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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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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龙武顿悟:“难怪我总打不赢。”
  “家师说过,武功最高境界是见招拆招,无招胜有招。”
  “这跟爹教的完全相反。”龙武琢磨起自己学摔跤时的情况。
  武学对于朱炽太过深奥,他难以分辨,但有一个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他问陈天佑:“你那无名师父是怎么教你练内功的?”
  “师父用内力打通小人经脉,而后让小人按照心法自己修炼。”
  “只打通经脉?没用内力引导你?”
  “没。”
  “背一遍心法。”
  “……”陈天佑犹豫。
  “你还怕本王偷师吗?!这是你现在该担心的事吗!”
  “小人不敢。”
  陈天佑说了一遍心法口诀,与韩羽教朱炽的不同。朱炽想想,他久居京城,身边的人都是圣恩训练出来的,也许是自己太过敏感,天下之大又不是只有圣恩一个能人。收敛疑心,阴霾之气散去,朱炽站起来大方道:“你既然胜了,本王自然会遵守承诺,今时间晚了,你先下去休息。”
  “谢王爷。”陈天佑暗暗松口气。
  龙武只顾琢磨如何让自己有型的招式战胜韩羽、陈天佑无形的招式,也没心思理会陈天佑会得到什么奖励,反正他的奖励没了。不过他今天打得很痛快,还找到落败的原因,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夜晚,有人让陈天佑去洗澡。陈天佑奇怪,他已经洗过了,而且也是朱炽吩咐的,说洗干净明天才好去见家人,这会儿怎么还让洗?听说又是朱炽的命令,陈天佑不得不遵从,来到浴室,发现桶里沐浴的清水变成掺了珍珠粉的牛奶。奢侈不说,他一个大男人,泡什么牛奶浴,但这是王爷的命令,不得不听。
  木桶有一边是滑梯状的豁口,刚好在他坐进去时,可以仰头枕在上面,头发顺着滑梯倾斜而下,一个太监,坐在凳子上,用木勺子不断往他头发上洒牛奶。还有人在他脸上糊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粘稠东西,双眼也用牛奶浸透的毛巾覆盖。
  他就这么一直泡到牛奶变凉,才被人放出木桶。用清水冲干净后,陈天佑以为总算结束难熬的沐浴,哪知还有下文。两个太监让他张开四肢,站在地上不准动。一个将花掰捣成的泥往他身上敷,一个用绷带包裹。直到把他全身上下包个严实才算完。他直挺挺的也动不了,四个太监将他抬上蒸屉,熏蒸了一个时辰,期间还不断让他喝浓香的花茶,说是流出的汗液也会变香。
  熏蒸完,他被原样放在那里,太监说明早才能拆洗,让他先睡觉。全身黏糊糊,香气浓的呛人,他哪睡得着,但是什么都不能作,天亮前他也瞌睡过去。早餐,是在第三次夸张的沐浴前吃的,说是怕饭菜的气息弄乱了花香,所以在洗掉花泥前,让他将就环境用餐。陈天佑早被浓郁的香气熏得头昏脑胀,为了早早解脱,更加听话,也不介意被人喂食。
  第三次,洗完花瓣澡后,他全身上下又被涂了一层喷香的东西,但不需要洗掉。而后就是梳妆打扮,不但修眉,刮脸,连脚趾甲都被修剪整齐。陈天佑心中隐忧,又见粉娘拿胭脂水粉往他脸上涂,他窘迫的躲避,被负责此事的太监说了一顿,只得隐忍的闭上眼让粉娘在他脸上画了一通。听到“好了”两字,他忐忑的睁开眼,看到镜中的自己,松口气。他的脸只是比之前更显容光焕发,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红腮白面。最后是更衣,他何德何能,居然穿贡缎做的新衣。紫色的衣服很衬他的妆容,让他显得挺拔俊逸,令人眼前一亮,可看着这样的自己,陈天佑完全高兴不起来。
  陈天佑被领到朱炽面前,朱炽瞧着他,极其夸张的称赞他:“真是人要衣装,立刻从一个下人,变成翩翩公子,走在街上一定会倾倒无数男女。陈敬宗要是看到自己能有这么一表人才的儿子一定倍感欣慰。走吧,赶快让你爹娘瞧瞧。”
  “王爷……”陈天佑突然跪下。
  “不要跪,会把衣服弄脏的。”
  “王爷……小人不去了……”陈天佑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这是他纠结一早上的决定。
  “你说什么?”朱炽没听清。
  “小人不去见爹娘了。”
  “为什么?”
