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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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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冒一滴眼泪试试看,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黑一娇威胁道。

    “人家没办法嘛!他那么嫩,那么萌,那么受女孩子欢迎,人家心里慌慌呀!”解凌人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我是为了找出真相才盯着他看,你吃什么醋啊!”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盯着别人看,吃一点醋都不行吗?!”解凌人委屈地说。

    “喜欢的人……吃醋……”黑一娇顿时如醍醐灌顶,激动地拉起解凌人的手猛亲,“小人,你总能激起我的灵感!谢谢你!”

    解凌人被亲得飘飘然的,满脸通红羞答答的,“没……没什么……”

    刚想着被亲亲了要不要回礼的当口,发现眼前早没有黑一娇的身影。

    “一一,你要去哪里?”解凌人向急急忙忙跑掉的黑一娇问。

    “找我老公亲热!”

    黑一娇言简意赅,却不想听到这句话的解凌人是怎样的脸色苍白,腿脚发麻。

    解凌人啊解凌人,你情路坎坷呀!

    ………………吃醋的黑爸分界线………………

    “阿一,刚才刘老师找你。”同桌陶雨爱说。

    “又要抱着我哭吗!”黑一娇一脸恐惧。

    “没办法,他的两个学生结婚了,这个事实对他泪腺的刺激很大。”

    “可才一上午我已经被他哭湿了三套衣服了,他再哭我只能穿比基尼回家了。”

    陶雨爱不禁笑了,“刚才去哪儿了?”

    黑一娇神秘一笑,“秘密!”

    开玩笑!最后的真相能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侦探才是真正的侦探,她包黑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剧透呢!

    然而,黑一娇没发现,陶雨爱也和解凌人一样,不管是怎样的善良好说话,醋,还是会吃的。
………………………………

第一百二十黑 做作一娇

    空色的保姆车是很简单的样式,除了前面的正副驾驶座,后面设了两排座位,再后面就是放行李物品的空地儿。

    平常一般都是黑一娇和空色坐在前一排,而新来的密柚圣自然坐到他们后面的一排。

    可是到放学后,黑一娇笑嘻嘻地拉起密柚圣的手,“小柚柚……”

    “姐……姐,有什么事吗?”密柚圣无辜地瞪着大眼。

    “和我们一起坐前面!”

    “啊?不――”

    “来嘛,你不是很喜欢和色哥哥聊天吗,进去进去!”黑一娇像给枕头塞棉花一样把密柚圣塞进去,然后自己也笑嘻嘻地挤进去。

    座位足够大,坐三个人也还是挺宽松的。

    空色抬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埋头看他的剧本。

    而黑一娇也难得安静,笑眯眯地侧头盯着密柚圣看。

    被别人这样盯着,密柚圣正襟危坐,冷汗直冒,不敢做出丝毫动静。

    看着可爱天真的密柚圣局促不安的样子,古若如不忍心,“黑椒,你这样盯着小柚看,不怕眼睛长刺啊?”“黑椒”是古若如最新发现的很有趣的黑一娇别名。

    “没办法,我们小柚实在太可爱了!”黑一娇拉着密柚圣的招风耳,然后转头瞪了一眼古若如,“还有,再叫我黑椒我跟你没完!”

    “不叫黑椒叫什么?娇妹?阿娇?你很傻很天真吗?”古若如的一句话惹得驾驶的小张扑哧一笑。

    切!!!第一次被这个老剩女呛声呛得哑口无言,黑一娇气鼓鼓地看向窗外,然后突然想起她是要办“正事儿”的。

    “老公……”车里响起一个让聋子都起鸡皮疙瘩,让哑巴都大呼救命的声音,做作的娇滴滴,还做作地拖得老长。

    “看头发都乱了,我帮你整整。”黑一娇说着就隔着中间的密柚圣伸手过去给空色整理头发。

    空色瞧都不瞧一眼,直接把黑一娇的手轻轻挥开。

    “老公……”黑一娇发起新一轮做作攻击,这回直接在密柚圣的背后穿过去,双手搭在空色的肩膀上,“累了,亲亲老婆给你揉揉啊!”

