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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町物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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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父皇才会有那样的表情……只是为什么那个时候父皇不在中宫妃的身边……
保姆女官边收拾着他刚换下来的衣服道:“虽然中宫妃的事让人挺觉得难过的,但是昨天殿下您突然晕倒也够让人吓一跳的,因为昨天大家去忙着照顾中宫妃了,所以清凉殿里都没有,还好是将军大人抱您回来的,不然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出来!皇上听到您晕倒了,也是一刻都没有耽搁的就赶过来,一直守在殿下您的身边。”
那个人……
关于昨天的记忆,最后的清晰定格是在自己在他手中释放的前一秒……而那一刻对于他来说,真是耻辱……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在那一瞬间;这个男人在他耳边说,这个就是他特意送给他的〃成人礼〃,教会自己关于男人的一切……
这个人果真是一如既往的龌龊和无耻。
不过倒是隐约记得他叫自己的名字,后来又好像是被他抱了起来……只是记不得太真了……
保姆女官继续在身边不停的说着将军大人如何如何,贑仁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泛黑,他起身往寝殿外走去。见他不发一语的走了,保姆女官忙起身跟在了身后。
在去往飞香舍的途中,要经过好几个女御们居住的场所,女御们远远的看见他来了,都用桧木扇遮住了脸对他欠身行礼,贑仁冷眼瞟了一眼这些各怀心事的女人们,快速了走了过去。
穿过内庭,终于能够看见那只有皇后和中宫妃才能住的地方,正殿是皇后常御殿,后面的两个偏殿一个叫飞香舍,一个叫春兴舍,其中飞香舍就是中宫妃恭子的住处。
中宫妃恭子本家是前朝幕府将军下的旧臣平氏,即使是在今朝,他是依旧占有不容皇家和将军小窥的势力。
而在贑仁被招入宫之前,这位就已经在宫内做中宫妃了,八年间共为天皇育有两个女儿,遗憾的是并未生下皇子,所以她格外珍视这次怀孕,多次求助阴阳寮祈祷她腹中怀的是个皇子,并且能够顺利产下他。
只是天不遂人愿,原本是个男婴,却没能保到最后。
而对于中宫妃的午膳里究竟里有些什么,宫中和宫外的人都猜疑颇多,只是天皇谕令彻查,一时半会也未能查出什么端倪来,不过别有心机的人总是会希望这不是单纯的流产,而是有人预谋,那样,便有趣了。
踏上皇后常御殿的正殿台阶,贑仁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一向不喜欢来这个地方,虽然这里是他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尚未成为皇后,而他也和其他的皇子一样,只能在外祖父家养大。
当他带着能和父母相处的愿望进宫的时候,见到的母亲,只是一具从头到脚盖着白布,从这里被人抬出去的冰冷尸体……
而他还依然清晰的记得那白布下裳唐衣的一角,那是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颜色,除开皇家以外,别人都不能用的深紫色……
所以,进宫多年,他是一直都不愿意多踏进这地方一刻……
快速的穿过正殿和渡廊,他终于将那个让自己情绪抑郁的地方抛在了身后,来到了飞香舍的殿前。
作者有话要说:= =
①指贯绔:平安时代日本小男孩穿的一种裤子,绔:本意为裤子的意思。指贯是指裤子上的用来穿括绪的小洞。
②括绪:指贯绔上用来捆束宽大裤腿的丝带,小孩子的裤子都比较长,一般做衣服的时候,衣服和裤子做得都比较大,长大之后就松开括绪,这样裤子就放下来一截,来年还可以穿以前的衣服。很是方便。
③当带:腰带。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 =
上杉定春名字的由来:
上杉家是将军的御家人,定春……这个名字是银魂里神乐养的大狗的名字,实体是狛神,上杉定春这个人性格就像一只狗……他的忠心无人能比……囧……
虽然已经整个飞香舍用熏香处理过,但是站在殿外的他,依旧能够嗅到那隐隐的血的味道。
因为流产之后,害怕中宫妃的身体受到风邪的入侵,左侧的寝殿已经用木质的窗格拦了起来,此刻他的父亲,天皇正在窗格的另一侧守着自己的爱妃,他跪在窗格外面道:“父皇,儿臣可以进来探望中宫殿吗?”
