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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完待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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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考虑就跟他重新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我又噢了一声,随即像躺尸一样倒在床上,我说:“吴开宇,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英雄特圣母。”

    我盯着天花板看,刚刚哭过的眼睛视线还有点朦胧,那些在橘黄灯光下聚集在一起的惨白,如同我现在的心情一般。

    原来是他找了吴开宇,原来是吴开宇跟他说了我这几年有多悲催。

    如果没有人说,林至诚这样的人,会一直跟我装逼到老吧,呵呵。

    吴开宇沉默了一阵,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良久之后,我听到他说:“我没觉得自己多英雄,我也不是政教处主任。做这个的决定之前,我的内心也很挣扎。相比于我的挣扎,我更想看到你能重新像个普通姑娘那样生活。”

    我抿着嘴,没应声,我怕我一张嘴眼泪就会再一次掉出来。

    吴开宇微微叹了一口气,最后他说:“等天亮,我就会回去湛江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一下子坐起来,我的无助一览无遗。

    我就这样眼巴巴地望着他,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了。”

    吴开宇的眉头蹙起来,他盯着我看了一阵,最后他淡淡地说:“你不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你只是需要时间。没关系,现在做不出决定就交给时间,总之时间会带给你答案。你睡吧。”

    我噢了一声,敛起眼眉,半响才说:“我不知道我这样的人,还会不会有未来。你知道的,我的过去一团乱麻。你也知道,我讨厌被怜悯。”

    嘴角动了动,吴开宇慢腾腾地说:“只要你想,就肯定会有。还有就是,我觉得林至诚没有那么肤浅。”

    他说完,大步流星地朝着门那边走去,拉开门柄,就在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加了一句:“周沫,你没欠我什么,我一点都不后悔曾经遇到你。至于我,你也别担心,我就是一俗人,家里催得急,我过段时间忙完了就去相亲。”

    吴开宇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最后我打开笔记本上网,顺便把qq挂了上去。

    浏览了一阵网页下来,李先勇忽然在qq上叫我了。

    还真没发现他挺夜猫子的,他说:“嘿,美女,怎么还没睡,想我了是不是。”

    不得不说,李先勇偶尔还是跟以前那样脑抽,但是我已经知道这没啥恶意,他就是习惯了见个女的就吃点嘴皮子上面的豆腐而已。

    我实在没有聊天的心情,就胡乱发了一句过去说:“等等睡。”

    李先勇的电话忽然就打过来了。

    我拿着手机躺在床上,话筒贴着嘴巴,没主动说话。

    李先勇倒好,他见我不说,他也不说,两个人隔着电话沉默了差不多少三分钟之后,他终于熬不下,他说:“你干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憋太久了,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刹不住了,我想了想,然后说:“没干嘛,就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了。”

    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阵李先勇才说:“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想的,还不如想想现在。”

    我噢了一声,没答话。

    李先勇冷不丁的继续说:“那个周沫,这个周末一起打高尔夫怎么样?我约了几个朋友,他们都带女伴,我就孤零零一个人,看着就凄凉,你就当给我帮个忙。”

    我轻笑了一声,虽然没啥心情,却也用调侃的语气说:“你拉倒吧,你要女伴的话,出个声就能凑个足球队,还用得着找我嘛。”

    那头沉默了挺久,李先勇这才说:“但是我不想找别人,我就想找你,行不行给个话。”

    实在不想去,头也痛得厉害,我有点敷衍地说:“我不想去,给人当女伴的事,我做得少,就怕给你丢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夜色朦胧还是李先勇喝多了,他突然很突兀地说:“不愿意给我当女伴啊,那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若是换做以前,我肯定啥也不敢说了。

    而现在,我就这样自嘲地笑笑说:“勇哥,你经常对身边的女性朋友说这样的话吗?”

