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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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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时平日里很不惯生人突然的碰触,适才只听见他进门,没听到他走过来,突然被按在肩头,听到他在距离自己耳边很近的地方说话,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耳边的声音却笑了起来,说:“我吓到你了?报歉。”
杜雨时便明白这人已经知道自己眼盲不能视物了,却还要这样冒冒失失地在自己耳边说话,只不好生气,点头说:“没什么,齐老板不用放在心上。”
齐逢润看到他眼光闪烁,立时觉出了这人的不同寻常之处。
原来齐逢润小时,家中有个佣人生下个孩子,没多大就因为照料得不经心而意外弄瞎了双眼。那孩子自小看不见人,就不知道旁人的神情举止,长大之后脸上的表情总是十分怪异,眼神也飘忽错乱,总让齐逢润有种歪歪斜斜别别扭扭的感觉。
杜雨时却不同,虽然也是天生的眼盲,脸上的神情却自然平淡,不卑不亢,因为抓不准身旁人的方位,就总低下头不轻易看人,偶尔抬起脸来,眼光也是一扫而过又垂下去,显是在刻意掩饰自己看不见的事实;虽然给人一种疏离之感,但比起那个佣人的怪异神情要自然得多了,若不是那天玉髓说他是盲人,他一时之间也是无从知晓。
一想透了这一层,齐逢润就有些惊奇这人的既好强又深沉的心思。
第 10 章
杜雨时哪里知道齐逢润心里的那些想头,只在硌应自己肩头放的那双手。他极不习惯生人的碰触,齐逢润就算只在他肩头一触而过,他也会别扭好一阵子,更不用说齐逢润的手一直握着他的肩头不放了。那双手掌既宽又大,掌心热气熏人,初春回暖之际早已脱了厚夹袄,只穿着薄单衫,那双手上的汗气似乎已经逐渐透过了衣衫浸到了自己身上,弄得他浑身毛骨悚然,又不好开口叫齐逢润把手拿开。
正迟疑间,突然有股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耳侧颈边,杜雨时险些惊叫出声,那股气息就随即远离了,接着听到齐逢润笑了起来,说:“你好香。”那声音正在杜雨时的头顶上。
齐逢润当下其实是在细细看着杜雨时颈间的肌肤,白腻光润,想象着待会儿用手摸上去用嘴亲上去的触感,心中麻痒,身上有些隐隐地发热,口中却只是随意调弄他一句。
杜雨时看不到齐逢润的举动,只听到一个“香”字,却是自己平素用了无数心思去琢磨的,倒有些纳闷,脱口说:“鄙家的小铺子虽是世代制香的,可我自己是从来不熏香也不带香的。”他的讲究是日常起居饮食不用任何香料,做菜时连八角茴香都不让放的,免得正经配香时闻不出那些精微细致的味道来。
齐逢润听了他这么一句呆楞楞的回答,真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你自己自然不知,你身上的味道比任何的香都要好闻,我绝不骗你。”
杜雨时才隐约明白了齐逢润的意思,是在拿着自己当作粉头戏子一般耍弄,羞得满面滚烫起来,连脚底下都连带着一阵燥热,全然不解齐逢润怎么想起来要跟自己讲这调笑言语,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强自镇定下来,猜测齐逢润大概从没见过哪家的管事的是自己这样的瞎子,于是故意要戏弄自己给自己难堪。
若是个心气高的,无端受了这样的轻薄,只怕抬手就一巴掌拍到了齐逢润脸上,而齐逢润也的确挨过不少这样的巴掌,每次都甘之如饴,况且赏过他巴掌的那些人最后都死心踏地地折服于他。可杜雨时既然看不见他,就算有心想打他,也不知该向着哪里出手。再者杜雨时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天生比常人更有心胸气概。想到这一节,就觉得只要能保住父亲用心了一辈子的生意无碍,受这么一点言语上的为难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必着急也不必愤恨,那些难听言语总是过耳即逝,于自己也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害。于是他不动声色,仍是半垂着脸默默坐在那里,只凭齐逢润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罢了。
