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求-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个角度看,这没什么不好。那些被金钱、权利吸引来的人,如果别人有你能许诺的更多的东西,他们就会舍弃你。只有你自己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希望你接受韩羽的原因,他心里只有你。”
“那……就是说,旻很认同这种主仆关系?”
“可以这么说。皆由身体的相连,会感觉彼此是对方的一部分,自己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原来如此。朱炽明白了,极致忠诚是要主仆双方共同付出的。奴才为你肝胆涂地,忠心不二,作为信任他的证明就要和他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朱炽长知识了,他也要像朱旻学习。虽然认同朱旻的思想,但一想到圣恩也和朱旻做那样的事,朱炽对圣恩的敌意再度升级。
“炽儿……”朱旻轻拍气呼呼的朱炽的背:“已经后半夜了,你就睡在这里吧。”这话让朱炽高兴,可朱旻又说:“明日你若有精神,顺道看看顺章,他被那天的事吓到,你去看他,他会振作起来。”
“好。”朱炽嘴上应着,心里嘀咕,挺大个子,怎么胆子这么小。
第二天,朱炽绕到太子宫去看朱顺章。还没进太子宫的门,里面就有人匆匆跑出来,要不是韩羽挡在前面,那人就和朱炽迎面撞上。
“慌什么?”朱炽从韩羽身后钻出来,问那冒失的太监。
太监见朱炽,赶忙下跪,惶恐道:“王爷!太、太子要杀人!奴才们都拦不住,正要去请皇上。”
朱炽顿觉事情严重。朱旻此时在上朝,不易惊动,他让那太监暂缓,把情况先说给他听。太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朱顺章回来后,人突然变得沉闷。都以为他受了行刺的惊吓,倍加小心的伺候,谁也不敢怠慢。不知怎的,今天早上进膳时还好好地,突然问起忠诚的事。拿出剑指着太监、侍卫们说,是忠心的就站出来让他杀,否则都滚出太子宫。奴才人微言轻,劝不住,只好溜出来向皇上求救。
朱炽听后,摆明朱顺章是在无理取闹。这事用不着朱旻出面,他先去治治朱顺章的魔怔。朱炽来到厅堂,里面跪了一地人。朱顺章正拿着剑,瞄准了一个,那人在哆嗦,朱顺章也不怎么气概。朱炽看出来,朱顺章也在害怕一剑刺下去的后果。朱顺章受皇后的影响,自小就爱惜生命,花花草草都不会轻易损伤,哪有动手杀人的胆魄。
朱炽也没着急,溜达着进来,慢条斯理的说:“你这是在为当暴君做练习吗?”
朱顺章拿着剑,举了半天始终刺不下去,已经下不来台,朱炽一来,让他松口气,有理由放下剑,可又觉自己没用,沮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朱炽挥挥手,把一地的太监侍卫打发出去。
“皇叔……我是不是很没用?”朱顺章问的可怜。
“是。”朱炽毫无同情心,朱顺章倍受打击,朱炽又说:“好的不学,经学些没用的。”
“这、这怎么叫没用?我是在练习气魄!”
“自己动手杀人就叫有气魄吗?你是想当刽子手吗?”
“皇叔就不怕死人。”
“我不怕死人就代表我是杀人练出的胆量吗。你何时见我杀过人!”
“你没杀过人?”
“当然没有!就算有想杀掉的人,也不会自己动手。本王是王爷!皇室正宗嫡系皇子,怎么能让奴才的血弄脏了手。你将来是皇帝,要谁死是你一句话的事,做皇帝的只需要动嘴,不需要动手。多学学你父皇。”慷慨激昂的说完,朱炽有些气喘,于是和朱顺章并排坐下来。
“皇叔很喜欢父皇那样的人。”
“当然。”
“好!我也会朝着父皇那样努力地!”被朱炽鞭策一番朱顺章找到目标。
朱炽点点头,可又觉那不对劲,不及思索,朱顺章问他:“皇叔,你是怎么做到不怕圣恩的?”
“你很怕他吗?他对你不敬了?”