    空色想把她的手打掉,不料那手像牛皮糖一样粘得紧,只好一个一个手指掰,总算把一只手撬开,可左边肩膀又有手黏上来。

    “姐。”空色无奈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古若如求助。

    “黑椒,色要看剧本,你跟小柚玩好不!”古若如笑着说。

    “你那什么语气,当我三岁小孩啊!”黑一娇自尊心严重受挫。

    “你才知道啊,下次我拿棒棒糖哄你会不会明显一点。”古若如皮笑肉不笑。

    “唉唉唉……”黑一娇很可惜地叹气,“母爱无处排泄,也难怪,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对呀,正好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像三岁,就给姐姐排泄排泄。”

    “我该把这段对话录下来。”黑一娇勾嘴一笑,“我是绝对没问题,反正在别人眼中我就是这么口无遮拦,可如果让我们亲爱的刘老师听到您的‘妙语连珠’不知作何感想。”

    “你――”古若如深呼吸,笑了,“不说这些了,是先去片场再送你们回家,还是你和小柚先回家我们再去片场呢?”很明显,她像要的答案是后者后者后者……

    “回家。”密柚圣说。

    “片场。”黑一娇说,“小柚,你不想参观参观色哥哥工作的地方吗?”

    “我……”密柚圣睁着无辜的大眼。

    “起走,去片场,张子。”黑一娇拍拍小张的肩膀。

    黑氏神力果然名不虚传!小张动了动肩膀,好酸痛!

    大家以为这样黑氏阿娇就消停了,都松一口气。

    车里难得的宁静没持续一分钟。

    “老公……让人家给你剪剪指甲嘛!”

    黑一娇拉过空色的手放在中间密柚圣的腿上,亮出她闪着白光的指甲钳。

    旁人痛呼,上帝啊,既然她停不下来,能让全世界都静止吗?受不了这个女人啦!!!
………………………………

第一百二十一黑 投注不可思议

    在片场上,黑一娇跑上跑下,忙里忙外,尽显贤妻良母“本色”。

    给空色喝她喝过的水,来个间接接吻;尽管空气热得火辣辣还给空色热情提供“贴身”服务;言语上也不忘加糖添蜜,还生怕别人听不到,拿来导演的大喇叭冲人就喊。

    可是最终成效还是不明显,那柚子还是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傻好天真地看着他们。

    最后,思前想后,思上思下,黑一娇自以为灰常天才地发现症结所在:要让人吃醋,这醋源得是双方面供给的。现在她是热屁股贴冷板凳,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能激起千层醋浪呢!

    得出这个结论,黑一娇对空色的热情马上降温,嚷嚷着要回家了。她没时间在这无聊的片场耗了,要这个无心的冷淡花瓶主动**可是一个耗力费心的大工程啊!

    看着那潇潇洒洒不带走一片晕菜的背影,古若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嗬!!姑奶奶总算走了!色,这就是你找的媳妇儿!!”

    空色没回答,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杯水,发现那杯沿还留着黑一娇红艳艳的唇印。“姐,换。”他把杯子推给古若如,很快就投入到剧本中。

    “ok。”古若如没说什么。

    可是她都看到了。他把眼神在那杯子上停留了那么一秒钟,却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一秒钟。对无关他自己或工作的任何事情,他从不留神。可是现在他却不止一次把自己的思想投注到“外面”的事情,那些与黑一娇有关的事情,大到和她闪电结婚,小到对她的唇印慷慨地施予注意。他是完全进去了,抛下了理智。这个情况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这时场记来说要开拍了,空色急忙投入到剧情中,像以前一样,像一个只为演戏而活的艺术家。他总是这样,一旦投入某件事,就像是为了这件事而活。而现在他对那黑一娇……会不会也……

    古若如甩甩头,打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回过神来发现密柚圣正认真地看着空色演戏。

    “小柚,喜欢在这里玩吗?”

    密柚圣没说话,大大的眼睛仍盯着空色。

    “小柚?!”

    “――嗯?什么事,大姐?”

    古若如温柔笑着,“我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这里玩,等晚一点我再叫小张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我打电话告诉胡妈一声。”

    “好的,谢谢大姐!”密柚圣甜甜一笑,又转过头去看空色。

    古若如对那小眼神很讶异,像是完全把空色的身影锁住了,拒绝任何影像或声音的进入。

    ………………肢解芭比娃娃的黑二美分界线………………

    空色忙到很晚才回家,一进门就实行三部曲,回房、洗澡、睡觉。

    他打开冰箱拿出冰水倒了一杯,一转身发现他洁白的大床上多了一大团垃圾。

    黑一娇穿着她的海盗睡衣呈大字型躺在上面呼呼大睡,还不雅地把嘴巴大大地张开,打着呼噜。

    空色面无表情,来到床前,把手中的冰水往她的嘴里慢慢地倒。那水柱不会大到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弄脏他的床单,也不会小到弄不醒这个睡死的女人,度握得刚刚好。他绝没有恶作剧的意思,而是像穷极无聊地给久旱的小盆栽浇水一样平常。

