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倾眷-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种萍ざ拿徒鞘萑醯娜硕等肓嘶持薪艚舯ё。涞厥保老踩艨瘢妇∫觥�
  “汐臣,是你……”
  却是慕倾墨颈侧汐臣怔了怔,感觉到那让他有些不能呼吸的拥抱,忽然抓在慕倾墨背上深深埋了头去,“倾墨,倾墨——”
  三军中间偌大隙间,这两人紧紧相拥。不过转眼发生的这“变故”让三方都一时难以作出反应。耿秋瞳中骤缩,看清那白衣之人是谁时一把推开身旁的“汐臣”向前几步,无能置信的怒吼自旁,“谁!谁在多事!”;而慕容歌突然转头急得睁大了眼望向那枣红消失的方向,却那少年的笑声不知从哪里传来,如引般带起大地的颤动和低吟——
  “小鬼头,你的口信我已带到,可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啊!”
  “——子颜,怎么回事?是他么?还是……”慕容歌一愣,忙抓向公皙子颜肩头,子颜则只是直直望着远方,伸出了手去。
  “孤之亲信,忠臣利兵——他来了。”
  那是一阵不可思议的震动,仿如千军万马身披重甲而来,然自那被如雾的沙尘模糊了的远方破土而现的是一众数不过百的兵列,倚仗那气势汹汹冲破桓连之军,如似将那中落剑割断出一条通路般无可阻拦的来到慕景之前,沙尘未定,齐整声音中那一众已列队下马尊恭礼敬。
  “重昌见过吾皇。罪臣无能接驾来迟,忘皇上恕罪。”
  开口那人声音混浊有力,慕容歌见他大惊,难以相信的颤眉道,“你不是……那年送还回国的……”
  “正是。”重昌复向慕容歌深深一礼,“当时多有不便未能向您示以感谢,在此赔礼,望景皇海涵。”
  “……景皇兄长,你认识重昌?”子颜问向慕容歌,见慕容歌点头又满是疑惑神色,展手示意道,“此人,乃是桓连大将、孤,最为信任之人。只惜孤无援时他被骗出在外,长数年之久,方才重新联络。”
  那,你当年……
  看着重昌,慕容歌忽然明白过来。
  当年,公皙子颜生死不明,只因一丝希望,重昌孤身一人进入慕景追寻子颜踪迹,谁想为人所害被作为奴隶买去,为不破规伤慕景之人忍耐受辱,直至慕容歌到来时,将他救出送回。
  “重昌乃桓连战族罡狜之人,为孤幼时提拔为将。有他在,景皇兄长便不必在忧心于桓连之事,孤自会处理妥善。”公皙子颜说罢走下,重昌站起向慕容歌礼退后,将子颜抱起使他坐在自己肩臂之上,他高大的身姿与那少年弱零身躯衬得别样的自然,“公皙子枚,这是最后劝你——即刻率军投降,忠义之军以尊孤命在此,休再妄为抵抗。”
  “……重昌——”慕容槃咬牙切齿,却是前望慕景重昌、后见援兵已临,自觉处境堪危,竟转身就要逃走;子颜望着他,平静合眸叹息一声,再抬眼时,已是目透无情。
  “众桓连忠士听令——以慕景友邦为名,将来犯之众、亦为反逆之人尽数捉拿,查后处置。”
  “尊吾皇圣意!”
  本一场战却凭来分做两半。重昌率人将桓连内争之地逼得向远处,而留下慕景与耿秋所率夏弘之人,两相对峙,对峙之中,却独一处两人甚出情状本原。
  慕倾墨紧紧抱着汐臣不知松手,直到被拍了拍才忽觉,忙将汐臣放了开,又关切忧急的打量他上下左右,“汐臣,你可无事?可有受伤?可有哪里难受?”
  缓过气息,汐臣看着被慕倾墨牵起的手上、腕处的浅淡痕迹,想到之前那人巧手破了锁,一时走神,又被慕倾墨唤回,向着不安的他清浅微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想见你,想的好难过……”
  “嗯,嗯。对不起汐臣,” 慕倾墨抚开汐臣的发,眼中混迷的寻着那微失血色的樱薄碰上唇去,心疼的将他揉在怀中, “是我糊涂,怎会让你与我分开这样的久……汐臣……”
  “倾墨……”
  “小公子!快离开那贼人!”
