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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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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你有你的志向,本王也有自己的喜好。”话外之音就是他不喜欢他。
  干渴的喉咙让韩羽没精力多费唇舌,语言是无法打动朱炽的。他只能这样熬着自己,用事实向朱炽证明。
  朱炽见韩羽没有被诱惑,觉得无趣,但听他的声音和神态,缺水的症状很严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熬到极限。反正受罪的也不是他,朱炽也不急。
  朱炽以为在等两天,就会见分晓,可偏偏出了岔子。朱炽捡回来的孩子因为有梦游症才被大人丢弃,因此被朱炽赐名朱游。王府中连只鸟都有专人照料,更不要说是个人。今天这孩子喝醉了,又是白天,负责照看的人认为没事便偷懒到别处与人闲磨牙,结果偏偏就出了事,那娃娃竟玩起火来。也许是刚来过这里,但梦游时走的并不精准,跑到房子后面点火烤地瓜。当然那只是石头,但朱游认为是地瓜。又赶巧是秋天,王府今日焚烧落叶,所以谁也没在意这边的烟。而负责看守韩羽的人,无事可做瞌睡过去。等被烟味呛醒,睁眼一看屋子已经从后面燃到房顶,吓得他,呼救没火。
  屋中的韩羽,并不知道是朱游的梦游症酿成火灾,以为是朱炽存心派人放火要逼他出屋,所以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朱炽得知此事,若是别处起火也就算了,哪那么巧是韩羽那里。看守贪睡,没瞧见起火原因,韩羽又不肯离开火场,朱炽认为是韩羽自己纵火,在使苦肉计,立刻传命下去,只要火势不蔓延,停止救火,随后他亲自来到现场。
  火场中,空气燥热,烟虽然都向上飘,可空气依旧变得混浊。韩羽凭照自己的闭气功,暂时无恙。朱炽与韩羽隔着火光对视,都在揣摩对方的心态。不管这火是谁放的,现在已经成为考验的一部分,耐力赛被一下缩短。
  朱炽已经下命不准救火,而屋子里还有人,所有人都忐忑的看着较劲的二人。别看他们的王爷弱不禁风,心狠起来也极为恐怖,都不敢言语。
  火在劈了啪啦烧,朱炽、韩羽都在等对方先妥协。其他人也从畏惧中转为期待结果。屋顶的火势越来越旺,房梁已经承受不住,哗啦一下,塌了下来。众人大惊,心提到嗓子眼,以为韩羽死定了,哪知韩羽突然双手上扬,他上方的屋顶顿时被一股气团震开。房梁掉到韩羽身后还在燃烧,火光映衬的韩羽很是壮烈,不免叫人心生敬意,暗叫佩服。可破碎的屋顶,被他内力震得四散飞溅,围观的人纷纷躲避燃烧的木块和砖瓦。朱炽也被殃及,还好只是衣服被火星烧出窟窿。韩羽原还想朱炽心狠,这会到怪起自己,差点伤到朱炽。
  朱炽惊讶韩羽的能力,可看着四散的火种和自己袖子上的洞,改为更加讨厌他。到目前为止朱炽还以为这火是韩羽放得,韩羽自救的行为大有借机火烧炎王府的意图,可随着一声声童稚的哭喊声,局势有所改变。
  朱游哭着穿过人群,来到朱炽面前,央求他不要赶他走,他会把自己捆起来不在闯祸。朱炽不解,让他把话说清。负责照看朱游的人这时也诚惶诚恐的过来请罪,朱炽这才知道是朱游梦游放火。朱游清醒后很是害怕,自己也试着救火可火势已经不是他能救得了的。众人的骚乱让他不知所措,不敢吭声。朱炽来后,所有人突然都停止救火,朱游不知所以,直到房子烧塌,惊的他才想起自己闯了祸,害怕再度流落街头,跑去央求朱炽。
  真相让朱炽和韩羽都出乎意料,才知冤枉对方。韩羽自是惭愧,竟怀疑朱炽,而朱炽充其量就是知道火不会是韩羽放得而已。在朱炽看来,韩羽不可能没察觉屋子起火,他没喊人,没阻止,仍然有利用火灾的嫌疑,所以朱炽对韩羽的偏见并没动摇。他不是很有本事可以震开危险,那就继续留在那好了。
