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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邮局作者:西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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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从宽,抗拒从严。
  
  但我总舍不得,他每次看向我的目光温柔地就象金色的阳光沐浴在尼罗河面上,让我心软。我想起南淮景以前和我坐同桌的时候告诉我的一句话。他说,喜欢一个人其实就象被施了魔法,你看见所有除了他以外的事物都是黑白的,只有他,象钻石一样bulingbuling的发着光。
  
  倪向裴目前住在邮局小店上面的小阁楼上,一个小而温馨的卧室,爬上去还得用木梯,有些简陋。我每周五去拜访他,带一些食物,零食。厨房很狭隘,在后门的一个小小道里仿佛是硬劈出来的。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出来不免总一身大汗淋漓。
  
  他的家常菜炒的很赞,不象我,这么大连碗都没洗过几次。我知道很多时候我总是帮倒忙,打翻酱油,洒落一地菜,弄碎鸡蛋全是我的看家本领。但他从来不说我,只是摸着我的脑袋说,没事,一会清理一下就好了。
  
  我觉得自己逊毙了,耷拉着脑袋说,对不起,我这么没用。让你喜欢这样一无是处的我。
  
  他的表情会瞬间变得严肃,一反常态敲我脑门说,瞎说什么呢?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说完,揽过我的脑袋细密地吻我。我喜欢他吻我。他身上总有一股我喜欢的气息,让我几近贪婪地想要拥抱他。还有冰凉的就像果冻一样Q的触感,每次贴近他的唇,仿佛全身都拥有一种幸福满足感。
  
  我们周末穿着背心短裤窝在阁楼里看电影。东方人的电影悲情于疼痛离别,而西方人总爱杜撰永生不死的吸血鬼爱着凡人孤独一世。尽管倪向裴告诉我,其实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但我还是怕,我经历过那种体验,因此而怯懦。
  
  有一天也不知道哪里得到了小道消息是说晚上八九的时候有流星雨出现,我一下课就兴奋地给倪向裴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对这些不常见的事感兴趣,没想到竟冒出一句,流星雨有什么稀奇的。让我顿时没了心情,闷声说那好吧,掐了电话。
  
  我郁郁寡欢地游荡在校园里,不知不觉就逛到了以前的宿舍楼。在此之前我绝对没想过如果再次撞见余俊禹的话我该做什么反应,因而当他再一次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hello…long time no see…。
  
  余俊禹顿时傻眼了,我想我也是的。那一刻我只想随便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再不济,有个井,我跳进去也好。可毕竟覆水难收,我硬着头皮说,我最近美剧看多了…。
  
  余俊禹愣完看着我说,喔。没事。赵时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我心里默默介意他喊我的是赵时北,而不是小北的失落情绪,说,呵呵。
  
  再没有比呵呵更完美的词了。
  
  余俊禹扯了下嘴角,笑的并不好看。我们长时间的没有联系不得不使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他说,我们去那边说吧。说着,往旁边的小池塘走去。我在他屁股后面不吱声,他走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一边倒着走一边问我,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答,是我家里人要求的。
  
  我从来没这样说谎眼睛都不眨的,但我觉得如果我不扯出的家人的话,其他的答案都会让他很难过。我其实还是心软的,宋土豆才是对我最了解的。可惜,也是最厌恶我的人。
  
  余俊禹沉吟了一下说了个喔就转回去了。我们在小河边站着,夏风微热,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河面上打水漂。我照样画葫芦跟着他那样做,没他打的圈多。他突然憨笑起来,说,笨。
  
  我一时恍惚。那个笑容和曾经的别无二异。我甚至以为它早就消失了,都说破镜难圆,再次能见到他这副样子,我的内心有丝丝感动。我低头说,对不起。俊禹。
  
  他没看我的脸,我猜他是不敢。我听见他说,神经病啦。我早知道你喜欢的是南淮景。
  
  我抬起来脸来,难过地说,可是…他早就不在了。
  
  他说,我知道阿。谁能赢得了死人呢。
  
  他在假装坦然,却又分外分明地悲伤。很多时间他都不敢正眼看我,偶尔又蠢蠢欲动地偷瞄我,被我察觉立马目光闪烁。他向来是个阳光开朗自信的男生,在我面前,却总是露出小小的自卑。
  
  我开不去口告诉他我和倪向裴在一起的事,只好沉默地找到了石椅坐下。他挨着我但离我有些远的距离坐着,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哽咽地说,你和我说下南淮景的故事,好不好?
  