  陈天佑沉默。朱炽明知故问,他还能怎么说。
  朱炽见陈天佑跪在那里不动,感叹:“难得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就算了,不过本王已经通知陈敬宗,若没人去岂不让他们白等一场。不如,韩羽你辛苦一趟,‘好好’照料一下陈天佑的家人。”
  朱炽刻意强调‘好好’两字,陈天佑一听就是在说反话,激动的仰首道:“王爷开恩。不是小人不肯,只是爹爹实在难以接受王爷的好意,他受不了这份刺激。求王爷开恩。”
  “本王的好意?本王做什么了?本王还什么都没做呢,他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可家父不会这么想。”
  “陈天佑,你还真是孝子,只顾你爹的感受,你就没想过这是在辱骂本王吗!”朱炽冷厉起来。
  陈天佑具足无措,这件事他怎么做都无法顾及圆满。他不能改变朱炽的嗜好,也无法让陈敬宗向不论之事妥协。“王爷大人有大量,不会跟行将朽木的老人一般见识。请王爷海涵,求王爷放过家父……”
  “在你心里只有陈敬宗吗?”
  “唉?”陈天佑一愣。
  “你娘、你妻子、你未出世的孩子、你姐姐侄女的死活都不管了?只要陈敬宗一个人平安无事就好?就算你们陈家断子绝孙也无所谓?”
  陈天佑骇然,哑口无言。
  朱炽见他已经被逼到极限,缓和语气:“你不用这么紧张,事情没那么糟糕。只要你乖乖听话,谁都不会有事。起来,不要浪费大好的时光。”
  陈天佑被朱炽连哄带威吓的起了身,提心吊胆的出大门,上了车。在车上,他被蒙上眼睛,直到到了目的地,他的眼布才被取下。
  朱炽以前身体不好,难得到郊外走动。朱旻怕他在一日往返会累着,在京郊各处都给他备有休息过夜用的私宅,这就是其中之一。陈天佑并不知情,只觉这是一个相当清静雅致的门户。
  进门前,朱炽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我’字,陈天佑就知朱炽是要隐藏身份,回答:“孙金。”
  “算你聪明。不过本王倒真想知道,陈敬宗如果知道自己打的是王爷会怎样?”