天皇犹豫了一下,在看到中宫妃依旧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的时候,他才唤了儿子进来。
得到父亲的允许,贑仁起身绕过窗格,坐到了他的身边。
此刻的中宫妃正安稳的睡着,只是因为流产,而导致失血过多,原本那娇艳如同桃花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是苍白的,他的父亲面色憔悴,握着中宫妃右手的双手在看见他进来的的时候,也未曾放开过,看来是一夜都没有休息。
“中宫殿的身体好些了吗?”
“昨天半夜的时候醒来一次,哭个不停,后来喝了药入睡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天皇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自己都是这样虚弱的身体,又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上殿身体欠安,身为子臣的,本来就是应该前来问候的。”
“难为你有心了。”
“中宫殿的家人今天会进宫来探望吗?”
“应该是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总是会来的。”
父亲说话的语调平缓而没有任何情绪,贑仁心里有些担心。
他没有见过父亲这样,虽然素日里的父亲也是这样的说话没有大的情绪起伏,但是这次是平静得太过可怕,仿佛那平静之后隐匿的是汹涌的波涛……
“皇上……”
中宫殿恭子悠悠的声音侵扰了他的思绪,天皇听见爱妃换着自己,忙握紧了她的手:“恭子……”
“皇上……”恭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起那个再也没有机会出世的孩子,不由得泪流满面,“恭子对不起你……”
“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好养身体为是。”天皇轻抚着她的面颊,替她拭去了泪水。
恭子转过头,她只是觉得自己难以承受这个男人的温柔,如果能替他生下皇子倒也罢了,可是孩子,没有能够保住……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在一旁端坐着的贑仁,恭子的脸色开始变得煞白,也仅仅只是数秒的时间,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起来,原本还虚弱得无法动弹的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就坐了起来并伸出双手扑向了他,嘴里也凄厉的喊道:“你这个不详的孽障!!!你还我的孩子!!!”
天皇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了她的手,想要拦住她,但是意外中,他发现她的力气大得吓人,他不由得改为抱住她的腰,但是这也只能暂时的制止她的举动,她的身体一直不停的想要挣脱出他的束缚,同时,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贑仁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中宫扭做一团,看着中宫殿一次次的冲自己扑过来,而他居然也忘记了闪躲,一直呆在原地,好几次他都能感觉那涂着丹红蔻的细长指甲滑过自己脖子时的幽冷感觉……
听得寝殿里一片嘈杂,在偏殿忙碌的女御们也赶了过来,她们看到的是,木窗和代帐已经被全部推翻在地,天皇正抱着中宫,中宫则是一脸扭曲表情,冲着在一边呆楞的东宫殿扑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帮忙!!!”
天皇的一阵喝,众女御一起上前制止着中宫的行为,慌乱中,恭子不知道从谁的手里夺过了一把桧扇,冲着贑仁就扔了过去,嘴里依然不忘喊道:“你去死吧!!!”
由于发生得太突然,贑仁来不得躲闪,他只觉得冷风擦过眉角,一阵剧痛之后,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下来糊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血红。
见儿子受伤,天皇有些慌了,只是他此刻必须拉住叫嚣着要冲过去杀了贑仁的恭子,连忙喊到:“快扶东宫殿出去!!!去叫御医给他疗伤!!!”
