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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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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暖见姜盼盼,蹙起眉头,看了徐子衿一眼,徐子衿也摇摇头。
女人,他从来没有研究过,不懂!
姜盼盼看看卢暖,又看看徐子衿,朝两人福了福身,点点头,上了马车,离去、
马车驶出去很远,卢暖才歪着头说道,“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徐子衿问。
卢暖想了想才说道,“这城主夫人,一看就是个聪明会谋算的,可为什么不得上官城主喜欢嗯?”
徐子衿闻言,想了想才说道,“爱情这玩意,不懂!”
别人的感情,他也没必要去懂,只要懂自己的心就好了。
卢暖闻言,不置与否,看了徐子衿一眼,跟着徐子衿问了去马行的路后,去了马行,选了马,又买了马车。
看着崭新的马车,徐子衿自告奋勇的说道,“阿暖姑娘,请上马车,今天让小的为阿暖姑娘效劳,送阿暖姑娘回去,如何?”
见徐子衿这无耻卖萌的怂样,所有阴霾瞬间烟消云散,逗得卢暖噗嗤一笑,歪着头说道,“哎呀,你都没有驾驶经验,成不成啊?”
徐子衿闻言,佯装不悦的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我瞧着应该是骡子!”卢暖打趣完,乐呵呵的上了马车。
徐子衿愣在原地,想了想才掀开马车帘子对卢暖一本正经的说道,“阿暖,我不是骡子,我是马,还是一匹千里良驹呢!”
“是是是,你是千里良驹,你就好好等着你的伯乐吧!”卢暖说着,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徐子衿说着,跳上马车,拉了一下马缰绳,生疏的驾驶着马往医馆走去。
他会骑马,会大家,会使阴谋诡计,可这赶马车的事情,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哎!
想着马车里,就是他心爱的姑娘,徐子衿一时间幸福的笑了起来。
“卖身葬父,好可怜啊!”
“是啊,是啊,你看她那么丑,脸上那么大一块疤,谁要啊!”
“可不要是,你说便宜些,或许还有人要,可她偏偏要九百九十九两,少一个子都不干,这姑娘八成脑子有病吧!”
卢暖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就见好几个人围着一个女子,在那里指手画脚。
刚好那个姑娘也抬起头,四目相对。
卢暖好奇,记得电视剧里,那些姑娘卖身葬父,都是归着的,这姑娘倒好,盘腿坐在地上,脸上也毫无悲伤之情。
第一眼见到阿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卢暖就觉得和她有缘,连忙让徐子衿停下马车,“徐子衿,徐子衿,快停下来,我们去看看,那个姑娘卖身葬父呢!”
凑热闹?
徐子衿从来不觉得卢暖是这么喜欢凑热闹的人,吁了一声让马车停下来,跳下马车,安抚了马,牵着卢暖下马车,往盘坐在地上的女子走去。
第一眼,徐子衿就认出地上的人是南宫瑶,扭开头不去看她,想拉着卢暖离开,谁知道卢暖却挣开徐子衿,往南宫瑶面前凑。
徐子衿捉急的想要去拉,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卢暖走到南宫瑶面前,念着南宫瑶面前的牌子,“卖身葬父,银九百九十九两!”
卢暖念着,牌子上字写的很娟秀,字里行间还是看得出此女是一个品德不错的人,只是在每一个字一开始和结束,她都把起点和终点拉的很长,也绝对是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姑娘。
“姑娘,九百九十九两,你都会些什么呢?”卢暖问。
南宫瑶看着卢暖,看的很仔细,不放过卢暖的每一个表情,想了想才说道,“一般丫鬟会做的,我都会,一般丫鬟不会做的,我也会,有的男人会做的,我亦然,有的男人不会做的,我还是会,姑娘,不,小姐,你觉得,这样子的我值九百九十九两吗?”
卢暖摇摇头,“不值!”
南宫瑶闻言,错愕的张大了嘴巴,连忙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卢暖自问,想了想才说道,“因为你会的这些,任何一个姑娘,只要悉心调教,都会,而且买一个丫鬟才几十两银子,买下你却要近千两,这笔买卖不划算,再说了,你会背唐诗宋词元曲,救救乘法口诀吗?”
南宫瑶一听卢暖所说的话,第一次发愣。
暗想这世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先前对卢暖还有些看轻,那么此刻,南宫瑶倒是对卢暖另眼相看了。
摇摇头,“不会!”
