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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完待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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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脚像遭遇了最猛烈的一场雪一样,冻得让我浑身颤抖。
爬起来,像是不敢确信自己的耳朵一样,我轻轻推了林至诚一把,轻声问:“林至诚,你说什么?“
可是我得到的,只是这个男人在梦中更迷糊的呓语,这些迷糊的声音,就跟夏天海滩上面疯狂生长的海边植物一样,很快在我的内心的沙滩上蔓延成一片,我想有个地方喘气,却不想剩下的只有窒息。
而他,睡梦中竟然那么温和地笑,依然帅得无可匹敌,可是为什么让我觉得那么不舒服。
他大概是梦见孙茜茜了吧。
才显得那么幸福。
嗯,她是他的深爱。早就有人提醒过我,是我听了就忘。
那我呢,我是什么?我能抬举自己是个完美的替身么?
失魂落魄地下床,我连鞋子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脚,我带着眼泪轻手轻脚地跑到自己住的那个房间收拾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我觉得我必须要走,这是我能给自己的,最后的一丝那么卑微的尊严。
凌晨三点的深圳,原来还真的下雨了。
可是哪怕是蔚蓝海岸那么高大上的地方,没有雨伞,人也显得特别狼狈。
就跟感情一样,哪怕我找到了一个特别优秀的人谈恋爱,哪怕我在爱情里面那么富有迁就精神,我也依然未必能得到那么全心全力的爱护,我依然那么狼狈地逃窜,甚至比暗恋的时候更伤入心扉。
还有什么比这样更痛,先是给我甜蜜簇拥,然后再将我从云端拽下,喂我吃下这黄莲。
随着雨势越来越大,我最后抱着那一袋子衣服,坐在后海新村这边一个房子的屋檐下。
这是我人生里面遭遇的第一场印象深刻的暴风雨。
当第一班公交车驶过来,带起阵阵的水花时,我坐在上面瑟瑟发抖,最后掏出手机要看看时间,才发现电池又松了关机了。
手忙脚乱地暗号电池开机,短信已经响得震耳发聩。
我点开,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这样尖声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该失落还是该庆幸,打给我的人,不是他。
请看小黄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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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就是那么贱
林至诚的手忽然不自觉地绞了起来,他盯着我看,一字一顿地说:“我想重新追回你,我想娶你,我不想陪在你身边的是其他男人,我想我后面的生活一直都有你,总之我是认真的。看小说到网”
他的眼睛长得挺好看的,而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深山里面的湖水清澈见底,那么个装逼的人瞬间变得很靠岸的样子,这样的他让我有点恍然觉得,这些天以来那些硝烟全是我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场景。
我多没出息。
我还是悲哀的。
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一直地告诫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要特别特别的高冷,我不要当那个可怜兮兮抱住他的大腿一脸眼泪质问他为什么离开我的可怜人,我要太高自己高贵的头颅,就算是个落败者,我也要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我坚不可摧,让他无法再进驻我的城堡。
我不会再提从前,我也不问过去,我只待六个月,完了就走,我要给他留一个最高傲的背影,我觉得这是我能为自己谋取的在他面前最后的尊严。
我其实太悲哀。
我这所有的行为,不过是昭示着我有多逃避,就有多在乎。
可是更悲哀的是,我永远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理由彻彻底底的原谅他,原谅一个让我的世界崩塌的男人。
而今天,最悲哀的是我很没出息。
我张了张嘴,我盯着他,我终于内心汹涌脸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样子,。声音却越来越轻:“呵呵,你想娶我?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要跟我分…。?“
