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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父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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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玉川连忙躬身领命,带着秦逸一起退下了。江东篱看着秦逸走出殿外,在心里琢磨着改天抽时间把剩下的半套灵华掌法和灵华剑法也一并传给他。如果他能很快掌握的话,自己不介意将一身绝技倾囊相授。
  经过今日的一番考校,他在心底对秦逸的看法已然大为改观,暗自决定从今开始好好地栽培这个半路找回来的儿子成才。
  
  从这天开始,秦逸正式接手了江东篱的专属亲卫队黑衣侍卫,开始负责起保护江东篱以及整个灵华宫的责任。当然以江东篱的武功,完全用不着任何人的保护,不过灵华宫一向行事霸道,在江湖中树敌众多,自然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名门正派少年英侠深夜潜入灵华宫内妄图刺杀江东篱好一举成名,当然以他们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在江东篱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不过江东篱贵为灵华宫宫主,自然无需亲自出手对付这些人,于是这个防卫刺客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贴身侍卫身上,所以这个侍卫统领的位置不可谓不重要。
  
  秦逸年龄虽轻,为人却精明强干,武功又好,加上宫中人人皆知他是宫主的亲生儿子,大家自然莫不敬他三分。
  秦逸继任之后,众侍卫小心翼翼地和他接触,发现这个新首领不但性情谦和,从来不摆首领架子,对任何人都是和颜悦色,而且不搞特权,轮到他值班时从来不自恃身份偷懒,自然对这个年轻的新任首领爱戴有加。因此他仅用了短短十几天就完全适应了这个职位,并迅速融合到黑衣侍卫的大集体中,将整个黑衣侍卫队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天又轮到秦逸当值,照例有善于巴结逢迎的侍卫主动提出替他值班,却被秦逸微笑着婉拒了。
  既然江东篱给了他这个职位,那就说明他已经开始重视自己了。他自然要尽忠职守,尽量干出成绩来,让男人对他刮目相看,从而更加看重他,日后方能对他委以重任。
  亥时三刻,秦逸提前换好值班的侍卫服,然后带领十九名侍卫前去接班换下上一班侍卫,带领众人开始挨处巡逻。
  等秦逸走到江东篱所居的灵华苑时,忽然隔着高高的围墙隐约听到女子甜腻的呻、吟声不住传来:“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秦逸下意识地脚步一顿,微微皱起眉头,转头看向众侍卫。
  看他们那若无其事的表情,秦逸就知道他们都已经听见而且早已习以为常了,心里不知怎的忽然有一股微妙的怒火涌了上来。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父亲私生活混乱放荡,每晚均会召不同的侍妾暖床,可是亲耳听到他和女人胡来时,秦逸心中仍旧感到莫名的不爽。
  鬼使神差地,秦逸转过头对身后十几名侍卫说道:“你们继续巡逻,我有点事,待会儿自会跟上。”
  其他侍卫以为他是内急需要觅地解决,因此不以为意,连忙齐声答应了,然后由一名小头目带着其余侍卫继续去其他地方巡逻。
  秦逸看他们走远,这才提了一口气轻轻跃上围墙,然后脚尖一点掠到距离声音来源处,也就是江东篱卧室不远的一棵大树上,小心地隐蔽好身形,然后隔着半开的窗子朝着屋内望去。
  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莫名加快了。
  或许是因为自负灵华宫内禁卫森严外人难以闯入,也或许是今晚天气有点闷热,因此江东篱并没有把床头的帷幕放下,导致从秦逸的角度看过去,竟然能清楚地将屋内大床上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那富丽堂皇的房间内,赫然有两道白花花的人影交缠在帷幕大开的大床上。
  其中一人自然是江东篱,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则是一个身材婀娜肌肤胜雪的艳丽女子。
  此刻那个女子此刻正失控地用一双雪白藕臂紧抱着江东篱结实的肩背,修长细白的双腿则牢牢夹住他劲瘦的腰身,双目迷离面现红潮,一张俏脸上满是沉浸在高、潮中的愉悦,口中不住发出甜腻娇柔的求饶声。
  而江东篱却恍若未闻,仍旧不住地挺动着腰身大力冲刺着。
  明亮的灯光映着他那线条流利的腰身,使得那布满细汗的小麦色肌肤在秦逸眼中纤毫毕现,男人健美的身姿和狂放的动作,使他看上去仿若一只精悍的猎豹,带着一种危险野性的美感。
  有那么一瞬间,秦逸的呼吸停止了。
  那个妖娆美艳的女子早已被他自动忽略,秦逸全部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男人身上。




