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门,放佞臣-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或许是她着实表现得太过平静,是以,待得这话一出,司徒凌燕与司徒宇文双双变了脸色。

    “呵,好一个已是旧事,早已遗忘!”仅是片刻,司徒凌燕冷笑一声,这话一落,当即踏步朝殿门而来。

    凤瑶神色微动,淡漠的朝旁踏步,稍稍让开位置。

    司徒凌燕瞬时入殿,径直朝不远处的软榻一坐,“今儿本公主来,的确是有事要与你商量。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但旧事终归是影响了旁人,是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而今你姑苏凤瑶,倒也有这个责任来解决。”

    凤瑶眼角微挑,目光清冷的望着司徒凌燕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心底则微微的漫出冷笑。

    所谓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必多想,也知是她与司徒夙的往事,想必今日这司徒凌燕的来意,或多或少也是因那司徒夙而来。

    只不过,也难得这司徒凌燕如此的厚脸皮呢,那司徒夙率军杀她姑苏凤瑶的父皇与兄长,更还领兵破城而来,如此深仇大恨交织之下,那司徒夙忘不了旧情,这司徒凌燕竟还找她姑苏凤瑶算账。

    这世上啊,岂能有如此厚脸冷狠之徒,又或者,谁强谁有理,盛气凌人之下,即便是无理了,也得硬逼着别人承认她有理?

    思绪翻腾,冷冽讽然之意也在心底逐渐蔓延。

    正这时,司徒宇文也钻入了殿门,朝凤瑶讨好笑笑,随即便已小跑过去坐定在了司徒凌燕的身边。

    凤瑶回神,目光朝殿外的王能淡然吩咐,“上茶。”

    短促的二字一落,凤瑶也不再耽搁,转身而来,最后坐定在了不远处的软椅上。

    “大公主今日气势汹汹而来,究竟,所为何事?”仅是片刻,凤瑶嗓音平缓清冷,开门见山的问。

    司徒凌燕满目冷冽,阴沉而道:“你自诩聪明,本公主此番来意,你会不知?”

    凤瑶平缓无温的道:“的确不知。”

    司徒凌燕眉头一蹙,瞳孔之中越发的起伏翻腾,待得片刻,她便已收敛住了满目的起伏,红唇一启,阴沉冷冽的出声道:“本公主此番来这大旭,虽明着是要发松,声称游山玩水,但真正来意,其一是为了本宫的大皇弟,其二,自是为了大旭进贡之事。”

    凤瑶神色微动。

    这司徒凌燕为了司徒夙而来,她姑苏凤瑶倒是并不诧异,但若说为了大旭进贡之事而来,她倒是并未料到。

    毕竟,而今大旭与大盛大战过后才一月有余,进贡之事也该年纪上交才是,如何竟才过了这么短短一月,便要让大旭进贡了?

    思绪至此,凤瑶神色幽沉,并未言话。

    正这时,司徒凌燕扫她两眼,继续阴沉沉的道:“你与本公主大皇弟之前如何的恩爱,但如今,我大皇弟对你倒是念念不忘,朝思暮想,如此后遗之症,你可是该出面解决解决?”

    凤瑶淡道:“贵国太子对本宫念念不忘,也不过是他自己之事罢了。本宫这局外之人,如何解决?”

    这话一落,清冷沉寂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司徒凌燕那张略微英气的脸上。

    司徒凌燕瞳孔微缩,“你自然能解决。只要你让本公主皇弟彻底死心,他自然能对你彻底放弃。”

    说着,嗓音一挑,“至于让本公主皇弟死心的办法,本宫此番,也早已为你想好。这方法,略微有三。其一,你主动入我大盛,当面对本公主皇弟绝情;其二,你自毁容貌,鄙夷丑陋;其三……”

    话刚到这儿,她嗓音突然顿住。

    凤瑶神色微沉,清冷观她。

    她则冷笑一声,红唇一启,继续道:“其三,你主动在你这大旭之中择上一人,下嫁。”

    是吗?