我的“手“字还没说出来,林至诚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一下子按断,但是我还是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孙倩倩“这三个字。
呵呵,原来他们还保持联系。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直接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无趣,我就这样收起自己的那点小情绪,恢复一脸的淡然,就这样漠然地看着林至诚将手机捏在手里面。
让我特别不想再跟他说话的是,他依然盯着我,他就这样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看着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稍微有点儿回暖的心重新被丢回去冰窖里面,换上了冷冷的表情说:“没什么事,我什么都没…。”
可是我依然没机会说完这句话,他的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扫了一眼,然后急急忙忙地说:“你先吃点东西啊,我有事出去一趟。”
给他发短信的是孙倩倩。
我没看到内容,可是我看到了名字。
就跟心被磕到了石头又被撒了盐一样,我的心又彻底变得狠起来,我淡淡地应了一句:“不用告诉我你的事,这与我无关。”
林至诚一脸的焦急,对于我这句话,他的眉头皱起来,却最后挺淡地说:“吃饭去吧,我走了。”
我特别讨厌他的语气里面那种再一次把我当成听话小绵羊的调调,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他买来的东西丢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最后跟行政部的几个同事去附近吃的面条。
也不知道是没休息好还是怎么的,下午状态一直不好,该干的活一点儿都没干好,最后我懒得坐在那里混工资,直接写了一个邮件到了人资部,请了半天假。
回到酒店的时候,我刚拿卡开门,住在对面的吴开宇就开门出来了,他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把包包随意晃了一下,淡淡地说:“困,我回来睡觉。”
吴开宇把他的门带了一下,他跟着我就进了我的房间里面,问了一声:“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跳跃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湛江?”
吴开宇怔了一下,他说:“后天吧。”
我噢了一声,然后说:“行啊,晚上咱们去喝一个。去苏荷,怎么样。”
他的眉头蹙起来,半响才说:“也行。那个,你可以把上次宏德那个副总喊出来一起坐坐,他那人不错。”
我明白他是指张磊,然后我说好。
谁知道,晚上去到那里,吴开宇点了一支三千多的轩尼诗之后,张磊才特装逼地说他现在跟陈飞燕准备要个二胎,这段时间得把酒戒了,一滴都不能喝。
所以整支酒,都是我跟吴开宇喝了的。
又或者说被我喝了一大半。
感觉有点儿断片了,我连吴开宇走出去接电话了都不知道,最后也不知道谁把我送回去酒店的,总之这一觉我睡得那么不安稳,噩梦里面我一直在追逐奔走哭泣嚎叫,张牙舞爪各种动荡,可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半夜的时候却觉得干渴,就这样在头痛欲裂中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灯一开,我差点没病也给吓出个心脏病来了!
我的床沿上,有个黑乎乎的人头,一动也不动的!
我一把抓过被子,条件反射地尖叫了一声。
这时,那个脑袋动了,慢慢地抬起来,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在一派的朦胧夜色下,表情迷惘,我才看清了脸。
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人,特么的竟然是林至诚!
卧槽!谁能特么的告诉我,他怎么到我的房间里面来了!
一把掀开被子,我弹下床去,后退了一步瞪着他就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确实是不知道才问的,喝断片了之后,我完全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就记得一路上晃荡,有人在放陈奕迅的歌。
被我问,林至诚站起来,摸索着把房间里面的灯拉开了,光线一下子朝我的眼睛里面扫射下来,我半眯着眼睛,最后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你可以走了。”
酒精还呆在脑袋里面,我还是有点晕乎乎的,理智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上,我怕我一个不小心,还能再一次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可是,这个装逼男也不知道是装逼到了尽头忽然吃错药了转性了,他没理我的话,而是自顾自自作主张地说:“你渴了对吧,我去给你弄点温水。”