7

7、意YIN 。。。 
 
 
  只见男人薄唇紧抿面容紧绷,明明在做着男人们最易激动沉醉的事,一张英俊的脸上却毫无沉迷之色,反而一如往常的淡漠,一双黑眸也仍旧一如既往般明澈锐利,丝毫不见□沾染,如果只看他的表情,绝对想不到他此刻正在与人激烈交、媾。
  秦逸死死地盯着男人线条冷硬的脸,只觉心中那股莫名的恼火越发升腾起来,同时小腹处却似有一股烦燥热意跟着一道窜起。
  他的呼吸不由微微地乱了。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转过头来朝着他藏身的大树看了一眼,一边的俊眉高高挑起,唇角似笑非笑,勾出一抹邪气的弧度。同时腰下猛力一顶,使得身下女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发现自己了!
  秦逸心中大乱,连忙起身掠过围墙,急急忙忙地逃了。
  目光锐利的江东篱默默地看着那道熟悉的纤细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唇角勾出的那抹弧度更大了些,一向冷漠的俊脸上竟然缓缓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长大了。
  
  秦逸一口气跑回房中,兀自感觉到一颗心砰砰跳得飞快。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类似那样荒淫、靡乱的情景他明明在采菊阁里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更加淫、乱刺激的场景他也见过不少,早已能做到见惯不惊心如止水,然而今夜,他却在见到男人那个略带戏谑的笑容后,感到莫名的心慌意乱,继而惊慌失措狼狈而逃。
  现在想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方才的表现未免太怂了。
  不就是不小心看见男人和侍妾交、媾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来男人就是再怎么小气,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为难自己。
  他本该对男人回以一个礼貌淡定的微笑,然后从容起身离去,这才是最恰当的做法。然而他却在察觉到男人发现自己的那一瞬间自乱阵脚,然后毫无形象地狼狈逃窜,简直是颜面扫地了!
  秦逸不无懊恼地想着,猛地躺倒在床上,一把拉起薄被把自己蒙在里面,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忆起方才看见的那一幕,继而体内开始涌起一股微妙的热流。
  这时秦逸已经有十六岁,又在青楼待了数年,自然十分清楚那股热流代表着什么。事实上,从去年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用右手为自己纾解欲、望了。
  他将右手伸到蠢蠢欲动的下、身,隔着绸裤轻轻摩挲着,果然很快就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器官颤颤巍巍地立起。
  秦逸舒服地轻叹一声,索性解开腰带,将那发育饱满的青涩茎体掏出,然后一面照例在脑海中肖想着昔日百花楼那位艳冠群芳的花魁小牡丹,一面开始娴熟地□起来。
  秦逸曾在采菊阁接受调、教,手上功夫很有一套,自然比别人更能懂得如何让自己更加愉悦。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与往昔有些不同。
  往常只要他回忆起小牡丹的雪肤花貌妖娆身段,就会感觉到热血沸腾,很快便能达到高、潮,然而今夜,无论他如何强迫自己肖想着将小牡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都无法激起足够的兴奋,令他心中不由一阵烦躁不安。
  秦逸右手下意识地动作着,脑海中则焦躁地胡思乱想着,忽然定格在不久前江东篱那劲瘦有力的修长腰身上。
  秦逸的心跳立刻漏掉一拍,体内那股热焰也跟着升腾起来。
  
