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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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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难以下咽。
  倒不是伶挑食,但这从小就娇贵惯了的胃口,却是如何也适应不了,他只吃了几口,就觉得那饭像煮糊的面筋,剩下的饭是如何也吃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火里的各位,也都是强撑着往嘴里咽的表情,就低着头考虑着半夜要不要溜出去加餐,忽然就听闻周围的人一阵沸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一时懒得去理,用竹筷子戳着白饭,想着去找点什么野味。
  明涵却是瞪了半天的眼, “嗖”的把脸埋在碗里,脸青一阵紫一阵的,戳着坐在旁边主子的脊背,用蚊蝇般微弱的声音提醒道:“公子!是将军……”
  伶闻言一愣,从他们窝着的那个角落里抬起眼睛,斜着眼瞄着走进来的皇甫。他暗暗叫一声苦,将军照常来说是吃的比一般将士好很多的,这皇甫发的什么神经,这不是士兵吃饭的地方么,怎么他也来凑热闹?
  二狗看着伶一脸的疑惑,发挥起了他无敌八卦的本质,面带崇拜:“知道么!在作战的时候,将军从来都和下面的人吃一样的东西,咱兄弟们就佩服他这一点!”
  伶若有所思的嚼筷子,莫名却觉得好笑,也许自己带兵所缺的,就是这些人情世故的地方吧。
  皇甫捧着个碗和周围的士兵们说话,气氛被炒的热络起来,伶往更角落的地方挪了挪,庆幸皇甫没有往这边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声兴奋的呼喊:“将军!!”
  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听起来舒服的很,使得一帐的将士都心猿意马的转过视线。
  皇甫嘴角含笑,抬眼看过去,就见一绿衣少年翩然而至。
  年龄在十七八岁左右,大眼睛小嘴巴,眨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一派生机与活力。
  军营里的男人们何时见识过这么可人的小家伙,一个个的都愣愣的捧着手里的碗,视线一路尾随着那个活泼的少年,直到少年亲昵的跳进皇甫怀里,众人才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
  皇甫也不避嫌,轻轻在少年脸上香了一下,调笑着问道:“绿袖,你怎么来了?”
  名唤绿袖的少年蹭了蹭皇甫的胸膛,嘟嘴抱怨:“将军也真是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边境那么久,现在回来也不来看看我,人家可想你了!”
  他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小,惹得帐里的将士们一阵笑闹调侃,皇甫好男色这件事在北凤已经不是秘密了。
  唯有明涵神色变了变,担忧的看向伶。
  伶倒是面上一派平静,但他捏住筷子的手指,却不由的紧了又紧……
  绿袖,他听月夜提过,从十四岁起就一直跟在皇甫身边,无论皇甫换了多少任情。人,始终都没有厌弃过这个少年,而绿袖,也是皇甫男宠之中唯一可以随军打仗,跟着军队一起走的人。看着他们如此亲昵而熟稔的相处,自然而然的,不带什么做作,自己,就仿佛是局外的旁观者。
  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胸口有个地方微微发刺。也许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名为嫉妒,也不会被任何不合时宜的情绪扰乱理智,此刻他心里只理清了一条条的线,冷静而又淡然的看清自己的位置。
  一个才在皇甫面前出现了几个月的人,只不过几夜的温存……又怎可能代替得了那个少年?
