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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父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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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逸闻言立刻乖巧点头:“逸儿一定不会令父亲失望。”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江东篱道:“从今日起,我会亲自教授你武艺。现在随我到练武场吧。”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要留言要花花,有花花就有二更!




4

4、轻视 。。。 
 
 
  秦逸被江东篱带到练武场,在他的指导下开始扎马步,并学习一些基本入门功夫。
  从进入练武场的那一刻开始,秦逸便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都过得苦不堪言。晚上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住处时,他都感觉到自己仿佛死过一回一般,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却不得不四更天就起床,重复和前一日一样的高强度训练。
  ——江东篱并没有因为秦逸是自己的儿子便对他放宽要求,相反他对秦逸的要求严苛到令人无法忍受。
  他给秦逸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制度,要求他必须每天四更天不亮准时来到练武场,先扎上一个时辰马步,然后用一炷香时间用早膳,用完早膳后继续扎马步,直扎够两个时辰后,才被允许用午膳,午膳后休息一炷香时分,再继续下午的训练。下午全部用来学习剑法和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然后等用过晚膳后,还必须再练上一个时辰的内功吐息,这一天的功课才算彻底完成。
  当然江东篱是不会四更天就早早起来监督秦逸的,过惯了花天酒地生活的他,这时候一般才刚做完床上运动不久,正拥着软玉温香躺着高床软枕熟睡正酣,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早早从床上爬起来,因此灵华宫右护法柳黛便被委派一大早起来叫醒秦逸并监督他上午练功。
  至于江东篱则睡到日上三竿后才会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清爽用过早膳后,再从容不迫地来到练武场辅导儿子的练功课程。
  而就在他负责指导秦逸武功的第一天,秦逸就见识到了他那近乎冷酷无情的严苛。
  当时秦逸已经在大日头底下站了近两个时辰的马步,双腿早已麻木不堪,一个劲儿止不住地打颤,额头上汗出如浆,数道微咸的汗水流入眼睛中,蜇得双眼几乎无法睁开,只好悄悄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
  而这一幕刚巧落入刚刚来到练武场的江东篱眼内。
  江东篱沉着脸走到秦逸面前,狠狠一脚踹中他小腹,将他踹出一丈开外,冷声骂道:“你那是在扎马步吗?我教过你的马步姿势就是这样的?!我江东篱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蠢材,连个马步都扎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秦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只觉疼得连肠子都纠结成一团,心中十分委屈,却不敢申辩半句。
  江东篱骂完秦逸,转头又骂旁边负责监督的柳黛:“你是怎么监督的?逸儿的姿势都错成那样了,也不去纠正下,耽误了他的武功进程,你担待得起么?”
  柳黛闻言也十分委屈,要知道秦逸才第一天扎马步,双腿发颤是在所难免的,偷偷擦个汗也无可厚非,而且他的姿势也大体正确,除了腰挺得不够笔直——这是初学者马步连续扎太长时间后都会犯的通病,过个三五天就能纠正过来,她心疼孩子太累才一时心软没有及时纠正,结果没想到却当了江东篱盛怒下的炮灰跟着秦逸一起挨骂,看来自己干的这份差事还真是出力不讨好。
  当然她心中委屈,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只得微低着头恭敬道:“宫主教训得是,是属下的失职。”
  江东篱怒火微消,转头看了仍旧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秦逸一眼道:“怎么还不起来,难道等我亲自去扶你么?”
  秦逸听到那冷冰冰的声音,顾不得腹中仍旧疼痛如绞,挣扎着爬起身子,低着头道:“父亲教训得是,孩儿知错了。”
  江东篱见他长睫低垂,一双秀丽的桃花眼中蓄满了疼痛的泪水,却倔强地强忍着不肯流下,不由得微微心软了些,声音却仍旧冰冷得不含一丝温度:“还愣着做什么?!继续去扎马步吧。”
  于是,这一天秦逸都在毒辣的大太阳底下扎马步,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敢动弹半分,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练武场上。
  舒舒服服坐在树荫下喝茶的江东篱见状,恨铁不成钢地低骂了一句,令人带秦逸下去灌碗冰豆汤再稍事休息,等他缓过劲儿来后再回来继续。
  
