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离不弃之云卷云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盯着那一筐针线发呆。下意识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珠子,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欠着大冰块一份礼物呢。要不就给他绣个手帕?可这是女儿家的玩意,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才不要弄这些!舒文宣犹豫了半天,罢了,默默地拿起针线来挑战自己。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舒文宣还在纠结着,忽地觉察到身旁有人,猛地抬起头来,却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头。也不知云逸恒回来多久了,就这样安静地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拿着针线笨拙的一上一下。指尖冒出了一滴小小的血珠,舒文宣撅起嘴来,正要怪他一声不吭吓了自己一跳,就看到一只修长却又有力的手伸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指捉住,送到了他的嘴里。
  舒文宣的脸腾的就红了,心怦怦直跳。连忙将手指抽了回来,云逸恒却顺势俯下_身子,在他染上红晕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看着眼前的人儿手足无措的样子,云逸恒轻声地笑了,笑声低低的,有种魅惑人心的味道。
  “好了,不逗你了,陪我到院子里走走吧。”
  听他这么说,舒文宣才缓过神来,把手中揉的皱皱的帕子放下,乖乖同他走了出去。
  两人在王府的花园中慢慢走着,两只手时不时的碰在一起,云逸恒终于忍不住将他的手牵了起来,虽然有些偏瘦却一点都不柔弱,指尖有薄薄的茧,想必是常年丢暗器的结果。舒文宣并不知道,当初在夜市,就是因为牵起了他的手,云逸恒才开始意识到,或许他的王妃并不是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娇滴滴的人儿。
  其实对于云逸恒来说,舒文宣是男是女并不重要,他清楚这样肆无忌惮闯进他心里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儿,哪怕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哪怕他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他都不在乎。云逸恒想要的只有他,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人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感受。
  “王爷,你是不是有心事?”
  云逸恒特别想说“是啊,都是因为你”,却只是微微笑了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一路上我们碰
  到的那些黑衣人么?”见舒文宣点点头,他继续说道:“京城最近出了几起命案,都是几个劝阻父皇将立储之事暂且搁下的大臣。御林军在皇宫周围抓到几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一经审查竟查出他们是来行刺父皇的。不仅如此,黑衣人还承认之前的几位大臣也是死在他们手上,幕后雇主不是别人,正是朔王。”
  “这么轻易就全盘托出了,恐怕是有诈啊。我看这些黑衣人是专门来陷害你二哥用的,弄不好就是你三哥的杰作吧……”
  云逸恒微微一笑,“还有一件事……”
  “怎么了?”
  “三哥邀我今晚去他府上用膳,说是给我们接风洗尘。”
  舒文宣撇撇嘴,冷冷地说:“不怀好意。”
  “你大病初愈不宜走动。”
  “所以呢?”
  “我决定一个人去。”
  听他这么说,舒文宣一下子急了,“你说什么?!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呢?这明显就是个鸿门宴啊……”
  云逸恒上前将他轻轻拥住,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现在他还不会轻举妄动,且让我会一会他。”
  舒文宣知道他决定的事一定很难再更改,只得恶狠狠地说道:“三更时若你还没回来,我不能保证还会乖乖地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忙社会实践 更新的有些慢了 请大家原谅。。。


    ☆、第十四章

  入夜,滇王府灯火阑珊,云逸恒随着掌灯的侍女在滇王府的小径上缓缓前行,心中却牵挂着自己府中的那个人。看来三更前是要努力赶回去了,否则舒文宣到底会做出什么事,他还真是没有把握。
  看到云瀚洵从屋内迎了出来,云逸恒走上前,微微躬身,道一句:“三哥,好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脸上却还是冷冰冰的没有表情。云瀚洵似已习惯四弟的品性,上前来拥着他走入屋内,笑如春风。
  “上次你大婚之日,正巧赶上我在忙着帮父皇修订国典,只是匆匆赶去道喜,却未细细观察这未来静王妃的模样,本以为今日可一睹芳容,谁知弟妹身体欠佳,可惜啊可惜。”