“不是。就是离近了很有压迫感,尤其在你府里那次……他太厉害了,又不苟言笑,让人感到害怕。可皇叔见到他,每次都那么有气魄,敢直视他。”
原来如此。朱炽明白朱顺章为何练习杀人,他让屋中伺候的人都下去,才说:“你以为自己能向他一样杀人不眨眼眼,就会不怕他。”
“嗯。”
“我不怕他除了皇室的自尊心,还有我对他含有一股怨气。”
“怨气?”
“圣恩替皇上杀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他亲手杀死你三皇叔是我亲眼见到的。我虽然不喜欢三皇兄,可也很佩服他落败后的气魄。夺位之争他输了,却没因此丧失他的傲气。明知已经无望,却还想和你父皇一决高下。”
“父皇不会武。”
“会。是圣恩偷偷教他的。三皇兄就是知道才发出挑战,我觉得他是想死在你父皇剑下。不管怎说,这是兄弟之间的事,可皇上也有他的想法,他不想染上自己兄弟的血,所以三皇兄死在圣恩剑下。从你父皇的立场没有错,可作为被下人杀死的一方该有多屈辱。”
“皇叔,你怎么这么了解三皇叔的心态?”
“因为圣恩也想杀了我。”
“什么?你那时也参加了朱志的叛变?”
“我是被朱志挟持到现场。说也奇怪,他好像知道自己会输,所以在那之前把我带过去,让我去见证他的死亡。”
“明知会失败,他为什么还做?”
“没人知道。就连你父皇也不知道。”
“那后来呢?圣恩为什么要杀你?”
“我虽然对你父皇无异心,但在他眼里只要是皇子就都是你父皇的威胁。防微杜渐以绝后患。你父皇是信任我的,所以我活了下来。但我也记住了,圣恩就是你父皇用来铲除异己的杀手,如果哪一天我不在受信任,那么圣恩就会来取我性命。”
“不可能!皇叔不会对父王起二心,父皇是信任皇叔的。”
“那是当然。”朱炽自信满满,话锋一转他又严肃起来。“圣恩双手始终沾有我朱家的鲜血,所以我怨恨他。这份怨恨超越对死亡的恐惧,也就不怕他。”加上现在又发现圣恩和朱旻有亲密关系,朱炽更加敌对圣恩。
朱顺章听了这些抖擞精神,握住朱炽的手说:“皇叔你等着。我一定会强大起来,等我当了皇帝,绝对不会让人威胁到你的性命。”
朱顺章恢复活力是好事,可志向立错了。算了。朱炽也没纠正,朱顺章现在十六岁,朱旻身强体健,轮到朱顺章登基早着呢。岁月会纠正一个人的想法。朱炽只会劝别人,从不看自己的错误。
折腾许久,朱炽也累了,该回府休息。朱顺章送他出门时看到韩羽。突兀的低声问朱炽:“听说他是圣恩的徒弟,你不是讨厌圣恩吗?”
“对。我讨厌,所以不想让他进门,不过……后来的事你也在场,我改主意了。就因为是圣恩的徒弟才更加不用白不用。”
这话没背人,韩羽听了心情甚是低落。他身上的不利因素太多,想要讨得朱炽的欢心太难。韩羽灰溜溜的跟着朱炽回了府。路途让朱炽更加疲乏,一到府里,简单擦洗一下上床休息,睡觉前想起一事,叫进韩羽。
“最晚你问的事今晚进行。你没做过不要紧,本王很有经验,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趁本王休息时让徐忠指点你一二。”说完朱炽倒头睡去。
徐忠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韩羽。韩羽一脸通红羞于启齿。徐忠见他的反应,顿悟何事,盈满笑意,让他跟他走。
☆、10 契约成立 累坏朱炽
圣恩通过韩羽给朱炽错误的认知,使他和韩羽发生亲密关系,在借由这种事让朱炽对他萌生好感,进而转移对朱旻的依赖。这是阴谋,就算是为朱炽好,也是阴谋。韩羽参透圣恩的意图,可他没想到朱旻也口径一致,显然朱旻也希望纠正错位的兄弟关系。害韩羽无法对朱炽言明。他受尽磨难好不容易得到朱炽的信任,如今却要做出背叛他的事。就算一切都是为朱炽好,可不告诉朱炽真相就是背叛,可告诉真相而引发的后果更加严重。他是否被朱炽赶出王府已经不重要,他担心一旦揭穿朱旻把朱炽当情人的假象,朱炽无法安稳的用兄弟身份生存,一切又会回到五年前。为了朱炽的性命,韩羽明知这是圣恩的诡计,还不得不往里钻。想到今晚自己要和朱炽做那种事,韩羽心慌,泛热。
