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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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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头男子错愕,飞身上去接住了二人,那二人的脸色已经青紫,“我一直盯着你,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沈君暖嘴角微扬,“凭什么你提问,我就得回答。”

  “你!”带头男子再一次气结。

  “回去告诉曹孙,要动花如月,先过我这关。”沈君暖的眼神很冷淡,“他们中的是三日夺魂散,你不是最讲义气的吗,还不带着他们滚。”

  沈君暖的话音刚落,带头男子左右手各夹着一人,“你给我等着。”说完,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光皎洁如水,沈君暖不自觉的想起了花如月略显苍白的睡容,自从见过那个面冷如霜的男子,花如月表面似乎不为所动,这些天却日日陷在梦魇之中。想及此,沈君暖有些不放心起来,飞身在青胭倌楼后院落了地。

  正巧碰见了睡得迷迷糊糊起来如厕的环儿,她揉了揉眼睛,“君公子,您大半夜的不睡,在做什么哪?”花如月喜欢唤沈君暖为君君,楼里的人听多了耳濡目染便自发的叫起他君公子来了。

  沈君暖微微一笑,看向夜空,笑得无害,“我在赏月。”

  “不早了,君公子早些睡下吧。”环儿打了个哈欠说道。

  “嗯。”沈君暖点点头,应一声。

  环儿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头却不见沈君暖的踪影。他已经立刻转身回房,搂着花如月静静的躺下了,“有我在,你只管安心。”

  也不知花如月听没听到,翻了个身本能的蹭到了沈君暖的怀里,原本被梦魇困住,有些僵硬的身体,一时间也软了下来,似乎终于安心了。

  作者有话:喜欢记得留评(⊙o⊙)啊!


'查看评论 第十五话: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花如月伸了个懒腰,披了件衣服,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沈君暖正蹲在院子里浇花。依然是一袭月白色的锦衣,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就算是隔了这么一段距离,花如月似乎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阳光般温暖的味道。

  “君君。”花如月低唤了一声。

  沈君暖站起身来,面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璀璨的笑容,“早上好。”没有一丝的阴霾,拥有着照亮人心的温暖。

  “等我一下。”花如月深看了沈君暖一眼,转过身迅速的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小跑着出现在了沈君暖的面前,“君君,今天随我出门吧。”

  沈君暖什么都不问,只是点点头,“嗯。”

  “君君,今天我当向导,想去哪里只管说,我带你去。不过要记好路,去时我带你走一遍,回来时就看你了,我可不会提示你的哦。”花如月与沈君暖一同站在青胭倌楼的门前,他笑着说。

  “我尽力。”沈君暖想了想,“肚子饿了,想吃饺子。”

  花如月微笑着牵起沈君暖的手,“以青胭倌楼为起点,向右转步行五十三步来到廊桥,穿过廊桥便是水泉街。下桥后左转,全鸢尾都城最好吃的朱记饺子店,就在第一百零八步的路口。”

  沈君暖低着脑袋,认真的数起了步子,“一、二、三……一百零八。”抬头,一家面积不大却生意火爆的饺子店出现在他的面前,门口写着朱记二字。

  花如月带着沈君暖走进了饺子店,捡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朱老板,来两碗这里的招牌饺子。”

  “好嘞。”店里没有伙计,朱老板一个人忙进忙出,大早上的就热得额头冒汗。

  没一会儿工夫,朱老板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饺子来了,“二位公子趁热吃。”说完他抬起头来,摸了一把汗,这才看清楚花如月,又看了看他身旁,“这位公子,我记得你,上次和一位走路会飘的公子一起来的。”

  花如月点头称是,又笑着调侃道,“朱老板,那我下次来,你又要怎么形容这次的这位公子呢?”

  朱老板看了看沈君暖,“这位是眼睛很水灵的公子。”

  花如月笑了,“朱老板形容的不差。”

  沈君暖也笑了,“倒是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朱老板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不打搅二位了。”说完继续忙碌去了。

  在花如月的示意下,沈君暖勺起了一只内馅饱满的饺子,一口塞进了嘴里,小脸鼓得跟包子似的,还说着,“好吃。”

  沈君暖的吃相很可爱,花如月欣赏了一会儿,便听沈君暖问道,“朱老板说的,走路会飘的公子,可是云破?”