  “以死谢罪。”陈天佑喃喃说出,心情早已跌入谷底。今天,不管朱炽用什么身份出现,都不会有好事。要么陈敬宗被气死,要么就是以死谢罪。陈天佑一路都在后悔,当初自己要是不多管闲事收留孙金该多好,又或者他从一开始就该老老实实当一个镖头、武师。他们家已经领教过官场上的凶险,为何还要往里钻?就因为他爹的不甘心?就因为他从小被教导精忠报国?——不!他真的想上战场,想用热血书写他的豪情壮志。可是……为什么这么难。
  
  这处宅院,是大院套小院。陈家是已嫌犯的身份被软禁在此,行动受到限制,被禁足在有三间房的小院内,但待遇还不错,吃得饱,穿得暖。可也因此让陈敬宗困惑,这不是朝廷对待犯人该有的方式。没人能告诉他们原因,只知道这是王爷的意思。陈敬宗只能在揣测和惶惶不安中度日,唯一庆幸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儿媳妇也有了身孕。可看着儿媳,不见儿子,二老心中酸楚难当,尤其他们最后一次见到陈天佑,一脸的伤,人很憔悴,几度梦回,儿子都惨死刑台上。左等右盼,今天终于再次见到陈天佑。虽有愁云,但衣着体面,容光焕发——化妆和一夜美容的效果。
  陈母、妻子淑玉、姐姐陈天静都喜极而泪,陈敬宗也是庆幸还有父子相见的一天——哪个做爹的不希望儿子好,可陈天佑好过头,好到不该是他戴罪之身该有的待遇,而且,那个指正他们参与谋反的孙金也在场。
  朱炽今天穿了一身白衣,更显俏丽。他虽然没像陈天佑被花瓣腌制了一个晚上,但衣服上熏香的味道与陈天佑衣服上的一样。陈天佑的鼻子已经麻木了,可陈敬宗初次嗅到,清晰无比,这香气可不该出现在正派男人身上。
  程思明的癖好,让陈敬宗对这种事极度敏感,朱炽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向他炫耀:“陈老爷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多亏你那日把我赶出门,才让我有机会遇见王爷。王爷可喜欢我了,与我同吃同睡,同进同出,连我身上的味道都和王爷一样了。”朱炽装模作样的闻闻衣袖。
  陈敬宗大骇,惊愕的说不出话,孙金卖身求荣他管不着,可陈天佑是他儿子。他怒目询问陈天佑:“你、你……你也干那种事了?”
  “孩儿没有。”陈天佑答得无力,他那一身的伪证都在昭示他同孙金一般。
  “你这个样子……”陈敬宗激动地手发抖,指着陈天佑一身名贵的衣服:“陈家粘连的是谋反,这是多么严重的罪名,却被王爷安排在这里度日,如果不是你和王爷做了那样的事,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情形!”
  “老爷!”
  “爹!”
  “公公!”
  三个女人,赶忙扶住激动地,站不稳的陈敬宗。她们只要陈天佑平安就好,其余的可以不计较,可陈敬宗不行。命可以丢,名节不能失。为这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爹,孩儿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陈天佑跪在地上,他的话只能说到这,其余的无法解释。陈母、陈天静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弟弟,会做出那种事,可陈天佑身上的气味,脸上的淡妆,让她们不由得不起疑。
  “那你怎解释这一切!”陈敬宗气急败坏的质问。
  朱炽见这一家子闹得差不多了,用笑声引起他们的主意。“陈敬宗你太高看自己的儿子,凭他还上不了王爷的床。”
  “你!”这话虽让陈敬宗气恼,可冷静一想,却是在证明陈天佑没有跟炎王做那伤风败俗的事。陈敬宗话峰又转向陈天佑,最后再问他一次:“你真没做?”
  “没有。”陈天佑坚定。
  陈敬宗终于不再激动,陈母心痛儿子,赶快把他扶起来。
  朱炽摇头,对陈敬宗说:“你真奇怪,难道陈天佑‘得宠’,比你们全家被已谋反罪名满门抄斩还重要?”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王爷以陈天佑侍寝为代价,才能免去你们的谋反罪名,你会怎么样?”
  “陈家没有谋逆,何来的谋反之罪。”
  “那你们为何被关在这里?”
  “……”
  “你是答不上来,还是不敢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住口。不准诽谤王爷的名声。王爷不会做这种事。”
  “你又没见过王爷,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炎王自小体弱多病,深居简出,单纯的很。真做了什么糊涂事也是被身边的奸佞小人误导。”
  “你是指我吗?”
  “哼!”
  “好吧。你猜的没错。王爷欣赏陈天佑的身手和胆识,早已查清陈家无罪,也修改了对程思明的判决,他的谋反罪名不会牵连陈家,可我是被你们打出门的,我咽不下这口气。王爷疼我,就把你们带回京城,任我处置,当然还有陈天佑,他现在是我的。”
  陈敬宗惊愕的指着朱炽:“果然是你这个狐媚的孽障在迷惑主子,把好好的王爷都带坏了!”