  他顿时心中一凛,连忙强迫自己别去回忆那一幕。然而人的思想却是最不受控制的,他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一幕就越发地往他脑子里钻,而且每回忆一遍都会比上一次更加清晰,甚至连最细微的细节都分毫毕现。
  秦逸清楚地记得男人挺动腰身时那种美妙的动感,以及遍布男人小麦色肌肤上的晶莹汗珠,甚至,男人那半跪在床上的,充满爆发力的修长大腿,以及男人平坦小腹上每块线条流利的肌肉,最后,是男人漠无表情的俊脸。这一切的一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性感魅力。
  秦逸尽情地回忆着那诱人的一幕,然后开始幻想着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住喘息的情景,幻想着自己能掐住那看上去很有弹性的腰肢,将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他,肆意地占有他。
  ——却不知当男人被迫用后、庭承欢,并动情地用那两条结实性感的长腿紧紧缠住自己的腰身时,那张素来淡漠的俊脸上将会出现怎样的撩人表情?
  想到这里,秦逸只觉心潮澎湃,很快感觉自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所袭击,继而脑中轰然一响攀上顶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沾染了满手。
  秦逸满足地喟叹一声,继而完全放松下来。
  这次的高、潮来得虽迟,却异乎寻常地强烈,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细细回味着这种罕有的美妙感觉。
  然而待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后,却开始打心底感觉到说不出的恶心。
  ——自己竟然、竟然靠着肖想自己的亲生父亲自、渎而达到高、潮,这个事实给他带来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难道说,自己潜意识里一直对那个男人存在着那种肮脏的欲、望?
  不,一定不是的。
  一定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头脑发热才会胡思乱想,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他不但冷酷自私,还负心薄幸,辜负了自己的母亲,害得她穷困潦倒而死。他甚至丝毫不看重自己的亲生骨肉,当初把自己找回来也不过是为了给他解毒,却吝啬地不肯给予自己丝毫的温情。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自己恨他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他抱有那种荒诞的非分之想?
  更何况,江东篱再怎么英俊迷人气度不凡都是个带把儿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有着一对惹眼丰、乳和勾魂眼波的小牡丹。自己一定是今晚看到他和女人胡天胡地地乱搞,一时受到刺激才会心血来潮地肖想他,绝对不是真的想要压他,说不定再过几天自己就对他再没有任何感觉了,秦逸这么安慰自己。
  然而,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无比残酷的。
  
  这晚过后,每当一人独处时,秦逸脑海中经常会不自觉地浮现当晚所见的那一幕,且每次回忆起时,体内都会升腾起灼热的欲、火,最后只能靠一面肖想男人一面自渎来泻火。
  这个情况使得秦逸心中十分窝火,每当这时,他都极力想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淫、乱的一幕,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男人是他的父亲,自己这么肖想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罪大恶极,然而,最后他的理智却无一次不被肖想男子所带来的罪恶快感所战胜,他只能一次又一次任由自己沦陷在那禁忌悖德的异样快感之中。
  最后秦逸把过错归咎于男人,若不是他太过风流放荡不知节制,甚至在被自己儿子撞见时也不知收敛,又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转眼过去半个月,又轮到秦逸半夜值勤。
  秦逸率领众侍卫走过江东篱所居的灵华苑时,竟不自觉地感到面热心跳,不由自主地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倾听灵华苑内的动静上。
  果然,他又一次听到了女子细碎的呻、吟声自江东篱房间内传来。
  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极低,似乎那女子在极力压抑,若非秦逸耳力过人,又集中了全部的精力,恐怕根本听不到。
  秦逸一听之下,便知道江东篱又在屋内和侍妾颠鸾倒凤,心中竟然生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来。
  这个男人难道就不能有一晚上的消停吗?!天天这般纵欲过度,他就不担心自己会精尽人亡?
  秦逸只觉一口气堵在心里说不出地难受,遂回头三两句打发身后侍卫自去巡逻,然后飞身跃上围墙,仍旧藏身于上次的那棵大树上,屏住呼吸悄悄探头朝着江东篱卧室望去,结果照例看到一幅极度淫、靡的景象。
  秦逸一看之下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尽管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地莫名其妙毫无理由,然而他却没有办法克制心头升腾的怒火,更加没有办法遏制自己小腹处蓦然涌起的强烈欲、焰。
  这次江东篱和侍妾采用的是后背式,因此秦逸无法看清楚那名女子的脸,当然即使能看到他也绝对不会关注,因为他早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仍旧如上次一般面容冷漠,抽、插的动作却十分激烈,那名侍妾被他干得尖叫连连。
  秦逸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健美的胴体不住挺动,看着男人昂扬的性、器反复进出,只觉体内那把邪火越发烧得厉害,脑海中不自觉开始想象当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辗转承欢哭泣求饶时的旖旎场景,竟然想得入了神。
  