齐逢润看到杜雨时只不过一瞬间的失措,紧接着就平静下来,不忤逆自己也不理自己,有些无趣,不过他一时色迷心窍,决定了要跟杜雨时春风一度,就不会把这小小的无趣放在心上,接着找话说:“我今日隔得近了才闻到你身上的体香,真能让任何男人都心魂俱醉。不过自从上次匆匆一面,我就留意到你了,你这一身肌肤又细又白,都不太像个男人了。”
黑或者白,红或者绿,对于杜雨时来讲,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字眼,平日家人总是小心翼翼的,跟他讲话时留神避过这些他无从知晓的字眼,其实他是真的没有在乎这些的。齐逢润语气轻佻,他却更是不痛不痒,只不答话。
第 11 章
齐逢润口头上却是得寸进尺,不得他答话,也继续说着:“我来猜猜,你肌肤生得这般白皙,应该是平日里不出门不见阳光的缘故吧?你这么弱质蒲柳一般,想来令尊大人连你碰一下摔一跤都心疼得不得了,就将你当作女儿养在深闺了。令尊既已逝世,你将来终身倚靠谁呢?”
这话无礼到了极点,既羞辱了杜雨时,又将他父亲也一块儿连带上了;更可气的是,这话说的也是实情,不偏不倚地踩准了杜雨时的痛脚,杜雨时就算涵养再好,这时脸上也怒色满溢。但齐逢润实际上就是杜家的衣食父母,杜雨时就算气得想吐血,也只好憋着回家去吐,激动之下,手指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勉强回答:“真教齐老板笑话了,并不是父亲禁着我,只是我不想出了门给别人添麻烦。”
齐逢润看到他脸上的怒色,真是说不出带劲,说:“这么说来,你倒是个真格儿的大男人了?不知道于饮酒擅不擅长?”
换了别的时候,杜雨时定要推辞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饮酒,此刻被一口气梗住,便硬生生地点了点头。
桌上的瓷器微微作响,想是酒壶的盖子晃动了几下,随即就是酒水入杯的声音,还有一丝酒香沁入鼻端。这酒的味道并不烈,清淡之中带着些异香,杜雨时虽不饮酒,但曾经研究过各种酒的气味,一闻之下就辨认出这是所谓的秘酿杏花春,据说上口绵软,却有轻微的催情效用,因为其中掺入了少许提味的龙涎草。杜雨时反感这调调,欲待反口拒绝,却已经有一只冰凉的细瓷杯子塞进了自己手中。
齐逢润不但将酒杯塞进了他手中,还趁机握住了他的手,瞧出来他想拒绝,就搂住他的肩膀抓着他的手,将那杯酒强递到他的唇边灌下去。
杜雨时初次饮酒,又被灌得急了,一下子就呛住,咳个不停。
齐逢润连忙假意体贴为他拍着后背助他顺气。等到杜雨时一口气顺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齐逢润腿上,整个人被齐逢润抱在怀里,手也被齐逢润握住了轻轻地摩挲着,想也不想就一把推在齐逢润的胸口,人往后一仰险些摔到地上。
齐逢润闲闲地说:“你长得这么瘦,轻飘飘地没什么分量,我抱你一下也不费劲,用不着不好意思。”
杜雨时哪去管他这些疯话,毫无章法地胡乱挣扎,却听齐逢润沉下声音说:“别乱动。这是我家的宅子,我的书房,你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挣出去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平白教外面的下人笑话。”
杜雨时简直不敢相信齐逢润会说出这么没脸的话来,气得呆住。
齐逢润却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接着说:“你说你,没喝过酒就直说嘛,干嘛偏要逞强呢?不论哪样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你不会喝酒也没什么,我教教你就会了。”