  陈敬宗再次激动起来,这次连陈母和陈天静也一致仇视朱炽,但她们是女流,不可能向陈敬宗那般言辞犀利的指责。陈天佑的媳妇淑玉,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无法插嘴,而且她的家教也不允许她抛头露面,与陌生男子搭话,更不要说据理力争。
  面对陈家的敌视,朱炽有恃无恐道:“陈敬宗,你还真是势力。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只说我媚惑王爷,怎么不说王爷昏庸。再说,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换来的荣华富贵,王爷说好听了是天之骄子,说白了就是命好,生来不愁吃喝,混吃等死。我是自食其力,怎么还不如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你好大的胆子!出言不逊,藐视皇族!王爷怎么会被你这种人媚惑?!”
  “是呀!我也想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有魅力。”朱炽搔首弄姿,存心刺激陈敬宗。
  “妖孽!”
  “爹!别说了。”陈天佑害怕在说下去,会更难收场。
  朱炽毫不介意道:“让他说,你爹是读书人,不说话会憋死他。再说,我还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恭维我的话。”
  “你……真是厚颜无耻。” 陈敬宗认定朱炽堕落到无药可救。
  陈天静直劝陈敬宗:“爹。别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以色侍人,不会有好下场。”
  “姐!”陈天佑不能说出原因,中心闹耗子般着急。
  朱炽:“我有什么下场不用你操心,不过你们会有什么下场,可都在我一念之间。”
  “仗势欺人。”陈天静安奈不住愤慨,鄙视朱炽。
  “说对了,我就是仗势欺人,可你们不也一样,仗着比我条件好,欺负我。那日在你们家和陈天佑过夜的如果是王爷,被责打说成是勾引人的下贱胚子的人就该是陈天佑了。我没说错吧,陈老爷子?”
  被说中秉性,陈敬宗气呼呼,一时无语。
  “陈敬宗,说好听了你是愚忠、敬上,说难听了,你就是欺软怕硬。这点你大大不如你儿子。我跟陈天佑是清白的,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我才冤枉他和我有染。他非但没记恨,事后还把无处可去的我托付给肖掌柜。陈家落难时,他在大堂上申冤,还不忘提醒我不可恃宠而骄,得罪人,日后给自己埋下隐患。”
  朱炽这番话,让陈敬宗也觉自己做的欠妥,陈天静借机对朱炽说:“你既然记得天佑的好,为何还要刁难他?”
  “我没刁难他呀?你看他锦衣玉食,过的不比我差。”
  “虐的不是身,而是心。你明知天佑孝顺,还怂恿王爷扣留我们。”
  “你搞错了,我没怂恿王爷,而是王爷与我感受一致。我是冤枉了陈天佑,可我也确实只喜欢男人,陈敬宗那样指责我,无疑也是在斥责王爷。陈敬宗你不能接受这种事,就管好你自己,但是皇室的情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王爷的爱人更不是你能指责的!”
  朱炽越说越含威,隐藏的本性流露出来。那是皇室不容侵犯的威仪,常年受熏陶而来的尊贵底蕴,尤其是为了维护朱旻,所散发出来的威慑气场,一瞬间震慑陈敬宗等人。宣泄完心中的怒意,朱炽也觉自己失态,立刻收敛,变回小家子气道:“陈敬宗你要是给我磕头认错,心甘情愿把儿子给我当牛做马,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你们全家。”
  陈敬宗被朱炽的霸气唬住,出现一瞬间的错觉,以为看到朱志。陈敬宗也曾是二品大员,经常会见到朱志或其他登堂议政的皇子,对于皇室说话的神韵,语气,再熟悉不过,尤其朱志锋芒毕露,气势压人。朱炽说道最后,那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眼神,与朱志极像。再说朱炽和朱志、朱旻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样貌会有诸多相像的地方,不禁令陈敬宗背脊一寒,可这会朱炽又狐假虎威,毫无底蕴、休养的得意样,又让陈敬宗醒过闷:“你不要在这借题发挥,拿王爷和你相提并论。”
  “那你是不肯了?”
