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父债父偿-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狼虎豹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这时忽听悬在厅外的大钟嗡嗡嗡响了三声,却是已到了戌时开宴时间。
  江东篱不慌不忙地起身游目四顾,见人已到齐,便轻咳一声,按照惯例讲了几句宴会时的开场白,然后话锋一转道:“此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经过药堂萧堂主确认,本座新纳的爱妾轻霞已经怀了我的亲生骨肉,再过数月宫内便要多一位少宫主了!”
  此话一出,大厅内立刻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而坐在江东篱身旁的秦逸闻言,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竟然怔在当地。
  什么?那个轻霞竟然怀孕了?
  这么多年来江东篱纵情声色,然而却始终没有任何侍妾有喜,可想而知他是特意做过防范措施,有意不让那些女子受孕的。
  可是,如今轻霞夫人竟然受孕,这难道说明江东篱对她的喜爱已经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位侍妾,所以决定让她为自己诞下子嗣,好做灵华宫下任宫主的继承人么?
  难道,江东篱已经决定要放弃他了么?
  秦逸一念至此,只觉心中乱成一团,江东篱接下去又说了些什么,他便没有听入耳中。
  就在秦逸蹙眉思索下一步对策时,耳边忽然响起江东篱淡淡的声音:“逸儿,你怎么脸色不大好,是身体不舒服么?”
  秦逸豁然惊醒,连忙强笑道:“没有没有。孩儿只是在想宫内的防卫部署事宜,一时想得太过入神了。”
  “是么?”江东篱微微一笑,深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我还以为你是听到轻霞有孕的消息,心里不快呢。”
  秦逸闻言心头暗惊,难道江东篱竟然真的看出什么了?
  然而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可能?父亲很快要再添子嗣,逸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江东篱漠然道:“我不管你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灵华宫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即使轻霞真的产下男丁,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偏袒。你若当真想继承宫主之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比其他兄弟更强大。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秦逸连忙低下头恭敬回道:“逸儿谨遵父亲教诲。”心中却暗自思忖,须得尽早设法让轻霞夫人流产,否则以她如今得宠的势头,将来生出的孩子定然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江东篱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当下点点头道:“好了,开宴吧。请大家不必拘束,开怀畅饮!”
  众人听到这句,立刻纷纷举杯向江东篱敬酒。
  江东篱自恃海量,遂来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他便仰首干了,不一会儿便有上百杯烈酒下肚,一阵阵酒意涌上来,原本漆黑明亮的双眼便带上了几分醉意。
  秦逸在一旁陪着也跟着喝了不少,他的酒量比之江东篱大大不及,好在给他敬酒人的远不如给江东篱敬酒的多。但饶是如此,他也喝了四五十杯酒,一张俊脸被酒气蒸起片片红霞,那双桃花眼却比往常更亮了几分,越发显得艳光照人。
  