此刻,两名女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干净的白布,覆上了贑仁头上的伤口,赶紧的将他扶了出去。
见贑仁被人扶了出去,恭子越发的狂躁,天皇不得不再次勒紧了环住她腰的手,恭子见挣不脱他,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他手。
看着她已经丧失心智,天皇不由得一阵心酸,任凭她再怎么用力的咬着,他也没有放手,他只是静静的说道:“如果这样,你心里的怨恨能消除的话,你就咬吧……”
听他说这样的话,恭子松开了口,失神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掩面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对于她的哭诉,天皇只得轻轻的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抚着她那一头柔顺的头发,吻去她面颊边的泪水,安抚着她的情绪。
因为,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当日下午,上杉定春急匆匆的赶往了花之御所,在被告知将军大人正在御殿内欣赏着世阿弥为其新排的能剧,他只能在殿外等候传召。
在心急火燎的在御殿外等了近一个小时未等到传召之后,上杉定春不由得心里一阵怒火起。
他是为了宫中传来的关于东宫殿被中宫殿所伤的消息而来的。这个消息着实的令他不安,在那里女御众多的禁中,这个消息不知道会误传成哪种版本,不过唯一可以肯定是,传言中唯一不变的就是中宫的流产一定是和东宫殿有关的。
这对于依据前任将军遗愿要全力支持现任东宫殿的将军大人和支持东宫殿的右大臣一势是相当的不利的,如果不采取什么措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什么把柄捷足先登的话,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将军大人居然还有心欣赏什么新排的能剧!
想到这里,上杉定春不由得站起身来,不顾在身边的采女和小童的阻止,上前强行打开了御殿的大门。
不过在打开那御殿大门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偌大的御殿地上散乱了一地的衣服,而整个殿内弥漫着的是一股淫靡的味道。
他尊敬的将军大人正在那只有他自己才能坐上去的御几座上将那位在门外女御说的正在替将军大人表演能剧的年轻貌美的和尚世阿弥压在身下,而他衣服被剥得精光,在将军的挑弄下,他的双手双腿都缠缚着这个男人,并以及其淫靡的姿态向他求欢,口中也发出听起来让上杉觉得浑身有些燥热的呻吟声。
这个就是所谓的新排的能剧!!!???
上杉定春想发作,却只能压制着,如果有可能,他真希望自己的眼睛此刻是瞎掉的……如此想着,他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
察觉到他突然的闯了进来,足利異熾侧目看了他一眼,顺手抄起了在地上的僧袍盖住了世阿弥的身体,问道:“什么事??”
虽然上杉定春很想告诉他尊敬的将军大人,让他稍微注意下影响,但是他不敢说,因为他不知道说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只能先用咳嗽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禁中传来消息,中宫妃恭子殿下失去心智,说是太子害死了她的孩子,还用扇子打伤了太子的头。”
“是吗?”
如此说着,他的身体动了一下,身下的人立刻发出了难耐的,听起来又好像是十分满足的呻吟声。上杉难为情的侧过了目光,他实在是有点无法接受眼前这香艳的一幕。
“那位殿下的伤势如何?”
“东宫殿吗?眉骨伤到了,听说有点严重,不过幸运的是没有伤到眼睛。不过,大人,关于中宫妃流产这件事,对于东宫殿十分的不利,尤其是在现在中宫殿流产原因并不是清楚的情况下,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一定会谣言四起,到时候幕府和平氏家族之间矛盾也会更加深。这样下去,如果平氏和南朝的残余势力联手,亦或者是和那一位皇子联手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足利異熾便打断了他的话:“那样不是更有趣吗?”
听他这样说,上杉定春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有趣!?将军大人!您怎么能用有趣这个词来形容这种可能发生的最坏局面!?”
伸手挑弄着世阿弥股间,听着他那软腻的深叹,足利異熾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我倒是一直都很期待平氏会和哪一边联手,也许这次他们的做法能让我满意。所以对于这种事,你还是放轻松比较好,太紧张对身体不好哦,定春。”
纵欲过度才是对身体不好!!!上杉在心里顶了一句,回道:“那属下现在应该做什么?”