  朱炽没有理会置身火屋的韩羽,而是处理身边的人。朱炽就是看中朱游的梦游症好玩,才把他留在府里当乐子,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而且朱游已经吓得不轻,双手还被火烧伤,朱炽让人带他下去治伤,而失职的两人挨板子,罚俸禄都是后事,现在得负责把这场火熄灭。尤其是外溅的火头,徐忠提醒朱炽,天干物燥,起了风会殃及其他院落,犯不着为了韩羽赔上整个王府。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一切回到原点,不同的是,韩羽呆的房子失去遮风避雨的功能。也好也不好。好处是下雨时韩羽可以仰头喝雨水解渴,坏处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衣服又湿了夜里很是冻人。韩羽饥寒交迫,日晒雨淋的还没趴下,朱炽到因一场秋雨病倒了。他这一生病,韩羽彻底被遗忘。在韩羽还有意识时,徐忠来告诉他朱炽生病的消息。朱炽一个着凉最少三五日才能好,没空理会他,劝他不要在坚持。可韩羽摇头,饿的没什么力气,但初衷不变。
  徐忠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本来好好的事情,怎么弄到这副田地。徐忠担心韩羽是官,万一真死在王府,朱炽会有麻烦。他趁朱炽生病期间进宫把事情告诉朱旻。朱旻让他回去,照顾好朱炽即可。朱旻是疼朱炽的,事情已经让他知道,徐忠也就安心回到王府。等了几日,宫中一点动静都没有。朱炽在好转,韩羽那边可是已经人事不醒了。徐忠心中有些没底,难道朱旻是要这两个固执的年轻人自己解决?可在这样下去,真要死掉一个才能了事。
  就在徐忠不知该不该向朱炽提起韩羽时,朱炽自己到问起:“韩羽走了没。”
  “回王爷。他还在,一步都没动过,就连昏倒也是在原地。”
  “怎么他终于昏倒了?”
  “是。从三天前就已经坐不住倒地了。” 徐忠见朱炽若有所思抓紧机会,说:“王爷。难得他有这份诚意,您是不是……”
  “谁说饿昏就一定是诚意。也许他想放弃,只是饿的没力气爬出去。”
  “王爷说的是。”徐忠不敢再言,主子的脾气他清楚,越劝越糟,皇帝又不肯出面,看样韩羽是死定了。
  朱炽喝完药,顺了顺气,突然改了口风:“把他弄出来,让府中的太医给他瞧瞧,该吃吃,该喝喝,一样别少了。”
  “王爷您这是……”
  “徐忠,你越老话越多了。”
  “老奴多言,这就按王爷的意思去办。”徐忠揣摩不出朱炽的用意,但韩羽暂时是保住性命,徐忠还是替韩羽高兴,赶忙去督办此事。
  原本朱炽是要用这个方法让韩羽知难而退,并不是想要他的命。就像他自己说的,人饿昏过去,也不知道是坚持到底还是已经放弃。若韩羽还是一个护卫,他才不管他死活,可他是官,就算他是王爷也没有处死朝臣的权利。他小病没痊愈,韩羽也昏迷不醒,先各自调养,等人都精神了在做计较。
  
  韩羽在温暖的床上醒来,起初还有些恍惚,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后来喝了点太医开的方子,又进了一碗米汤——饿了那么多天只能吃流食。幸亏韩羽底子好,太医佩服他只喝了几口雨水就能活十三天。韩羽理清思绪后,心理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他还没修炼到餐风饮露的境界。他昏倒后不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他喝了什么,还有一股内力灌入他体内,因此他才能撑下去。现在想来,内力雄厚,知道他的处境,敢帮他,还不被人察觉,能做这种事的只有他师傅圣恩。心中感激之余,韩羽迫切的询问朱炽的态度。徐忠早就交代人,韩羽醒后,就告诉他是王爷命人把他抬出来,好生调养。再无别的更明确的话,韩羽只能安慰自己,朱炽是认同他的诚意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两人都恢复体力后,朱炽传招了韩羽。朱炽想过了,如果否认韩羽的诚意,事情又得从来一遍,他没那个耐性,而且用同样的招数也显得他技穷,干脆先给韩羽一个希望,于是朱炽对韩羽说:“你的诚意本王看到了,也接受了。只是本王是个闲王,没有公务让你办,府中只有一些琐碎事情,不知你可愿意。”
  来之不易的机会,韩羽怎会挑剔。跪在地上的他立刻表态:“下官愿为王爷做任何事。”
  “好。王府其他的事物人手已经齐备,只是将军还缺一个副手。”
  韩羽没听明白,朱炽解释:“这个将军指的不是你。在你之前王府已经来了一位将军,因为脾气不好少有人能和他搭档,而且他的地位比你低。韩将军你可愿意委屈一下?”
