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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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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怎么办?”徐子衿问。

卢暖想了想,从背篼里抱出小狼,轻轻揉着小狼身上柔软的毛。“小东西,你说,我能挖一些带走吗?”

小狼抬起灰蒙蒙的眼眸,很想仔细看清楚卢暖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

捉急的嗷嗷叫。

因为它知道,或许,这已经是离别。再不相见的离别。毕竟父母已经在一边等着,等着它做最后的道别。

可它舍不得了。舍不得离开卢暖,回到那个山清水秀,百花盛开,终年不谢的地方。

终此不再相见。

“哎……”卢暖微微叹息,把小狼放在地上,无奈的说道,“小东西,你快跟你的家人回去吧,以后别再调皮,这森林里,到处都是猎人布下的陷进,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再出来吧!”

小狼扬起脑袋,大眼睛眨啊眨,却还是看不清卢暖的样子。

最后呜咽一声,轻轻的靠近卢暖,呜咽几声,然后转身跟着狼群离开。

待小狼和狼群都走了,卢暖才问道,“徐子衿,咱们快挖人参吧,趁天黑之前,顺着咱们来时留下的记号回去,顺便再做上记号,下次咱们再进山来……”

卢暖说道这,四处张望了一下。

不知道是贪心的想要再挖些人参,还是想来这,碰碰运气,遇到已经长大的小狼!

徐子衿点点头,也不去多问卢暖。

心中更是明白,卢暖其实已经很难受了。

要说和小狼的感情,卢暖若是敢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拿出匕首,柴刀,开始挖人参。

卢暖吸了吸鼻子,蹲下身子,把徐子衿挖出来的人参,拿在手里,惊叹徐子衿挖人参的技术,每一株人参,都挖的很好,几乎没有伤到人参的须根,问道,“徐子衿,这人参有多少年了?”

“不是特别懂这个,不过我觉得,看这人参的距离,排列,当初应该是被人种植下去的,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打理,这里才杂草丛生,我估算了一下,应该有几百年以上,甚至更久!”徐子衿说着,继续挖人参。

不管多少年,还是先挖了,拿去找懂这个的了空看看,了空最近又往家里窜,一个劲撺掇他救济一下。

念得他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那值多少银子一株?”卢暖问。

“随随便便都在一万左右吧!”

“一万两?”卢暖错愕了一下。

想着刚刚已经装了二十多株到背篼里,会不会太多了些?

“应该吧!”

卢暖想了想才说道,“那徐子衿,咱们多挖一些吧,等人参卖了银子,咱们平分!”

“额……”徐子衿错愕。

抬头看着满脸是笑的卢暖,很是认真的说道,“阿暖,我没打算和你分,这些人参不管卖多少银子,我分文不要,你要是真想感谢我,那就……”

“就什么?”卢暖问。

“就……”就嫁我吧!

可徐子衿知道,若是把这话说出来,卢暖一定会踹他几脚,想了想才说道,“那就做一顿满汉全席犒劳我吧!”

“满汉全席?”

徐子衿点点头。

“呵呵,徐子衿,一桌子满汉全席,换这么多人参,值得!”

徐子衿笑,卢暖也笑。

两人一个挖,一个整理,阳光洒下,晒在两人身上,热的两人汗流浃背,卢暖时不时摘了树叶帮徐子衿扇风,帮徐子衿擦汗。

那种老夫老妻,相濡以沫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直到背篼装满,徐子衿才站起身,嘘出一口气,抱怨道,“累死我了!”

“徐少爷,辛苦你了!”卢暖说着,拿出手绢,帮徐子衿擦汗。

徐子衿咧嘴一笑,“不辛苦,不辛苦,呵呵……”

徐子衿说着,弯腰把背篼背起,对卢暖说道,“阿暖,趁天未黑,咱们赶紧走吧,深山老林,夜里非常危险!”