  皇甫这样风。流不羁的人,怎可能会因为一个身份不明的敌人而忘记流连花丛?那段他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日子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也许,只不过是能在皇甫心中留下一丝浅痕的过客罢了。
  想到这里,又顿觉释然,自己又何必一头热的庸人自扰?在这情势不明的局面下,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碗里的东西一口口吃完的,只知道也许自己今晚没有心情那样带着点悠闲出去打野味了。
  饭后,将士们有序的回到营地准备下午的训练,离开吃饭的营帐之时,二狗几个人还一脸不舍的往皇甫那个方向看,也不知道是在羡慕将军还是舍不得那个少年。
  明涵担忧的跟在伶后面,却见伶放下碗后,低调的混在众人里,目不斜视的走出帐子。
  只可惜没有任何士兵注意到,皇甫的眼神一直追逐那个日思夜想的背影,微微出神。
  缩在他怀里的绿袖却敏。感的察觉到皇甫的心不在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绿袖

  军营的夜永远都透露着肃穆,微暗的火把燃烧发出“劈刺”的声响,夹杂在巡夜士兵们盔甲碰撞的响动声中,周围除了啾唧的虫鸟之声一片寂静。
  但与营帐外的肃杀所不协调的是,皇甫的大帐里,一场香艳的鱼水之欢才刚刚结束。绿袖和皇甫几近半年未见,这一。夜可谓燃情似火,绿袖呆在皇甫身边那么多年,对皇甫那些细小的心思自是知无不觉,确实,皇甫面上的花花功夫一点没落下,但今晚的一笑一语,都仿佛隔了层纱似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见见皇甫略显意兴阑珊的草草了事,心里自是添堵,但绿袖呆在皇甫身边这么久也不是没理由的,他很会琢磨皇甫的心思,撒娇和蛮横都张弛有度,绝对不会越过皇甫的底线。
  桌案边烛火攒动,皇甫微微向后一靠,歇了口气,视线又最终停留在昏黄不清的地方,微微出神。
  绿袖自是不甘,轻轻一咬下唇,略显细弱的胳膊一伸,搂住皇甫露在被子外的腰,脑袋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些俏皮的酸味:“将军~咱们这么久都不见了,怎地你在外头有了新人……就要弃我于不顾了?”
  皇甫笑笑:“你倒是消息灵通的很……”语气里多了些质问的意味。
  绿袖心下一跳,马上便知自己与红玉通信的事已被知晓,面上却也不做痕迹的圆滑道:“可不都是那些下人们嘴里流传的……关于将军的事,我怎可不知道呢……”
  皇甫也不戳穿,揣着明白装糊涂,见绿袖不依不挠的腻歪着自己,一脸委屈的表情,心下也不由的有些无奈,他把人推开了些:“深夜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行军的关键时期,你也懂,可不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了精力。”
  绿袖呆了一下:“今夜我想宿在将军这里……不好么?”
  “明日一早还要在外厅讨论军机要务。”皇甫摸。摸鼻子。
  绿袖一见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便知皇甫是在心虚了,皇甫不喜欢和侍寝的人呆到早上,绿袖自是明白的,但那伶公子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但皇甫都已经明确赶人了,他又怎敢违逆?
  “那将军好好休息吧……绿袖告退。”他自觉的爬起来,裹好衣服,抬头对着皇甫涟起一丝微笑,嘴角边却凝着厚重的苦味。
  他退了出去,刚才帐里的温度似还留在指尖,夜风却倏地吹得他冻了一个激灵,守在帐外的兵士见绿袖出来,也仅是礼貌的点头示意,绿袖敛了敛衣服,举步便走,心里却是百味陈杂。
  皇甫听到绿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外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望着大帐在烛光中不太明显的轮廓发呆。
  绿袖,我和你,何时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那个初见时天真伶俐的绿袖,带着点羞涩和不自然,却笨拙的讨好着自己,如履薄冰却又一心一意,那样小动物一样的表情,第一次拨动了自己的怜爱之心,熟悉之后,少年的机灵和知分寸更让他大为欣赏,甚至闪现过想过要和这个少年彼此共度一生的念头。
  可这样的绿袖,却又在机巧伶俐的背后隐藏了太多的野心和仇恨,那是他无法阻止也改变不了的,他曾试图去化解,也给过绿袖机会,但他,依然的选择了图谋和野心,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如今却连最简短的对话都不得不步步为营。
  他对于这美好的少年,除了惋惜,也许也还留有一丝愧疚,但先背叛他的人,无论是曾经爱过的有多深,都必须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
  虽然为了伶遣散了后院所有的侍子,但他不能赶走绿袖,因为他将会是与南乾战场最关键的转折。他与绿袖,现在不过是执棋人和棋子的关系罢了。
  只是,究竟谁是棋士,谁是棋子,现在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
  想到伶之后,他精神稍微一振,怕绿袖背后会有什么动作,想了许久,终是不放心,对外低声叫道:“月幽。”
  “在。”帐外守候的月幽立刻闪身进来,恭敬的行礼。
  皇甫将白色的中衣随意披在肩膀上:“伶的事情,还要你多多注意,必要的时候,让岚军的暗哨轮流值守……他现在混在军中,还认为我没有发现他,千万不可打草惊蛇。”
  照这样的情况,留在自己眼皮底下照看自然是最好的,万一被发现暴露了,指不定又要跑到哪里去藏起来。
  月幽愣了愣,皱眉道:“主子,赎属下直言,伶公子不过是一戏子……为何要动用岚军暗部的力量?”