  酒过三巡,大厅内响起丝竹之音,两队身披轻纱的歌姬漫步走入厅内,和着悠扬的乐声开始献舞。
  这些女子乃是由烟柳堂堂主亲手教出来的,一个个身材妖娆舞姿曼妙,媚眼如丝笑颜如花,顿时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眼球。
  江东篱慵懒地倚在座椅上,一手揽着轻霞夫人的纤腰,张口自眼前的水晶夜光杯中吸了口自西域运来的葡萄酒,然后把唇覆在轻霞樱唇上渡酒。
  秦逸见状心里妒火狂燃,却只能低下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轻霞夫人喝了两杯酒,只觉胃里翻腾得厉害,简直立刻就要当场吐出来一般。她心中大惊,生怕一张嘴便会吐出秽物,扫了宫主的雅兴,连忙伸手掩嘴,自江东篱怀中跳了下去,飞一般狂奔出大厅觅地呕吐。
  江东篱此刻已有了五六分醉意,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只用一只手轻轻晃动着手中鲜艳如血的葡萄美酒,时不时地轻啜一口,同时漫不经心地斜睨着堂下舞姬们妖娆的舞姿。
  过了片刻,江东篱又含了一口葡萄酒,想要哺给怀中爱妾,然而一低头才发现怀中空空,那软玉温香的躯体竟然不见了。
  江东篱心中疑惑,转动着一双醉眼缓缓扫视身侧,依稀瞥见右边坐着一名白衣美人,那张遍布红霞的小脸美不胜收,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究竟是哪位姬妾。不过不管她是谁,总归是自己的姬妾之一,既然一时找不到轻霞,那便让她陪酒也是一样。
  江东篱心里想着,手一伸便将身侧美人拉入怀中,低头噙住那水红色的精致唇瓣,带着浓郁酒香的舌头便探了进去。
  秦逸正自低头喝茶,忽觉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自己腰肢,继而一股大力涌来,将他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他大惊抬头,却直直对上江东篱那双蒙上一层惺忪醉意的黑亮眸子。
  秦逸只觉心头砰然一跳,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觉唇上一热,却是男人用温软的唇瓣覆住了自己的唇。
  秦逸一颗心霎时跳得飞快,他被动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心慌意乱地感觉到男人那带着葡萄酒香味的舌尖正强势地挑开自己的唇齿攻入。
  最初的短短片刻慌乱后,秦逸很快就镇定下来。
  好,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当然要来者不拒。
  怀着激动窃喜的心情,秦逸开始主动出击,伸出舌尖勾住男人窜进来的舌头,与他抵死缠绵。香醇的葡萄酒在两人口腔中肆意流动着,伴随着那反复吮、吸搅动的舌尖,给两人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美妙的感觉。
  江东篱只觉舌尖被怀中人吮得发麻,一种仿佛过电般的感觉瞬间袭击了他。
  他身边侍妾虽多,然而对于接、吻却多是含蓄被动,但却极少有人如此大胆热烈。江东篱感觉说不出的新鲜刺激,遂用力抱紧怀中人,舌尖越发用力前送,意图将口中所噙酒液尽数推进那人口中。
  秦逸哪甘示弱,索性一口吞下自江东篱口中哺来的甘醇美酒,然后将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江东篱口中,肆意地翻搅舔抹。
  一时间两人你争我抢,都极力想要在这个火热的吻中夺得主动权,两根滑腻的舌头紧紧纠缠肆意吮、吸,空气中立时想起激烈淫、靡的啧啧水声。




10

10、东窗事发 。。。 
 
 
大厅中诸人本来都在全神贯注地观看歌舞,并未关注江东篱这边,然而却还是有人时不时地朝这里看过来。
而这一看不打紧,江东篱父子两人忘形热吻的情景顿时尽收眼底。
那人心神巨震之下,不由得惊呼出声,双眼情不自禁地死死盯着两人。
其他人听到他失声惊呼,不由纷纷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一眼看下来,自是人人心头巨震齐抽冷气,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香艳诡异的一幕,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就连那两队舞姬都不自觉地停止了舞步,怔怔地看着这父子热吻的奇景。
江东篱吻到后来,只觉体内一股热意涌上,忍不住伸手探向怀中人双腿之间。
结果一探之下,竟然意外地摸到一根火热笔挺的硬物。
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令他的酒意清醒大半,伸过去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
江东篱愕然抬头离开怀中人唇瓣,将人推离半步凝神一看,赫然看见眼前之人双眉之间那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这人哪里是他方才以为的侍妾,分明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江东篱这才恍然忆起,这次中秋夜宴他并未按照往年惯例将宠妾安排在右侧座位,而是让自己备受重视的儿子秦逸坐在了那个位置。
结果自己方才喝得醉醺醺的,一时间没有想到此节,这才闹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想到方才和自己忘情热吻的竟然是他的亲生骨肉,江东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仿佛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感觉。
再看到堂下诸人呆若木鸡的表情,江东篱自然知道他们已将方才那荒唐的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恼怒的感觉。
秦逸见江东篱脸色阵青阵白,慌忙后退两步跪倒在地,仰头看着江东篱大声说道:“逸儿醉酒失仪,不小心冒犯了父亲,请父亲责罚。”
江东篱心中兀自窝火,却想到方才乃是自己伸手将人捞入怀中主动吻了上去,按理说怎么也不该迁怒于秦逸。然而,转念又想到他方才不但不推开自己,反而故意顺水推舟,将舌尖探入自己口中纠缠,这才导致自己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江东篱心中暗自恼火,正待严词厉色呵斥他几句,却一眼看到秦逸双颊酡红,一双桃花眼泛着迷离水色,水红色的唇瓣被自己蹂躏得微微发肿,心中不由砰然一动,原本准备好的斥责话语竟然说不出口。
也罢,兴许他也是喝得太多了,神智不清之下才会误把自己幻想成心上人,迷迷糊糊地回应了。
如果是这样,那归根结底还是错在自己。
而这孩子竟将过错全揽到他自己的身上,使自己的颜面得以保全,也算得上乖巧懂事了。
想到这里江东篱无声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起来吧。为父也有些不胜酒力了。”
说罢站起身子目光流转,淡淡扫过大厅中诸人。
众人被他那冷冽威严的目光所慑,连忙各自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去看舞蹈,这才发现舞蹈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江东篱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下台去,将一名容貌最为艳丽的舞姬拉入怀中,然后缓步走回座位前,自顾自抱着那名舞姬饮酒作乐。
灵华宫素来以放荡淫、乱著称,似这般在宴会中公然与舞姬侍妾调情之事最最平常不过,因此才会令各位武林正道所不齿。
诸人见宫主开了头,自然不甘落后,纷纷起身下去挑选美貌的舞姬陪酒。
秦逸看着那名舞姬柔若无骨般依偎在江东篱怀中,主动凑上两片樱唇,而江东篱则来者不拒欣然受之,只觉心中一股无名火烧得难受,当下再也看不下去,呼地一下站起身道:“逸儿不胜酒力,想先行回去休息了。”
江东篱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嗯。”
秦逸见江东篱应允,便再不转头看他一眼,气呼呼地站起身飞快地走了。