话音刚落,杜雨时就觉得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触上了自己嘴唇,楞了一下,才明白原来这是齐逢润在亲自己。那温热的嘴唇在自己嘴唇上辗压一了刻,就有湿滑的舌尖伸进了自己的口腔,夹带着酒水。杜雨时恶心得没办法,却被齐逢润掐住了下颌,那酒味的液体就直滑入了喉中。
第 12 章
杜雨时出门之前就猜到这一趟必然不大好受,左不过受齐家一番责问或者被强逼再压价钱。不过生意上的事总是尽人事听天命,想清楚形势做完该做的事,余下的,也并不必过于忧心。杜雨时眼睛看不见,却不是傻子,在心里琢磨了几遍应答之辞,就觉得只要用心争取过,不论结果如何,九泉之下的父亲都不会责怪自己的。最不济,杜家引以为傲的手艺不能流存于世,但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永恒不灭的东西。
他心中想得通达,却自然料不到齐逢润竟然会关上门对他动手动脚,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再被齐逢润几口酒渡进嘴里,喉咙烧得火热,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他虽然足不出户,世情却不生疏,早知道除了男女正道之外,另有些人专爱狎戏年幼的男孩子,不过这件事情若是套到自己身上也实在太可笑,自己睛眼又看不见年纪又大了,哪里能作人家的玩物,恐怕齐逢润还是凭空戏弄自己而已。
于是放软了语气好言相求:“齐老板莫要再戏耍我,我一个不识风趣的糊涂人,当不起这样的玩笑,最后只怕败了齐老板的兴致,惹得您生气。这一趟是有什么事情,齐老板尽管吩咐。”
可惜齐逢润真不是只逗逗他就拉倒,而是正经打了主意要与他欢合,此时的调笑全是事前的情趣。眼见得杜雨时完全不识风情,反而又多了几分味道。又看到他果真不识酒性,只两小杯灌下去,就晕得两颊绯红,听到他软言相求,更是心痒难挠,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说:“看来你真是错解了我意思,竟以为我是在戏弄你,实在让我伤心。那天初次见你,就一直没办法忘怀。若是特特地下帖子请你,你未必肯出来,只好出此下策,找个茬儿逼你一逼。刚才讲你像女儿一般养在深闺,也不是一心要羞辱你。你且想想,若不是你生来不肯出门,又怎么会到了最后让我遇到了你呢?早不知被哪个痴人抱回家去了。”
杜雨时只听得一楞一楞地,不禁抬起脸来,一双失神的眼睛似乎想要抓住齐逢润的心思,却终究找不准方位。
齐逢润又笑说:“我也知道你不识风月,待我教了你,你不就明白了吗?”说着手上一拨,就卸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将那织锦腰带摘了下来。
杜雨时自然不信齐逢润的那套鬼话,可是突然腰间一松,接着衣襟就被挑开了,才终于明白齐逢润使出手段将自己哄来,肚子是打的这么一个主意,简直难以置信,一时之间又惊又怒,抖着声音说:“我虽然出身微贱,却也不是不知廉耻的人。齐老板你固然家大业大,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齐逢润也不生气,只觉得好笑,反问:“我不过一心爱慕你,怎么就是不知廉耻?青天白日的,我也没去府上绑人,是你自己一步一步登堂入室走进来的。你倒说说,我怎么就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第 13 章
杜雨时冷笑一声说:“齐老板原来也知道现在是青天白日的吗?”
齐逢润挑起他的下巴尖儿,说:“想不到你这一张嘴还挺厉害的。不过你拿什么来跟我斗呢?你要是有什么过得去的靠山,今天就不会过来,这么多年在遂阳城也不会只是可怜巴巴地混着了。难道你还想去衙门里讨公道不成?你想要县太爷判我个什么罪名?闹得人尽皆知难道不是你自己丢脸?还不如与我共效于飞。为什么这么不情愿呢?”
