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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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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沈君暖默许了花如月的靠近,花如月夜里睡觉极不安分,似乎只要一睡着就会陷入某种未知的恐惧中,但只要他一个简单的怀抱,就能让这个男子安心。看到这个美艳的男子,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那么安稳,沈君暖的心里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类似于成就感的感觉。

  沈君暖发现,他想要了解这个美艳的男子,不只是欣赏他的美,不只是看着他假笑,他有很多问题,很想要知道。想知道他与那位冷面的庄主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想知道他是否还爱着那人,想知道如果不爱那人了,可以……爱他吗?

  跨越了安全距离,沈君暖不再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观察着花如月。今天他第一次见到了花如月难过的表情,他那么倔强,即使难过,还是笑,只是笑得那么令人心疼而已。

  此刻,他们靠得那么近,沈君暖伸手取下了花如月用来绾发的簪子,花如月的长发一时间散落了下来,在璀璨的夜色中美得不真实。

  沈君暖撸起衣袖,用簪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刻下了花如月的名字,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一道血痕,他只是安静的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小府一上班脑子就不大好使,超负荷运作,已经不知道写的和不合时宜了,君君对花花的心意,貌似藏不住了╮(╯▽╰)╭


'查看评论 第十二话:迷路了就一起看日出'

  碧落苍穹,浮云涌动。

  无形不止的风,为这个盛夏时节,带来了一丝晨起的凉意。方才看起来还有些阴霾的天空,没过多时便似龟裂一般,炸出了一道金光。起初还有些刺眼,慢慢的,慢慢的晕染开来,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暖阳。

  花如月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原本因为宿醉头疼欲裂,心头却也莫名的温暖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日出。终于有些了解起早只为等待日出的人的心情了,日出竟是这般美妙而暖心的。

  “花如月,你醒啦。”一个年轻而略显温和的声音在花如月的耳边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

  花如月侧过头来,便看到了屈膝环抱着自己的沈君暖,他正在对着自己说话,笑得山花烂漫。

  花如月先是一愣,正想问沈君暖大清早的只穿了一件里衣不冷吗,随即便发现他的外衣居然在自己的身上,好好的裹着,“你……小孩子家家的,干嘛学别人装风度。”

  说完便要扯下来,沈君暖一把握住了花如月的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说,“你披着。”花如月又是一愣,他拉着沈君暖的时候,心理上只当大人牵孩子。如今自己的手被握着,才发现原来这人的手竟比自己的要宽厚许多,被他握着的感觉莫名的暖心,亦如天际的那片暖阳。

  晨曦照耀在花如月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红晕,花如月甩了甩脑袋,心道自己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一个小小的宿醉就搞得自己脑筋转动缓慢。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小屁孩,搞得脑袋晕头转向的。

  凉风习习,花如月任凭吹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方问了一个自他醒来,最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话说,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莫不是我们昨晚就睡在这里了吧。”

  沈君暖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迷路了。”

  花如月费劲的站起了身,无语的张望着四周,发现近处是树,远处是树,除了脚下的草坪,这里到处都是树,而他们正站在一个小山坡上。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才是真正的迷路,我在都城四年了,还不知道这里居然有山。”

  沈君暖也起身,他与花如月并肩而立,不紧不慢的解释眼前状况的缘由,“我也不知道,昨晚我背着你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还是找不到青胭倌楼的所在。后来遇到了一个打更的老伯,他说一路向北,我顺着他说的方向一直走,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座小山坡的坡下,我想反正来都来了,站得高看得远,索性就上来了。”

  “事实证明,站得高的确看得远,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大树小树,我都看得很清楚。”花如月囧囧的说道。

  沈君暖倒是笑得一脸云淡风轻,“没事,没事,我们先下山吧。”

  于是,二人当真踏上了下山之路,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难,目及之处的参天大树十分碍眼,约莫在这山里套了三圈才终于蒙对了路,走到了山下。