秦逸回到住处和衣躺下,却全无半分睡意,只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翻来覆去地细细咀嚼回味着不久前那个激烈而甜蜜的热吻。
只要一想起舌尖扫过江东篱温热滑腻的口腔时,那种异常美妙的感觉,他就感到体内热血沸腾,下腹部一股热意腾地一声窜了上来。
然而,再想到后来江东篱发现他吻的人是自己时,眼中掠过的恶心厌恶之色,秦逸心中就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是啊,也难怪男人会心里不舒服,父子相奸可是乱伦呢。
可是,为何自己却十分迷恋那种感觉?
难道自己是在青楼待得久了,就连心理都出现问题了?!
秦逸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他只知道,起码这一刻,自己心底疯狂地想要那个男人,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贯穿,肆意侵犯,令他在自己身下失控地哭喊求饶。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多么离经叛道,天理难容。
秦逸能肯定,如果被江东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留情地一掌劈死这个不孝子。
不过,那又怎样呢。
想要的东西就要主动去争取,这可是男人自己教过他的呢。
秦逸一面在脑海中幻想着男人被自己干得失神大叫的模样,一面将手伸入裤内,掏出早已肿胀不堪的阳、物,手指握紧,用近乎自虐般的力道狠狠地套弄起来。

之后的一段日子过得平静如水,江东篱仍旧白天处理宫内事务,晚上和一帮侍妾颠鸾倒凤地胡混;秦逸则照旧每天白天练功,晚上去药堂研习医药及易容之术。
直到有一天,这平静忽然被突然泛起的涟漪搅乱了。
一个爆炸般的消息在灵华宫传开,转眼传得人人皆知:备受宫主宠爱的轻霞夫人,忽然莫名其妙地小产了,甚至连萧灵柩都查不出小产的原因。
秦逸当时正在药堂里捣鼓药材,从亲信那里得到消息后淡淡一笑,仍旧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然而半个时辰后,他就不得不停止了手上的事,跟着江东篱派来的黑衣侍卫去了灵华宫主殿。