见南宫瑶似乎不那么气焰嚣张了,卢暖抿嘴一笑,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你知道八大菜系的名称和做法吗?”
八大菜系?
南宫瑶更糊涂了,不止南宫瑶糊涂,就连徐子衿也糊涂,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毕竟他们的要求不高,只要填饱肚子就好,哪里还有心思去研究怎么做菜了。
“那你所说的这些,你都会吗?”南宫瑶问。
心中多少还是不相信卢暖会,想她南宫瑶行走江湖多年,卢暖所说的这些东西,她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自然是会的了!”卢暖说着,温婉一笑。
若是不会,拿出来显摆,也只说丢人现眼罢了。
至于做菜,不是她吹,八大菜系的名菜只要材料齐全,她都会做。
“你真的会?”南宫瑶不信的又问了一遍。
卢暖点头,“是,我所说的,我都会!”
南宫瑶想了想才问道,“那些个唐诗宋词元曲是什么我不想知道,那八大菜系是什么,我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九九乘法口诀是什么?”
唐诗宋词元曲,无非就是诗词歌赋,八大菜系无非就是吃,倒是那个九九乘法口诀,南宫瑶很好奇。
卢暖闻言,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所有人知道,乘法口诀其实是一个很方便的计算方法,想了想才说道,“这样子说吧,比如你买东西,有十个七两,五个八两,九个五两,十个九两,你会怎么算?”
“怎么算,自然是用算盘一个个加过去啊!”南宫瑶回道。
心中默算着卢暖所说的数字,一共有多少银子。
那些看热闹的老把戏,也扳起手指头数起来。
徐子衿却笑了。
笑的那么如沐春风,那么的得意。
想着老天爷把这么个聪明伶俐,有沉着有思想,有智慧的姑娘送到他面前,或许真应了那句,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得到这么一个可人儿。
忽然想起那一日,独孤城在卢暖房间里找到的那张纸,上面的东西,没人看得懂,可徐子衿一直记在心中,想问卢暖,奈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卢暖今日这么一说,徐子衿把乘法口诀和那张纸联系在一起,恍然大悟。
“不必算了,十个七两是七十两,五个八两是四十两,九个五两是四十五两,十个九两是就是两,加起来是二百四十五两!”
卢暖淡淡的说完,歪着头看着还在冥思苦算的南宫瑶,摇摇头,说道,“姑娘,你觉得你值九百九十九两吗?”
南宫瑶闻言,抬起头看着卢暖,忽然笑了起来。
都说龙配龙,凤配凤,蛤蟆配青蛙,乌龟配王八,这徐子衿腹黑深沉,他喜欢的女子又岂是那种一无是处,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深宅闺秀。
是她南宫瑶太自以为是,忘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想了想说道,“那小姐觉得,我值多少银子?”
卢暖一听,和徐子衿对视一眼,淡声说道,“你值多少银子,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什么?”南宫瑶迷惑,随即恍然大悟,叹息道,“好,好一个九九乘法口诀,好一个别样心思的砍价,你这个主子,我阿瑶认下了,还请主子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安葬了父亲,到时候自会前来寻小姐!只是……”南宫瑶说着,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相信以小姐的聪明才智,定也知道,一分钱一分货,小姐今日以二百四十五两银子买下阿瑶,那么阿瑶就在小姐身边,呆五年,五年之后,还请小姐还阿瑶自由之身!”
卢暖摇摇头,“阿瑶,你错了,我买下你,并不是拿来做丫鬟奴婢的,只希望,你也别太妄自菲薄,因为一些疤痕而让自己变的低微,生活就是拿来磨人的,一旦你屈服,它就会磨死你,若是你坚强,那就是你去磨练生活了,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明白的!”卢暖说着,拿出贴身的荷包,拿出银票,数了三张一百两,蹲下身,拉起南宫瑶的手,放在南宫瑶手心,说道,“记住,你还欠我五十五两银子,待你安葬好你父亲,前来救世医馆寻我们,我们大概后天出发离开清河城,你可千万别错过了时间!”
“这?”看着手心的银票,南宫瑶有吃错愕,不太明白卢暖为什么这么相信她,一下子给了她三百两银子。
在卢暖和徐子衿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瑶出声问道,“为什么?”
