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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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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那个倒下的人,被推到路边,所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哪怕他伸出求救的手,却没有人愿意伸出手帮帮他。

徐子衿背着卢暖走在人群最后面,路过他的时候,徐子衿倒是多看了他几眼,准备离开,卢暖却说道,“徐子衿,他还有一口气呢,咱们真要见死不救吗?”

徐子衿闻言,脚步顿了顿,才说道,“阿暖要救?”

“你懂医吗?”卢暖问。

徐子衿想了想才说道,“十窍通九窍,剩下的那一窍——不通!”

医术,徐子衿倒是懂些皮毛,只是要治病救人,还差的太远。

听徐子衿这么一说,卢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拍拍徐子衿的肩膀说道,“放我下来,先看看他到底是饿的,还是得病了吧!”

徐子衿闻言,无奈一叹,小心的把卢暖放在地上,担心她会摔到,紧紧扶住她的手臂,这份贴心,让卢暖很是感动,冲徐子衿一笑。

星眸璀璨生辉,竟比百花盛开更灿烂。

“我没事的,你先看看他?”卢暖说道。

徐子衿点点头,走到男子身边。

“救我,救我……”

男子几乎快要陷入昏迷,仅凭一股毅力支撑着。

徐子衿扣住男子的手腕,见他脉象虚弱无力,又闻到他身上有腐烂的味道,伸出手往他胸口探去,男子随即从徐子衿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

“你……”徐子衿错愕片刻,随即冷冷一笑。

看来,卢暖无心,倒是救了一个人物。

毕竟,这楼兰国,能从他擒拿手里离开的人,还不超过十个。

而这个人,他不认识?

他是谁?

“我,我……”男子虚弱的看着徐子衿,随即又紧紧握住徐子衿的手腕,“送我回京,拜托……”

玄煌从来不敢想,他被追杀这么久,每一次都命悬一线,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离死神很近很近,却一次次幸运的擦肩而过。

这一路的追杀,他逃逃躲躲,几次亮出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那些人,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出手越发的狠辣无情。

那些杀手,每一个都受过严格的训练,刀起刀落,绝对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跟皇宫里面的那些人一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冷酷。

几次三番想要进京,都被刺客围堵下来,一轮有又一轮的刺杀,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己会病倒。

这也是他亡命天涯两个月来,唯一一个愿意救他的姑娘。

徐子衿,他知道,却不曾见过,几次三番想要结交,都被他逃离,却不想,命运的安排竟是这般。

在他最最落魄无助的时候。

当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徐子衿闻言,扭头看向卢暖,问道,“阿暖,你说呢?”

卢暖想了想才说道,“徐子衿,我们也该顺路吧……”卢暖说道这,想起最先的危险,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带上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也用不了多少,可若这个人,别有用心,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徐子衿闻言,见卢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样子,淡淡一笑道,“顺路倒是顺路,只是,救与不救,阿暖,我都听你的!”

徐子衿这话,不止卢暖吃惊,就是玄煌也是吃惊的。

一时间,明白了什么,连忙虚弱的说道,“姑娘,拜托你,救救我回到京城,定会重重酬谢你……”

卢暖闻言,连忙说道,“不,我救你,并不需要你的回报或者酬谢,只因为我还是一个人,还有一份悲天悯人的心罢了,希望你也要坚强,努力撑住,我们到下一个城镇就找大夫给你看病!”

每一场病,其实,病痛只有五分,一个人的心情也占五分,如果你心情开朗,病情也好的快些,如果你心情郁闷,觉得自己怎么也好不了,那么你的病,或许真的会好不了。

听卢暖这么说,玄煌轻轻点了点头。

徐子衿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说道,“既然阿暖决定救你,也不求你的回报,我作为阿暖的朋友,自然要以身作则,来吧,我辛苦一点,也委屈一点,背你到下个城镇,到时候买辆马车,我也算功德圆满了!可怜了阿暖,要自个走路了!”

徐子衿话落。

玄煌和卢暖都错愕的看着他。

毕竟,像徐子衿这样子的公子哥,有几个能够低声下气去背一个乞丐?

卢暖想到这,抿嘴一笑,心似乎坚定了许多。

一个有大爱的男子,他的心中,才会有小爱,有儿女之情。

卢暖想到这,立即走到徐子衿身边,说道,“我没事,能行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卢暖还跳了几下,惹得徐子衿呵呵直笑。

就连玄煌,也羡慕的笑了起来。

徐子衿见玄煌笑,心顿了顿,冷声说道,“阿暖,来吧,帮我把人扶起来。我背着他走!”

