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求-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又限定是官宦子弟,很多高手被局限在外。最后胜出的是龙啸天的儿子,龙武。龙武天生神力,一直和父亲在草原一带值守,所以很会摔跤,难得有机会进京,又赶上有显露头角的机会,胜出后自然得意,甚至叫场,不服的可以上来和他比试。这份嚣张让朱旻问韩羽,是否愿意上去试试。朱炽也觉得此人太过自负,杀杀威风也好,也让韩羽出场。双重压力,韩羽只得出场。
将近三个月,他每天都在给朱炽输真气,现在他的内力只剩三成。龙武天生神力,而且愈战愈勇,交手后,韩羽觉得吃力,为了保住皇帝和王爷的面子,韩羽迫不得已用了点穴功。反正拳脚比赛规则中没说不能点穴。龙武被点了麻穴,输的不服气,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腿上的麻劲,今天只好作罢,嚷嚷着改日在找韩羽较量。
圣恩早已和朱旻串通好,朱旻把韩羽传唤走,使圣恩有机会单独和朱炽谈话。圣恩将一把刀子放到桌上,郑重其事的对朱炽说:“请王爷高抬贵手,杀了韩羽。”
朱炽看看刀,看看圣恩,甚是怪异:“你这话说的好生奇怪。”
“听陛下说王爷让韩羽每日给您输真气。”
“是又如何。”
“任何一个门派的内功用在别人身上只可救急,若连续消耗就是慢性自杀。下官知道王爷是迫不得已才收下韩羽,韩羽是下官的徒弟,因此更加不受王爷喜爱,既然王爷讨厌,希望王爷能高抬贵手,看在韩羽对王爷一片忠心的份上,给韩羽一个痛快,不要在折磨他。”
朱炽从来不知道这些,无法判断圣恩说的是真假,但圣恩的说法分明是指责他还在折磨韩羽。“你说本王逼韩羽慢性自杀有何证据!”他看韩羽一直都是好好的。
“今天的比武,韩羽只是勉强胜出,按他的实力不该如此,说明他的内力耗损严重,气力明显减低。”
“勉强胜出……”朱炽是外行,他只看到韩羽赢了,没看出其他。
“王爷若不信,再过三五日,韩羽连个普通侍卫都打不过,不出半个月就会力竭而亡。”圣恩说的有些夸张。
朱炽狐疑,他是外行,不好评价。
“韩羽对王爷一片赤胆忠心,还请王爷让他死个痛快。”
“你这人……口口声声说他是你徒弟,怎么总往死里求情。”
“王爷您身子娇贵,吃不起苦,韩羽性子又倔强,教不会王爷内功,自然要耗损自己来满足王爷。他除了死路一条,还能有什么。”
朱炽白眼圣恩。圣恩的话固然难听,但细想起来也是他懒惰导致,可被圣恩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朱炽面子上挂不住。
“下官言尽于此。” 圣恩看出朱炽已经动怒,提前收场走人。
朱炽虽气,但也反复琢磨圣恩的话。等他和韩羽汇合,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王爷怎么了?”
“皇上和你说什么了?”
“皇上问属下与王爷相处的可好,还问下官是否想任职一些事务。”
“你怎么说。”
“下官在为王爷调养身子,没时间顾及他事。”
“本王很让你耗费心力吗?”
“怎会。下官只想侍奉王爷,才借口婉拒皇上。”
韩羽的话让朱炽顺耳,没在说什么,打道回府。在府门前落轿,朱炽出来时,又瞧见那对石狮子,灵光一闪,对韩羽说:“你去把那对狮子换回来。”
“啊?”