  第二天天不亮,秦逸便被柳黛叫醒拉到练武场继续扎马步。
  经过昨天一天惨无人道的训练,这时的他感觉到双腿已经麻木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更加犹如被碾碎了一般,无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然而,为了心中那份想要出人头地的信念,为了让自己不被父亲看扁,他还是咬着牙半蹲下来,摆出最最标准的马步姿势来,随时等待那个男人的检阅。
  果然,这次江东篱再过来时,看到秦逸摆出的马步姿势,脸色总算没有那么难看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到了下午,江东篱开始教习秦逸拳脚功夫时,再次毫不留情地将他贬得一无是处。
  秦逸听着他那尖刻的指摘批评,心中十分羞耻,一张俊俏的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那双黑如点漆的桃花眼也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薄泪雾,看上去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然而江东篱看着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无辜眼神,却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动不动就哭,你还算是男人,还配做我的儿子么?!还不快把眼泪擦干。今天如果你不把这套灵华掌法前十招一百二十八个变化练熟,晚饭就不用吃了!”
  秦逸闻言脸上越发烧得厉害,他抬起手负气般狠狠地擦了擦眼睛,然后摆好架势继续认真地练起拳来。
  
  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
  在江东篱严厉的督导下,秦逸的武功颇有进展,然而江东篱看在眼中,却失望得连连摇头。
  原因无他,在他的眼中,这个孩子的武功进境实在太慢了,简直浪费了他那一身遗传自自己的好根骨。
  想当年他五岁开始习武,只用了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将灵华神功的基础内功融会贯通,得以开始正式修习灵华神功第一层,而如今秦逸整整用了两个月,却非但未能窥得基础内功门径,甚至连自如调动体内微薄的真气都无法做到,这等资质看得江东篱不由大皱眉头,暗叹自己当初真是看走了眼,竟然误以为秦逸是个武学奇才。
  然而江东篱却忽略了一件事——他自幼天纵奇才,被誉为灵华宫数百年来资质最好悟性最高的武学天才,别人要花费一两年才能练成的武功,他只需两个月就能完全精通;而秦逸的资质和悟性虽然都不错,但比起他来却还差着一段距离,兼之直到十三岁才开始习武,已经有些耽搁了,他能有今日这个成绩已经殊为不易。
  
  若是其他人看到秦逸的武功进境,只会称赞他悟性好进境快,是个可造之材,然而江东篱只把幼时的自己当做和秦逸对比的参照对象,这样自然就越比越觉得秦逸资质驽钝,烂泥扶不上墙了。
  偏偏那个孩子又学得十分认真,半点都不曾偷懒,让江东篱想发火都找不到借口,心中不禁越发恼火不耐。
  这日下午,江东篱传了秦逸灵华剑法中威力颇强的剑招‘灵华三变’,然后让他自行参悟修习。
  这一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虽然名曰三变,其实每个变招中都至少含有十多个变化,加起来一共三十六个变化,偏偏每个变化都十分繁复,所含的难度极高,非常的难以领悟。
  秦逸整整练习了一下午,却始终只能练熟前面三十三个变化,而最后三个变化,也就是‘灵华三变’的精华所在,他足足练了一个多时辰都都不得要领。
  江东篱在一旁看着十分不耐,那三个剑招变化在他眼里明明没什么难度,当年他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完全参悟,怎么到了秦逸这里就始终学不会了?
  眼见得秦逸又一次刺错了方位,江东篱不由得俊眉紧蹙,一把推开膝上坐着衣着暴露的艳姬剥好递到嘴边的荔枝,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扫了秦逸一眼道:“停下,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你那是在练剑吗?你手中拿的是剑,不是劈柴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儿子,我江东篱怎么可能生得出你这般蠢笨不堪,朽木不可雕的废物!”
  秦逸低着头,默默听着江东篱那毫不留情的批评与痛骂,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屈辱,只觉自己仅有的一点自尊都被这个严厉到不近人情的父亲踩在脚下,狠狠地碾得支离破碎。
  尽管这两个月来,这样来自于父亲的类似批评他已经听了无数次,可是每听到一次,他那颗脆弱的、极度渴望亲情与关爱的心灵都要狠狠地痛上一次。
  原本以为有了父亲,今后就能得到往日里做梦都想要的温情与父爱;原本以为有了父亲,自己从此就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可以依赖,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亲人可以让自己依偎着撒娇,尽情享受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如今看来,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这个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冷漠男子,何尝给过自己一个温柔的笑脸,何尝对自己和颜悦色过一次。
  事实上,他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子的亲生儿子,哪有做父亲的如此对待自己亲生骨肉的?
  这两个月以来,他每日用尽一切精力拼了命的练功,尽力一切努力完成男子对自己的要求,心底只想得到男人称赞的只言片语,哪怕只是一个赞许的眼光也好。然而他的努力换来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他做的这一切,男人根本完全看不到。
  无论他多么勤奋拼命,得到的都始终是尖刻的批评和毫不掩饰的轻视目光。
  即使在别人眼中,自己有着巨大的进步,然而在男子的眼中,自己却始终是一无是处满身缺点,都只是朽木不可雕的蠢材废物,是怎么都扶不起个阿斗!
  既然男子这么嫌弃自己,那为何还要把自己留在灵华宫,为何不干脆把自己赶走算了,就当没生过自己这个儿子?!
  少年越想越是气愤,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终于忍不住抬眼瞪着那个一只手仍旧搭在身侧艳姬腰间的英俊男子,忿忿地回了一句:“既然父亲觉得我这么没用,何不干脆将我赶走,然后再生个比我强的儿子来?”
  江东篱倒没想到秦逸竟然还敢顶嘴,闻言一双深黑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冷然一笑道:“逸儿怎么知道我心底的想法?我正是这么打算的,今晚就回去继续努力耕耘,争取赶快给你生几个弟弟,再把你派到下面当差,免得自己被你这个不成材的儿子活活气死。”
  