  往日里花如月是极其注重自己的形象的,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局面,现在就算不拿出印花小镜照,也知道会有多狼狈,他不忍心打击自己。更何况经过漫长的山路,全身的力气也已经消磨殆尽了,他坐在山脚下的路边,有气无力的说,“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沈君暖也不恼,好脾气的在花如月的面前蹲下来,“花如月上来。”

  花如月瞧了瞧日头,虽然在山上消磨了不少时间,时辰也还尚早,为了不在都城百姓街坊四邻面前,遭遇嘲笑,花如月很没骨气的趴在了沈君暖的背上,“小君子咱们走。”

  沈君暖的背明显一僵,“换个称呼。”他执着的说道。

  原来这没脾气的孩子,也有硬气的时候,花如月吐了吐舌头,“是,我最最亲爱的君君,咱们回家。”

  沈君暖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后笑意越来越明显,不知是不是花如月看走了眼,竟给人一种得瑟的感觉,可明明又只是有那么点灿烂而已。

  这一次有了花如月的指路,沈君暖的脚程明显快了不少。

  临近通宝街的时候,花如月扯了扯身上沈君暖的外衣盖过了自己的头顶,心里暗道,阿弥陀佛,希望早起的人少一点,认识他的人更小一点。虽然这完全违背了花如月以往招摇过市的本意。

  又过了一会儿,花如月从外衣里探出脑袋,看到自家的金字招牌,自开业以来第一次为青胭倌楼的门面而由衷的感到高兴。

  “如儿。”这个声音一出,前一秒还在欢呼雀跃的花如月,下一秒情绪便冷冽的下来。

  但是当花如月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却依然能摆出那副笑容妩媚的样子,“呦,这不是秋镜山庄的秋庄主嘛。大清早的不和余小姐再温存温存,跑到我这儿来,是余小姐满足不了你吗?”

  秋冷霜充耳不闻,一张脸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下,冰冷到了极点。他看了看只穿了一件里衣的沈君暖,又看了看衣衫不整披着沈君暖的外衣,还被他背着回来的花如月。怒气充斥着他的胸膛,“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不允许你作践自己。”

  花如月不用看也知道秋冷霜误会了什么,但他一点不想解释,火上浇油的说,“作践?秋庄主太高看如月了,全天下都知道我花如月最犯贱,躺在男人身下,我心甘情愿。”

  “你……”秋冷霜身上的气息变得肃杀。

  花如月嘴角微扬,“其实秋庄主不用假装清高,你也想上我吧。没问题啊,只要你能符合我立下的规矩,做多少次我都奉陪到底。”说完他从袖中抽出了一本册子丢给秋冷霜,示意沈君暖进门,“砰!”的一声关上。

  秋冷霜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手中的“花醉春宫集”,一页一页尽是花如月与男人欢爱的图画,他火冒三丈,过了许久,又深叹了一口气。

  在秋冷霜的记忆里,那时花如月还是秋如水。他记得,这个人不黏别人,却总是欢天喜地的围着他打转,“师兄,师兄……”一遍一遍不见其烦的唤着他。

  这个人怕高,却爬到屋顶上去陪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那时他说,他便信了,“‘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秋冷,如水。你看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命中注定。”

  这个人很懒,平时多动一下,多跑一步都不肯。那次他病了,庄里药都用完了。他不顾庄规,冒着大雨半夜,跑了十几里路去替他买药。

  这个人很傻,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总是注视着他,一看就是一整天,从来都不懂得把眼睛转向别处,总是一个人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这个人,其实很骄傲很自负,却咬着牙坚定的告诉他,师兄我舍不得你难受,过了十六岁诞辰我们就堂堂正正在一起,我永不为上。

  这个人……曾经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及,只是当时他不懂得珍惜。而现在咫尺天涯,真的不可挽回了吗?秋冷霜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眼底的狂乱与懊悔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他手一紧,那本y。i。n乱的春宫集在他的手中化成了灰。

  “终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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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小府不知该怎么解释目前的状况,本来是跟学院申请了实习,电脑什么的都搬出来了,可是明天说什么拍毕业照得回去,后天班主任又不知道说是有什么事,让我呆在学校里。下周又有万恶的期中考试,各种凌乱,俺连实习请几天假都不知道了。

  毕业照安排在上午九点多,完全不考虑俺的状况,毕竟跨市,俺怀疑五点多起来,都不一定赶得上,恨啊~~最近只能寻找机会更,要是更慢了,各位大人千万别飞板砖!


