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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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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对方如是说,令狐冲脑中映出岳不群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以及五岳剑派中人喊着“魔教妖邪人人得而诛之”的场景,瞬间轻笑出声来:“这江湖平静了许久,也该让它热闹热闹了。”东方不败叹道:“你这孩子心性还是早些褪去罢,小心日后在他人手上吃瘪。”
我两世为人,哪里还有甚么孩子心性?令狐冲待要出言反驳,东方不败已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把:“走罢,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在前面的市镇上歇息一宿,明日一早便前往黑木崖。”
闻言,令狐冲向不远处的木屋瞟了一眼:“那位向前辈不和我们一同上路?”东方不败面色一冷:“何须与他同行?本座一见那糟老头,心情便要差上几分。”令狐冲见对方果然是面色不愉,遂不再多言。
二人轻功皆不差,加快教程,不过片刻便在官道上消失了踪影。与此同时,落日的余晖也终于被黑夜完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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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教主你就打吧,反正最后心疼的也是你╮(╯_╰)╭
【注解】原著中四人围攻教主之时,令狐冲已经凭借吸星大法将桃谷六仙、不戒和尚的真气化为己有,还吸收了黑白子等人的内力,所以那时候内力积累已有一定程度。
本文大湿胸嘛……吸星大法被蝴蝶了不说,原本的内力又让方生大师给压下去了,所以他内力悲剧了
【卖萌】作者忽然想到一件又好玩又囧的事~
教主和大湿胸之间的称呼很好定,“东方”“冲儿”妥妥的有木有?
但林湿地和大湿胸肿么办?“平弟”???“冲哥”???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兄有弟攻啊囧死我了!!!所以只能叫大湿胸林湿地吗!!!
平行世界番外:鞭殇
自己中计了。
尽管视野中还是有些模糊,但令狐冲与眼前这个人相处了十几年,只凭其周身气度就能辨认出来;大致回忆了先前发生的事,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自己执掌白虎堂以来对有异心者丝毫不曾手软,各地香主也都有所收敛,只有陕西地界内依旧有人行事不安分。如今想来,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引了自己前来一般。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令狐冲不禁皱了皱眉。他最厌恶的,莫过于被人束缚;可如今,他却是当真被束缚住了——自己正处在一地牢之中,被锁链束缚在木架上。“岳掌门以结交妖邪之名逐在下出华山派,没想到岳掌门自己也与我教中人勾结行事。”
岳不群平静道:“你被逐出华山派亦不知悔改,反倒加入魔教、与武林正道为敌,人人得而诛之。如今魔教中有人愿改过自新、助在下捉你,这哪里是算得上是勾结?”依旧是一脸的正气凛然。
令狐冲试着抖了抖手臂,只觉那铁索缠得极紧,自己身上又没甚么力气,想逃走是绝不可能。“名门正派的阴谋诡计,果然最是防不胜防。但……”忽得话锋一转:“你我单打独斗,岳掌门却是不敌在下的。”
岳不群本欲嘲讽对方几句,然而有件事突现脑海,当即面色大变。令狐冲知道岳不群是没脸应答了,又径自说了下去:“十余年前也是在嵩山,本教前任教主与当时的五岳盟主左掌门切磋受到重创。我与东方教主之所以在嵩山之会当日前去,正是要报了这一仇。幸而在下不负教主所托,击败了岳掌门您……”
令狐冲说起嵩山之事,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想起那日之事,岳不群就恨得磨牙。东方不败那厮亲自前来、却要令狐冲这个“属下”来与自己斗剑,摆明了就是要拆自己的台!
论年纪,岳不群长东方不败许多,更遑论令狐冲了。岳不群倒是想表现一下君子涵养,不与这两个“狂妄小辈”计较。然而当时众门派齐聚嵩山、不下万人之众,若不应战,定会被人曲解为自己怕了令狐冲;若真如此,日后他堂堂华山派掌门还有何脸面行走江湖?
岳不群自然是想借这一战击杀令狐冲的,即便不能除此弃徒,大挫魔教脸面也极合他心意。然而,事与愿违,他竟然是输了!
辟邪剑法七十二路招式中融合千变万化,加之出招迅疾,怎会为人破解?然而,令狐冲正是以他那毫无章法的剑招破了岳不群的招式!
败于曾经的弟/子之手,原本已是奇耻大辱。偏偏令狐冲又是个喜好痛打落水狗的,胜负已分,还要走到岳不群近旁道上一句:“岳掌门处心积虑骗来的辟邪剑法,原来也不过如此。”岳不群最好面子,怎能不恨令狐冲?