  屋内的江东篱察觉到外面树上有人隐藏,便隐约猜到来者身份,当下抬头朝那人藏身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自家儿子那熟悉的身影半掩在大树繁密的枝叶下。
  江东篱不禁暗自好笑,看来这小子还真的食髓知味看上瘾了,竟然再度跑过来偷窥自己和女人欢、爱。
  不过这也不能怪孩子,他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正是血气方刚,需要女人泻火的年纪。自己十六岁时早已阅遍花丛,成为了脂粉阵中的老手,而他却至今都连个侍妾都没有,难怪他会如此饥渴。
  自己的确有些忽略他了,江东篱有些自责地想。看来自己应该尽快给他找几个知情识趣的美貌女子排遣寂寞,免得他晚上没事老往自己这里跑。
  江东篱一面不住冲刺,一面转头看向外面大树上的少年,见他还没有离去的意思,一时促狭之心大起,将手伸到前方女子发顶,从她头上簮着的珠花上拽了一颗珍珠下来,食指轻轻一弹,珍珠‘咻’地一声,在夜幕中划过一道淡淡的白光朝着秦逸射去。
  
  秦逸耳边听到轻微的破空之声,这才豁然惊醒,慌忙定睛一看,却见一个极小的暗器朝着自己面门飞来。
  秦逸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偏头闪避。
  那暗器擦着他的脸飞过,‘噗’的一声钉入身旁大树的枝干中。
  秦逸只觉脸上被擦过之处火辣辣地疼,连忙单手捂脸仔细一看,却见那暗器只是一枚小小的珍珠。
  秦逸知道这必定是父亲向自己发出警告,令自己赶快离去,不得继续在此偷窥,当下脸上一片火热,连忙起身跃上高墙,再度逃一般的离去了。




8

8、妒火 。。。 
 
 
  因为接连两次的偷窥事件,江东篱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在男女之事方面开了窍,遂决定给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寻几名才色俱佳的侍妾来开开荤,免得他太寂寞。
  他做事的原则一向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给儿子找女人破、处这种事自然也不例外。
  好在灵华宫旗下产业无数,青楼妓院仅在本地就有数十家之多,要从中找几个受过良好调、教,又仍旧保持处子之身的美貌少女委实再容易不过。
  他将这件事吩咐了专门分管秦楼楚馆的烟柳堂堂主花媚烟,结果不到三日,花媚烟就亲自率人将十八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献上。
  江东篱见这十八名少女环肥燕瘦各有风姿,俱是百里挑一的绝色丽人,且均是十五六岁的韶华芳龄,一个个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仿佛随时供人采撷,心中颇为满意,当即命人带她们下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待得收拾整齐再带回殿内,然后命侍从去传召秦逸前来。
  秦逸正忙着练习江东篱数日前传他的灵华微步,见到侍从过来传江东篱的口令让他前去主殿,心中不禁微微疑惑,却并未开口询问,只是草草用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跟着侍从一起朝着灵华宫主殿走去。
  