卢暖闻言回头,看着南宫瑶低笑,“因为……”
因为她想知道,她卢暖第一次买下这个傲气无双的丫鬟,对还是不对。
毕竟徐子衿没有开口,卢暖觉得自己是对的。
“你好好想想吧,阿瑶,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明白的!”卢暖说完,上了马车。
徐子衿在上马车的时候,冷冷的看了南宫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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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瘟疫背后的阴谋诡计
卖身葬父,这么过时的招数也使得出来,也不想想她爹早多年就死了,或者这世间上,连南宫瑶的母亲都不知道,南宫瑶和南宫轻烟的爹是谁?
她咋不来一个卖身葬母,起码还实际些!
想到这,徐子衿抿嘴讥笑,拉了拉马缰绳,驾驶着马车往医馆而去。
南宫瑶歪着头,见马车离去,从地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拿出一百两银票,甩了甩,“你们谁要赚这一百两银票啊?”
一百两?
谁都想赚。
连忙有好几个百姓挤上前,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愿意。
南宫瑶想了想才点了点几个人说道,“你,你,你,还有你,帮我把人埋了,这一百两你们拿去平分!”
就这么简单?
埋个死人,根本不是什么大事,还能赚到几十两银子,这何乐不为,有人立即接了银票,吆喝着人把包裹在竹席里的中年男人抬走,走了几步,有人回头问南宫瑶,“姑娘,你不去送你爹最后一程吗?”
南宫瑶闻言,摇摇头说道,“不了,尘归尘,土归土,他也算是死得其所,至少还有一坟地,有块墓碑,对了,墓碑你就给他弄个无名氏吧!”
“额……”
几个老百姓嘴角抽搐不已,一时间觉得南宫瑶太不孝了。
南宫瑶见几个百姓满脸不屑的看着自己,眉毛一挑,阴阳怪气的问道,“怎么,你们不想赚银子了吗,如果不想,把尸体和银票留下,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百姓见南宫瑶说的这么恨,哪敢多言语,抬着汉子找了地,把他埋了,又给立了一个无名氏的墓碑,才分了银子回家。
医馆里。
上官俊彦已经坐在大厅等候多时,茶水也喝了一杯又一杯,却一直不见徐子衿和卢暖归来,好几次按捺不住,想要派人去寻找卢暖和徐子衿,可一想到徐子衿的底线,叹息一声,坐回原位。
“城主喝茶!”
医馆学徒奉上茶水,立在一边,等着上官俊彦的吩咐,好几次想问问自家师傅在疫区情况如何,在见到上官俊彦不耐的神色后,硬生生的逼回肚子里。
不敢吱声。
上官俊彦似乎知道医馆学徒的心思,淡声说道,“你师傅很好,让你师娘不必担心!”
医馆学徒闻言,眼眶一红,“哎!”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去了医馆的后院,对守候在院门口,拿着佛珠不停念着经文,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和身边满面忧愁的妇人说道,“师奶奶,师娘,刚刚城主说,师傅平安无碍,隔几日就能归来,师奶奶不必忧心!”
老太太闻言,眼眶泛红,转动的佛珠停下,拍拍身边的妇人,示意她放心,才说道,“你赶紧去伺候着,这边无事的!”
“是,师奶奶!”医馆学徒应了一声,规规矩矩的退下。
去了前厅,伺候着上官俊彦。
当卢暖和徐子衿回到医馆的时候,见上官俊彦坐在大厅,似乎等了很久,两人对视一眼,卢暖微微叹息一声,对上官俊彦忧国忧民之心甚是佩服。
不管上官俊彦的身份,至少此刻,对他已经放下那份本应该搁下的思念。
徐子衿一见到上官俊彦,就习惯的看向卢暖,见卢暖这一次面色平静,再无第一二次见到上官俊彦时的失魂落魄,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上前几步说道,“上官兄,想不到你速度还真快!”:
上官俊彦在瞧见卢暖和徐子衿回来后,立即起身,如今见徐子衿这么说,有些尴尬,连忙说道,“事关百姓,我这个做城主的,岂敢懈怠!”
徐子衿闻言,点点头,“走吧,咱们院子里说,一会让阿暖泡杯茶,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
“好!”
屋子里,上官俊彦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大概事情就是这样,我这个清河城城主做的也确实窝囊,如今清河城发生瘟疫,原本想请求朝廷派几个医术高明的御医前来,却不想朝廷一口拒绝,我连上好几道折子,都被原封不动的打了回来,根本不给我一点机会,徐兄,我知道你在朝中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匪浅,希望你能够帮我在太皇太后和几位亲王面前说几句好话,派几个御医前来解了这燃眉之急,不然……”
要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好生生的人,一下子倒下去,然后死去,他这个做城主的还真做不到。
徐子衿闻言,沉思片刻才说道,“你一共上了几道折子?”