  为了枕边人调动军队,即使是滥情如皇甫岚萧,也从没有任何先例!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皇甫眼睛微微一斜睨着他,平时太过骄纵了么,竟连自己的命令都敢质疑?
  “属下……”他咬了咬嘴唇,沉声道,“属下遵命!”
  皇甫摆摆手让他退了出去。
  月幽退了出去,正好撞见了匆匆赶来换班的月冀……
  因得月幽是前辈,月冀对他的态度十分恭敬,月幽在三大暗卫之中可以说是最有才能的一个,武功谋略都十分出彩,所以皇甫才会放心的在回都期间将整个岚军抛给他。
  “前辈,你先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月冀扯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
  月幽点了点头,却在无意中扫到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怎么了?没好好的去休息?”
  月冀有点受宠若惊,打哈哈般的挠挠头:“这几日主子让我得空时在军内查伶公子的消息,结果一去查就停不下来了……不知不觉就查到了那么晚…。。”
  月幽眉头皱的更深,似乎带着些薄怒:“为了一个男妓,竟然折腾成这个样子……将军他到底在想什么!?”
  主子一直风。流不羁,但很清楚自己的立场,绝不会因为任何风花雪月之事触动岚军,可这次,他对那个伶公子也太过上心了,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对大局产生不必要的影响!
  从小追随着皇甫的月幽一直都以主子为中心,守护着他,看着他从不可一世的少年成长为顶天立地,挥手可横扫千军万马的镇国将军,那个只手可握江山,运筹帷幄的男人,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失误和弱点?
  这样的事,他无法理解,亦无法赞同。
  “主子也真是太胡来了……”
  月冀赶紧挥挥手,压低了声音对月幽道:“前辈…。。可别这么说……主子也许有他的打算呢?”