  花如月略带惊奇的看着沈君暖,“你也知道他?”

  “在楼里时常听人提起这个人,花如月,你能跟我说说云破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沈君暖放下汤勺认真的问道。

  花如月想起云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人如其名,冲破云霄,随性而豁达。”

  “你喜欢他?”沈君暖听完脱口而出。

  花如月答非所问的说,“没有人有资格束缚住他。”

  沈君暖沉默了半响说道,“花如月,你想见他吗?”

  花如月不知沈君暖为何有这一问,只是笑着摇头,“该见到的时候自然便会见到的,凡是强求不得。你还不如有时间想想,接下来想去哪里?”

  “想买一些上好的生宣。”

  于是他二人又来到了街上,“从朱记饺子店出门,经过日新金器店、大通钱庄、映秀布庄、顺才米店到达黑水字画店,这里的生宣光而不滑、软而不脆是全鸢尾都城最好的。”花如月一路巨细的向沈君暖介绍着。

  沈君暖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花如月。花如月带着沈君暖从黑水字画店出来,还坑了老板一个镇纸,借花献佛的送给了沈君暖。

  楼里的姐妹兄弟们都爱吃点心,于是接下来便去了趟芙蓉糕点铺,各式各样的糕点买了不少。买完糕点出来,太阳已经很是毒辣,正巧糕点铺的隔壁就是雀池茶楼,便上去歇了歇脚,听着茶楼里的闲茶客们漫谈坊间传言。

  正午的时候,肥鹅烧鸭店里飘起了阵阵油滋滋的香味,花如月与沈君暖对视了一眼,直奔烧鸭店而去。出来的时候,皆是一脸满足的样子。

  吃完饭又在街上遛了一会儿食,碰到了出来置办小姐公子们新衣裳的环儿,要她将生宣和糕点带了回去。

  盛夏的午后,闷雷阵阵,花如月与沈君暖租了个画舫,泛舟于平澜湖畔。

  煮酒,对弈,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三五盘下完,外面的雨已经小了不少,花如月靠在船栏上笑着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哪。”

  沈君暖与花如月并肩而立,他施施然说道,“及时行乐才是快乐的哲学。”

  花如月转身拿起桌上的酒,不取酒杯,直接灌饮,然后递给沈君暖,“为了这句及时行乐,咱们干一杯。”

  沈君暖不擅饮酒却没有退却,接过酒壶豪爽的灌了一大口下去,一种老辣烧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呛了一声,“花如月,你说人为什么高兴的时候要喝酒,不高兴的时候也要喝酒?”

  花如月看着沈君暖呛得红了脸,殷殷而笑说,“乐极会生悲,悲极也会生乐,酒不醉人人自醉,喝酒就是为了醉,喝醉了高兴的难过的事情都可以忘记,一觉醒来头是疼的,但是心却好受了。”说完他从沈君暖的手中拿过酒壶,继续喝酒。

  “原来是这样,难怪大家都说酒是个好东西。”沈君暖微微一笑。

  花如月似乎很喜欢喝酒,又很容易喝醉,他眼神有些迷离,用手指戳了戳沈君暖的脸,舔了一下酒壶的口子,暧昧的说,“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沈君暖十分坦荡的说,“算吧。”

  君子坦荡荡,沈君暖的坦荡却让花如月有些窝火,他的酒意一上来,整个人就像是一点就着的爆竹。明明刚才还在说笑,这会儿就上火发起了脾气,双手勾住了沈君暖的脖颈,不高兴的问,“你好像不喜欢我?”

  沈君暖伸出手抚平花如月深锁的眉梢,温柔的说,“我很喜欢你。”

  花如月莫名的生气了起来,一把推开沈君暖,“你骗人,你骗人,你不喜欢我。我花如月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他们喜欢我,所以想抱我,想亲我,想上我,而你什么都不要,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沈君暖一步一步靠近花如月,沉然的说道,“我不碰你,所以我可以坦然的留在你身边。我不求你的真心,也不求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沈君暖,你以为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很伟大吗?”花如月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讽刺,“小屁孩,玩付出不求回报,也要看准对象。”花如月的脸上露出了排斥的笑意,“你这招骗骗情窦初开的深闺小姐还差不多,用在烂了心的花如月身上,简直滑稽,可笑!”

