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待瘦王妃卿可撩-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温顾二话不说的便转身要走,应婉婉却趁机拉住了他,面带急色的说道:“王爷且慢,都已经到了这里了,你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莫温顾的眼前仿佛晃过了舒清那肥胖的身影,他头疼的眯着眼:“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客栈罢了,有什么可看的。”

    应婉婉怎会这么轻易的让他离开,她马上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方才我在云醉客栈的门口看到了莫王妃,莫王妃似是被人给要挟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那两个壮汉将她给推上了二楼。婉婉是个弱女子,怎敢去跟那些人较量,得知王爷是在临府之后,所以便自作主张的去了临府去找你,虽有唐突,还望王爷原谅。”

    莫温顾起初是想冷笑的,就舒清的那个体格,哪里还有人敢去要挟她,她不去要挟别人就算是不错了。

    但短暂的片刻之后,莫温顾的心情却莫名的沉淀了下来,万一应婉婉说的是真的呢?

    到那时候舒清出了意外,倒霉的人还不照样是他?

    莫温顾咬了咬牙,只得对应婉婉道:“应姑娘,你在外面等着本王,本王进去瞧瞧。”

    莫温顾说着,已是撩袍入了客栈。

    应婉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丝微笑:“舒清,这一次,你是真的要完了!”

    莫温顾入得厅堂,立马有识趣的店小二笑吟吟的迎上了他:“姑爷,你怎么来了?您是要吃点什么,还是要喝点什么?”

    莫温顾开门见山的问:“王妃可在此处?”

    “在……不,不在。”那小厮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舒清来时叮嘱过他们,让他们千万不可让任何人上楼去打搅她的,眼下王爷突然出现,岂不是难为了他们了吗?

    “到底在还是不在?你可得想清楚,想仔细了。”莫温顾见他言语吞吐,神色游移,登时便不由得心生疑窦,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店小二只得艰难的抹了一把冷汗:“在的。”

    “现在何处?”莫温顾又问。

    店小二道:“小姐现在二楼,姑爷若是要见她,小人这就替您去通禀。”

    店小二的举止越发的让莫温顾心中忐忑了:“本王去见自己的王妃何时还需要你一个下人去通禀了?她在哪儿,你只要如实告诉本王,本王自会去找。”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店小二虽进退两难,却也只好如实的相告:“小姐在二楼的‘雪’字房,不然,还是让小的上楼去知会一声吧。”

    “不必!”莫温顾举手,下令,“你们谁都不许跟上来!本王自己一人前去。”

    说罢,莫温顾就薄唇紧抿,独自一人登上了二楼。

    “雪”字房内。

    冯玉南并未落座,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舒清,不耐烦的问:“王妃娘娘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舒清握紧双拳,眼底有摇曳的怒焰:“冯公子,实不相瞒,本宫今日是为了令夫人柳吹烟才来找你的,关于令夫人的失踪,冯公子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本宫说的吗?”

    冯玉南听到柳吹烟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生气的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舒清愤然的将手中的杯子扔在了桌上,杯中之茶水倾洒了出来,室内登时充盈满了一室的茶香。

    冯玉南被她的动作吓了一条,而舒清也毫不客气的喝道:“冯公子,在本宫的面前,你就不要再说假话了!你将令夫人当成柳吹绵的替代品的事情本宫都已经知道了!”

    冯玉南有些吃惊,他讷讷的扫视了一眼舒清,又扫视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雪珮,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原来是你唆使了你的丫头来勾引我!以此从我的嘴里来套话!”冯玉南被揭穿了真面目,非但是没有半点的羞愧,反而还面露出狰狞的神色来,“你好大的胆子!”
………………………………

第柒十章 误会

    舒清早就知道冯玉南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他仗着家中的权势,便总以为他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一切都在舒清的意料之中,包括此时冯玉南这翻脸不认账的反应。

    舒清气得脑仁发疼。

    她伸出了手,雪珮马上便会意,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从那蒲团之上搀扶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舒清恍惚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

    她凝视着冯玉南,脸颊红彤彤的,肉嘟嘟的双拳也攥得很紧,这模样落在冯玉南的眼睛里,本该是滑稽可笑的,但当冯玉南对上了舒清那宛若清泉般的眸子之后,就半点也笑不出来了,相反的,他甚至还觉得有些心虚。