秦逸走进主殿内,立刻敏锐地发觉殿内的气氛异于往日。
再仔细一看,宫内的两大护法,四大堂主竟然齐齐立在堂下,除此之外还另有二十名黑衣侍卫。
他悄悄抬头偷眼瞥了端坐案后的江东篱一眼,只见江东篱神情漠然,然而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却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秦逸不由心中一凛,慌忙低下头去一揖到底,口中朗声道:“孩儿参见父亲。”
此刻江东篱心中正暗自恼怒,尽管轻霞腹中那个孩子是个意外,是他在一次酒后忘记使用防护措施的后果,然而既然她已然受孕,那么他便已做好接受这个孩子的准备,不料却有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鬼,下药使得轻霞夫人不幸流产。如果不给这个始作俑者一点教训,只怕他真的会以为自己这个灵华宫宫主是个任人愚弄的糊涂虫了。
江东篱也不开口,只用双目瞬也不瞬地盯着秦逸,那威慑力十足的目光顿时使得秦逸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东篱看着强自镇定却面色发白的秦逸,冷哼一声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给轻霞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秦逸闻言身子一颤,便知事情已然暴露,却犹自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缓缓开口道:“逸儿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声音居然十分平静。
“不明白?”江东篱冷笑:“你少给我装糊涂!你真以为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么?”
秦逸闻言暗惊,他动手前早已细心地策划过,按理说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定是父亲在诈自己,想到这里他勉强平定心神道:“轻霞夫人流产之事,确实与孩儿没有丝毫干系。”
江东篱闻言转向一旁肃立的药堂堂主萧灵柩,缓声说道:“萧堂主,把你掌握的情况说一遍。”
秦逸闻言心中立刻‘咯噔’一响,暗呼不妙。
果然,萧灵柩上前一步,大声禀道:“启禀宫主,据属下所知,能令女人堕胎,却又令人看不出丝毫端倪的药,普天之下只有一味落子丹。而这落子丹的药方,只在属下药堂珍藏的医书中记载。属下对于医书一向小心看管,除了少爷外,别人不可能拿得到。”
秦逸立刻大声抗辩:“萧堂主只是胡乱揣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轻霞夫人是误服落子丹,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毒药是我下的!你这是血口喷人!”
“少爷如果非要证据的话,那也很容易。”萧灵柩闻言不疾不徐道:“据药堂记录,半月前您曾经去过药堂一次,事后属下就发现药堂内的麝香少了一两。麝香乃是配制落子丹的主药,少爷如果不是为了配制落子丹,请问您拿那一两麝香做什么?而且还刻意不经过账房,非得偷偷摸摸地取走?”
秦逸闻言不由暗自抽了口冷气,他当日配制落子丹时,乃是偷溜出去到外面药堂购置药材,谁料其他药材都配齐了,唯独那味麝香却跑了好几个药堂都没有买到。
他生怕在宫外呆得时间长了会惹人怀疑,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不得不借着在药堂研究药物的机会偷偷取了一两麝香。他本以为事情做得还算机密,没曾想萧灵柩竟然如此仔细,就连药堂里的麝香少了一两他都知道,进而还顺藤摸瓜察到了自己身上。
事已至此,秦逸已经是辩无可辩了,然而他却又不能认罪,也不敢认罪。
以江东篱的冷酷严厉,自己在他背后如此算计他,他不活剥了自己的皮才是怪事。
秦逸正在心内思忖要怎样渡过这个难关,江东篱已经面无表情地一挥手道:“将少爷带到刑堂去听候发落。”
他话音刚落,大厅内立刻噗通噗通两声,却是萧灵柩和右护法柳黛一起跪倒在地,齐声为秦逸求情道:“请宫主看在少爷年幼无知,又是初犯的份上,重罪轻罚饶过他这一遭吧!”
秦逸心内有些不解,不明白萧灵柩在搞什么鬼。极力指证自己的是他,当堂下跪苦苦为自己求情的也是他。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萧灵柩为人刻板,又对江东篱极为忠心,江东篱要调查轻霞夫人小产之事,他自然会毫不徇私地将所知情况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然而他传了自己数年的医术,多少还有几分师徒之情,因此才会为自己求情。
其他几位堂主见两人跪倒,立刻不甘人后,纷纷跪下为秦逸求情。
江东篱低头注视着跪了一地的各位护法堂主,目光闪动,片刻后淡淡道:“你们起来吧,本座自有计较。”说完手一挥,示意黑衣侍卫将秦逸押入刑堂等候处罚。
秦逸知江东篱心肠冷硬,自己纵然下跪求饶也不可能令他改变主意饶过自己,反而只会令他轻视自己,无奈之下只好银牙一咬听天由命,跟着黑衣侍卫朝着刑堂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常识;麝香确实有堕胎和避孕的功效,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孕妇还是不要接触那东西的好~~~




11

11、惩戒 。。。 
 
 
  江东篱也跟着缓步踱到刑堂内,然后用眼神示意刑堂堂主何韬可以开始了。
  何韬会意,下令侍卫用铁链将秦逸吊在房梁上。
  秦逸丝毫没有挣扎,任由众侍卫将他纤瘦的身子被吊在空中,只有漆黑的眸子中悄然闪过一抹倔强的流光。
  江东篱静静看着这个显然已经长大的儿子,眼神意味深长,片刻后他开口道:“八十鞭。”
  何韬连忙恭敬应声,然后令属下取来长鞭,同时给属下暗递眼色。
  属下会意,从架子最右方取过一条长鞭恭敬递上。
  江东篱瞥了一眼,不满意道:“太细了,你是准备给他挠痒么?”
  何韬闻言一惊,连忙亲自走到放置刑具的木架前,抽出一根又粗又重,乌黑油亮的皮鞭来。
  江东篱扫了他一眼道:“你来吧。”
  