卢暖点点头,任由徐子衿揽住自己的腰,沿着来时的记号,往回走。

有的大树上,记号不够明显,徐子衿拿柴刀用力一划,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两人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卢家村。

家里,韩氏和二婶早已经在门口翘首企盼,时不时担忧的说几句。

远远的,韩氏看见往家里走来的卢暖和徐子衿,连忙拉住二婶的手说道,“回来了,回来了!”

韩氏瞧见了,二婶自然也瞧见了,“嫂子,咱们赶紧进去,准备热水,给他们洗澡,徐少爷的衣裳,我刚刚让二弟去徐家拿了一套过来,晚上留徐少爷吃饭吧!”

韩氏点点头,和二婶转身进了屋子。

一时间,提水的提水,准备衣裳的准备衣裳。

在卢暖和徐子衿还未跨进门的时候,二叔伸出手接去徐子衿卸下的背篼,见背篼很沉重,问道,“啥东西啊?”

“人参!”卢暖随口一说。

二叔闻言,吓得手一软,背篼往地上掉去,徐子衿连忙伸出手拉住,把背篼抱在怀中,递给二叔,冲二叔一笑,“二叔,您拿好!”

“真,真,真的是人参啊?”二叔结结巴巴的问道。

一支人参都了不得了,还一背篼,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卢暖点点头,“二叔,是真的,我先去洗一下,一会先吃饭,吃好饭,在清洗这人参,明儿一早,我准备带去京城,看看价钱,如果价钱合适,就卖了,拿回来准备开山的费用!”

那小山包,卢暖一直没有开垦出来,主要还是手里的银子不多,若是这人参价钱还算合适,那么卖掉以后,也就可以有开山和买桃树苗的费用了。

这一次去京城,她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二叔点点头,感觉手中本来不是很重的背篼,顿时比一座山还种,沉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来。

洗好澡,吃好饭,二叔三叔卢大龙卢大虎帮着满月让人连夜把大米下了放到屋子,又把螃蟹搬上马车,卢暖二婶韩氏在油灯下,细心的洗着人参,然后放在米筛里,三妹四妹二弟拿着扇子扇风。

徐子衿在一边安排着进京的事宜。

毕竟带着这么多人参,若是着了贼手,那损失,可就惨重了。

一大家子,整整忙活了一夜,在天明之时,卢暖二弟大龙和家人告别,上了马车,离开了卢家村,去京城……

------题外话------

这一次,卢暖去京城,会遇见谁呢?

正文 第九十六章,毒人南宫瑶

去京城的路上,卢暖坐在马车内,见徐子衿坏坏的看着自己,觉得身上有几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难受的她坐都不安稳,索性掀开马车帘子,坐到满月身边。

满月扭头错愕的看了一眼卢暖,专心的驾驶马车。

二弟和卢大龙对视一眼,抿嘴低笑。

徐子衿见卢暖逃避自己,清咳几声说道,“二弟,大龙,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活跃活跃气氛吧!”

卢大虎和二弟闻言,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徐子衿。

徐子衿看了看坐在马车外东张西望的卢暖,唤道,“阿暖,你要不要听?”

卢暖闻言,扭头看了徐子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听!”

心中暗骂,矫情的徐子衿。

靠在马车门框上,看着天空烈阳,卢暖不禁想起那句,在爱情这场比赛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徐子衿见卢暖这般绝强,低沉一笑,说道,“记得我小时候,大概十岁吧,村子里,有一个小姑娘,两岁左右,一见我就眼巴巴的跑过来,拉着我一个劲的喊子衿哥哥,子衿哥哥,然后等着我给她糖吃,若是我不给她,她就歪着头说,子衿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可好?

那时候我见那姑娘长得唇红齿白,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就把糖给她了,结果那姑娘把糖拿着,放在嘴里允了允,递还给我说,子衿哥哥,你这糖一点都不甜,我不要嫁给你了……”

“呵呵呵……”

徐子衿话还未说完,卢暖就笑了起来,打趣道,“徐子衿,想不到你行情这么好,十岁就有姑娘喜欢你了!”