他说完,转身朝着大厅那边走去,我原本想跟上去把他赶出去的,却头痛得要死,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天崩地裂了一样。
最终,我被头痛打败,就这样急急地往床上坐下来,这才能让躯体稳稳的坐在那里。
林至诚很快端着水过来了,他递到我面前来,带着一点儿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喝点吧。”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有点不安好心,却渴得要命,最终妥协地伸出手去接下来咕咚喝了一大口,看着杯子里面还剩下一些,就这样握在手上,挺暖和。
这时,林至诚把那个电脑椅子拉过来坐在我面前,自顾自地说:“你手机关机了,我找不到你,就只好过来酒店找。张磊把你送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在门口,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我噢了一声,熬着头痛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林至诚却跟吃了药似的,他看了我一眼,慢腾腾地说:“我就在这里,你喝醉了,我当然要照顾你。”
我还没接话,他又继续说:“我不会打扰你,我等下去大厅那里坐着。”
重逢后看惯了他的装逼嘴脸,现在他如此这般,我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很是出戏。
更何况,一想到白天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要分手,他不但没听到,还在我话说一半就接到了孙茜茜的信息就走了,这让我一点儿跟他再继续回忆过去的情绪都没有了。
熬着头痛,我的脸瞬间冷下去,我盯着他看了不下三十秒,最后我懒洋洋地说:“你出现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打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好,林总你还是请回吧,你这样在这里我休息不好,明天可得迟到。”
林至诚的脸色忽然有点黯然,他的头忽然微微低了一下,过了一阵他说:“周沫,我是真的想跟你重新开始,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让你现在就接受我,我们这一次慢慢来,让我来追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与其他人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愣了一下。
在我的印象里面,林至诚是很少向人低头的。
又或者这样说吧,在我的认知里面,林至诚就没跟任何人低过头,哪怕是在宏德最风雨飘摇的日子里面,他依然摆出一副无人能敌的样子来。
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我忽然有点心酸。
可是这样的心酸也不过是维持了几秒而已,因为相对于他让我的心酸,我因为他而付出的沉重代价让我透不过气来。
瞥了他一眼,我慢腾腾地说:“我也希望你能放过我。”
这话有违背我的内心。
天知道我多想就此扑过去,天知道我等待这一天有多久。
可是啊,也是天知道我有多少希望,我就有多绝望。
我在地狱游走了一遭,我的人生重新被洗牌,我的人生重新被分配,我有另外的灵魂。
这些年我一直不敢重新恋爱,见过黑自然比常人更怕鬼。
而我更加不敢恋爱的原因是,我是一个有残缺的女人,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是否还有这样的运气,会有另外一个孩子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面。
我看了快一年的心理医生,才从那一场噩梦中半梦半醒过来。
而现在,这样始作俑者就在我的面前,我想他赶紧消失掉,喝了酒之后,哪怕是快要醒来,我也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怕我会再一次爆发,我怕我会把自己再也不想撕开的伤口血淋淋地摊开来,在上面撒盐封装,成为我们这一段所谓感情尾声里面一个语焉不详的断章。
可是林至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固执,一点也不懂得察言观色了。
他就这样在我面前抿了抿嘴,似乎是思虑良久,他的手忽然扶上我的肩膀,他就这样盯着我慢腾腾地说:“可是我再也不想放手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组个家庭,我想跟你生个孩子,我想后面的日子都有你。”
他的眼睛里面,是一派的真诚与认真。
可是我却笑了。
他提什么都好,他跟我提孩子!