    “冯公子应当知道,如今皇上很重视柳吹烟失踪一案。”舒清愤懑的走到冯玉南面前,因为生气,双颊都涨的红红的,就连舒清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竟用这种语气在与冯玉南说话。

    放在平时,她几乎都不敢主动与陌生人说话,肥胖让她成了人群中被嘲讽的那个焦点,人人看到她只会取笑她,根本就没有人真的愿意与她交心,久而久之,也便造就了她封闭、自卑的性情。

    一开始,若是遇到有陌生人来与她搭话,她还会紧张到手心冒汗呢。

    舒清朗声道:“你作为柳吹烟的丈夫,却知情不报,故意隐瞒实情,难道你、你就不怕被、被皇上惩罚吗?”

    舒清虽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但说话之时还是有些结结巴巴。

    冯玉南看出了她的紧张,心中登时便多了些底气。

    “呵呵,莫王妃,你若是要这么问我的话,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要反问你了,”冯玉南冷笑,负着手在她的面前绕了几圈,用怪异的神色打量着她,“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与吹烟并无太多交情的人,为什么如此关心这个案情?难道说……吹烟的失踪跟你有关?”

    “你……”舒清仿佛是被冯玉南给说中了似的,双唇惨白,眼神无光,宽大的身子还在轻轻的抖动。

    “怎么?无话可说了?”冯玉南得意的大笑,“王妃娘娘,你若是再纠缠着我不放的话,仔细我去报官!将你如何迫害吹烟的事都说出来,别以为你是王妃,我就会忌讳你。”

    舒清急促的呼吸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似的。

    人不要脸果真是能天下无敌的,冯玉南这一番话说得舒清是举棋不定。

    她虽然不曾伤害柳吹烟,但是冯玉南说的也没错,这件事的确跟她也有一些关系,她根本就不想牵连到这件事里,否则,此前临子悦几度问起来的时候她也就不会躲躲闪闪的刻意隐瞒着了。

    舒清哑口无言,冯玉南则是大摇大摆的径自推开了门,一言不发的辞别了舒清。

    冯玉南才刚推开门,便吓得又退回到了屋子里,讷讷的看着宛若门神般站在外头的莫温顾:“莫……莫王爷,你怎么在这?”

    莫温顾的脸色阴沉得像是乌云密布的隆冬,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莫温顾漆黑的眼睛没有任何神情的看着他。

    冯玉南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见莫温顾没有任何反应,冯玉南马上抱了抱拳,忐忑的道:“莫王爷,在下还有事,告辞。”

    说着,冯玉南拔腿一溜烟消失在了客栈里。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莫温顾,舒清双腿一软,险些摔坐在地上,雪珮急忙搀住了她。

    舒清的表现落在了莫温顾的眼里便是做贼心虚。

    好在雪珮是个机灵的,她马上便当着莫温顾的面跪了下来,急切的解释道:“请王爷听奴婢解释,事情不是您所看到的这样的,一切都怪奴婢,前几日奴婢在街上不慎撞倒了那个冯公子,冯公子仗着权势,欲要将奴婢强娶过门,王妃娘娘看不过去,便替奴婢出面与冯公子谈判……”

    雪珮反应之快,就连舒清都没想到。

    莫温顾显然是并不相信雪环所说之言。

    舒清想到了之前莫温顾责罚雪珮时那严厉的模样,赶紧先将雪珮给护在了身后,小心翼翼的问莫温顾:“王爷……你听到了什么?”

    莫温顾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这让舒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果然,下一刻的莫温顾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冷漠和厌烦:“如你所愿,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

    舒清呼吸急促,面带愁色,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分明这件事当中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一点,但舒清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罪大恶极。

    “舒清!”莫温顾一字一顿的唤着她的名字,每一字都如同是从冰窖里迸出来的,“若是柳吹烟的失踪真的跟你有关的话,本王绝不会轻饶了你!本王一定会亲自将你送到刑部!”