  我握紧了拳头,说,好。
  
  但我最后后悔自己答应了他,提起南淮景,我竟无能自控。
  
  南淮景是一个自小就没有双亲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长大的孩子。他拥有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比夜空还美,象洞悉了全世界。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十七岁,穿着7…11的工作制服,个子比我高多了。
  
  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有一天突然告诉我,他喜欢半夜的时候爬起来看月亮。他说,你看天空这么黑,月亮却还要逞强地把黑夜照亮。他明明知道晨曦迟早要来,可还是这么固执,我猜他一定是爱上黑夜了。
  
  他说的没错,只有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固执。他上课从来都在睡觉,每天早上都要固执地拿我的作业本抄袭。他体育课打篮球最卖力,每投进一球,女生都要尖叫说他是为她们而进,但他都摇头固执指着我说,那是为赵时北进的,你们自作多情了。他爱看王家卫的电影,那些文邹邹的神经质的电影,我说我不想看,他固执拉着我一定要我陪着他看完。他说爷爷奶奶老了,以后自己要努力赚钱养他,我说你不好好念书怎么赚钱,他固执地说念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有爱。
  
  我为他写了无数封情书,痛苦的,甜蜜的,揪心的,悲伤的,欢喜的,每一张纸都很精美,但垃圾桶是他们最终的归宿。掰断的尺子和橡皮,一起用的圆规,计算器,每次我拥有一个新的文具,第一个要分享的必定是他。他常无赖地说,嘿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嘛。
  
  我想问的却是,那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吗?
  
  和他唯一同榻的晚上夜凉如水,他的短发清爽洗发水的气味覆在我的鼻尖,他背对着我,白色背心贴在他的肌肤上。我窝在背后,静静想象,他墨黑的眼睛一定没有合上,固执地透过窗外望向天际。他突然哽咽说,你家真好。我的心顿时尤如针扎,我说,你喜欢,可以常来这里。
  
  他说可我总是要走的。我闭上眼睛,任凭眼泪肆意地流,说,如果天能一直不亮就好了。他转过身来摸着我的后脑勺说,傻。天怎么可能不亮呢?
  
  可是他的天真的再也没有亮过。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天都亮了,他为什么还不醒。他是负伤的战士,为救一个小女孩过马路而被撞的支离破碎。我后来跑去了那天他最后离开时的马路,红绿灯坏了,绿灯永远不能再亮,只剩红灯孤独地挣扎着。
  
  余俊禹走了。天终于黑了。我忘记最后和他说了什么,他只是朝我笑了笑,笑地稍微有些放肆。我和他告别拼命地往星期三邮局跑,一路上给倪向裴打电话。
  
  他一直没接,我拿着他给的钥匙打开门爬上阁楼。他正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我气喘吁吁地说,向裴。我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关于一个叫南淮景的人。
  
  他扬了扬手里的望远镜,朝我微笑,说,好阿。我可以一边陪你等流行雨一边听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八

  暑假的记忆停留在为某土豪别墅的游泳池的墙壁画涂鸦。其实这原本和我的专业有点大相径庭,奈何公司那边安排给的报酬实在多,见钱眼开的我就一口答应了。索性暑假也没回家,就留在了这里。
  
  炎热的夏天一点也不忙碌。有世界杯,有冰淇淋,有空调,有西瓜,当然,还有倪向裴。他替自己找了一个活,在一个成人教育学校给那些出了社会或是上年纪的人教会计。不必诧异,他原本就是个会计老师,在另外一个大学里授教。鉴于和我们以前的毛概老师稍微有点交情,所以才受托为我们代课。
  
  这个事实让我稍微有点难接受。他说他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像是全能。有一个太优秀的人在身边,不免自卑。我便更发了奋的把心放进涂鸦。至少会有些许安慰,也许我没他那般有能力,至少赚的钱不比他少。
  
  有个周末顶着太阳正忙的热火,没想到竟在土豪别墅里见到小程了。我估计他也瞅见了我,因为我们两的眼睛里都有类似的神情。我开始以为他不会出来,或者是直接冲出来再揍我一顿。不过想象总和现实有差距。他很淡然推开玻璃门走向了我。
  
