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皇侵档盟熳玉瞥鍪帧�

五年都等了,在等几日又算得了什么。

“好,徐子衿,五日,五日后,我来找你,希望,希望……”南宫瑶说着,哽咽起来。

叹息一声,越过徐子衿走出屋子,飞身跃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之中。

徐子衿看着南宫瑶的背影,沉思许久,才叹息道,“世间可怜的女子何其多,南宫瑶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帮还是不帮?

一时间,徐子衿也难以下决定。

第二日,卢暖还未起床,就闻见一股焦糊的味道,急急忙忙起床穿了衣裳,鞋子,披头散发走出屋子,就见徐子衿在厨房忙活着,系着围裙,手忙脚乱,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水瓢,往锅里倒水。

厨房里浓烟滚滚,一股烧焦的气味浓郁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卢暖走到厨房边,斜靠在门框上,打趣的问道,“徐子衿,你是在做早饭呢,还是在糟蹋粮食,又或者,你想把这厨房给烧了,看看能不能把那个人给熏醒过来?”

徐子衿闻言,扭头顶着一张乌漆墨黑的脸,没好气的瞪了卢暖一眼,磨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小没良心的,我一大早起来,见你还在睡,便自告奋勇前来做早饭,想着你平时做起饭菜来,云淡风轻,又那么得心应手,我就觉得,我肯定也行,哪知道,油一倒进锅里,嗤嗤嗤直跳,我连忙往里面倒了水,谁知道,那水不倒还好,一倒,嗤一声,溅起无数的油,烫在我的手上,都起泡了,我一慌,连忙把菜倒进锅里,转身忙着处理被油烫伤的手,结果锅里就糊了……”

徐子衿抱怨着,伸出被烫起泡的手,递到卢暖面前。

卢暖瞧着,也心疼,可想着徐子衿昨晚的临阵脱逃,心一涩,故作坚强抿嘴一笑,抬手拍打在他的手背上,“你啊,这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肚子饿了,喊我起来做饭就好,干嘛跑厨房来,看看,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一会打扫还要费一番功夫呢,你等着,我去梳洗一下,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东西没被你糟蹋的,我随便弄几个给你解解馋!”

这几日,一路走来,都是吃客栈的饭菜,每一顿徐子衿都吃的不多。

卢暖瞧着也是心疼的,今日有了机会,也算是给他一个补偿了。

徐子衿闻言,立即不依的说道,“人家哪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看阿暖你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卢暖一听,眼眸一瞪,仰头凶巴巴的质问徐子衿道,“徐子衿,你说谁是狗呢?”

瞧卢暖那唇红齿白的俏丽摸样,徐子衿心口一悸动,咳嗽一声,才说道,“说我自己呢,阿暖是吕洞宾,小的我才是狗,汪汪汪……”

卢暖噗嗤一笑,推了徐子衿一下,笑眯眯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梳妆镜前,梳理自己的头发。

徐子衿依靠在门槛上,折扇轻摇,问道,“阿暖,你为什么喜欢梳麻花辫?”

“麻花辫方便又利落!”

徐子衿闻言,歪着头想了想卢暖在锦亲王府那一次的盛装打扮,美艳不似凡物,更像九天玄女下凡尘的绝美模样,徐子衿每每一想到,心都悸动不已。

一颗心,似乎也只有在想到卢暖的时候,才跳动的特别明显。

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那你为什么不修眉,不抹胭脂,也不点红唇?”

卢暖闻言,眯起眼睛,看着徐子衿,问道,“徐子衿,我这样子不好看吗?”

徐子衿立即摇头。

卢暖现在这个样子,徐子衿觉得很好,可是,见过一次美丽的,心中还是怀恋不已……

卢暖见徐子衿摇头,想了想才问道,“那徐子衿,我问你,你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外表美,还是内在美?还是说,你喜欢她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却什么都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一窍不通,待人处事,傲慢无礼。说到底,她就是一个草包美人,你也会喜欢?”

徐子衿闻言,愣在原地。

犹记得当初见到卢暖,那时候的她,面黄肌瘦,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可偏偏她身上那种不屈不饶,不服输的性子,让他豁然动了心,也动了情。

如今卢暖这么问,徐子衿才明白,是自己粗陋了。

连忙说道,“不,阿暖,我喜欢一个人的心,如果她的心里美,外貌其实没那么重要的!”