  “下官绝无怨言,只是朝中体制……”
  “这你不用担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里你听他的,外面你还是三品将军。”
  “是。”
  “来人,请将军来。”
  韩羽始终觉得奇怪,朱炽与朝臣素无往来,怎会留武将在王府?还有徐忠凝重的神色也在提示他,这差事没那么好干。外面来人了,可脚步声不像两个人的,而是……韩羽心头一紧,他希望自己判断错误,可当四条腿着地猎犬站在他身边冲他犬吠,要不是有人拉着就咬过来了。韩羽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将军,闭嘴。”朱炽突然喝斥狗,那狗终于安静了,韩羽也被朱炽突来的喝斥声吓了一跳。朱炽抱怨:“真是的,一上来就欺生。吵死人了。”朱炽讨厌吵闹的声音,顺口气,从牵狗人手中拿过一条空的狗链,走到韩羽身前,和颜悦色的说:“这是你的身份证明,你若接受任职,本王就亲手给你戴上。”
  之前是挫他的意志,现在是□他的尊严。韩羽心中说不出是何等滋味。“王爷……您一定要这样吗?”
  朱炽收起虚伪的笑意,冷下脸:“韩羽,别忘了是谁在为难谁。”
  “的确是下官自己上门赖着不走,可……”
  “本王已经让步了,在说你自己说的愿为本王效犬马之劳。马就算了,本王向来不骑马,所以你要么戴上这个当本王的看门狗,要么离开做你威风的将军,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韩羽的委屈被噎回去,明知朱炽是在曲解他的意思,却还是说:“谢王爷赏识。”
  居然接受了!朱炽被将住。男人都是要自尊的,习武之人不是更应该有一副傲骨吗?这人怎么……朱炽让自己镇静下来。表态容易,真当狗,未必受得了。朱炽找回主导权,又换上伪善的笑容说:“韩将军的志向还真特别……”朱炽给韩羽戴上狗链:“……不过这东西还真配你。”
  韩羽是伤了自尊,是觉得屈辱,可脖子上的链子是朱炽亲手给他带上的,好似这些年牵扯他东西被有形化,锁链的另一头握在朱炽手中他竟然觉得踏实,韩羽突然觉得自己好扭曲。
  朱炽还在说:“既然成了看门狗,第一件事就是要认人,免得像将军一样咬错人。牵着韩将军去认人。”
  朱炽把手中的链子丢给旁边的小太监,这动作瞬间磨没韩羽心中仅存的幸福。他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目光犀利,接过链子头的小太监吓得手一抖,没敢动地方。韩羽不是窝囊废,先前两次大显身手,早已在王府传遍,而且他得罪王爷的原因是要效忠王爷,各种原因加在一起,让王府大多数人都很敬畏他。那小太监也没练过武,今日羞辱了韩羽,哪天韩羽得了朱炽的欢心,翻了身会不会记恨他?想到这些自然更加害怕韩羽。
  朱炽就是要激怒韩羽,才不怕他,但见太监这般没用,只好说:“本王可不要不听话的狗。”
  韩羽这才收敛锋芒,低调的从地上站起来,主动要跟小太监走,朱炽突然出声阻止:“你好像忘记自己的身份,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
  韩羽身子一僵,屈辱感再次扩大,隐忍之色任谁都看得出,可他还是跪下双手伏地,道:“是。”
  “错。狗是不说人话的。”
  韩羽一震,低头不语,朱炽没有因他的沉默放过他,而是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说两句狗语给本王听听。”
  近在咫尺,韩羽不懂如此柔美的人为何这般阴损?可他更不懂,自己为何无药可救般服从这屈辱的命令。
  “汪、汪……”韩羽低叫了两声。
  徐忠轻叹摇头。小太监到很佩服朱炽能把这么强悍的人训得这么服服帖帖,可朱炽本人一点也不高兴,他不要韩羽听话,他要他滚蛋,所以韩羽不明白,他照做了,朱炽为何还不高兴,是他学的不像吗?