    凤瑶眼角一挑,心底的冷讽之意,也越发的起伏。

    不得不说,这司徒凌燕倒是操心,竟已将方法都已想好,只不过,这三种法子,皆非她姑苏凤瑶所喜,如此,她岂能照做?

    再者,那司徒夙对她念念不忘,有何不好?她就是要让那司徒夙对她心有爱意,却又隔着深仇大恨不可逾越,她就是要让他相思成疾,痛苦一世,是以,她姑苏凤瑶,又如何愿意亲手掐断司徒夙对她的念念不忘,让他重新振作,威仪天下?

    那等不仁不义,冷血无情之人啊,她怎能让他威仪天下,又怎能让他,真正过得舒坦?

    思绪至此,面上的冷讽之意也越发浓烈。

    正这时,司徒宇文眉头微蹙,小心翼翼的道:“大皇姐,这三种方法着实是有些不妥,倘若大皇兄知晓了的话,定是……”

    话刚到这儿,眼见司徒凌燕那冷冽的瞳孔瞪来。

    司徒宇文目光一颤,当即噎了后话,不敢再言。

    一时,殿内气氛彻底的沉寂下来,无声无息,压抑厚重。

    凤瑶并未言话,清冷淡漠的目光朝司徒凌燕扫视。

    则是片刻,司徒凌燕阴沉而道:“本公主说的这三种法子,你选那种?”

    她嗓音极为威仪强势,英气与一股股威胁之意也浑然不曾掩饰半许。

    凤瑶稍稍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随即唇瓣一启,终归是漫不经心的出声道:“大公主的这三种法子,无疑是咄咄逼人了些。本宫对贵国太子,早已无情无感,是以,贵国太子而今如何,自也与本宫毫不相干。”

    这话刚落,司徒凌燕嗓音一挑,阴沉狠烈的道:“如此说来,你是要拒绝本公主之意了?”

    凤瑶淡道:“太过咄咄逼人之举,本宫何来不拒绝。大公主若当真要让贵国太子对本宫死心,自也可去好生劝慰于他,如今跑来责怪本宫,甚至让本宫配合,无疑是有些欺人了些。”

    司徒凌燕眸色越发冷冽,并未立即言话。

    正这时,王能已亲自领着宫奴端茶而入,待茶水放置完毕,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你小小年纪,性子倒是倔强冷硬得紧。只不过,你拒绝也无用。本公主定下之事,从未有过改变,倘若你不遵从本公主之意行事,你这大旭,自也岌岌可危。”仅是片刻,司徒凌燕那威胁重重嗓音再度扬出。

    待得这话一落,凤瑶则勾唇轻笑一声。

    “大公主盛气凌人,咄咄逼迫,这番气势,倒是威仪得紧。只不过,大公主或许是常年沙场,不懂真正的人情世故了,是以连言道出的话,都显得与小儿无疑,太过天真了。本宫与贵国太子相识,是在深山之中,本宫救他性命,为他疗伤,虽相处不久,但也情义两合,而今贵国太子背叛本宫,杀我父兄,此等血海深仇之下,贵国太子虽对本宫念念不忘,但更多的,该是愧疚!亦如当日他率军攻城之际,城楼之下,他震惊于本宫身份。是以,想来贵国太子也是血肉性情之人,若说他对本宫是念念不忘,还不如说他对本宫是愧疚,又或许,若他早知本宫身份,许是就不会攻我大旭之城。”

    说着,嗓音一沉,继续道:“大公主护弟心切,本宫自也体恤。只不过,如大公主这般英气之人,干练英猛,是以并非真正心细之人。亦如,倘若本宫的容貌毁了,又或是本宫当面在他面前绝情,定让他越发的放不下,更也会让他觉得本宫是因仇恨而冷落于他,如此,定适得其反,更还让他对本宫越发愧疚与不舍。而大公主言及的第三种法子,虽是可行,只不过,贵国太子,沙场点兵威风历历,甚至敢为了本宫而对你大盛帝王的赐婚而忽视不顾,大公主当真以为,一旦本宫订婚下嫁旁人了,他便不会领兵而来,亲自坏本宫婚事?”