卢暖点点头,帮着把玄煌扶到徐子衿背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一个城镇走去……

清河城。

当徐子衿背着玄煌和卢暖赶到的时候,清河镇城墙外,早已经有重兵把守,凡是要进城之人,皆要通过细细盘查。

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在城门外,因为进不了城,寻不到吃食,而唉声叹气,怨声载道。

徐子衿放下玄煌,让玄煌靠在墙角下休息,擦擦额头的汗水,对卢暖说道,“阿暖,累吗?”

卢暖摇摇头,见徐子衿脸上有脏东西,笑了笑说道,“不累!”

就算累,也要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咱们进城吧!”徐子衿说着,俯身在卢暖耳边说道,“阿暖,一会咱们进城,定会被阻拦,一会你这样,这样……”见卢暖点头,才扶起玄煌,背着他往城墙走去。

“站住,什么人,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守城的卫兵说着,拿起长矛拦住徐子衿卢暖玄煌的去路,满脸的凶神恶煞。

“官爷……”徐子衿说着,顿了顿。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有些不太适应。

可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继续说道,“我从官渡镇来,要到京城去,凑巧在路上遇到多年的同窗好友,可哪知世事难料,当年风光无限的好友,竟然家道中落,沦落成了乞丐,我这才背着他,想带他进城,寻个大夫瞧瞧……”

徐子衿说着,卢暖立即上前,用身子遮住别人的目光,把一张叠好的银票放到守卫手中,平时虽然有人给些银子,让他行个方便,但是这给银票的,还是第一次。

而这银票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一百两,守卫犹豫片刻,才粗声嘎气的说道,“京城可以,可不能带着瘟疫,去那边,让大夫检查检查,若是染上了瘟疫,是绝对不允许进城的!”

瘟疫?

卢暖和徐子衿对视一眼,一时间有些愕然。

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听见有瘟疫发生啊?

可愕然归愕然,玄煌的病却拖不得,徐子衿朝卢暖点点头,背着玄煌走到城墙边支起的架子处,把玄煌放在椅子上,那大夫掀起玄煌的衣袖,见玄煌的手腕上有一出伤疤,已经溃烂泛脓,还发出阵阵恶臭,想要说,此人已经染上瘟疫,不能进城,卢暖立即递上一张银票,恳求道,“大夫,拜托你行行好……”

那大夫看了看卢暖手中的银票,眼睛直了直,随即咽了咽口水,颤抖的伸出手接过,才装模作样的说道,“此人无碍,放行!”

徐子衿朝卢暖点点头,背起玄煌,朝清河城走去。

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家医馆。

可坐堂的大夫都不在,一番询问之下,才得知,清河城外三百里处,发生了瘟疫,一夕之间,死了好几百人,清河城城主上官俊彦已经连夜赶了过去,并且把城中所有大夫悉数带走,留在医馆里的,都是一些学徒。

那学徒也是第一次面对玄煌这样子的病人,在面对徐子衿放在桌子上的百两银票时,纠结许久,才颤抖着手接过银票,收下了玄煌这个病人。

“二位,这位病人身子的衣裳实在的太脏了,小的建议,给他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卢暖闻言,连忙说道,“可我们没他的衣裳啊?”

医馆学徒抿嘴一笑,“二位,这个你不必在意,师傅在医馆的时候,曾经说过,医馆每日来来去去的病人很多,有的肯定来不及为病人准备衣裳,师傅就在隔壁开了一间衣裳铺子,衣服的价钱也比较合理,二位可以过去看看,喜欢什么,拿过来一起结账就好了!”

这般会做生意,卢暖倒是好奇,这医馆的主人了。

朝徐子衿点点头,大概量了玄煌的身高,徐子衿却说道,“阿暖,你去挑选衣裳,我去帮他洗澡!”

“啊……”卢暖错愕。

觉得徐子衿会不会好的有点过头了?

却没有多问,点点头,转身去了隔壁的衣裳铺子。

给玄煌挑选了两套衣裳,又给自己和徐子衿一人挑选了一套,卢暖直接付了银子,转身走出衣裳铺子。

医馆铺子外。

一辆华丽的马车上,走下一个衣决飘飘的白衣男子,那一头乌黑长发不像别的男子,挽在头顶,用玉冠固定住,而是用一根纯白色的锦缎随意的绑在脑后。

手中拿着一把同样纯白色的扇子。

卢暖忽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白色也是那么情有独钟,衣裳裤子,鞋子,甚至连家里的床单被套,皆是纯白。

但凡他的身边,能多出别的颜色,那一定是她摆上去的。

每一次,他总是笑着说,“阿暖,你为什么不喜欢白色?”