  沈君暖听到这,脸上的表情不变,依就淡然,就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想当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想当那滩烂泥,别用你的高尚来衬托我的肮脏,不用你说,我也清楚自己的斤两。”也不知是不是酒后吐真言,花如月指着沈君暖的鼻子,很不客气的说道。

  沈君暖沉默了良久,突然笑了起来,就像是茅塞顿开了一般,笑得无比爽朗,“原来你竟是这样看我的,花如月你好矛盾,你向往纯洁美好,却又排斥着这一切。亏我还挖空心思扮好好先生,如今看来,又是何必呢。”

  作者有话:口怜的花花,总是喝醉之后,把不该说的话都抖出来,酒醒就忘了,你早晚会因为这个把自己给卖了的╮(╯▽╰)╭


'查看评论 第十六话:爱的尽头,究竟是绝望还是毁灭'

  方才已然清明的天边,再一次被乌云覆盖。

  电闪。雷鸣。

  雨水打在画舫顶上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君暖试图将花如月拉回画舫里面,但是花如月却先了他一步,摇摇晃晃的走上船头。

  骤雨中花如月的一身红衣,就像是一把永不熄灭的火焰,他孑然立在船头,迎着风雨跳起了一只祭献之舞。

  洗去了浓妆的花如月,犹如出水的芙蓉,清极艳极。这是沈君暖从未看到过的花如月,他的眼神中透着专注,如此尽情的燃烧着生命在舞蹈;专注的眼神中透着悲凉,沉浸在一生一世纠缠不休的桃花劫中;悲凉的眼神中又透着一丝丝的缠绵悱恻,想要清醒却又不愿清醒。

  “桃花有泪心无泪,爱憎到头终虚无。一生贱骨无归处,只愿长埋天地间。”花如月的目光始终流连在遥远的南方,如泣如诉的吟起了这样的一首无名诗。

  沈君暖浑身都湿透了,他想要走近花如月,脚下的步子却一步都迈不开,明明近在咫尺,仿佛已经远在天涯。这样疾风劲雨的傍晚,花如月伤透了的心又在想着谁。

  “今日天气甚好,心情也甚好,花先生来给诸位客官讲一个冰块小师兄和水水小师弟的故事。”停止舞蹈的花如月,面朝湖江,哈哈大笑着说道。

  “冰块小师兄从小就是个冰疙瘩,终日里练武成痴,对谁都不待见,逢人给他打招呼,都甩一冰渣子脸给人家。也因钟爱武学,冰块小师兄非常敬重他的师父,也就是水水小师弟的爹。

  被爹带去见冰块小师兄的那年,水水小师弟只有五岁,还是个奶娃娃。爹说,‘如儿,叫师兄。’

  于是水水小师弟就奶声奶气的叫了冰块小师兄一声,‘师兄。’

  冰块小师兄碍于师父在场,没用冰渣子脸甩他,只是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应了一声,就吓得水水小师弟哇哇大哭,直嚷着,‘爹,我怕。’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胆大,越是害怕越要面对,为父命你从今往后就跟着你师兄,跟他一同习武。什么时候不怕了,什么时候回来。’

  水水小师弟泪眼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嘟着嘴,‘是。’还是不敢不答应。

  从此水水小师弟就成了冰块小师兄的跟屁虫,冰块小师兄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幼小的心灵每天遭受着冰块小师兄骇人的冷眼和冰渣脸,动不动就被吓哭,这一待就是八年。

  十三岁的水水小师弟已经习惯了冰块小师兄的冷淡,不管是冰块小师兄怎么冷落他,他都能自得其乐的跟着冰块小师兄。

  水水小师弟也很贪玩,一个夏夜踏着月色溜到庄外的山林里去玩耍,害冰块小师兄漫山遍野的找他。最后当冰块小师兄找到他的时候,水水小师弟正在小溪边翻石头抓螃蟹,印着月光冰块小师兄的冰渣子脸看起来更冷了,水水小师弟低下脑袋,料想中的责骂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取代。