  月幽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先观察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有点急事木更上。。。今天开始继续~~有最近卡的太严了。。。。。好多想写的都不能写出来啊QAQ不开心。。。。。。

  ☆、第十章 行军

  到了边境才一周左右,朝廷就以使臣被杀和边境冲突为名向南乾宣战。
  皇甫本想停留在边境先把伶身边的暗卫及防线不动声色的布置好,但无奈朝廷急催了几次,计划赶不上变化,只好密切关注着周边的动向,下令起兵。
  北凤采取先备后战政策,战争起得突然,南乾边境之臣又大多无德无能,皇甫率大军一路南下,往往战鼓起鸣之时那些官员将领们才从温柔乡中被惊醒,被杀得措手不及。
  首战以来,战战告捷,北凤军士气高涨。
  一路南下攻占了几个城池,皇甫以北凤的名义修改了原来南乾严峻的军役制度和税收制度,流离的百姓们很快便叫好声一片,更甚有几只规模较小的义军也投靠皇甫,加入了南伐的行列。
  继续往南行进,就快到达南乾旱灾区域的前线,一路上往新都迁徙的难民也渐渐多了起来。
  难民们大多成群结队,个个都是衣衫褴褛,一脸灰黑,青壮年男子护卫着队伍的头尾,中间走着的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路上食物不多,随处都可以看到在路边挖食草根的人,小孩子一脸泥灰,哭哭闹闹嚷着肚子饿,但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全都灰败着脸色,眼中全无光彩。
  难民们与皇甫的军队擦肩而过时大多保持缄默,全都避如蛇蝎的躲得很远,生怕与敌国的军队牵扯了关系而惹祸上身,皇甫不是来做善人的,自然要以军务为重,重灾区贪官污吏屯下救灾的粮食哄抬粮价,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每攻下一个城镇就在确保军粮后开仓放粮。
  伶之前呆在南乾边境守边时,虽然知道国内有发生旱灾,但忙于军务,竟没有察觉到这灾难所带来的危害严重到了这种地步,以前有玉家的压制还好,现在玉家全族覆没,在这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面对着江山易主国内混乱的威胁,贪官们愈加变本加厉的搜刮百姓,一路上看遍那满目疮痍的南乾江山,看够了那些饿死病死的南乾百姓,灰色的,整个南乾都被阴沉的灰色所笼罩着,伶眼中映现出一副副刺目之景,竟感到一阵阵眼前发黑,愤怒和悲哀流过了四肢百骸,这就是他所谓效忠的皇帝……这就是他从小拼尽一切要守护的江山……
  多么可怕的执念,蒙蔽着他的双眼,在不觉中让一切焚烧殆尽。
  行军半日,军队在一片小树林里原地休整。
  第七旅排在队伍靠后的地方,五火的几个大兵围坐在一起啃窝头,一路上的凄怆之景都让众人感触颇深,对比起自己还算安定的日子,北凤士兵们也不禁满心愤慨。
  大熊一嘴的粗面,神色激动的骂骂咧咧:“妈的!!那是人过的日子么!?!?还听说楼世珉那昏君整日在宫中喝酒吃肉的,我看要是咱们攻进城了,就把他捉过来,吊他个百八十天,也让他明白明白饿肚子的滋味!”
  二狗对大熊的“豪言壮志”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你管他那么多呢,要我说,照着咱们行军这速度,不消半年就可以打到雒城去了吧。”
  “是啊!这才几个月,咱们就已经打到这里来了!南乾军算个屁!一群涂脂抹粉的软胶虾子!”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唯有坐在大熊旁边小口小口的啃着干粮的沈洵弱气的吐出一句:“你们可不要掉以轻心才好,虽然南乾失了玉将军,但到底也还有几个人有些厉害……”
  光头哥不以为然的啐道:“呸!何必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是玉衡卿亲自来了!老子也打的他满地找牙!”
  伶闻言挑挑眉,端着水的手晃都没晃一下,倒是大熊一看有人和沈洵呛声,老母鸡般的叉着腰,怒道:“别拿死人说事儿!人家沈洵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一个个,打了几场胜仗,屁股就撅的比天高啦!?”
  亮哥谁都敢呛,唯独大熊不敢,讪讪的啃口窝头,嘀咕:“那你倒是说,这南乾还有谁是咱们将军拿不下的?”
  二狗道:“你倒还真别说,提起这个来,我就想到了原来枭凌铁骑的常胜将军贺遥曦,那也是个人物,听说是玉衡卿的结拜弟。弟,玉衡卿要是死了,枭凌铁骑就该他领着了,那不就很难对付?”
  伶本来缩在众人后面喝水,听到故人的名字,嘴角弯了弯,默默地摇摇头,要贺遥曦那家伙领兵,怕是天都要被翻个个儿,再说了,自己不在,贺遥曦又哪里肯老实的沦为楼世珉的工具呢?
  二狗平日号称百事通,什么破事都知道,又神秘兮兮的接到:“还有啊,我们不就之后不是要打阳城么?听说那里的守城将军季扬,也是个厉害的家伙!