  何韬只得满怀忐忑地走到秦逸身前,高高举起皮鞭,对着秦逸身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他虽然有心放水,奈何江东篱站在身后目光如炬,何韬不敢冒险,只得卖力地挥动着皮鞭抽打着眼前的少年。
  那皮鞭乃是刑堂特制,只要一鞭下去就能将人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不止如此,为了给受刑人增加痛苦,这些皮鞭还特意在能提升人体痛苦的药物中浸泡过数日,当药物进入伤处时,便会让人感到痛不欲生生死两难。
  秦逸咬牙苦挨着,初时还能倔强地不发出呻吟声,后来那痛楚实在太过锥心蚀骨,便是以往在采菊阁受过的所有酷刑加起来滋味也不过如此。秦逸疼得面色发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声极力压制的痛呼。豆大的冷汗自他光洁的额头上滚滚而下,混合着淋漓鲜血一起沿着衣物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
  随着何韬挥动鞭子的声音,秦逸衣衫被抽得破破烂烂,变成布条挂在身上。裸、露出的白嫩肌肤上遍布狰狞伤痕,竟是连一块好肉都找不到了,看上去当真是惨不忍睹。
  江东篱却只是冷眼旁观,毫不动容。
  直到何韬抽完八十鞭,微微喘息着走回来,秦逸仍旧未从那极度痛苦的炼狱中解脱出来,身上的肌肉兀自微微轻颤。
  江东篱这才缓步走上前去,双目凝视着秦逸那双因痛苦而有些黯淡的桃花眼,问道:“逸儿,你可知为父为何惩罚你么?”
  秦逸心道: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轻霞肚子里那个没出世就夭折的小杂、种!
  如果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只需付出一顿鞭子的代价的话,那么这顿鞭子挨得还是挺值的。
  当然,今日这个大亏绝不会白吃,江东篱,这个仇小爷记下了,日后必定加倍讨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且走着瞧吧!秦逸心中狠狠地想着。
  他外表荏弱乖巧,实则性情偏执心眼极小,别人若有一星半点儿的得罪,必定会牢牢地记在心里,即使现在不能奈何那人,将来也必然要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因此江东篱这顿鞭子已经激起他心中深埋的恨意,在两人间本就薄弱的父子情分上又给予了致命的打击。也正是这件顿鞭子,成为了后来秦逸反叛的导火索。
  然而,尽管秦逸心中愤恨,却万万不敢让江东篱看出心里的真正想法,当下垂下眸子装出一副乖顺可怜的模样低声哀求:“回父亲,逸儿不该心胸狭窄,设计害轻霞夫人小产。逸儿现在已经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父亲饶过逸儿吧!”
  不得不说秦逸那张漂亮的脸蛋十分有欺骗性,当他低眉顺眼楚楚可怜地哀告求饶时,刑堂内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软。
  然而江东篱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旧紧盯着他低垂着,看不到丝毫神情的双眸,淡淡道:“你错了。我惩罚你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秦逸闻言惊愕抬头,一双桃花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错愕疑惑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害得轻霞夫人小产,男人哪里还有其他理由惩罚自己?
  江东篱没有让他疑惑太久,继续道:“我惩罚你,是因为你没有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被萧灵柩查出了端倪。我曾经教导过你,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只要你够强,够狠。如果你能做得滴水不漏,成功瞒过所有的人,我只会为自己生了个厉害的儿子而自豪,又怎会兴起惩罚你的念头?逸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秦逸闻言目光闪动,男人的意思是说,他不怪自己设计害死他没出世的孩子,却只恨铁不成钢,嫌自己下毒时不够小心仔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倒是错怪男人了。
  想到这里,秦逸抬起头大声道:“多谢父亲教诲,孩儿记下了。”
  江东篱漠然点头道:“很好,我也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日后再要害人时小心些,莫要被人抓到把柄,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逸看着男人漠无表情的俊脸,心道:以后不会了,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江东篱教训完了儿子,便令何韬将秦逸放下来送回房间,又命萧灵柩前去替秦逸上药。
  安排好这一切后,他才缓步走出刑堂,回到主殿继续处理宫内事务。
  江东篱认为自己对儿子的教育方法是正确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有心狠手辣的强者才能成为他人命运的主宰,而弱者却注定只能沦为强者手中的棋子,任人搓圆捏扁,自己丝毫做不得主。
  他江东篱的儿子,当然要成为强者,成为大多数人命运的主宰。杀伐决断、阴谋阳谋,这些上位者必须学会的手段,自己日后自会尽数传授给他。
  然而,江东篱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比他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厉害到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厉害到胆敢阴谋设计他这个亲生父亲。
  可惜,等他明白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河蟹修改,完整版在这里


