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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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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欠东方你的,自会分毫不差地还报。”令狐冲自认是说了实话;但他没想到这实话竟然会惹东方不败如此生气。只见那人将茶盏向桌上用力一搁,冷道:“本座要处理公文了,没事就退下罢。”令狐冲一愣,全然不懂对方为何突然生怒;正欲再言,东方不败已取过了一旁的书信拆看:“怎么还不退下?”

    纵然疑惑,令狐冲却不曾细究;在他看来,东方不败这人情绪捉摸不定,自己若费脑筋猜想对方生气的缘由,那就是自寻烦恼。于是行过礼便退出了房间,正好与杨莲亭擦肩而过。“杨总管。”出于礼貌,令狐冲轻声打了个招呼;杨莲亭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只应了声“嗯”。

    对方的反应恰好印证了令狐冲先前的猜想:这位杨总管,对自己的怨气还真是不小。然而杨莲亭主管神教各地生意以及总坛采买事务,自己却是负责铲除叛徒的;自己与杨莲亭可说是没有半点利益冲突,这人对自己的厌恶真是毫无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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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写H有点手生了,教主那篇番外容我慢慢酝酿~~

    来看看杨莲亭在原著中的出场~~

    【原著摘录】

    ……听得脚步声响,步声显得这人下盘虚浮,无甚内功。一声咳嗽,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令狐冲斜眼瞧去,只见这人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只听这人说道:“上官长老,你大功告成,擒了令狐冲而来,教主极是喜欢。”声音低沉,甚是悦耳动听。

    看来教主还是个声控呢╮(╯▽╰)╭

 40·闲暇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自己这个兄弟变得这么有气势了?杨莲亭将账簿呈给东方不败,却未立时离开。此刻他站在一旁、看着东方不败翻看账簿,脑中便浮现出这个疑问来。

    一直以来杨莲亭与东方不败走得极近、又善于察言观色,自然最容易察觉对方的变化。在他记忆里,东方不败一直都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不假;但从任我行提拔他为香主之后,这人一夜之间便气势暴涨,愈发有了不怒自威的感觉。

    其实杨莲亭今日前来……是想给人“穿小鞋”的。但他甫一进门便见东方不败脸色不愉,只当这人是与令狐冲起了冲突,心中又是幸灾乐祸、又是迟疑自己的话该不该讲。眼见东方不败阖上了账簿,杨莲亭开口道:“教主。”

    东方不败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有话快讲。”杨莲亭不禁心头一跳,只觉对方得目光甚是犀利,自己私下的小心思在这一眼中都无所遁形。

    虽然杨莲亭已是惴惴不安,但有些话他却是不得不说的。于是试探着道:“教主行事,我等本不该有所质疑。然而令狐堂主年纪甚轻、资历尚浅,即便他此次击杀韩奉一干人等,却也不能让教众心服口服。更何况,五岳剑派与我神教一直是敌对关系,令狐堂主曾经又是华山派弟子……恕属下直言,教主轻信此人,实在有些欠妥。”

    “杨莲亭。”东方不败轻飘飘地唤了声他的名字,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尽管如此,杨莲亭为对方的威压所震慑,已然惊出一背冷汗来。

    只听东方不败说道:“令狐冲的为人,本座还是清楚的。他不像杨贤弟你这般八面玲珑,也不像童大哥那般广结朋友;然则,白虎堂堂主这位子,就是要这样一个精于杀人、却又不通弄权的人来坐。至于华山派……正所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本座在他落魄的时候拉了他一把,这份情可比正邪之分要重得多了。”

    东方不败做此解释,不是为了维护令狐冲,却是为了安抚杨莲亭:前世他一味地维护心系之人,疏远了与自己一同打拼的弟兄,最后让属下寒心;同样的错误,他今生绝不会再犯。

    东方不败自认对杨莲亭是仁至义尽了。教中其他长老若暗地里贪了财物,自己都是严惩不贷;杨莲亭在眼皮底下敛财,自己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在发觉对方行事过分时,才加以敲打一二。不论前世今生,杨莲亭都在篡权之事上助过他一臂之力。自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杨莲亭还念着二人一起打拼过的兄弟之情、不生异心,自己在一定程度之内满足对方的贪欲,也无不可。

    纵使杨莲亭素来喜好钱财权势,但他对东方不败到底还是有着兄弟情与敬畏之心的。现下听东方不败唤自己“杨贤弟”、又对自己解释得详尽,想到自己的私心,不免有些愧惭;当下垂首恭敬道:“教主说的是,属下的担心原是多余的。”

    东方不败将对方面部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当即点了点头:“本座知道,你说这话也是担忧神教最要紧的一堂所托非人。只不过,令狐冲虽然是个不成熟的任性少年,但他的剑法,却是称得上天下无双。”

    杨莲亭与东方不败相交多年,知道对方眼界极高,武林中鲜少有人能入得他眼;既然能得东方不败夸赞,这令狐冲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但杨莲亭想起令狐冲的外表来,便暗自皱眉:那样一个小白脸,能有甚么真本事?