    “kokoko……”黑一娇喉咙与水一起发出怪声,然后她就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嘴里有液体,冰凉冰凉的很舒服,就“咕噜”一声把它吞了下去,还回味无穷地舔舔嘴唇。

    “花瓶,你可算回来了。”黑一娇揉揉惺忪的睡眼。

    “出去。”空色把倒剩下的冰水喝掉。

    “我等你等到这钟点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你痴心等待的老婆呢?!”黑一娇控诉道。

    空色瞄了她一眼,默认就是这么“狠心”,转过身去。

    “别介,花瓶,就开一下玩笑嘛!”黑一娇陪笑着就差没摇着狗尾巴跟上去,“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空色把杯子放到流理台的水槽里,没再赶她的意思,也就是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陪我演一场你很耐我的戏,在那西瓜仔面前。”
………………………………

第一百二十二黑 勇闯他的床(2013年第一更)

    “陪我演一场你很耐我的戏,在那鸡蛋仔面前。你可以随意地加戏,随意选场合,随意决定上演时间,只要表现得你很耐我就行了。当然也不能儿童不宜,那鸡蛋仔再怎么说也还是小学生……”说得好像她不是17岁,已经是一个视重口味狗血剧情如上厕所般平常的大人了似的。

    黑一娇说话间,空色就进了浴室准备关门了。

    “就再帮我一次嘛!”黑一娇抵住浴室门,“我可以让你拥有更多的睡觉时间。你要知道,最近你又要拍戏又要接广告又得上电视台宣传,可没有多少时间睡觉,可是我有办法。”她怂恿挑挑眉,举起手掌。

    要空色击掌除非天上掉太阳。

    空色按住黑一娇的额头直接把她推出去,关上了门。

    “喂,到底帮不帮啊?!”黑一娇敲着门。

    里面传来水声。

    可恶!愤怒的黑一娇在房里踱来踱去,最终停下来打开冰箱,发现里面除了水还是水。黑一娇感叹这个人的人生还真如他的漂亮脸蛋一样索然无味。

    不过也正好方便她作案。她拿出一瓶冰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喷向他的大床,四个被角都没漏掉。

    喷完后黑一娇才解了气,满意地一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水瓶拧好放回冰箱里。像计划得万无一失的杀人凶手绝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看那洁癖狂也不会一会儿半会儿就洗完澡,黑一娇无聊地打量起他的房间。之前给狗仔“演皮影”的时候来过,不过忙着和空气玩亲亲,没时间参观参观。

    第一眼,没电视没电脑,元谋人穿越来的啊!不过mp3倒是不少,都整齐地放在桌上的一个个小格子里。不过除了这些,就再也没别的能通电的娱乐产品。

    搜索高科技产品,黑一娇才开始打量房间的总体格局,墙,白色,床,白,窗帘,白,沙发,白,衣柜,白,桌子,白。幸好脚踩的是发出淡淡森林香味的棕色原木地板,不然她以为自己得了雪盲症,满目都是可怕的白呢!

    他得有多想表现他的内心的纯洁度啊!

    再看相关配置,俨然一个单身人士套间,什么冰箱,流理台都配备了,可见平时他得多懒,连下楼拿杯水喝都懒。

    干脆把水挂你床头像自动养鸡机那样定时喂水呀笨!

    除这些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杂物也没有,纯得一粒灰尘飞进来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人到底怎么活的?!好恐怖!!!黑一娇扑到唯一不是白色的地板上拍打着自己快要被惊吓死的脑袋。

    安静得很白的空气里插入了一声开门声,空色穿一身白色睡衣,拿着白色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一看到有白东西移过来,黑一娇马上把脸贴唯一的棕色地板上。棕色啊,救救我,千万不要把我丢进那白色漩涡里去!!!

    突然腰间传来一阵酸痛,那变态白居然一脚踩在她的性感纤腰上!

    黑一娇“啊”的痛呼一声。

    这时空色才悠悠吐出俩字,“还在。”

    “我不在,那你刚才踩的是贞子啊!!!”黑一娇摸摸自己的性格纤腰。

    “我困了。”空色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困了?!困了踩了别人就没关系吗,你以为你是疯子拿猪肉刀砍了人不用负法律责任啊!!!”

    (猫子:问我为什么非要是猪肉刀?那是疯子啊,这是问得了的问题吗?)