    冗长淡漠的话语,虽略微夹杂着几许故意而来的添油加醋,但更多的,却是透出一股股不曾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这些话,她说得并无保留,也不过是将心底的所有嘲讽全数言道而出罢了。

    是以,待得这话一出,意料之中的,也见得司徒玲燕那双冷冽的瞳孔内,越发的起伏凶狠,煞气腾腾。

    “你当真以为,得本公主皇弟的喜爱,便可无法无天了?本宫所说的那几种法子,不试又如何能确定结果?”

    说着,似是突然间略有烦躁,也不愿与凤瑶多言,干脆冷冽的问:“是以,其余之言,全无必要多说。而今本公主只问你,本公主的那三种法子,你选哪种?”

    凤瑶漫不经心的观她,沉寂平稳的道:“若本宫都不选呢?”

    “你若不选,本公主自有法子收拾你。这大旭存立于世,也不过是本公主的皇弟祈求我大盛帝王放你大旭一马罢了,要不然,你当真以为你这大旭还能以番邦的形式存立于世,而不是被我大盛彻底吞并?你如此冥顽不灵,无疑是要牵连你大旭,也罢,反正大旭这块肥肉,本公主也早有驰骋踏平之意,此番吞并也并非太迟。而你姑苏凤瑶,自也好自为之,这大旭百年基业彻底毁于一旦,也是你一人造成,而你,终将是你大旭的灭国罪人。”

    怒气阴冷的嗓音一落,竟也连进贡之事都不再提及,仅是待尾音一落,她便蓦然站起身来,当即踏步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

    司徒宇文满面焦急与愕然,待怔怔的朝凤瑶扫了两眼后,终归是一言不发的小跑朝司徒凌燕跟去。

    凤瑶面色分毫不变,瞳孔之中的清冷之色,也依旧厚重幽远。

    待得司徒凌燕即将靠近殿门,她唇瓣一启,终归是淡漠幽远的出了声,“大公主要踏平这大旭,倒也要有命活着回去领兵才是。再者,大公主咄咄逼人,肆意威胁,本宫,也不介意将大公主之言彻底传至你大盛太子耳里。想必,大盛太子若是知晓他的皇姐专程过来威逼本宫对他断情绝爱,如此姐弟反目的戏份,倒也精彩。”

    话刚到这儿,语气一沉,干脆冷硬而道:“王能,关门!”

    尾音未落,不远处的殿门顿时被人合上。

    瞬时,厚重的雕花木门彻底掩盖住了殿外微微袭入的清风。

    司徒凌燕与司徒宇文双双驻足。

    凤瑶满面清冷,淡漠观望。

    则是片刻,司徒凌燕顿时转身过来,煞气腾腾的观她,“而今,你当真要与本公主彻底撕破脸?”

    凤瑶漫不经心的道:“大公主这话,倒是不妥。明明是大公主想要与本宫撕破脸,肆意找茬与威胁,如此,本宫也不过是稍稍反抗,为自己争取争取罢了。”

    这话一出,司徒凌燕瞳孔的煞气越发浓烈,“你当真以为,本宫来你这蛮人遍地的大旭之地,当真会独身前来?这京都城门之外,两万大军安营扎寨等候本宫召唤,边关之外,还有大盛之军虽是等候传令,一旦本宫在这大旭皇宫出事,城外的两万大军,定也踏平你大旭京都。”

    是吗?

    司徒凌燕此行,竟携了两万大军?且那两万大军,竟在城门之外安营扎寨等候召唤?

    此事,她并不知晓,满朝之中,也无人汇报。便是连那亲自出城去迎接这司徒凌燕的颜墨白,也不曾对她告知半许,是以,这其中就是是为何?

    若说颜墨白刻意隐瞒,但满朝文武,竟也全数隐瞒?

    思绪翻腾,心底深处,再有复杂之意略微起伏。

    只是待思量了片刻后,倒突然觉得,群臣全数欺瞒于她自是不太可能,毕竟,如许儒亦与花谨他们,一旦得了消息,自也会上报才是,是以,此番满朝之中皆不曾提及此事,唯一的缘由,也只能是有人刻意封锁了消息,不曾让京都城内的官员知晓半许。

    是以,这封锁消息之人,是谁?