“是你把它们换的位置,你在去把它们换回来。”
“……是。”韩羽不知朱炽哪根筋不对,但命令就是命令。韩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了一只狮子到原位。当初韩羽可是把它举过头顶,一步一步走着调换的,现在是抱着,挪回原位。一只狮子就让韩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朱炽心中有数,这个结果在直观不过。朱炽让韩羽停手,也不管两只狮子并排放在一起是否合适,就让他随他进府。进府后朱炽问他恢复原状需要多久。
韩羽突兀刚才的事是朱炽有意试探他,不知朱炽察觉了什么,又有何打算。朱炽催问他时间,他迟疑的给了十天这个数。朱炽琢磨了一下,给他半个月的时间调养,这期间不用给他输真气。
朱炽进了一趟宫就察觉他内力耗损,韩羽也猜出是谁提醒了朱炽。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或者朱炽真的在为他着想,总之朱炽流露出的体贴让韩羽感动,而更稀罕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朱炽一本正经的让韩羽教他内功。韩羽功力尚未恢复,不能引导朱炽,但教理论知识没关系。之前,韩羽也教过朱炽,那时朱炽嫌麻烦没听进去,现在朱炽很用心,还把一把刀放在面前。文人苦学时有悬梁刺股之说,难道朱炽为了坚定决心要动刀子?韩羽没敢问,万一猜错了怕惹朱炽不高兴,他小心提防就是。
其实韩羽猜的差不多,但没他想的那么极端。朱炽知道自己对卖力气的事惰性强,圣恩那把刀刚好可以激励他,他不能让圣恩把自己看扁了。
朱炽的转变令韩羽惊讶,而那把刀总让他忐忑。趁朱炽不在时,他偷偷拿起观看,如果刀身开刃,他就考虑是否该磨钝一些,免得真伤到朱炽。刀身出鞘,宽一寸,是一把锋利的单刃刀,但吸引韩羽的是刀身上的文字。一面刻着‘圣’,一面刻着‘恩’。难怪他看着眼熟,韩羽默默地将刀收回鞘中。他知道圣恩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朱旻,他也一样,任何事都是为了朱炽,只不过圣恩的手段更高明,这次他不得不感谢他,用一把刀解决了三方的问题。
话说韩羽恢复功力期间,龙武找上门,要和他再比试。炎王府也不是那么好进的,龙武自视甚高,但也知道官高一级压死人,何况朱炽的身份高过他父亲无数级。龙武循规蹈矩的在王府大门外等韩羽出来时,发现炎王府很是奇怪,其实他一来就发现了。炎王府门前的石狮大小共有十二只,一字排在府门左右,很是气派——朱旻在时没这么多,其余都是朱炽后加的。他自己娇弱,用这些壮大士气。
龙武是粗人,但也懂得左右对称的道理。他不理解为何两只主狮,跑到一边。地上还有搬运的痕迹,像是最近发生的事,他好奇,加上打发时间就问守门的。对方没理他,龙武心中不爽,暗暗啐这些人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等待中,龙武琢磨,他这么冒失前来,他爹是二品,他混了个四品从将,韩羽是正三品,又是效力炎王府未必会搭理他。说不定白跑一趟,正想着时,王府的角门开了,一看出来的人,大出龙武意料。
“你找韩羽?”朱炽听说龙武来找韩羽,猜出他是为那天输掉比赛的事不服气。他本想打发他走,但想起一件事改了主意,还亲自出来见他。
“末将参见王爷。”龙武只喜欢强者,但王爷身份在那,他得为他爹着想,明明看不起朱炽弱不禁风还高高在上,但还是拜见了。
龙武的来意,与朱炽想的一样。朱炽指了指那对亲密的站在一起的石狮子,对龙武说:“看到没。那是本王让韩羽调换的,韩羽说他身体不舒服只搬了一只就累了。将军可否为本王出力,将另一只搬到那边?”