  听见那声音,汐臣惊得从慕倾墨怀中起身,而抬头看去,身边竟围起一众,寒刃逼迫,为首那人正又慌又急的向汐臣伸出手,相将他拉出,“不要被他慕容氏哄骗,您忘记大公子的事了么?”
  “舟齐……”汐臣低了头,自慕倾墨那里退了些,却也并没有随之所愿的意思,“不要再说哥哥的事了,那已经过去了……”
  “怎能说过去?!”舟齐拔剑指向慕倾墨,似乎即刻就想用手中的剑刺穿慕倾墨胸膛,“大公子遇害的事仿如还在昨日,就是他慕容氏害死了大公子!国破人也亡,此仇岂可弃而不报?”
  他说着便向慕倾墨刺去,而汐臣忽的翻身放在慕倾墨前,害怕着那停在身前不过半寸的剑,却还是喊道,“我已经说过不要再提哥哥的事了!而且若是真要报哥哥的仇,你们当去找耿秋才是——他是叛徒,就是他当初出卖了哥哥和慕容昇联手,害哥哥死去的啊!”
  “什么?”
  舟齐攒了眉,疑惑的看去耿秋那边,又回过头来坚定道,“不可能。耿秋虽然行事过分,但他对大公子的爱戴尊敬无人能及。”
  “无人能及的只是演技而已——”汐臣涌漫了泪看着舟齐,身体颤抖着,“舟先生,难道你觉得我会在对哥哥的事情上撒谎么?是耿秋啊,他才是害死了哥哥的……元凶!……”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还是有些赶了吧。。恐怕哪里有些牵强?嘛= =。。。原谅某吧。。。
  ☆、尘息
  “……耿秋,”这一来,舟齐问向耿秋,“小公子说的……可是真?”
  耿秋看着汐臣沉默片刻,嘴角却挑起一抹诡异的笑,“小公子,你不至于为了维护他慕容氏,撒下这样的谎言吧。”
  汐臣一愣,不想耿秋会提到这里,而迎向那些看向两人的怀疑目光,汐臣觉见心中的失落和伤心,向后退了些,而那温暖的手臂环上在他腰间、坚实的胸膛在他身后,来自慕倾墨的支持,让望着远方有些迷惘的他,也终于坚定了下来。“不……不是维护,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向慕容向慕景、讨回什么前仇旧债!”
  “……小公子,你这是何意?” 舟齐急问,甚不能解昔时乖顺的小公子为何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
  “我从一开始就不曾想要复国,哥哥他也一样,从一开始,就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只此而已!”
  面对那因震惊和愤怒指向的剑,汐臣苦笑,“为什么你们一直这样执迷不悟?当年你们找到哥哥,那年你们又找到我……你们不是为了拥护所谓的夏弘遗嗣,只是为你们自以为是的高义找个借口不是么?现在夏弘和慕景就在眼前,请亲眼去看一看吧,看一看那力量的悬殊,难道那是旦凭气势就能弥补的么?你们的执意将要走向的,难倒只是飞蛾扑火的来、高歌着你们的愚昧之义英勇就义么?!
  “舟先生,你还没有察觉么,当年哥哥为何一味压制不肯叫你们对慕景动作——难道哥哥的死还不能让你们清醒过来么?复国没有任何意义,你们心中所持的仇恨也不过是来自不之所从的彷徨和虚渺的忠义;那对我和哥哥也是一样,倘若踏着鲜血登上尊贵荣华,不就只是在重复着仇恨,让这不断循环下去——你们只是在造出和你们一样的人罢了,一生为仇而活,不是太可悲了么!