“六道,可都被原封不动的打了回来,朝廷似乎已经知道清河城发生瘟疫,根本不看这些折子,说句大不敬的,这折子,皇上怕是根本没有看到……”
“呵呵呵!”徐子衿冷笑,说道,“就算皇上看到,也是无能为力,如今的他都自身难保,一个个野心勃勃的亲王想着谋权篡位,做到那高位,也不想想,那九五之尊岂是人人都可以肖想的!”
一个个摩拳擦掌,真以为这楼兰再无正义之士?
混账……
徐子衿想到这,眉目间尽是杀戮。
他很少生气,几乎从不生气。
以前不管不顾,是没有看到百姓疾苦,如今瞧着,徐子衿霍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把茶几拍的摇晃了几下,徐子衿敛眉说道,“瘟疫的事情倒是不急,不出一个时辰,定会有人前来,以她的本事吗,定能治好这场瘟疫,倒是药材方面,你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不管瘟疫到了如何境地,没有药材,又谈何治?
上官俊彦闻言,想了想才说道,“药材方面倒不必担心,妻舅便是做药材生意的,想来有足够的药材,我最忧心的还是,要怎么把瘟疫的根源寻出来?”
想到瘟疫,上官俊彦叹息一声。
卢暖端着茶水进屋子,见徐子衿和上官俊彦两人都沉默不语,把茶放到二人面前,才坐到徐子衿身边,小声说道,“要治好瘟疫,首先要找到瘟疫的源头,再就是找到瘟疫最先发现的地方,去那里实地考察,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瘟疫发生,再者就是,那些因为瘟疫死掉的人,千万不能随便埋掉,一定要用火焚烧,连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穿过的衣裳,用过的东西,该烧的烧掉,该消毒的消毒,其实,山里田间有很多可以杀菌的野草,再者,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用纯度比较高的白酒也是可以的!”
徐子衿和上官俊彦闻言,齐刷刷的看着卢暖,等着卢暖接下来的话。
徐子衿更是端了茶,吹冷了递到卢暖面前,说道,“阿暖,润润喉,继续说说你的看法!”
卢暖没好气的看了徐子衿一眼,接过茶杯放到一边,继续说道,“再一个就是要注意他们的饮食,上官城主,你不仅要在穷人间救苦救难,你还要动员城中达官贵人,捐粥赠粮食,衣裳一类的东西,更要在寻一个地方,重新安顿那些未曾感染瘟疫的人,老弱病残者,更要格外细心,更要准备好大夫给他们细心检查,在者,进入疫区的大夫,一定要做好消毒的准备,用纱布做的口罩什么的,一定不能少……”卢暖说着,见徐子衿和上官俊彦崇拜的看着自己,尴尬一笑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上官俊彦低咳一声,扭开头,看着屋子外。
不免叹息。
人生总有那么多相遇,迟了一步,迟了一步啊……
徐子衿一笑,把身子挪到卢暖身边,低低的笑道,“阿暖,我好崇拜你哦!”
“噗嗤!”卢暖一笑,学着徐子衿捏她鼻子的样子,捏捏徐子衿的鼻子,呵呵笑道,“别崇拜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分头行事,徐子衿,我知道你本事好,心底其实也很好,又善良,你就帮帮那些疫区的百姓吧!”
“哎呀呀,啧啧啧,瞧瞧,瞧瞧,要求我帮忙的时候,真是什么话好听,挑什么话说!”徐子衿说到这,清咳一声说道,“可谁叫阿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去疫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我跟你一起去!”卢暖连忙说道。
瘟疫,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电视上播放的多了,什么预防措施,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也希望,她能为这楼兰的百姓做点什么。
无关圣母与否,只因为,她以后还要在这片土地生活下去。
“你?”徐子衿闻言看着卢暖,摇着头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在医馆好好呆着等我回来就好!”