她总是回答,白色太单调了。

“上官城主,里面请……”医馆学徒走出屋子,来到上官俊彦身边,恭恭敬敬的说道。

上官俊彦点点头,准备往里面走去,感觉有人打量自己,扭头朝卢暖看来。

卢暖一见上官俊彦的容貌,人就像被钉子钉子地上,动弹不得……

------题外话------

昨天,润润感冒了,而且还特别严重,所以才没有更新,在这里,润润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正文 第九十八章,准备表白了么这是

想过千千万万种再见的场景,卢暖却从未想过,像现在这般,同样的面容,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相遇。

他在面前,可不是他。

她也不再是她。

尺尺已天涯。

多年前的别离,再不相遇。

再相遇,物是人非。

卢暖想到这,不免感伤,在上官俊彦扭开头的时候,低下了头,眼眶早已经发红,细细酸涩的脖子,卢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要去想,毕竟世间不会有那么多巧合,那么多久别重逢。

见上官俊彦进了医馆,卢暖才慢吞吞的走进去。

一进医馆,医馆学徒立即慌慌忙忙的走上来,小声说道,“姑娘,你那朋友伤的不轻,身上全是刀伤腐肉,那位公子的意思是全部割掉腐肉,我觉得不妥,姑娘你的意思呢?”

卢暖闻言,想了想才说道,“既然都是腐肉,小心割掉上药,兴许会好的更快些!”

“啊……”医馆学徒错愕。

毕竟,割去腐肉,这还是他学医以来,第一次听说,其中风险有多大,他可不确定,尤其那人伤的那么重,一个不小心,就性命难保。

“啊什么呢,其实,你想想,那些腐肉不割掉,就是上了药,也会细菌感染,如果割掉腐肉,新肉会重新长出,病人也少受很多痛苦!”卢暖说着,把衣裳放到医馆学徒手中,说道,“快把衣服拿进去吧!”

学徒愣愣的点了点头,抱着衣服进了后院。

卢暖立即跟上,一个人在院子里无聊的转着圈。

上官俊彦路过的时候,只是随意朝院子里瞄了一眼,见卢暖低着头,一圈一圈的走着,平静无波的脸上,勾起一抹淡笑。

然后离开。

卢暖抬起头,看向拱门外,见拱门外,空空如也,撇撇嘴,连忙追出去,见走廊处也是空空,才泄气的回到院子里,继续转着圈。

一个时辰后。

满脸疲惫无赖的徐子衿拉开房门,带着一身的气味走出屋子,不悦的皱起眉头,走到卢暖身边,说道,“哎,救了个麻烦!”

卢暖闻言,错愕的问道,“怎么说?”

“呼……”徐子衿叹息一声,伸出手,把手中的印章递到卢暖面前,说道,“普天之下,也只有那么一个人能够用得起这么昂贵的东西,你说,他早不倒下,迟不倒下,为什么要倒在我们面前?”

卢暖闻言,顿了顿,想着徐子衿说道那个人,心中有些猜出来,却还是不敢肯定,淡淡的说道,“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徐子衿冷冷一哼,不置与否,心中却不想和玄煌有这个缘分。

谁都知道,一旦和皇家扯上关系,就代表无尽的麻烦。

尤其和皇帝扯上关系,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怎么办,丢下他不管吗?”如果一开始不知道身份,还可以,如今知道身份了,真能昧着良心丢下?

“怕是不行了!”徐子衿说完,咧嘴一笑,凑到卢暖身边,笑眯眯的说道,“还是阿暖身上好闻,香喷喷的!”

卢暖闻言,脸一红,咬着嘴唇瞪了徐子衿一眼,阴霾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浅浅一笑说道,“就你爱耍嘴皮子,快去洗洗换身衣裳吧,我刚刚问了问这里的大夫,说这个院子暂时给我们住了,咱们先住下来,等他伤势好了,看看是带着他一起走,还是给他些银子,咱们各走各的……”

若他只是普通老百姓,救了他也算仁至义尽,可他偏偏是这个天下的主宰。

徐子衿点点头,见卢暖脸色有些发白,说道,“阿暖,你也找个房间休息休息,啥事情都等休息好了再说!”