杜雨时心中羞愤,平生头一次这么恨自己是个瞎子,明明受了侮辱,却连逃都不知道能往哪里逃。
齐逢润看他垂头不语,便知道他已经屈服了,搂着他在他脖子里慢慢舔吮,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在他腰间搓揉抚弄。大概真是先天不足的关系,杜雨时虽然早已成年,骨骼却并不粗壮,仍是跟少年一般纤细,腰间软软的,却不是赘肉,而是平实的肌理。齐逢润摸得几下,突然问道:“你如今多大年纪了?”
杜雨时老实回答:“二十六。”
齐逢润心想原来还不算太老,口中赞道:“宝贝你的腰真软。那些十三四岁的孩子都比不上你。”
杜雨时听到齐逢润拿自己去跟戏子小倌相提并论,却强忍住怒气不肯再说话,哪知道齐逢润的手在腰间一抽,突然就把整条裤子利利索索地褪了下去,接着不知怎么地在脚上几下拨弄,连着鞋子袜子裤子全都脱了个精光,身下没了遮掩,凉飕飕的直发冷。他猝不及防,不由地惊叫出声。
齐逢润在他耳边说:“别出声,外面丫头婆子站了一大堆呢,你想让整个宅子的人都听到你的叫声吗?”
杜雨时从没在外人面前这样衣衫不整,可这时也完全惶然无措,难道要光着身子在地上四处摸索寻找自己被褪下的裤子吗?不论如何,他都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只能呆呆地留在齐逢润怀里,权当自己死了。
齐逢润拨开他的外袍衣襟,露出那物件,倒还可观,不是想象中的可怜巴巴的景象。手掌覆上去,怀里的身子立时猛地一抖,触手之处却仍是绵软松垂,不禁微微地有些扫兴,暗暗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去解他的衣结。
那外袍穿得极齐整,一溜衣结系得严严实实,解开一看,里面是件素白中衣,显是在为父亲服丧之意。这一下就显出为他打理衣衫的人的细腻心思来了。那外袍是最不扎眼的浅绿颜色,质地是细纺的棉布,看上去朴素其实穿着舒适;那中衣却是上等官家作坊制出的丝绢缝成,普通百姓家便有钱也不大容易买到,穿在身上滑软透气又不积汗;中衣里面还有一件短衫,是极轻薄的麻纱,最是贴身;而刚才褪下的那条裤子是提花绫子的。
齐逢润是个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这通身的衣衫虽然毫不招摇,却是极舒适又难得的,不经意地就蹦出一个念头来,问:“你这身衣服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可见得你身边有个极伶俐的丫头?”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杜雨时既有个伶俐丫头在身边照料,多半就不是未经人事的童身了。在齐逢润看来,这也是件扫兴的事。
杜雨时自然不理。
齐逢润指上用力在他腰间一掐,说:“都到这会儿了,你还跟我耍倔?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杜雨时只好答说:“我家又不是齐老板这样的大户人家,哪来的丫头,从小便是黄伯照顾我。”
齐逢润听他提到黄伯,就想起那天看到过的刁钻老头子,可见得起居沐浴之际这副身子全教那糟老头子看光了。当下齐逢润很不爽快,把那几件衣服一把扒下来扔在地上。
第 14 章