“可不是,我小时候行情好着呢,偏偏拿那姑娘没辙,每次她都是喜滋滋跑过来,跟我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可一旦我给了她糖,她立即翻脸,说我的糖不甜,长大以后不嫁我了,哎,早知道那丫头心眼那么多,早些时候,就应该写个协议啥滴,诱拐那丫头按个手指印!”

“这种缺德事,你也干得出来?”卢暖问。

徐子衿一听,不服气的说道,“咋干不出来,那丫头几次三番骗我糖吃,我还不能骗她一次?”

“你也说了,人家才两岁,你十岁,还被骗,骗一次就算了,还几次三番,也不怕笑掉我们的大牙,降低你的智商!”卢暖反击道。

心中却好奇,徐子衿这故事到底有几分真实?

那个丫头到底是谁?

“阿暖,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要知道,那丫头长得太可爱了,我一看见她,魂都没有了,那里还有智商那不值一钱的玩意!”徐子衿说着,看着卢暖的眼眸里,全是笑意。

卢暖闻言,想了想才嫉妒的说道,“那倒是,那时候的你,可能是一头蠢驴,你的智慧啊,都是后期才长成的……”

尽管脸上在笑,心却在滴血。

徐子衿不是无情,他的情,都给他的青梅竹马了。

后来徐子衿又说了些什么笑话,卢暖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一路上,坐在马车门口,吹着闷热的风,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风景。

一连赶了几天的路,螃蟹也有几只,不幸的死去。

其它的却依旧吐着泡泡,健健康康的活着。

这一日,烈日当空,卢暖徐子衿等人来到一个客栈。

徐子衿让满月招呼大家把马车牵到后院,今晚就住在这里了,卢暖问明缘由,才知道,这条路不太平,一般都是商队组织一下,一大早出发,那盗匪见商队人多势众,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满月带着那些赶马车的人和护镖的人去后院,徐子衿带着卢暖二弟卢大龙进入大堂,店小二立即喜滋滋的上前,“几位客观,要吃点什么?”

徐子衿开口点了十几个菜,随后才说道,“伙计,把我刚刚点的菜各做五分,送到后院去,找一个叫满月的公子,他会安排你把饭菜放在什么地方吃的!”

店小二一听,笑眯眯的应下,去准备饭菜了。

一会子功夫后,菜一样一样上了桌,边上几桌客人一个个划拳劝酒,吃的有些闹腾。

徐子衿扭头看了几次,眼眸里闪过不愉,想要起身,卢暖连忙按住徐子衿的手臂,劝道,“出门在外,能忍则忍,何必……”

徐子衿闻言,呼出一口气,坐下身子,脸上有些不悦,卢暖立即夹了菜放到徐子衿碗中,笑眯眯的说道,“快尝尝这菜的味道如何,看看有没有我做的好吃?”

徐子衿见卢暖费心哄他,才勉强一笑,拿起筷子夹了菜准备吃,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急冲冲的跑进客栈,一桌一桌的乞讨道,“大爷,大爷,能不能赏小的一个包子,馒头,或者一块肉啊?”

“走开,走开,哪里的来的臭乞丐!”大喊怒喝一声,站起身,指责道,“伙计,伙计,快把这脏兮兮臭烘烘的乞丐撵出去,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店小二立即上前,想要去拉扯那小乞丐,谁知道,小乞丐身子一弯,从小乞丐身边跑开,跑到卢暖这一桌,吸着鼻涕说道,“好心的妹妹,能不能给我一个鸡腿啊?”

卢暖见小乞丐这般,端起徐子衿点的鸡腿,递给他,“全部给你吧!”

“啊……”小乞丐明显被卢暖的大方吓到了,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结结巴巴的说道,“都给我吗?”

她乞讨这么多天了,第一次有人这么大方呢!