    难道,是颜墨白?

    越想,面色便也越发的复杂深沉。

    正这时,司徒凌燕的嗓音越发显得煞气冷冽,“怎么,终归还是惧了?倘若你心有惧意,或不愿整个大旭毁于一旦的话,本公主方才所列的三种法子,你便该好生选择。”

    凤瑶稍稍按捺心神,低沉而道:“本宫的确是怕了。只不过,即便害怕,但也想多争取争取,毕竟,大公主所列的三种法子,非本宫所喜,这大旭之国,也非大公主能随意操控,若是大公主要在我大旭之中随意指手画脚,太过张扬与咄咄逼人的话,本宫,自也不介意鱼死网破。反正大旭都是大盛的囊中之物,如此,便是大旭要毁,本宫,自也不介意拉一个陪葬之人。”

    这话一落,眼见司徒凌燕目光越发起伏,凤瑶的嗓音也极是低沉,“想必,大公主此番来意,大多也是为了让贵国太子对本宫断情,此事本为小事,只要本宫不与他再有接触,时间一久,自也能清除与淡化往事与情义。而本宫方才,也已一一解释了大公主提议的不妥,也望大公主三思,毕竟,在贵国太子还未真正对本宫彻底死心的情况下,无论本宫做什么,他都该是放不下的,且他一旦知晓了大公主也在插手此事,想必,定也会不悦。”

    依旧是冗长低沉的话,无波无澜,然而语气中的淡漠与凉薄之意尽显。

    司徒凌燕满目起伏的望她,面色陡变,又或许是当真将她的话听进去了,一时之间,竟也极为难得的未再出声。

    两人无声对峙,皆互不相让,周遭气氛,也冷冽无声,压抑厚重。

    待得半晌,眼见司徒凌燕仍是不言,凤瑶淡漠而道:“此际时辰已是不早,大公主在这里与本宫耗着,倒也不是事。是以,大公主倒是可回长信宫好生思量,若想了其它可行的法子再通知本宫,本宫说不准也会好生配合。毕竟,大公主只是想让贵国太子对本宫断情,而本宫,也不愿将大盛与大旭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你与本宫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无必要闹得不可收拾,反倒是互惠互利最是恰当,你说,可是?”

    司徒凌燕冷眼扫她,片刻,才按捺神色的道:“你这张嘴着实伶牙俐齿。也罢,本公主自可会长信宫好生思量,只不过今夜,你需来长信宫好生与本公主商量。”

    凤瑶眼角微挑,倒是未料她会这般容易答应。

    待得片刻,她才平缓无波的道:“可。黄昏过后,本宫,自来长信宫与大公主小聚。”

    这话一出,司徒凌燕神色一沉,冷扫她一眼后,便极是干脆的回眸过来,继续踏步往前。

    “王能,开门。”凤瑶适时出声,语气淡漠。

    则是片刻,不远处的殿门被缓缓打开,司徒凌燕与司徒宇文踏步朝前,待出得殿门并走远后,凤瑶瞳孔一缩,唤了王能入殿,低沉而道:“差人去查探京郊之地,看是否有重兵驻扎,若有,不可打草惊蛇,回来禀报即可。再者,戒严禁宫,任何出入宫中之人皆需严查,长信宫外,也稍加戒备,让精卫们将司徒凌燕盯好了,切莫让她,擅自离宫。”

    “是。”王能当即恭敬称是,语气刚毅干脆。

    凤瑶眸中略显释然,朝王能点点头,随即便挥退于他,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殿内气氛,再度彻底的恢复了沉寂,平静无波,透着几分极为难得的清宁。