  水水小师弟从小就被父亲严格要求,懂事以来从来都没有人像这样抱着他过,冰块小师兄的这个拥抱让水水小师弟的心融化了。

  那日之后,虽然冰块小师兄又恢复了一脸子的冰渣,但是水水小师弟却再也不会害怕,整天围着冰块小师兄不厌其烦的叫着,‘师兄,师兄……’

  有些师兄弟看不下去了,就跑来劝水水小师弟,‘师弟,别在他身上浪费力气了,那家伙除了练武还是练武,你待他再好,他也不会顾念师兄弟情谊的。’

  水水小师弟听了不置可否只是笑笑,还是每天跑去找冰块小师兄。冰块小师兄却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漠了,不再跟他讲话,连指责的话都很少说,练武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几天几夜都不睡觉。水水小师弟没有沮丧,不管是几天几夜,他就这样看着冰块小师兄练武,陪着他。

  这一天梅雨袭来,冰块小师兄在雨中挥剑,水水小师弟焦急的在一旁大喊,‘师兄,别练了,再也下去身体会扛不住的。’

  但是冰块小师兄不听,淋了一整天的雨,还不让水水小师弟靠近,最终支撑不住倒下了。

  冰块小师兄病倒了,那阵子赶上药荒,庄子里不大有人生病,存药都捐给了山下的村民。水水小师弟眼见着冰块小师兄高烧不退,不顾庄里的规矩下山去买药。

  山下的村子、镇子都没有余药,水水小师弟冒着大雨跑了十几里路才在一个镇子上买到了药。结果一来二去回到庄里的时候,冰块小师兄身子骨结实已经好了,他自己却病倒了,还要冰块小师兄反过来照顾他。

  半昏半醒中,水水小师弟听到冰块小师兄第一次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如儿,师兄该拿你怎么办?’然后一个潮湿的吻便落到了他的唇上。

  很快就分开了,让水水小师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但是过了一会儿这个吻又落了下来,似乎是对方才的不舍。这次水水小师弟睁开了眼睛,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冰块小师兄被他逮了个正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绯红之色,让水水小师弟看呆了。

  ‘师…师兄…’

  水水小师弟唤了冰块小师兄一声,冰块小师兄却依然背对着他不肯转过脸来看他。水水小师弟吃力的伸手去拉冰块小师兄,兴许是余烧未退,炽热的体温让被他碰到的冰块小师兄低喘了一口气,终于转过头来。

  水水小师弟面色惨白,却咬着牙坚定的说,‘师兄我舍不得你难受,过了十五岁诞辰我们就堂堂正正在一起,我永不为上。’

  当初与爹约定的就是‘什么时候不怕了,什么时候回来。’所以现在理所应当该回到爹身边去了,水水小师弟却不舍冰块小师兄,当晚陪着冰块小师兄爬上了房顶一同看星星。

  冰块小师兄抱着他说,‘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秋冷,如水。你看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命中注定。’

  第二天水水小师弟还是被带回了他爹身边,但他还是一有空就跑去找冰块小师兄。不知道为什么爹好像变得不喜欢他靠近冰块小师兄了,他就只能躲在稍远的地方,偷偷看着,被冰块下师兄发现了,就冲着他傻笑。

  这么一来,又过了三年,这一年水水小师弟十六岁了,庄子里为了给他办生辰大宴宾客。

  冰块小师兄说要给他生辰礼物,让他在他以前抓过螃蟹的小溪边等他。水水小师弟乐呵呵的跑去了溪边,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冰块小师兄向来守时,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水水小师弟担心冰块小师兄出了什么事,一路丢了魂似的往庄子的方向跑,等他到的时候,庄里起了大火,原本庆生挂了满庄子的红缎子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着。

  伴随着火光的便是杀戮,水水小师弟一路走过去一路都是鲜血和尸体,爹娘的武艺高强他不太担心,他高喊着,‘师兄你在哪里?’