没有甩开他的手,我就这样盯着他,有点神经质,也有点悲愤:“你想,什么都是你想,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面,你怎么想都可以,你想分手就面也不见一个就发一条短信把我甩了,你想复合了就大半夜出现在我住的酒店里面!林至诚,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面,我周沫就是那么贱,你勾勾手指,我就得跟你滚过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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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跨不过的旧时光
似乎被我的激动吓了一跳,林至诚覆在我肩膀上面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是他却依然没有拿下来,而是把声音放低下去,他就这样看着我说:“你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过是说了很平常的一句话而已,可是我却如同陷入了思维的死角,我就这样如同上次那样顶开了他的手,就这样隔着三十多厘米的距离盯着他有点自顾自地说:“你真的喜欢小孩吗?“
握住电话调整了好几秒,我这才慢腾腾地按下接听键,故作轻松地说:“早啊。“
跟我的轻松截然不同,对方一张嘴就骂人:“周沫,你傻逼了是不是?终于肯开机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陪着找你一个晚上了,那么大个人了,做事非要这样没头没脑的吓人是不是?“
打给我的是张磊。
那次他耍完酒疯之后,虽然在同一个公司,但我们没再见过。
后来张磊他在qq上给我道歉,说是故意逗我玩的,他压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他觉得我太爷们做恋人就太累,还是做哥们比较好。
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那种懦弱让我心酸,可是我又无法回馈他那些情深意切,而我不可能再杀上去拆他的台,只得笑笑说行啊好哥们。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凶巴巴的骂我。
我听着,竟然红了眼眶,半响不知道作什么回答比较好。
见我沉默,张磊急了,他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找你一个晚上了。大半夜接到林至诚的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刚说完,似乎觉得这话不妥,就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跑丢了,我去哪里找个像你那么爷们的兄弟,对不。”
抱着的那团衣服已经有点湿了,车上空调开得很低,这点来自这个让我很愧疚的男人带来的暖意,让我张嘴就撒谎说:“嘿嘿,怕啥啊。我家里出了点小事,我是去车站买票回家了。好哥们,下周帮我请个假呗。”
花了70块买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反正过年没回家,这次回去看看家里也不错,这不是浪费这不是浪费。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在路边买了个饼吃着,打算等下走回去算了。
但是运气好,刚好凑上隔壁的李叔过来赶集买东西,一见到我,他就跟见到钱似的,以为我是亲自拿钱回来还他,招手给我,招得很热乎。
最后,我是坐他的摩托车回去的。
回到家里,婶婆正巧坐在门口摘空心菜,一见到我,还跟做梦一样。
一年多没回家,家里的房子显得更旧了,婶婆一个人在家不太舍得用电,到处都是煤油的气味。
家里就一台特别老掉牙的电视机,没几个频道,也没啥好看的,吃完饭唠嗑了一阵,才八点不到都准备去睡觉了。
那个八卦村长周老头却来了。
破天荒的,特别客气,也没嫌弃我这里狭隘更没嫌弃煤油的气味重,他一上来就说:“周丫头,村口有人找你,快去。”
满腹狐疑,也怕吵醒了家里人,我爬起来,摸了个手电筒,在周老头的催促下,踩着一路的小村巷忐忑不安地跑到了村口。
大老远的,循着月光,我就看到了林至诚那辆白色的车停靠在那棵因为台风被砍掉枝桠的树旁边,而他依靠在车的旁边,看起来已经耐心全无。
我住的这个小村靠海,海风挺大,他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估计也是开了挺久的车,看起来很疲惫很焦躁,我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不下十秒,然后心里面压根控制不住的想骂人。
他林至诚是脑残吗?
就这样贸贸然跑来,我们这里地方小,周老头还特别八卦,这样一来,肯定不用到明天,整个村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说不定,还会被说得特别难听,会说我不好好去干活挣钱还债,还好做不做,净跑去勾引男人。
我正在心里面骂得慌,林至诚一下子就看到我了,一个箭步走上来,他拿出钱包也不知道掏了好几百给后面看热闹的周老头,淡淡地说:“谢谢,你先回去,别逮住个人就乱说这事。”
就帮忙喊个人,就挣了那么一小叠钱,周老头乐得跟脸上开花似的,连连说不会不会之类的,就屁颠屁颠走了。
我们这条村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现在又不是过年过节,村里面都是些老人家,睡得都早,周老头一走,整个村就静得很,就像陷入沉睡一样。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至诚拽着我就往车这边走,我死命想要挣扎,然而他却紧紧抓住,根本不给我松开的机会。
被他飞快地塞进车里面,我有点恨恨地想开门下来,然后他却冷着声音说:“你要闹,也等我把车开远一点再闹,除非你喜欢全村的人出来看热闹。”
确实被他抓住了弱点,我抿着嘴看着他熟练地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他忽然又说:“给我指路,海滩往哪里开?”