  秦逸静静地看着江东篱那双寒气四溢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他这话本来就是被骂急了的一时气愤之语,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甫一出口他便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了,如今又听江东篱如此回答,心中更觉不知所措,一方面害怕江东篱当真将他赶出灵华宫去,将他重新打回原形,另一方面又抹不开面子向江东篱低头认错,只得如同一根柱子般直挺挺地杵在那里。
  幸好一旁的柳黛是个极其有眼色的,连忙走上去悄悄拉了拉秦逸的衣袖,在他耳边低声劝道:“小少爷,宫主应该只是玩笑之语,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还不赶快向宫主认个错,求他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你出言不逊的过错?”
  秦逸本待继续死犟着,然而当看到江东篱当真站起身来,拉着身侧那名艳姬的手打算离去时,他终于有些慌了,当即再顾不上维持那无谓的自尊,连忙紧跑几步来到江东篱身前翻身跪倒,双手抱住他双膝道:“父亲大人息怒,孩儿只是气昏了头一时失言,现在孩儿知错了,请父亲宽宏大量饶过孩儿这一遭吧!”
  江东篱闻言不置一词,只是淡淡扫了秦逸一眼,然后运起护体神功将秦逸震到一旁,拉着身侧那名艳姬施施然离去。
  秦逸怔怔地看着江东篱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一时间心中的忐忑不安已至极点,脑中变成了一团乱麻。
  一旁的柳黛看见他这副呆愣的可怜模样心中不忍,遂柔声宽慰道:“小少爷,既然宫主未曾开口令人将你逐出宫去,那便证明他并未真正放弃你,还请小少爷放宽心切莫担忧。”
  秦逸闻言默默点头,然而心中终究有些担心,生怕江东篱对他彻底失望,随后便令人将他赶去分舵做个卑躬屈膝的下人。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继续伸手要花花~~~~