  到了主殿内,只见江东篱照例坐在那张雕饰繁复的红木案后,英俊的脸上一如往常般漠无表情。
  秦逸满腹疑团地上前鞠躬参拜,江东篱抬手示意他起身,然后指了指身侧一张黄梨木座椅淡淡道:“坐。”
  秦逸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走上前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恭敬问道:“不知父亲召孩儿前来,有何要事?”
  江东篱微微一笑:“没有要事就不能召你过来吗?”
  秦逸连忙回道:“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孩儿只是想着,如无要事,父亲应该不会在孩儿练功时召我过来。”
  江东篱道:“是有要事。如果我没记错,下个月初六是你十七岁生日吧?”
  秦逸倒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小事,闻言脸上微愕,道:“是的。”
  江东篱道:“自从你入宫以来,为父从来没有送过你什么。今日便提前送你件生日礼物吧。”
  秦逸听他的目的只是要给自己送生日礼物,顿时松了口气道:“逸儿多谢父亲。”
  江东篱道:“礼物有十八件,可以随意挑选,希望你能挑到喜欢的。”说完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拍。
  秦逸正在猜测那十八件礼物究竟是什么,忽然听得殿内一阵悦耳的丝竹之声响起。
  伴随着那悠扬的乐声,两列身披淡粉色半透明薄纱的妙龄少女袅袅娜娜地走进大殿内,对着堂上盈盈下拜。
  秦逸看着那两列衣着暴露、丰、乳肥、臀少女走进来,不由惊得睁大了眸子。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江东篱要给他的生日礼物竟然是女人。
  江东篱抬了抬手,示意众女平身,然后淡淡道:“全都抬起头来,让小少爷仔细瞧瞧。”
  众女子早已被调、教得异常乖巧,闻言纷纷抬起头,不少人甚至直接将大胆热辣的目光投射在这个未来需要讨好的小主子身上。
  这些女子确实个个美丽妖娆,风姿动人,若是换了一个月多前,兴许秦逸会对其中几人动心,然后欣然挑选几人带回住处。然而,今日他看着这些雪肤花貌,并时不时对他暗送秋波的女人,却丝毫没有那种正常男子该有的躁动感觉,反而只觉心内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他转头看了一脸漠然的江东篱道:“这就是父亲送给逸儿的礼物?”
  江东篱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不禁诧异道:“你不喜欢?”
  秦逸摇头道:“父亲的好意逸儿心领,只是这些女子,确实没有一个能令逸儿中意的。”
  江东篱闻言微愕,这些女子个个色如春花,纵是以自己的挑剔眼光,也能看上一两个,没想到却无一人能入得秦逸的法眼,难道这个孩子比自己的眼光还要高么?
  不,应该不会。
  那么他为何对这些女子毫不动心,难道……
  联想到秦逸的出身,江东篱顿时恍然大悟,道:“看来逸儿是不喜欢女人了。若是你喜欢漂亮的男孩子,那也没什么,灵华宫名下有数百家小倌馆,改日父亲便令他们送几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送过来。”
  秦逸闻言心内怒火更盛,暗自磨了磨牙道:“父亲此举是在刻意提醒孩儿的出身么?”
  江东篱闻言失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为父只是想给你找几个玩物来排遣寂寞。如果你不喜欢小倌馆里出来的人,我可以命人从清白人家手里买几个干净漂亮的孩子来送给你。”
  秦逸听到这里,只觉满腔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忽地一声站起来大声道:“不用了!孩儿不需要,父亲还是自己留着玩吧。”
  江东篱从未见秦逸在自己面前发火,见状心中不由好笑,因此倒也没有怪罪他失礼,反而笑了笑道:“这些礼物既然逸儿一个也不要,那为父就不客气了。”
  说完站起身缓步走到殿内,伸手拉了一名容貌最为艳丽的少女揽入怀中,毫不避嫌地吻上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口。
  秦逸见状顿时整张脸都发了青,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看他和怀中女子亲热,咬着牙一字字道:“如果父亲没有其他吩咐的话,请容逸儿告退。”
  江东篱这才自女子柔软的樱唇上离去,淡淡道:“好。”
  秦逸立刻转身拂袖而去。
  江东篱目送他颀长的背影离去,心中若有所思。
  他知道秦逸生气了,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气些什么。
  从秦逸今日的表现来看,似乎他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这才看不上自己专程派人搜罗来的美貌少女。
  不过既然这孩子不肯透露自己的心上人是谁,他也不好强行逼问。
  反正秦逸已经长大成人,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秦逸气呼呼地回到住处,发泄般将屋子里的摆设摔了一地。
  几名服侍他的侍女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一个个吓得面色发白,急急忙忙地躲了出来。
  秦逸摔完了东西,满腔怒火才稍稍消褪了一些。
  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中,再也没心思继续练功,只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生闷气。
  只要一想到男人又有了新欢,晚上便又会和女人胡天胡地乱搞一气,他就感觉自己心底的火气发疯般一股股窜上来,怎么努力都压不下去。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侍女芸儿过来敲门,秦逸余怒未消,随手将一个瓷枕摔在门上。
  芸儿骇了一大跳,只好将食盒放在门口,然后匆匆忙忙退下了。
  