龙武一听这是韩羽弄得,立刻接手。也不管朱炽是否在利用他,接受这场见不着面的较量。龙武脱掉上衣,上身的肌肉让朱炽暗叹:好发达的人!比韩羽都壮。
在看龙武哇呀呀一阵较劲,把石狮抱了起来,挪了过去。最近炎王府总是有人搬狮子,引得路人驻足观望。因为不敢近前,看不清人。所以纷纷议论,还是第一个人有力气,能把狮子举过头顶行走,后面两个都不如第一个。其实,前两次都是韩羽,只是第二次体力不济。
朱炽听不见远处的人在说什么,但他三次都是亲眼目睹。通过搬狮子他知道龙武看起来强壮,但他的力量只比韩羽功力折损时稍微强一点。
看着一头大汗,洋洋得意的龙武,朱炽假笑的为他叫好,夸他果然天生神力。受到赞扬,龙武更加得意,朱炽问他是否还有精力和韩羽较量,得意忘形的龙武当然不会拒绝。
朱炽心中窃笑。先不说龙武已经耗损体力,这几天韩羽的功力在恢复,虽然没完全复原,但也有六七成,怎么着也不可能输给龙武。朱炽要借龙武试试韩羽的情况。
这次比试的规则不准点穴,上次龙武就因此输的不服气,所以这次韩羽不能使用点穴。比试结果和朱炽的预料一样,韩羽获胜。朱炽看出韩羽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气喘,功力果然在恢复。
龙武输了,但他还是不服气。想起朱炽让他搬狮子,他认为那是朱炽偏心,有意消耗他的气力。龙武坦率,让朱炽觉得好玩,同意十日后让他们再比一场。龙武还是不同意,嫌时间太长,讨价还价,朱炽更觉有趣,将时间定为三天后。
朱炽说十天是想让韩羽完全恢复,但看眼下的情况,三天后韩羽应付龙武只会更加绰绰有余,也就同意了。可怜毫不知情的龙武,被朱炽当成韩羽恢复功力的测试对象。龙武是越输越惨,但他还死不认输,总有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影响发挥,改日再来挑战。龙武的状态一直都很好,改变的是韩羽,所以不管龙武如何保存实力,输的总是他。最后朱炽也看腻了,干脆对龙武说:“韩羽那天在皇上面前勉强赢你是给你留面子,你若再这么不识相纠缠,别怪本王让韩羽对你别客气。”
朱炽起初觉得龙武有趣,但他总来让朱炽觉得烦,他学习时不喜欢被人打断。而且韩羽也说,入门是最难的事,需要学习的人全神贯注。虽说下人会识趣的不打扰他,但朱炽会幻想龙武这次又会怎么输,又会找什么借口,这些都会让他分神。朱炽自己无法集中精神,就把错怪到龙武身上,但他说的巧妙,让龙武自觉自己是个不干脆的人,于是正式向韩羽认输。龙武也发现短时间内,他赢不了韩羽,约好三年后再比。
把龙武彻底打发走,朱炽也不能专心,他总会走神。别人入门需要一个月,韩羽就需要两个月拉朱炽进来。这也不能完全怪朱炽,他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集中精力和体力做一件事。韩羽没其他的事,专心陪朱炽双修,花了一年的时间终于让朱炽能独立找到走气的感觉。对于韩羽这个门派,这个修行进度是超级慢了。但对于别的门派,能有走气的感觉可要花上十来年。这就是圣恩的师傅独创的密功。老者也是怕自己活不久,教不完,才用耗损自己功力的方法引导学生入门。这种疯狂的教学方式,一般人不会这么干。因此圣恩教的人虽然多,但称得上他的徒弟的屈指可数,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内力浪费在朽木上。在他眼里,朱炽就是朽木中的朽木。
朱炽也清楚自己绝非练武的材料,所以要求不高,学个基础,让他身体健康就可以。在韩羽不懈的努力下,朱炽二十一岁时终于摆脱弱质芊芊美少年的形象,身体长高一尺,变成翩翩公子。胳膊上摸着也有那么点肌肉。当然他和韩羽的体格还是有差距,他长到韩羽的下巴,朱旻的鼻子的高度就再也长不上去。即便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
韩羽教他内功,他就教韩羽床功。起初朱炽为了让自己享受别样的感受,让韩羽练习用嘴服侍他。同样他也会这样回报韩羽。他曾经为了取悦朱旻还特意练习舔香蕉,结果朱旻不允许他做这种事,他只好放弃。但他好奇,他有许多这方面的技巧无法用在朱旻身上,如今来了一个任劳任怨的韩羽,朱炽就让他来满足他的好奇心。韩羽虽然难为情,但都从了朱炽,时间久了他也成了个中老手,懂得如何把朱炽服侍的舒舒服服。随着朱炽身体健康起来,他也可以尽兴。
朱炽习惯被人上,只要攻方温柔,他觉得那样省力,感觉更好。因此韩羽练就到一定火候,朱炽身子的耐力也持久了,两人谁攻谁受的关系自然而然形成固定模式。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这事,才这么卖力调理本王的身子?”