徐子衿的话,卢暖不置与否。

因为男人都是感官动物,第一眼的美或许让他们动心,至于动情,或许要在相处之后吧。

而徐子衿的外貌没那么只要,卢暖却不敢苟同。

见卢暖不说话,徐子衿有些捉急,连忙说道,“阿暖,我是说真的,我……”

卢暖刚想说话,医馆学徒走了过来,说道,“公子,姑娘,病人已经醒了,现在要见你们!”

卢暖和徐子衿对视一眼,放下先前的不愉,徐子衿说道,“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们马上过来!”

医馆学徒点点头,退下了。

卢暖急急忙忙漱口洗面,和徐子衿走出屋子,转了个弯来到玄煌的房间。

玄煌已经醒来,靠在床头,尽管脸色惨白,可王者霸气,在他醒来之后,已经泄露出来。

“坐吧!”玄煌摆摆手,示意徐子衿和卢暖坐下。

徐子衿和卢暖依言坐在凳子上,医馆学徒立即退了出去。

玄煌仔细打量了卢暖和徐子衿,才开口说道,“久仰大名,今日能见上一面,倒也不枉我出来一趟……”

哪怕差点命丧黄泉,但是这些帐,他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和他们算算的。

很多人,很多事,他忍太久了。

“彼此彼此……”徐子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玄煌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这东西也应该物归原主!”

玄煌看着徐子衿手中的东西,艰难的伸出手接过,说道,“你可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

徐子衿闻言,想了想才说,“江山,美人,地位,大权,应有尽有,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玄煌淡淡一笑,“那你为什么不留下?”

毕竟,那些东西,不是很多人都期盼的吗?

“这些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毕生追求的梦,可对我来说,还不及某人一根发丝,一个微笑,一个眼神!”

徐子衿说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卢暖。

这一瞄,卢暖没有看见,因为卢暖沉浸在徐子衿的话里。

皇权,天下,美人,都不及某人一颦一笑,那这个在徐子衿心中如此重要的某人是谁?

一时间,卢暖嫉妒了。

玄煌却看了出来,想了想才说道,“为了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再不必受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之苦,我愿意努力,不花天酒地,以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之福祉勤勉自己,那你可帮我吗?”

正文 第一百章,南宫瑶的计谋

玄煌说完,期待的看着徐子衿。

只见面前男子,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他的恳求,他的话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痛痒,那俊颜无双的脸,勾起的嘴角,还带着一抹讥讽的笑。

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是了,面前这位传说中奇迹一般的男子,他的确有本事藐视世间一切,因为他想要什么,从来不曾失败过。

这般男子,他很早以前就有结识的心思,为年少轻狂,为了皇权霸业,为了那心中称霸天下,给所以黎民百姓幸福安康的生活。

奈何……

他一次次追逐,他一次次逃避,哪怕得到他准确的行踪,可还是一次次被他逃走,让他一次次扑空……

“呵呵,呵呵……”徐子衿干笑几声,抬手掩住嘴角,清咳一声,才说道,“天下是你的,皇权霸业,黎民百姓也是你的,这一切的一切与我一个普普通通老百姓何干?我要是只是安居乐业,妻子儿子热炕头,你口中那些东西,我从来不曾在乎,也不曾想过,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玄煌闻言,错愕的看着徐子衿,他虽然知道徐子衿会拒绝,可没有想到徐子衿会拒绝的这么彻底,在知道他的身份,当作他的面还拒绝的这么彻底,根本不给他一丁点商量的余地。

“你……”

玄煌说了一句,张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徐子衿看着玄煌,见他似乎接受不了,犹豫片刻才说道,“如果你有时间在这和我纠结这些,不如仔细想想你现在的境况,想想那个皇城里,还有几个人真心希望你回去,想想要怎么避开那层层的追杀,安然无恙的回到皇城,回到皇城之后,你要如何才能坐稳你的位置,不让那些贼人有可乘之机,夺去本属于你的东西,我……”

徐子衿说着,顿了顿,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呆住的玄煌,拉着卢暖走出屋子。

走到拱门处,卢暖轻轻挣开自己的手腕,抬头看着徐子衿,问道,“真不帮他吗?”

徐子衿闻言,低笑一声,抬手刮刮卢暖的鼻梁,才说道,“我能帮他一时,难道还能帮一世,再说,他是这个天下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面对,我们谁也帮不了他!”