这一下,杜雨时身上就再没半点遮掩。齐逢润再伸手替他摘下发冠,一头长发就如流水一般披散下来。杜雨时已经是无动于衷,一副自暴自弃的神态。齐逢润抱起他坐到床边,接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杜雨时听着旁边的这个人窸窸窣窣地宽衣解带的声音,恍恍然地几乎快要搞不清自己此时身在何处。他一直自以为眼盲便不该娶妻免得带累他人,然而夜深人静半梦半醒之际不免也偶尔幻想自己与某个女子洞房花烛时的情景。如果,只是说如果,自己能有个结发伴侣,自己定会一生一世温柔待她,用自己的怀抱温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承欢于男子身下的一天。虽然身周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但他知道这才是真实,只是这真实简直就是对自己之前那想幻想或者不如说是妄想的讽刺。
衣衫落地,周围又归于沉寂,旁边的男人伸臂搂住了他,他的胸膛贴上了另一具温热的身体。宽厚的肩膀,有力的手臂,坚实的胸膛,每一样与他自己迥然不同,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弱小;而旁边这个男人不但四体健全,还精明能干家业丰厚,怪不得自己只能任对方摆布。
齐逢润也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看他委委屈屈的,就尽量放轻了动作,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扶着的他肩慢慢将他放倒在床上。
杜雨时自然看不到,身下的褥子是妩媚娇柔的梅红色,更无法知晓他那纤细雪白的身体映着身下的梅红褥子是怎样诱人的情景。他只感觉到背脊触到的是一幅上好丝缎,光滑柔软,却冰寒透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齐逢润早被他那副样子勾得心都酥了,眼见得他双眼迷蒙,微微颤抖,温言安慰:“别怕,你是第一次自然会不习惯,往后慢慢地就会尝到其中的滋味了。”说着一边亲吻他的脖颈,一边伸手去抚弄他身下。
杜雨时不理齐逢润的那些疯话,只觉得在自己颈间游移的濡湿唇舌说不出的粘腻,而且竟然还有一只手在反复搓揉着自己那物件,更是毛骨悚然。
如此齐逢润自然得不到他的反应,不禁略略焦躁起来,翻身上去,在他胸前一阵啃咬。果然不多时杜雨时就难耐地喘息起来,却不肯出声,只倔强地把脸扭到一边。
齐逢润很是得意,笑说:“怎么样,这滋味不赖吧。”
伸手摸他身下,已经微微抬头。
齐逢润就拉着他手放到自己身下,说:“来,你也帮我摸摸。”
杜雨时眉头一皱,甩手挣开。
齐润逢说:“乖,爷说什么你就照着做就是了,不然到最后难受的是你。”
杜雨时不理他。不一时突然闻到一缕极淡的子风藤的味道,这是一味疏缓散瘀的草药。心中正有些奇怪,就觉得齐逢润拿了什么东西在自己手上涂抹,那质地轻薄柔润,似油脂却细腻过油脂,更是纳闷。接着自己那涂满了药膏的手被强拉着按到齐逢润的身下,缓缓撸动起来。杜雨时楞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药膏的用意,窘得浑身都火热起来。
第 15 章
杜雨时触手所及,粗硬有力,那尺寸着实比自己大得多了。轻轻抚弄几下,竟又涨大了几分,似乎急不可耐地要怒放而出。杜雨时心中尴尬,便松开手指不肯再握着。
齐逢润抓着他的手腕正被他摸得舒服,突然被他松开自然不耐,又强按着他的手指将自己握住,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都上了床了,这算什么?”