卢暖“嗯”了一声,找了个房间,倒在铺垫好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徐子衿梳洗完毕,敲门声响起,卢暖才疲惫的爬起身,穿了鞋子,开门。

徐子衿一见卢暖脸色不但没有好些,反而越发的惨白,连忙问道,“阿暖,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瞧你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了?”

“很惨白吗?”卢暖说着,摸摸自己的脸。

徐子衿点点头,抬手探探卢暖的额头,疑惑的说道,“没发热啊!”

卢暖尴尬一笑,摇摇头说道,“我没事,真的!”说着,扭开头,有些不敢直视徐子衿关心的眼神。

徐子衿见卢暖不愿意说,顿了顿才说道,“好了,好了,走吧,饭菜已经准备好,我见这医馆还有个院子比这个院子幽静,刚刚已经和医馆的学徒说了,一会咱就搬过去,至于那个人,哎,咱们找个丫鬟伺候他得了,我可不想事事亲为像个孙子似得的伺候他!”

“丫鬟?”卢暖闻言,有些不赞同,想了想才说道,“一个姑娘伺候个大老爷们,终归不太方便,不如咱们多给些银子,让那个大夫多照顾着,一来他懂医术,有什么变故,也能随时发现,若是在外面请一个人回来,也是生手,未必能照顾得好!”

“也行,管谁照顾他呢,只要他缓过这口气,我把东西还给他,咱就走!”马不停蹄的走,走得越远越好。

最好从此之后,不再有任何的牵扯。

卢暖见徐子衿这般小孩子脾气,有些哭笑不得,“行,听你的!”

卢暖和徐子衿把东西搬到徐子衿说的那个院子,院子何止叫清幽,分明就是世外桃源,假山流水,药蒲处处,一阵阵药香传来,一个独立的小院,厨房,锅碗瓢盆样样俱全,就是一户人家住在这,也宽敞的很。

见厨房里还摆放着一些蔬菜肉类,卢暖忽然间明白徐子衿的用意。

这家伙倒是物尽其用。

将就着吃了饭,徐子衿跟医馆学徒说了请人看顾玄煌的事情,医馆学徒满口答应下来,徐子衿很是满意,坐在院子里的假山下,乘凉。

卢暖躺在床上小憩。

说是小憩,其实是想理清自己的情绪。

就在卢暖模模糊糊之间,听见屋子外传来徐子衿和陌生人说话的声音,卢暖疑惑的起身,走到门口,就见上官俊彦和徐子衿似乎相谈甚欢。

上官俊彦先发现卢暖,朝卢暖礼貌性的点点头,卢暖也连忙点点头,勉强抿嘴一笑,徐子衿回头,见卢暖头发有些乱糟糟,咧嘴一笑,满眼宠溺,说道,“阿暖,愣在那做什么,快过来见见上官城主!”

卢暖闻言,慢吞吞的走到上官俊彦身边,努努嘴,好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上官城主好!”

“阿暖姑娘好……”

上官俊彦说完,便扭开了头。

卢暖有些失望,却没有多说话,低下头,想着自己的心事。至于徐子衿后来和上官俊彦说了些什么,卢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像个木头人一样,跟在徐子衿身后……

知道上官俊彦离去,夜幕降临,帮着医馆学徒喂玄煌喝了药,卢暖呆呆的站在假山下,看着夜空。

“阿暖,怎么了?”

徐子衿走到卢暖身边,小声问道。

卢暖的异样,徐子衿一开始就看了出来,却一直没有找到问题的结症,直掉卢暖遇见了上官俊彦,徐子衿才看出端倪。

毕竟卢暖对谁都很冷很淡,就连玉树临风的柳玉墨,卢暖也只是以礼相待,并无太多热情。

可是徐子衿好奇,卢暖和上官俊彦是怎么认识的?

卢暖闻言,默地回神,看着徐子衿,幽幽的说道,“没事!”

徐子衿张嘴想要多说几句,却什么也没有说,眼睁睁看着卢暖朝自己房间走去,想了想才说道,“阿暖,上官城主明日在府邸宴请我们去赴宴,你去吗?”

卢暖一听,身子一僵,回头看着徐子衿,想了想才问道,“请我了吗?”

“当然!”