    舒清平日里总幻想着莫温顾唤自己名字的嗓音会是怎样的,今日她听到了,却是无比的冰冷和刺骨。

    舒清当下解释:“温顾,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有我自己的苦衷。”

    “苦衷?好啊,本王今日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的说明白。”莫温顾说着,径自撩袍在一旁坐定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睡前那个,等着她的答案。

    舒清一怔,莫温顾让她阐释,她一时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比较好,而且,就算是她把她所看到的真相都说出口,莫温顾也未必就会相信她,到那个时候,他说不定大发雷霆,彻底跟她闹翻脸。

    不行不行!

    短暂的挣扎之后,舒清否定了坦白的想法,只冷汗涔涔的说:“温顾,给我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清白的!”

    莫温顾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表情与当*她喝红花汤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必解释了,你是不是清白的,马上就能见分晓了!我会亲自去调查!柳吹烟是绵儿的妹妹,也便如同本王的亲妹妹一般,我绝对不会让柳吹绵受半点委屈的!”

    说罢,莫温顾便一甩衣袖,快步离开了云醉客栈。
………………………………

第柒一章 风云骤变

    莫温顾的离去像是一阵清风,将舒清身子里的魂灵儿也一并抽走了。

    柳吹绵,又是柳吹绵!她早知道她自己跟柳吹绵是不可能相提并论的,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取代柳吹绵在他心中的位置。

    柳吹绵是他的心头肉,可是她也是舒自成的掌上明珠啊,凭什么为了柳吹绵,就可以无止无尽的来伤害她呢?

    舒清的心中一片冷凉,仿佛被当头浇了一大盆冷水一般。

    直到莫温顾走远了,雪珮才敢伸手轻轻推了推舒清:“娘娘,王爷已经走远了。”

    舒清回过神,马上便收起了眉宇间那一抹落寞。

    只是还有一件事她深觉得有些奇怪。

    今日她本是打算利用冯玉南的愧疚之心来逼冯玉南说出他所知道的柳吹烟一事的真相,好将柳吹烟的案子尽早疏通清楚,她乃是个外人,虽然她知道事情的一部分真相,但由她说出口毕竟有欠妥当,所以,舒清本是想用冯玉南的弱点来使唤他,让他替自己把那一日在二里亭看到的事情告诉临子悦和莫温顾的。

    但谁知道,冯玉南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良知,他非但没有遭到自己的要挟,反而还狂性大发,反咬了自己一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偏生这个时候这些话又被莫温顾给听到了。

    令舒清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莫温顾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就好像是有人偷偷的跑去通风报信似的。

    舒清百思不得其解,而雪珮则是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娘娘,你看!”雪珮惊讶的指着窗外。

    窗户是方才不小心被风给吹开的,雪珮不经意的往外瞥了一眼,谁知道就看到了不该看到之人。

    舒清顺着雪珮的视线往外看去,当下就看到了应婉婉。

    应婉婉身着嫩黄色的齐腰襦裙,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朝气蓬勃,而莫温顾站在她的身侧,俊男美女扎在一齐,好不养眼,来往的路人忍不住频频向二人侧目。

    应婉婉不知在与莫温顾说着什么,后者仍旧是余怒未消的神情。

    看到应婉婉的那一刻,舒清什么都明白了。

    定是她走漏了自己的风声!

    前几日府中有人告诉她应婉婉曾来过府上,舒清一直未曾在意,此刻才懊悔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走吧。回府去吧。”事已至此,舒清也别无选择,只能先回王府去,再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时日里,舒清被莫温顾禁足在了王府之中,哪里也不准去,就连府门也不能出,期间应婉婉假仁假义的登府来欲要探望她,皆被舒清给婉言拒绝了。

    舒自成数日未曾见到舒清,颇觉奇怪,也曾亲自上门来确认舒清的安慰,舒清只以肚里的孩子月数渐大、不便行走为由给搪塞了过去。

    想着自己的外孙很快就要呱呱坠地了,舒自成自是喜笑颜开,又命人送了好些补品过来,势要把舒清母子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然而,舒自成这高兴的日子才没维持了几日,天大的祸事便突然之间从天而降了。

    彼时的舒自成正端坐在舒府的前院里唱着戏吃着茶,晓风残阳,微风徐徐,一盏香茗,三两瓜果,实在是快哉。

    只可惜舒自成难得的雅兴很快就被府中的侍卫给打搅了。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小厮跌跌撞撞的冲到了舒自成的面前。

    舒自成优雅的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语气中颇有些埋怨的道:“莽莽撞撞,成何体统!老爷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咱们舒家的人,凡事要从容不迫,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舒家的家训!”