朱炽趴在床上平复余韵后,享受韩羽给他的按摩。几年的相处韩羽也能听出,朱炽哪句是认真,哪句是打趣。
“没有。”韩羽否认。
“说谎。”
“一点点。”韩羽改口。
“一点点是多少?”
“就是这里的一点……”
“喂……”朱炽惊觉韩羽将手指伸入刚刚被滋润过的菊花,没有心力准备,失声叫了出来。
韩羽俯□,舔着朱炽敏感的耳朵,在那里吹着热气,问:“舒服吗?”
“好养。”朱炽直缩脖子,韩羽放过朱炽的耳朵,改吻他的肩膀。朱炽觉得他把韩羽教坏了。白天韩羽衣冠整齐时,一本正经的像条忠狗。晚上脱了衣服,爬到床上就变成一个登徒子。这都怨他,给韩羽灌输太多这方面的知识不说,还把自己敏感的部位暴露出来,害的他在韩羽手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难耐中又舒服的要死。
在床上,韩羽给他的体验,要比朱旻精彩得多。朱旻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过多的姿势和技巧会让他觉得低俗。因此朱炽在朱旻那有些拘束,反倒在韩羽这里能放纵开。这个变化,让朱炽和韩羽之间越发亲密,但这只是生活的一角,还不足以撼动朱炽对朱旻的感情。而韩羽是后来者,又目睹了朱炽对朱旻的情感,他身份又低,断不能和朱旻相提并论,所以他从不把朱旻当成他和朱炽之间的障碍。他属于朱炽,朱炽属于朱旻。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模式。
圣恩看着两人的发展停滞在一点上再无进展,决定启用下一个方案。
☆、12 冤家对头 冷文星上任
又是一年的秋闱狩猎。以往朱炽身子不好,参加不了这项活动。今年他不但参加还拉得开弓,放得出箭,但手不稳,什么也射不中,也懒得去挣高下。他和韩羽跑到围场边缘,远离狩猎中心躲清静,享受享受蓝天白云,一会回去吃现成的野味不是更好。
朱炽面对面和韩羽闲聊,忽见对面树林有东西过来。韩羽也听到动静,警惕的回身看去,一只梅花鹿慌张的跳出来,一见他们顿时改道。朱炽的注意力都在远去的梅花鹿身上,听到‘啪啪啪’几声奇怪的声响才看近前。韩羽身前的地面落下三支箭,韩羽手里还握住一支。紧随其后,从梅花鹿窜出来的树林里跟出几个人,见到朱炽和韩羽立刻下跪请罪。他们只看到梅花鹿,没注意林外有人,鹿突然改道,使他们的箭冲着人去了。这个解释骗得过朱炽骗不过韩羽,这些箭的轨迹分明是平行冲人射过来的。这只是一瞬间的证据,无法定论,他们已经道歉,而且他一直站在朱炽身前,也不可能说他们要谋杀朱炽,朱炽已经让他们走了,韩羽心中警惕,表面平静,他不想朱炽担心。
那些人走后,朱炽问韩羽:“你怎么不躲开,你一向不是很会躲吗。”朱炽还记着他打不中韩羽的事。
“王爷在后面,下官怎能躲开。”韩羽说得理所当然,反觉朱炽问的奇怪。
朱炽泛起一丝笑意。
韩羽心思还在这些动机可疑的箭上,也没注意朱炽含笑的意思,建议他:“王爷,还是回大帐吧。这里依旧是狩猎的范围,不安全。”
“不是有你在吗。”朱炽依旧悠闲自得。
朱炽少有陷入危机的时候,所以韩羽也没表现的机会,今天的事却让韩羽感受到朱炽对他托付性命的信任,深受感动。两人又晃荡了一会,朱炽觉得空手回去不好看,让韩羽随便打了点什么。
一回大帐,二人就听说,刑部的王大人,守猎时被流箭伤到马腿,马一栽跟头,把他的腿摔骨折了,手也戳伤了。幸亏有随行的太医,赶忙在营地把他的腿接上。朱炽说他一把年纪干嘛还逞强。王大人也自叹老了,骨头脆了。
这时,朱顺章也回来了。他活捉了一窝小兔子,兴高采烈的把它们送给朱炽。朱炽捏起一只,一脸鄙视的瞧了瞧。
“你不喜欢?” 朱顺章觉得它们很可爱。
朱炽说:“看起来很胖,扒了皮也就一把骨头,没什么可吃的。”
“皇叔你要吃了它!”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养它?我不是你母后,没这兴趣。”朱炽把兔子丢还朱顺章。