    李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八个度说:“你说的啥话呢,说得我好像很花心一样。直接告诉你,我单身五年了,我没你想得那么滥情,我能跟你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想认真发展。这几天也想找你来着,但是又怕你觉得我冒昧。原本想给你送花,又怕你给砸垃圾桶里面,所以现在就先问问你,你要觉得行,我就去追啊。”

    我直接被李先勇的神逻辑雷得外焦内嫩,但还是一下子想起他知道我怀过林至诚的孩子,所以我迟疑了一下,没再喊他勇哥,而是直接说:“李先勇,你就不介意我的以前吗?“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一下,男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怎么看的。

    他很快答:“谁还没个以前啊,我也有,我的前任掰手指都数不清,要真计较起来,几天说不完。”

    我噢了一声,半响才慢腾腾地说:“但是如果我没法生小孩呢?”

    没回答我这个问题,李先勇忽然急急地问:“你怎么了?”

    我勉强笑笑,换上调侃的语气说:“没事没事,开下玩笑啊,看把你吓的。”

    但是这样的调侃于事无补,李先勇似乎真的被我吓到了,我听到了手机掉在地上沉闷的声音,然后窸窸窣窣了一阵,李先勇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有点异样,他的嗓子似乎有点发干,他说:“周沫,你跟林至诚的孩子最终没生下来对吧?那件事给你造趁很大的身体伤害?能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吗?”
………………………………

125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妄想得到

    我僵在那里,总觉得李先勇的语气有很多异常的东西,可是当我想去寻觅踪迹,却毫无所获。︾樂︾文︾小︾说|

    因为李先勇又继续特别轻松的语气说:“你瞧我问的什么问题,好了,你早点睡吧,有空再聊啊,我困了,我挂了。”

    电话就此被挂掉了。

    随着嘟嘟嘟的声音,我愣在那里,握着手机,心里面忽然闪过很奇怪的念头。

    李先勇的反应太奇怪了。

    我总是能觉得他知道点什么,而他又执意瞒着我。

    颤抖着手指,我开了手机锁,点了他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可是电话一接通,随即被挂断,很快他来了短信,他说:“你早点睡吧,我关机睡觉了,困死了。”

    果然,我再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

    怀着更加复杂的心情,我毫无头绪地呆坐在那里,头痛欲裂熬到天亮。

    实在爬不起来去上班,最后我请了一天假。

    晚上睡不着,白天倒好睡,最后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胡乱捋了一下头发整了一下衣服,我懵懵懂懂地走去打开了门。

    只见张磊站在那里,手上拎着几个打包盒,他递给就说:“喏,给你的,好吃的。”

    知道张磊是个有妇之夫,我就这样开着大门把他迎了进来,胡乱去洗漱了一下出来,也确实是饿了,打开那些东西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边吃,我一边问张磊:“你怎么给我送吃的过来了?”

    张磊坐定在那里,有点儿讪讪的神色,他的手不自觉地插进口袋里面,一阵才说:“林至诚拜托我的,他临时出差了,托我帮忙,我也不知道你们咱回事,但是他脸色不好,我没敢八卦,就直接送来了。”

    我一下子停下手来,将面前的食物推了推,望了张磊一下,然后我说:“我吃饱了。”

    张磊欲言又止,好一阵他才说:“周沫,也不是我八卦,我就是挺好奇,你跟林至诚啥深仇大恨的,你打他的时候,下手挺重啊。”

    逢人就把自己的事情像个大喇叭地说来说去,这不是我的风格,敷衍地笑笑,我说:“喝多了,把他错认成以前欠我钱没还的老同学了。”

    张磊哦了一声,他有点郁闷地说:“那你那个同学肯定欠你特别多的钱。”

    我嗯了一声说:“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我想找他还钱,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我打起来的时候特别狠。”

    点了点头,张磊说趁回去公司还早,他回去跟他的娃玩一阵,我就把他送到门口,完了就这样关上门。

    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都特别安静,整个世界就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我拉开窗帘,看着楼下匍匐前进的人头攒动,夜色拢上来,我拿了钱包,忽然想去体育公园那边走走。

    然而我才刚刚下到一楼,我的手机响了。

    看号码我没存,也没想太多,就这样按了个接听。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那种妖孽的声音就这样传进我的耳膜里面。

    她说:“怎么的,出来坐坐?”