卢暖知道徐子衿说的对,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是么?换了皇权,换了君主,对天下,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张嘴想问,卢暖想了想还是放弃,毕竟徐子衿比她聪明太多太多,也会算计太多太多。

“虽然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希望,以后的天下还是现在的天下,至少还是叫楼兰,皇上还是现在的皇上,如果真的要变,那就让皇上变得勤政爱民,心怀天下吧!”

徐子衿一听,错愕的看着卢暖。

“阿暖……”

从来没有想过,卢暖会懂这些,如今忽然听卢暖这么一说,徐子衿还是激动的!

“怎么了?”卢暖问。

徐子衿淡笑,摇摇头,“没事,阿暖,你是对的,我向你保证,将来的楼兰还是现在的楼兰,将来的皇上肯定还是现在的皇上,至于皇上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就要看皇上本人,他的承诺的随口说说,还是真心真意了!”

徐子衿这话说的很响,玄煌本来练习武艺,也算的上高手,自然能够听得见,听徐子衿这话一说,心思玲珑的他立即不顾伤势大声回应道,“我是真心的,不管将来如何,我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楼兰依旧是楼兰,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依旧在最首位!”

由于说的太急,玄煌话一落下,就不停的咳嗽。

徐子衿一听,闷声笑了。

卢暖没好气的说道,“你啊,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于爱情,让她瞧着云里雾里,对于政事,还是云里雾里,让人琢磨不透。

卢暖都不知道,在这样子下去,她的等候,还有没有机会?

徐子衿,抿嘴低笑,俯身在卢暖耳边,小声说道,“阿暖,你不知道,有的人啊,就是要磨,一点一点磨去他的菱角,让他变得圆润,这样子,不管在政事还是外交上,都是有好处的!”

称霸天下——谈何容易。

若是没有那份心智,那份胆识,那份忍耐,又谈何称霸天下,为黎民百姓造福!

磨去他的菱角,让他变得圆润,这大言不惭的话,也只有徐子衿能理所当然的说出来,还说的那么有理有据。

看了徐子衿一眼,才说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现在不担心他,我却担心二弟和大龙哥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把那些螃蟹安然无恙运到京城,可别螃蟹到京城,却所剩无几,那样子,我们这趟,也就白忙活了!”

说道这,卢暖深深叹息一声。

想到二弟,卢大龙和那些螃蟹,忧心不已……

徐子衿见卢暖这么忧心,连忙说道,“好了阿暖,二弟和大龙比你想象中跟本事,更独立,也更有思想,你别太忧心了。走吧,咱们出去找马车,顺便在清河城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咱们带到京城去,赚上一笔!”

卢暖闻言,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得点点头,跟着徐子衿去清河城。

在卢暖和徐子衿走后,南宫瑶从屋顶跳下,悄悄窜进玄煌的屋子,见玄煌一个劲的咳嗽,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中毒了,不论你怎么咳嗽,也不能把胃里那些毒素咳出来,自然而然,你的伤也好不了!”

玄煌闻言,敛眉看着一身红衣,蒙了面纱的南宫瑶,冷声说道,“那与你何干?”

一个女子,却穿这么大红,再加上那一声的妖娆气息,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良家女子,这样子的姑娘,说出来的话,会有几分可信度?

至少他是不信的。

“不相信?”南宫瑶挑眉,慢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挑起玄煌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有没有觉得,越咳嗽越舒服,一旦停下来,浑身就像千万只虫子再啃咬,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疼痛,恨不得有一样东西,让你啃咬,或者让你发现,而你在闻到我身上的气息后,剧痛慢慢减少……”

玄煌抬手,狠狠拍开南宫瑶轻挑的手,冷声说道,“别说了,谁知道你说这么多,这毒是不是你下的?”

妖里妖气的女人,从不值得人相信。

从不……

“啊哈哈,玄煌,我的皇上,你觉得,我南宫瑶是那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吗,错,大错特错,我好心前来告诉你,却不想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罢了罢了,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再见!”南宫瑶说完,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后,停下,扭头对玄煌说道,“不,我说错了,是永不再见!”

说完准备离开。

玄煌闻言,震惊不已。

面前这个红衣蒙面女子居然知道他的身份,连忙说道,“等等……”

南宫瑶扭头蹙眉看着玄煌,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别支支吾吾,婆婆妈妈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看不起你!”