    正想着,忽闻东方不败道:“韩奉之事……让下面的人传出去罢。令狐冲在神教居高位在先,孤身出关、一剑连挑几大高手在后。岳掌门得知此事,想必也会觉得与有荣焉。”

    当真?杨莲亭对此深表怀疑。在他看来,将这消息散布于江湖之中,分明就是在打岳不群的脸;岳不群若为此事而自豪,那绝对是见鬼了。想再问上一句,却见东方不败面上竟浮现出些微笑意来。

    杨莲亭缄口不语,当即就有了猜想:难不成东方不败就是要为令狐冲出气?我与他相识多年,可不曾见过他为了旁人如此费心;却不知他与令狐冲,究竟是何等亲密的关系了……

    ***

    “凌波微步,实乃驭气飞行之术也。此步法以易经六十四卦为基础,起步至收尾,其路径恰好为一个闭合之圆,行进之时需以意念守住头顶百会穴……待你达到佳境之时,行进方位、速度皆可随心所欲,一切进攻皆可避过……”

    既然应许了对方,东方不败自然要授令狐冲武功。但是逍遥派武功之中,刚柔相济如天山六阳掌、精妙多变如天山折梅手皆需要深厚内力辅之,以令狐冲目前的状况显然是习不得了。至于吸取他人内力的功夫……由于前世种种引发的戒备之心,东方不败并不希望令狐冲修习北冥神功;至于缺陷甚多、隐患甚重的吸星大法,他也不愿意授予令狐冲。因此,只剩下凌波微步可教。

    令狐冲对此倒是毫无不悦。自己的内功如今是何种程度他一清二楚,自然不会奢求习不得的功夫。凌波微步这样的精巧轻功步法,对他这个做着杀人勾当的人确实十分重要;虽然他本就擅轻功,但锦上添花不是更好?

    怀着这样的心思,令狐冲听对方讲解、自行练习之时皆是心无旁骛。前世今生加起来,令狐冲已习武二十余年,如今他用心修习,要领会凌波微步口诀中的妙处自然快极,不过半日已能做到身形不动、驭气而行。

    虽然对令狐冲的资质十分欣赏,但东方不败却更喜欢看面前这人眼笑眉飞的模样。见令狐冲面现喜色,东方不败语气中也掺了少许笑意:“你已将口诀熟记于心、又悟得了其中窍门,日后勤于修习即可。过来坐罢。”

    令狐冲向东方不败行了一礼,笑道:“都是因为得了东方你这个良师,我才能学得这般迅速。”正欲去向东方不败身边,忽然想起自己已是面前这人的下属、不该与对方同席而坐,不禁有些踌躇。

    东方不败看出他的犹豫,微微皱了皱眉:自己是“教主”、令狐冲是“教众”,二人坐在一处的确不妥;但他可不希望眼前这人被等级尊卑之类束缚住了。“还不过来坐下?难道还要本座请你落座不成?”

    分明平日在下属面前最爱施威压,如今我恪守等级之分,你反倒不喜了。心中腹诽着,令狐冲便移步到了东方不败身边,也在大石上坐下。此时二人身处黑木崖后的山林之间,轻风吹过,令狐冲只觉惬意十分,不禁眯起了眼。

    东方不败见对方脚下轻捷,竟是在不自觉间将驭气之法用于寻常行走当中,当下叹道:“不想你学得这般快。幸而你对权势毫无渴求之心,否则本座还真不放心将一身武功相授与你。”

    令狐冲知东方不败说的是真心话,感念于对方的坦诚相待,当下也坦言道:“若我真是醉心权势之人,你也不会将这话说与我听了。我不像东方你,要绝世武功,更要权倾天下;我只想做个风流散人,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罢了。武学固然为我所爱,然而我痴于武学的根源却是不愿再被旁人所制,从此我想做甚么、去往何处,皆可随心所欲。”