我、我我居然虐攻了……
不过小攻翻身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强受父亲就等着被儿子圈圈叉叉S、M吧~~~~




12

12、算计 。。。 
 
 
  江东篱惩罚过秦逸后,对他的态度便又恢复了以往的不冷不热。
  他仍旧派柳黛每日督促秦逸练功,偶尔也会亲自指点秦逸几招。
  然而,除此之外,这对父子就很少有交集。
  这时秦逸已经十七岁了,再有一年就到了加冠的年龄,江东篱却始终绝口不提让他认祖归宗之事。
  秦逸始终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心中不免暗自焦急。
  江东篱今年三十四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只要他高兴,随时都能给秦逸再添上几个弟弟。
  而这,也是秦逸最忧心的。
  此外还有一件事令秦逸很闹心,那便是江东篱每日仍旧留恋花丛纵情声色,身边的床伴换得比女人换衣服还快,每晚均要和不同的女子欢爱,把个秦逸暗中嫉恨得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那股妒火从何而来,他只知道,每当他听到男人房中传出的淫声浪语时,心底都会有一股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感觉。
  而这,正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秦逸决定,无论用何种手段,都要将男人压在身下好好地干上一次。
  兴许,只要能满足心底这个潜藏已久的隐秘欲望,他对那个男人的兴趣就会慢慢地淡了呢。毕竟江东篱不过是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老男人而已,秦逸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既没胸又没屁、股,下面还带把儿的老男人感兴趣太久,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恨了那么多年的亲生父亲。
  
  当然,秦逸的这些小心思江东篱完全不知道,因此他仍旧每日优哉游哉地做他的灵华宫宫主,享受着那种属于人上人的糜烂生活。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深夜。
  那天是十五,刚好轮到秦逸值夜。
  江东篱一向对黑衣侍卫队十分放心,他了解他们的实力,在他们的严密防卫下,纵然是一流高手也休想跨越雷池一步,所以他这个晚上仍旧和往常一般过得很充实。
  所以当属下急急忙忙地敲门时,他的心里只有好事被打搅的火气。
  江东篱推开怀中娇喘的女人,没好气地大声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侍卫惊惶的声音:“不好了,有刺客闯入,少爷被他刺了一剑,身负重伤……”
  江东篱闻言心中‘咯噔’一响,连忙起身披衣下床,推开门走出去道:“快带我过去。”
  那名侍卫连忙当先带路,将江东篱引到轻霞夫人所居的慕芳阁附近。
  江东篱远远地看见秦逸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胸前插着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身旁地下流了一大滩鲜红刺目的血迹。几个侍卫惊慌失措地围在他身前,却无人敢移动他的身体,更加无人敢伸手拔剑,显然是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让秦逸一命呜呼。
  江东篱心中焦虑,几步掠到秦逸身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这才发觉他手脚发凉,呼吸微弱紊乱,看来伤势颇重。
  江东篱不由心中一沉,慌忙将手搭在秦逸低垂的手腕上,仔细查探他的脉搏。
  这一探之下,只觉秦逸脉搏似有若无,显是危险已极。
  江东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惊慌,转头吩咐身旁呆立的侍卫赶去药堂请萧灵柩过来,然后抱起秦逸的身子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然而他只走出了十几步远,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四肢酸软无力,竟连怀中的秦逸都抱不住,失手将他摔在地上,紧跟着自己也身子一软,倒在秦逸身上。
  江东篱立刻猜到自己方才心情激荡之下不慎中毒,心中惊怒交集,刚想暗运内力相抗,忽然看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秦逸猛然张开了眸子。
  江东篱心中霍然一惊,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秦逸已经闪电般出手,疾点他包括哑穴在内的七处大穴。
  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