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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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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明回头瞄了弟弟一眼,发现这小子几年不见,个头又猛蹿上去了。虽然比他还小了两岁,但身高已相差无几。不过纵是如此,和他那王妃一比,还是矮了半个脑袋。
  “五弟,先前听人说你娶了个比你大四岁的王妃,为兄还不信。如今看来,这传闻倒是真的了。”他这弟弟,莫非是有恋母情节不成?
  司徒文章仍是一脸正经:“四哥说笑了,只要是喜欢的,大几岁有什么关系。”
  司徒景明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已走远了,你还装什么装?累不累啊?”
  司徒文章眨了眨眼:“四哥,我可是听说在陵州的时候,那位顾小姐可将你管教得很惨。你素来心高气傲,谁的帐也不买。如今肯听她的管教,还说里头没有猫腻么?”
  司徒景明神色一僵,随即道:“为兄只是跟着她学武而已,能有什么猫腻。倒是你小子,刚才我可都看见了,畏妻如虎……可真丢为兄的脸。”
  “畏妻如虎又如何?”司徒文章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夫人教训我,那也是爱我的表现。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四哥并未娶妻,自然不知其中的味道。”
  打是亲骂是爱?难道顾楼兰那小美人成日里变着法子折腾我,是亲我爱我的表现?
  司徒景明蓦地打了个寒战,猛摇头道:“别胡说,我可没打算娶个王妃束缚自己。”
  司徒文章摇头道:“四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与其等父皇塞一个没见过的女人给你,还不如趁现在自己挑个中意的。”
  “呸!什么老大不小,你四哥我年方十五,正是大好年华。”
  “十五就不小了,早可以娶妻了。”司徒文章凉凉地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公主么?非得等到十八岁再抛绣球招个驸马?”
  司徒景明瞪着他不说话。
  司徒文章笑嘻嘻地凑过来,冷不丁一句话,却让他怔住了。
  “你可知道,父皇近来有意立李贵妃为后?”
  