'查看评论 第十三话:流言是可以制造的'

  继“红花阁”开业之后不久,坊间又有了两则最新流言,引起了大家的探讨。

  一则是最近销路很好的“花醉春宫集”被人秘密的大批量收购而导致普遍缺货,有位贫穷的书生好不容易省吃省喝省睡省拉,把自己都作践的没个人样了,才攒够了买一本的钱,却因为“江湖风月”旗下的所有店铺都告罄,而崩溃的跑去找陆人青闹事。

  由这位穷书生带头,不少人参与了这场闹事,陆人青不得不出面解释,却被人当头砸下无数臭鸡蛋。

  “我是一个商人,对方愿意出高于市面双倍的价格,我没有理由拒绝。”陆人青撩去头顶的蛋壳,很苦逼的说道。

  当被问及是何人花下重金时,陆人青顶着巨大的压力,说道,“说不得,说不得,我是有操守的,收了封口费绝对不能说。而且从今往后,‘花醉春宫集’也不会再出了。”

  搞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得到了这么个结果,陆人青瞬间激起了民愤。最后陆人青偷偷表示,他会陆续将剩下的“花醉系列”陆续刊登在月刊上,而且价格便宜,才结束了这次的事件。

  事后,陆人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去找花如月,想要从他那里报一点精神损失费。结果花如月拒不见他,还令龟奴放狗逐之。

  这便是坊间的第二则流言,据说青胭倌楼花老板,花如月,最近养了一个小白脸,日日与他翻云覆雨享受床第之乐,已经不见客多时了。红花阁开张那日,更是带着他一同出席,出双入对举止间亲密无间。

  就连前几日与他私交甚密的天下第一画师陆人青要见他,都被他拒于门外,据说还放了狗。此事传得是沸沸扬扬,一发不可收拾。

  大家就好奇了,花如月是何等的绝色,经过雀池茶楼绘声绘色的说书,加之花醉春宫集的风靡,更有不少客官有幸在红花之夜亲眼见到,花如月俨然已经成为了坊间公认的第一美人。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把花如月迷得神魂颠倒,众说纷纭。

  这两则流言,归根结底都围绕着一个人,那就是花如月。大家都以为花如月不出面是因为无言以对,但其实他自得其乐,因为这两则流言都是他亲手造就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花如月现在正在自家楼里的后院老花树下,老神在在的躺着乘凉。喝着桃花酿酒,吃着水晶葡萄,欣赏着无限的夕阳。下午的时候,他还去雀池茶馆说了一场书,得了不少赏钱。这说得便是花如月与那新得的小白脸,如何的相亲相爱,如何的情意绵绵,床第间如何的颠鸾倒凤故事,完全投得了坊间的所好。他自觉他自己说书的水平,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最近名声被玷污了,心情如何?”花如月一脸得瑟的看着,正在替他去葡萄皮的沈君暖。

  沈君暖好脾气的笑笑,“挺好的。”

  花如月又看了沈君暖一会儿,忍不住从摇椅上坐起来,捏了捏沈君暖的脸,“君君真可爱。”

  沈君暖一把抓住了花如月的手,将拨好的葡萄,塞进了花如月因为错愕而微张的嘴里,用手抹去了花如月嘴角溢出来的汁水,无邪的笑道,“花如月,也是很可爱的。”

  难道他没有发现这个动作很暧昧吗?花如月在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话说出口,又怕带坏小孩子,被晋安追着打。现在花如月已经完全觉悟,晋安前些年那副柔柔弱弱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完全是为了少惹是非装的,他翻起脸来的速度比他翻书快一百倍。

  “叔要我过去一下。”沈君暖起身摸了摸花如月的脑袋,“花如月我一会儿就来,你先自己玩一下。”