有趣,真有趣。

“对,如果不够,这几个包子也给你了!”卢暖说着,端起装包子的盘子,递给小乞丐。

小乞丐看着卢暖,伸出手接过包子,又问道,“小妹妹,可不可以给我一两银子?”

“啊……”

这下换卢暖吃惊了。

更让卢暖吃惊的是,徐子衿从怀中摸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这是这位姑娘给你的十两银子,请拿好!”

小乞丐却笑了,打探了徐子衿几眼,才说道,“公子好慷慨,眼光也极好,倒是让我惭愧了!”

徐子衿闻言淡笑,“出门在外,能帮则帮,你说是吗?”

“啊哈哈,好,好,这银子我收下了,公子,咱们后会有期……”小乞丐说着,拿着银子,包子鸡腿,转身走了。

待小乞丐离开后,卢暖才问道,“徐子衿,有什么不妥吗?”

徐子衿淡笑,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啊……”卢暖错愕,有些紧张的问,“怎么办?”

徐子衿想了想才说道,“静观其变!”

但愿时间来得及,等自己的人赶到。

徐子衿也好奇,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盯上他。

夜深沉。

徐子衿坐在屋顶,一夜未眠。

那些镖师也严阵以待,不敢松懈。

直到天明,徐子衿让满月去柜台结账,自己亲自让人把马车清点一番,拉出去集合,等着喝那些商队一起出发。

一路上,徐子衿不在做马车,而是骑在大马上,随身携带的长剑别在腰间,跟在商队中间。

一路上,商队林林总总,有十几家,每一家都请了镖师。

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阴森森的气息传来,就连坐在马车内的卢暖也觉得身子巨冷,抱紧了手臂。

“啊哈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我南宫瑶难得出来觅食,各位英雄好汉请大发慈悲,给我留下些可以温饱的食物吧!”

人未到,声先到。

卢暖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却见一顶红色轻纱软轿,四个壮硕的汉子抬着轿子,边上四个粉色衣裳的姑娘提着花篮,朝空气里抛甩着花瓣,那花瓣传来一阵异香。

卢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想起电视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毒药,连忙提醒道,“徐子衿,小心这香味……”

可话还未说完,便已经晕了过去。

“啊哈哈,好玩,好玩!”南宫瑶在轿子内,娇笑盈盈,叹息道,“小妹妹聪明有余,可惜江湖经验不足,徐少,你说对吗?”

南宫瑶说着,掀开轻纱,伸出一只穿着红色靴子的脚,南宫瑶走出轿子,看着骑在大马上的徐子衿。

“徐少,你看,大家都倒下了,你难道不打算给妹子我这个面子吗?”南宫瑶挑眉问,眼角眉梢,尽是挑衅。

她混迹江湖多年,徐子衿的名号,她听了许多年,却无缘得见。

昨日一见,觉得也不过尔尔。

今日故意挑衅,倒是希望徐子衿出手,和她比划比划,看看她南宫瑶能不能把徐子衿比下去。

徐子衿冷哼,面容寒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对于敌人,他从不会心慈手软。对于南宫瑶这种土匪头子,亦然,说道,“南宫瑶,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倒是让我十分意外!”

南宫瑶闻言,掩嘴轻笑,“啊哈哈哈,徐少,看在昨日你们的善举上,我让你们的人过去,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朋友?

徐子衿心中鄙夷。

他从不和女人做朋友。

若是男子,他倒是可以应下,至于女子,朋友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南宫瑶,恕在下不应答应!”

“不能答应?”南宫瑶闻言收敛笑意,冷目看着徐子衿,冷声问道,“徐子衿,你是不是觉得我南宫瑶只是一个土匪头子,不配与你做朋友?”

徐子衿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不,如果你南宫瑶是个男子,那么今天这朋友,我徐子衿交定了,可你偏偏是一个姑娘,我徐子衿已经有心爱的人,为了不让她误会,以后绝不会和任何女子有太多牵连!”