19

19、家有虎妻 。。。 
 
 
  接风宴上,司徒文章又为他郑重介绍了他的王妃。
  原来苏毓是开国名将苏世勋的后代,父亲虽袭着唐国公的爵,家门却已渐渐没落。然而将门虎女,苏毓自幼熟读先祖留下的兵书,马上功夫更是了得。若说顾楼兰精通的是江湖武功,那么苏毓会的,却是真正的战场厮杀之道。
  司徒文章这小子几年前回京时在大街上横行霸道,被偶然路过的苏毓狠狠教训了一顿。结果这小子硬是看上了人家的一身霸道武艺,千方百计打听到了她的家世,就央着皇帝下旨聘她为王妃。
  苏毓那年已有十五岁,自然不愿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无奈圣旨已下,只得嫁入皇族,做了汉王妃。后来司徒文章要向她学武艺兵法,她虽然答应了,却也没少借机教训这小霸王。没想到一来二去,两人之间还真的日久生情了。
  “咳咳,弟妹啊,这些年辛苦你管教我这无法无天的五弟了,本王敬你一杯。”听过苏毓的彪悍历史之后,司徒景明神情古怪地向她举杯,眼角却瞄见一旁的顾楼兰明眸大亮,一脸崇拜。
  “苏姐姐巾帼不让须眉,真教小妹既羡慕又钦佩。”这两人不知怎么地就看对眼了,一个“苏姐姐”,一个“兰儿”,叫得十分亲热。
  苏毓微笑着举杯,一口饮尽,端得是豪气万千:“蜀王殿下与兰儿谬赞了。我家殿下虽然生性疏懒,却根骨极佳,正是练苏家刀法的上好材料。兵法韬略,殿下亦是一点就通。若非如此,苏毓也不敢将先祖技艺轻易相授。”
  司徒景明笑道:“五弟你从小便喜爱舞刀弄剑,还说什么要上战场做大将军。如今你运气好,找了个女中豪杰做王妃。干脆为兄向父皇请旨,让你到北关随林将军对抗鞑剌算了。”
  “别别别!”司徒文章连连摆手:“小弟武艺兵法均是半吊子,四哥你这不存心让我去送死么?”
  “原来殿下也知道自己是半吊子,”苏毓瞥他一眼,淡淡地道:“看来今后的功课,却是要加重了。”
  见司徒文章瞬间垮了脸,司徒景明心中大乐:“弟妹啊,我这五弟从小顽劣,确实需要好好管教。如今本王就将这一重任郑重交给你了,本王相信,假以时日,弟妹你定能调…教出一名不世猛将。”
  司徒文章愤怒地瞪他一眼,正要开口挤兑,却听顾楼兰笑吟吟地道:“苏姐姐说得是,小妹在陵州时亦曾督促蜀王殿下习武,殿下虽然惫懒了些,但天赋却是极高的。唔,苏姐姐,你驯……驯徒有方,不若传小妹几手,也好成就蜀王殿下高手之名。”她一时口快,险些将“驯夫”说了出来。
  见司徒文章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司徒景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碍着人前,却又不好发作。眼见顾楼兰与苏毓言笑宴宴,他只好低头喝闷酒。
  “夫人,你身子不好,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司徒文章此时充分发挥了“孝夫”的作用,在一旁劝道。
  顾楼兰奇道:“我见苏姐姐身体康健,便是与健壮男子相比,亦不逊色。殿下为何说她身子不好?”
  苏毓摇头笑道:“不过是小时习武落下的病根,他就是瞎紧张。”
  顾楼兰眉头一蹙,忽地拉起苏毓的手,两根葱指在她脉上一搭,神色立即凝重起来。
  “咦,你还会把脉看病不成?”司徒景明大是惊奇——这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顾楼兰没有理会他,问苏毓道:“苏姐姐是否时常练武练得满身大汗,又喜用冷水沐浴?”
  苏毓扬了扬眉:“不错。”
  “苏姐姐每日用几个时辰练武?是否时常挑战身体极限?”
  “我资质一般,父亲总以勤能补拙教导我。因此幼时每日总要花六个时辰来习武,两个时辰读兵书韬略。待得十岁之后,习武减到了四个时辰,而读兵书则增加了一个时辰。”她想了想,面上犹有余悸:“那时年幼,又不知节制,每每练武累至昏厥,到得现在,却已不会了。”
  “这便是了,”顾楼兰缩回手,缓缓地道:“苏姐姐长年透支体内精气,此刻虽看起来精力十足,实则内部已然亏损。再加上平日不知调养,这便落下了病根。”
  苏毓还未说话,司徒文章已紧张道:“这病可有大碍?该如何调治?”
  “殿下少安毋躁,苏姐姐的病并非不治之症,只需今后注意休息,不要太过耗费心神,也就是了。”
  苏毓在丈夫手背上轻拍几下,问道:“于我每日练武可有妨碍?”
  “每日练武最好不要超过三个时辰,练完半个时辰后方可沐浴,冷水却是万万不可再用的。”顾楼兰深深看了她一眼:“切记。”
  苏毓眉头微皱,过了一会儿,点头道:“我明白了。”
  见司徒文章兀自不放心地抓紧了苏毓的手,那一脸关切的样子无端令司徒景明心中感到了些许的酸涩。
  看来当年的小家伙确实是长大了,受了委屈就躲在他身后大哭的情形,是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听说兰儿身怀绝技,”苏毓见气氛凝重,便强行岔开了话题:“我一时手痒,不知能否赐教?”
  顾楼兰微微一愕,眼波流转,向司徒景明瞥了一眼,嫣然笑道:“苏姐姐可要手下留情呀。”
  将两人兴冲冲地出去,司徒景明与司徒文章对望一眼,起身追了出去。一路来到校场,苏毓随手在兵器架上挑了一柄长刀,挽了个刀花;顾楼兰则挑了一柄长剑,看起来同样架势十足。下一刻,两人各执兵器,斗到了一块儿。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女人个个武艺高强,霸道十足,巾帼不让须眉……这让他们这些三脚猫的情何以堪啊?
  更加悲惨的是,这两位似乎都能算得上是他们的半个师傅,他们今后的悲剧生活也就由此可知了。
  两人默契地对望一眼,齐齐叹息一声,低下头去。
  