  花如月很自然的点了点头,等沈君暖走远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怎么有种瞬间身份互换了的感觉,他为什么要听沈君暖的话?而且沈君暖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难道是他自己说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再者,知道就知道了吧,为什么沈君暖叫他全名可以叫得这么理所当然?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好友陆人青饱受他的摧残之后,会忍不住抱怨的喊喊他名字之外,便没人会直呼他的名字了。

  花如月一脸疑惑,脑子里几乎冒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狼狈的翻墙爬了进来,因为落地不稳,还摔了个狗吃屎。

  花如月的思绪被带了回来,他哈哈大笑,“青青啊,你每次来都能给我意外的惊喜。”

  陆人青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张嘴唾沫飞溅,“花如月我迟早被你害死。”

  “青青,我怎么舍得害你呢。”花如月悠闲的躺在从陆人青家里抢来的新摇椅上,嘴上说得情真意切。

  陆人青走到了花如月的身边,坐在了沈君暖方才坐着的位置,“我要是死了,确实不是你亲手害死的,但一定是被你间接害死的。”

  花如月殷殷而笑,“放心,我们是一个钱坑里的战友,你要是哪天死了,我一定会给你烧纸钱烧房子的,让你在地下做个富鬼。”

  陆人青郁闷的差点背过气去,“我真后悔认识你。”

  花如月听了立刻从袖中拿出了帕子,掩面而泣,虽然明显是假哭,“四年前,你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画师,我都没有嫌弃你。我们在青胭倌楼定情之时,你说会为了我摘星揽月,我便将身子托付与你。现在…现在…你却。”

  陆人青正要发作骂花如月血口喷人,却看到不远处身体强健的龟奴阿庆,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于是他只得改口,“说白了,就是我以你入画,大家一起挣钱,你有必要说的这么恶心嘛。”

  花如月突然正色,其实他变脸的速度比晋安还快一百倍,只是他自己不承认而已,“有的。”他双手抱胸,“说,秋冷霜给了你多少银子。”

  “一共一千多万两,我已经把你的份,存在了大通钱庄你的名下了。”陆人青撇了撇嘴。

  花如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就差没有哼只小曲助助兴了。

  “秋镜山庄的庄主秋冷霜,过去是不是和你有一腿?”陆人青想起秋冷霜大清早亲自造访江湖风月,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时冷煞煞的神情,问道。

  花如月大方的承认,“自然有一腿,这天底下和我花如月有过一腿的男人多如牛毛。”

  陆人青第无数次感慨,“妖孽啊,妖孽,沾不得啊沾不得……”

  花如月这个人,就像是一株美艳的罂粟花,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和魔性,会上瘾。流连于花如月身边的不是烧金烧银的常客,就是符合最字的客人,他们都是个中高手,却最后折情于花如月。

  因为他们都高估了自己的心,人的心都是贪的,见过一次就会想见第二次,靠得越近就越是想要占有,他们自己不肯付出真心,却总是奢求得到真心。

  而人的本质又都是的犯贱,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但若是戏子婊子真正用心试着去爱,这些恩客又会不屑一顾的表现出无情无义来。花如月恰恰相反,他根本就没有心,谁都别想得到,每一个接触过他的恩客却为他着了魔,拼尽一切都想要得到他的真心。

  陆人青这些年觉得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从来都没有碰过花如月,否则现在他也就不能这般坦荡的坐在花如月的面前了。

  “我觉得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报复全天下的男人。”陆人青发表高论。

  花如月笑着摇摇头,“其实我只是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可以爱上什么人了。你说,如果我有一天爱上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陆人青难得看到认真说话的花如月,他不假思索的反问,“你说的是云破吗?”

  花如月想起云破,不由扑哧一笑,“怎么会想起他?”

  陆人青想了想,“因为他,和你特别的般配。”

  “是嘛。”花如月也不生气,笑问道,“那么君君呢?”