杜雨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抚弄。手上的药膏在上面抹的匀了,又一阵按摩,仿佛渐渐散出腾腾的热气袭面而来。
齐逢润便拉开了他的手,翻身上来,将腿挤进他的腿间撑开,一手托起他的臀,将男gen抵上去,说:“我要进来了,你别害怕,放松些才不会难受。”
杜雨时侧过脸不答,心中却想:我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齐逢润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一点儿都不粗暴,腰间用力下挺,将男gen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才入了头部,杜雨时就疼得满脸扭曲,偏偏死不肯叫出来,就差没把自个儿的嘴唇咬破了。
齐逢润看他这样倔强,有些好笑,哄道:“别憋着了,我刚才说门外边有人是骗你的,咱们两个在这里乐呢,没人敢自讨没趣跑来杵着的。你想叫就放声叫吧,除了我没人会听见。”
莫说杜雨时此时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就算真听清了也不肯再信他的话。仍是死命地忍着。
齐逢润就干脆不怀好意地猛一用力,一下子挺进一寸有余。杜雨时再也撑出不,痛哼出声。齐逢润得趣之下,提着腰轻轻研磨一刻,又往下一挺,果然杜雨时又是一声痛哼溢出口。如此几次,便已直擦到底,杜雨时似乎已经痛到虚脱了,头无力地靠在枕边,好不可怜。齐逢润微生怜悯,抬起他的下巴吮吻他的嘴唇。
大概是身下的挫痛太过难捱,杜雨时不禁觉得这唇舌交缠的感觉相形之下异常甜美,竟然不自觉地迎合齐逢润的亲吻,久久不肯放开。
齐逢润却越吻越是浑身起火,捏着他的下巴再轻啄几下,就提起腰大力抽擦起来。
适才单纯的擦入杜雨时就已难以承受,更不用说此时激烈地抽动了,尊严羞耻之类的东西全都丢到了一边,只顾着一声声地伸吟。
齐逢润风月老手了,也不着急,做做停停,停停做做,既要逼得他出声,又不让他痛得太过。一开始是趴在他身上,后来累了就抱着他侧躺着从背后擦入,不慌不忙地慢慢动作。
杜雨时一开始只盼着快些完事,后来体内竟似渐渐适应了巨物,虽然仍是涨痛,却不再疼得欲生欲死了,就耐着性子忍着。
齐逢润折腾了总有一顿饭工夫,才心满意足地在他体内设了,却还是搂着他不放,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他的胸前。
杜雨时心中叹息,不知道他何时才终于肯放过自己,却发现埋在体内不愿退出的东西慢慢地又涨大起来。齐逢润就又抓着他摇晃起来,简直就像是没完没了的噩梦。
终于齐逢润做得尽兴了,才放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 16 章
杜雨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悲哀,只希望今日过后这一辈子都再不要跟齐逢润碰面。
齐逢润说做就做,想睡就真的睡得很沉,偏偏一只手还搭在他腰间,时不时地还要摩挲一两下。杜雨时耐性极好,然而除了忍着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光着身子,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待在陌生的屋子里。
衣物想必在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哪件是外袍哪件是内衫自己也许能分辨。但哪件是自己的哪件是齐逢润的?实在没有分清楚的信心。若是不小心穿错了齐逢润的衣服,可如何是好?就算摸索着能将衣服穿好,梳头发自己却是不会的,难道披头散发地走出去不成?就算真的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这宅院的路径自己又不认识,怎么才能出去?无论如何都是更加难堪而已。
其实齐逢润大概只睡了不过一刻的工夫,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发现杜雨时仍是背对着自己躺着,一动不动,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空虚厌腻的情绪,不大想跟他再共处一室。况且适才做过之后床上又没有收拾,不由地有些嫌恶,就翻身起来,拾起自己的衣物穿上。估摸着杜雨时大概累得睡着了,就不愿多事叫醒他,推门出去,打算自己另找一间屋子再好好歇歇。至于床上的杜雨时,自然会有下人来处理。
杜雨时明明听到齐逢润起来,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转身就走了,心中涌起一阵一阵的屈辱。待要出声求他为自己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再送自己出门,又实在说不出口,又急又怒的当口齐逢润早已去得远了。
却说小厮玉髓真正是个人精,自己摸空出去晃荡了一阵子,又惦记着溜了回来,便听到扫院子的人说齐逢润已经回北院去了。再到书房边上的那间屋子里一张望,果然杜雨时被一个人扔在里面,不免埋怨自己的主子又干这等有头没尾的事。原来齐逢润过去往往就是如此,什么人没到手时都是新鲜,一但用过了就无趣了,拍拍屁股就走了。这剩下的摊子,贴身小厮不来处理又能扔给谁呢?再说这回玩的竟是个瞎子,难道还指望人家自己就能稳稳当当地出去不成?