5

5、考校 。。。 
 
 
  因为心中忧虑,秦逸当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曾合眼,翌日清晨天刚亮,他早早起身就顶着两只熊猫眼来到练武场,忐忑不安地开始练功,心底始终暗暗担心会有侍卫前来,传江东篱的命令将自己赶出灵华宫。
  还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接近中午时,都没有任何人来传达这样的命令,倒是江东篱乘着八台软轿,身侧还依偎着一名容色绝美的姬妾来到了练武场树荫下,专门为他准备好的座位前。
  秦逸看到江东篱姗姗来迟的身影,一颗始终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居然还有闲心偷偷瞄了一眼江东篱身侧用锦绣团扇替他扇风的姬妾,果不其然发现并非昨日的那名艳姬。
  秦逸心中不由得一阵不快。
  在灵华宫数月,秦逸早已久闻江东篱素性风流放荡,而这些日子以来通过他的观察也确认了这一点。
  看到江东篱身边经常更换不同的女子,秦逸心中常常会暗自替母亲愤愤不平,从而对江东篱也颇有怨气。
  ——尽管母亲极少与他提起过她和父亲之间的往事,然而,从她始终不肯改嫁这一点,秦逸完全可以肯定母亲对父亲绝对是倾尽了全部心力去爱的,即使这个薄情寡意的男人将她其如敝履,然而她对他的心却始终如一,至死不渝。
  再反观这个男人,这些年里来他整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身旁无数不同的女人走马灯般换来换去,恐怕现在他连母亲究竟是何模样都完全不记得了吧?
  秦逸有种感觉,无论是母亲还是自己,在男人的心里所占的地位恐怕都是微不足道,甚至是可有可无的。男人虽然心血来潮认下了他,但却始终没有公开给他一个正式的身份,也就是说,只要男人高兴,随时都可以把他赶出灵华宫,或者贬为仆役。
  当然,秦逸绝对没有胆子向男人求证这一点。因为,现在他必须要依靠男人才能在灵华宫内有一席之地,才能在这里像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下去。只有一步步取得男人的重视,他才可能得到更多想要的东西——权势、地位、其他人尊敬的目光,甚至,最后得到整个灵华宫。
  所以,至少现在,他绝对不会愚蠢地忤逆男人,更加不会惹得男人有丝毫不快,相反,他只会竭尽所能地讨好男人,尽量使自己能令男人满意,从而让他公开承认自己灵华宫少主的身份。
  只是,秦逸十分怀疑,他究竟能做到这一点么?
  因为害怕男人看出自己的分心,秦逸只偷偷朝江东篱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练习昨日他始终练不好的‘灵华三变’。
  幸好经过一上午的努力,他已经能将那三个变化勉强使得流畅自如了,只不过江东篱看在眼里,仍旧失望地不住摇头,因为这个孩子的资质和当年的自己比起来,实在是太过驽钝了,那生涩的招式令他简直连看都不耐烦看下去,更加提不起兴致认真教他了。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推移,江东篱原本就不多的耐心开始一点点地消耗殆尽。
  尽管右护法柳黛和左护法商玉川等人都纷纷夸赞小公子聪慧过人,半路习武仍然进步神速,然而认真教了秦逸数月,却发现对方连一套初级灵华剑法都未能完全掌握的他,却感觉到有些心灰意懒,再也没有了继续教导下去的耐心。
  终于,在五个月后,秦逸做完最后一次的换血大法,卧床休养数日后再回到练武场,发现江东篱再也不来这里了,从这日开始,柳黛正式担任起他的师父。
  江东篱让柳黛传话,说他已经不指望秦逸练成灵华宫的最高绝技灵华神功,只希望他能将柳黛擅长的轻功暗器练到极致,这样日后行走江湖也不致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欺负,堕了灵华宫的威名。
  把这副担子交给柳黛之后,江东篱便又恢复了往日慵懒糜烂的生活,而且比往日变本加厉,每天晚上都要招最美艳风骚的女子侍寝,翌日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下午处理宫中事务,晚上则和一众姬妾饮酒作乐,日子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至于那个半路找回来的儿子,早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几个月也不去看上一眼。
  
  秦逸遭到父亲冷落,一开始颇有些心灰意冷,甚至想过干脆破罐子破摔每天混日子等死,但最后终究是好强心占了上风,在颓废了几日后重新振作,开始认真向柳黛拜师学艺。
  既然男人这么看不起自己,那自己就偏偏要做出点成就来让他刮目相看,让他明白到自己当初的看法是多么错误,让他后悔当初对自己的轻视和忽略,继而在众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秦逸心里便是这么打算的。
  