  “你放狗那日见过一面,多好一娃,你休要祸害他。”陆人青说道,突然话锋一转,“但话说,你闭门不见就不见,干嘛放狗啊!你都不晓得你家狗狗有多敬业,追了我八条街不止,害我就差没环城跑了,最后我花光了身上所有银子,买了一笼肉包子才勉强镇住了它。”

  花如月笑得春风得意,“这不是为了制造戏剧性嘛,你看这个月的江湖风月刊销路多好啊。”

  陆人青,“……”

  作者有话:花大美人的销路可是很好的,前有秋小霜,后有云小破,君君你要雄起啊,别老温温吞吞的,自家老婆被人拐走了咋办啊!(君君:z(UU)z你以为小爷不想啊,这不是某个狗血的作者不给机会么,哼)


'查看评论 第十四话:有我在,你只管安心'

  陆人青说花如月这些日子很不正常,因为他既没有沾花惹草,也没有招蜂引蝶。换做是别人,也许还能欣慰的说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但他花如月绝对不是那种人,他别说自己回头,他只要别去招惹已经回头的浪子,就已经不错了。

  不知道是为了完美的诠释坊间谣言,还是怎么的,这些日子花如月除了沈君暖,真心谁都没去招惹。晚上青胭倌楼开门做生意,他也只是礼貌的招呼一下客人,收敛了一身的狐媚劲儿。

  今晚也不例外,花如月与几个熟客闲聊了几句,就打算回后院的屋里歇息去了。

  “花…花老板,你等等。”

  花如月的身后,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声音响起,花如月微微掩鼻,转了过来,“原来是曹大人,找如月有何贵干?”

  老酒喝高的曹孙面色涨红,左摇右晃还眉飞色舞的说道,“自然是做花老板最擅长的事。”

  花如月自然知道曹孙的言下之意,嘴角挂起了一抹讥笑,“如果曹大人觉得自己够得上如月定下的规矩,如月便在房中梳妆以待。”

  曹孙酒气冲天的指着花如月,“往日里,大家叫你一声花老板,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说到底还不就是个任由男人上的男妓,何必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本官告诉你,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曹大人说的不错,我花如月就是个喜欢被男人上的主儿,我犯贱,我喜欢。”花如月笑意渐浓,“曹大人贵为大理院少卿,在锦绣街有一处宅院,在安定街有一处园林,在西郊有一处田地,自然不是如月这种低贱的男妓所能高攀的。”

  “知道就好。”曹孙从鼻子里得意的哼出了口气来。

  花如月一步一步的向曹孙靠近,娇媚的说道,“不过,如果如月告诉您,我可以让您在顷刻间一无所有,您信吗?”

  曹孙的酒醉一下子醒了,他眉心深蹙,“你这是在威胁朝廷命官?”

  “我说一个名字,大人一定听过。”花如月退后了几步双手抱胸,“光·复·会。”

  光复会是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由大批有志光复前朝的人员组成,它是朝廷的,对民间更是绝对封锁消息的。当花如月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三个字,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曹孙的时候,曹孙顿时面色惨白,他惊慌的打量四周,在确定在场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之后,才说,“你怎么知道的。”

  花如月依然笑着,但是他的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警告你一次,从今往后有我花如月在的地方,就没你出场的份。下一次照面,后果你可以自己想象。”

  曹孙听完,落荒而逃。

  他花如月就这么个脾气,他自己想要卖弄fa。lang的时候,嘴巴比谁都甜,冲谁都乱抛媚眼。但他意兴阑珊的时候,谁敢撞到他的qiang口上,他绝对可以逼得你上吊,再慈悲的送你一瓶鹤顶红,保证你必死无疑。

  花如月进房的时候,发现沈君暖正坐在窗边看书,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花如月觉得沈君暖这个样子甚是可爱,笑着问道,“君君,你在看什么书呢?”

  “诗经,最近听说坊间兴起了一股诗经热,楼里也传的沸沸扬扬的,我这本还是从黄夏手里借来的呢。”沈君暖好脾气的解释。

  沈君暖如今在青胭倌楼的地位很微妙,说不上好坏,但最起码晋安不会再嘱咐他不许乱跑,前楼热闹的时候,他也可以去那里走动走动。不知道是他生来讨喜还是因为花如月的缘故,楼里的人都待他很好,张扬不羁如黄夏,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沈君暖才说对诗经好奇,黄夏就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本来。

  花如月好看的丹凤眼一转,便知是他那日说书时提及的《郑风·子衿》引起了大家对诗经的探讨,于是他调侃道,“论及对此书的研究,我花如月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君君想知道,何不问问我呀。”

  沈君暖点点头,却不问诗经的内容,“花如月你说,为何男女相爱便是天经地义,男子相爱就有悖,难道相爱是错吗?”