  这一家的人我几乎没有见到,最常见的是一个清洁阿姨。听说房子还在装修阶段,房主还没正式入住。小程出来是告诉我说,这儿是他家。
  
  我听完也没太大想法,我对别人是不是土豪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只是很敷衍的点头说喔。
  
  他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嚣张气焰。他说,赵时北。我爸那天和我说请了个人给我的泳池画涂鸦,我还真没想到会是你。
  
  我扯了下嘴角,说,我也没想到是你。
  
  他突然不说话了,我专心于我的画,但我想他肯定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感觉我的脑门上有股强烈的视线在注视着。几分钟后,他说,我还以为你会丢下画笔说不干了。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又不傻,怎么会和钱过不去。
  
  他很轻的笑了一声,似嘲讽自己,我真不理解俊禹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摇头附和说是的,我也不理解。
  
  其实我和他只能算是半个陌生人,不会有什么话题的。聊了几句就再接不下去。我提了水桶说,我要去洗画笔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我也要走了。说完走得急急忙忙。可我猜他看时间的动作其实只是个假动作,掩饰尴尬罢了。
  
  傍晚倪向裴下课来找我,眼镜也忘了摘,夹着公文包,很书生气。站到他旁边,心情就会莫名的好。我坐进车里,他弯身替我系安全带。纯熟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我们已是生活已久的恋人。
  
  我看他拉开了引擎,于是说,我今天看见小程了。
  
  我对他没有什么隐瞒,我们常陆陆续续地谈话,我把自己的话一窝蜂都全抖给了他。他了解我的全部。
  
  他听我说完,眉头皱起,扭过头来说,那他看见你了?
  
  我把玩手指低头说,嗯。我们谈了一会儿。他没凶我,你放心。
  
  他这才松了口气,原本掐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也放松了。他问我,你恨他吗?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说,不恨了。没感觉了。毕竟爱和恨不一样,爱会永恒。而恨总会被破解。以前我看陈世骧先生给天龙八部的评论里说,人生来有情,既然有情,人就必然要受感情的折磨,现实并不总像小说中那么完美,人总要遇到感情,这一挑战总有一天会降临于你,你必将经受一番磨难。总的来说就是造化弄人吧。想想,也就没那么讨厌他了。
  
  倪向裴笑了,拿手掌揉我脑袋说,没想到你居然看破红尘了。
  
  我龇牙咧嘴躲开他的手说,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他依旧笑眯眯,眼睛亮地要渗出水一样。说,我也和你说正经的。My heart will go on。
  
  我的脸刷一下比车厢后边的颜料盒里的红水彩都红。
  
  星期三邮局依旧在周三准时开业,这一天我和倪向裴会工作日调掉,守在邮局。我们已经收到很多封信了,他们都被屯在邮局的仓库,包裹的很好。
  
  两个人在,我和他有时会抢着放歌。他最近很迷老jim的《time in a bottle》,我偏偏喜欢王若琳版本的。打开音箱,一前一后就陆续要放同一首歌好几次。
  
  最近有个小姑娘也很喜欢这首歌,痴迷地杵着下巴听完,总会闭着眼睛陶醉一会儿。然后睁眼就开始对倪向裴直抛眉眼,并说,要是有哪个男生给我弹唱这首歌,我马上就嫁了。
  
  我很不爽,非常不爽。可我能做什么呢?打电话给家里的阿姨,要她把我家里的吉他立马给寄过来。第三天我就拿到了吉他,并且能顺利地弹出这首歌,在星期三邮局。
  
  邮局那天不开。小姑娘那天当然不在,但倪向裴生气了。他夺走我的吉他,把我拖到阁楼上。我不满地说,干吗啊?
  
  他看着我眼睛说,你干吗啊?
  
  我说什么干吗啊?
  
  他说我问你干吗啊?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无聊。我不想和你演琼瑶剧。
  
  他挨着我坐下说,为什么突然拿来了把吉他。
  
  我说我以前就喜欢,很久没弹了。怕生疏了,就叫家里人寄回来练练。
  
  他把我身体掰正对着他说,你骗我。
  
  我不看他,说,我干吗骗你。
  
  他沉默地望着我老长时间,最后说,我记得前几天有个小姑娘说谁弹了这首,就非他不嫁。
  
  我嘟嘴说,可我也没在她面前弹。
  
  他咬牙说,那我可以以为你是在练习,等她来了,就弹给她吗?
  