  朱炽不想再继续这个环节,让小太监拉韩羽下去游府。中途他去看韩羽走了没有,结果还在那爬行,膝盖部位的裤子都磨破了。说他贱骨头,看他表情又是忍辱负重,气得朱炽咬牙切齿。可见他还没有打击到韩羽的痛点。朱炽让人把韩羽牵到王府正门。平日王府大门都是关闭的,出入都走旁边的角门,今日却大开。
  将军被拴在大门里面的阴影下,韩羽则跪在有太阳的空场。因为是空场,没有可以栓他的地方,朱炽就是要这个效果,他没拴住他,府门也为他打开,他若受不了大可以走人。
  狗是不下跪的,所以韩羽要蹲在那里。王府大门虽然开着,可台阶高,一般人看不见里面,除非上一半台阶,才能看到里头。可一般人谁会蹬王府的台阶,那不是找挨打吗。没有观众羞辱的效果会变差,不需要多,关键的几个人就可以。
  朱炽也打听了一下,韩羽没有亲人,只是参军后有了一些关系不错的战友,这次老将军平乱回巢,他们都跟回来论功行赏。只有韩羽是当天在金殿上被朱旻亲封,其他人是在行馆接到的圣旨。等他们想和韩羽一起庆祝时,韩羽正在炎王府挨饿呢。有人知道韩羽的去向,就跑到炎王府打听,没想到韩羽一直在里面。王府大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可请人让他出来一聚,得到的答复是韩羽有事不方便出来。这让来人心理很不是滋味,回去一说有人猜测韩羽身份高了,不爱搭理他们;也有人猜测是不是真有什么事不方便。那些还信任韩羽的人隔几天再次到访王府,韩羽已经饿得头昏眼花,请人带话也是简短到‘不见’两个字。这下彻底伤了兄弟感情,所以当朱炽命人以韩羽的名义让他们去王府见面,传的话人在那些人面前又有些志高气傲,他们以为韩羽长了官架子,越发瞧不起人,谁都没去。朱炽不清楚他们的心态,所以在门口没见有人来,还很奇怪。
  暗中再次让人找他们,这会改成以他的名义让他们来王府。王爷召唤哪敢不去,而且这次还把秦老将军一起给叫来。名目就是炎王得了一条稀罕的狗,请他们开开眼。老将军收到这样的请柬很是纳闷,其他小将也觉奇怪。等他们凑齐人赶到王府,也过了个把时辰。
  这期间赶上中饭,朱炽吃过饭后,亲自带着残羹剩饭来喂狗。将军早就饿了,吃的很香,食物也好,都是肉。在看韩羽这边,可怜的很,凉粥拌剩菜。朱炽的理由很充分,话早就说在前面,在府里将军地位比韩羽高,所以各方面待遇都比韩羽优越。
  食物放在狗食碗里,既然是狗,就得用狗的吃法进食,不吃的话就走人。这就是朱炽的要求,韩羽早已听出茧子。不照办就得离开,不离开就得接受一切。逼他的人不是朱炽,而是他自己,他还能怎样,韩羽趴在地上,学将军在那里舔舐。将军碗里是肉,还能嚼一嚼,他碗里都是稀粥,只能一下、一下舔。粥是什么滋味他已经不知道了。添了一会,碗被踢翻,食物散了一地。韩羽不用仰头,一看那衣服的边和鞋子就知道踢翻饭碗的是朱炽。韩羽没有抱怨,也没等朱炽下命令,他麻木的,主动的去舔舐地上的粥。