回想完毕,岳不群看令狐冲的眼神已带上了杀意。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恍若未觉,令狐冲继续笑着说道:“岳掌门虽败犹荣,在下与教主都对你好生佩服。岳掌门为了光大华山派竟狠下心来自宫练剑,从此把自己变成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话未说完,鞭子却已落在他身上;倒刺撕扯着血肉,令狐冲不得不闭上了嘴,以免自己一不小心痛呼出声。只见岳不群面色森然,大声喝道:“小贼无耻,竟敢胡言乱语,造谣抹黑华山派名声!好,今日我就教训教训你这孽徒!”
鞭子再度挥舞,赫赫生风,让令狐冲痛得几近麻木。然而他心中却是清楚得很:岳不群大丢颜面,于是设计捉了自己来出气;自己服软与否都要备受折磨,何苦要向此人哀恳乞怜?因而只是咬牙硬撑,不曾发出一点声音。
岳不群打得累了,见对方眼中傲慢之色一分不减,只觉气往上涌,骂道:“死不悔改!”当即扬鞭向令狐冲脸上挥去。他这一下手臂贯了内力,若鞭子落在令狐冲脸上,怕是眼睛都要给他抽瞎。
然而这一鞭终究是没落在令狐冲脸上,因为岳不群被人在背后砍了一剑;那人出剑疾速狠绝,岳不群又不曾察觉,冷光闪过,人已倒地。
来人淡淡道:“昔日师父在我背上砍了一剑,如今我也算回报了他。”
若是从前,令狐冲看到这人,定是要笑脸相迎的;但是如今,他却完全做不到。令狐冲不但笑不出来,还用了极戒备的眼神看向对方。
林平之抬眼看到令狐冲的表情,当即双手抱胸,嗤笑一声:“令狐冲,你这样看着我是做甚么?即使我恨你入骨,也不会折辱于你。我,可没有你狠心。”最后这一句话,林平之说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他当然要恨令狐冲!若没有令狐冲的引见,他怎会拜在岳不群这伪君子门下,险些死于非命不说,还要日日担惊受怕地生活在华山?若不是令狐冲从不回应自己的感情,他又怎会思恋成狂,一腔爱恋如同痼疾一般摆脱不得?
令狐冲低下头不看对方:“你我二人早已殊途,何须如此执着?”林平之冷笑着点头:“你原来也知道我二人早已渐行渐远。那你是否知道,我二人日渐疏远的根源为何?”
“对不起。”令狐冲轻声道。他当然要道歉;是他一直以来远着对方,在对方追来时视而不见。只是,他不愿耽误了林平之名门正派高徒的前程,亦不愿为了爱恋一事而束缚了自己。因此,无论他心中如何作想,能对林平之道出的却只有这三个字。
林平之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令狐冲面前,抬手轻轻掩住了对方的嘴唇,柔声道:“令狐冲,我要的可不是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令狐冲不解其意,因此没有答话。然而对方只一个动作就让他吼了出来:“你做甚么!”
令狐冲的上衣因为鞭打早已变得分崩离析,林平之用力一扯,对方上半身已然暴//露在空气中。“我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体竟然是这么……漂亮。”林平之这话也不算言过其实。指尖在对方胸膛轻轻//抚过,所触之处肌理紧密、皮肤白皙;正因如此,令狐冲身上红肿的鞭痕才更加触目惊心。林平之凝视着手指碰触的那道疤痕,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岳不群下手还真狠。”
突然被对方撕了衣服,令狐冲自然觉得惊慌;但林平之动作轻柔、面上透出关心之色,这让令狐冲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你先放我下来罢,我……林师弟?”林平之居然将唇贴上他胸口,以舌尖舔shi他胸前的鞭伤!
伤处被人有意地触碰,疼痛固然有之,然而对方动作太过温柔,竟然起了些安抚的作用。
林师弟是想安慰我?这想法冒出来不过片刻,便被令狐冲亲手推翻——前一刻,对方还是以唇//舌安抚自己的伤口;然而下一瞬间,对方的唇却已触上自己胸前极敏//感的那一点。
林平之吻上令狐冲胸前那一抹粉红,起初只是轻轻吸//吮,下一刻却用上了牙齿,在那一点上慢慢地研磨着。对方的动作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麻痒,竟让令狐冲有些惊惶失措起来:“林师弟!”