朱顺章伤心,不解:“可你不也养过狗和鹦鹉。”
“那是它们通人性,我跟兔子无法沟通。”
这话朱顺章听起来有点道理。可要吃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他舍不得。旁边立刻有大臣奉承朱顺章心善,大明之福。朱旻也在场,这话分明就是在拍两个人的马屁,朱炽累了懒得理会,回他的王爷帐休息。
韩羽很在意,以往受猎没这么多意外。趁朱炽休息时去调查导致王大人负伤的流箭是谁的。调查之后,发现与射向他们的不是一伙人。可这不能说明什么。他拿着箭私下询问圣恩。没想到圣恩直言不讳:“是我让他们做的,想试试你的身手这几年有没有退步。”
“这太危险了,王爷也在场。”
“又不是瞄准他。”
“师傅……”
“这不是很好吗,还有意料之外的收获。王爷对你越来越信任了。”
韩羽笃定,圣恩绝对不是为了试探他才这么做的。他讨厌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增进朱炽对他的信任。“那王大人呢?”
“怎么,这你也怀疑是我。他既不是我徒弟,也未对皇上起二心,与我更无私怨,我为何要暗算他。”
“真的?”
“这是你跟师傅说话的态度吗!”
“对不起。”韩羽希望是自己太过敏感。
虽然有人受伤,狩猎还是很愉快的结束。回到王府后,韩羽却听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王大人受伤,需要三个月才能痊愈,可再过两个月任期就满了。接替他的人也是两个月以后才能到。虽然副手也能顶过这段时间,但刑部不能没有主事的人。反正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换一个与王大人同级的人暂代不是不可以,可每个人干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路数,而且又是暂代,怕磨合起来有问题,日后到成了过节。于是朱旻派朱炽去坐镇刑部。他是王爷其他人不得不服,他又什么都不会,下面的人反而能按部就班的干活。这是朱旻的理由,自从朱炽身体好了,精神也有富余,刑部只是审犯人的地方,跟把持朝政,掌管军事大权还不一样。朱炽认为这是一个安全的活,而且审犯人也很有趣,他自信满满的答应了。
当他兴致盎然的把这事告诉韩羽,韩羽傻了眼。可木已成舟,再说朱炽的性格也不是他能劝的动的,尤其这是朱旻的提议。韩羽的心七上八下,他肯定这事和圣恩有关,搞不好朱旻也是同谋,但他不懂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朱炽第一天上班,也是他首次担任职务,完全是一个参观者。他把刑部和牢房转了一个便,熟悉了大致刑讯过程也就算下班了。第二天,就是批阅公文,不需要他看,副手都准备好,他只要拿刑部的印盖上去就可以。堂审,他只是听,由副手去审,无需他劳神费力,但拍惊堂木和用刑的血腥场面,让朱炽受不了。突来的声音和过高的音调让他不舒服,他虽然不怕血,但血肉模糊也让他倒胃口。他好不容易能吃能睡,为这事又减了饭量太不值。看过一次他就没再听审,看看文案而已。就这样平淡无奇的渡过将近十日,刑部的人都以为日后的五十多天都会这样渡过,不料朱炽在第十一天,一反常态,要亲自审讯。