  “我也感谢你们的忠诚,毕竟,是你们支撑了我和哥哥那么久……可是,也是为此,我不能让你们枉送了性命。何为国、何为君,国之名随君而异,君之名因人而变。天下冠以慕容的名姓有什么不好,在慕景这样久的时间里,你看到的是流离失所颠沛流离还是众生和乐安康富足?不管是前景皇还是现在的慕容歌,他们没有什么对不起百姓的,朝代总要更替,谁又知数十数百年前如何、谁又知数十数百年如何,可在现在你能看到的,是慕景富饶啊,是战争、你们想要发起的战争,就要生灵涂炭——即便如此,即便你们的深明大义将使他□离子散、将要掀起人祸之难,你们也还要执迷不悟的这样向着错误的方向走下去么?!”
  “……汐臣……”慕倾墨抱紧流着泪喊出这些话的汐臣,看他回身俯在肩上轻泣,心疼在他背上抚着,又向舟齐等人道,“慕景与夏弘交权当是还算平和的,我不知父皇可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但于此我可予你们一诺——而今反逆臣子已获,若你们愿意归顺,我慕景定对尔等夏弘之人以礼相待。战亦非吾愿,尔等所出利刃,不该是为了残杀而存吧,只愿你们能认清奸佞小人,不要枉费汐臣、与汐臣兄长一片心意。”
  一番话下来,围住两人的一众的确起了动摇,而舟齐放下了剑,看着汐臣道,“小公子,你现在所说的话,是以私情为了他、还是当真深思熟虑后的?”
  “……为他,亦为你们——”汐臣说道,“这也是哥哥的遗愿吧……他最后将我交托给顾将军时,告诉他的……是让我远远的离开、不要回来,回到……你们中间……”
  “既然是这样,小公子您为何不早些说呢?”一剑落,众人均丢下手中之剑,以舟齐为领,众人拜于汐臣,其势臣服追随,“我等为两位公子而存,自会遵从您两人的决定,此身可为您而付命,亦可为您而卸刃。我舟齐,只愿誓死效忠于您,一生追随,绝不有逆!”
  “……舟先生……”汐臣激动的捂住了嘴,泪涌漫着无法停下。舟齐则在如此尊后拾剑起身,向耿秋严喝。
  “耿秋!反逆之罪,你可招认!”
  “反逆?我从不以他汐凌又或汐臣为主,又怎称反逆?”耿秋大笑起来,招手使身后将士上前,“本想将你一众召来以利我军,既然如此,你就同他们一起死吧。”
  “耿秋,你为何执意这样去做?是什么让你对慕景仇恨至此,还是……这只是你的一己私欲罢了?”汐臣问道,得来耿秋怒言。
  “你们这些藏身在后的人又能懂得什么?沙场上你可知我看见多少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身首异处?都是他慕景,是他们所害——舟齐你不要忘了,大公子也是他们害死的,就算你们无亡国之恨,大公子的仇也总是要报吧!”
  “你还在胡言什么!”汐臣痛怪,“若非你与慕容昇勾结又怎会这样?你口口声声为死在沙场之人报仇,可你而今所做,难道不是正是将同样的可悲加给别人?住手吧,且不说其他,你没有胜算的。”
  “谁说我没有胜算?”
  耿秋这甚为傲然的一句话让汐臣有些不安。看着他招了手,众人一时屏息,似如有什么可怖的事情即将发生,可半晌无动,众人奇怪时,耿秋神色也变了些,他回头看去,却是后面某处略起躁动,列中开出一条路来,两人走出,一人蒙面,一人则颜笑僵硬怪异。两人无视耿秋而过直走向慕景一方,在慕容歌前行将帅之礼,朗声而道。
  “臣,常缨/臣,区久黔,参见皇上。而今潜入功成,收其毒名梨笤嗜、与解药一份,前来回报!”
  汐臣惊讶的看着那蒙面之人、即是常缨,这时顿明白了那处处关照的原因,只下一刻又有些惊忙,毕竟自己真实身份还不曾对之言说,难免羞惭;耿秋则极为愤怒,不想他慕景将隙贼安置到了自己身边,眼下他手中的杀手锏被夺去,怎不叫他气恼,甚至有些冲了理智,叫他扬手喊道,“若不除尔等如何解我心头之恨!给我杀,便是鱼死网破,也要将这些可恨之人尽数杀绝!”