    我还没有无聊到要跟她孙茜茜拉家常的地步,所以我冷冷地说:“有事说事。”

    她咯咯笑了起来,就跟笑抽风了一样,笑了挺久的才停下来,她接着说:“哟,你有什么牛掰的资本么?”

    我估计她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傻逼,却也自觉上次便宜了她,等我下次逮住机会,我自然会下手重一点,不把她弄到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我还真对不起她这样的找虐狂。

    也就这样想想而已,今天这一整天我躺在床上啥也不干,也有怀疑过对我下毒手的人是不是这个变态,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我自问她没有这样神通广大,在我躲到湛江去了还能那么快找到我,我猜是林正,所以我一点想跟她扯犊子的心情都没有,就这样冷冷地说:“我没空陪你瞎扯淡,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听说我要挂电话,孙茜茜完全一副不急不怒的语气说:“你挂啊,赶紧的。如果你觉得上次是你赢了我,我只想说你太天真。”

    这个八婆,是不是无敌最孤独,现在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我就这样把她的电话挂了。

    挂完了,为了防止被她骚扰,我动动手指,正要把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里面,然而她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她说:“呵呵,你死去的孩子取名字了没有?”

    如同在大热天遭遇了冰桶袭击一样,我浑身冰凉,颤抖着手指将这仅仅几个字的信息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冷,于是我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孙茜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她笑得很得意,她说:“现在你有空出来陪我扯淡了么?”

    最后,我在福民中心某一个咖啡馆里面见到了孙茜茜。

    依然是妆容精致一脸的装逼像,她坐在我对面,慢腾腾地将她的手指抬起来朝着我说:“你觉得我这一次做的美甲好看么?”

    我强忍住内心冲动的怒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了一句:“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废话。”

    孙茜茜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来说:“把你的手机拿出来,不然我们没法聊下去,我最不喜欢被一些有心计的人把我说的话录音之后进行拼凑,给我定罪名什么的。”

    我扫了她一眼,最后将手机在她面前按了个关机,然后随意往那里一放,然后我淡淡地说:“说事。”

    孙茜茜依然咯咯地笑,她端起桌子上面的卡布奇诺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她淡淡地说:“林至诚昨晚跟你在一起对吧,知道你那么脏之后,他还会上你吗?”

    她说完,随即给我丢了一个小小的包装不错的光盘过来,她轻笑了一声继续说:“等你回去慢慢欣赏完了,再确定要不要约我出来跪下来给我道歉,为你上次故意推倒我的事道歉。”

    我盯着看了一阵,也懒得猜测,直接问:“这是什么?”

    孙茜茜抿嘴笑,她说:“特别精彩的东西,昨天我放给林至诚欣赏的时候,你猜他这样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一点也不想被她绕进去,我冷冷地说:“没什么好猜的,我现在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其实我已经隐隐想到,这个光盘里面肯定没有什么好东西。

    或者这些东西,足以毁掉我这些年以来构建的所谓平静的生活。

    因为那晚,我哪怕痛得快要失去知觉,我也依然记得在那一片的昏暗里面,我动弹不得,双手向下弯曲护住肚子,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然后在一片模糊里面,我看到了忽闪忽现的灯光。

    我放在底下的手指,差点就镶嵌进了我的皮肉里面,恨意拢上心头,我冷着声音问了一句:“你做的?”

    孙茜茜忽然就装傻了,她继续轻笑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找林至诚,我可是很好心的给他分享一个他可能在乎的东西,我说我是从别人那里截下来的,我把那个东西给他处理。你知道他多感激我么?”