朱炽想过了,坐镇刑部就算是临时管理,不敢堂讯是很废物的一件事。但他确实不喜欢犯人受刑惨叫的声音,于是他想了一个法子避开。他突击研究了一下历代酷刑,多为皮开肉绽筋断骨折的手法,但也有熬人身体挫人意志的方法,就是时间长了点,但这也是相对的。舒服的睡一个时辰和蹲一个时辰感受大不相同。于其把人打个半死,让他昏迷一两天,还不如把他放入带刺的笼中,让他保持清醒,不想被扎就得半蹲,想出来就得招供,否则就死在里面,也给旁观者一个下马威。到刑部的几乎都是罪证确凿的死刑犯,审讯也只是逼问未交待清楚的事。朱炽专挑就算死了也无所谓的犯人熬着,让那些还得活着的一旁观看。朱炽没时间陪他们熬,所以让人轮班等着,等他们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告诉他。这样既不见血,也听不见撕心裂肺的叫声——就算真见了血、叫了,朱炽也看不见,听不见。
熬时间、□人心是朱炽最擅长的,当初韩羽就亲身体会过,那时韩羽最大的护身符就是他不是犯人,所以朱炽在某些方面还是手下留情。如今对付这些罪犯,朱炽可就不客气了。为了增加刑讯的恐怖效果,朱炽让人在监狱的走廊里挂上开膛破肚,刨皮挖眼的人。当然这些都是死人,反正人都死了,怎么折磨也无所谓,但他交代人怎么虐待尸体时,说的他自己也觉恐怖、恶心。幸亏他不走那条道,眼不见为净。
一个多月后,朱炽狠毒的名声传开。坐刑部大堂的没有不狠的,可朱炽之前全无这方面的传言,人们只知道他漂亮身体不好。朱炽是王爷,有点事很容易被人关注,所以他在刑部折腾的这些事,把他在人们心中体弱多病的俏王爷的形象颠覆。心狠手辣,恶魔一样的人,是他的新形象。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清楚朱炽不过是装样子而已,没到那个地步。
朱炽对这样的评价很满意,他是王爷就应该让人畏惧。韩羽有些担心,这些会给朱炽带来负面影响。可朱炽不在乎,而且朱旻也没指责过他做的不妥。韩羽想想算了,反正也没几天功夫。
时间很快就过去,接替王大人的人来了。此人名叫冷文星。三年前中的状元,朱旻很看好他,就给他五品官,外放。三年任职期满,刑狱审讯方面表现出色,就把他调上来接替王大人。这个殊荣对于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来说,可是前程似锦。朱炽看了这个人的档案,心中有些别扭。冷文星比他还小一个月,三年前他们都是十九。朱炽在闭门练功,调养身体,这人已经中了状元。朱炽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等朱炽见了真人,心中更有说不出的窒闷。
冷文星唇红齿白,粉雕玉琢,外貌身形和朱炽有的一比。骨子里更是透着一股清高,虽然对朱炽恭敬有礼,但朱炽能感觉到,他只是在走形式,并非真心拜见他。冷文星是一个瞧不起天生富贵的人。据朱炽所知,冷文星家境不好,所以更加肯定,他瞧不起,只靠出身,不需要努力就能高高在上的人。这是看过资料,看过本人,朱炽对冷文星的第一印象。接下来的接触更让朱炽觉得此人可恶。
朱炽是代理,把官印交给冷文星也就完事了。偏偏收到冷文星的请柬,说什么朱炽代理期间辛苦了,所作所为让他受益匪浅,所以想请朱炽吃顿饭,看场好戏,聊表敬意。
朱炽心道:又不是替你的班,要谢也是王大人谢他。但冷文星信里写照让他受益匪浅,这让朱炽有些得意,决定赴宴。
哪知冷文星把宴会设在刑部。为了省钱吗?朱炽这么想。冷文星引着他往堂审方向去。朱炽感觉不对劲,冷文星却说:“平常的宴会想必王爷早就看腻了,今日下官不才,准备了一点别的。如果王爷害怕……”冷文星特意话到嘴边留半句,但激将法的效果已经达到。
朱炽明知他是在激他,可为了面子不能退缩。“既然是你精心张罗,本王怎能错过。”
朱炽此时已经知道宴无好宴,可走到通往堂审的通道还是吓他一跳。通往堂审的通道有两条,一条是犯人走的,一条是官走的。因为犯人受刑后身上会出血,会把地面弄脏,就算及时擦掉总归会让走在上面的人不舒服,所以犯人和官走的过道是分开的。冷文星请朱炽走的自然是官道,可这通道里居然吊了一墙的犯人,各个血肉模糊,半死不活。
朱炽铁青了脸:“冷文星你这是何意?”