  花如月没想到单纯如沈君暖居然会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他想了想方笑道,“既然相爱何错之有。”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男子,而只是你恰好是男子而已。”沈君暖说这话时,声音极其温柔,“花如月是这个意思吗?”

  烛火摇曳,将沈君暖深色的瞳眸映衬的如夜幕星辰般绚丽,花如月不得不承认当他听到沈君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他心动了。碍于面子,他轻咳了一声,才勉强答道,“是吧。”

  沈君暖合上了书,双手撑着椅子,双脚一荡一荡,顶着一张万年娃娃脸的他,给人一种孩子气的感觉。

  花如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这种纯然的天真,也许是因为他纵是可以展现千百种笑容,但是这种最纯粹的最干净的笑容,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吧。

  花如月施施然来到了沈君暖的跟前,双手环住了沈君暖的脖子,静静的抱住了他,就像是拥住了一块璞玉,小心翼翼却不肯松手。

  靠在花如月的怀里的感觉是很奇怪的,沈君暖忍了一会儿,终是没忍住,将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上蹭,最后成功的对换了位置,将花如月拥进了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纯洁的笑容慢慢变得肆意,越来越放肆。

  沈君暖其实明白,花如月喜欢的,崇拜的,是他如白纸般的纯然天真,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不过是消去了记忆的缘故。没有人可以永远天真,沈君暖亦然,此刻的他拥有着一颗最纯洁的心,但是他骨子里依然还是那个原来的他,就算想要藏,恐怕也藏不了多久。

  ·········································································

  夜色中,三个身穿夜行衣头戴蒙面纱的男子,施展轻功穿梭于鸢尾都城十街的屋顶之上,最终他们来到了位于通宝街转角的青胭倌楼墙外。

  三人正准备越墙而入,沈君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双手抱胸。往日里的乖巧天真不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峻的挑衅,“怎么,‘光复会’就派了你们三个来灭口。”

  带头的男子,眼角有一条狰狞的刀疤,他恶狠狠的瞪着沈君暖,“你找死。”

  “我是很喜欢找死,不过就你们还不配。”沈君暖足尖一点,上了青胭倌楼外面的一处屋顶,他用内力传音对三人说,“光复会成立于启呈二十三年,总舵主吴商代号凤凰,分舵主二人孙淼、赵焰代号弦月、星辰,在全国各地下设十八个分堂,三十六个据点。今晚出现在青胭倌楼的曹孙,表面上是朝廷大理院少卿,实际上却是光复会在鸢尾都城的分堂主。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够了。”带头男子低吼一声,施展轻功跃上房顶,“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光复会这么多事情。只要你说出你知晓的来路,我就放你一马。”

  看到老大上了屋顶,其余二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沈君暖悠闲的靠在房顶一处飞檐之上,“话说反了吧,不说出来才有活路。”

  “你!”带头男子被沈君暖的话语所激,一时怒发冲冠,拔出腰侧的狂刀,便向沈君暖砍来。

  沈君暖却对带头男子的动作视而不见,继续不紧不慢的问,“素闻光复会最讲兄弟义气,志在光复前朝,不知阁下,如何?”

  带头男子的狂刀在沈君暖脖颈一寸的地方停下,“你什么意思?”

  沈君暖随意的指了指带头男子的身后,带头男子眉心深锁,“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月下迎风,沈君暖脸上的表情有些朦胧,他幽幽的说,“我不会骗人的。”

  带头男子看着沈君暖有些发怔,转过头去,只见原本站在他身后方的两个人脱力了一般,齐齐从屋顶滚了下去。

  带头男子错愕,飞身上去接住了二人,那二人的脸色已经青紫,“我一直盯着你,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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