    “你想怎样?”空色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吹风筒,白的。

    黑一娇的黑脸马上变谄媚脸,“在鸡蛋仔面前演一场我就勉强原谅你!”

    “我没拒绝。”空色冷冷地说着把吹风筒的插头插到墙上的插座里。

    “那么说你是答应了!”黑一娇喜出望外。

    “离开。”空色打开吹风机准备吹头发,但当视线落到床单上时,马上关了。虽然是白色,但湿了的地方还是一清二楚。

    只是喷了那么小小小小的一口,这样的都能发现?他大神啊!?黑一娇的脚悄悄地往后退,向后转――

    “你弄的?”身后传来南极冰山的冷音。

    “……”逃不掉就面对。反正理亏的人更可以理直气壮,因为找不到正当理由,就可以在脑中搜刮一切不可理喻蛮不讲理的借口。

    黑一娇大义凛然地转过身来,“是又怎样!谁叫你刚不睬我!你该痛哭跪谢观世音菩萨你冰箱里只有水,不然我喷(爱红袖)你一床的橙汁番茄汁苹果汁葡萄汁西瓜汁水蜜桃汁……还有……榴莲汁!臭得你宁肯窝马桶里也不回床上睡!”

    哼哼,哑巴了!!黑一娇很满意自己最后那一招,完美精彩!

    可是她一转身,又是满目的白,马上趴到地板上,像毛毛虫一样蠕出去。

    “再也不来你房间了,要得了雪盲症你赔汤药费……”

    关门前,黑蠕虫头向后转过去看了一下,那变态白正忙着用吹风筒吹――吹床单!!!

    这个变态白!!!为什么连最后一眼也不能让她安息啊!!!
………………………………

第一百二十三黑 激起千层醋浪(2013年第二更)

    今天的餐桌上上演了温馨微甜的一幕。

    空色不愧为“天才演员”,他自编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既不会狗血到像现在许多“年度催泪大剧“那样只为狗血而狗血,也不会平淡得像一般家庭伦理剧那样天天都“吃了拉,拉了吃”,外加“洗洗睡了”那样苦逼着人打瞌睡去。总之就是咸淡适中,清新可口,老少皆宜,实乃居家让人看着嫉妒,外出让人听着吃醋的必备桥段。

    可那鸡蛋仔仍是张着大大的眼睛像到动物园看大猩猩,笑得好傻好高兴。

    激起醋浪第一弹发射失败。

    不过那只是预演,好弹总是留到压轴滴!

    激起醋浪第二弹――车内甜蜜浓浓化不开。大把大把的眉目传情,大堆大堆的小指勾勾,大坨大坨的肌肤亲亲。两人中间夹着的就是柚子小朋友,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地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往的电流,像被激起好奇心的波斯猫头左晃晃右摆摆。

    第二弹,算了,早就预想到会失败的。

    激起醋浪第三弹――校门温馨小别扭。

    因为某娇的额前的一小撮头发被某色弄乱了,某黑闹别扭不肯下车。

    “下来。”某色像往常那样说话云淡风轻。

    “不要。”某娇说话仍是像含着火药

    某色一脸无所谓转身就走。

    “死花瓶!你走啊,走快点,别碍我眼!”

    某色还当真加快脚步。

    “姓空的,你给我站住!”某娇跳下车,火烧火燎地追上去。

    此时,校门口已经聚集了闪闪亮的几百双要看大猩猩的好奇眼睛。

    “姐姐,你不会要打哥哥!”某柚追上去劝架。

    某娇奔到某色面前仰头看着他,“给我弄好就原谅你。”她指指贴在额前的那光用五个手指头就数完的头发。

    “不要。”某色淡淡地拒绝。

    “叫你弄你就弄!”某娇抓起某色的手放到自己的头发上乱挥。

    他抽回自己的手,看到她的头发皱起俊眉,“更乱了……”

    “所以叫你弄啊!”

    某色无奈呼了一口气,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整理。那完美的细长指尖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仿佛得到他温柔指尖安抚的不是发丝,而是周围花痴们胸中那颗心窝颤颤。

    “好了没?”某娇调皮地往上吹气。

    “别动。”某色双指轻轻点住她的唇,另一只手继续细心地抚慰她的头发。

    “行了。”点住她的唇的手指上升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额头。

    “又得乱了!”某娇嘟着嘴护着自己的发型。

    “以后再也不碰你的头发。”某色决定。

    “你忍得了吗?”某娇一副看扁他的样子。

    “当然。”某色说话间又抬起手来。

    “看看看!”某娇指着他“图谋不轨”的手,被抓个正着了!