  “爹……您就道歉吧。”陈天佑心痛陈敬宗,却又不得不让他低头。
  陈天静睁大眼睛瞧向陈天佑:“天佑!你怎么能让爹向这个小人磕头。”
  “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别。”朱炽插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赔罪,我不稀罕。”
  陈天佑左右为难,干脆朝朱炽跪下,他不能叫王爷,但他极尽卑微的说:“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那是你,跟你爹是两回事。”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小人愿意代替爹……”
  “陈天佑!”朱炽冷起脸打断他:“别以为你那点本事受王爷赏识,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这话是在说你自己吧!”陈天静负气的顶回去。
  “姐!”陈天佑百感交集。
  “好个牙尖嘴利的妇人。”朱炽白了眼陈天静,没理她。“陈天佑,你们全家只有你还算对我真心好,我就给你几分面子,容你劝说他们,我回来时,最好有个好结论。还有,我提醒你,王府的一切,可不是能随便对外人讲的。”
  “是。”
  陈母、陈天静见陈天佑对一个男宠都要这般谨小慎微,想必他在王府定是受了不少罪,绝没表面看上去光鲜,享受。
  
  朱炽得瑟着离开陈家住的小院,在外面和等候的韩羽回合后,松口气。扮小人,也是一件累人的事。
  韩羽在外面听得一字不露,这会陪朱炽到外面观山赏风景,无需顾忌的问朱炽:“王爷,您那样说,陈敬宗能诚心认错吗?”
  “不能。”
  “那您还……”
  “本王这次只是来气他,难为他,目的已经达到。”
  “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出来。”
  “陈家的窘态刚才已经看完,剩下的想也想得出。殴打王爷的罪名他们承担不起,陈天佑不敢说出我的身份,陈敬宗自然不会对一个男宠低头,但冷静后,想到独生子的未来,还有他未出世的孙子,为了陈家的香火,他会委委屈屈的跪下。”
  “若真如此,您就这么原谅他们了?”
  “孙金不是说了。要真心诚意,他那委曲求全不作数。”
  韩羽低笑,佩服朱炽折磨人的手段。换做别的事,他还能说一句:不知者无罪。可谁让陈敬宗打骂的是朱炽,就算朱炽大度不计较,他也不会原谅伤他主子的人。
  朱炽和韩羽聊得甚欢,都因成功挤对了陈家畅快时,有人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太子带人来,要杀陈天佑全家!”
  “什么?!”
  




☆、21 朱顺章怒打陈天佑 朱炽怨恨冷文星

  小院里一片混乱。陈天佑被捆在树干上,被人撕开背后的衣服遭鞭打;三个女人被侍卫压在一边啼哭。陈敬宗被单独扣押,跪在地上观看陈天佑受刑,他全身哆嗦,心痛、焦急、惶恐、匪夷所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一刻钟前,他们全家还在因孙金的要求意见不一。下一刻,太子就杀气腾腾的驾临。
  陈敬宗没见过朱顺章,但这是炎王的宅院,管家只敢劝说,不敢阻拦,他和侍卫的态度、称呼,无一都在证实这个身穿便装的贵公子就是当今太子。陈天佑见过朱顺章,更是领头跪下接驾。
  朱顺章来的突然,进门就问谁是陈敬宗。陈敬宗见他一脸的义愤填膺,心中费解,惶恐的承认自己就是。
  就算他不说,这里就属他年长,朱顺章也猜得出,他一承认,朱顺章更加愤慨道:“好你个老刁民!居然还有脸住在皇叔的行苑。”
  朱顺章,上去就是一脚。陈天佑护父心切,用自己的身体接下朱顺章这一踢,不料更加惹怒朱顺章。朱顺章出门都有大内高手随行,他让他们拉开陈天佑。陈天佑本事再大,面对无数宫中高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下令之人身份尊贵,他只能苦苦哀求:“太子息怒。这是王爷安排的……”
  “住口!”朱顺章在气头上听不得任何狡辩:“你还有脸提皇叔!一家子刁民,见皇叔体弱人小好欺辱!先皇在世时都不曾打过皇叔,父皇更没对皇叔说过半句重话,你们居然敢公然殴打羞辱他!”