  韩羽并不知道就是他作践自己的行为才惹得朱炽踢翻饭碗,结果他还更加卑贱的去舔地上的食物。朱炽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徐忠看着两人,频频摇头。朱炽正不知如何发泄积怨,客人来了。朱炽见到救星,松口气,平静心态。
  老将军和韩羽的同僚一进门就看到有人趴在地上,他们只看到臂股,韩羽又是将军,谁也没往他身上连想,只是奇怪王府的气氛。秦老将军认得朱炽,对方身份尊贵,赶紧让属下向朱炽行礼。
  朱炽恢复王爷本色,让他们免礼平身后,客套几句,就把话题引向韩羽那里。他也没说那是韩羽,只说他们来得巧刚好赶上他的狗进食,让他们鉴赏。都是男人,本不耻这种趋炎附势作践自己的人,可王爷让看,他们也就看看这是个什么人,这般没有自尊,堕落为畜生。可那身形令他们狐疑,一人蹲下看清人脸后,大惊失色。
  “王爷!不知韩羽何处得罪王爷,王爷要这般惩罚他?”老将军惜才,那舍得韩羽遭此羞辱。其他人本以为韩羽回到原来的主子身边,是进一步飞黄腾达,才懒得见他们,没想到是这种结果。看不过去的要拉他起来,却被他推开。无奈抱不平的向朱炽讨要说法。
  朱炽无辜道:“本王可没强迫他,是他自己非要做本王的狗,本王不答应他还以死相逼,本王也是怕闹出人命才不得不成全他。”
  “不可能,正常人谁会这么做!”年轻人不知轻重,口气很冲。老将军立刻让他退下,他知道他们的感受,但皇室的权威是不可以藐视的。
  朱炽到没生气,还赞同道:“对呀,正常人谁会放着将军不做,要做狗。秦老将军你的手下脑子好像有问题。麻烦你们把他带走。”
  被朱炽这么一说,老将军也觉问题不单出在朱炽这边。于是去问韩羽,可不管问什么韩羽都不回答,仿佛他们不存,他眼中只有地上的食物。幸亏这里是石板铺地,韩羽没有吃一嘴泥,但也不干净。
  半个多月不见,韩羽变成这样,任谁都接受不了,都不相信这是韩羽自己的意愿,他们认定是朱炽对韩羽做了什么。
  事情陷入僵局时,门外匆匆有人进来,在朱炽耳边低语几句,朱炽喜忧参半。
  




☆、8 韩羽挥剑表忠心 圣恩血洗炎王府

  众人见朱炽神色不定,不明所以。
  朱炽听了来人的禀报,预赶往大门,不料有五个先他从大门外进入。朱炽见来人立刻跪下,老将军大惊,赶忙跟上,跪地接驾。皇帝来了,最高兴的是朱炽,他对韩羽已经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才能把这位大爷请走,所以朱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只是同朱旻一起来的还有圣恩、朱顺章,都是让朱炽头痛的人,干脆忽略他们。剩下的两人是朱顺章的跟班,更加可以忽略不计。
  朱旻来的并非巧合。圣恩的眼线一直关注着炎王府,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需要朱旻出面,朱旻才来的。至于朱顺章,那就是巧合。他从外公家得了好东西,想到朱炽,就借送东西的名义跑来看他,赶巧在门口和朱旻遇到,父子就一同进来。