    我的手在下面捏成了一个拳头,我就这样盯着她慢腾腾地继续问:“你找人做的?我在问,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将那杯咖啡顿在桌子上,孙茜茜不置可否地笑笑说:“周小姐,你没证据就敢这样质问我,这可是很大的指控。你没文化也就罢了,我还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能成长一些,这样我跟你斗才能其乐无穷。可是你怎么就那么不长进呢,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咱们好歹也有点交情,你跟林至诚分手的时候我还挺同情你的,自掏腰包给你拿了二十万,你却一点儿旧情都不念,一见面就把我推摔了,还把我给踩了。原本吧,我跟林至诚也没多大可能了,我也就逗你玩儿,谁知道你还真下得手去。三年前你就知道我这人受不起一点儿的委屈,你说,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我就这样看着她像个演说家那般在一边演讲,没再接话。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竟然她自动找上门来告诉我她就是那个害我流产害我那么惨的贱人,那么后面我也犯不着跟她客气了。

    她敢让我下地狱,我也敢让她下到最低的十九层。

    而现在,就让她先得意一下,我也不会死是不是。

    所以,我终于将自己内心的恨意完完整整地压制下去,装作一副故作镇定却其实惊慌失措的样子慌慌张张地问:“这个光盘里面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没那么好欺负,你别想着威胁我。”

    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反应啊,孙茜茜淡定地打开钱包抽出两张票子出来放在桌子上,她慢腾腾地说:“很简单,想好了打给我,我最喜欢看人跪下来给我道歉了,这样有女王的感觉。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不管林至诚想不想跟你复合,你都要滚得离他远远的,不然这个那么精彩的东西,你所有的生活圈子都能看到。”

    她继续笑,她说:“我最不喜欢输给一个样样都不如我的女人,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妄想得到。”

    站起来之后,她继续笑意盈盈地说:“哦,你哪天有空见到李先勇,就帮我问候他一下,你有空也可以把这个光盘拿去跟他一起欣赏,毕竟那么精彩的事,他功不可没。”
………………………………

126合作愉快

    我愣在那里,张嘴就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孙茜茜忽然特别得意地笑:“想知道我什么意思,怎么不去问他,在我看来,你跟他比较熟。|”

    孙茜茜走了之后,我依然坐在那里,面对着冷下去的咖啡和在灯光下有点儿反光的光盘,最后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然后,我随手抓过那张东西,将它胡乱塞进了包包里面,然后独自出来的时候,我给之前的唐海燕拨了一个电话。

    后来张磊他在qq上给我道歉,说是故意逗我玩的,他压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他觉得我太爷们做恋人就太累,还是做哥们比较好。

    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那种懦弱让我心酸,可是我又无法回馈他那些情深意切,而我不可能再杀上去拆他的台,只得笑笑说行啊好哥们。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凶巴巴的骂我。

    我听着,竟然红了眼眶,半响不知道作什么回答比较好。

    见我沉默,张磊急了,他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找你一个晚上了。大半夜接到林至诚的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刚说完,似乎觉得这话不妥,就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跑丢了,我去哪里找个像你那么爷们的兄弟,对不。”

    抱着的那团衣服已经有点湿了,车上空调开得很低,这点来自这个让我很愧疚的男人带来的暖意,让我张嘴就撒谎说:“嘿嘿,怕啥啊。我家里出了点小事,我是去车站买票回家了。好哥们,下周帮我请个假呗。”

    花了70块买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反正过年没回家,这次回去看看家里也不错,这不是浪费这不是浪费。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在路边买了个饼吃着,打算等下走回去算了。

    但是运气好,刚好凑上隔壁的李叔过来赶集买东西,一见到我,他就跟见到钱似的,以为我是亲自拿钱回来还他,招手给我,招得很热乎。

    最后,我是坐他的摩托车回去的。

    回到家里,婶婆正巧坐在门口摘空心菜,一见到我,还跟做梦一样。

    一年多没回家,家里的房子显得更旧了,婶婆一个人在家不太舍得用电,到处都是煤油的气味。

    家里就一台特别老掉牙的电视机,没几个频道,也没啥好看的,吃完饭唠嗑了一阵,才八点不到都准备去睡觉了。

    那个八卦村长周老头却来了。

    破天荒的,特别客气,也没嫌弃我这里狭隘更没嫌弃煤油的气味重,他一上来就说:“周丫头,村口有人找你,快去。”

    满腹狐疑,也怕吵醒了家里人,我爬起来,摸了个手电筒,在周老头的催促下,踩着一路的小村巷忐忑不安地跑到了村口。

    大老远的,循着月光,我就看到了林至诚那辆白色的车停靠在那棵因为台风被砍掉枝桠的树旁边,而他依靠在车的旁边,看起来已经耐心全无。

    我住的这个小村靠海,海风挺大,他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估计也是开了挺久的车,看起来很疲惫很焦躁,我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不下十秒,然后心里面压根控制不住的想骂人。

    他林至诚是脑残吗?