  秦逸又在屋里窝了两个时辰,耳边隐约听得更鼓声响,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子时了。
  他顿时再也躺不下去,当下爬起身来,换上一身值班时才穿的黑色劲装,悄悄地开门走了出去。
  秦逸一路小心地隐藏行迹,很快就来到了江东篱居住的灵华苑外。
  他暗提了一口气跃上高墙,然后飞身掠上了前两次藏身的大树。
  基于前两次暴露身形的教训,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然后探头朝着屋内望去。
  这一次窗户只开了半扇,半透明的帷幕也全部放了下来,但常年练习暗器,目力耳力早已今非昔比的他,还是隔着帷幕隐约看到帐内被翻红浪人影交织,听到女子淫、声浪、叫不绝于耳。
  秦逸心中越发窝火,却因担心被江东篱察觉,不敢在树上多呆,只看了一眼就反身跃上高墙离去了。
  直到回到自己屋内,在床上躺下,秦逸心头那股混杂着酸意和嫉妒的怒火都未消减半分。
  这个可恶的男人还真是年富力盛,对于女人的欲、求也十分旺盛,长此以往,自己非得被这个好色放荡的男人给活活气死不可。
  秦逸暗自握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他却毫无所觉。
  不行,就算是为了自己早逝的娘亲,他也不能让男人继续这么夜夜笙歌地逍遥下去。
  自己一定要为自己可怜的母亲出口气,一定要让男人为他当年的风流薄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逸为自己的怒火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心中的惶惑不安才减少了一些。
  他决定,自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个合适机会将男人囚禁,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到那时,自己一定要牢牢地看紧他,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触到任何一个女人,看他还什么放浪形骸肆意妄为!
  想到将来的某一天,男人会像笼子里的小鸟一般失去了自由被自己关起来,只能看着自己脸色小心翼翼地活着,秦逸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从床上爬起身来,然后下床走到书柜边,翻出几本从萧灵柩书房里搜出来的施毒术孤本,开始以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头细心地研读起来。
  而这个时候,江东篱才从新收的侍婢轻霞身上爬起身,心满意足地问她想要些什么赏赐。
  轻霞十分乖巧地答道:“轻霞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地服侍宫主。”
  江东篱闻言大悦,一面用手轻抚着她雪白的玉背一面大笑道:“再过几个月就是中秋佳节,到那时本座一定给你送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好消息:经过偶的不懈努力,终于距离肉肉越来越近了~~~




9

9、夜宴 。。。 
 
 
  很快便到了中秋节,灵华宫仍旧大摆盛宴,而且规模比往年更加隆重。
  早在半个月前就有小道消息称:宫主将在这一天将新收的侍婢轻霞纳为继室,也就是宫主夫人。
  秦逸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他不认为以轻霞那低贱的出身,江东篱会纳她做正室。
  不过他心底也有些担忧,那个男人向来惊世骇俗不遵礼法,可能对出身也不太看重,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他真的可能就多了个出身青楼的后妈。
  每当想到这个可能,秦逸都觉得怒火中烧,继而心痛如绞。他不止一次地发誓,如果江东篱真的娶轻霞做正室,他就算拼了一死也要设法让那个女人在步入洞房之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幸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直至八月十四灵华宫也没有任何办喜事的征兆。
  秦逸倒是从商玉川口中得知,江东篱打算在这一天将灵华宫内除了灵华苑外最最豪华气派的慕芳阁赐予轻霞,并封她做侍妾。
  饶是如此,秦逸仍旧暗自气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时机实在不合适的话,他真想现在就下手制住男人并把他拘禁起来,再不让任何人看上一眼。
  八月十五当夜,江东篱设宴款待各堂堂主。
  而各位堂主也未令他失望,各自献上自己千方百计搜罗来的奇珍异宝。
  其中烟柳阁阁主花媚烟甚至还献上一套上等古玉制成的调、教用具,其中玉/势锁阳环等物应有尽有,以供宫主赏玩使用。
  江东篱对所有呈上来的礼品均一视同仁,并无特别喜爱之物,只命侍从小心收好,然后安排各堂主依次落座。
  而江东篱自然坐了主位。
  在他的左首是一身艳红盛装艳若桃李的宠姬轻霞夫人,右首则是虽名为养子,实际上整个灵华宫都知道那是宫主亲生骨肉的秦逸。
  只见秦逸一身素白绸衫,越发衬得面如冠玉唇如涂丹,更兼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挺秀双眉间朱砂痣鲜红似血,看上去竟比千娇百媚的轻霞夫人还要美上三分。
  一时间大厅中多数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逸身上,却碍于他宫主‘养子’的身份无法明目张胆地看,只能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同时在心内惋惜,这样一个美轮美奂的尤物竟然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当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江东篱将厅内众人神态尽收眼底,心中不由暗叹:看来儿子长得太漂亮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若非逸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个普通弟子,只怕此刻早被厅里那些个贪色如命的豺狼虎豹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这时忽听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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