    “是,老爷。”那小厮深吸一口气,泰然自若的恢复了平静,这才不紧不慢的接着说,“小人有要事要禀报。”

    舒自成悠闲的喝了口凉茶,食指在桌面上不断的敲打着:“什么要紧事,快说吧。”

    “小姐遭人暗算了。”那小厮谨记着舒自成的教诲,仍旧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舒自成含在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一口气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整张老脸都憋红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是老爷说的,咱们舒家的人,凡事要从容不迫,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舒家的家训!”那小厮把舒自成方才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舒自成却是没耐心听他说完,他一下子就从藤椅上窜了起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急得都快哭了:“你方才说什么?阿清遭人暗算?那她现在是死是活?”

    小厮答道:“老爷放心,小姐眼下倒也还安全,并未曾伤到哪里。小人所说的暗算是指小姐的名声遭到了他人的诽谤……不知是谁在背后暗算小姐,小姐被查出来是害死柳吹烟的凶手!眼下刑部正派人去庆王府去抓小姐!”

    “安全?狗屁的安全!”舒自成被气得口不择言的说起了脏话,“老夫就知道把阿清交到那个混账玩意儿的手上必然不得安宁!早知如此,又何必要委屈阿清,嫁给这种狗屁男人!”

    舒自成骂得非常顺口,小厮只能在他的身侧点头附和。

    若不是舒自成在王府里头安插了他自己的人的话,只怕舒清死透了他都不会知道。

    门前早就已经备好了精致的马车,舒自成坐上了车后,又焦灼的吩咐道:“来人,先去宫中!老夫要去面见皇上!阿清是冤枉的,老夫绝不能让阿清被人践踏!”

    小厮却道:“老爷,您不必去皇宫了……小人已经去打探过了,刑部派人去把小姐捉拿归案便是皇上所下之令,且明日是先皇的忌日,皇上今日都会在皇陵中守孝,您就算是去了也未必能见到皇上。”

    舒自成气不打一处来,拳头紧握的冷笑道:“好啊,莫家这两兄弟联合起来欺负我的阿清,若是惹得我舒自成恼了起来,老夫才不管他们是皇帝还是王爷!”

    小厮冷汗淋漓,只得小心的问:“老爷,那您现在是要去宫中还是先去王府?”

    “去王府!”他的宝贝女儿都要被人抓走了!他又怎能袖手旁观?

    “是!”在舒自成的一声令下,马车马上便朝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道的房舍飞快的后退着,呼啸的冷风撕裂着车子上的窗帘。

    舒自成却无心在意这些,只一心想着赶紧赶到庆王府去!
………………………………

第柒二章 亲自缉拿

    庆王府。

    此刻的舒清还浑然不知一场灾难正在向她靠近。

    这几日虽说是被莫温顾禁了足,但舒清倒也未曾成日怨怼,依旧是每日雷打不动的清早而起,带着六曲去后花园里走一遭,再去莫温顾的书房里去照料山茶花,过了午后,则是去厨房里替莫温顾熬煮补汤。

    时日便这样一天接着一天的消磨着,不疾不徐。

    她仍旧是睡在莫温顾的房中,只是,莫温顾近来是变本加厉的彻夜不归。

    纵是如此,舒清还是坚持着自己该做的事。

    此时,舒清正从龙泉井里头汲了一桶清水来,打算去书房里浇花。

    清澈的泉水倒映着她此刻波澜平静的脸容,舒清没有一丝起伏的往书房的方向走着,如今的她虽是个孕妇,但经过这每日里的汲水浇水,反倒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了呢。

    六曲跟在她的身后,亦是跑得飞快。

    一人一狗便这样相伴着朝前而行。

    正当舒清走进了书房,准备给山茶花浇水之时,院子里忽而传来一阵纷乱而紧凑的脚步声,人声嘶喊,震得窗台上初绽开来的山茶花也在跟着摇曳。

    “你们要做什么!”

    “这里是庆王府,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准许你们进来的?”

    舒清正觉得奇怪,一抬头,又只见雪珮与雪环在一群带刀侍卫的逼迫之下步步向着书房退来。

    舒清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银壶,出了书房去:“外头怎的这般喧嚷?”