韩羽是怎么进入炎王府徐忠一清二楚,这人不可能不愿意被王爷临幸。他以为韩羽难为情,或是真的没经验在忐忑,才站在院子里不肯走,于是徐忠安慰他:“韩将军,这是好事。王爷在这方面很温柔,您不用担心。”
被徐忠一说,韩羽浮想联翩的更多,更加难为情。周围还有人,就算徐忠小声说话,难免有耳尖的。防止他在说出别的,韩羽赶快请他带路,找个方便的地方受教。
韩羽临时抱佛脚,学了一些床上如何享受的事。又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累的他满头大汗。清洗工作累不到他,他是精神紧张所至。
朱炽白天休息够了,又喝了药。晚上很有精神的拍拍床板,让僵直的戳在地上的韩羽坐到床上。
负罪感和羞怯让韩羽不敢看朱炽。二人静坐一会,朱炽小小抱怨:“你这是等着本王给你宽衣吗?”
听到宽衣,韩羽身子越发僵硬,心中直打鼓。圣恩的诡计把他推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韩羽缓缓站起身,慢慢的解腰带,他还在垂死挣扎,希望能想出对策。
朱炽认为韩羽不可能不愿意,他的磨蹭是出于害羞,紧张。朱炽之所以能体谅韩羽是应为他也紧张。他没跟朱旻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他看着韩羽的罩衫从肩头滑落,宽阔而结实的背袒露出来,朱炽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眼见韩羽在解裤子,朱炽突然出声阻止:“等一下!”
韩羽顿住手,屏息的回头看朱炽。朱炽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珠子乱转,声音发紧的说:“本王突感不适,今天就算了。你下去休息,契约的事改日在办。”
说完朱炽立刻面冲里躺上床。
韩羽心中暗暗松口气,拾起衣服道了声:“是。”退出卧房。他的难关因朱炽临时改变主意暂时渡过,庆幸之余又有些失落。
徐忠见韩羽出来了,很是奇怪。韩羽把朱炽身体不适的事告诉他,徐忠担心朱炽真有什么不妥赶忙进去,结果被朱炽闷头打发出来。徐忠一把年纪,见两人扭捏的样子,也猜出八。九不离十。这事急不得,来日方长。
朱炽有些懊恼自己的没出息。怕被韩羽看遍,于是第二晚还让他侍寝。朱炽看不见韩羽时很有决心,见了本人又觉难为,但这次他给自己找了很顺理成章的借口。他说韩羽没经验,先让他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熟悉一下,其实这是朱炽在让自己熟悉韩羽的气息。于是,第二夜,二人唯一的进展就是睡在一张床上。
朱炽是精神不济,很快就睡过去,韩羽是一夜无眠,尤其朱炽睡着后翻身胳膊搭在他胸口,他更是紧张的精神亢奋。朱炽在他眼里太过娇弱,他不敢妄动。行军打仗,日夜兼程是常有的事,一晚上失眠没对韩羽造成影响。
第二天,朱炽惊奇的发现,自己晚上睡的很踏实,这种踏实只有在跟朱旻一起时才有,平常他一个人睡半夜总要醒几次。为了弄清是不是偶发情况,他又和韩羽睡了两晚。证明这不是巧合,朱炽反复琢磨后,认为韩羽是个值得信任、托付的人,所以他才会安心睡觉。这更加坚定朱炽要和韩羽建立契约的决心。加上同塌而眠三晚上,他已经适应韩羽的气息,不在畏难,决定在第五个夜晚把契约的仪式完成。
韩羽连续三个晚上没敢合眼,白天终于不得不瞌睡一会。傍晚用过饭,徐忠请他去做侍寝前的清洗。韩羽的神志立马清醒,陪睡是不需要深度清洁的,韩羽立刻明白今夜的不同。他没拒绝准备工作,但在朱炽床边时,他低声的问:“陛下不介意这件事吗?”