林平之闻言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谁是你师弟?你都抱牢了日月神教这座靠山,哪里还瞧得上我华山弟子?”令狐冲被他一噎,遂想起自己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来冷待对方,要解释自己那时只是说狠话赶对方走,却又拉不下脸来。
正纠结着,对方的吻已然落在他唇上。牙齿相磕,撞得令狐冲生疼;当然,林平之也不觉好受多少。其实林平之与令狐冲一样,在情爱之事上毫无经验,此时只是凭着本能行事罢了。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就在眼前——而且依旧是倔强到死的模样,心底的征服欲涌将上来,啃噬亲吻对方嘴唇时便多了几分掠夺的意味。
虽然对这种事不甚了解,然而到了这个地步,令狐冲也明白了对方那句“我要的是你”是甚么意思。当下猛地转开头,厉声道:“还不放了我!”可惜他身上没有力气,话中也没甚么疾言厉色的意味。
“你有那个能耐,就自己逃掉。”施虐心被激起,林平之直接欺身靠在对方身上,将唇贴在令狐冲耳畔冷笑道:“我最后悔的,就是一次次放你离开。”说话间,手已经触上对方的肌肤;纵然林平之细心地避过了令狐冲身上的鞭伤,却是在恶意地挑//逗着对方的身体。
令狐冲觉得自己真是见鬼了。此时正值腊月、牢内又不曾生火,自己身上却是一阵阵发烫,但凡被林平之碰触的地方都燃起了火。他很少感到恐惧,然而林平之所做的事、自己陌生的感觉,这二者皆让他恐惧得几欲逃走。然而他手臂被缚在木架之上、身子又被林平之压//制住,即便全力挣扎,也只能让手臂被铁索磨得更疼些罢了。
林平之忽然停下了一切动作,面色郁郁,叹息着道:“令狐冲,若我练了辟邪剑法,你是不是会开心些?”
“欲成神功,必先自宫”八个字浮现在脑海,令狐冲不由大急,忙问道:“这门功夫邪得很,于身心皆有极大损伤,你当真练了?”林平之却忽地笑出声来:“你看,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就担心至此。依我看,你心里绝非没有我的位置,如今我对你做这事你也不觉得讨厌,是也不是?”
讨厌?的确说不上。令狐冲只是不习惯罢了:自己比眼前这人年长几岁,一直以其兄长自居,如今却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自己形容狼狈,对方却是好整以暇的模样;二人已到了赤//裸相见的地步,林平之甚至连自己的束缚都不解开……
到了这时候,令狐冲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林平之绝非没有“喜欢”这种情感;只是这“喜欢”,敌不过他自身的坚持罢了。
明确了自己的心情,令狐冲反倒不再多做挣扎了;只是轻轻阖上眼,平静道:“你要做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默认自己的行动,林平之先是愣了一瞬,而后才笑道:“这种事,哪里会有那么‘快’?”待令狐冲想明白话中之意,不由得脸红,斥道:“你在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休要再说了。”
林平之一笑:“你不喜欢,我就不说。”再度吻上令狐冲的唇,却不似之前那般激烈,而是细细品尝对方的味道。林平之对令狐冲的性子也算了解,若令狐冲当真不愿,只怕会立时自尽也说不定。因此,即便对方依旧僵硬着身子、对自己的亲吻半点也加以不回应,林平之心中的怨气却是消散了大半。
这间地牢本是华山派惩罚叛徒的;然而此刻却是弥漫了两个人的喘息之声,暧昧至极。
“你说,如果岳不群醒来,知道我和你这魔教中人在这地牢中欢好,会不会给活活气死?”林平之话中调笑之意甚浓,令狐冲不由瞪了他一眼。然而下一刻对方便猛地进入,当真是痛不堪已,令狐冲想说的话语全部化为了一声闷哼。
林平之进入后并没有立即进行下一步,只是密切关注着令狐冲的表情。待看到对方面上的痛苦与隐忍,终于缓缓勾起了唇角:“幸好,你也是第一次。你在黑木崖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真是让我担心得紧。”
林平之在令狐冲面前,从不曾掩饰对东方不败的敌意。因而令狐冲瞬间便明了他话中未竟之意,当即羞恼道:“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知道对方一旦生起气来嘴必然利上几分,林平之狠狠吻上令狐冲的唇,让对方尖刻的话语消失在彼此交//缠的唇//舌之间。
最初,令狐冲只觉疼得彻心彻骨,每每对方动作一下、深入一分,便是不住喘息。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先前的不适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之感;对方动作、亲吻自己时,连鞭打带来的疼痛都可以忽略掉。
比起令狐冲,林平之体会到的快意更要多上几分。然而余光瞥到映在墙上的二人紧密贴合的身影,林平之心中便升起一丝遗憾来:可惜对方的手臂被锁在了木架上;若对方能主动以手臂环住自己肩膀,那自己可是再无所求了。
心中虽有如是想法,但林平之可不敢将铁索解了;因为他不敢肯定令狐冲恢复自由时,是会抱住自己还是偷袭自己趁机逃走。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纵使脑中已经有些混沌,听了这问话令狐冲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林平之见令狐冲如此,在对方体//内动作的节奏依旧不变,无奈道:“令狐冲,你可以在雪天为我捂手,可以将思过崖山洞中的秘辛与我分享……你待我的好,分明远胜过你待自己。如今,你竟是连一句喜欢我都说不出口吗?”