    雪珮和雪环连忙涌了过来,一个护在她的身前,一个挡在她的身后。

    “娘娘!”雪珮气喘吁吁的转过了身来,解释道,“这些人不由分说的就闯了进来,还说要将您捉拿归案,您躲在奴婢的身后,千万不要出去!”

    舒清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为首的侍卫已是向前走了一步,语气淡漠的道:“王妃娘娘,得罪了,刑部查出您与柳吹烟一案有着直接关系,请随小人回刑部受理此案。”

    “你们凭什么抓娘娘!”雪环也急了。

    舒清的表现却是十分的平淡,她只是平静的扫视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侍卫,冷然道:“本宫如何说也算得上是皇室中人,谁敢让你们抓本宫?”

    “是我。”

    随着舒清的质问,一道沙哑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乌压压的人群之中,骤然走出了一名身姿颀长,面若桃花的英俊男子。

    这一抹宛若天神的俊姿与舒清那肥胖的身形站在了一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算是不必去看他的容貌,舒清也能听出来此人是谁。

    是莫温顾,正是她一心记挂、痴痴念着的莫温顾!

    “王……王爷!”

    雪珮与雪环立马跪了下来。

    莫温顾却并未去看二人,而是视若仇敌一般的扫视着舒清。

    舒清只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淋了一身料峭的冬雪。

    “如何?难道就连本王也抓你不得吗?”莫温顾的眼底有着一丝讽刺。

    舒清微微一怔,只觉得在这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全都倾塌了,耳边依稀还能听见她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舒清苦涩的笑了:“可以,王爷如今奉了圣旨调查柳吹烟一案,自然是能抓妾身。只是……即便是王爷要抓妾身,那也应当要有证据吧?”

    舒清怎么也没料到,他这些日子来昼夜不归,竟然都是因为忙着在调查她,可是舒清浑然不怕,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清白的,就算事情有所牵扯,但是她也绝对不会是那个凶手!

    “哼,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本王会这般轻举妄动吗?”莫温顾见她竟然还在自己面前狡辩,心中只泛起了一阵冷凉,一想到舒清竟是这种蛇蝎女子,他就觉得可怖不已。

    只是……在他心底的一角,好像还有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酸酸的,涩涩的,就连他自己也部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他此生也未曾体验过那种怪异之感。

    莫温顾抿了抿唇,暂时甩开了心中的异样,招了招手,唤出了一直躲藏在队列中的那人:“冯公子,还请你上前一步。”

    队伍中的冯玉南马上应声出列,站到了舒清的面前。

    冯玉南脸上的神色有一丝狡诈,但在对上舒清那双清明的眸子之后,却又掠过了一丝慌张和惶恐,这一丝慌张和惶恐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冯玉南抖了抖衣襟,马上朗声道:“莫王妃,你可休要怪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心术不正。”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清皱了皱眉问。

    冯玉南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阴险:“王妃娘娘就不要再装糊涂了,我是什么意思你应当最清楚不过了,你让你的丫头雪珮使用美人计来引诱我,还不就是想让我替你闭上嘴吗?我三番两次的拒绝了雪珮,可你却仍不死心,更是将我给约到了云醉客栈去,啧,可见你这女人用心何其毒也。”

    冯玉南啧啧摇头,莫温顾却是瞪了他一眼,舒清就算是再不堪,也轮不到冯玉南一个外人在他的面前来评定!

    莫温顾的眼神冰冷如铁,倒叫冯玉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看到冯玉南的动作,莫温顾倒是愣了愣。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下意识的在袒护舒清?

    这个悍妇可是害死绵儿的妹妹的凶手!他怎可心慈手软?

    冯玉南的话让舒清心情十分激动,她怒不可遏的冲着冯玉南喊道:“你血口喷人!!”

    若是冯玉南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倒也罢了,可是冯玉南是柳吹烟的夫君!身为柳吹烟的夫君,他不为柳吹烟声讨正名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儿反咬一口!

    真真是人心险恶!佛口蛇心!