“不,徐子衿,带我一起去吧,说不定很多东西,你不知道,而我知道呢?”卢暖说道。
心中打定注意,此行,她非去不可。
既然寻找瘟疫的源头是她提出来的,她一定要去的。
徐子衿见撼动不了卢暖的决定,叹息一声,揉揉卢暖的头说道,“好,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卢暖点点头,冲徐子衿抿嘴一笑。
“你啊……”徐子衿点点卢暖的额头,眼眸里有太多太多的宠溺。
上官俊彦瞧着,这般协调的场景,竟让他有些挪不开眸光。从来不敢想,像徐子衿这样子的男子,也有温柔的一面。而且温柔的不像传说那个无情到绝情的男子。
“让开,混蛋,你再不让开,小心老娘抽你!”南宫瑶拿着鞭子,对拦住她去路的医馆学徒呵斥道。
她不就是穿的穷酸一些,打扮难看些,凭什么不让她进去。
她现在可是卢家妹妹的丫鬟,丫鬟自然要跟在小姐身边。
“对不起姑娘,你真不能进去!”医馆学徒看着南宫瑶,万般歉意的说道。
要说,这姑娘是病人,他不能拦着,可偏偏这姑娘不是病人,她根本健康的很,看看那冒火的眼眸,倒是有些上火,火气很重。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南宫瑶火冒三丈,手中鞭子一甩,咆哮的问道。
“姑娘,真不能让你进去,你行行好,别为难小的,好吗?”医馆学徒说道。
南宫瑶想了想,才说道,“我跟你说,我是来找人的!”
“姑娘,你找谁,你好好说,小的这就去禀报一声,这是后院,真不能让你进去!”
“呼呼,呼呼……”南宫瑶刚想说话,却见卢暖走出来,连忙指着卢暖说道,“找她,找她,我是她新买的丫鬟!”
“啊……”
丫鬟,这是丫鬟吗?
这分明是主子的脾气!
南宫瑶趁医馆学徒错愕间,身子一弯,从他身侧钻过,跑到卢暖身边,笑得很是灿烂,“小姐,奴婢阿瑶前来报到!”
“额,这……”面对南宫瑶的热情,卢暖倒是错愕了。
就在卢暖错愕的时候,南宫瑶拿出一个荷包递到卢暖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姐,这是奴婢找给小姐的五十五两银子,请小姐清点一下!”
卢暖接过钱袋,说道,“不必了,对了,你会医术吗?”
南宫瑶闻言,心知卢暖这么一问所为何事了,呵呵一笑道,“会啊,不仅会医术,我还会用毒,所以小姐,你花二百四十五两银子买到我,真是赚大发了!”
一般会毒的人,都会医术。
只是与学医的不一样,医者救人,用毒者,杀人。
南宫世家能和唐门比肩而立,一是因为用毒高超,再就是医术也超凡。
见南宫瑶口口声声唤自己小姐,卢暖有些不太适应,“其实,你不必喊我小姐的,要是你愿意,你可以喊我阿暖,我买下你,就是觉得,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和你有缘!”
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很陌生,却感觉好像已经认识很久很就了。
“缘分?”南宫瑶不解了。
她现在这副丑不拉几的样子,面前这个徐家未来的少奶奶居然跟她有缘分,若是徐子衿知道了,会不会吐出血。
一时间,南宫瑶下决定,要和卢暖打好关系。
不为其他,就为气死徐子衿而做准备。
可南宫瑶不会想到,徐子衿根本就是一个辣手摧花的人,她一犯错,他一定会严惩不贷,掐脖子,丢水塘,根本连一刻都不犹豫。
下手也毫不留情。
没有办法的她,却只能欺负唯一的病患——玄煌!
“是的,缘分!”卢暖说着,抿嘴一笑。
徐子衿和上官俊彦来到的时候,徐子衿歪着头,看着南宫瑶,问道,“说啥呢?”
“回少爷,小姐说和奴婢有缘,以后决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奴婢!”南宫瑶说着,朝徐子衿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是吗?”徐子衿不信的重复了一句,眉头轻轻蹙起,看向卢暖,见卢暖满脸无奈的笑意,心知南宫瑶的话,并无太多真实。
却扭头对上官俊彦说道,“上官兄,让你见笑了,这丫鬟今天才买来,有些不太懂事,你放心,我定会悉心调教,下次一定不会让上官兄你看笑话的!”
上官俊彦一笑,和徐子衿告辞,去准备去疫区的事情。
徐子衿看了南宫瑶一眼,对卢暖说道,“阿暖,去准备准备,咱们出发去疫区,至于你这丫鬟,丑了点,脾气大了点,浑身上下臭了点,还爱说谎,我瞧着倒是可以一起带到疫区去,如果不听话,就丢在疫区,让她尝尝瘟疫的滋味!”
“你……”南宫瑶发怒,抬手指着徐子衿。
徐子衿伸出右手,夹住南宫瑶的手指,用力的往下扳,疼的南宫瑶磨牙切齿,却不肯求饶。
“记住,在我的地盘上,我是主,你是仆,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要学会一点,知道自己的本份,实现自己的承诺,更要明白,你主子的命,比你贵重十倍千倍万倍,就算你粉身碎骨,也不能让你的主子受一丁点的伤害,若是受不了,大门就在你的身后,慢走不送!”