当下玉髓就摸了进去,轻轻唤了一声:“杜公子。”
杜雨时没回答。玉髓却觉得他大概是醒着的,走上去想扶他起身。杜雨时知道这必是齐家的下人进来了,不自觉地拉紧了身上盖的被子,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遍身狼藉。
玉髓明白得很,安慰说:“杜公子莫怕。我原是贴身伺候东家的,东家刚才有急事出门去了,特地嘱咐我过来照料公子的。”
杜雨时虽然不情愿,却也知道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就松开了被子。
玉髓说:“公子且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打些热水来。”不多时就准备好了热水手巾梳子,为杜雨时擦身穿衣梳头,麻利得很。眼见得杜雨时身子不适,走不得路,难道叫众人看见人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不成?少不得叫了一顶轿子到院内来,将杜雨时搀了进去,嘱咐轿夫去西门外寻伺候杜雨时的那个老头,才算完事。
再说孙先生,原本跟齐逢润商量好了要谋得杜家的香料配方及铺子作坊,次日便见东家亲自去了,以为这事多半没什么问题。哪知道过不得几天,就听到风言风语,说杜家的儿子又老又瞎竟然还爬上了东家的床,不禁摇头叹息,却也只能罢了。
第 17 章
那日黄老头在齐宅外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几乎跟守门的家丁磨破了嘴皮子,想进去看看里面怎么着了。如果齐逢润是在正院会客,说不定守门的倒让他进去了;偏偏这西院完全就是个玩乐之地,如何肯让他进去?黄老头就如同失了幼雏的母鸡一般,焦虑失措,来来回回地在人家门口踱了怕有几千个圈子,那守门的知道他是护主情急,也不去理他。
最后终于有一乘精致的青缎暖轿从里面抬了出来。黄老头一时不曾省得,那几个守门的就推他说:“你家主子出来了,快些跟着去吧。”
黄老头才明白轿子里的是杜雨时,搞不懂他怎么会被抬着出来,上前问:“少爷你还好吧?”
轿子里传出低低的“嗯”的一声,确是杜雨时的声音,语调平淡并没有什么异状。黄老头才略略放下了心,跟在后面出城而去。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如今这宅子里只剩下这主仆二人更显孤凄。
那两个轿夫倒有几分好心,将轿子抬到院门口,对黄老头说:“您老这样是抱不动人的,还得要咱们帮着您,您就在前面引路吧。”其中一个打起轿帘,另一个抱出了杜雨时。
虽然天色暗,黄老头眼却不花,一下子就看到杜雨时靠在那轿夫身上萎靡不振的模样,脸上惨白,眉头紧皱着,明显身上很不舒服。正在着急,那轿夫却抱着人直闯进宅子里去了。黄老头只好赶着指给他杜雨时的居室方向。那轿夫进屋将人放下就走了。
黄头老原是从小照料着杜雨时长大的,这时知道他身上不妥,就点了灯,过去解他的衣服,杜雨时也不避讳他,任他解了。黄老头细看之下,更是心疼,只见他身上淤痕遍布,明显是遭了不少罪的;褪下裤子看时,果然身下还有污渍在缓缓渗出,已将那裤子浸出一块一块的痕迹。黄老头年老世故,此时已猜到事情的首尾,哽着声音哄杜雨时说:“少爷这样不给大夫看是不成的,我只去请与咱们相熟的大夫,快些治好了病要紧,行么?”
杜雨时果然不肯,但又不愿让老仆担忧,犹豫片刻说:“我这样子给大夫看了成何体统?不如我说出方子你去抓些药来。”
黄老头也是不依,说:“你又不是大夫,哪会治病?耽误了身子叫我将来怎么去跟老东家交代?这事又不是咱们的不是,总是自己的身体要紧。”
杜雨时说:“我虽然不是大夫,但熟识各种药性,不比寻常大夫差,只需有几味袪淤清火的药内服外敷,很快就没事了。”
黄老头心中虽然觉得不妥当,但也知道杜雨时恐怕还是不愿意给大夫看的,又见天色已晚快到关城门的时辰,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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