20

20、钢刀悬颈 。。。 
 
 
  “五弟,咱们出府去玩吧。”
  到汉王府的第二日,两兄弟懒洋洋地躺在王府花园的草地上,枕着手臂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
  “不行啊,夫人说过,未时以后出府,都必须先向她报备。”畏妻如虎的汉王殿下如是说。
  “那你就去向她报备啊。”
  “侍女说夫人在校场练刀,小弟这个时候去,岂不是正好当靶子?”司徒文章唉声叹气:“要不四哥去试试吧?”
  “免了,那小美人也在校场,我可不想撞上她。”司徒景明没好气地道。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司徒文章哼哼唧唧地道:“四哥,我好想念小桃红的按摩技巧啊,你不知道我这几日被操练得多惨,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唉,我也想念倚香楼的四大花魁啊,她们的手就像是佛手一般,往你酸痛的地方一按一揉,保管你飘飘欲仙。”
  “……四哥,你说要是佛祖知道你用他的手来比喻青楼女子,他会不会放道神雷下来劈死你?”
  “顺道也劈死你这怕老婆的混球!”司徒景明瞪他一眼。
  司徒文章嘿嘿一笑,眉宇间却颇有得色。
  “五弟,咱们偷偷溜出府去逛青楼吧,翻墙什么的为兄最拿手了,保证不会失风。”
  “四哥你莫要害我,上次被抓就已经够惨了,再被抓一次,你大概永远也别想抱小侄儿小侄女了。”
  “你也太没技术了,怎么走到哪里都会被弟妹知道?”
  “我有什么办法,全城的百姓都是夫人的眼线,我只要靠近青楼那条街,就立刻有几十份通报传入府中了。”
  明知如此还敢去逛青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弟弟还真是神经坚韧。
  “哼,你这没胆鬼,你若不敢去,我自己去便是。”利落地跳起身,司徒景明三步两步向外走去。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呼,隐隐约约,似远似近。
  “蜀王殿下……四郎……你在哪儿呢……读书的时间到了……”
  司徒景明迅速回身,重新在司徒文章身旁躺下。
  “四哥你还真是有胆啊,小弟佩服佩服。”司徒文章露出小虎牙讥笑道。
  司徒景明翻了个白眼:“咱们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还是想想能做什么打发时间吧。”
  “骑马射箭?”司徒文章自然往自己擅长的方面说。
  “免了……不如咱们来对诗如何?”
  “对诗?”司徒文章瞪大了眼:“四哥你没发烧吧?”
  “哼哼,笑话,为兄的文学素养那是今非昔比,你可以称呼我为诗人景明。”读了几本书的蜀王殿下得意洋洋。
  “四哥……你当真是四哥?不是谁假冒的?”司徒文章兀自不敢相信。
  “五弟啊,亏你名字里还有‘文章’二字,不会连诗都不会对吧?”司徒景明同样露出小虎牙挑衅。
  “笑、笑话!本王好歹是夫人精心调…教出来的,又岂能给夫人丢脸?说吧,你要对什么诗?”
  “好,痛快!为兄出上句,你对出下一句。”
  “来吧。”司徒文章坐直了身子:“放马过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司徒文章脱口道:“中兵伐交,上兵伐谋!”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同时捧腹大笑起来。
  “算了算了,五弟,咱们都不是读书的料,还是别丢人现眼了,走走走,咱们喝酒去。”
  “好,喝酒去!四哥你是不知道,几年前小弟成亲时,特地在酒窖里藏了几坛上好的竹叶青,就等四哥你来喝了。”
  “哈哈哈哈,好兄弟!”
  两人勾肩搭背,欢乐无比地去了,却没有看到背后假山上,赫然坐着两个人。
  “苏姐姐果然驯夫有方。”
  “兰儿自也不差,将来你与蜀王殿下成了亲,也可以这样对他。”
  顾楼兰俏脸晕红,眼波流转,很是动人:“苏姐姐说到哪里去了,谁要嫁这个混蛋王!”
  苏毓微笑道:“兰儿若是不喜欢他,又怎会煞费苦心地教他读书习武。你天资卓绝,又性子高傲,若是不喜欢一个人,谁又能勉强你留下?”
  顾楼兰掌心贴着微热的面颊,神情有些苦恼:“我喜欢他又有什么用,他一点也不喜欢我。”
  “你是当局者迷,所以看不透。”苏毓笑着为她理了理乱发:“要是不喜欢你,以蜀王殿下的任性妄为,早下令赶人了,又怎会任由你对他指手划脚?”
  “苏姐姐你是说……”
  “说到底,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有些事情你不点透,他便一直藏在心里。我看多半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纵容于你。”
  “蜀王与汉王虽是亲兄弟,但性格却大不相同。我家殿下性子直爽,想到什么,便要做什么,心里憋不住话。而蜀王……”苏毓摇了摇头:“看似简单,实则心思深沉,你我都难以看清。”
  