  朱顺章一见朱炽就容易忘乎所以,因此他是最后一个发现气氛诡异的人。“这是怎么了?”朱顺章怪异的盯着韩羽。他不认识韩羽,以为这人脑子有问题,不然皇帝来了怎么还在地上舔,问他话也不理。可偏偏朱炽叫他回话。韩羽才停止舔舐,如狗一样蹲在地上,汪了一声。
  这一声吓坏众人。老将军一行人忧恐韩羽脑子真的出了问题。朱旻知道内情,但也惊讶韩羽对朱炽的执着,竟然可以做到不顾尊严,目无法纪的地步——这里的法纪指的是,韩羽没有听皇帝的命令,而是服从王爷的话,不接驾,还没礼貌的犬吠,按体制这都是大不敬,足以论罪。这事朱炽脱不了干系,为此朱炽咬牙切齿的对韩羽说:“说人话。”
  韩羽:“臣是自愿的。”
  朱炽松口气:“你们都听到了。”而后委屈的向朱旻求救:“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呀……”朱炽好付委屈的向朱旻控诉韩羽是如何软磨硬泡非要留在王府。这当中朱炽篡改了一部分事实,把对他不利的地方全都变成韩羽的不是,就像现在,韩羽变成狗的问题,他就歪曲成,是韩羽自己为了表忠心非要做狗。朱炽直觉,韩羽不会和他争辩,果然韩羽沉默的接受朱炽的栽赃,以及其他人匪夷的眼光。朱顺章是什么也不知道,见韩羽让朱炽为难,自然是站在朱炽的立场向朱旻煽风点火,要好好惩罚韩羽。
  事情的来龙去脉,朱旻早就了如指掌,但他还是耐心的听完朱炽的一面之词。朱旻问韩羽:“你有什么要说的?”
  韩羽的灵魂快被朱炽熬干,人显得呆滞道:“没有。王爷说的都是事实。是臣一厢情愿想留在王府。”
  朱旻故作明了的点点头,对朱炽说:“难得韩羽对你一片忠心,你就收了他,岂不皆大欢喜。”
  朱炽怔愣,朱旻反过来帮韩羽说话让他猛然想起,韩羽此次来访就是朱旻给的机会,而韩羽一直都是朱旻的人,是朱旻最信任的圣恩的徒弟,是帮朱旻得到皇位的罗刹的一员。朱旻帮他合情合理,可朱旻就没想过,就是应为这些,他才容不下韩羽吗?这原由五年前他就向朱旻提过。
  “是因为朕的缘故吗?”朱炽不能说出的原因,被朱旻道出。
  朱顺章和其他不明就里的人,会错意,认为朱炽碍于韩羽是皇帝的将军,对王爷的忠心不该比皇帝多,朱炽才不敢收韩羽。由于朱旻对兄弟之间的杀戮比较重,朱炽从不与朝臣来往过密,这点朱炽做的没错对,这样看来倒是韩羽考虑欠佳、欠妥,他的行为会让人对朱炽产生误会。想到这些,朱顺章等人更觉朱炽做的没错。
  被朱旻猜中心事的朱炽心慌意乱,朱旻明知还为之,他再拿那个当推辞也无法打消朱旻的念头,朱炽干脆否认:“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朱旻的询问有种把朱炽逼到悬崖边的感觉。朱炽一时没了借口,慌乱中看到韩羽殷切而又带着卑微期盼的望向他的神情,朱炽忽然想到一个理由,理直气壮道:“这家伙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才这么做的。”
  “这话很是不通,他这样作践自己,能算有面子吗?”