玄煌闻言,气的手握成拳头,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呵呵,皇上,如今整个楼兰都知道你失踪了,黑道里早已经流传着,取皇帝人头,得锦绣河山,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南宫瑶说着,冲玄煌冷笑,继续说道,“再者说,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帮忙,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活到现在,又那么凑巧,被徐子衿碰上,又那么凑巧,被徐子衿身边的阿暖妹妹救了,啧啧啧,皇上啊,想不到,你在皇宫那个无情的大染缸里,聪明没有学到,却学到一身是自以为是,和无知,愚蠢!”

“你……”玄煌怒喝一声,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一个劲的咳嗽。

可是越咳嗽,南宫瑶所说的症状便越明显,到后来几乎和南宫瑶所说一模一样……

面色凝重的朝南宫瑶伸出右手,冷声说道,“解药拿来!”

南宫瑶闻言,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慢吞吞的说道,“我没解药!”

“你没解药?”玄煌重复南宫瑶的话,磨牙切齿,闭上眼眸,又睁开,双目如刀,盯着南宫瑶,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没解药,你说这么多做什么?”

“我……”南宫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虽然没有解药,但是下毒的人有啊,而且,那下毒的人,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是谁的?”

这天底下有这种毒药的人,除了南宫世家的当家人,谁也不会有,也不配拥有,一开始,这毒让人瞧不出任何破绽,待人看出来,早已经到了末期,任凭你是大罗神仙,也难以发现。

当年,南宫轻烟那个贱人,骗她去拿这个东西,结果却跑去告知,甚至诬陷她企图谋夺南宫世家家主之位,惹恼了当家的母亲,被狠心丢入狼窝。

而她却挽住她心爱男人的手腕,你浓我浓,那股贱样,让她恨不得把那对狗男女挫骨扬灰!

“哼!”玄煌冷哼一声,倒在床上,看着床顶,沉思片刻才说道,“南宫瑶是吧,如果你只是单纯来告知,我中毒的事情,那么你可以走了,这毒,不劳你费心了!”

轮到毒,这天底下谁还能比的过南宫世家?

南宫瑶闻言,看着玄煌片刻,才说道,“你以为,我只是来告知你这个吗,我是来提醒你,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可要擦亮眼睛了,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像徐子衿那么光明磊落的!”南宫瑶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玄煌倒在床上,一个劲的咳嗽,感觉心肺都要咳嗽出来了,想到南宫瑶的话——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徐子衿那个光明磊落。

玄煌不禁在想,徐子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为什么他的朋友能遍布天下,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为他拼死拼活?

清河城大街上。

受瘟疫的困扰,大街上来往行人很少,就算是有,也用袖子掩面,来去匆匆,谁也不肯为谁停留一下匆忙的脚步,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脸上都带着苦苦的忧郁,很多店铺已经关门,就算是开着那几家,也根本没有一个客人。

“到底是什么瘟疫,好像挺严重的呢?”徐子衿说道,

卢暖闻言,眼眸里全是担忧,摇着头说道,“不知道呢!”

“阿暖,害怕吗?”徐子衿问卢暖。

想着,要不要随便买些东西回去,别在这布满细菌的大街上游荡,若是染上瘟疫,可怎么办?

有的人,他徐子衿决不能失去。

比如——卢暖!

卢暖点点头,说道,“怎么不害怕,瘟疫啊,要是沾染上了,可是会死人的,你看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不想早逝……”

“呸呸呸……”卢暖话还未说完,徐子衿就呸呸呸了几声,扳过卢暖的肩膀,慎重其事的说道,“阿暖,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就算是有事,要死,我也会陪着你,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绝不让那些小鬼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徐子衿遇神杀神,遇鬼弑鬼!”

卢暖闻言,感动的心都疼了。

直直的看着徐子衿,红着眼眶问道,“然后呢?”

“然后?”徐子衿愣了愣,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没有然后了啊!”

“没有然后了?”卢暖呢喃着,用力推开徐子衿,扭开头,吸了吸鼻子,心中一时间郁闷之极。

她以为,徐子衿前面说了那么多,应该会来一句告白的话。

却不想,又是她一厢情愿了。

有些沮丧的往前慢慢的走着,心却一滴滴在滴血。

徐子衿愣在原地,见卢暖似乎生气了,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想了想,才追到卢暖身边,小声问道,“阿暖,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卢暖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卢暖说着,头垂了下去,连看徐子衿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更害怕,她一看徐子衿,就忍不住质问他,对她,真的一点喜欢,一点爱意,一点倾慕都没有吗?