“好!”卢暖说完,回了屋子,关上门,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隐藏了太多太多东西。

有些感情,无关情爱,无关风月,只因为心中那一份期盼,一份希冀……

徐子衿何其聪明,卢暖的异样,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上官俊彦算得上青年才俊,在他们这一代人里面,更是个中翘楚,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每一样都造诣颇深。

这样优秀的男子,若是对卢暖动了心,发起爱得攻势,那卢暖……

想到有这种可能,徐子衿心都差点跳出心口,连忙走到卢暖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凑巧卢暖也拉开门,两人四目相对。

徐子衿扬在半空的手,落下也不是,敲下去又舍不得。

“有事吗?”卢暖问。

“嗯!”徐子衿点头。

“什么事?”

“我……”徐子衿说着,顿了顿,慢吞吞的把手放下,沉思片刻,才抬起头看着卢暖,心扑通扑通跳过不停。

犹豫半晌才唤道,“阿暖……”

卢暖歪着头,看着徐子衿,等着徐子衿接下来的话。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那一颗彷徨无措的心,在这一瞬间,得到慰藉。

她要的,其实一直就很明确,不曾因为谁谁谁的出现,而有所改变,那一瞬间的迷乱,也在这一刻,拨开迷雾,再无牵挂。

徐子衿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阿暖,我,我,其实我……”

正文 第九十九章,玄煌的请求

卢暖见徐子衿这般纠结,心中以为徐子衿想要表白,情不自禁期待起来,安静又紧张的等着徐子衿接下来的话。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其实我,我……”徐子衿说着,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说道,“我其实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额……”

卢暖错愕了半晌,回过神错愕的看着徐子衿,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见徐子衿似乎有些难为情,清了清嗓子才说道,“你不困吗?”

“还好吧!”徐子衿应声。

很想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懊悔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说了,这么婆婆妈妈到底为何。

卢暖见徐子衿犹豫,淡声说道,“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徐子衿闻言,看了卢暖一眼,才不甘的说道,“好,那你也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了!”

卢暖点点头,当作徐子衿的面关上了门。

失望的走到床边,倒在床上,拉了薄被盖住头,不停的吹气,希望把心里的郁闷全数吹走。

直到脑子昏昏沉沉,人也模模糊糊的睡去。

卢暖还是没有搞明白,徐子衿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朋友之情。

徐子衿懊悔的回到房间,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咔嚓一声,裂开,却没有碎掉,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心中一个劲的告诉自己,时候未到,如今的卢暖真不适合和徐家牵扯上太多的关系。

等她羽翼丰满,有一定的势力,嫁入徐家,才能镇住那些贪婪的人。

半夜时分,一抹俏丽的身子悄悄潜入徐子衿的房间,只是在她以为得手的时候,徐子衿已经拿着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信不信,我这首稍微用力一些,定能划破你的喉咙,让你命丧于此,一个人也不会知晓?”徐子衿说着,手一用力,直接把来人的脖子划出一个口子,血沿着匕首锋利的刀口流到手柄上,滴落在地。

“呵呵,徐子衿,我既然敢来,就没有怕的道理!”南宫瑶说着,抬手准备推开脖子上的匕首。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有些杵。

毕竟徐子衿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惹恼了他,谁的面子,他也不会给。

“是吗?”徐子衿说着,手一用力,匕首刺入南宫瑶的脖子内,血流的越发厉害。

南宫瑶吃疼,恼怒的看着徐子衿,冷声说道,“真无情!”

徐子衿对于南宫瑶的话不置与否,讥讽的说道,“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来送死了?”

徐子衿都有些怀疑,南宫瑶接近他的动机了?

这么一个名震江湖的女子,为什么几次三番接近他,甚至算得上费尽心机,她到底在谋求些什么?

一时间,徐子衿都有些看不透南宫瑶了。

南宫瑶闻言,抿嘴妩媚一笑,暧昧的说道,“徐子衿,如果我说,我对你动心了,此生非你不嫁,以后也会对你死缠烂打,把你喜欢的,或者喜欢你的,都杀了,或者撵走,你会如何?”

徐子衿一听,愣了愣,随即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为什么?”南宫瑶问。

徐子衿想了想,才说道,“喜欢我,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不能混乱了我的人生,更不能伤害我爱的人,不管是谁,若是伤害了我爱的人,饶是天涯海角,我亦不会放过她,不死不休的那种!”