  我跳起来说,我神经病阿。
  
  他也站起来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说,那你是说我神经病咯?
  
  我急了,脱口而出。喂,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明明是要弹给你听的,那你嫁不嫁我啊。
  
  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敢说出这么露骨的情话来。说完脸除了发烧,就是涨红。他被我骇到了,半晌放映过来,一把拉过我,把我摁到沙发上,吻我。
  
  我挣扎了一下,他辗转我的唇说,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我扭了一下头,说,那你干吗?
  
  他又强势地将我面对他,说,你说了不喜欢演琼瑶剧。那我们演欧美的。
  
  我闭着眼,有些羞涩边回应他边说,不要。
  
  那就日本的,无。码的。
  
  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  




☆、九

  倪向裴是我见过下半身思维最迟钝的男人。
  
  我身为男生,深刻理解在某些方面,某些时候男性的欲望往往是不可遏制的。我除了腼腆点,但无论怎么说,对那些亲密接触总是有感觉的。我以前没看过A,片或是G片,我也算保守派了。认识了倪向裴以后才开始学会自w的。这大概也是种本能和天赋。
  
  可他和我在一起竟什么越格的事都不做。我有时候挺郁闷,也挺诧异。明明都吻到动情,偏要喘着粗气去逃避。有次被他吻到差点控制不住,他却一把把我推开。我当时就傻眼了,随后无语地瘪嘴说,我回去了。天色晚了。
  
  他居然也没挽留我,说,行吧。我送你。
  
  我点头,说随便你。然后就是他一路保镖一样在我身后给我护驾,直看着我打开门进屋,和我道别,看着我关上门。
  
  而时间已经是我们交往一周年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我们在过日子,却仿佛是时间在追着我们跑。后知后觉,后知后觉,就春去秋来。那个暑假赚来的钱后来买了一部sony的单反,是我梦寐以求已久的。追着他在大街小巷拍了很多照片,拍完就洗,塞进一本专属的相册。
  
  我有后顾之忧,倘若哪天他离了我,我们的回忆至少是满的,不象曾经的南淮景,只给了我一个17岁和一张单人照。
  
  那年七夕我们提前决意好了晚上要去购些做披萨的材料以及要过一个烛光晚餐。他一下班就和我赶去超市大采购。
  
  不是第一次一起逛超市了。也好在我们是在中国,我们只要不在外牵手,也没太多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能比较严谨,但他不会太在意,有时候不知不觉就亲昵起来。直到他察觉我一脸尴尬和无措,才回悟。
  
  我在超市看几个番茄和土豆包装的不错,卖相极佳。就丢进了推车里好几个。看见那边的西兰花也不错,又哐哐哐地扔进去。樱桃也好看,丢。我总是这样,买一些不算太贵的东西不心疼。家里小康给惯的。
  
  可倪向裴不同,见到一堆我丢的食物就很头疼。然后伤脑筋地问我,你这一堆食物是要吃一个月吗?
  
  我说,没事。吃不完坏了就丢吧。他们长得太好看了,我喜欢。
  
  倪向裴瞪我说,你还真是以貌取物。
  
  我嘟囔着小声说,我还以貌取人的,谁叫你长那么好看。
  
  他好像听到了,但只是很和煦地笑了笑。把多余的食物都放了回去,他说,我们两人吃不了太多。别闹。
  
  我心都要化了,他说‘别闹’两字特别迷人,我每次听到都没法抗拒。就象《春光乍泄》里,何宝荣对黎耀辉说,‘不如我们重新来过’那句差不多性质。不过我比较幸运,至少倪向裴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幸福满满。
  
  回家一起做披萨。我厨艺跟着他进步不少了,家常便饭也都能拿的出手了。过年回家给家里人烧了一桌,亲戚也在,被连连夸奖。倪向裴说这都是他的功劳,问我决定怎么奖励他。我给了他一个熊抱,他说不够,我第一次主动地吻了他。
  