这是韩羽能想出最妥帖的回避方法。朱炽自认是皇帝的情人,皇帝的人是不能和别人有染,因此朱炽洁身自爱,从不和其他男女接触,所以韩羽婉转的,提醒朱炽。可惜他的顾忌里有个最大的漏洞,朱旻是希望朱炽和他发生关系,而朱炽也是从朱旻那回来后,改变想法,认定必须和他发生关系。所以韩羽的提问立刻被否掉,朱炽还让他喝下一杯药,说是他没经验,这个东西能帮他找到感觉。韩羽已经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喝了药。三日的同床共枕,韩羽不是不想和朱炽有身体接触,只是不愿意在圣恩的算计中发生。
朱炽至始至终都把韩羽的拘束、忧虑当成难为情,没想别的。在男人之间的温存上,他可是韩羽的前辈,朱炽拿出前辈的样子,让韩羽不要紧张,还说他会很温柔的。朱炽一直都是和朱旻做,自然温柔,而朱旻更是顾忌朱炽的身子,所以两人的结合总是缠绵如水。
韩羽被朱炽说的面红耳赤,躺在床上紧闭双目。朱炽见韩羽害羞,更觉有趣。自己坐在床上,对韩羽光洁的身子评头论足。一方面是增添韩羽的窘迫,一方面朱炽也确实第一次看到朱旻以为的男人的身体,难免好奇。小手在韩羽身上摸来摸去。朱炽在这方面可是老手,知道如何爱抚最能挑逗人。韩羽又喝了助兴的药,不消片刻人就全身紧绷、泛红,额头冒汗。
朱炽见韩羽挺大的人,被他玩弄的难耐的样子,很有成就感,手便伸向韩羽男性至关重要的部位。这一碰,韩羽全身一震,嗖地睁开眼。朱炽想更加看清韩羽的反应,所以压在韩羽身上,不料韩羽猛然睁眼,如狼似虎,吓他一跳。下一刻朱炽就为自己欺负新人而付出惨痛代价。
韩羽的野性被朱炽挑逗起来,药物更是催化得他一发不可控制。朱炽又是那样诱人,与他近在咫尺,肌肤相贴。韩羽握住朱炽双肩,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位置。朱炽大惊,他哪是韩羽的对手,光韩羽的体重就让他动弹不得。韩羽疾风暴雨般的所求,更是让他招架不住,跟悲惨的是,朱炽是韩羽的主子,没理由奴才上主子,所以作为攻方的朱炽没滋润自己的菊花。韩羽毫无经验,蛮横的一顶,痛得他杀猪般惨叫。
徐忠就是怕有什么意外,特意留在耳房,没想到真就出了意外。听到朱炽的惨叫声,知道事情失控,赶忙带手下冲进来解救朱炽。
徐忠往韩羽头上泼冷水,韩羽顿时清醒三分,否则他们拉不动韩羽。看到朱炽屁股中间的血,韩羽惊觉闯祸,掉下床来。徐忠怕水解不了韩羽的火,唯恐再生事端,让人给他服用解药。朱炽早已痛昏过去,醒来并有气力指责韩羽,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韩羽跪在床边一夜。
朱炽趴在床上,眼中难掩怒意,但他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屁股,朱炽羞恼气愤。
“你算什么东西……皇上都没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本王!……皇上上我天经地义,你算什么?凭什么压倒本王!”朱炽自尊心受挫,把韩羽骂个狗血淋头。
韩羽一直都是按受方被教导,可他作为男人的本能,在神智不清时把朱炽压倒。不但以下犯上,还伤了朱炽。他的力量在朱炽身上留下淤青,尤其是手臂、肩背,都是力量失控捏出来的。而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斑纹,是他啃吻所至。朱炽对他可是温柔似水——也许就是太过温柔,无法满足,他才变被动为主动。