    就这样贸贸然跑来,我们这里地方小,周老头还特别八卦,这样一来,肯定不用到明天,整个村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说不定,还会被说得特别难听,会说我不好好去干活挣钱还债,还好做不做,净跑去勾引男人。

    我正在心里面骂得慌,林至诚一下子就看到我了,一个箭步走上来,他拿出钱包也不知道掏了好几百给后面看热闹的周老头,淡淡地说:“谢谢,你先回去,别逮住个人就乱说这事。”

    就帮忙喊个人,就挣了那么一小叠钱,周老头乐得跟脸上开花似的,连连说不会不会之类的,就屁颠屁颠走了。

    我们这条村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现在又不是过年过节,村里面都是些老人家,睡得都早,周老头一走,整个村就静得很,就像陷入沉睡一样。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至诚拽着我就往车这边走,我死命想要挣扎,然而他却紧紧抓住,根本不给我松开的机会。

    被他飞快地塞进车里面,我有点恨恨地想开门下来,然后他却冷着声音说:“你要闹,也等我把车开远一点再闹,除非你喜欢全村的人出来看热闹。”

    确实被他抓住了弱点,我抿着嘴看着他熟练地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他忽然又说:“给我指路,海滩往哪里开?”

    我很不爽,也不想听他的,就没动。

    见我那么别扭,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给我指路,不然我把车停在村口将你就地正法。”

    跟前几天小媳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他又恢复之前的装逼,语气里面还是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我吓了一跳,最后乖乖给他指了路。

    好像挺满意我的配合,他一路开着车狂奔,40分钟的路程,他愣是只开了二十多分钟。

    在一片寂寥苍翠的松柏林旁边,他终于把车停下熄火,然后说:“下去走走。”

    在自己村里面,我还真没有闲情逸致跟他**,坐定在那里,我说:“就在这里说。”

    林至诚没立马应我的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不下两分钟,这才缓缓开口。

    一张嘴就很凶。

    他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耍我好玩是吧?”

    我怎么就耍他了。

    他放不下别人还来招惹我,那才是最耍人的。

    抿着嘴沉默了半响,我终究憋出一句话来:“不是。”

    似乎对于我的冷淡很愤怒,林至诚忽然一个蹬脚踹了一下车门,一把拍在方向盘上,继续凶巴巴地说:“不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大半夜的跑出去找你,还把所有可能知道你去向的电话全打遍了?你出息了啊,周沫,你还真有出息。我之前怎么就看不出你那么出息呢?这头跟我好了,转身就能跑了,你他妈的这套跟谁学的!”

    第一次见他那么激动,又凶巴巴的,我被吓了一跳,生怕说多错多,今晚就没完没了了,于是我只得继续沉默。

    可是我越沉默,他越愤怒,有点气急败坏地扯开安全带,他一个俯身过来贴上我,盯着我就说:“你不是很伶牙俐齿么?现在没话出了?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很想说,林至诚,你拉倒吧,你别装出一副很在乎我的样子。

    你犯不着。

    我们不过认识了几个月而已,我们还没爱到那种就跟偶像剧里面的男女猪脚那种地步。

    你的心里面有孙茜茜,那你有本事就找孙茜茜去,我的眼睛里面容不下一颗沙子。

    可是,我最终让这番话烂在心里面。

    是的,我懦弱到了那种地步,我怕我提起孙茜茜的时候,他的脸上会闪现出连绵不绝的异样,哪怕他只有表现出有一点点在怀念过去的样子,都会让我的心四分五裂。

    多么可笑的人性。

    曾经他只对我笑一笑我就能感觉到春风拂面,而现在哪怕他把一半的心分给我,我还是觉得少得可怜。

    什么时候,我竟然变得那么贪婪了?