  光阴似箭,一晃三年过去。
  昔日纤细孱弱的秦逸经过这三年时光的打磨,已经出落成一位风姿如玉的翩翩美少年。
  大概因为灵华宫的伙食够好营养够丰富,又因为长年习武的缘故,原本犹如豆芽菜般瘦弱矮小、仿佛风一吹会倒的小身板,现在已经拔高了不少,头顶已经达到了商玉川的下巴处,身材也健壮了许多,虽然看着仍旧纤细,其实手臂大腿小腹等处已经开始悄悄覆上了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虽然肌肤依旧白皙细腻宛若处子,但那张美得惊人的小脸上却有了属于少年人的朝气,眉宇间也隐隐流露出一股和江东篱颇为神似的英气,使得那张绝美的脸庞看起来终于不再如以前那般女气了。
  而在这三年里,秦逸的生活过得十分充实,白天跟随柳黛学习轻功暗器,晚上则随着药堂堂主萧灵柩学习医术、毒术、易容术等江湖中人必备才能。
  他虽然因为幼时耽搁,导致习武上无法有大成就,但好在他既有天分又肯下苦功,所以轻功和暗器这两项学得极好,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几乎能超越师父柳黛跻身江湖上超一流的暗器好手行列;医术毒术方面则因为有萧灵柩这样的绝世神医悉心辅导,更兼他博闻强记过目不忘,无论记忆力还是理解力均十分惊人,因此只短短三年便已得到萧灵柩真传,无论医术或是毒术均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炉火纯青,使得萧灵柩这个素来眼高于顶的人都对他称赞有加。
  而柳黛和萧灵柩对秦逸的称赞时不时地传入江东篱耳中,久而久之终于使得他对秦逸的看法略有改观。
  这天,江东篱闲来无事,特意令人将秦逸传来,想要考校一下他的本领。
  秦逸由黑衣侍卫带领着走入正殿,然后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深深一揖,朗声说道:“孩儿秦逸拜见父亲大人。”
  江东篱懒懒抬手让他起身,然后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大半年未见的儿子。
  因为秦逸的相貌过于阴柔女气,所以他从骨子里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觉得他太没有男儿气概,如今许久未见,只见秦逸不但身量大长,气质也比以前稍稍英气了些,尽管双眉间那点朱砂痣仍旧使那张美丽的脸带着一份难言的媚惑,但好在秦逸的目光中已开始流露出少年的凌厉,不再如以往一般雌雄莫辨了。
  这点变化令江东篱感到有些欣慰,他抬了抬手,漠无表情道:“起来吧。”
  秦逸站起身来,恭敬肃立一旁。
  江东篱道:“听闻柳护法夸赞你轻功暗器均大有进步,所以为父特意传召你来,想要考校一下你的本事。如果你能令我满意,为父当委以重任,好让你能学以致用,为灵华宫尽一份力量。”
  秦逸闻言喜出望外,连忙拱手大声道:“逸儿一定不负父亲所望!”
  江东篱微微点头,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立刻有两队黑衣少年从大殿门口走入。
  江东篱道:“给你一炷香时间,一炷香之内,无论你用何种方法,只要能将这二十人制住,又不伤他们性命,便算你合格。”
  秦逸目光转动,不住扫视着这些黑衣少年,见他们双目神光充足,呼吸轻微平稳,便知这些少年都经过严格训练,想来均有一定身手,如果比拳脚刀剑自己必输无疑,但若是能用上暗器的话,自己要制住他们估计也不是太难。
  秦逸垂下眸子低声道:“逸儿遵命。”
  江东篱淡淡道:“那么,开始吧。”
  他的话一落音,那二十名黑衣少年立刻各抽兵器围了上来。
  秦逸早已暗中戒备,此刻见他们脚步整齐地向自己围拢过来,心知不能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当即脚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青光闪电般自两名少年还未及合拢的缺口掠出,同时手心暗扣了一把银针,在与两名少年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反手将手中银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打出。
  众少年不虞他出手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便有四五人中针,但其他反应较快的人还是及时避开。
  紧接着扑通扑通几声响,中针的几人纷纷倒下,却是秦逸事先已经在针上淬了麻药。
  其余少年见此情景自然心生警惕,甚至有擅长暗器的人也悄悄自怀中暗袋里摸出各式暗器来,准备来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没有人留言,泪……