徐忠已经说过韩羽,这会听朱炽一抱怨,韩羽更加懊悔昨夜的失控。韩羽忐忑了一个晚上,即担心朱炽的人,也担心朱炽因此恼怒把他赶走,所以对朱炽的抱怨一声没敢吭。朱炽数落完后,终于颁布对韩羽的惩罚:“……你、你……给本王等着……等本王好了……一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哎呦,好痛。朱炽心中叫苦。
明明是被责罚,却让韩羽如释重负,他没有被赶走,甚至还被朱炽预定了下一次,心中有说不出的窃喜。
朱炽的话也让徐忠明了,抽空进宫把这个消息告诉朱旻。圣恩也在场,他一直等着这个迟来的好消息。朱旻让徐忠带些药回去,好生照顾朱炽。屋中是剩下他和圣恩时,朱旻疑虑:“这样能行吗?”他担心,朱炽没能喜欢上韩羽,日后知道真相反而闹得不可开交。
圣恩另有看法:“朱炽已经接受韩羽,日后相处久了,做多了自然会动情。当然……有些人例外。”
圣恩深深看向朱旻,朱旻在回避这个问题,没有看他,沉默以对。圣恩清楚,在他用约定强行得到朱旻身子的那一天,他就注定得不到这个人的心。这么多年来,朱旻从不拒绝他的拥抱,可也从未主动回应过,除非他要他搂他,吻他,否则他都是静静的躺着,双手紧握身下的床单,闭紧双唇不让自己出声。圣恩一面痛恨朱旻的冷漠,一面又迷恋这样的他,在这矛盾中他对这个人越陷越深。
圣恩是羡慕朱炽的,因为朱旻在面对朱炽时是温柔的,是主动地,虽然他知道朱旻的主动是为了安抚朱炽,可他依然羡慕他。所以有几次,他提出让朱旻对他热情些,朱旻照做了,可圣恩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朱旻很可怜,再也不让他做哪些难堪的事。维持他一厢情愿的迷恋。他不是朱旻最爱的人,但他一定是朱旻最需要的人。这就够了。
——
朱炽被韩羽折腾病了,等到他痊愈,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他埋怨韩羽,因为他的粗鲁妨碍他进宫和朱旻团聚。以前他也经常生病耽误这事,但这次完全是韩羽造成的,所以他就使劲埋怨他,使唤他。韩羽自然不敢有半点怨言。
朱炽终于复活,首当其中的是进宫和朱旻团聚,用朱旻的温柔帮他淡忘韩羽给他造成的阴影。其次,就是选择一个他精力好的日子,向韩羽报仇。
朱炽养病期间,韩羽为了让他尽快康复给他输了真气。朱炽经脉不壮,也不能补太多,而且输进去的真气固涩不住也会散去,但一两个时辰还能保证朱炽精力旺盛。朱炽尝到好处,就让韩羽和他办事前先给他输些真气,让他有充足的体力用来复仇。这话很是矛盾,但两个人都很情愿。
这一次,朱炽加了小心,把助兴的药,换成束缚的铁链。他可不想半途又被韩羽不可自控的扳倒。
双手被锁在床头,面朝下,头顶着床,双膝分开,屁股高跷。这是受方的标准姿势,也是折辱人的丑态,可在韩羽心理变成理所当然。他上次失手伤了朱炽,被锁起来是应该的,朱炽没那么大力气抱他,他自然要雌伏在床上,一切都理所当然,合情合理。而且屋中只有他二人,他更加不觉难堪。
朱炽的小手摸了摸韩羽高高在上的臀部,很是紧俏,好好好。不免留恋了一会。朱炽摸到轻柔,让韩羽有些痒。朱炽察觉韩羽轻微逃避,就更加轻抚韩羽的臀部和大腿,引得韩羽不住扭动,逃避瘙痒。
“把腿分开。”朱炽见韩羽在扭动中越发的合拢双腿,明知是他造成的却责备韩羽不乖。
韩羽也想照办,可朱炽的手在他大腿内侧不断制造让他难以自控的瘙痒,引得他只想合拢夹住那乱动的手。
啪一声脆响,让韩羽全身一震,顿时面红耳赤。朱炽嫌他迟迟没有照办,就用手打他屁股。挨板子和挨巴掌还不一样,再说朱炽比他年纪小,最关键的是,外面还有人听着。
徐忠害怕再出意外,这次他依旧和几个心腹太监在耳房中竖着耳朵听。突来的巴掌声,引得徐忠担忧的问:“王爷,您还好吧?”