微微叹息,忽然间,卢暖觉得,自己似乎也染上瘟疫,变得无力起来。

徐子衿闻言,却不相信,刚想问个清楚明白,上官俊彦的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一袭白衣的上官俊彦下了马车,冲徐子衿和卢暖不冷不热的唤道,“徐兄,卢姑娘!”

卢暖一听这淳淳淡淡的声音,连忙抬头看向上官俊彦,熟悉的面容,深深的怀念,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目光。

卢暖多想问上官俊彦,是不是也穿越了,可话到嘴边,卢暖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徐子衿一见上官俊彦,就忍不住看向卢暖。

见卢暖一反常态,抬头愣愣的看着上官俊彦,那眼眸里,有太多难以置信,太多的感情,种种种种,让徐子衿顿时警铃大响,连忙走到卢暖身边,说道,“上官城主,想不到这样子还能遇见,真是缘分啊!”

追上说着客套的话,心中却把上官俊彦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

上官俊彦闻言,收回瞧在卢暖身上的目光,淡淡一笑,“徐兄,相逢不如偶遇,凑巧我这也有件事情想请徐兄帮个忙,不如去为兄府上,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也让为兄金尽地主之谊!”

徐子衿本想拒绝,他可不想卢暖和上官俊彦相处太多时间。

可卢暖在他身边,伸出手拉拉他的衣袖,徐子衿扭头,故作不知的问道,“阿暖,不舒服吗?”

卢暖一听,气不打一出来,赌气的说道,“不是,我只是想去城主府看看,开开眼界呢!”

徐子衿闻言,抿嘴干干咳了一声,不明白卢暖为什么和他对着干,可一看到上官俊彦,徐子衿就明白了。

卢暖是看上上官俊彦了。

一想到这,徐子衿就觉得,心似刀刺,生生的疼,却硬生生忍住,说道,“也好!”

上官俊彦立即请徐子衿卢暖上马车。

徐子衿却说道,“上官兄,你看今日秋高气爽,天气甚好,咱们就慢慢的走过去吧,说不定,一路上,上官兄,所求之事,小弟就给了上官兄答案呢?”

徐子衿说完,看向低着头走路,时不时偷看上官俊彦的卢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好几次把手背到身后,握成拳头,阻止自己一拳打在上官俊彦还算可以的脸上。

“好,好!”

有求于人,上官俊彦的确没啥好说的,自然是答应徐子衿的要求,三人慢慢的往城主府走去。

而上官俊彦的马车,则慢慢的跟在三人身后。

一路上,上官俊彦几次三番要说瘟疫的事情,徐子衿都左顾右盼,顾而言他,不给上官俊彦开口的机会,磨磨蹭蹭来到了城主府。

一进城主府大厅,看着大厅的摆设,上官俊彦邀请徐子衿和卢暖坐下,立即让下人送上热茶,点心。

“管家,你去把夫人请来!”

夫人?

卢暖一听,心更是沉落谷底,也对上官俊彦彻底释怀。

终归只是相貌一样——仅此而已,罢了。

上官俊彦和他,终归不是同一个人,他也不会随自己穿越过来。

“徐兄,卢姑娘,喝茶!”上官俊彦说着,端起茶杯,朝卢暖徐子衿示意了一下,见徐子衿和卢暖端起茶杯,浅尝茶水,才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

“徐兄,其实……”

“喔,上官兄,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城主府,不如带我和阿暖转转,看看城主府如何?”徐子衿说着,呵呵一笑,还不停的搓着手。

笑得即开怀,又真诚。

上官俊彦闻言,心一叹息,就知道徐子衿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尤其是他们还认识不久,虽然曾经早有耳闻彼此名讳,可没有真真正正的交际,想他徐子衿出手帮忙,的确有些困难,可满城的百姓还等着治疗瘟疫的法子,他这个一城之主,又那能轻言放弃。

连忙说道,“徐兄,卢姑娘请……”

徐子衿和卢暖起身,跟在上官俊彦身后,准备往花园走去,一个女子团花簇锦的走来。

这是卢暖第一次见到姜盼盼,一个把自己打扮的很风情万种,很浓重的妇人。

头上戴着好几朵当时的鲜花,耳朵上,戴着纯金耳环,手腕上也佩戴着玉镯,脚上戴着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环佩叮当的响声。

人还未到,香气叮当声便先到了。

当姜盼盼来到的时候,先是抬头看了上官俊彦一眼,见上官俊彦眼眸里有嫌恶闪过,姜盼盼才说道,“见过夫君,见过二位贵客,盼盼来迟,一会定当罚酒三杯!”