  回应他的却是……”花如月说到这里,原本站直的身子,不自觉的战栗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却是亲眼看到冰块小师兄杀死了自己的双亲,水水小师弟惊呆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冰块小师兄转过身去看着水水小师弟,他身上被水水小师弟双亲溅湿的血,还在滴,而他的声音依然冰冷,‘如儿,你要记得,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师兄永远是爱你的。’

  ‘爱?所以杀死了我的双亲!爱?所以杀死了师兄弟们!爱?所以杀死了全庄上上下下五百三十六条人命!’水水小师弟咆哮着捡起了地上的剑刺向冰块小师兄,却被冰块小师兄打脱,‘你爱我,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冰块小师兄说,‘想死还不简单,难的是活着。这一辈子我欠你的,我等着你来找我。’

  上百个黑衣剑客提着滴着血的剑,在冰块小师兄的面前下跪,带头的男子说,‘少主子,庄里的人已经解决干净了,就差这一个需要属下替您解决吗?’

  冰块小师兄衣袖一甩蕴藏着深厚的内力,带头的男子当场毙命,‘这里我说了算,谁都不准多言。’

  ‘是。’

  黑衣剑客在冰块小师兄的指示下率先离开了庄里,冰块小师兄断后,看了水水小师弟一眼,‘我只给你一晚上时间,明天我要收回这个庄院。’说完飞身走了。

  水水小师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办到的了,爹的,娘的,师兄的,师弟的……当日出升起的时候,五百三十六座坟立在了山头。”花如月借着残存的酒意,说出了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故事,真实到滴血的故事。

  沈君暖多么想要安慰眼前这个失落的灵魂,他却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

  许久许久,花如月转过身来看他,眼中无泪,心却像是哭了,他问,“爱的尽头,究竟是绝望还是毁灭?”

  “只要你愿意相信,总有一天会变成希冀。”沈君暖如是说。

  “是吗?”花如月惨笑道,“可惜,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

  平澜湖的岸边,剑眉星目的冷面少侠,一袭白衣,一柄竹伞,失神的看向湖中心画舫船头,红衣似火的祭献之舞,心痛如绞。

  “师兄,来都城也已经有些时日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庄?”桔衣女子撑着花伞,踩着小碎步来到白衣少侠的身旁。

  白衣少侠的目光依然望向画舫船头,沉默良久才说道,“什么时候能把他带回去,什么时候回庄。”

  ··········································································

  作者有话:额。小府无话可说。PS:话说本章中那首无名诗,其实是俺自己胡诌的,亲莫弃啊


'查看评论 第十七话:人家是素素之妻'

  通宝街的对街云烛街,最近又在忙着翻新赶工,前些日子才推到了五座商铺的高墙修建阁楼,如今又在砌墙。

  靠着在地方做药材生意发家的孙吉祥,半余月前,踌躇满志的拖家带口来到都城,想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来。决定开青楼只是一个偶然,闲来无事偶然经过雀池茶楼时听到的一段关于青胭倌楼的说书,想着若是能够开出一家与之齐名的青楼来,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如今孙吉祥收起了包袱,左手牵着年幼的女儿,右手拉着自家的夫人,心情却并无不好。能够及时的刹车并不算坏事,花魁之夜已经清楚的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兴起,也就只能是一时兴起而已。

  青胭倌楼能够在竞争激烈的都城里,仅仅四年便成为这一代无可取代的青楼,并不全然是因为楼里倌人的出色,更是因为它拥有一个美貌与手段兼备的老板,如花一般的娇艳,又如月一般的冷情。

  虽然有句话叫,无奸不成商,但是孙吉祥依旧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哪怕少挣一点钱也无所谓。都城繁华极奢,却是一个巨大的染缸,这里充满诱惑,想要不被沾染除非你先将自己漂成黑色,而他并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孙吉祥这个想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将花如月,比作染缸中不被沾染的黑色,毕竟对待这次的事情,花如月明明可以逼得他倾家荡产,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很仁慈的留给了他喘息的余地。

  孙吉祥最后看了一眼头顶红花阁的牌匾,他拼尽全力试过了,失败了又有什么可说的,他释然一笑,“走吧。”妻子和女儿同是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遗憾的表情,这就是一家人,苦乐共享。

  红花阁宣告停业,阁里的倌人们收拾好了行李,今日一别便是天南地北又不是何时才能再见,众人免不了要相互寒暄道别一番,却迟迟不见那红极一夜的花魁斐思尘,他去了哪里?