“没事。”朱炽嫌徐忠多嘴,语气不好。
徐忠听朱炽底气很足,放了心。他那放心,韩羽羞的脸红脖子粗。这就是他的报应,本来是两个人的事,现在多了三个旁听者,都怨他上次服侍的不好,这回朱炽默许他们随时进来救援。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
“别……”韩羽羞的欲哭无泪,低声求饶。
“谁让你不听话。”朱炽义正言辞:“你的忠心那里去了,说说而已嘛!亏你还是个将军,不知道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吗。”
小祖宗别说了。韩羽心中叫苦连连。赶忙把跪在床上的双膝分到最大程度。朱炽摸他,耳房里的人听不到,可朱炽这样嚷嚷,又拍打他,让人一片遐想。
朱炽见韩羽如此夸张而敏捷的完成他的要求,立刻明白韩羽在顾忌什么。咧嘴一笑,更加慢条斯理的评价起韩羽的身段,肌肉,说的话很感性,听的人耳热。更甚者朱炽握着韩羽的命根子说他有多粗多长,又将手指探入韩羽的菊花,说他这里好紧。朱炽越说越离谱,韩羽就像黄花闺女羞得想一头撞死。朱炽赶他出府时对他的作践和现在的不同,现在韩羽不觉屈辱,而是难为情,里面还掺杂了期待。自从有过第一次,他就一头陷进去,心中不再抵触圣恩的安排,甚至希望朝那个发现发展,所以朱炽怎么要他,他都能接受,美中不足的是有人旁听。
“王爷……您体内真气时间有限。”韩羽希望朱炽行动起来不要在动嘴了。
朱炽那会上他的当:“有你呢。缺了再补。”
“王爷身子娇弱,就算是一般人,也不能持续灌输内力。”
“是~吗?”朱炽拉长声音,表示他不信。
“是真的。”韩羽极其肯定。
朱炽想了想,姑且放过韩羽。前奏已经够久,两人都有感觉,他没必要让自己忍着。
朱炽让韩羽臀部调整到方便他进入的高度。朱炽也是第一次当攻方,那感觉甚是奇妙,细细体会,慢慢享受,同时也不忘用手爱抚韩羽前面硬挺的部位,这些爱怜的动作都是朱旻对他做的,所以朱炽知道如何才能让人舒服。一刻钟过后,朱炽看不到韩羽的表情,只是看到韩羽背上冒出一层汗珠,菊花也是绷得紧致,呼吸粗重、亢奋。朱炽也是一头汗,他少有这样持续用力的时候,虽然出了汗,韩羽给他的内力尚在,并没觉得累。心中想起朱旻,下次入宫时,他可要韩羽给他多输点内力,让他好有精力与朱旻翻云覆雨,也省得被圣恩半夜钻空子。
朱炽在和韩羽做,却对朱旻想入非非。这时,韩羽嗯了两声,羞涩的开口:“王……王爷……”
朱炽从精神到身体都在享受,被韩羽一叫,心不在焉的问:“干嘛?”
