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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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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应该还得等个五六天。
不过温直初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夜晚梅情去就把长眠草送过来了。
倒是弄得不错,拿一块大布把植物包裹着。商泛拿手帕沾了一点水捂住口鼻,把布扯开,将长眠草拔了下来。
范剑要是看到他拔草肯定会伤心死。
因为梅情去把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估计丫鬟们都睡下了。
商泛把药浸在水里,再到厨房里去。
温直初在厨房等他。
温直初还是处理的很好的,厨房没有人,火烧的正旺。
商泛把长眠草煮了几次,水装起来,植株备用。
他把那点水小心的装在一个葫芦里,把植株装好。他把葫芦递给温直初,“你要怎么给他服用?怎么让我观察服药反应?”
温直初道:“那当然是明天就给他服用。我给他用药,我观察反应,你告诉我要注意哪些,我回来就告诉你。”
商泛想了想,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服药第一天,温直初回来道:“他服过药之后五脏六腑都像火烧一样,疼痛难忍,鼻子里流出紫色的血液。”
第二天,温直初:“疼痛的更加汹涌,眼睛也开始流血液,全身发紫,无法动弹。”
第三天:“疼痛好转,流血现象更加严重,神智不清。”
商泛实在忍不住,“你到底是怎么给他服药的?他能让你在旁边看着吗?”
温直初笑:“很简单。就是青竹。青竹是他身边的贴身丫鬟,只要打通青竹就可以了。服药、乃至隐瞒病情,都需要青竹帮忙隐瞒。现在外面都是流言蜚语,传右司得了重风寒,无法下床。”
“其他的人没有发现破绽?难道范剑感染了风寒其他都没有人去看吗?”
“范剑生病从来不喜欢别人去看,他不看大夫,因为信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会出问题。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估计大家都习惯了。说到底是他的这个习惯帮了我们大忙。”
“那怎么青竹会听你的话?”毕竟貌似青竹和温直初只见了一面?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功夫再细说。倒是范剑的病情,怎么服药之后反应会这么剧烈?”
“是这样。长眠草的毒素聚集体内,普通方式无法排除,现在反应越剧烈说明毒素排的越快。之前我还在担心这种方法会不会有问题,现在情况还是比较好的。”
商泛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粒形状不规则的药丸,“我用长眠草的根茎混合一些药粉做了这个,随意捏的形状,你明天去喂他最后一次药,观察,等到他全身出细小的疹子了,你就给他服一颗,六个时辰之后再服一颗。这毒基本上就算排的差不多了。后续还有一些护理之类的,我想青竹都会做。”
“好。最近死门有些人好像蠢蠢欲动,想来是要发生一些大事情了。我看罗九很很忙,各种事情都要处理。他最近又没有找你?”
“没有。”商泛只能祈求早点找到浅溪。
他发现,到了死门,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反倒是遇到另外一些事情占领了他的全部思维。
浅溪,你还好吗?
☆、第十八章:惊变
第十八章
死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最德高望重的、经历了三代、一生为死门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医师胡所在仙逝了。
死门白色一片,众人惋惜、难过,在回望胡所在一生的时候又觉得崇敬万分。
红天下状况还是不好,是红天下的几个弟子、左右司、几位长老把他的后事办理了的。办的很隆重,死后荣光,是希望这位老前辈能够回到灵魂安息的故土。
商泛也忍不住感叹。人的一生看似很长,实际上太过短暂。
商泛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没什么很大的印象,众人的心情看起来都很低迷,低着头都没怎么说话。商泛也郑重的鞠了一躬,表示对这位老医师的尊敬和赞叹。
有一个人跪在最前面,大概就是胡所在的大弟子。那人眼眶红肿,有点狼狈,却深入人心。
商泛对他印象深刻。
院子里的梅花已经全开了。
如今商泛的腿伤好了个大概,范剑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
范剑调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开始敌对温直初——他迷迷糊糊中是知道温直初在给他喂药的,他觉得是温直初要害他,但是没得逞。
完全没有想到身边的青竹。
温直初不以为意,又吊儿郎当。他之前对欺骗范剑又那么一丝歉意,毕竟事关人家的父母,但是他现在已经做出了补偿。
商泛也不以为意,他只是觉得范剑人还不错,值得一救。
商泛和温直初在这一点上倒是有共鸣,就是讨厌欠别人的情。
后来商泛才知道青竹原本就是温直初的人。是温风荷为了以防以后温直初上死门之后遇到麻烦,先给他布置了一些人手。青竹就是其中的重要一个。
罗九关于浅溪的事情好像也有眉目。只是现在罗九仍然无法脱身。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商泛不知道温直初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商泛总觉得,为亲人报仇,听起来确实是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可是谁又能保证里面没有隐情?如果是温风荷自己错了呢?