    虽然令狐冲说得认真,东方不败却在一笑之间将这话忘至脑后:你已到了本座身边,岂能容你逃离?“本座还记得,你我在渭南初见之时,你说你愿身入武林、仗剑江湖,那时本座便觉得你是个不简单的孩子。不想你在华山派门下十余年、又经历了诸多变故,竟然丝毫不改初衷,依旧嬉笑红尘。”

    令狐冲低头笑了笑,似乎是在回应东方不败的话,又似自言自语:“那么,东方你觉得我该如何?我被那伪君子重伤在先、诬陷驱逐在后,若说毫无怨恨,那是绝计不可能的。但我与岳不群已经半点干系也无,何必为了这一份仇怨困住自己的本心?我真正挂心的人不多,然而我在意之人亦是同等在意我,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岳不群,令狐冲焉能不恨不怨?昔日谆谆教诲、眷之恩隆,就算自己这个浮萍一般的浪子,都生出了留在华山相助其光复门楣的心思;然而不过转眼之间,自己就被打上了“窃贼”“叛徒”的标签逐出师门,甚至还险些被那人亲手杀死。

    可是……他离了华山派之后,虽然是一人独行,却也恢复了自由之身;上得黑木崖,更是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如今对令狐冲而言,岳不群不过是路人一名,他定然不会不计前嫌、以德抱怨,却也不会特意向华山派寻仇滋事了。

    东方不败听令狐冲说起“在意之人”,心中不禁一动,却是面不更色,脸上依旧平静无波:“本座还以为除了武学与自由,这世间就再没甚么能让你在意的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他本不习惯于感情表达,将“在意”这样的话语说出口来不免有些羞涩:“怎么可能?且不说旁人,东方你对我这无名小辈多番关照,在我无路可走之时向我施以援手。这情实在重得很,我令狐冲今生今世必不会忘。”

    令狐冲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是诚挚无比。东方不败听他如是说,虽然不曾答话,唇角却是悄悄上扬了几分。不想,令狐冲停了片刻却又续道:“除却东方你,我便只有一个师弟可以记挂啦。林师弟他对我也是极关切,每每行事……都让我想再对他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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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大湿胸你这冷水泼的可真是……

    说起来……原著中的冲哥太重情义、负担太多,有时候难免束手束脚。本篇大湿胸在意的无非教主林湿地二人,一者是敬、一者是爱(兄弟之爱!);而这两人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绝对不会负他——这何其幸运啊?(?╯?╰??)

 温情

    若为下属,有一个明察秋毫、气势逼人的上级,其人问话之时便容不得你有半点敷衍欺瞒,需得毫无保留,据实以告。

    若为友人,有一个处处留心、多次照拂于你的朋友,与其相交之时便绝不能罔顾对方的真诚以待,需得严守朋友之义,还以同礼。

    出于此二者的考虑,令狐冲与东方不败交谈时就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一句实话,却是让东方不败心中邪火横生、无从发泄。

    东方不败恨不能立时出手,将这迟钝到极点又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亲手扼死。然而他一早就下定了决心,要对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不会打草惊蛇将人吓跑、更不会无视对方的想法强加掠夺,现下也只能将怒气生生压制下去。

    “东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师弟?”虽然在感情上迟钝,但令狐冲对危险的感知还是极敏锐的。待察觉到身侧之人身上顿起杀意,不由得警觉起来;只是他猜不到东方不败不悦的真正原因,只当是东方不败带走自己那日林平之得罪了他。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他习武天分远远不及你、又古板至极,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听了前半句,令狐冲心中不由悚然:东方不败能说到习武之事,那必然是与林平之交上了手;虽然东方说过会买自己个面子,但他既不喜林平之,说不得就下了重手……然而听到后半句,令狐冲脸不禁黑了下来。不敢出言反驳对方,令狐冲只能将脸转向一边暗自生气。

    对方不再言语,东方不败转头去看令狐冲,正好见到对方半垂眼帘、微咬下唇的模样,心念一转,不由哑然失笑:若说长相,林平之与令狐冲可说是一路,皆称得上是俊秀;只不过,论“俊”自然是林平之远胜,论“秀”却是令狐冲更甚。自己一句“小白脸”,可不是将令狐冲也骂了进去?