“给东宫殿送点上好的治伤的药去就好了,我可不想见那位尊贵的大人脸上有一块疤痕。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先退下吧。”
对于将军的“逐客令”,上杉只得在回答知道了之后,退了出去。当御殿的纸门在他门后关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特别像一个笨蛋!!!自己拼了切腹的危险上来禀报这件事,得来的回答就是“给东宫殿送点上好的治伤的药去就好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决定回去准备将军大人吩咐的事,而且从这位大人的口气上来看,这药还得自己亲自送进禁中去!!!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笨蛋!?
上杉退了出去之后,足利異熾将世阿弥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以背后位的姿势插入了他的身体,扶住他的腰,在他的身体内剧烈的撞击着。此举引得世阿弥一阵剧烈的喘息,用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道:“……将军……大人……啊……不要……太激烈了……夜叉受不了了……”
无视他的求饶,足利異熾只是更加野蛮的在他的体内冲刺着,渐渐的世阿弥的声音在他的撞击中便得零落不堪,原本应该是甜腻的呻吟变得像是被人施与酷刑后的痛苦呻吟,当他觉得快要死掉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吼,原本在自己体内纵横的凶器在突突的跳了几下,体内敏感的某处顿时被一股烫热的液体浇灌,阵阵令人快感不断的战栗从那里散发出来,令他在一阵晕眩中迎接来了自己的高潮,随后便瘫软在了御几座上。
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足利異熾捡起一边的衣服围住了自己的下身后,便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世阿弥在他离开之后,垂下了一双美目,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这样,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他很想问他为什么会让人会给那个“傀儡”送伤药去……
……不过得到的回答估计是说因为那位是公家的上殿吧?即使是这样,那禁中应该不缺上好的药材吧……
一切只是他在想象中,他想问,但是没有问……
女御们在足利異熾进来收拾一切,他也在自己无限的各种猜想中被人扶了出去。
想问,却没能问出口,他一直是这样,什么都不敢问,并不是因为他是将军大人,他只是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流放到了某地,那样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第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四点= =居然睡醒了= =文思如泉涌……
“这个,是将军的意思?”贑仁手中的折扇敲着上杉呈上的黑底红漆唐草双层方型漆盒,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上杉定春。
上杉来之前,右大臣藤原形成正在探望他的伤势,因为是近臣,所以他也没有放下竹帘,故而上杉前来的时候,他也舍去了这个规矩,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头上包着白布的见这个只有五品官职的将军幕僚。
上杉定春低着头坐在他面前,被他用扇子敲出来的声音弄得有些心里发毛,只是他不明白,对方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自己怎么会觉得有些如坐针毡呢!?
“回亲王殿下,正是如此。将军大人听闻殿下身体不适,特地送来养伤的药。因为殿下有事,昨天下午就赶往镰仓府了,临走之前特令属下专程送来,另外将军大人还说了,请亲王殿下好好养伤,他一旦忙完镰仓的事,就会亲自来看望殿下。”
“哦?”贑仁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你确定他不是送来让孤家丢性命的药!?”
“亲王殿下!!!???”贑仁的话,让藤原形成吓出一身冷汗来,他怎么能够在将军的御家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上杉定春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上殿,吐字清晰的回道:“亲王殿下,小的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到这样的话的。幕府的将军世世代代都是以维护天皇殿下的皇位和正统为己任,是不可能做出逆上的行为来的。所以,请亲王殿下不要听信那些无责任的谣言。”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幕府的权利凌驾在公家之上,但是至少在他上杉看来,幕府的历代将军都未曾想过要加害天皇,相反的,正是因为历代将军的努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维持天皇的权威,所以不管怎样,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
不会做出逆上之举?贑仁在心里冷笑,心想着这个男人还是真是会在自己的幕僚面前做样子,寡廉鲜耻不说,且虚伪至极,真是下作到了极点!!!