令狐冲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冲撞,而是因为对方的话语勾起了他的回忆:“你……你竟然还记得?”林平之微微一笑:“当然记得。大师兄待我的好,我永世不敢相忘。”
自那日嵩山绝顶一见,林平之每每见到令狐冲都是冷面以对、直呼其名。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林平之第一次唤令狐冲“大师兄”。只是二人皆知,纵然再度以师兄弟称呼,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恢复不到从前。
林平之不再言语,加快了动作的速度。令狐冲已经累得狠了,哪里承受得住对方如此?不自觉地动了动腰身,想离林平之远一些。无奈他身后就是木架,根本避无可避。而对于林平之来说,令狐冲这一动简直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当即按住对方的肩膀压在木架上,狠狠抵向对方身体的最深处……
热度褪去,林平之看着眼前早已昏过去的那人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倔强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自由”二字真值当你如此执着?
挥剑斩断了困住令狐冲手腕的铁索,林平之拥紧了已然昏迷的那人:“令狐冲,你的去处我自有安排。到时候,再没人伤害得了你,你也无法从我身边逃开……”
偿还
黑木崖之上,谁人与东方教主最为亲近?
当然是童百熊。日月神教上下,唯有他一人可称教主为“东方兄弟”,关系之密可见一斑。
此刻,童百熊眼见东方不败走进了议事厅,瞬间面露喜色,大声道:“东方……”然而他看见东方不败身旁还跟了个面生的年轻人,连忙改口道:“教主,这位少侠是?”东方不败淡笑道:“令狐冲。日后便由他代本座掌管白虎堂。”
话虽简短,议事厅内众人听了却是尽皆愣住:自东方不败继任教主以来,始终亲掌主管暗杀的白虎堂;其原因明显得很,正是为了牢握大权、稳定统治。如今,东方不败竟然将这一堂移交给了旁人?
童百熊在东方不败外出时代掌教务,对江湖中近日发生的大事也有所耳闻。上下打量着面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半晌才问了句:“你就是那个被五岳剑派追杀的令狐冲?”