    越想越难过,我的鼻子有点发酸,眼睛差点就要变成兔子眼了,估计红红的。

    一看我这样的反应,林至诚直接懵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而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懂得很快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很快他收起那些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放轻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凶的。我找了你一晚,你还关机不接我电话,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实在没法给他说我就因为他说了关于孙茜茜的梦话才跑了的,也知道如果我继续沉默下去,肯定没完没了,于是我说:“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谁知道,就因为这句话,他忽然又跟被踩了尾巴一样,脸一下子阴冷下去,黑沉沉的就跟快要下雨一样。

    僵持了好一阵,他盯着我问:“你的意思是你后悔了?”

    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的眼眸里面的怒意越演越烈,我下意识地往外面挪了挪,想要离他远一点。

    可是,已经迟了。

    很突兀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下车,然后在我猝不及防中忽然把车的位置调低,就这样飞快地压过去。

    被他完全禁锢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面,他的唇潦草又狂乱地落在我的脖子上面,他的手急促地要解我衣服的扣子,就算再蠢我也知道他想干嘛。

    一想到这里有人打渔,也不知道今天的潮汐是什么,我生怕被人看到,这样我肯定没脸再回来这了,就急急忙忙地推他说:“林至诚,你别这样。”

    可是,他就跟聋了一样,还是在继续他的动作。

    随着衣服扣子被扯开了两颗,我急了。

    一急起来,我提高声音就骂:“林至诚,你神经病是不是?“

    这下,他听到了,抬起头来,他恶狠狠地说:“对,我就是神经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神经病,才会什么事也不做,甚至连确认都没有,就开快十个小时的车跑来这里,被你这样冷眼相对!”

    在我被他这番话吓得噤声的时候,他在我的小腹上面拧了一把,继续狠狠地说:“不是喜欢变来变去吗,不是喜欢后悔吗?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招惹了我,没那么容易脱身的!”

    啰嗦完,他忽然坐过来,用他的脚顶开了我的大腿。

    我穿的是很短的睡裙,他这样一动,就全被拖到了上面。

    手手脚脚又被他禁锢住,我根本没法阻止他,我的气势终于弱下去,我说:“你别这样行吗?“

    扫了我一眼,林至诚硬生生地说:“不行。”

    我咬了咬唇,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越来越小:“求你了,别在车上。我没后悔。”
………………………………

127是我没有你不行(感谢登桃子和冷灵心的钻钻)

    周大婶以前对我还行,我没少吃她分给我的桃子龙眼,我一听她急眼了,就让她慢慢说,她一说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慰了她几句,我急急地问:“报警了没有?”

    我提醒她叫派出所的人过去,也是怕林至诚下手没个轻重,真闹出什么大事来。

    好在周大婶还算跟世界接轨,我这样一说,她就明白了,她说她先去找人来拉开林至诚,再找派出所的过来处理。

    她挂了电话之后,我虽然不想理会主动去联系林至诚,但是总觉得他突然跑去我老家里面打人,实在太蹊跷,也更怕他下手没个轻重,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

    抛开别的不说,我多可悲啊,昨天才恨得他死去活来,今天却依然担心着他闹出个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驱车往老家奔的路上,我一直在拨打林至诚的电话,可是除了提示关机还是关机,最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全神贯注地开车。

    回到村里面,已经是凌晨四点,村里面修了路,我直接就能把车开到了以前买下的旧房子那里。

    随意地把车停好,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去了敲了周老头的家门。

    敲没多久,隔壁家的三婶跟周老头的孙子出来开门,说是周老头被送去镇上的诊所了,让我要找人,就去那里找。

    火急火燎地赶到那里,周大婶一见到我就哭成泪人了,我跟着她的带领去看了看周老头,直接觉得卧槽林至诚他特么的真是疯了!他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而周老头被打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一直配合着赤脚医生处理伤口,愣是没答我话。

    我给留了一千块在那里,周大婶跟我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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