  “老朽惶恐!老朽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辱王爷!何况老朽没幸遇见王爷,何谈殴打羞辱。太子明察。”陈敬宗哆嗦着喊冤,心中百思不解。
  “老刁民,都到这了,还装糊涂!抽你一百鞭子看你能不能装傻充愣。” 
  “太子!”陈天佑心急如焚:“家父年迈禁不起鞭打,小人原代家父受罚!”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殿讨价还价!别以为本殿不知道,你也对皇叔动过手,你以为你跑的掉吗。来人,把他的手给剁了!”
  陈家大骇,哀求声一片。朱顺章的护卫才不管这些,听命行事,刀都出鞘了。行苑的管家深知朱炽的用意,为了拖延时间,赶快进言:“太子殿下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这话朱顺章听得顺耳,问:“你有什么主意?”
  “陈敬宗打了王爷,不止伤了王爷的身体,更是伤了殿下和皇上的心。太子不如已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鞭打陈天佑,让陈敬宗在一旁看着。父子连心,自然比打他本人更难受。而后在砍掉陈天佑的手也不迟。”
  朱顺章觉得有道理。这才演变成,朱炽赶回来时的景象。
  朱炽知道自己脚程忙,他还让韩羽先回来拦着,别出人命。韩羽是谨遵命令,一看没到闹出人命的地步,他就袖手旁观,连面都没露。朱炽知道他和太子一样是心痛自己所至,也没说他。
  朱炽是急匆匆赶回行苑,可到了小院门口,他到放慢速度,从容的进去。没急着阻止鞭刑,而是环视院中人,严肃的问:“这是在干什么?”
  “皇叔!”朱顺章一见朱炽,立刻换了一张脸。心痛的大步迎上前,泪眼婆娑,举起的双手都不知道能不能碰朱炽。“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前两天,你不是还对我连推带拉,我要真有伤早被你扯散架了——吵死了。”朱炽故作厌烦的瞥了眼还在鞭打陈天佑的人。
  朱顺章见不得朱炽头痛的样子,立刻命令手下:“住手。”
  陈家众人被事态的变化震撼的目瞪口呆,鞭子一停,嘈杂的院子瞬间肃静下来。
  朱顺章再次看向朱炽:“你伤在那里了?让我看看!”说着去拉朱炽的手,要撩开朱炽的袖子,被朱炽阻止。
  “早好了,没留伤疤。”
  “都皮开肉绽了,怎会不留痕迹!”
  “谁告诉你我被打得皮开肉绽?”
  “冷文星!他是亲眼看到的。”
  “是他?!”朱炽就奇怪,好端端的朱顺章怎会知道自己在陈家的事。“这个冷文星,不老实在家养病,跑到太子宫搬弄是非。”
  “不是他去我那。是我慰问他时听说的。”
  “他害我食不下荤,你还去慰问他?”
  “可他……毕竟是为了救皇叔。”朱顺章私底下咬过自己的肉,当然不会真咬下来,那份痛楚与自己用刀割是两个等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他佩服、感激冷文星,可同时他也疑惑,冷文星为何能对朱炽做到这种地步,就打着探望他的名义去摸底。虽然朱顺章说的都是赞扬冷文星的话,可冷文星何等精明,早就看出朱顺章对朱炽感情不一般,一听他登门到访的言辞,就知道他意不在探病,于是巧妙的用陈家的事把朱顺章的注意力转移。他很成功,朱顺章悲愤交加的离去,让他可以继续静养。
  朱顺章没有将此事禀告朱旻,是觉得难得有机会自己为朱炽讨回公道。
  朱炽不想跟朱顺章讨论冷文星的问题,这事太复杂,朱顺章一生平顺,理解不了。朱炽只说眼前的事:“所以他就居功自傲,夸大事实——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冷文星说‘王爷为皇上办事,殚精竭虑,卧薪尝胆不说,还要挨打受骂,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见了红。真是可怜。’如果不是皮开肉绽,怎会出血!”