  没有助威的喊声,耿秋手下如沉寂的暗流一般安静涌来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请小公子到安全的地方去。这里交给我们!”舟齐向汐臣说道,便带着己方手下冲杀出去,而另一边常缨也去了假容,承皇之令,上马,领兵迎战。
  一时间喧嚣四起,成千的马蹄踏在地上,震得地动也扬起尘沙如雾。汐臣在那分乱中一时走神回头时就不见了慕倾墨,连州的记忆席卷而上,那无助让他害怕起来,而一旁沙尘聚扬拱散叫他迷了眼,侧手躲避间忽然被拦腰抱起,落下时,汐臣一愣回头看去,却是慕倾墨抵额与他,说道,“不要怕,汐臣,这一次,我在你身边。”
  慕倾墨神色顿成凛然,将汐臣护在身前,他驾马冲进敌军中。汐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方才他嘴角一丝纨绔笑意和那话语,让汐臣仿佛看到那在自己记忆中的曾经的他。错觉么?是他想起来了他记得了,还是只是被告知了什么?汐臣不知道,可这时,他俯在慕倾墨胸前埋了头合了双眼——那些喧嚣他听不见,那些残怖他看不见,只有坚定的心跳声在他耳中震鸣,只有那坚实的胸膛,给他依靠、给他安全和温暖感觉……
  慕景之军非等闲之辈,耿秋那蝼蚁之列又岂能匹敌。渐渐被压制被攻退,已然发散血缠的耿秋疯狂如魔,在溃败不堪的军列中挥舞手中的刀剑。
  “汐臣,知道么,”停了马,慕倾墨在汐臣耳边笑着说,“好像我当初寻见不得失去你时,也是那样魔症呢。”
  汐臣心中一动,抬起头看见慕倾墨的笑容,他怯怯的望去一眼。看着那样的耿秋,他不能相信慕倾墨曾会有那样疯狂的一面,而芍孑那时欲言又止的话响在耳边,汐臣不敢相信的回头抚在慕倾墨脸上,“你……是真的么?曾经找过我?为我而疯、为我而狂过?”
  “是呢,是真的么,我也不知道啊。”慕倾墨笑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被耿秋伤了的话,现在就不会有那样一个人存在了。”
  随意的言语带着霸道狂气。汐臣看见在慕倾墨身后聚集的慕景兵士,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无形的气势竟是使人不觉折服的么。最后的功袭前,短暂的平静令人屏息,在众人让出的路上,慕倾墨带汐臣走到前面。
  “耿秋,在此降又或在此死,你且选一个吧。”慕倾墨道,而环在汐臣腰间的手劲了紧,“不过在那之前——向汐臣道歉。因你之故害杀连累多少无辜之人,你的罪已无可宽恕,但,你若肯诚心悔过,便是黄泉路上,也不至于被怨魂缠身了。”
  “我何罪之有,你们也不过是抹杀对自己有所威胁的人罢了,还说什么废话。”耿秋吼笑,眼也似乎红彻,“今日我亡败,我无话可说,但你们也别以为就这样结束,会有人将你慕景的王朝颠覆,将你慕景彻底毁灭!”
  “就算有那样的人,也绝不是你。”慕倾墨说道,“我慕景之事自有我慕景来管,若有反逆,一一降伏便是。敢反,来就是——吾乃慕景慕青王爷,害我慕景者,就由我来亲手铲除!”
  当耿秋自马上落下,身上是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气息随风而散没,汐臣悲悯的看着他,叹息着靠在慕倾墨身上。
  “结束了么?”汐臣轻声问道。
  “嗯。结束了。”慕倾墨示意了人将耿秋尸首带走,对汐臣说道,“这份重担已卸下,你无需再为此担切忧愁。还记得你问我你若不见我该如何——我来找你。你若不见,我便来寻,寻你的人,寻你的心,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谁也不能夺去。汐臣,我来接你,我们——回家吧。”
  透过眼中漫起的水雾看着慕倾墨,汐臣微笑着点头,而那身忽成无力的落了去,仿如薄雪欲飘落,惊得一旁惊忙,而慕倾墨将他接住,意外平静的看着他带着笑颜睡去的面容,轻轻吻在他额头。
  阁千说过,此番颠簸,以汐臣身心恐怕难以承受。慕倾墨已有这样的准备,只心中还是庆幸他只是睡去,尽管可能会睡得久一些,但终一日还会醒来,还会笑着温柔唤他“倾墨”、又或“依儿”。
  俯□去,慕倾墨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安心的睡吧,汐臣,我会陪在你身边。”陷入沉睡的汐臣是否会听到?慕倾墨想,会吧。他抹去汐臣眼角滑落的泪,转回,举剑。
  “收兵!回都!”