  “五年前……皇上不是因他失职才把他调离炎王府。”当年朱炽自杀的事被朱旻对外解释成,王府进了贼,被朱炽撞见,才刺伤朱炽。当时朱旻在王府留宿,如果说是刺客,事会被闹大,所以只能说是普通的毛贼。韩羽离开的原因,也被说成因为守卫不当,让朱炽受伤。本来调换护卫不需要这么多说辞,但为了掩盖事实才事先叮嘱好,口径一致。朱炽振振有词的说:“韩羽是圣恩最得意的弟子,也颇受皇上期待,可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失败了,成了他人生的污点,他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才硬要进入臣的王府。”
  “不是这样的……”韩羽无辜摇头,心中急切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朱炽突然指向老将军他们:“你们和韩羽关系最近,你们说他是不是把这件时时实记挂心头。”
  朱炽并不了解韩羽,他也不确定韩羽会和这些人谈心,但他知道,韩羽投身军营总要被盘问来历。罗刹的身份不能透露,可做过他侍卫的经历无需隐瞒。失败的挫折会影响人日后的性格,他赌韩羽因为那件事会比一般人更加恪尽职守,时常引以为鉴,就算没说过也会在行为处事上流露出来。再者,就算这些人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也会因他的话和韩羽现在的行为,认为韩羽就是在介怀昔日的失利。
  朱炽押对了,那些人确实知道韩羽曾经在炎王府呆过,也知道韩羽有想再回炎王府的打算。如今看到韩羽的情况,加上朱炽言语的诱导,他们也觉得事情就是这样,但和朱炽所说的不同的是,韩羽心愿强烈到可以如此作践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挽回颜面。他们没想到炎王对韩羽的羁绊会这么深。有人觉得不值,有人觉得不忍。大家不知为韩羽是承认好,还是否认好,一时都无语。
  等了会,朱炽见他们面露难色不说话,也没再等。“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韩羽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老将军一听,赶忙解释:“王爷。韩羽和王爷之间的事不是外人能置喙的,故此下官们才不敢多言。只是下官有一句话不得不说。日久见人心。”
  “老将军此言差矣。”朱炽明显不高兴:“若是本王有所图谋,求才若渴,自然会收他,让时间证明他的忠心。可本王就是一个闲王,为何要让三品将军留在府里听用。”
  这话隐含的利害关系让老将军词穷,而朱炽发觉自己的话有漏洞,在朱旻抓住他的漏洞前赶忙补充:“就算本王需要高手看家护院,天下这么多人,为何本王非得留用一个让本王讨厌的人。”
  “王爷……”韩羽听了心酸:“您真的这么讨厌下官?”
  “对!我讨厌你!你就是死了本王也不会惋惜。”朱炽越说越负气。
  “哎——”朱旻安抚朱炽:“你怎么又耍起小孩脾气。”
  “父皇!既然皇叔这么不喜欢……”朱顺章见韩羽把朱炽气得脸红脖子粗,既害怕又心痛。朱炽发起脾气,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朱顺章不喜欢见到这样的朱炽,而且这样大动肝火对身体也不好,想赶快把事情了解,让朱炽消气,可他还没说完,朱旻就向他投来深沉的目光。朱旻和朱炽性格刚好相反,越是生气人越深沉,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比暴跳如雷逊色,朱顺章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父皇是疼他,但不溺爱他,加上朱旻是个沉闷的皇帝,所以严父的形象在朱顺章的心中很重。
  就这么让朱顺章闭嘴,很不自然,朱旻补充了一句:“这不关你的事,安静的一旁看着。”
  “是。”
  朱旻面对朱炽时,神情柔和许多:“先不管你是否喜欢他,他已经为你做到这个地步,如果这些都不能让你相信他的诚意,你想要的证明究竟是怎样的?”
  “陛下……您……是要臣收下他吗?”如果这是朱旻的要求,那他的意愿就不在重要。可朱炽不懂,朱旻为何一定要他留用韩羽。
  朱旻摇头:“朕只是想做个参考。你既然不是应为朕的原因而排斥他,那他跟一般人也无差异。你这个年纪也该有个像样的护卫。”
  “臣有很多,都是精英。”
  “那不一样。如同朕有满朝文武,但真正能做到忠贞不二,让朕信任的只有圣恩。”
  这话无形之中是对圣恩最高的褒奖,同时也让旁人汗颜。年轻人不太清楚,老将军知道。当年太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朝中大臣为了各种利益也在不断调整立场,最后朱旻得了势,那些人才跪地称臣。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巴结他也是出于朱志的关系。没想到朱旻外表与世无争,结果确是出卖自己的亲哥哥,换来皇位。登基之后,更是立刻铲除异己,其他皇子死因各不相同,可全都集中在朱旻登基不久,不可能都是意外。朝堂也来了一次大换血,有离奇死去的,有被降职、革职。而镇压换血带来的负面骚动的,正是圣恩训练的锦衣卫。那段时间人人自危,害怕第二天自己的头不见了。在朝堂之上也不敢忤逆新帝。因此朱旻用最短的时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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