    某色悻悻然转身走进学校。

    “喂,生气啦?”某娇追上去偷偷瞧他的脸色。

    “没有。”某色说话淡淡。

    “最多我的玉手让你碰个够。”某黑向他伸出小手,“手拿来,姐牵着你走。”

    大手不情不愿地落到小手上。某色嘴角轻勾,泛着淡淡笑意。

    “走啦!跟着姐姐别迷路了哦……”

    看周围的唯色拉气得大肠小肠打死结,黑色迷们感动得都快尿出来了,那某柚应该闻到自己身上的醋味了!

    黑一娇眼角瞄瞄。

    鸡蛋仔大眼汪汪,因为两位哥哥姐姐和好而很欣慰的样子,笑得要多天真就有多傻!

    第三弹,自毁于半空。

    第四弹,未发先毁。

    第五弹,准确降落,没爆炸。

    第六弹,炸人不成反自炸。

    第七弹……

    夕阳西下,醋缸仍如死水微澜。

    “花瓶,再演一场行不!!”黑一娇屁颠屁颠地追着空色跑。

    空色冷着脸走向保姆车。

    眼看着那颗鸡蛋仔快走到这边来。

    黑一娇拉住他的手臂,“我包你一个月的天天饱睡!”

    “你自己导。”空色站住不紧不慢地说。

    “我像鸡蛋仔这年纪时跟着我老妈不知看了多少重口味的狗血剧,所以让这家伙早一点发情芽也不会是我的错。你得主动,速战速决,下重手――”

    黑一娇话还没说完,空色大手一握她的后颈,完美弧线的冰润嘴唇就贴上来。

    一开始黑一娇就被吻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腿脚发麻,芳心乱颤。

    直到听到周围有抽气有哭泣的人声鼎沸,黑一娇才睁开眼睛寻找那只鸡蛋仔的身影。哼哼哼,这回你死装不了了,原形毕露了,狐狸尾巴抽出来了!

    突然,左眼眼角闪过一个身影,右眼眼角也捕捉到一个身影。

    小爱!还有小人!

    他们很默契地白了脸红了眼睛迅速跑离她的左右眼视线。

    黑一娇慌忙推开空色。

    “小爱……”

    “小人……”

    该死,她黑一娇可以两眼分别视人,却不能劈开自己的身体分别追人去呀!!!

    先追哪一个,他耶耶的哪一个啊!!!黑一娇急得拍大腿。

    无奈她一个陀螺飞速旋转n圈,抱着晕沉沉的头颅左拐拐右拐拐地跑向其中的一个方向。
………………………………

第一百二十四黑 黑一娇的见义忘色论(2013年第三更)

    虽然黑一娇的身高问题决定了腿长度,最终影响了她跑步的速度,不过她胜在双腿交替够快,加上前面的人是“瘸子”――学习腿大体育腿小,黑一娇很快就追上了。

    “小爱……小爱……”黑一娇把手搭在陶雨爱肩上,其实是把整个身体的重力都放在她肩上,这样小爱就跑不了了,而且她得喘口气,不然就要青脸见阎王了。

    “你先别哭……免得……浪费了眼泪……”该死,为什么还在喘,她黑一娇可是校园体育之星耶!

    “我没哭。”因为“快速”的奔跑,风早就把她的眼泪吹干了。

    (猫子寻思:这也叫快速,那刘翔的速度叫什么?)

    “你在吃醋……”呼――呼――呼,顺气顺气!

    “我没有,我有什么资格――”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绝交!”黑一娇突然气就顺了。

    “阿一……”陶雨爱的眼睛又涌出泪来,和黑一娇绝交跟看到她与空色的亲近一样让她忍不住掉泪。

    “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值,我看那只变态白花瓶才不值得你为他吃醋!”

    “没有……我……他……”一直是辩手中翘楚的陶雨爱都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现在还真的不想浪费我口水跟你解释了。以前那个就算在现场搭两天两夜帐篷也要排队买到花瓶演唱会门票的陶雨爱去哪儿了?我也看不到那个就算自己的脚被人群踩得快断掉也要挤到前面去只是为了和那只烂花瓶握个手的陶雨爱了!

    “现在问题根本不在于因为我和他的亲近伤害到你,而是你自己已经丢了从前的那份勇气,是你自己选择伤害自己!!”