我很不爽,也不想听他的,就没动。
见我那么别扭,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给我指路,不然我把车停在村口将你就地正法。”
跟前几天小媳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他又恢复之前的装逼,语气里面还是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我吓了一跳,最后乖乖给他指了路。
好像挺满意我的配合,他一路开着车狂奔,40分钟的路程,他愣是只开了二十多分钟。
在一片寂寥苍翠的松柏林旁边,他终于把车停下熄火,然后说:“下去走走。”
在自己村里面,我还真没有闲情逸致跟他**,坐定在那里,我说:“就在这里说。”
林至诚没立马应我的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不下两分钟,这才缓缓开口。
一张嘴就很凶。
他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耍我好玩是吧?”
我怎么就耍他了。
他放不下别人还来招惹我,那才是最耍人的。
抿着嘴沉默了半响,我终究憋出一句话来:“不是。”
似乎对于我的冷淡很愤怒,林至诚忽然一个蹬脚踹了一下车门,一把拍在方向盘上,继续凶巴巴地说:“不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大半夜的跑出去找你,还把所有可能知道你去向的电话全打遍了?你出息了啊,周沫,你还真有出息。我之前怎么就看不出你那么出息呢?这头跟我好了,转身就能跑了,你他妈的这套跟谁学的!”
第一次见他那么激动,又凶巴巴的,我被吓了一跳,生怕说多错多,今晚就没完没了了,于是我只得继续沉默。
可是我越沉默,他越愤怒,有点气急败坏地扯开安全带,他一个俯身过来贴上我,盯着我就说:“你不是很伶牙俐齿么?现在没话出了?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很想说,林至诚,你拉倒吧,你别装出一副很在乎我的样子。
你犯不着。
我们不过认识了几个月而已,我们还没爱到那种就跟偶像剧里面的男女猪脚那种地步。
你的心里面有孙茜茜,那你有本事就找孙茜茜去,我的眼睛里面容不下一颗沙子。
可是,我最终让这番话烂在心里面。
是的,我懦弱到了那种地步,我怕我提起孙茜茜的时候,他的脸上会闪现出连绵不绝的异样,哪怕他只有表现出有一点点在怀念过去的样子,都会让我的心四分五裂。
多么可笑的人性。
曾经他只对我笑一笑我就能感觉到春风拂面,而现在哪怕他把一半的心分给我,我还是觉得少得可怜。
什么时候,我竟然变得那么贪婪了?
越想越难过,我的鼻子有点发酸,眼睛差点就要变成兔子眼了,估计红红的。
一看我这样的反应,林至诚直接懵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而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懂得很快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很快他收起那些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放轻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凶的。我找了你一晚,你还关机不接我电话,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实在没法给他说我就因为他说了关于孙茜茜的梦话才跑了的,也知道如果我继续沉默下去,肯定没完没了,于是我说:“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谁知道,就因为这句话,他忽然又跟被踩了尾巴一样,脸一下子阴冷下去,黑沉沉的就跟快要下雨一样。
僵持了好一阵,他盯着我问:“你的意思是你后悔了?”
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的眼眸里面的怒意越演越烈,我下意识地往外面挪了挪,想要离他远一点。
可是,已经迟了。
很突兀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下车,然后在我猝不及防中忽然把车的位置调低,就这样飞快地压过去。
被他完全禁锢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面,他的唇潦草又狂乱地落在我的脖子上面,他的手急促地要解我衣服的扣子,就算再蠢我也知道他想干嘛。
一想到这里有人打渔,也不知道今天的潮汐是什么,我生怕被人看到,这样我肯定没脸再回来这了,就急急忙忙地推他说:“林至诚,你别这样。”
可是,他就跟聋了一样,还是在继续他的动作。
随着衣服扣子被扯开了两颗,我急了。
一急起来,我提高声音就骂:“林至诚,你神经病是不是?“
这下,他听到了,抬起头来,他恶狠狠地说:“对,我就是神经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神经病,才会什么事也不做,甚至连确认都没有,就开快十个小时的车跑来这里,被你这样冷眼相对!”