南宫瑶闻言,倒是有些错愕。

看见趴在马车上想要提醒徐子衿小心,却被迷药迷晕,脸上带着懊悔的卢暖,恍然大悟。

“啊哈哈哈,好一个无情少侠,原来不是无情,只是情之所至,只属一人罢了,倒让我想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徐少,冲你这份真情,带着你的人走吧!”

“那其他人呢?”徐子衿问。

南宫瑶闻言,彷佛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其他人,啊哈哈,徐少,你觉得,我南宫瑶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

不,她不是。

自从她被南宫家陷害,抛弃的时候,她的人性就已经被埋没,不复存在。

“南宫瑶,冤有头债有主,你何必集结这么多亡命之徒,做这祸害苍生的事情,你有冤有恨,就应该去找债主,而不是那这些无辜的人发泄!”徐子衿说道。

南宫瑶闻言,脸色变了变,盯着徐子衿问道,“徐子衿,你知道什么?”

徐子衿摇摇头,“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南宫世家见到过一个姑娘,她和你长得有八分想象罢了!”

南宫瑶闻言,脸色遽变。

咬住嘴唇不说话,眼眸里却暗藏杀机。

她的秘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知道。

想到这,南宫瑶飞身而起,手中的皮鞭甩出,朝徐子衿袭去。

徐子衿见南宫瑶袭来,抽出长剑,一飞冲天,避开南宫瑶的袭击,南宫瑶一击不中,连续出手,徐子衿暗恼,左手一伸直,一条锦带从袖中飞射而出,缠住南宫瑶的皮鞭。

“徐子衿你……”南宫瑶惊呼,脸上全是怒气。

“南宫瑶,奉劝你一句,你可以去惹任何人,别来惹我徐子衿,今天看在和南宫世家的交情上,饶你一次,若有下次,别怪我手下无情!”

徐子衿说完,手一运气,那锦带像有灵性一般,返回自己的袖中。

南宫瑶跌坐在地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徐子衿,想了想才说道,“徐子衿,我们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徐子衿问。

“听说皇上失踪了,徐子衿,你说,如果皇上在我手中,这笔交易,你做不做?”南宫瑶问徐子衿。

绝傲的扬起下巴。

打不过徐子衿,她认输,可说起制毒,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是她南宫瑶的对手。

就连卑鄙无耻的南宫轻烟,也不是。

而她唯一比不过南宫轻烟的,就是没有她那么卑鄙无耻,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出卖的龌蹉。

徐子衿闻言,暗惊,急忙问道,“皇上在你手中?”

“啊哈哈哈,徐子衿,我一直以为,你和朝庭无关,想着你可能不关心皇上的死活,却不想……”南宫瑶说着,摇摇头,从地上起身,得意洋洋的说道,“徐子衿,带着你最心爱的姑娘去秋风寨坐坐,咱们喝杯小茶,顺便谈谈皇上失踪的事情吧,如何?”

“其他人呢?”徐子衿问。

南宫瑶闻言,沉思片刻,手一扬,“我让他们走,但是徐子衿,你要保证,不管去秋风寨看见了什么,你都要当作没有看见!”

“南宫瑶,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亦或者有什么目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一次性说出来,别这么磨磨蹭蹭,听着闹心!”

“好,徐子衿,我要夺回南宫世家,可是如今我回不去,我要借助你的势力,帮我在南宫家铲除异己,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南宫瑶说着,磨牙切齿。

南宫家的一切,本来是要属于她的,可是南宫轻烟那个贱人,暗地里陷害她,夺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

每每一想到,她都恨得磨牙切齿。

徐子衿闻言,想了想才说道,“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南宫瑶问。

“没有什么为什么,南宫瑶,如今南宫家的掌事人是南宫轻烟,我不能背叛我的朋友!”