令狐冲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认:“正是。在下就是那个忤逆师长、与神教勾结中人的令狐冲。初来乍到,日后怕有许多事情要请教童长老您了。”二人行路之时,东方不败也将教内情况向他介绍了一番;面前这位童长老性子豪爽、是个没甚么心计的,正是令狐冲最喜欢结交的一类人。
童百熊对东方不败从来都是坚信不疑;虽然他不知令狐冲底细,然而他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对其的重视,当即大笑着拍拍令狐冲的肩膀:“令狐兄弟已入神教,何须如此见外?”议事厅内诸位长老也纷纷走过来与令狐冲寒暄。
原本厅内一片道喜之声,却突然有个男子轻声道:“令狐堂主年纪轻轻却能身居高位,着实令人艳羡。只是,我们只听闻过你的大名、却不曾见识过你的功夫,这当真是……”那人声音低沉柔和,好听得很,可惜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童百熊转向那人道:“杨总管这话说得也忒不中听了,教主看中的人岂会有错?”那人轻笑一声,移步向前,走到令狐冲面前:“童长老休要忙着维护他,在下可没有别的意思。令狐堂主,白虎堂在教内地位非同寻常,教主对你如此厚爱,你可不要辜负了教主一片期望。”而后伸出右手来,其意是要与令狐冲握手了。
令狐冲只觉这人对自己有些莫名的敌意,顿时心生警觉;果不其然,手掌相握之时他立时察觉对方手劲极大,简直是要给自己下马威的势头。令狐冲岂能容人欺到自己头上?当即用上内力回握之,向对方挑衅般地笑道:“我能否胜任,日后必见真章,无需阁下操心。”
其实杨莲亭的戒心并非见了令狐冲才起,而是自东方不败掌权之时就有了。虽然东方不败与他私下依旧以兄弟称呼、又为他安排了高位,但杨莲亭却始终觉得,东方不败对自己已经不是全然的信任;甚至可以说,东方不败对众长老没有一个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杨莲亭行事谨慎、又善观察,早在东方不败与令狐冲进入议事厅时,便觉令狐冲是不同寻常的:东方不败与下属同行时,定要让对方落后自己几步,分出个地位尊卑;然而这令狐冲,却是与东方不败并肩走入。教中长老皆是一身黑衣,腰系黄带;令狐冲也是一袭黑衣,但其衣领却绣了一圈暗红色云纹——暗红是只有教主才可使用的颜色,东方不败让他如此穿着,分明宣告了此人在教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坐在首座,东方不败自然将杨莲亭与令狐冲之间种种互动尽收眼底;皱了皱眉,却不曾开口为令狐冲解围。
他东方不败相中的人不可能是废物,也不可以是废物。令狐冲比起教中重要长老来太过年轻,的确难以服众;自己已将令狐冲放在了最值得他的位置,要让众人心服口服,却是要凭令狐冲自己的本事了。
***
落叶被风携卷而起,漫天飞舞。
林中的气氛极度紧张;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紧张。
作为与任我行同期入教的元老,韩奉对任我行可说是绝对的崇拜与服从;对他而言,任我行便等同于“大义”二字。留在神教对东方不败虚与委蛇十几年,为的便是奋起反抗的一天。不想,盟友未至,死神先至。
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敌人团团围住的情状,令狐冲淡淡说道:“昔日之事,孰是孰非难以论断;然而东方教主在神教的作为,大家是有目共睹。向问天心有芥蒂、隐居山林十几年,如今也能放下心结为教主效命。韩香主始终得教主照拂,何以要生反心?”
手握在剑柄之上,令狐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剑在隐隐作龙吟响。天知道,他有多想马上拔剑大开杀戒?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全套的。
“哼,你这小子,岂会明白老夫所持大义?”握紧了手中的刀,韩奉目光逐渐坚定起来。自己凭借掌法与摆刀阵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会输给一个年轻后生?
韩奉是不担心的;他自信以这刀阵,定能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他这刀阵中,八人分立不同方位包围敌人,进攻之时以快刀分进合击,八人如一体、刀锋交织为剑网。敌人只是防守尚且难以做到面面俱到,遑论破敌之策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莫不是人上了年纪,都会变得这般故弄玄虚?“在下的确不懂甚么‘大义’,也不懂韩香主何故如此执着。在下只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东方教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又数次相救于我,他命在下杀你……”寒光一闪,剑已到了掌心:“韩堂主您,就一定要死。”
剑甫出鞘,令狐冲周身气势就发生了变化。在韩奉眼里,对方拔剑、掠身而出,剑光一闪,竟是有着使人完全防御不得的速度与威力。那人以剑洞穿己方一人咽喉的刹那,立时如惊蛇般瞬间抽身,避开了四面砍将过来的刀锋。
韩奉不禁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真敢对敌人各个击破,而且毫不加以防御;更想不到对方出剑之疾、轻功之快,竟然根本没有防御己方的必要!
刀阵已破,韩奉不得不亲自出手。面前这年轻人剑法固然高深,然而内力实在太差。只要使其剑落虚空之处,而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定能一击取胜。想及此处,韩奉已然出刀诱敌攻击,同时左掌暗暗蓄力。令狐冲冷笑一声,如同韩奉所愿那般,挥剑当头劈过。
对方上了钩,韩奉心中却对面前年轻的敌人生出些怜悯之心来:这人年少有为、练就一身绝佳剑法,若就此殒命实在可惜。可是,谁让你是东方不败的属下呢?
刀剑相交的一瞬,韩奉一掌挥出;然而——“韩香主,你猜是你的掌快,还是在下的剑快?”