    东方不败对于令狐冲飞扬跳脱的模样是极中意的,如今见了对方暗暗赌气的模样,心情瞬间大好。“本座只是随口一说,休要像个孩子一般计较个别字眼了。”

    对令狐冲来说,东方不败这话已经如同道歉一般;能得对方表示歉意实在难得,面色立即缓和了不少:“我如何不知?东方你这话本无他意,是我自己太过敏感了。”又添了一句:“东方你说得不错,我师弟为人太‘正’,凡事过犹不及,如此的确不妥。然而若论坚强隐忍,他却不输任何人。”

    令狐冲会多加解释,只是不希望自己两名挚友互相生厌罢了;然而东方不败最忌讳自己心系之人在意旁人,如今令狐冲出言维护,只能让东方不败对林平之恶感更甚。“你同你师弟关系还真好。”虽然这样说了,但东方不败可没指望对方应答;令狐冲这人他看得通透,以对方的性子,多半会答上一句“当然”予以肯定。

    东方不败不喜欢令狐冲那位“林师弟”、更不喜欢这二人交好,因此立时话锋一转:“本座送你的曲子你可学会了?”他提起此事本是为了转移话题,不想却见令狐冲面上猛地一僵;想到令狐冲前来黑木崖之时并未携带包袱,东方不败的脸是真黑了:“令狐冲,本座赠与你的东西你也敢丢掉?”

    就知道会是如此,令狐冲心中轻叹,连忙站起身来解释道:“岂敢如此?虽然我对音律没甚么天赋,但东方你送的东西我都是妥善保管了。那夜在开封,岳掌门要下手杀我,我差点未能逃出生天,哪里有功夫回去取包袱?所以那柄箫以及曲谱……是落在华山派行路的船上了。”

    东方不败面色稍缓,道:“坐下罢。洛阳到开封时间甚短,你定是没学来甚么。这曲子正是我当初送你那套曲谱所书,你先听听。日后得了闲暇,本座自当亲手教你。”令狐冲见对方面上褪去了怒意,遂放心坐下。但他对音律之事实在毫无兴趣,听得东方不败要亲自教自己吹箫,当下只盼对方与自己皆没闲空、将此事永远搁置。

    再闻箫声,却是与这人以往吹奏曲中的恢弘气势、悲壮慷慨大不相同;这曲子极柔和,又富于抚慰之意,令听者不自觉地陶醉其中。然而听了不过片刻,令狐冲便觉眼皮愈发沉重,心中大呼不好:若自己当真睡着,不知东方会气到何种地步?然而任他如何抵抗睡意,却总是收效甚微。

    感觉肩上忽地一沉,东方不败将洞箫搁置一旁:他原本就是要这人歇上一歇。余光瞥见令狐冲安然的睡颜,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似乎自己的心境也被这人的淡泊之心所感染。

    说来也怪,由于前世的遗恨,东方不败此生最大的执念本是至高的武学与权势;过去匆匆十数载之中,他皆是为了这二者努力。但他此刻与令狐冲并肩而坐、得对方枕在自己肩上,却觉得此情此景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半点也不亚于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自己最初与令狐冲相交,只是抱着“有趣”的心态,想将对方放在自己身边、让自己不那么无聊罢了;不想到了现今,只是放在身边也远远不够,自己竟是想与对方有更加亲密的关系。说起来,自己一早就将心态变化看清,却是放任自己愈加在意对方——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自然不会被世俗眼光束缚了去。

    其实按东方不败以往的行事作风,他相中的人定是一早就到了手——无论对方愿是不愿。想到此处,东方不败眼中闪过几丝阴霾:本座为人处事向来只随心意,何曾如现在一般,有这许多顾虑与犹豫?

    忽觉靠在自己肩上那人忽然动了动,似乎是在变换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肩上被轻轻磨蹭的感觉让东方不败表情又柔和了下来:令狐冲这人傲气非同一般,强取豪夺的做法多半要伤了对方的心、将人推得更远。更何况,他想要的,可是对方的全部……

    令狐冲前几日在黑木崖至关外来回奔波,这一闭眼便睡了许久。逐渐清醒之时,听闻有人轻问“醒了?”令狐冲识得这是东方不败的声音,顿时惊醒过来,歉疚道:“我竟然睡着了,实在是对不住东方你。”

    “这曲子名《清心普善咒》,原本就有催眠之意。你这些日子太累了,本座是体恤下属、让你好好歇一两个时辰。”令狐冲观其神色淡淡、不明喜怒,只觉得东方不败有些不对劲。

    无意间瞥到对方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令狐冲即刻明白对方不对劲的缘由为何了:自己向来浅眠,东方不败定是一动未动才没将自己惊醒。自己可是在对方肩上枕了许久;如此一来,肩膀不酸都怪了。