“自然是这样了,怎么说,他都是皇上替孤钦点的‘引入大臣’,形同仲父一样的人物,孤怎么又会怀疑他的用心呢?”贑仁说着,脸上笑得灿烂。
看着他的笑,上杉越来越觉得如芒刺在背,那是因为他的话绵里藏针,虽然只是很平和的回着自己的话,但是那言语中天生的皇家气势是不忽视的,他总是无时无刻的用那固有的皇家气势营造对别人的压力。
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却依然要叫板幕府的东宫殿!!!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将军才会选择扶持他做下任天皇!?
他想不明白……
“将军大人他是去了镰仓吗?”不等他回话,贑仁继续问道。
“回亲王殿下,正是如此。”
“何时去的呢?”
“昨天晚上去的。听说是将军大人的叔叔突然身体不好的缘故,所以特地前去看看。”
“是吗?”贑仁笑着看着他,“那就请上杉大人见到将军大人的时候,替孤转达谢意,顺便替孤告诉将军大人,孤亦十分期待元服式。”
“是,那属下先告辞了。”
上杉对他行过礼之后,由小童带着出了昭阳舍。
“殿下刚才讲话,未免太过轻率了……”等到上杉走远了,藤原形成才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将军若是知道了,难免日后会有争执。”
无视他的话,贑仁看着在搁在身边的盒子,问道:“藤原大人,在镰仓府的应该是那位将军大人的叔叔吧?”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藤原回道:“是的,当年在确定了天皇的统治之后,为了牵制前朝将军的势力,上任将军在镰仓设立了镰仓府,到现在依然是由将军的胞弟足利疑义嗣和现任将军大人的叔叔足利滿隆掌管。说起来,之前的那位上杉定春的本家也是镰仓的,是在现任将军继任之后才来的京都,现在他的父亲应该也是还在镰仓府的义嗣身边任职吧?”
“镰仓和花之御所,关系不好吧?”
“听上去应该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和前任将军关系有些不太好,所以他和现任将军两家基本上是不太往来的。”
既然关系不好,那他去镰仓做什么呢?明知道去那里是非常的不稳妥……
“殿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这个嘛,呵呵,听说镰仓的紫藤花不错,我想移一些紫藤到昭阳舍,夏天来的时候,紫藤花架下纳凉也不错,所以问问。”
是这样吗?藤原看着他,有些不太明白。有时候,他真的不太能够了解这个十二岁的少年脑子里想的东西,在被自己父亲禁足的情况下,他想的果真是紫藤花?
“殿下,关于中宫殿的那些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还有禁中和外面的那些传言,您也不要去相信,天皇陛下是非常信任您的,所以务必的请您也要信任上殿。”
听到他提到最近的谣言,贑仁摸了摸裹着白布的眉角,他的父亲,从今天开始,也就是上杉来之前,经由眼前的这个右大臣藤原给自己下了禁足令,任何人都不得觐见自己,上杉因为将军的近臣,所以特别照顾。这些事,别人都不知道,他也没有怨言,因为父亲的做法他其实都明白。
中宫妃恭子的父亲平氏秀衡和兄长平氏秀藏在进宫之后,流产原因的追查行动变得有了效率起来,在这样情势下,御膳间那边,有一名女官服毒自尽了,听说那个人就是当天为中宫妃呈上膳食的,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在这名女官的举动无异证明了那膳食是有问题的。
得出的答案也就是中宫殿的流产是由人所为造成的。
目标直指和中宫殿对立的自己。
因为自己的母亲的势力一方,正是右大臣势力的背后的支持者,虽然外祖父已经过世,但是曾经在其手下做事右大臣一直以遵从祖父的遗愿为己任,势必是要扶持自己继承皇统的。
中宫殿如此受宠,平氏又是如此得势,所以,身下的那个孩子若是皇子,肯定是要威胁到他的地位的,所以,这个孩子没了,那个最直接的受益者,便是阴谋者……
呵,这样的说法,并不新鲜……不过一势纠缠着另外一势,在权利争夺中,最常用的方法……
只是,他对中宫殿真是那样的敌对的态度吗?他真的让中宫殿如此嫉恨吗?