  为胜利而兴奋的呐喊声响彻云霄,掩埋了慕倾墨那孤单无助的喃喃低语。
  “汐臣……快些睡醒。我还等你,向我讨去我欠下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完结咯完结咯完结咯。。。咩哈哈哈哈哈。。。。= =为了明天的那一章,清明某都要吐血了。。。。
  ☆、倾眷 | 终章
  崇元慕景十八年九月十九日,因迁都准备早在皇祀那时就交给高互暗中安排,战后两月,景皇移驾凡戍旧址新宫。何卿以其与罪臣慕容昇同谋反叛及涉杀皇子之罪查处,告请假休的枫宁担其丞相之位;莫珏入都,还其慕容之姓,过继于慕容歌名下,身承皇子,午罗为其近身侍从,带刀随护,誓死效忠;至于夏弘众人,景皇宣夏侯汐臣以助伐有功,念其原身,赐之昔时夏弘都城长永,封夏弘王,旗下众人均归为王名之士,赏物不提;而慕青王爷宣王妃病逝,从此终身不娶。
  崇元慕景十八年十月七日,桓连连皇公皙子颜亲自来访,交还罪臣慕容昇、慕容槃供慕景处置,另为慕容槃在时桓连所犯请谅,宣以两国结为友邦世代交好,奉献桓连珍贵之物以表诚意,景皇欲设宴招待,而连皇称国中初平万事待整,故谢绝,并邀景皇与慕青王、夏弘王前往桓连,愿盛宴款召,以谢救难之恩。
  于是半月后,慕容歌入桓连,而慕倾墨与汐臣并未同来,几人间自明缘由不做多言,公皙子颜叫退旁人后,便带慕容歌来到一处殿前,示意在里就离了去。
  站在殿前望了许久,慕容歌终于走上前去,扣响了那门。
  “来了来了!”那熟悉的少年声音自内而传,慕容歌不觉有些激动,退后了些,看着那门打开,而他许久思念的容颜出现在眼前,他竟又迎上前去的冲动——那顿足在槛上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他的少年,正是失踪了数月的君百鸾。
  此时君百鸾身着桓连服饰,那轻快的装束使他愈加显得灵巧。君百鸾怔怔看了慕容歌片刻,忽然瞪眼堵了嘴,气哼一声就要退回合门,然慕容歌又怎能让,忙上前去将门顶住不叫他合上,见他转身也不理门的回去殿中,慕容歌追了上去,一把将他拉了住。
  “百鸾,别走。”慕容歌看着这闹气的小家伙,还是有些不知如何言说心意,“还在气汐臣……和我两人没有对你说汐凌的事么?”
  君百鸾背对着慕容歌,没甩开他的手,却也没说话。慕容歌想了想,左右这处也没有人,放下姿态也无妨,走向君百鸾,自后将这不坦率的人儿环进怀里,宠溺而有些讨好意味的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都是我的错,百鸾别生气了好么?你是咬是挠的都好,别不说话啊。”
  “……我早在三月前就留下信儿来让你找我,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君百鸾挣了下,突然就喊起来,那突兀惊得慕容歌一愣,转眼反应过来,忍不住的笑起。
  “怎么,你只是在怪我来的晚了么?”
  “我……哼!”