    待得正午过后,凤瑶才将奏折全数批阅完毕,待动身回得凤栖宫时,却见偏殿内的颜墨白已是离去。

    她眼角微挑,也未多做深究,仅是入得凤栖宫中时,便开始用膳。

    霎时过后,突然间,天色晴朗开来,空中竟微微有太阳自云层中浮出,气温也稍稍回拢。

    凤瑶于殿中小憩,大抵是上午批阅奏折太累,一时之间,竟忍不住彻底睡了过去。

    待得醒来之际,时辰已是黄昏。

    待稍稍用过晚膳后,便开始换了一身松缓的长裙,随即便开始踏步出殿,领着王能与几名宫奴朝长信宫的方向而去。

    司徒凌燕这人,虽看似英气傲然,但却也有软肋的,她的软肋,便是那司徒夙,是以,只要抓住了司徒夙这点,肆意对司徒凌燕威胁,也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凤瑶心如明镜,思绪蜿蜒之间,对司徒凌燕也并未半许紧张与惧意,只奈何,待抵达长信宫外时,只觉得花香盈盈,而放眼于那些花圃之中,却见她专程差人移植过来的尸香花竟毫无踪影。

    她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待目光朝前方花圃仔细打量,着实不见一株尸香花的踪迹,瞬时,她瞳孔一缩,心底一沉,心底正风起云涌之际,不料前方那朱红壮然的雕花殿门,竟微微被打开。

    瞬时,木门吱呀声极为厚重。

    凤瑶下意识的抬眸而望,刹那,目光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平和的眼。

    一时,凤瑶目光微微一颤,正要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挪开,那满身素白的人竟不顾腿脚不便当即出殿而来,待行至她身边时,那双深邃的瞳孔有微光滑过,而后瞬时伸手而来,拉她便走。

    刹那,手腕被他紧紧握着,拖曳往前,凤瑶目光顿时一沉,正要甩开他的手时,不料身后不远,竟突然有刀剑破空声森然袭来。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悲愤质问

    她心口骤然而紧,下意识的猛然用力推开颜墨白,随即迅速闪身一旁,待目光循声一落,便见司徒凌燕正满目杀气,森冷如魔的举剑朝她袭来。

    凤瑶来不及多想,再度闪身而避洽。

    奈何那司徒凌燕手中的长剑似是长了眼,分毫不避的朝她袭来,且招数极为阴狠毒辣,势要取她性命。

    凤瑶猝不及防,肆意躲闪,心底顿时起伏诧异,着实不知这司徒凌燕又是哪根筋不对了,竟要突然对她大开杀戒。

    躲避之间,她紧着嗓子发问:“大公主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要来商量贵国太子之事,何来突然拔剑相向?”

    司徒凌燕满目煞气,阴沉尽显,脱口的嗓音也凉薄如魔,“本公主如何对你拔剑相向,你会不知缘由?如你这等蛇蝎狐媚之人,肆意勾引旁人,狐媚之心全然可诛,本公主今日,势必取你性命,免得更多人被你狐媚勾引,祸害不浅。”

    森冷煞气的嗓音,怒意磅礴。

    凤瑶着实不知,此生她就与那司徒夙情投意合过,又何来的狐媚与勾引旁人?

    再见这司徒凌燕犹如疯了一般的对她肆意斩杀,她强行躲避之间,一时,心底也骤然漫出了几许了然。

    瞬时,她目光朝那素袍之人一落,却见那人已站定在了一旁,整个人温润儒雅,气质平和仙逸,只是那双方才还极其深邃的瞳孔,此际却变得不深邃了,反倒略微卷着三分薄笑,七分无辜,那模样,无疑是欠扁得狠钤。

    这司徒凌燕突然发狂,定是与那颜墨白脱不了干系。

    凤瑶心底顿时笃定开来,压抑起伏的心底,也逐渐的生了怒意。

    “摄政王自己干的好事,却准备让本宫来为你灭火?”她阴沉沉的出了声。

    颜墨白咧嘴而笑,装模作样的无奈道:“微臣也已尽力了,无法灭火。再加之昨夜微臣为长公主输送了一夜的内力,内力与体力着实不曾全数恢复,孱弱得紧,是以此际,便有劳长公主为微臣好生救急一番,多谢了。”

    这话一落,竟也不待凤瑶反应,当即踉踉跄跄的缓步朝前,待行至殿门处的廊檐时,他目光朝额头缠着纱布且满目焦急的司徒宇文缓道:“莫要担忧,她们二人实力相当,最多双双都会斗得疲惫无力,定不会有任何一方受伤。”

    司徒宇文满目焦急的朝颜墨白望来,似信非信。

    颜墨白微微一笑,“可否帮我搬只凳子出来,我腿脚有疾,不便多站?”