“您不用客气……可以更用力……”朱炽的旋律让韩羽处在上不去下不来的阶段,甚是难受。朱炽说自己有经验,韩羽以为他是怕把他弄伤了,才这般轻柔。
这话让飘飘欲仙的朱炽猛然清醒。他可没跟韩羽客气,他已经很卖力拉,汗都下来了,韩羽还这样说他,朱炽顿觉没面子。他认为韩羽在说他这方面无能,心中赌气,停顿片刻,深呼吸,不在管韩羽前面,双手握紧韩羽的腰,猛烈的动了起来。这种速度已经超出朱炽享受的限度,让他吃力,可对韩羽而言不嫌多只嫌少。韩羽以为这才是朱炽放纵后的本性,并不知朱炽是在负气。他的积极配合,让朱炽下不来台,无法停止,那点内力很快被耗干。唯一还勉强挽回点面子的是,朱炽虚脱前让韩羽攀上高峰,没有被他视为无能。
一个回合,朱炽就疲惫不堪,倒头睡了过去。韩羽平复余韵后,见他没盖被子,自己双手又被拷在床头,只好叫徐忠出来,解开他的手铐,让朱炽躺舒服。时间还早得很,徐忠见朱炽一身大汗的睡着,有些担忧,但没见任何损伤,姑且先退出去,让韩羽留下陪睡。
朱炽这一睡又睡到第二天晌午。由于劳累过度,他醒来后全身肌肉酸痛,尤其是腰部。体力透支,让他起不来床。他没有向韩羽抱怨,那只会显得他无能,但他向徐忠诉苦。徐忠见主子半点没享受到,还累得动弹不得,私下对韩羽说了。虽然韩羽是官,可朱炽的身份比他尊贵,再说朱炽身子羸弱,怎能如此操劳。作为侍寝的人,是要让主子享受,哪能只图自己快活,把主子累趴下,还受了伤。徐忠虽然是太监,可话句句在理,韩羽也只能频频道是,谢他提点。
☆、11 朱炽练功 圣恩恳求赐死韩羽
时间飞逝,在韩羽用内功调理下,朱炽终于在与朱旻相会前复活了。朱炽按早以研究好的方案,入宫后让韩羽给他输内力,好让他和朱旻多温存几次。
每回朱炽只能坚持一次,今晚来了二次,甚至还想要,被朱旻按住。“你让韩羽给你输内力了?”
朱炽惊讶:“你怎么知道?”
“若非如此,你不可能这么有精神。”
“早知这么有用,就让旻给输点。旻,你也会内功,为何不给我用?”
“靠别人的内力做这种事,会伤到自己。你以后不可以在这么做,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消耗。”
朱炽恍然大悟,他和韩羽那晚也是因为运动过度,之后全身肌肉都在痛。果然还是朱旻对他最好,知道心疼他。
朱旻又说:“你若真想增强耐力,就让韩羽教你内功,当你有了自己的内力,身体自然强健起来。”
“如果要学,我想让旻教。”
朱旻也想过要教朱炽,可被圣恩阻止。朱炽身子弱,需要大量时间引他入门,朱旻没那么多时间,而且这是一个增进感情的机会,还是留给韩羽吧。因为这两个原因,这件事就搁置了,今日是个机会,朱旻提出来。既然朱炽也提出要他教,他刚好用第一个理由回绝,把朱炽托付给韩羽。
朱炽知道朱旻忙,自然不会固执己见。回府后让韩羽教他,这一正式练功,朱炽受不了了。他是不爱干体力活的人。原地打坐看起来清闲,实际也很累人,加上还要记一大堆穴位经络,朱炽受不了了。为了偷懒,朱炽自己研究出一套理论,练习内功的目的就是让他精气神旺旺盛,好多活动活动,时间长了,长了肌肉身体自然强健。如果韩羽每天适当的给他输点内力,让他有精神四处跑跑,同样时间长了身体也会强健起来。朱炽又不打算炼成武林高手,这个理论就很可行,韩羽也挑不出毛病,顺了朱炽的意愿。两个月后,圣恩秘密与韩羽会面。问他:“你打算自杀吗。”
“属下不明白。”
“在我面前还要装。你天天给他输内力,等于慢性自杀。”
“王爷身子好了,我就会停止。”
“他好之前,你就先气绝而亡了。”
“不会的。我有分寸。”
韩羽执意护罩朱炽,圣恩劝他无用,可直接跟朱炽说,朱炽未必会听。而且平白无故的说这话,朱炽肯定会发现自己被监视了,于是圣恩请朱旻出面,举办了一次宫廷比武。把朱炽叫去看热闹。韩羽跟了朱炽后和他形影不离,所以不用特别交代他也会到场。
比武大会属于自愿报名,韩羽自知这阵子耗损内力过多,不易上场,而朱炽也不爱在这种事上争强好胜,也没让他出场。二人一直旁观到最后。争强好胜是年轻人的事,又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