南宫瑶闻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碎,啊哈哈大笑,“啊哈哈,徐子衿,你口口声声说不和任何女子做朋友,却和南宫轻烟做朋友,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南宫瑶说完,看了一眼徐子衿,又看了一眼,趴在马车上的卢暖,冷冷一哼道,“徐子衿,我跟你打个赌,若是你和南宫轻烟那个贱人是朋友,那么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包括爱情……”

南宫瑶说完,飞回轻纱软轿内,那四个壮硕的大汉麻木的转身,抬着轿子离去。

空气里只留下阵阵异香。

徐子衿站在原地,看着南宫瑶带着离去。

却不太明白,当初南宫轻烟说她有个姐姐叫南宫瑾,可背叛了整个南宫家,被赶出南宫家,如今见到南宫瑶,徐子衿倒是觉得,这南宫瑶才是真性情的人,爱憎分明。

只是她今天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何?

难道皇上,真的在她手里吗?

或者说,她真的知道皇上的下落?

想到这,徐子衿沉思片刻,待大家都醒过来,众人见丁香完好无损,人也未曾受伤,倒也松了口气,急急忙忙赶路。

路上,卢暖只觉得头痛欲裂,总觉得脑海里,有人在和她说话,却又模模糊糊听不清。

时不时觉得头痛欲裂,甚至拿着头去壮马车壁。

“大姐……”

“阿暖……”

二弟和卢大龙见卢暖这般,一左一右拉住卢暖,担忧低唤。

徐子衿在马车外听见呼声,连忙让满月停下马车,见卢暖浑身发紫,脸色难看之极,心疼的把卢暖抱入怀中,咒骂道,“该死的南宫瑶,我要你命……”

最先还暗想,南宫瑶怎么就走了,却原来,她早已经对卢暖下毒了。

徐子衿想到这,和满月交代了几句,远处两匹大马疾驰而来。

停在徐子衿面前,马背上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徐少,我家寨主请我来接徐少和徐夫人去秋风寨做客……”

男子话落,四个壮硕汉子抬着软轿从空中落下,停在徐子衿面前。

二弟在一边捉急的唤道,“子衿哥……”

徐子衿闻言回头,冲二弟一笑,“二弟,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大姐安然无恙带回来,你和满月先走着,到下一个城镇,清风明月会和你们会合,到时候他们先护送你们去京城,我随后追上……”

二弟点点头,说道,“子衿哥,好好保护自己,也好好保护我大姐,你们都要安然无恙的回来,我们在京城等你们!”

徐子衿点点头,抱着卢暖上了软轿……

正文 第九十七章,最给力的情敌

软轿在山间急速行走,烟雾缭绕,美不胜收。

徐子衿却毫无欣赏风景的心情,抱紧怀中不停抽搐的卢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紧紧抿住嘴唇,不言一语,时不时用额头去蹭卢暖的脸,恨不得替卢暖受去所有的痛苦。

“子衿……”

模模糊糊中,卢暖呓语出声。

徐子衿闻言,立即回应道,“阿暖,我在这儿……”

“疼……”

“阿暖,再忍忍,一会咱们就到了!”徐子衿说着,越发抱紧卢暖,心中发誓,绝不会轻易饶了南宫瑶。

绝不……

软轿在一个小湖边停下,几个轿夫放下软轿,便走了。

徐子衿抱着卢暖走出软轿,就见南宫瑶一袭红衣,坐在湖中小亭里抚琴,空气里,熏香四溢。

沁人心脾。

徐子衿抱着卢暖,飞身跃起,脚尖轻点湖面,落在亭子内。

南宫瑶抬头冲徐子衿温柔一笑,像对待多年老友一般,随意的说道,“坐吧!”

徐子衿看了南宫瑶一眼,见卢暖因为琴声慢慢镇定下来,也不抽搐,把卢暖放在锦塌上,才说道,“南宫瑶,你费尽心机,把我逼来此处,到底想做什么?”