  “萱儿只是个普通女子,亦无什么出众的地方,三哥不必记挂。”
  “哦?我看未必如此吧。”看见云逸恒的眼神忽地凛冽起来,云瀚洵微微一笑,心中却是百转千回,“若是普通女子,怎会有幸得到四弟你如此悉心的对待呢。”
  云逸恒听他这么说,表面上波澜不惊,却暗自警觉起来,看来萱儿已经慢慢变成自己的弱点,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嘴角微扬,说道:“不过是做做样子,应付父皇母后罢了。”
  “若真如此,以后我们兄弟两个还能一起逍遥逍遥啊……”说罢云瀚洵笑着向身旁的侍女招了招手,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一排轻纱蒙面身材曼妙的女子捧着美酒佳肴走了进来。
  云逸恒看这阵势,说道:“想不到三哥金屋藏娇啊。”
  “四弟说笑了,这些不过是侍奉咱们用膳的,真正的美人还在后面。稍安勿躁,且先与为兄吃些小菜,畅饮一番吧。”
  席间两人频频举杯,开怀畅饮,到似真的兄弟情深,只有他们自己明白,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在与对方博弈周旋。
  待两人“打太极”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云瀚洵抬起手来轻轻击掌,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异域女郎在几个白衣舞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这是依莎曼,一位西域富商送给我的舞姬,据说在西域,千匹丝绸换她一舞。你看了她跳舞就会知道,特别讨人喜欢。”
  屏风后的乐师轻轻奏起音乐,依莎曼就随着这悠扬的乐曲摆动腰肢,节奏渐强,她便愈加热情奔放,一个转身,一个回眸,总能抓住你的眼神。
  云逸恒盯着依莎曼,脑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眼见就要到三更了,若是让他知道在他着急万分的时候,自己却在看美女跳舞,不知道会不会死的很惨……
  当然,云瀚洵并不知道云逸恒此刻心中所想的是这件事,还以为是被依莎曼的舞姿吸引,暗自得意起来,自古英雄难过
  美人关啊,他云逸恒也不过如此。
  “四弟若是喜欢,我便成人之美,将她送给你好了。”
  本以为云逸恒还会客套几句甚至拒绝,谁知云逸恒点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三哥了,我府中还有些事,先走一步,这依莎曼三哥差人送到府上就行。”说罢起身要走。
  云瀚洵倒也没有阻拦,反正这一颗棋子已插入静王府,以后有的是下手的机会。
  等云逸恒匆匆赶回王府,推门而入时,就看到舒文宣身着夜行衣,正在清点桌上五花八门的暗器,还有几个小小的瓶瓶罐罐,想来不会只是救急用的药物那么简单。或许自己再晚一步,他就已经跃上屋顶了……
  “你是打算一个人去救我么……”
  舒文宣猛地回头,一定是自己太着急了,身后有人都没有发现。待认清是云逸恒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有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忍不住抓起桌上的暗器丢了过去。不过很显然舒文宣尽管生气,还是只用了一成的功力,云逸恒一侧身便躲过了。
  云逸恒上前拥住那个怒气冲冲的人儿,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回来了。”舒文宣没有挣扎,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不许再让我这么担心了……下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我陪在你身边……”
  


    ☆、第十五章

  云逸恒看着怀里的人儿,低下头吻了下去……舌尖扫过他的嘴唇,轻轻撬开他白白的牙齿,缓慢但却霸道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感受到舒文宣的回应,云逸恒猛地将他抱起,向床边走去。
  正当舒文宣一阵慌乱的时候,夜风的声音又在窗外响起:“主子,滇王殿下派人送来一个舞姬,说是叫依莎曼,您看……”
  云逸恒忽然觉得夜风就是用来坏事的。强忍住骂人的冲动,在舒文宣额上轻轻一吻,说了句“等我。”然后便起身出去了。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舒文宣的心里开始打起鼓来。“怎么办,怎么办……”一直以来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如果大冰块知道我是个男人会不会直接晕过去?应该不会吧……他的承受能力好像还可以……会不会直接给我个痛快?应该不会吧……娘的威慑力那么大,他不敢轻举妄动……会不会夺门而去然后再也不理我?呃……这个……这个……这个可能性蛮大的……”舒文宣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人默默地纠结且难过着。
  云逸恒推门而出走到夜风身边,虽然他一言不发,夜风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唉,也不是他想坏主子的好事啊,只不过每次都……呃……太巧了而已……
  “人呢?”