  “五弟你可知道,京城针对我们四兄弟的流言越来越多了。”躲在酒窖里喝酒,司徒景明闷闷地道。
  “你我在封地一向飞扬跋扈,京城弹劾咱们的人还少吗?不过二哥三哥可都是规规矩矩的,能有什么流言?”
  “无非是说齐地那边挖出了什么祥瑞,应着齐王承天景命,合当继承大统;还说楚王的武库逾制,分明是有不轨之心。”司徒景明冷笑一声:“相比之下,咱们的小打小闹不过是儿戏罢了。”
  司徒文章若有所思:“看来老大是要把二哥三哥往死里整了。”
  “唇亡齿寒,等二哥三哥出了事,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你我二人了。”司徒景明喝了口酒,眼中满是冷冽:“司徒承基当真半点也不顾念骨肉之情。”
  司徒文章嘿嘿一笑:“若是没有老爷子默许,老大又岂敢如此明目张胆?”
  “在父皇心中,只有司徒承基才是他的儿子,其他不过是他发泄之后的附带产物,可有可无。”
  “四哥,你有没有想过取老大而代之?”司徒文章突兀地道。
  司徒景明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四哥辛辛苦苦建立了那样庞大的情报网,若是只用来避祸,岂非太过浪费了。”司徒文章耸了耸肩:“与其等老大对我们挥屠刀,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皇家的权位之争,本就是我们的苦难之源,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司徒景明轻斥道:“如果可以,我宁可放弃这亲王爵位,做个纵情山水的江湖客。”
  “四哥想逍遥自在,偏生有人就见不得你自在。”司徒文章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老大自小便莫名其妙地针对你,若不是有秋姐姐护着,你我两条小命早已交代在宫里了。”
  “秋姐姐……”司徒景明神色茫然。
  “老爷子似乎有意立李贵妃为后,到时候老大便一跃成为嫡子,太子之位更加稳固。四哥,咱们是时候想好后路了。”
  




21

21、欲说还休 。。。 
 
 
  “还没睡么?”身后飘来一个清雅柔和的声音。
  司徒景明略略回头:“睡不着。”
  “睡不着?”缓步来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顾楼兰轻笑道:“都说相思成疾,难道你就这么想我?”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三年没有见到顾小姐,自然是想念得紧了。”司徒景明回以微笑。
  “不错嘛,有点长进,会引用古诗了。”顾楼兰轻轻鼓掌。
  “名师出高徒,有顾小姐这样高明的老师,本王又岂敢不长进。”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同时抬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满月。
  “我的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顾楼兰有些伤感地道:“是兄长又当爹又当娘地抚养我,给我无忧的衣食,满满的关爱。”
  “……你的心中,定然很敬重你的兄长。”
  顾楼兰点了点头:“长兄如父,对我而言,兄长和父亲无差。”
  司徒景明神情苦涩:“只可惜……我却没有这样的兄长。”
  顾楼兰转头凝视着他:“我知道太子殿下对你不好,但你的其他两位哥哥呢?”
  “我与他们,只不过有个兄弟的名分罢了。他们忌惮太子,从来也不敢与我多说半句。对我而言,除了五弟,再无其他亲人。”
  “那……你的母亲呢?”
  “母后生下五弟后不久便去世了,我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他仰着脖子,轻叹一声:“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至少这样,能有爱我疼我的爹娘,亦不会有个哥哥因为皇位而恨我入骨。”
  “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顾楼兰轻轻抚上他的面颊,语气轻柔得仿佛能融化百里冰川:“我们不能改变自己的过去,至少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未来?”司徒景明摇了摇头:“我的未来不在我的手里,而在左右天下的那两人手里。”
  “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顾楼兰一字一顿地道:“绝不会!”
  想要伤害你,除非踏过我顾楼兰的尸体,无论是谁。
  司徒景明看着她,目光柔和了许多,却仍是摇了摇头:“我命途多舛,注定要淹没在皇权的洪流之中,你又何必搅进这滩浑水里?”
  “因为我不能容忍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不能看着你受苦,不能看着你这样白白送了性命。”她的手慢慢滑下,落到了他的脖子上:“十年前,当我见到你被太子所伤时,我就暗自立誓,要一辈子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这个誓言,到现在仍然有效。”
  “十年前……”他微微一怔,摇头道:“你真傻,何必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立下这等誓言……”
  “不是不相干的人!”她深深看进他漆黑的眼眸里:“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
  司徒景明愣住了。
  “我喜欢你,”她的声音里带着轻柔与淡淡的伤感:“你喜不喜欢我?”
  “我……”
  “景明,在你的心中,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一点点就好了。”一点点就好了,证明她不是相思成空,证明她十年来的思念不是镜花水月。
  司徒景明从她明澈的眼眸读出了令他难以承受的感情,他不知所措起来。
  “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她的声音里几乎带着恳求。
  “我……我……”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疼了起来,每一丝意识都在催促他安慰眼前忧伤的少女。
  说句“喜欢”,并不会掉他一块肉的,而且喜欢她,却未必要接受她的感情啊。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便要说出少女期盼的那两字。她却蓦地靠了过来,微掂起脚尖,樱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温热的触感一时令他楞了神,一丝香甜的气息自鼻端钻了进来,令他沉醉不已。
  不同于青楼女子身上俗媚的脂粉味,这是纯粹的、属于顾楼兰的味道,清纯、香甜、自然、迷人……虽然不愿承认,但的的确确是他最最喜欢的味道。
  感到那边怯怯地探过一枚柔软的丁香,在他的嘴唇上试探地摩挲着,他不禁在心中呻吟一声,再也无力抵抗心中的冲动,探出舌头,与她纠缠起来。
  顾楼兰发出一下轻“呜”,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星眸紧闭,面上慢慢浮现出两朵晕红。
  我喜欢她吗?我真的喜欢她吗?喜欢……一个女子?
  他蓦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凄然。
  既是无法给她幸福和安定,喜欢又有何用?
  他缓缓与她分开,后退了一步,对上她溢满柔情的眼眸,他却惭愧地垂下了头。
  原来“喜欢”二字,真的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
  他不能,他不配。
  “对不起……”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向她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景——”她想上前拉住他,却怎么也迈不出脚步。
  喜欢吗?她不会看错他眼中的情意,但他却为何要离去?
  是仍在介怀她的身份,还是另有原由?
  没有关系,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在意。只要他是喜欢她的,一切险阻、一切危险都可以由她来承担。
  只要喜欢,就够了。
  司徒景明,莫要害怕,莫要担心。
  就算你的未来不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也将会掌握在我的手中。无论什么人都休想再伤到你,我会为你挡下一切危险。
  若你的父亲与兄长依旧执迷不悟,可就不要怪我颠覆江山,让司徒皇族彻底消失在历史之中!
  