徐子衿说完,轻轻的松开手,对南宫瑶红了的眼眶视若无睹。
他,除了对卢暖,从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徐子衿说完,转身离开。、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真没时间在这陪南宫瑶闲耗!
“你,我……”南宫瑶一时间被徐子衿无情打击的说不出话来。
卢暖站在一边,有心安慰南宫瑶几句,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么一个高傲的人,犹豫片刻才说道,“阿瑶……,不管你为什么来到我的身边,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去挑战徐子衿的底线,很多时候,虽然你是我买回来的,可我根本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因为没有徐子衿,就没有她卢暖的今天。
再者,她心中早已经有了徐子衿,更不希望她心中的男人,被人这般轻视挑衅。
卢暖说完,拍拍南宫瑶的肩膀,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欢迎你加入我们!”
说这么多,卢暖也是要告诉南宫瑶,她绝对不会帮着南宫瑶去恶整徐子衿。
卢暖也走了。
南宫瑶站在原地,颤抖着身子。
早知道徐子衿无情,却不想是这般的无情。
他的好,他的忍耐,他的情,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只给他在乎的人。
不,她要报仇,要南宫世家灭亡,所以,她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一定会!
想到这,南宫瑶收起碎掉的心,收起高傲,收起那股绝强,朝卢暖走去。
还未进屋子,就听见卢暖和徐子衿说要去疫区的准备,南宫瑶站在屋子外,听着,都不敢相信,卢暖会有这般心思,几乎每一件事情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心思缜密的让她佩服。
卢暖和徐子衿说好,扭头见南宫瑶在门口,笑着说道,“阿瑶,你进来啊!”
南宫瑶嗯了一声,走进屋子。
本想找个位置坐下,却在看见徐子衿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走到卢暖身边,立在卢暖身后。
卢暖回头,见南宫瑶拘谨了许多,说道,“阿瑶,你坐吧,你说你会医术,一会去了疫区,你可不能藏私哦!”
南宫瑶闻言,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见南宫瑶这般,卢暖也知道,她和南宫瑶的感情,不可能一下子好到什么程度,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和徐子衿商量着去疫区的事情。
直到上官俊彦的夫人姜盼盼一袭布衣寻上门,卢暖和徐子衿都错愕不已。
“卢姑娘,徐公子,有礼了!”姜盼盼说着,朝徐子衿和卢暖行了行礼。
“上官夫人不必多礼!”徐子衿说着,和卢暖对视一眼,对姜盼盼的到来,两人都不解的很。
就连姜盼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一个无心的男人罢了,她还为他做什么?
可,心却不由己,脚更不听自己的使唤。
“卢姑娘,徐公子,我知道你们要去疫区,定会需要药材,我这有几车药材和衣物,虽然不是新的,可还算干净,你们看……”
卢暖闻言,看着姜盼盼,连忙上前说道,“上官夫人,其实这些东西,你送去给上官城主不是更好?”
姜盼盼一听,眼眶微微泛红,摇着头说道,“阿暖姑娘,有的事情,你不会懂的!”
洞房花烛夜,她一个人独守空闺,从心喜到心凉,等着夫君的到来,可一连等了三天,才被告知,她的夫君根本没和她拜堂,那牵着她进门的,只是族里同辈的小叔子罢了。
儿她的夫君,早已经离家出走。
走得那么决绝。
根本连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曾。
“上官夫人,只是,你这些东西,给上官城主,真的比给我们好,你也是知道的啊?”卢暖说着,看着姜盼盼。
不得不说,卸去那些繁琐的妆容,姜盼盼好看的多,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更是泛着盈盈秋波,是一个美人。
至少卢暖觉得,此刻的姜盼盼,比先前见到的姜盼盼,耐看许多。
“我知道,只是有的时候,心凉了,想要捂暖好难!”姜盼盼说着,朝卢暖忧伤一笑,笑得有些凄凉。
想到上官俊彦对姜盼盼的态度,卢暖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上官夫人,那我代疫区的百姓谢谢你了!”
姜盼盼点头一笑,犹如来时一样,离开。
如果不是门口的那几车药材,卢暖都觉得,姜盼盼根本不曾来过。
“想不到,上官夫人还是一个性情中人!”徐子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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