    “我才不是那样!!我只是粉丝……”陶雨爱生平第一次说话声音盖过了大声婆黑一娇,“只是粉丝而已……”

    “偶像就不能喜欢上粉丝吗?”

    “怎么可能,我们之间隔得那么远。”陶雨爱黯淡的眼神变得更空洞。

    “他也是人啊,而且他就在身边。”黑一娇看进陶雨爱的眼睛,像魔法师下咒语。

    “他……”

    “小爱,脑子快转过来!!”黑一娇抓住陶雨爱的肩膀,“那么喜欢就捡回你的勇气上啊!怎么还没踏出第一步就后退了,我黑一娇的朋友可不允许这样!”

    “阿一……”

    “两个选择,要么继续窝囊下去,我们就绝交,要么就上那只花瓶。”

    “阿一……”陶雨爱哭笑不得。

    “得了得了,知道你这个慢性子没那么快可以做决定,我也不逼你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当媒婆不断地把花瓶推给你,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说你们距离遥远!”

    “谢谢你,阿一,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陶雨爱由心地说。

    “你选择要我这朋友,说明你选择上花瓶了!!!”千绕万绕终于让她天才黑媒婆套出她想听的话来了!

    “阿一,别闹了!”

    “得了!不过我也说实在的,我连小人都没追就先跑来追你,看出来我多够义气了!”其实当时她晕得跟云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追的是谁,不过她才不会告诉小爱这些。

    已经面临失去“色”的危险了,她可不能失去这个“义”。唉,古来“色”与“义”两难全呀,这回她居然见义忘色,也是开了历史先河,定当名垂千古啊!
………………………………

第一百二十五黑 口无遮拦again

    “得了!不过我也说实在的,我连小人都没去追就先跑来追你,看出来我多够义气了!”

    “那你赶紧去追呀!凌人他现在应该很伤心。”陶雨爱急人所急。

    “那你呢?”

    “我……”

    “你没问题问我?”

    “我……”陶雨爱深吸一口气,“你和色为什么要吻在一起!?”第一次这样责问别人,陶雨爱有点底气不足。

    “孺子可教也!!!看你进步这么大,我就再浪费点口水!其实我和那只花瓶是在演戏,为的是让那只鸡蛋仔露出狐狸尾巴。”

    “谁是鸡蛋仔?”

    “西……你怎么和小人一样啊,我说话的时候你们的脑子是在被驴踢吗?鸡蛋仔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没有剩’啊。”

    “没有剩……小柚?为什么要叫他鸡蛋仔,最多就叫蜜柚仔啊?”

    “我叫他鸡蛋仔他就是鸡蛋仔……重点不是那个好不!我怀疑这鸡蛋仔就是最先扔我臭鸡蛋的那个该死的烟熏女。”包黑天神秘地说。

    “不会!那扔你臭鸡蛋的是女生啊!”

    “现在伪娘到处都种着,你怎么那么肯定那是女的;再说这个鸡蛋仔长得阴阳怪气的,是男是女也很难说。”

    “那到底是男是女?是同一个人吗?”陶雨爱听得一头雾水。

    “我会找出来的,我得先让ta露出狐狸尾巴,然后再顺便看看这个小朋友的小裤衩里到底藏了个‘小弟弟’还是躲着个‘小妹妹’。”黑一娇说这话像说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轻松,还很大声。

    “阿一!小点声!!!”陶雨爱脸红红看着周围奇异的眼光。

    “所以我才牺牲尊严被那只花瓶亲嘴,我得多冤啊我!小爱,就算他是你看上的人我也要说了,那只花瓶为了能有时间睡觉就轻易答应亲别人的嘴巴,也太随便了。他以为他是车轱辘只要有路就可以处处留痕啊!”

    “阿一,这里可以省略了。”陶雨爱怕她再说下去又会扯上无辜的“小弟妹”。“你为什么会怀疑西瓜――我说小柚,这跟你和花――我说空色接吻又有什么关系呢?”妈呀,她也要被黑一娇语言带进去了。

    “那烟熏女只要看到我和花瓶靠近,那双招风耳就会发抖。而鸡蛋仔也有一双招风耳,而且他喜欢粘着花瓶。所以如果我和花瓶继续亲近,鸡蛋仔的招风耳也发抖了,那就能证明他们俩是同一个人了!”

    一阵沉默的等待后,陶雨爱没看到黑一娇继续说下去,“就这样?”这就是理由?!用“牵强”也不足以形容这个理由!

    “当然还有!我发现那个死鸡蛋仔定力很好,我下足功夫去演了,他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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