  “你个软蛋子!怕了不成?”光头不以为然,“要说季扬,那皇甫将军还不一根小指就碾碎了他!”
  伶闻言,心中暗自估摸,季扬那家伙虽然阴招多了点,但不一定会是皇甫的对手,这几日跟着他的军队一路作战,发现这人还真是比以前自己所了解到的他更有谋略。
  一路上攻城决战,他眼光独到,总是切中敌军要害,先以骑兵突入分散敌军兵力,再配以迅足军为先锋逐个击破,一鼓作气,攻击迅猛,使人措手不及,布阵方面又深谙以实击虚,以虚诱实之道,方阵攻圆阵守,中心突入两翼包抄,那些心计不深的将领大多都乖乖落入圈套,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皇甫打起仗来比自己有野性,什么稀奇古怪的战法都使得如鱼得水,就好比攻城,一般的砸门攀云梯堆土山都还是小意思,挖地道、钻土山,阻护城河的水流使敌军断水缺粮,引狼入敌营奇袭,甚至是把蜂窝挑在剑尖射到敌军阵内……
  皇甫打仗不追求死硬的方法,讲求效率,还不如说是随性,就像在边打边玩,但绝对不是草率,每一场战役他都会最大限度的利用好各种因素,虽然是在敌人的地盘上作战,他却能在作战前掌握好当地的布局和形势,甚至是敌将的性格和心理,以此迅速击破。
  自己虽和他是死敌,也彼此都互相熟悉对方的作战方法,但现在看来,他发现自己对皇甫岚萧的了解还完全不够深。入。
  每一场战役,看着南乾的军队被皇甫杀的丢盔弃甲,他就不由的在心中设想,若是此时,是自己领军和皇甫对上了,那又将会使出些什么手段,皇甫又会怎么应对……他看见阵前的将军是自己的话,又将是什么表情……?
  大军休整了半个时辰,前头来了命令说是继续前进,伶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着一干小兵上蹿下跳的嚷着要一口气拿下阳城,不知是该为北凤的士气高涨而开心,还是为南乾的腐败无能而叹惋。
  接近南乾的第一场大战啊……季扬虽说不如皇甫,但阴狠的招数多得是。
  皇甫,你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比赛总算结束。。。。累的感觉不会爱了。。。。今天三更嗷嗷~~【把之前的断更补回来!】

  ☆、第十一章 粮草

  旁晚时分,大军总算到达了离阳城几百里之外的一片平地,皇甫下令,将大营驻扎于此,在这里,遥遥可以望见孤立在夕阳余晖之中的阳城,北凤众人信心满满,只要拿下了阳城,再过双城关,那攻入南乾的腹地就将变得易如反掌。
  阳城的守将名叫季扬,虽不如玉衡卿名气那么大,但在南乾军中也算是个文武双修的人才。
  但奈何送出战帖之后,阳城那边却是毫无回应,无论岚军方面如何叫阵,军士们骂的他祖宗十八代狗血淋头,季扬都充耳不闻,如乌龟一般缩在阳城之中。
  阳城不似其他边境小城,是一个重要的战争枢纽,无论是整座城的防御建设还是守卫程度都非之前的小城可以比拟,若要强攻绝非易事。
  皇甫本还想等两天,使个围城之计阻断粮草,强逼季扬迎战,但一个突发状况却打破了他的算盘。
  岚军的主帐之中,皇甫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后立着面无表情的月冀和月幽,明明是三伏之夏,大帐里却弥漫着一股冷空气,压迫的地上跪着的周前脊背发凉。
  周前把脑壳贴在地上,连将军的表情都不敢去看,能让平时没心没肺的皇甫都冷下表情的事情,实在是不多。