  ··········································································

  樊素方在他人生二十有六零三个月二十八天,这一日过完之前,他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一句他不曾后悔过他过往的任何一件事情,但是在这一日过完之后,他表示他有了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斐思尘。

  樊素方承认,作为南郭府的管家,他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态度,很不符合这里的素质。但是不管他想还是不想,上至朝堂官宦,下至江湖流氓,在这南郭府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自认也可以说得上是阅人无数了,但是斐思尘此人却完全不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樊素方对他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说一时口快犯错一次,樊素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一时失误,后来红花阁倒闭了,被斐思尘口吐莲花七拐八拐就赎了他安置在府里,他就不得不反省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魔症,要不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接斐思尘入府也有些日子了,樊素方好歹是这里的管家,免不了从早到晚都得在府里上上下下间周旋,还得不断接待来往的客人,而斐思尘就跟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无欲则刚,樊素方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淡然到不行,如果说杨家老爷子会选樊素方这种性子的人当管家是一个奇迹,那么樊素方这种性子的人肯承老爷子的情,当这里的管家也绝对是一个奇迹。

  樊素方一直都活得给人一副超然物外得道高僧的感觉,斐思尘的到来,于是乎……轰动了!

  斐思尘随樊素方入府的那一日,府里的女人们,上至夫人小姐,下至丫鬟厨娘,都匆匆赶了出来。毕竟樊素方为人是清冷了一些,但因为长了一张白白净净书生气的脸,这些年明里暗里还是得到了府里不少女子的倾慕。

  也不知道樊素方是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过高,不将她们放在眼里,还是他过于迟钝不擅男女之情,从来都不见他对任何一个姑娘上过心。久而久之那些喜欢他的姑娘们,也将那份心意深埋了起来。

  到如今听说樊素方要将一男子接进府里,方知,原来樊素方并非自视甚高或是过于迟钝,而是他,钟情的居然是男子,真是奇耻大辱,她们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狐媚的男人,勾引了她们的樊管家。

  斐思尘本来做了和花魁之夜相近的打扮,出门的时候又被樊素方硬塞回房间,翻箱倒柜的给他挑了一件虽然颜色太过鲜艳,但是样式还算中规中矩的衣服,要他换上,才带着他进府。

  斐思尘入府那日穿着一身孔雀蓝的罗衣,他的肤色本就白嫩,也不知是衣服衬人,还是人衬衣服,总之衬托的他那是愈发光彩照人。异于常人的凝碧色瞳眸,挥洒着淡淡的光亮,毫不突兀,反而如瑰丽的宝石一般美丽动人。齐腰的乌发如瀑般垂顺,耳际戴着两只银质的耳坠,他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得过分,不得不说,实在是好看极了。

  花魁之名,名副其实,普天之下,若说有人能够与之一较高下的话,那或许也就只有青胭倌楼的花如月,不做他选。

  虽然樊素方对斐思尘的衣着上多加管束,但是斐思尘眉眼间的风尘媚态却不是他想管就能管得住的。大家猜得没错,斐思尘确实是一个狐媚的人,但是众人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临阵倒戈了。

  樊素方尴尬的声称斐思尘是其远房亲戚,只是在府上暂住,但事后,当众人避开樊素方询问斐思尘时,他媚气的一笑,“远房亲戚也算吧,人家是素素在家乡三媒六聘娶的妻。”

  等樊素方从别人耳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解释过,只可惜越描越黑,百口莫辩。他本就不算好的形象,在斐思尘来府的三日内,被摧毁的一干二净,连渣滓都不剩了。

  忍受着府里的八卦舆论和奇异目光的凌n。u。e,樊素方还是得硬着头皮,尽到作为一个管家应尽的职责。巡视府院,料理府里大小杂事。

  斐思尘也没闲着,即使樊素方总是无视他,还是每天跑来找他聊天,于是没过多久就有热心的厨娘对樊素方进行爱的教育,“樊管家,你别怪老婆子多嘴,妻子是用来疼爱的,思尘虽是男孩子,性子极好,样貌也极好,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既然千辛万苦娶回家了,想想过程的艰辛都不该一娶到手就冷落一旁,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樊素方无言以对,于是为了不在短期内再体验一次爱的教育,他不好再明目张胆的无视斐思尘,话依然不多,但斐思尘说话,他还是会选择性的答上几句。

  索性樊素方接斐思尘进府的这些日子,正好赶巧杨景西下江南去了,不然免不了要被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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