剑锋切入皮肉之时,韩奉便已得出了问题的答案;然而死人是决计不能开口回答的了。
凉风飒飒,林中的血腥之气也散去了少许。令狐冲只觉方才一场厮杀异常痛快,想笑上几声,一张口却咳嗽了起来——韩奉内力浑厚,虽然对方一掌不曾落到实处,然而其掌风猛烈,到底是给令狐冲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韩奉这人的武功,还真是……
“不堪一击。”
当东方不败问起,令狐冲便是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
东方不败斜睨他一眼,心道:韩奉包藏祸心、装模作样不假,然而若论武功,他在教内当数前列。本座可没有养废物的爱好,若韩奉武功真如你说得这般不堪,本座岂会留他到现在?但他知道令狐冲为人极要强,便也将这话题绕过,问道:“你的伤不要紧罢?”
眼见对方面露疑惑之色,东方不败忽然出手去擒对方手腕;这一下极快,令狐冲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扣住了支正穴:“你脉气闭阻不畅,分明就是受了内伤。在本座面前,你还遮掩甚么?”令狐冲面上有些微赧然,轻轻地抽离了手腕:“正是因为在东方你面前,我才不得不逞强。”
东方不败将令狐冲窘迫的模样看在眼里,只觉得对方很可爱。虽然令狐冲有时倔强得让东方不败都觉无奈,但偏偏他又喜爱对方如此行事。在东方不败看来,虽然自己想要的人必须被控制在自己手心,但那人也得配得上自己花心思去掌控。若令狐冲不是如此争强好胜、力争上游,那也没有资格站在自己身旁了。
探脉之时,东方不败除了查看对方的伤势,也摸清了对方内息,当下教训令狐冲道:“你内功修为已然跟不上外功,近日为何要下大力修剑而疏于练气?‘六合’的道理,我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少林方丈曾答应我要将易筋经授予你,你竟不曾修习?”
“六合”,以精、气、神相合为内三合,手、眼、身统一为外三合,二者相辅相成。如华山剑宗、气宗那般只重修练一者,固然两宗各有所长,倒底是摒弃了习武之人内外齐修的原则。令狐冲在岳不群这气宗传人门下做了十余年弟子、又与剑宗几大高手拆过招,自然深刻体会到了“六合”的重要性。
纵使明白其中道理,然而内力提升绝非一朝一夕便可成就。令狐冲前世所学皆是邪派内功,只需心无旁念、循序渐进,要压过正派内力简直轻而易举;但他被方生压制了内力,心中急躁、只想求成,反而进展比之从前慢上了许多。此刻令狐冲听东方不败提起少林《易筋经》,当即微恼道:“他少林的功夫只有做了和尚才可修习,谁稀罕?”
当日在少林,东方不败敬重方证是得道高僧,以一个承诺换得对方相救令狐冲并授其易筋经;如今东方不败知道令狐冲竟是没领这个情,不由好气又好笑。细细想来,少林的确是不曾有教授外人武功的先例;面前这人最是受不得约束,若要其投入少林门下,那也真是难为他了。沉思片刻,东方不败忽然道:“明天过了午时你来寻我罢,我教你功夫。”
令狐冲先是愣了一瞬,而后眼中现出狂喜:“当真?”东方不败缓缓道:“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本座虽有意授你轻功与掌法,然而你内力积累不足,即便将口诀传了你,你也入不得佳境。”
令狐冲喜色转为失望之色,然而下一刻便目露坚定:“修内功需得戒骄戒躁,我日后定当专心于此,再不求速成。”想到前世自己死于逍遥派传人之手、如今却对此派武功却是触手可得,能有此机遇皆是因为遇上了眼前这人,遂又笑道:“我此生遇上东方你,何其幸运?你待我甚好,我日后为你死了都心甘。”
虽然知道对方是开玩笑,但令狐冲说得亲密,东方不败也禁不住嘴角上扬。此时二人独处、一旁无人服侍,他竟然亲手替令狐冲倒了盏茶:“你可不要太拼命了,本座收你入门,可不是让你为本座舍生忘死去的。”
令狐冲正色道:“在其位谋其事,东方你既信任我、提拔我,我自然要将一切任务圆满完成。更何况,我从来不欠人情。”闻言,东方不败递茶的手瞬间停住了;他斜眼看向令狐冲,沉声问道:“你这么拼命,就是为了还本座的人情?”
“当然。我欠东方你的,自会分毫不差地还报。”令狐冲自认是说了实话;但他没想到这实话竟然会惹东方不败如此生气。只见那人将茶盏向桌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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