“额……”徐子衿错愕。

女子喝酒,徐子衿不觉得奇怪,毕竟卢暖也会喝,可是上官俊彦的妻子,会不会太豪气万丈了?

疑惑的看向上官俊彦,见上官俊彦满脸的阴霾,徐子衿不免失笑。

这又是一桩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不幸婚约啊!

卢暖看着姜盼盼,却对姜盼盼起了好奇之心,毕竟像姜盼盼这样子的妇人,很少见。

从她的举动,她似乎并不喜欢上官俊彦,不然也不会在装扮上,和上官俊彦对立,一个喜欢素雅,而她却浓妆艳抹,极尽繁华。

连忙朝姜盼盼回礼,“夫人有礼了!”

姜盼盼看了一眼卢暖,眼眸里闪过笑意,连忙上前拉住卢暖的手,说道,“哎呦,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俏,不知道有没有许配人家,要不让我给姑娘做个媒,如何?”

卢暖一听,愣在原地,求救的看向徐子衿。

徐子衿却看向上官俊彦,眼眸里,多少有些责怪。

上官俊彦清咳一声说道,“胡闹,卢姑娘什么身份,她的婚事自有父母做主,你别胡闹!”

姜盼盼闻言,眼眸里闪过笑意,脸上却一片苦涩,连忙松开卢暖的手,凑到上官俊彦身边,伸出手想要去拉上官俊彦,却被上官俊彦躲开,姜盼盼也不气恼,伸出手再去抓,这次上官俊彦躲闪不及,被姜盼盼抓住了手腕,一闻到姜盼盼身上的香气,上官俊彦就忍不住直大喷嚏,“阿嚏,阿嚏……”

“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相公,你不会死的,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相公死的!”

姜盼盼说着,越发靠上官俊彦进一些。

“你别过来了!”上官俊彦咆哮一声,用力甩开姜盼盼,眼睁睁看着姜盼盼摔倒在地,不管不顾。

卢暖在一边瞧着,顿时醒悟。

——他不会这么无情,不管爱与不爱,他都是以礼相待,从不伤害任何一个爱他或者他爱的人。

上官俊彦不是他,她该醒了!

姜盼盼摔倒在地,呜咽哭泣,看了看上官俊彦,又看了看卢暖和徐子衿,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掩面离去……

留下的全是伤心。

卢暖顿时觉得,好无聊,对徐子衿说道,“徐子衿,我们回去吧!”

徐子衿闻言,错愕的看着卢暖,点点头,“好!”

然后朝上官俊彦说道,“上官兄,他日在登门拜访,告辞!”

上官俊彦本想挽留,想到家中的烂摊子,叹息一声说道,“徐兄,其实邀你前来,本想好好招待一番,却不想,唉,徐兄先请,一会为兄亲自上门拜访!”

徐子衿点点头,带着卢暖离开。

上官俊彦才往自己的主院走去。

这个院子,从成亲那一天,姜盼盼搬进来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有跨进一步,这一次来,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院子里的草坪悉数换成了盆栽,开着五颜六色的花。

院子里,根本不见姜盼盼的身影,连忙唤来管家询问,:“夫人呢?”

管家闻言,犹豫片刻才说道,“回城主,夫人带着丫鬟出府了,走的时候,夫人说,叫城主派人收拾一下她的东西,另外,把休书一起送过去,这样的日子,夫人说她过够了!”

上官俊彦一听,错愕的看着管家,有些难以置信,这是姜盼盼的原话。

可一想到管家在上官家几十年,是不会说谎的,深吸一口气说道,“胡闹!”

拂袖去了自己的书房。

一走进书房,上官俊彦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书房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每一类书都归类的整整齐齐,还贴上了标签,便于寻找,桌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多了一盆绿绿的吊兰。

叹息一声,让管家备了厚礼,准备去医馆找徐子衿。

毕竟清河城现在的情况,比起他的儿女私情,重要太多太多了。

一路上,卢暖没有说话,徐子衿也不问,陪着卢暖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辆马车路过他们身边,在不远处停下,姜盼盼下了马车,红着一双眼眸。

卢暖见姜盼盼,蹙起眉头,看了徐子衿一眼,徐子衿也摇摇头。

女人,他从来没有研究过,不懂!

姜盼盼看看卢暖,又看看徐子衿,朝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