  “见红就一定是指出血吗!我只是皮上被打出红印而已。”冷文星执掌刑部,对案件记载的用词格外严格,不可能蠢到公然留下夸大事实的话柄,让他兴师问罪,但冷文星的说法也足以说明,他是存心误导朱顺章。朱炽很不爽。
  “是这样?”
  “若非如此,他们一家还有命活到现在吗。不信你问韩羽,真这么严重本王也拦不住他。”
  朱顺章顺着朱炽的手指,看向一旁的韩羽。
  韩羽严肃的答:“是。”
  朱顺章相信这个男人对朱炽的关心绝对不亚于自己。朱炽的伤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朱顺章稍稍安心。“可是他们动手打人,羞辱皇叔是事实。打王爷就是在皇族,打皇上!那是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死罪!”
  陈敬宗一生循规蹈矩,最为敬上,事情突然演变成这样让他措手不及,如同谋逆一般,他实在背不起这个罪名。一时间不知该高呼冤枉,还是该说不知者无罪。朱炽到替他慢条斯理的开脱起来。“说得好,可陈家打的是孙金,不是炎王。”
  “那不都是皇叔!”
  “不知者无罪。本王因此杀了他们岂不显得本王小家子气,而且皇上也不打算追究此事。”
  “怎么会?父皇最疼皇叔了……”
  “所以一切交由本王做主。我已经向皇上推荐陈天佑,皇上恩准,让他在我府里先调教一段时间,而后看情况委以官职。”
  “皇叔!你是怎么想的?!”朱顺章无法理解朱炽的思维。
  “你皇叔我,天生身体不好,这几年虽然被韩羽照顾的有些起色,可依旧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活着就是浪费国库资源。我难得为皇上办事,结果不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还给皇上添乱。”
  “皇叔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朱顺章突然指向陈敬宗:“是不是你说的!”
  “老朽不敢……老朽不敢……”陈敬宗全身抖如筛糠。
  朱炽说:“这是事实,不用别人说。朝廷不缺人,只缺忠君的人才。韩羽是好料,更为朝廷立过战功,只可惜他胸无大志,只能呆在本王这。所以,本王才保举有心为朝廷效力,有能力为皇上分忧的陈天佑。”
  “可……这也太便宜陈家!”
  “本王是皇上封的炎王,理应不计个人荣辱,事事都以皇上、社稷为重。你是太子,不要总把视线放在本王府里,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是你该考虑的。”
  朱顺章被朱炽一番大道理说的词穷,更让某些人惭愧的无地自容。可细想,朱炽此刻和之前孙金所言可是大相径庭,依旧难掩他小肚鸡肠的报复心,可眼下太子问罪,陈家只能依靠朱炽,无人去纠结朱炽之前的言行。
  尽管朱炽说的有理,朱顺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从小到大他都小心翼翼的呵护朱炽,在他眼里朱炽就是应该被人供起来,精心呵护的仙草,怎可认人践踏。他不能苟同朱炽的说法:“皇叔的事怎么能算细枝末节的小事!”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我抱不平。人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也算为我出口气。你就别再生气了,难得出来,陪我出去转转。”
  “皇叔,你不要转移话题。从小到大,我稍微做错一点事,你就对我敬而远之,可你对陈家,对陈天佑,你若真想举荐他,就应该把他交给吏部,为何一定要留在你府上?你从不和朝臣有来往。而且,你身上的味道为何与陈天佑一样?!” 之前,朱顺章是被朱炽的遭遇冲昏头,忽略这一细节。
  “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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