  “在前厅候着。”
  云逸恒边朝前厅走去,边向夜风吩咐道:“以后把她安置在偏院,派人盯好了,既然三哥如此重用她,就绝不会是个省油的灯。”回头朝卧房望了一眼,眉头微皱,说道:“王妃那边也要多加看护,听三哥那日的语气,或许就会先从她那儿下手。”
  看着云逸恒那样的神情,夜风明白,这个王妃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寻常的人,而是那个让他牵挂、让他担心、让他眉头紧蹙,却又让他会心一笑的人。正当夜风有些走神的时候,忽然发现走入前厅的云逸恒竟然上前搂着依莎曼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笑着朝偏院走去。若是一般人,此刻一定以为云逸恒早已被这美色所吸引,正中云瀚洵的下怀了。不过夜风清楚的很,虽然云逸恒嘴角扬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云逸恒一进偏殿内室,就猛地将依莎曼抱起,向床边走去。依莎曼此时反倒暗自疑惑,不是一直传言静王性子极冷,从不贪恋美色么,怎么会这样?她才不会幼稚地以为是自己多么魅惑人心,或许是刚才趁其不备下在他身上的“春宵暖”起了作用吧。见云逸恒扯过一条缎带将自己的眼睛蒙上,依莎曼还以为他偏好这样,却不知云逸恒轻轻挥手,一个影卫便悄然而至,替代了他的位置。
  等到云逸恒赶回卧房的时候,就看见舒文宣坐在床边绞着
  手指头纠结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再次将舒文宣压倒在床上。
  舒文宣却是心底一惊,他从云逸恒身上闻到了一阵暗香,猛地挣扎起来:“王爷!你中了逍遥老鬼的‘春宵暖’!”云逸恒一听名字便知这是个春_药,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不仅是春_药,还是一种毒药,若是没有及时解救,便会焚蚀他的五脏六腑,直至死亡。
  而舒文宣清楚的很,此刻云逸恒眼底已渐渐发红,就算他能配出解药,怕也为时过晚了……抬起胳膊环住云逸恒的脖子,慢慢闭上双眼,迎了上去。
  舒文宣头一次主动去吻云逸恒,就算是圣贤怕也把持不住,更何况云逸恒本就不是什么刻板固化的正人君子,加上“春宵暖”的药效,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一边吻着那柔软的嘴唇,一边探着手将他的衣襟扯开。舒文宣微微颤抖,心一横,在云逸恒丧失理智前说道:“王爷……我是个男人……”云逸恒没有理会那双想要阻止自己的手,仍然霸道地吻着,喃喃地说道:“唔……我知道……”
  窗外夜凉如水,屋内春意正浓……
  


    ☆、第十六章

  天边微亮,舒文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要坐起身来,却发现云逸恒的胳膊紧紧地搂着自己。看着那张冷峻的脸,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舒文宣忽地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温度,隐隐约约地还记得最后云逸恒温柔细心地为自己清洗,只是又有种忧伤的情绪爬上心头。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药的作用……或许,那么温柔那么细心他仅仅只是因为觉得愧疚……
  云逸恒被那轻声的叹息唤醒,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睁开眼来第一件事,就是在舒文宣额上轻轻一吻。每到早晨总是精神充沛,云逸恒一时间没有忍住,又翻身压了上去。可是当他看到舒文宣微微蹙眉时,却又停了下来,轻声问道:“想要么?”
  舒文宣的脸腾地红了,犹豫了片刻,说道:“王爷……能缓缓么……还有些疼……”
  云逸恒这才意识到,昨天有些过分了,连忙再翻身下来,握住他的手说:“对不起……”
  “没事啦……”
  云逸恒抬起舒文宣的手,放在胸口说道:“陪我聊聊天吧。”
  舒文宣微微侧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云逸恒身边,说道:“想聊什么呢?”