    令狐冲虽不精通于人情世故,但行事间也是知道进退的。在他看来,昔日自己与东方不败是纯粹的朋友之交,以平辈之礼待对方也无不妥;如今自己成了对方的下属,言行举止间就需小心谨慎、不可逾矩。如今见东方不败待自己依旧如同从前,心下不禁感动,当下也不管逾越与否,一句话脱口而出:“东方,我帮你揉揉肩膀罢。”

    东方不败微微挑了挑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令狐冲只当对方是默认了,遂起身到了东方不败身后、以跪直上半身的姿势去揉捏对方的肩膀,先是以手刀的姿势轻轻敲击、而后以手指从肩头慢慢捏向脖颈处。

    东方不败虽然不曾言语,心中却是愉悦的:你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我还当你只会说些惹本座生气的话。感觉对方揉捏肩膀的手法还真像那么回事,不由嘴角噙笑:“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一手?”

    令狐冲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无师自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前世他为了钱没日没夜地接任务、奔波杀人,弟弟怕自己太过疲累,遂向邻居请教了捏肩去疲的手法;如今他便是将那手法用在了东方不败身上。但是前世今生之事太过奇异,令狐冲是决计不会将此番告知东方不败的。

    东方不败微微笑道:“看来,你身上还有许多秘密是本座不曾知晓的!”抬手缠上对方被风吹起的飞扬发丝:“人家都说愈是倔强的人,发丝便是愈硬。不想到了你身上,却是反着来了。”

    头发被人扯住,令狐冲不得不向前微微倾身,几乎将下巴搁在了东方不败肩上:“传言不可尽信。再者说,我哪里就有那么倔了?”

    对方说话时气息拂过耳廓,东方不败只觉心底被那人轻轻挠了一下:“你何止是倔?简直倔得要死。”微微转头斜目视之,二人面庞相去不过几寸;只见对方双眸澄如秋水,薄唇因为不服气而微微抿紧,竟然透出几分诱惑来。若不是东方不败知道令狐冲素来冷情、与任何人结交都不抱甚么暧昧之心,他怕是真要以为对方在勾引自己了。

    东方不败转回头来不再看对方,心中轻叹:令狐冲,本座是因为在乎,才愿意等你……你可不要让本座等得太久。

    ***

    当令狐冲见到任盈盈时,心中着实诧异不小。以他想来,作为前任教主的女儿,即便做不到武功盖世,武学造诣也该在教中处于上游才是;然而这位任大小姐却是个纯粹的大家闺秀,半点也没有江湖女侠的模样!

    会是东方有意为之的吗?令狐冲很难不这么猜想。上位之人为了巩固权力,多小心都不为过;而以东方不败缜密的心思,定不会允许这位大小姐有半分上位的可能。

    令狐冲暗自猜测着,同时向任盈盈行了一礼;正欲称之“圣姑”,便听任盈盈道:“此处只有你、我和非非三人,令狐公子无需多礼。昔日你和你师弟在危急之时为非非出头,小女子不胜感激。”听了这话,令狐冲眼睛看向曲非烟,以眼神询问之:你们这是修成正果了?曲非烟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令狐冲与这二女也算有缘,虽然他认定感情是最为麻烦之事,却也为这二人高兴:“你总算是得偿所愿啦。”曲非烟不置可否,只问道:“大哥哥是华山大弟子,若留在华山派,日后定然前途无量。为何要来我神教?”

    令狐冲笑道:“做名门正派的弟子拘束太多,哪有在此处这般自由自在?”曲非烟扑哧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哥哥是为了哪个人才上的黑木崖呢。”

    令狐冲大惑不解:“此话怎讲?”曲非烟应道:“我知道,大哥哥你定然是没那份心思。可是教内有那无聊人士拿话编排你,说你是向教主自荐枕席才一步登天成了……”

    “非非!”任盈盈觉得将这流言说出来未免太过伤人,遂出言阻止曲非烟继续说下去。然而,令狐冲已倏地退了一步,沉声道:“是何人造谣生事?”

    任盈盈无法,只得劝道:“令狐公子休要气恼,即便你知道那人是谁,又能如何?”令狐冲冷道:“自然是杀了他!”

    似乎完全没看到令狐冲周身犹如实质的杀气,曲非烟掩口笑道:“那人是东方教主的亲信,大哥哥你可不动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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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相信,不管什么类型的小受都会有诱受的时候!