  皇甫虽有怒气,却没有拍桌子打板凳,还算平静的抬起茶水喝了一口,悠悠看着下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的周前道:“周前,你身为负责补给粮草的将领,却隐瞒缺粮之事不上报,又在粮草运输途中使得粮草被劫,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前冷汗涔涔:“将……将军,小人罪该万死啊!实在是旱灾严重,余粮不足啊……”
  他觉得自己冤枉的可怜,本来打仗之时,粮草都会在攻下来的城镇沿路补给,但奈何南乾偶遇大旱,粮草本就不多,撬开官府的粮库后又要将大部分留给灾民以稳定民心,所以这些军粮都是往那些为数不多的受灾不太严重的城镇分调过来,本来都还算顺利,但不知是如何泄露了运粮的线路,这几日运输中的粮草频繁的被南乾军劫走,任是皇甫之前也没有料到,身后之地已被攻下,前方阳城还在被围堵,居然会突然从后方冒出一支专门阻截粮草的南乾军队来。
  周前又结结巴巴:“小……小人本欲查出那支南乾军队,但……但是那军队却像鬼魅一般,劫走了粮草就迅速离开,小人派军队在山沟里两头堵截,可直到两队人马碰头,也搜不出南乾军的半点影子……”他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后……后面就有人乱嚼舌根,说……说是以前南乾被我们打败的军士鬼魂在作怪,小人怕乱了军心,这……这才下令封锁了消息……”
  “胡闹!”皇甫把杯子往案上一跺,“世上哪有鬼神之说!?”
  他很铁不成钢的咬咬牙,一群竖子,粮草出了问题都隐瞒不报,要不是他现在查出,那真要等到粮草用绝才知晓,那他们还打什么仗!?直接回家吃奶去好了!
  该死!这绝对是被季扬摆了一道!他故意装作不敢应战闭门不出,实则暗中派军截获粮草,让自己以为他断了粮,却截了岚军的粮来补给,之后再利用奸细在军里散布谣言,只等岚军军心涣散,断绝粮草,不攻自破!
  他敛着眉看着周前,双手抱起放在膝盖上,幽幽道:“你可知晓,若是再隐瞒一段时间,整个北凤军都说不定要葬送在你手上!”
  这里他有意的夸张了一下,周前果如他所料般惊恐的抬头,生怕性命不保。
  皇甫老神在在:“这件事结束后,你的一百军棍倒自是免不了了,只不过,”他顿了下,右手指敲打着桌面的羊皮地图,“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可以保住你粮草监的位置……”
  周前松了一口气,满眼都亮晶晶的,虽然有罚,但又可保住性命,又可保住位置,他对皇甫顿时感激的五体投地:“请将军下令!!末将一定万死不辞!”
  皇甫勾唇:“万死倒是不用,你要做的很简单……”
  周前竖起耳朵听着将军的命令,之后便恭恭敬敬的退下去了。
  月冀见大帐里没了人,悠悠的叹口气:“将军,就凭这么点事情,你就说会葬送我军的性命,未免也太贬低岚军了吧?”
  单凭粮草就能拖垮岚军?那他们都白混了!毕竟除了军粮,找到吃食的方法还多得是。
  皇甫但笑不语。
  月幽撇撇嘴:“不这么说,周前哪里会如此感恩戴德?还万死不辞呢……”
  月冀比较直爽,当即眼睛一亮,接到:“也是!打一鞭子给颗糖,确实是主子的作风嘛!”
  月幽脸一黑,这白痴……干嘛说出来。
  皇甫笑意更深:“对了,月冀,今晚有点事情,要让你去做……”
  月冀:“……”
  第二日,周前照例到前一个城镇运输粮草,途经凤凰谷,又受到了南乾军的突袭,这一次虽然增加了护卫,但南乾军来去如风,抢夺粮草之后便遁入谷中,周前派遣两支军队谷头谷尾两头堵截,奈何一无所获。
  月冀回到主帐的时候,皇甫正搂着绿袖的小腰,两人你侬我侬的嘀嘀咕咕。
  月冀的脸微微发红,却没有避开,只直直的跪下去,眼睛盯着地面:“禀告主子!属下刚刚去查探了凤凰谷,果然发现昨晚撒下的石子在几块地上有偏移的痕迹,属下撬动了那几块地面,发现下面有暗道,隐藏的十分巧妙!”