  云逸恒凝视着舒文宣的双眼,说道:“你,关于你的一切。”
  舒文宣微微一笑,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有些事不知道能不能说,还得有空再问一下娘亲,那就把同娘亲有关的都先忽略掉,反正大冰块已经知道我是男扮女装的,说一说应该没什么吧。
  然后舒文宣就从名字,到年龄,再到小时候都去过哪些地方,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稀里糊涂地说着。云逸恒发现有些东西他还是在刻意地隐瞒,不过既然他不愿多说,自己便不问,总有一天,舒文宣会毫无保留地展现他真正的一面,云逸恒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云逸恒还有些事情要忙,不得不起床了。舒文宣懒洋洋地坐起身来,仔细地帮云逸恒扣好扣子,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阳光在屋内缓缓流动,云逸恒看着舒文宣认真的神态,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住那柔软的嘴唇,先是慢慢地轻轻地亲吻,然后便是舌尖轻触、唇齿缠绵。不知道吻了多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舒文宣坐在床沿上发呆,忽地听见屋外有些动静,不一会儿,一个红色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娘……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走正门的……”
  “呃……这个……娘觉得从屋顶走比较方便……”
  “算了……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舒文宣认命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突然想到过来看看?”
  “乖儿子,”澹台如月笑着摸了摸舒文宣的脑袋,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
  罐,“这药是我让水师叔连夜配的~”
  舒文宣接过来,仔细分辨了一番,还是没有弄明白个所以然。就见澹台如月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咳咳,毕竟是第一次嘛,小恒恒肯定没有什么经验……呃……弄疼我儿子什么的……哎呀,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嘛,这个药效果很好的……叫小恒恒晚上给你涂上……”
  “娘……”舒文宣忍住要杀人的冲动,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澹台如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说:“你知道的啊,巽部的情报总是准确且及时嘛。”
  “静王府都有你们的眼线?!”
  “呃……儿子你这么说娘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们的眼线’,那是咱们的眼线呐。”
  “好吧……那亲爱的娘亲,咱们的眼线还发现什么了呀?”
  “三皇子云瀚洵,就是那个滇王,派人送给小恒恒一个西域的舞姬,叫依莎曼。长的嘛,还行,就是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聪明嘛。”
  “此话怎讲?”
  “昨天小恒恒不是从你这儿出去了一趟嘛,就是去她那儿了,结果小恒恒用个影卫就把她骗了过去,估计小丫头片子现在还以为是王爷性子比较薄凉、公事比较繁忙,宠幸完就立马闪人了。”
  “这么说来,那春宵暖便是她下的,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啊。”
  “娘亲倒是蛮喜欢她下的这个药耶~~~”看见舒文宣杀人一般的眼神,澹台如月连忙收声,换了个话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舒文宣望着窗外,脑海中忽地闪现出云逸恒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忍不住微微一笑,学着他的样子说道:“静观其变。”
  看澹台如月有要走的意思,舒文宣又想到一事。 “对了,娘,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说吧,乖儿子~~~”
  舒文宣忽略掉自己头上的三条黑线,说道:“今天逸恒问我关于我的事,有关幻月楼的我都没有说。”
  “逸恒?叫的蛮亲的嘛~~~哎,儿子你别生气。没说就好,时候到了娘自然会让他知道的。”
  “嗯……娘,其实我现在很迷茫呢,总觉得昨天的一切或许都是那药的作用……”
  “笨儿子,今天再试试不就知道啦~~~”趁着舒文宣没有使出杀招,澹台如月连忙跑掉了,留下一个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满脸通红的舒文宣。
  


    ☆、第十七章

  云逸恒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缓步走入王府。
  今日上朝的时候,因为几位大臣上奏前日黑衣人的事仍无任何进展,矛头直指朔王而他并未作出任何解释,父皇不过因此稍微训斥了二哥几句,二哥便大闹朝堂,拂袖离去。父皇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而这监督的重任,竟是交到了自己手上。