    教主其实很君子的,得需要一个推到大湿胸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到了哦呵呵呵呵~~

    原著里岳不群几番诬陷、暗箭伤人,冲哥还依旧叫他“师父”,对方死了还对着尸体流泪——这是绝佳品质妥妥的;本篇大湿胸没那么善良,被打伤过一次马上改口叫“岳掌门”了有木有?

    但是吧~~教主和林湿地,一个霸道、一个偏执;个人觉得他们不会在意自家小受是否正直仗义,只会在意自己在那人心中是否居第一位。所以酱婶儿也挺好的╮(╯▽╰)╭

    【高亮】说到修内功甚么的,作者突然有个很邪恶的想法→_→教主那篇番外咱上双//修怎么样?

 醉酒

    旧识相聚、又彼此投契;本该备上些茶酒,三人坐下谈笑一番;然而曲非烟只一句话;却让几人不欢而散。更甚者;令狐冲最后也不知那造谣生事之人为谁;只知道对方亦是东方不败亲信、自己对此侮辱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令狐冲没想到的是;东方不败却是比他先一步知晓了那人是谁。

    这日;杨莲亭将差事办妥返回黑木崖;恰好遇到上官云。这两人一个怀疑自己被东方不败疏远;一个是从未被东方不败重用过;彼此心中皆有怨气;居然也聊到了一处。

    上官云叹气道:“在下不敢说资历高过东方教主;但也算得上是本教中的元老了。这十余年来在下一直恪尽职守,却依旧只是个小小的香主。不想令狐堂主一来;却是占了教中最重要的位置……”

    杨莲亭对此深以为然。与上官云不同,他至少被东方不败重用过;正因为先前站得更高,如今也摔得更狠:“上官香主所言甚是。教中诸位堂主皆是从教众到香主逐渐等级上升,哪有如令狐冲这般一步登天的?我已劝过教主,偏偏教主还要一意孤行……”

    此时黑木崖之上,正好是草木繁盛的时节。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环绕,杨莲亭与上官云自然没看到不远处的回廊之中还立着两人。

    童百熊见东方不败面上阴晴不定,心中不由担心;欲唤“教主”,却被对方抬手阻止了。

    敢说本座一意孤行?东方不败在心中冷笑。不过是一个没真本事的、一个有私心的,凑在一起嘀咕抱怨罢了。

    前世他掌权后,也曾有过夜郎自大、沾沾自喜的时候;那时他最爱听属下歌功颂德,教中元老或是被自己打压、或是隐退,如上官云这般油嘴滑舌之人却得了自己的重用。重活一遭,东方不败借着前世的记忆,将那些墙头草、善阿谀奉承之人全部安放在了不重要的位置上。因而,前世贵为堂主的上官云,如今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香主罢了。

    另一边,杨莲亭忆起东方不败对令狐冲的维护、又联想到令狐冲面貌何如,不由一声冷笑:“依我看,令狐冲与教主的关系是非同寻常,因而比我等都要更得教主的重视。”上官云奇道:“杨总管何出此言?”

    杨莲亭压低了声音:“且不说令狐冲本事大小,单论相貌却是上乘。上官堂主可曾注意到,教主继任以来很少去‘后院’了?说不得教主早转了性子、改喜欢漂亮男子……”上官云惊得“啊”了一声,也是低声问道:“此事岂能乱说?依在下观之,令狐堂主是个极傲气的人,怕是不会甘为栾宠罢。”

    杨莲亭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分明也恨令狐冲恨得要死,偏偏却要我来做这个恶人!杨莲亭平日说话行事极度谨慎,但现在一时愤怒上头,说话便不管不顾了:“我看他心思深沉、难以看透,谁知是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得他表面上一派傲骨,背地里却是自甘下贱,为了博得权势向教主自荐枕席……”

    这番对话声音极低,童百熊不曾听清;然而东方不败内力丰厚、耳力极佳,将这两人一来二去听得一清二楚,当即阴沉了脸色。待那两人渐行渐远,终于按捺不住,抬手向近旁的柱子猛击一掌。

    童百熊闻得巨响,见到那柱子上被破开的大洞,不由咋舌惊叹:即便内力雄厚之人,若要将柱子一掌击断倒还有些可能;但要在柱子整体完好的情况下在中央破个洞出来,这可十分困难了。当即大声赞叹道:“东方兄弟功夫真是愈发了得!”然而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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