只是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孩子,成为了东宫吗?
他不知道……
“金鱼,很漂亮。”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望着在殿内那圆环型的金鱼鱼缸突然道,“我很喜欢,只是只有一只,下次藤原大人来的时候,再帮我带一只进来吧……”
藤原形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说的鱼,不由得苦笑:“下次进宫的时候,藤原一定会替殿下带进来另外一只的。”
说话间,采女上来告知,御医已经在殿外候着等待传召给亲王殿下换药,藤原形成起身告辞,走到殿外,他远远的望着那纤细的少年,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那金鱼,是天皇在新年的时候,送来的新年礼物……
不管他是否在某些时候是个拥有和自己年纪不相称的智慧的少年亲王,但是他此刻依旧也是个希望得到父亲疼爱的孩子罢了……
御医仔细检查着贑仁的眉骨上的伤势,换下了昨日的药,道:“殿下不用忧心,伤口虽然有点深,但是会很快的好起来的。”
“孤只是觉得包着白布很不习惯,而且想起眉毛被刮去了一半,有点不太自在。”贑仁突然想起那个漆盒,他将身边的盒子推向了御医,问道,“你帮孤看看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御医不知他做什么,只得遵命打开了盒子,仔细的翻看了里面的东西,他回道:“回殿下,这盒子里面装的全是从大明朝勘和来的珍贵药材,就算是在禁中,也是不常见的,有些是只有天皇陛下的御体才能用的东西。”
“都是治什么用的?”
“都是针对骨伤的,不过针对殿下这个眉骨上的伤,这些药未免是有点太夸张了。”
“是吗?”
“是的。另外,这盒子里面好像还有一封信。”说着,御医从那盒子取出了一封淡紫色的封笺来,递给了他。
贑仁接过信,没有看,他只是道:“今天劳烦御医了,请明日继续来为孤诊治。”
得到遣返令的御医行礼后告退,贑仁这才开始拿起那封信笺来,看着上面刚劲的字体,再看看一盒子的药材,他知道这个便是那一位写的信了。将信抵在唇上,他思量着是否将信打开来。
采女已经将御医送至殿外返回了回来,从他的身边走过,他突然发话叫住了她。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吩咐,采女还是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贑仁将已经打开的盒子推倒了采女面前,道:“这个东西,给你了。”
这位采女之前已经听到御医的那翻话,她亦是知道这东西是谁送进来的,所以在贑仁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她吓得不敢上前接受。
知道她在想什么,贑仁道:“既然是送给我的东西,我自然有处置的权利,所以,你不用担心,收下吧。我的伤,用御医的药就足够了。”
采女依旧是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不停的摇头。
“收下吧。”贑仁将东西越发的推进到了她的面前,“如果不接受,就是逆上了。”
无奈中,采女只得将东西接受到了自己的身边,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白净脸上依旧是挂着有些惶恐的神情。
贑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奴婢叫葵姬。”
“真好听的名字。”贑仁的笑意越发的浓了,“葵姬,你去帮我点一盏灯来,另外再取一个火盆来吧。”
“是。”
葵姬起身从里面点了一盏油灯过来,而后又取了一个小火盆过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贑仁看着那跳动着的火焰,将手中的信笺伸到了那跳跃着的蓝紫色火焰之中,然后他将燃烧着的信笺丢进了火盆着,看着它慢慢的被火焰吞噬,直至化作灰烬。
“把灯熄灭后,就把火盆里的东西倒了。”
看了一眼盆里的灰烬后,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进了寝殿内。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宗纯就素传说中的一休和尚……
=v=
每日,御医都会来问诊,随着治疗的深入,只是几日的时间,贑仁眉角上的伤已见好转,只是依旧还得用布包敷上药,不过再过数日就可以取下布了。
听到这样的结论,贑仁觉得有些伤脑筋,因为眉毛被剃光的缘故,用布包上倒还好了,只是解了下来,露着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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