  若是趁此机会,顺势扳倒二哥的势力,倒是容易的很。但是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正中三哥下怀。其实哪怕没有此事,父皇也早已对二哥失去了耐心,不论动或是不动,他已是岌岌可危。父皇生平最讨厌为了争夺皇位兄弟相残不择手段,若能顺藤摸瓜彻查此事,找到证据证明一切都是三哥在暗地里操作,到时候前景一片光明。只是三哥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又怎会轻易让自己查出真相呢,到时候倒打一耙也不无可能啊。刚才下朝后本想去朔王府同二哥好好聊聊,劝劝他不要冲动,谁知他丝毫不领情,将自己拒之门外。
  越想便越是头疼,云逸恒叹了口气,正要朝书房走去,却忽地被一阵香味所吸引,看样子是从厨房飘过来的,忍不住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下人们都杵在厨房门外,探着脑袋想要往里看,却被夜风挡的死死的,只能用力地闻着,头接耳道:“不知道王妃竟有这等好的手艺,只是为何不准我们偷看呢?”见云逸恒走了过去,夜风没有出声,只是微微行礼,侧身让他进去了。
  云逸恒抬眼一看,就忍不住笑了。难怪舒文宣他不让别人偷看,因为嫌身上繁复的饰品添乱,都被他拽下来扔到了一边,袖子挽的高高的,裙角也被他系了起来。在这方寸大的厨房里使起了踏雪无痕,移动的速度倒是常人的数倍。往锅里盘里扔东西的时候一扔一个准,那么多年的暗器看来是没有白练啊。眼前这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哪儿还有一点端庄的王妃的影子。
  云逸恒没有说话,又悄悄地退了出去。一边朝书房走去,一边嘱咐下人晚膳好了直接送到书房就好。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是在心里对今日的晚膳充满了期待。
  舒文宣终于大功告成,欢欢乐乐地朝书房走去,想看看云逸恒在做什么,好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当他还未走近时,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书房里传了出来。舒文宣没有说话,咬紧下嘴唇,猛地转身,朝卧房走去,顺路告诉正要送饭下人,不必往书房送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缠人的依莎曼,云逸恒看看窗外,发现天色已晚,怎的晚
  膳还没有送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连忙起身向外走去。见到本应送饭的下人便仔细询问,那人说道:“回主子,刚才王妃说您不饿,让奴才们先将晚膳撤下去了。”
  云逸恒不用细想便也知道,一定是舒文宣听到依莎曼的声音吃醋了。不知怎的,心情大好,慢慢朝卧房走去。走近了才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着,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试探地叫道:“文宣?你在么?”
  “我不在!去找你的依莎曼吧!”
  听见云逸恒低低的笑声,舒文宣更加生气了,猛地打开房门,冲他吼道:“笑什么笑?!说不在就不在!”
  “嗯嗯……”云逸恒笑着点点头,“不在不在,我想一个人进屋坐会儿还不行么。”
  舒文宣没有说话,一个人坐到床上生闷气去了。
  云逸恒进来将门一带,便朝舒文宣走去。看见他嘟着嘴生着气,忍不住俯下_身来,正要触碰到那柔软的嘴唇时,只见舒文宣一扭头,一转身,便是躲了过去。两人在这卧房内使起了轻功,你追我赶的玩得不亦乐乎。虽然舒文宣的轻功较云逸恒略胜一筹,可是比起内力就差远了,不一会儿已是两颊泛红,汗水涔涔。一个不留神,便被云逸恒揽在怀里,抱上了床。
  舒文宣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不要碰我!昨天那些不都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么,喜欢她就去和她好啊!还管我做什么?!”
  云逸恒收紧双臂,让挣扎的舒文宣渐渐平静下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说道:“我喜欢的、我想要的,只有你,只能是你……”说罢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你若不信,怀疑都是那药的作用,我们今日再试试便知。”
  舒文宣努力坐起身来,从床头摸过一个小药瓶,说道:“先等等……娘给我拿来些药,让你帮我涂上……”说罢已是两颊飞红。
  云逸恒嘴角微扬,没有说话,轻轻帮他褪去衣衫,仔细涂抹着。只是尽管舒文宣努力忍着,还是不小心发出一声声轻吟。云逸恒只觉得血往上涌,涂药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道。
  舒文宣忽然觉得,或许又让娘亲给算计了……正要暗暗咒骂时,却再也无心顾及其他,十指相握,抵死缠绵……
  


    ☆、第十八章

  明月高悬,似乎整个王府都在沉睡之时,舒文宣猛地睁开双眼,房上有人!双眼微眯、调整呼吸继续装睡,待那人向前掠去后,悄悄跟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窜进书房内。看那身形,用脚趾头也猜得到就是依莎曼。从房顶掀开一片瓦偷偷看去,见她摸至墙角的一个小箱子,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又匆匆闪了出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发现那是件明黄的衣服。哼,要用龙袍陷害我男人么,想都别想。舒文宣思量了一番,从书架旁的花瓶内摸出一包涅槃粉,洒在那件龙袍上,咬破指头滴了一滴血,便将那龙袍焚做无色无味的气体随风而去了。拿来纸笔,摸黑写了篇祈福的文章塞进了那个箱子里。