    司徒宇文怔了怔,转身便入殿搬了一只凳子出来,眼见颜墨白慢条斯理的坐下后,他犹豫片刻,再度从殿中搬了一只凳子出来坐在颜墨白身边,紧着嗓子问:“我大皇姐与大公主二人,当真不会有人受伤?”

    说着,嗓音一沉,忧心忡忡的继续道:“此番大皇姐来这大旭,我大皇兄便已猜到了大皇姐的来意,是以便嘱咐我要劝住大皇姐,莫要让大皇姐在这大旭兴风,更也莫要让大皇姐伤了这大旭长公主。是以,今日这打斗,她们之间任何一人受伤,我可是都交不了差啊。”

    颜墨白懒散无波的道:“六皇子倒是多虑了,她二人旗鼓相当,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只需坐在这里观戏便成。”

    眼见颜墨白极是淡定,话语也极为平和与笃定,司徒宇文莫名的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焦急的面色也逐渐松懈,随即便安安稳稳的坐在凳子上,仔仔细细的观战。

    若说最初之际,眼见凤瑶二人打得激烈,司徒宇文还极是焦急,但待得后面了,眼见两人仍乐此不疲的打斗,在旁的宫奴与侍卫未经吩咐又分毫不敢参战,一时,司徒宇文面上的紧张与担忧之意终归是全数松懈下来,甚至百无聊赖之中,他开始再度扭头朝颜墨白望来,突然出声而问:“摄政王方才在殿内与我皇姐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颜墨白修长的指尖理了理微微被风拂乱的墨发,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

    司徒宇文眉头一蹙,“但上次礼殿的接风宴上,我皇姐醉了,你还当众抱我皇姐离开,你明明对我皇姐也极是体贴在意,怎今日突然之间,便与我皇姐说你根本不喜我皇姐,仅是将她当做妹妹了?摄政王这话倒是敷衍得紧,我皇姐虽是……虽是霸道蛮横了点,但对摄政王却是极为上心,以前在大盛宫中之际,皇姐便多番提及过你,怎我皇姐这般在意你,你为何会不喜我皇姐?”

    颜墨白微微一挑,“感情的事,何能勉强。六皇子虽年纪轻轻,但也是知晓男女之情的,如此,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何来会因一个人对你好便故意说喜欢?”

    司徒宇文一怔。

    颜墨白神色微动,继续道:“当日礼殿之中,我抱你皇姐离开,不过是因兄妹之情的体恤与包容罢了,并无男女之意。只是,你皇姐执念太深,不易放下,是以,以后也望六皇子多多开导或劝说你皇姐,莫要让她太过伤心。”

    司徒宇文叹息一声,“我大皇姐此人,心地并不坏。”

    “我知晓。”

    “摄政王若能好生待她,她定会对摄政王百依百顺,说不准连凶猛之性都会全数改成温润入骨。”

    “我也知晓。”

    “那摄政王为何不喜她?”

    颜墨白也跟着叹息一声,漫不经心的道:“不喜便是不喜,哪来这么多理由。”

    司徒宇文眉头皱得更为厉害,“那长公主呢?摄政王今日劝我皇姐莫要对长公主咄咄逼人,可是因摄政王喜欢上了长公主?长公主是我大皇兄心爱之人,摄政王便是不喜我大皇姐,但无论如何,也不可喜欢长公主才是。亏得我最初还唤你是我司徒宇文的准姐夫,而今瞧来,你不止伤我皇姐,竟还要与我大皇兄抢女人!”