  君百鸾挣开他跑去一边,那模样惹得慕容歌有些哭笑不得,也还是追去,握住他的手将他紧紧抓在了怀中,让他再逃不得,“我这不是来了么?之前这这那那的事太多,我也不知道怎样来见你,又想着桓连颇多有趣的地方是能讨你欢喜的,这不就叫你在这边多玩几天?不然太早回去了,我可就没时间陪你过来了不是。”
  “……死小夭!”君百鸾见这回是挣不开了,索性向后撞在慕容歌身上,那温暖靠的也舒服,弄的他本还想多挂慕容歌一会儿,反惹的自己脸红起来,“你就是遇见我,要是别人、要是什么女子的话,早就不理你了,才不会还……还等着你……来接我回去……你可恶!”
  “是是。我认罪。”压制着他还有些费力,慕容歌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吹在他耳边,“不过百鸾,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君百鸾眼神一飘,“我有什么瞒着你的……”
  “那天救出汐臣的是你吧。喏,百鸾,你说说看,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慕容歌手中那缀了红石的玉牌,君百鸾忙在腰间摸了圈,忽然急起来一把夺过那小牌跳了远瞪他,“你干什么乱拿人家东西!”
  “哦——你的?”慕容歌不慌不忙的走近,而一阵响动,他又从怀中取出了四五个同样的小牌,“那你看着些,可也是你的?”
  “我……”君百鸾哽了声,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躲闪间就被慕容歌抓住拉了近。
  “百鸾,我早说过不许你借戈木之手私涉宫事吧。你生气的话做什么不好,偏去充作鸿门之客,你知道戈木后来发现告诉我时,我有多担心么?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叫我怎么办?”
  君百鸾嘟着嘴,看了看慕容歌,“我……才不是假充的,我本来就是。有次进宫找你你不在,我无意中就混进新士之中了吗……”
  “你呀。”慕容歌无奈,但还是没什么更多怪责于此,只是这时松了口气的将他按在怀里轻叹,“但是,没事就好。那,跟我回去好么?”
  “……不要。”君百鸾闷闷说着,“你总忙啊忙的,都不理我。再说,我气还没消呢——”
  “那怎么才能消?”慕容歌挑起他的脸来,向那红吻下,轻的舔舐松开,看着怔怔脸红了透的君百鸾,忍不住笑意,“这样行么?还是……”
  君百鸾慌的按住慕容歌的手也按在自己的心口,那心跳无法控制,好像会震破胸膛,“你别!”
  “怎么?不行么?”慕容歌似乎难过,弄的君百鸾更是慌乱起来,急得跺脚甩了手,又忽然蔫起来道,“还有件事啊,不能解决的话……我……”
  “什么事?”
  “……当然是你和汐臣哥哥的事。”君百鸾郁闷的拽着袖子,“你和汐臣的哥哥自是情深意重的,那我……我不是……”
  “这个啊。虽然有些惭愧,但是,借汐臣的话说给你吧,”慕容歌郑重的看着他,说道,“‘旧人已去,惜只如今’。我与汐凌确是相爱,我承认我没有忘记他,对他的爱也没有因时间流逝记忆残缺而消泯,但是,百鸾,曾经我退避于你,因为那时我对自己心中那感觉很混沌,像背弃了谁一样的,使我与你在一起时有些罪恶感。因此我去追寻记忆深处的汐凌,不是为了陷入过去,而是解开心结,这样,我才能毫无顾虑的说——百鸾……”
  本以为那该是君百鸾一直想要的回应,百鸾却将慕容歌的嘴捂了住。百鸾摇着头,抿着唇不知是为了掩住那喜悦还是吞下哽咽,只是扯了扯衣襟,忽然就向慕容歌扑来,挂在他身上,这才终于如之前那边欢脱起来,拧着慕容歌耳朵,轻声道,“不用说,不用说。好像是我夺人所爱,我会有罪恶感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慕容歌遂说道,看着又纠结起来的君百鸾笑着揉在他头上,“那,可以跟我回去了吧?汐臣他一直很担心你。他总觉得是他隐瞒叫你伤心,再不去保平安的话,愁病了他,倾墨可饶不了你。”
  “……啊!”君百鸾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不敢相信的确认道,“汐臣他,他已经醒来了么?”