南宫瑶闻言,抚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敛去脸上的笑意,轻启朱唇说道,“徐少,你明明知道我需要什么,却故作不知,呵呵,这样无情的你,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听南宫瑶这么一说,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南宫瑶,不,或许,应该叫你南宫瑾,你的要求,不管立于何地,我都不会答应的!”

徐子衿话落,琴声戛然而止,南宫瑶站起身,走到徐子衿身边,抬起头,双眸恨恨的盯着徐子衿,眼眸里全是失望和挫败,冷冷一笑才说道,“我知道,你和南宫世家有交情,你不是给南宫轻烟那贱人面子,所以我才没有痛下杀手,徐子衿,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

南宫瑶话还未说完,徐子衿已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冷厉的说道,“南宫瑶,信不信,我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断你的脖子?”

“我信!”南宫瑶说着,绝傲的扭开头,看向面色渐渐趋于红色的卢暖,心中千丝万缕,却不知道要怎么理清。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这些年,炼毒,制毒,费尽心机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到底值得不值得。

徐子衿闻言,见南宫瑶看向卢暖,也扭头看向卢暖,见卢暖面色渐渐红润,徐子衿犹豫片刻,轻轻松开手,走到锦塌边,瞬间收敛起浑身的寒戾,轻轻扶起卢暖,柔声唤道,“阿暖,还好吗?”

卢暖点点头,有些气虚。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看向一袭红衣的南宫瑶。

只是南宫瑶留给她的,也只是一个背影罢了。

见徐子衿对卢暖那么好,南宫瑶红了眼眶,心中羡慕嫉妒接踵而至,一时间,把南宫瑶打击的不知所措。

曾经,有一个男子,也对她这么好过,可惜,可惜啊……

“徐子衿,小妹妹的毒已经解了,你带她走吧,希望将来有那么一天,你会为此时此刻拒绝我而后悔,我很期盼着,真的,很期盼!”

南宫瑶说着,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飞身出了亭子,落寞的离开。

卢暖见南宫瑶离开,有些不解的问道,“徐子衿,她?”

“小时候见过几次,也只是远远的瞧着,想不到,再见之时,竟是这般相遇……”徐子衿说道这,有些感慨。

小时候,他是见过南宫瑾的,只是,那时候的南宫瑾有拘谨,也不愿意多说话。

彼此间,根本不曾说过一句话。

倒是南宫轻烟,因为独孤城的关系,多少有些交际。

“哦!”卢暖轻轻应了一声,深深的吸了吸气。

可心中却不愉起来……

但是,这份不愉从哪里来,卢暖却不知道。

“阿暖,我们走吧!”徐子衿说道。

卢暖点点头,任由徐子衿抱着她离开了亭子。

黑漆漆的夜,徐子衿背着卢暖,走在官道上,跟着他们的,还有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乞丐。

卢暖看得出来,这些乞丐,是真的乞丐。

又或者,他们曾经不是乞丐,可由于大旱,家中无食,才出来乞讨。

“徐子衿……”卢暖低唤一声,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徐子衿闻言,心知卢暖想说什么,边走边沉思,在卢暖以为徐子衿不想说话的时候,徐子衿才轻声说道,“阿暖,你想说什么?”

以前,他对这些流浪,乞讨的人可以袖手旁观,可如今,因为卢暖的善意,徐子衿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无视了。

“没,没什么!”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也只是一个贫女,能把卢家村帮过去,就好了。

又有什么力量来帮这个天下?

跟着这一群乞丐走,卢暖的心就越揪起。

前方的路很坎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平坦的康庄大道,可还是努力的往前走着。

你搀扶着我,我扶着你。

“哎呀,不好了,有人倒下了!”

一声惊呼之后,便听见冷漠之极的声音,“管好自己吧,如今这个世道,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咱们没吃没喝没穿,可那些达官贵人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如今皇帝也失踪了,谁知道这天下,什么时候就易主,咱们都自身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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