“回王爷。下官听说王爷曾悬挂尸体威吓犯人,效果匪浅,下官也想效仿,但死人容易腐烂,引起疾病,所以下官改用活人。”
“就算是这样,你把他们吊在官道,是在恐吓谁呀!”
“两条通道都挂了。犯人的自然不用说,这边的是用来警示下官自己。”
“警告你?”
“用他们提醒下官,要兢兢业业为皇上效力,不要变成他们的下场。” 冷文星面目严肃,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
朱炽明明感觉他就是在给他下马威,却挑不出毛病。韩羽突然插话:“王爷,您今天不是约了和皇上下棋吗?”
这是没有的事。朱炽知道韩羽是在为他解围,可冷文星微妙的一个眼神透露出,退缩只能显得他没种,朱旻硬着头皮没领韩羽的情,但也留了余地。“时间还早。”
过道有限,所以只有一边的墙上挂着人,朱炽就靠近另一边大步走去。他只要不看不听,就没问题。进了刑堂,里面摆好了烤肉架和餐桌,可相对的,对面也捆上三个人。朱炽轻蹙眉头,冷声问:“你这是要请本王吃烤人吗?!”
“王爷说笑了。下官怎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下官囊中羞涩,只能在这里请王爷吃乳猪。”
听到是猪肉,朱炽放了心。他也是先发制人,免得冷文星真恶劣到让他吃人肉。“那这三个又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他们是三个江洋大盗。作恶多端早已判了死刑,但还有同党漏网。下官已经饿了他们三天让他们供出同伙下落。”
朱炽看看这三人,已经遍体鳞伤。“这样都没招,饿三天就能招供?你是想用食物诱供?”朱炽发觉冷文星请他吃饭另有目的。这手法他早对韩羽用过,如果冷文星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本事嘛。而且用的还没他高明,他当初可没捆着韩羽,是韩羽心甘情愿的挨饿。想着,朱炽瞄了一眼韩羽,看他是否触景伤情,想起灰色的往事。
“王爷请上座,一会便知。”冷文星也没管韩羽,他请的是朱炽,韩羽官位又比他低,他自然没放在眼里。韩羽也不是来吃饭的,也不计较有没有自己的位置,站朱炽身旁反而方便。
朱炽坐正位,刚好与那三个囚徒对面,冷文星坐朱炽侧面,离犯人更近。
那三个犯人都是江湖人,虽然被折磨的不轻,但也是硬骨头,见了朱炽听他身份是王爷,嘴里也不干净,说什么又来了一个小白脸,等等侮辱人的话。韩羽听不进去,可这种人不是威吓就能老实的。你越生气他说的越厉害,朱炽就明白这点,所以他也没动怒,更没跟他们搭话,那样只能失了身份。他只问冷文星:“好戏何时开始。”
冷文星拍拍手,一边是小厮端上酒菜,一边是行刑人,拿上火炉和铜质的水桶。朱炽对自己桌前的酒菜不感兴趣,而是盯着行刑人的动作。行刑人将中间的囚犯的一只脚捆到水桶里。桶里有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