  “呵。”点了头,慕容歌碰碰他鼻尖,“你这小家伙要是在意的话,就该马上回去——汐臣他,不久前才醒来。你可没有见到新王府里那欢天喜地的模样,鸡飞狗跳的,让人哭笑不得呢……”
  便是回程时众人直接前往凡戍,刚才落定,慕倾墨就将回来不久的阁千找了来,又为汐臣检查一番确认了的确无事才放下心来,随后便整日的守在汐臣身边,等他醒来。于是当一日睡时感觉发间痒动,慕倾墨迷恍着抬头看去,见汐臣温柔笑着看来,喜得起身,就忘记了汐臣还虚弱将他欢喜的抱了紧,可是梨香和枣翠及时赶来,才叫慕倾墨没因一时冲动重了汐臣体弱。
  汐臣醒来后,上好的疗养之物都被慕倾墨从宫中从阁千那里搜刮到了府中,惹得阁千是又气又无奈,扶额长叹着就任他去了,走时还不忘嘱咐几句,叫他妥善用药。众人自都是喜悦的,听说事后也纷纷前来,只是怕惊扰汐臣,大多都只是在院中笑说这段时日慕倾墨那狼狈模样,留下些什么就离开了,害的慕倾墨转头还被汐臣说着请宴谢过。
  当慕容歌带了君百鸾回来时,汐臣身体已恢复了不少。两人见过,汐臣遍心愧欠,而君百鸾有些小尴尬,只笑着说没什么怨怪的,只是向让汐臣和汐凌说一说别怪他抢了慕容歌,而汐臣无奈笑着,自然也就不愁那些其他,祝福两人。
  然后,时崇元十九年,慕倾墨与汐臣给众人留书出游。两人离开前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不见,连梨香和枣翠都不曾告知。毕竟全无消息的,众人还是牵挂着,而慕容歌见过慕倾墨写给自己的信后做出了决定,当日便寻君百鸾,不久在朝中就宣布道,他有意将皇位禅让于慕容珏。
  当然,朝中难免有所反对,慕容珏本人也是拒绝的,只是慕容歌看来对此坚持。本来慕容珏也是天资聪慧之人,之前被带入朝堂接触政事一段时间后其才能也略有显露,结果这事自宣布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似乎彻底定了下来,而也是那时,慕容歌复宣令其代政,自己退于宫中,与慕倾墨和汐臣两人如出一辙的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不见了身影。
  这一下四人全都不见,急坏了众人。慕容濂也派人去找,芍孑则借各地素姬楼的情报寻找这几人踪迹——虽然说这几人一走了之还能记得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可你们就算浓情蜜意的出游,也不能这样不讲道义的把我们这帮狐朋狗友丢下啊。
  却是这时,连州别苑里,汐臣早晨走出屋舍时,看着院中多出的那辆马车有些惊讶,却也明白,是慕容歌和君百鸾两人脱了事宜来了这里。
  四人这时再见过,慕倾墨还是那副腻着汐臣的模样,只是比起之前有些孩子气的,这时更像是暗藏精明;汐臣依旧那般温婉清雅之态,身上散着的那淡淡的药香引得君百鸾这只小鸾鸟来,叫慕倾墨多了敌人。至此,四人同在连州那旧址新苑中,日子度的愉快。
  可,这又怎是结束?
  一日天才初亮,外面就传来君百鸾尖叫的声音,惊得慕容歌直接冲了出去,而慕倾墨和汐臣也紧随其后,结果便是三人看着君百鸾又捶又打的挥拳砸在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的慕容濂身上,笑的前仰后合。
  “慕容!王爷!你两个太不讲义气!”慕容濂与君百鸾瞪着眼,一面揉着脑袋怪责两人,“不要以为我们会轻易放过你们——听好了,兄弟几个要吃喜酒,给我好好准备着吧!”
  这话一出,汐臣看了眼慕倾墨转身就要走,也自然是被直接拽住怀中不许离开,君百鸾则顿红了脸,不理慕容濂比自己高出些,跳起来也要往他头上打,弄得慕容濂是落荒而逃,走时还不忘放下话来。
  “让我找见了就别想跑,等我把你们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他们,你们就等着被全境通缉吧——”
  汐臣已经不知该怎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