他爱的人,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

爹娘,姨母,卢暖,其他人,是他的亲人,或者朋友,不能一一排名,或者举例子。

但是,若是他在意的,亲密的人,受了伤害,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南宫瑶闻言,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只要有徐子衿这句话,有的人,不必她出手,报应迟早会送上门去,一时间,南宫瑶愿意等了。

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等。

“徐子衿,你家阿暖身边还需要丫鬟吗?”

徐子衿一听,眯起眼睛,收回匕首,拿出手绢,轻轻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冷声道,“不必,阿暖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处理好!”

丫鬟,卢暖是不需要的。

南宫瑶闻言,扭头淡笑,“徐子衿,你确定吗?”

南宫瑶说着,扬手抹抹自己的脖子,手指上沾染了血迹,放到嘴里轻轻一抿,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以为,我的血是苦的,臭的,没想到,居然还是甜的呢!”

南宫瑶说着,笑了起来。

却有太多凄惨和不甘心,笑到最后,眼角已经有了泪水。

徐子衿见南宫瑶这般,却没有说一句安慰她的话,转身打开门,倚在门框上,说道,“大门已经开了,请吧……”

南宫瑶闻言看着徐子衿,一时间有些错愕。

面前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子,真真是无情,几乎软硬不吃。

饶是她用尽了手段,依然伤不了他分毫,或许,她应该改变策略。

南宫瑶想到这,连忙说道,“徐子衿,你们徐家大院那些三姑六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当年你爹娘对他们都无计可施,才搬到卢家村,难道你不怕,将来你的阿暖妹妹嫁入徐家,会受到迫害吗?”

“他们敢……”徐子衿怒喝。

心中却不能否认南宫瑶的话。

当年,娘就是疲于应付徐家那些三姑六婆,才搬到卢家村,就连属于他们一家子的大院,也让几房婶娘占了去。

若是卢暖以后嫁入徐家,没有几分犀利的手段,又怎么去面对她们的阴谋算计?

“他们敢?呵呵呵,徐子衿,想不到你也有糊涂的时候,果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家阿暖再能干,一个人只身闯入狼窝,又怎么去力战群狼,徐子衿,不如咱们谈笔买卖如何?”南宫瑶说着,从怀中拿出药,当作徐子衿的面,抹在脖子上的伤口处。

血瞬间止住。

徐子衿瞧着,扭开头,想着南宫瑶的话。

心知南宫瑶说的在理,卢暖在本事,一个人又怎么面对徐家那些恶狼,她的身边必须有几个贴身又机灵本事的丫鬟才行。

只是,要训练出几个衷心耿耿,又本事贴心,事事都想的周到的丫鬟谈何容易。

冷声问道,“南宫瑶,你到底想说什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直接说吧!”

尽管如此,决定权还是在他徐子衿手中。

南宫瑶闻言,想了想才说道,“徐子衿,我愿意委身在阿暖身边,做她五年的丫鬟,五年间,我定会悉心辅助她,并替她训练衷心的丫鬟婆子,甚至贴身侍卫,更可以教她医术,研制毒药,凡是我会的,都可以悉数教给她!”

“呵呵!”徐子衿冷笑,扭头看向南宫瑶,问道,“你想要什么?”

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这么多的好处,出自南宫瑶之嘴。

“我要南宫世家从此消失于楼兰,再不复存在!”南宫瑶说着,满心满眼的恨。

南宫世家愧对于她,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公道话,既然她们无情,就别怪她无义。

毕竟无情无义本是一家,不是么?

徐子衿闻言,看向南宫瑶,错愕的问,“那是你的家,毁了之后,你又该何去何从?”

“我的家?”南宫瑶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真的不是,五年前,我才十二岁,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她们却无情的斩杀了我的天真,我的善良,把我丢在群狼之中,任由我自生自灭,徐子衿,你没有遭遇过,所以不懂,一个人面对一群饿狼,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和绝望,我不像你的阿暖,就算她一无是处,你都那么一心一意的宠爱着她,而我,那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的男子,却亲手把我推入狼窝,搂着我的妹妹在那里笑,笑得那么的面目可憎……”

如果不是遇见师傅,她或许早已经不在人世,更别说伺机报仇了。

徐子衿闻言,看着南宫瑶许久,才说道,“容我考虑几日!”

南宫瑶见徐子衿这么说,心知这是徐子衿的借口,徐子衿要派人去南宫世家查寻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看看她所说到底是真是假,或者也是考量她南宫瑶是不是值得他徐子衿出手。

五年都等了,在等几日又算得了什么。

“好,徐子衿,五日,五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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