在我被他这番话吓得噤声的时候,他在我的小腹上面拧了一把,继续狠狠地说:“不是喜欢变来变去吗,不是喜欢后悔吗?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招惹了我,没那么容易脱身的!”
啰嗦完,他忽然坐过来,用他的脚顶开了我的大腿。
我穿的是很短的睡裙,他这样一动,就全被拖到了上面。
手手脚脚又被他禁锢住,我根本没法阻止他,我的气势终于弱下去,我说:“你别这样行吗?“
扫了我一眼,林至诚硬生生地说:“不行。”
我咬了咬唇,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越来越小:“求你了,别在车上。我没后悔。”
………………………………
124当我女朋友怎么样?(推荐票满2500加更)
我的人生已经重来了一次。
我没有那么多的冲动再来做冲动的决定。
更何况,我现在痛恨被怜悯,这得代表我有多惨,才能看到别人的目光里面对我源源不断的怜悯同情,这是顶顶伤人的东西,也是我不愿看到的东西。
推开他的手,我随意地坐在地上,我说:“你走吧。”
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太可笑。
这三年来,我每一天都过得太可笑!
我竟然能认定他就是那种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的人,我竟然觉得他是那种能对我下的手去的人。
我走进思维的死胡同里面,我恨一个根本不是始作俑者的人,我甚至还可笑地觉得我爱他。
对啊对啊,我可能是真的在爱着他,可是这份爱肤浅得让我觉得可笑。
还有就是,算今天所有的误会全数冰释,也不代表我有重新走一遭的理由,我可以不再恨他对我的孩子出手,然而我却也怪责,因为他,我才会在地狱里面游走了那么久。
就跟所有被我们错过的盛夏的果实一般,一旦错过了那个季节,太多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反正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我正晃神之间,林至诚忽然又凑上来,他就这样狠狠地抱着我,他用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声音弱得跟随风飘摇的柳絮一般,他说:“不走。”
我的恨意又上来了。
他以为不是他做的,我就能轻易地原谅他了么?
就算不是他,那他的手机怎么被孙茜茜拿了去,而我被如此对待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为什么他现在还能跟孙茜茜保持着联系,我需要知道的为什么有太多了,可是他一点想说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就算他说了,我也清楚地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他,我有多脏,我自己知道。
就这样推开他,我换上冷冷的语气说:“滚,滚出我的生活。”
说完,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那边走去,狠狠地拉开门,我冲着他吼:“滚出去。”
也不知道是我这边的动静太大,还是吴开宇早就醒了开门在那里候着,我才吼完,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见我已经看到他了,就这样从他的房间里面钻出来,透过大门往里面一看,他看到了林至诚了吧。
越过我,他走进去,不知道跟林至诚说了什么,很快,林至诚有点失魂落魄地走出来,盯着我看了好一阵,他最终走了。
关上门之后,我看着刚才因为混乱被我不小心摔碎在地的玻璃杯子,忽然有点儿神经质地说:“吴开宇,你说这杯子都碎成这样了,修好了也不能喝水了,干嘛不拿个锤子把它敲得更碎呢,至少碎成渣渣了,还能让人断了修补它的念头呢。”
没接我的话茬,吴开宇去洗手间拿了一块洗脸布过来将碎渣子收拾了一下丢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他拉了一个椅子坐在我对面,他盯着我看:“周沫,你别再自我折磨了。”
我怔了一下,吴开宇冷不丁地继续说:“那晚醉倒了之后,我把你整回来,林至诚跟了过来,我们又在家乐福门口干了一架,干完架之后总算是好好聊了一下。”
我噢了一声,不置可否地勉强笑笑。
吴开宇瞥了我一眼,忽然有点小心翼翼地说:“我没有插手你的私事的意思,我当然也不是说林至诚就是好人,我也不是怂恿你什么都不考虑就跟他重新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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