  “夫人,本王真的知道错了,”司徒文章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毓:“你就原谅本王吧,书房的床榻太硬,睡久了会腰疼的。”
  苏毓自顾自地擦着手中长刀,看也不看他一眼。
  司徒文章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道:“夫人呐,本王去青楼,那都是为了情报,决计不是去寻花问柳的,夫人一定要相信本王啊!”
  苏毓悠悠地道:“若你当真去寻花问柳,还能活到今日么?”
  “是是是,夫人英明神武!本王今年才十三岁,连夫人都还没吃掉,哪有闲情理会得那些莺莺燕燕……”
  “嗯?”她不悦地扬了扬眉。
  “不不不……就算本王有那个力,也绝对没那个心。本王一颗红心,那是毫无保留地向着夫人的,不是夫人这样的,本王才看不上眼。”汉王殿下慌乱地解释。
  苏毓放下长刀,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夫人呐,顾小姐也说夫人睡觉时不能着了凉,没有本王暖床,对夫人身体那是大大地不利啊。”司徒文章涎着脸道:“夫人就算要惩罚本王,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你呀,”苏毓伸指在他额上轻戳一下:“花言巧语、油嘴滑舌!真不明白我怎么就撞上了你这么个小魔星。”
  司徒文章嘿嘿一笑,凑上前挨着她坐下:“那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夫人注定是本王的夫人,怎么都逃不掉的。”
  “你还敢说!当初你强行聘我为王妃,可将我哥哥气得不轻。每年回京,总要对你吹胡子瞪眼的。今年你可得想个法子,让哥哥不再这样讨厌你。”
  司徒文章摊了摊手:“我和大舅子就是对不上眼,就算我肯和解,他也未必答应。”
  “所以我才要你抓紧练武,哥哥一生最敬佩武艺高强之人。若有一天你能在武艺上压倒他,他就算再不服气,也会认可你了。”
  “大舅子的武功比起夫人如何?”司徒文章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的武艺是哥哥亲自传授,比起他来,自是不如。”
  司徒文章沮丧地耷拉下脑袋:“那本王岂非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她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年纪还小,又根骨奇佳,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我相信假以时日,你必能在武艺上超过哥哥的。”
  司徒文章眼睛一亮:“当真?!”
  “我何时欺骗过你?”苏毓微笑。
  “嘿嘿,夫人说是,那就一定是了。”司徒文章在她面上偷得个香,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
  “你要做什么去?”苏毓奇道。
  “当然是去练武啊,不然怎么赶超大舅子?”司徒文章说罢,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卧房。
  苏毓怔怔地看着大开的房门,过了一会儿,面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拾起了手边的长刀。
  “定唐啊定唐,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新主人了。”
  