    因为愤懑,舒清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发颤,她看了看冯玉南,又看了看莫温顾,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在对莫温顾说:“温顾,信我!不是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冯玉南所说的那样的!我……”

    “事情是如何的,到了刑部之后自会有分晓。”莫温顾负着手别开了脸,语气坚决的喝道,“来人!将犯妇舒清给我抓下!”
………………………………

第柒三章 绝望

    “是!”在莫温顾的一声喝下,身后的侍卫马上涌了过来,将舒清四面八方的团团围住。

    舒清手足无措,毫无退路,她绝望的凝视着冷酷无情的莫温顾,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落魄狼狈过,哪怕是从前莫温顾如何留恋柳吹绵,又是如何对自己冷酷无情,她都可以容忍,可是,她实在是不能容忍莫温顾误会自己。

    “温顾,我真的没做这种事,你信我!你信我……”舒清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央求着,而她的呐喊和央求最后换来的却是莫温顾的不耐烦。

    “都还愣着做什么?都将本王的命令当成了耳边风不成?速将犯妇舒清给我抓下!”莫温顾心情浮躁的挑了挑眉,根本没有顾及半点的夫妻之情。

    不,他对她从来就没有夫妻之情,有的只有记恨!他恨她的自作多情,更恨她拆散了他与柳吹绵这一对金童玉女!所以眼下有机会能将她一举铲除,他应当会觉得很痛快吧。

    舒清苦笑,这一点,她不是应当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吗?

    “王爷要将我捉拿归案也可以。”舒清垂下了脑袋,暂且收起了自己的狼狈,平静的道,“不过,妾身还有一个最后的请求,还望王爷能答应我。”

    “什么请求?”莫温顾问。

    舒清强扯起一丝笑颜:“只求王爷能让妾身替熬完这一锅汤再走。”

    舒清算算时辰,她放在小厨房里熬制的那一锅牛骨汤也差不多是时候能出锅了,此前有一回她身子不适,便托雪环代为照看火候,结果莫温顾还是尝出了汤中的区别,且当下雷霆大怒,发了好大的一场火气,虽说莫温顾当众斥责了她,舒清却仍是很高兴,因为她知晓,这是莫温顾喜欢喝她熬的汤的表现。

    舒清在想,这大抵是莫温顾唯一喜欢她的一点了吧。

    莫温顾眉头一皱,脸色越发的阴冷了:“都这时候了,还熬什么汤!皇命紧急,岂容你在这里延误时辰!”

    “王爷放心,用不了多少时辰。”舒清喃喃的道,“况且,这大抵是起身最后一次为王爷熬汤了。”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将隐藏在心中已久的那个秘密给抖落出来了,当真相出口的时候,只怕也就是她与莫温顾决裂的时候了。

    所以,她想要趁着此刻再为莫温顾做些事。

    莫温顾稍稍一怔,心中那一阵奇异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又酸又涩,宛若有一万根针扎着他的胸口。

    莫温顾不由得暗自握紧了掌心。

    好奇怪,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因为舒清这一句话,他便又开始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他的心情不再随他掌控,这种感觉很糟糕,让他心神不宁,心浮气躁。

    莫温顾竭力的想摆脱着一种感觉,他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谁稀罕你的汤!本王老早就已经吃腻了!来人,架走!”

    “慢着!”

    莫温顾的声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急急的插了进来。

    却是舒自成。

    舒自成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舒清被带走之前赶到了庆王府,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挺着个大肚子,却还要别人给五花大绑的扣押着,舒自成就心疼不已。

    他当即三两下的拨弄开了人群,走到了舒清的跟前,紧紧的护着她:“你们谁若是想伤害我的女儿,就先从我舒自成的尸体上跨过去!”

    莫温顾与小皇帝都对这个舒自成颇感头疼,莫温顾本就因为舒清的事心存郁结,此时舒自成一闹,就越发的觉得难以忍受。

    但碍于舒自成的身份,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烦请舒老先生莫要妨碍公务,否则,我定会按国法处置,本王说到做到!”

    莫温顾用了“老先生”这个称呼,而并非是唤他岳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能听出他的态度。

    “你……”舒自成被莫温顾的这番话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他浑身痉挛般的抽搐着,怒不可遏的骂道,“好你个莫温顾!我早就料到阿清嫁给你是定然不会幸福的,可是只要阿清她喜欢你,我也全都认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对阿清好,可是,我也没料到你竟能禽兽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