  舒文宣小心翼翼地溜回房,爬上床正要接着睡,就被翻过身的云逸恒搂在怀里。他也醒了么?听着呼吸声又好像没有,迷迷糊糊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觉得指尖被人轻轻握住,心里暖暖的。
  云逸恒看着怀里人儿的睡颜,仔细检查了他指尖上的伤口,心疼地叹了口气:“傻瓜……”
  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微凉,隐约能够听到小鸟的鸣叫声。两人正悠闲地用着早膳,却忽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未等云叔走近,云逸恒和舒文宣已感受到一群人来势汹汹,两人对视一眼,依旧镇定地坐着。
  “主子!御史大夫带着一队人马来了,说是奉命搜查……”
  御史大夫崔维良已走入庭院,冲云逸恒微微颔首,“静王爷,得罪了。”然后便下令几人把守门口不得任何人出入,其他人彻查静王府。
  云逸恒命人将饭菜撤下去,泡了壶龙井,慢慢品了起来。看着云逸恒微眯双眼、嘴角微扬,一副享受的样子,舒文宣似乎明白些什么,怕是他也早就知道了吧。
  一会儿功夫,有个官兵从书房出来,将那个箱子呈给崔维良。“崔大夫,这应该就是密信上提到的那个箱子。”崔维良抬头看了云逸恒一眼,见他依旧安闲地品着茶,微微蹙眉,下令将箱子当中打开,却只看到一些杂物,和那篇祈福的文章。 
  “且先当做物证,交予圣上定夺罢。静王爷,打扰了,下官告退。”说罢崔维良又率领一干人等离开了。
  舒文宣正要发问,却看见夜风回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出去了啊……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什么情况?
  夜风向二人行礼后将手中的布包递给了云逸恒。“主子,您看看合不合适,没问题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逸恒将布包打开,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拿起来在舒文宣身上比了比,大小刚刚好,回过头来冲夜风微微一笑。
  夜风再一行礼
  ,转身离开了。看似平淡无常,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舒文宣看着这件长衫还没有回过神来,已被云逸恒领回卧房。
  “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舒文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给我的?”
  “是啊,”云逸恒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我想看看你穿男装的样子……”
  不知怎的,舒文宣的脸慢慢红了,踌躇道:“没关系么?传出去不太好吧。”
  云逸恒微微摇头,说道:“无妨,若有人问起,便说是为了带你微服私访准备的。”
  舒文宣点点头,正要欢欢乐乐地换衣服的时候,却感受到云逸恒那灼热的目光,“喂,我要换衣服,你快转过去啦。”
  “不要。”
  “讨厌!快点快点!”
  云逸恒却已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舒文宣叹了口气,乖乖地换了起来……
  “怎么样~本少爷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吧~~~~”
  云逸恒抬起双手撑在墙上,将舒文宣困在两臂之间,先是轻轻地吻着,然后便是唇齿纠缠,待到吻得他面红耳赤、喘不上气来,才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很好看……”说罢轻轻舔了一下舒文宣白白嫩嫩的耳垂,满意地看着他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抱起,朝床边走去。
  “王爷,现在还是白天……”
  “忍不住了。”
  缠绵之后,舒文宣懒洋洋地窝在云逸恒怀里,问道:“看你今天这么淡定,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云逸恒将舒文宣的手握在手里,微微摩挲着。“我跟着你过去了。”
  “我就说嘛,不过奇怪的是夜风那个大木头不是武功很高么,怎么这次他就没有发现依莎曼呢?”
  云逸恒轻抚着舒文宣撅起的嘴唇,笑着说道:“是我提前吩咐他如果依莎曼有什么动作,不要轻举妄动。不过你的表现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怎么样~水师叔制的涅槃粉很神奇吧~~~都看不出一点痕迹呢。”
  “水师叔?”
  “唔……”舒文宣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说漏嘴了,连忙说道:“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云逸恒没有再问,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这涅槃粉为什么会在我书房的花瓶里……”
  “呃……其实还有别的一些东西……呃……其他地方也有,有的还安了几个小机关……”
  “你是准备要谋杀亲夫么?”
  “才不是!就是觉得这个依莎曼不是个好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云逸恒笑笑,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看着他手上的伤口说,“下次不要再为了我伤害自己了……”
  “没事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