22

22、谋而后定 。。。 
 
 
  那天之后,司徒景明与顾楼兰一切如常,该读书的读书,该习武的习武,该偷懒时照样偷懒,该教训人时也丝毫不客气……那天晚上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精明如苏毓,却在其中看出了几分猫腻。
  司徒景明见到顾楼兰时,虽是笑着打招呼的,但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敢与顾楼兰接触。而顾楼兰虽是言笑宴宴,面上表情却有些僵硬。
  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却无心追究,这两个人的事,只能靠他们自己说明白,旁人再怎么着急,也是多余。
  这几日司徒景明与司徒文章频频聚会,似乎私下里在讨论研究着什么;而顾楼兰也是时常人影不见,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看起来,最悠闲的反倒是她这个汉王妃了。
  她微微一笑,手腕轻巧地一振,刀气破空,发出“呜”的一声。
  “大小姐,得罪了。”在她对面的男子手持丈八马槊,神情肃穆。
  苏毓也不多言,长刀一挥,当头劈下,内里却使了个暗着,直待贴上对方兵刃,便横削过去。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不慌不忙连退几步,恰恰站到了刀锋之外。
  “当”地一声,刀刃狠狠劈在沙地上,一时火花四溅。苏毓素手前移,握上了刀柄中端,借力便要将刀弹起。那男子与她何止千百遍地过招,马槊一扎,不偏不倚地钉住刀环,同时槊身一屈,向苏毓打了过去。
  苏毓双眉一扬,身子腾空一拧,巨大的力道顿时将马槊弹起,刀身余势未减,旋转之时恰恰架住了槊身,一个交错,两人同时借力跃回原处。
  “毅叔不愧是爹爹的亲卫,当真好功夫。”苏毓将长刀换了个手,赞叹道。
  男子黑瘦的面上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长江后浪推前浪,大小姐进步恁快,属下就快招架不住了。”
  苏毓挽了个刀花:“再来!”
  长刀横扫,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含十三个后着,正是苏家刀法里最为繁复的一式。
  以男子眼光,自然不难看出这最难练成的一式,她已使得纯熟无比,便是比起唐国公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好!”
  他轻喝一声,马槊自下而上,向刀萼挑了过去,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却是虚晃一招,跟着要出的后着,恰恰能将苏毓这一式的十三种变化一一截下,这是他与唐国公父子对练无数次才创出的绝招。
  然而他没有想到,苏毓偏生弃了那一式的所有变化,结结实实地将这一刀横贯到底。这马槊上的力道自然远不及长刀,男子脸色微变,生生收回了所有后着,左手放开,竟似要以一手之力来接这一刀。
  锵!
  刀刃猛劈在槊身上,将马槊的一头震得向后弹去,男子左手一探,恰好捉住了那一头,双手齐力,堪堪架住了这一刀。
  苏毓手上的力道很强,男子还未回过劲来,苏毓已踏前两步,双手握在刀柄中间,又是一刀,当头劈了下来。男子脸色大变,右脚向后一屈,蹲了个弓步,运劲双臂,生生接下了这一刀。谁料刀势未缓,苏毓一个旋身,借力又是一刀劈了下来。这一连三刀,说巧不巧,都劈中了槊身的同一个地方,男子虎口大裂,终是承受不住这接连而来的大力,蹭蹭连退几步,坐倒在地上。苏毓顺势上前,长刀一递,指住了他的鼻子。再看手中马槊,却已断了一半。
  “大小姐好功夫,”男子虽被击败,却满面欣然:“看来我们这些亲卫都可以告老了。”
  “毅叔说哪里话,您今年才五十出头,正当壮年,哪里就老了。”苏毓收回刀,顺手丢回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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