  皇甫一笑,轻轻吻了吻绿袖的脸颊,悠悠道:“果然是这样么……”
  提笔写下军令,他又转头吩咐站在身后护卫的月幽:“传密令给左将和臻,叫他带上一路人马,装作主力军继续在阳城门口叫阵,至于周前,带上第十旅的人接着运粮,我大军真正主力直接调往凤凰谷隐蔽,南乾军一有来抢粮的势头,就马上压制,直接从暗道攻入城中!一举打下阳城!”
  月幽低头刚要退下,皇甫又悠悠加了一句:“我要你把全盘的计划都详细告诉和臻,”他眯了眯眼,一语双关,“毕竟,他可是两朝老将,该做什么…。。可清楚得很。”
  月幽后脚一出营帐,皇甫就亲热地搂着绿袖,将他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柔顺的头发,逗得绿袖咯咯直笑,皇甫的唇角微勾,不时地说着几句暧。昧的调笑,眼睛里却透出些许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真相

  月幽接了令,自是不敢有半分耽搁的往各旅派送,军营盘下了方圆三四里的地界,每个旅之间都有分明的界限,进。入不同的旅也需要令牌和口号。
  月幽先去给和臻下了命令,接着前往十旅,四周一片寂静,只不时有巡夜军队路过,在见到月幽时都恭敬的抱拳行礼。
  月幽作为皇甫的第一副手,武功和警觉性自然不弱,路过十旅的时候要经过第七旅的地盘,他一路点地略过,却在不经意间瞥过一个人影在营帐间飞身而过,那影子掠的飞快,轻盈的让月幽都以为是一个错觉。
  要是是平常守夜的士兵,更本就发现不了,但月幽何许人也,不敢有半分大意,只见那影子隐没在月色之中,若隐若现,没有刻意的隐瞒身形,但没有任何巡夜人发现,明白了是个高手,赶紧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尾随。
  这一跟可跟出了名堂,那影子目标明确的一路进了岚军主力的一旅,之后直奔一旅的伙房去了。
  月幽皱着眉,内心却犯嘀咕,这有本事来一旅的,不去找将军的麻烦,难道是去了伙房偷偷下毒不成!?
  他稍稍接近了些,试图搞清楚那可疑人物想干什么。
  但他还没接近窗边,就忽闻里头一老头的惊呼,这老头月幽也熟悉,是皇甫将军接手岚军时带来的伙夫,据说还有点来头,是玉家被灭门前在玉府中待过的家仆。
  老头的那一声惊呼,吓得月幽都差点破窗而入,但随即那呼声就被掩盖了,凭借着四周的寂静和出色的耳力,月幽静静摸在营帐外头堆柴火的角落,然后听到了老头呜呜的哭泣。
  月幽还以为那可疑人想要对福伯不利,但福伯哭了许久,不像是害怕,倒还听出了几分温情。
  这可奇了怪了,月幽知道里面的人武功不弱,又不敢再接近,只好一直在外头的蹲着。
  听着福伯哭声中夹杂着一堆“少爷”“老爷”“死得冤枉”云云,这所谓高手定和玉府脱不了干系了。
  里头的呜咽持续良久,不时才听得那可疑人几句模模糊糊的话,声音压得极低,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又都夹杂着些哽咽。
  直至月上中天,里头才渐渐没了声。
  月幽在外面脚都蹲麻了,他不敢放松警惕,终于才等到里面人推门出来。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伶公子的侧脸在月幽窝着的角度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伶面色沉重的离开了。
  月幽心中却大为惊骇,他不知道这个男妓怎么会和玉府扯上关系,但惊骇之后,也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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