    “我身为大旭之臣,帮着我大旭公主说说话也是自然。你皇姐就是太过倔强了,一听我这话,便执意认定我喜欢长公主,你说,与我何干。”

    颜墨白依旧答得漫不经心,语气平缓温润,却也无波无澜,让人听不愁任何情绪来。

    “摄政王若是不喜长公主,为何要住长公主的偏殿?”司徒宇文半信半疑,继续出声。

    颜墨白瞳孔略有微光滑过,兴致缺缺,“昨夜极累,便在长公主偏殿稍作休息,并无不可。”

    “那摄政王为何每番与我大皇姐说话,都会与我大皇姐提及长公主?我大皇姐今日也不曾逼你喜欢她,只是让你入大盛为官,你为何也不愿?摄政王,你与我皆是男人,有些话便该坦白来说,你倒是说说,你可是当真想与我大皇兄抢女人?”

    颜墨白眼角微挑,勾唇轻笑。

    懒散随意的目光在司徒宇文面上流转片刻,随即话锋一转,悠然无波的问:“六皇子是属什么的?”

    司徒宇文一怔,下意识的回道:“属猴。”

    颜墨白眼角一挑,幽远无波的道:“猴子虽灵性,但上蹿下跳也是闹腾。对了,本王府中后院也养着一只猴子,就是嗓子有些毛病,出不了声儿,不若本王将它送给六皇子,也算是此番六皇子来访大旭的见面礼。”

    司徒宇文越发一怔,“摄政王客气了,只是我……”

    “六皇子不必客气,反正那只猴子对本王来说无用,送给六皇子也是应该。倘若六皇子将它带回去给贵国太子见了,贵国太子也该是喜欢的。毕竟,猴子灵性,虽嗓音有毛病,虽言道不出像人的话,但也是灵动悦目的。”

    司徒宇文唇瓣动了动,终归是噎了后话,待得片刻,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愕道:“摄政王,我怎感觉摄政王这是在说我坏话?”

    颜墨白勾唇而笑,温润观他,“本王与大盛公主为友,自也不会亏待六皇子。是以,所谓的坏话,何来有之。”

    司徒宇文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也是了。此番来这大旭,摄政王的确待我与大皇姐不薄,但若能摄政王成为我的姐夫便是更好了。”

    说着,稍稍正了正脸色,只道:“多谢摄政王送猴之情了,改日摄政王若是到了大盛,我定好生招待于你。”

    “六皇子,客气了。”颜墨白嗓音平和温润,儒雅不浅。

    待得这话一落,便也不再多言,仅是目光朝前方廊檐外打斗的二人望去,一时,温润的瞳孔也逐渐漫出半缕微光。

    此际的凤瑶,已是满身疲倦,行动也略微迟缓。司徒凌燕也是动作越发缓慢,但却仍兀自坚持,死死纠缠,任凭凤瑶无论如何劝说,竟也全然不奏效。

    她似如疯了一般,杀气腾腾,势必想要她性命。

    待再度坚持了半晌,凤瑶腿脚发软发麻,却也正这时,趁着司徒凌燕稍稍不备,她终归是打掉了司徒凌燕手中的长剑,随即,二人顿时扑打一起,双双滚落在了地上,却也仅是刹那,待得身形双双稳住,两人,也皆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瞬时,二人动作终于停止,双双静默。

    “本宫今日一来,便得大公主如此招呼,敢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得大公主如此恼怒?”凤瑶气喘吁吁,却仍未唤王能与周遭围拢而出的侍卫帮忙,仅是冷沉无波的凝着司徒凌燕,低沉沉的出了声。

    司徒凌燕大口的喘着气,瞳孔中的森冷与阴气分毫不减,“何须再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本公主问你,你勾引了本公主的皇弟不够,而今,竟还要勾引摄政王?”

    果然是因为颜墨白。

    凤瑶眉头一蹙,蓦地抬眸朝廊檐上安然而坐的颜墨白望去。

    却见颜墨白满面无奈的摊了摊手,整个人倒是依旧满身温润,但也无辜得紧。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心底的怒意也再度开始流遍全身。

    待得片刻,凤瑶才强行按捺心神,低沉而道:“本宫不知大公主如何要这般认为,但本宫这人,行事历来有分寸。而今我大旭一片狼藉,本宫连朝政之事都处理不完,又何来有空勾引旁人?摄政王此人,本是精明腹黑,并不好相遇,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