6

6、偷窥 。。。 
 
 
  其实秦逸这一把银针的主要目的并非伤人,而是为了先打众少年一个措手不及好让他们自乱阵脚。如今目的达到,秦逸不禁心头暗喜,脚下却丝毫不停,行云流水般转到一个众少年难以攻击的角落,右手微扬,手心银光闪烁。
  众少年连忙各施轻功闪避,或挥动刀剑阻挡,然而却未见有暗器袭来,不少人便不由得微微一怔,就在这时,众人眼前忽然泛开一片银光。
  这次佯攻后的奇袭出人意料,不少人未能及时反应过来,被秦逸第二次发出的银针射中,纷纷惊呼着倒地。
  这一次中针的竟有六七人,于是场上还能站立着的便只剩下八九个身手和反应均十分过人的少年。
  那些少年是均各部选拔出来的精英,平日里个个眼高于顶,如今见双方初交上手己方便损失惨重,心中均是恼怒非常,当下有四人大喝一声,边挥舞兵器护住要害边朝着秦逸飞扑而来,另外还有三人齐齐扬手,将刚才掏出的银针飞镖等暗器朝着秦逸射出。
  秦逸见状不慌不忙,脚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平平贴到了屋顶之上,如此一来那几人的招式暗器自然都落了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四名手持武器攻击秦逸的少年失手,打算继续追击时,却忽觉脚底剧痛,各自抱住脚痛呼起来——却是秦逸趁他们不备,悄悄在地上撒了不少铁蒺藜。
  剩下的几名少年见秦逸如此狡黠,心中不由一凛,各自提高戒备,一面留心脚下是否有暗器,一面还要提防秦逸突施暗算。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秦逸从屋顶滑下后,竟然弃了最擅长的银针不用,然后抬起双手摆了个灵华掌的起手式。
  几名少年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各持兵刃齐齐扑上。他们平日里训练有素,虽然是数人围攻,却丝毫不乱,而是配合严谨有攻有守,眨眼间秦逸的身形便笼罩在一片刀光剑影中。
  秦逸却不慌不忙,将一套灵华掌法施展得潇洒自如,从容不迫地游走在众人的凌厉攻势下,丝毫不落下风。看得在场众人赞叹不已,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江东篱双目中都隐隐露出惊奇之色。
  他清楚地记得那套灵华掌法自己只传了秦逸一小半,后来就嫌弃秦逸进步缓慢,没耐性继续教下去了。
  没想到这短短三年里,秦逸除了轻功暗器小有成就之外,竟然也将自己所传授的小半套灵华掌法练得炉火纯青,看来暗地里应该下了不少苦功。却不知他那半套没学完的灵华剑法学得如何了。
  想到这里江东篱抽出腰侧佩剑,抬手朝秦逸掷去,口中低喝道:“用灵华剑法破敌!”
  秦逸刚刚迫退两名少年,感觉到越打越吃力,正在心内暗自后悔自己太过托大,小看了这几名对手以至陷入僵局,忽然听到身侧利刃破空之声,连忙抬起右手接住江东篱掷来的长剑,朗声道:“逸儿遵命!”
  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经荡开无数道雪亮银光,所使的招式自是那套只学了一半的灵华剑法。
  这套半剑法秦逸暗中不知道苦练过多少遍,早已练得流畅自如,如今一经展开,顿时威力大展如有神助,仅仅三招内便刺伤了两名少年。
  原因倒不是秦逸的武功比那名少年高出太多,而是因为灵华剑法乃是灵华宫两大镇教武功之一,当真称得上是玄妙无方威力无穷,虽然秦逸只学了入门的初级剑法,但用来对付这几名少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剩下两名少年见此阵势便知此次交手己方必败无疑,只是碍于宫主未曾下令罢手,他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然而却已是斗志全无了。
  秦逸见对手只剩下两人,顿时精神一振,口中清啸一声,手中长剑一化为三,疾刺两名少年前胸将台、藏血、檀中三处大穴,用的正是那招数年前他怎么都练不好的‘灵华三变’!
  两名少年均看到秦逸长剑刺向自己前胸,连忙挥剑阻挡,却齐齐挡了个空,下一瞬两人忽然齐声惨呼,同时单膝跪倒在地,膝下三寸足三里穴道处鲜血长流,却是被秦逸长剑刺中,失去了战力。
  秦逸见场中除了他之外,已无能站立之人,这才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香炉内燃着的一柱檀香,只见那柱檀香刚刚才燃烧了一半左右,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江东篱似乎没有看到秦逸面露得色的模样,轻咳了一声道:“半柱香时间,倒也差强人意了。秦逸上前听封。”
  秦逸闻言心中既惊且喜,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大声道:“逸儿在!”
  江东篱漠然道:“本座的侍卫统领叶林半月前告老还乡,即日起便由你接任灵华宫侍卫统领一职,负责整个灵华宫的安全,你可愿意?”
  秦逸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得到重用,心中不由欣喜雀跃,连忙大声道:“逸儿一定鞠躬尽瘁,绝不会辜负父亲所望!”
  江东篱点点头,转头对身旁肃立的商玉川道:“商护法,你去带逸儿接手黑衣侍卫,他有什么不懂的,你要悉心教导。”
  商玉川连忙躬身领命,带着秦逸一起退下了。江东篱看着秦逸走出殿外,在心里琢磨着改天抽时间把剩下的半套灵华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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