  但最后也没办成事。所以我有段时间会胡思乱想到底是哪一道程序出了问题,才导致我们迟迟都没有出手呢?后来我明白了,很大可能是我们对攻受这个分工还存在的疑惑和为难。其实我都明白,两个同性相处,总得有个在上,有个在下,没有什么可较真的。我可能在这方面处于弱势吧,至少个头比他矮,性格没他稳,历世没他多。
  
  在星期三邮局也不是没被人偷偷调侃,尽管我每回都闭着嘴,满脸通红不反驳。我也怕的,可我们总该迈过这个坎。
  
  披萨的芝士放的不够多,弹性不够好。但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做,味道不错,也吃的很有味。不知倪向裴哪弄来两高脚杯,倒了一些红酒,很应景,也很浪漫。
  
  我们举杯cheers。我喜欢喝红酒,第一口喝了大口。可我忘了自己酒量不好,喝完眼前就迷茫了。倪向裴说,没想到你酒品这么差。
  
  我逞强说,哪里啊,我又没醉。
  
  他的模样都快出双重影了,我听见他说,脸很红阿。晕吗?去楼上躺躺?
  
  我摇头说没有,继续倒酒猛灌。他皱着眉毛把我的酒瓶推走,把手伏上我脸。他的手掌可真凉,真舒服。我贪婪地贴着舍不得他移开。他说,你真是醉了。
  
  说完起身将我拉起来,我死鸭子嘴硬说没有。分明地平线都成凹凸状了。我拽着他衣服不肯松。他扶着我带我爬上阁楼躺倒沙发上。我眯着眼睛说,向裴。你别走。
  
  他靠着我,把胸口借我脑袋搁着,温柔地说,不走,我没走。
  
  我想我是真醉了。灯光迷离的照着他的脸庞,柔和的线条,他脸上的金色茸毛我似乎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离我很近,我再稍微贴近,那里就是他的嘴唇。于是,我那么做了。
  
  满嘴都是葡萄酒精的香味,深深地陷在他的温柔漩涡无法自拔。他喝酒了,我们的火早就擦枪,只差按下这一记扣板。
  
  我迷迷糊糊地好像说了,我想做…他有些犹豫地想把我推开,最终没抵过我的缠绵,把手探进了我的衬衣。我亦同样抚摸他的肌理,一寸一寸滚烫的要灼伤我的手掌。
  
  沉默和寂静。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料摩擦带来的低声。呼之欲出的剑拔弩张,他比我明显急的多,终于被激发的yh一发不可收拾,对我猛烈袭击。他半眯着包含yw的眼问我,会吗?
  
  我摇头,看着天花板眼睛有些胀痛。敏感的部位被他无可挑剔的手挑拨,我没经历过,但我会在瞬间爱上这种感觉。他压向我,第一次用喊着情。欲又有无限爱意的眼神深情地看着我,我突然眼眶就润湿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一霎闪过了疼痛。最终从我身上翻下来,把我抱起一齐到床上去,他背过身对我有些艰难地说,进…来吧。
  
  我咬着唇难过地说我不会。
  
  他起来抓过我的身,带我朝他背上躺下。说,我教你。
  
  挤进去的过程有些复杂和勉强,但借由所有的本能,我粗糙地学会了。无法言喻的情愫和心情,他背着我,把好看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下,发出闷声。我忽然痛地无法呼吸,眼睛里积蓄已久的泪水一颗一颗掉落在他ll的背。
  
  一些滑落,一些被我吻干。冲到极点,终于抱着他痛哭不止。我的眼泪实在是来的莫名其妙,像是预见,又是害怕。我好像舍不得,好像只要有这一次,无数次就会蜂拥而来,不忍心rl他,但似乎这又是因为爱。
  
  有人总说爱很简单,其实爱是这世界最复杂也是最矛盾的故事和心情。
  
  我离开后,倪向裴摸着我肿胀的眼睛轻声问我说,你哭什么?
  
  我猛烈摇头说我不知道。
  
  他说傻,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
  
  我破涕为笑说我觉得自己真不是男人。
  
  倪向裴挑了挑眉,你刚才就挺男人的。
  
  我半晌不言,过了好久才说,以后我搬过来住,好不好?
  
  他勾了勾唇,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说,我等你这话好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丢肉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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