温风荷自己希望儿子为自己他报仇吗?
商泛又想,要是浅溪有一天被人杀掉,他自己肯定也回去报仇的,明明知道这种方法根本没有用处,无济于事。
商泛在死门已经待了两个月,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一旦罗九把事情处理完,他肯定就要离开。至于直初……只能祈祷他平安顺利了。
商泛踩在积雪上,听着它发出“沙沙”的声音。外面还是很冷,商泛仍然要出来,因为他只有在这种清冽的情况下下能保持思绪的连贯清醒。
在外面只待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只好进房间。
距离胡所在逝世也过去了几天,好像大家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也许真的,人死如灯灭,只能被偶尔想起一次,越往后,心中就越是难激起涟漪。
商泛打开门,却见里面站着一个白衣人。他惊吓。
那白衣人转过身来,他才放下一口气,原来是梅情去。
“主人让我告诉公子今夜会有剧变,他让我先接公子去一个地方。”
商泛来不及咀嚼梅情去话语里的意思,只稍稍想了想,便点头。他收拾了一些药物带在身上。作为医师,只有一点药品能够防身了。
梅情去把他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商泛看一下,大概是议事殿这样的地方。梅情去把他藏在一个暗房里。
那暗房居然镶嵌在墙壁里,特别小,只能容一人。
梅情去把门关上,道:“主人是请你来帮忙,因为他怕会有意外,他控制不了。主人要我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公子请放心。”
商泛点头。
梅情去把暗房的门关上,又做了一些掩饰。
过了一会儿没有响动了,商泛想大概梅情去到暗处了。虽然商泛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商泛此时心中打鼓,冷汗也流了下来。他轻轻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竟然温直初都控制不了?请他肯定是想他在有人受伤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医治,说明有人会受伤。他的房间离这里较远,温直初不会不顾他的安危,说明,很有可能有人会受重伤。
梅情去和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吃过晚饭过后了,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商泛在暗房里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惴惴不安。他大气也不敢喘,但是还是惧怕有人会发现他——那些内力深厚的人可以很轻易的发现别人的呼吸,不管躲在哪里。
商泛一遍又一遍的调整自己,回忆小时候背过的医术内容,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平复了下来,心跳回复正常。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暗房的门板虽然不厚,但是隔音效果却很好。如果不是商泛聚精会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未必能听见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想起。显然是有人进来了。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概人来齐了。商泛不能确定外面究竟有多少人,但是现场嘈杂的声音并不大,大概人数不会那么多。
突然静了下来。
有人开口道:“左右司,长老们。我想最近死门正碰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前不久胡所在走了,这对死门而言,是非常大的损失。现在,我要向大家再宣布一个噩耗,请大家千万自我保重——”接下来是长长的停顿。
商泛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死门上有地位却的人出了红木,其他人的声音商泛都听见过。
这个停顿会不会太长了……
商泛刚想到这一句,就听见刚才的声音说道:“我们师兄弟的师傅,也就是大家敬慕仰仗的门主,今晨仙逝了。”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怎么红天下会突然逝世?这离胡所在逝世才几天时间!
显然有人的想法和商泛是一样的,有个陌生苍老的声音突然道:“门主一个月前生辰的时候还好好的,之前身体也一直很好,况且他武功盖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这里面莫非有什么隐情?红大师兄,你难道不要给大伙一个交代吗?”
应声一片。
红木道:“莫说是您,郭长老,试问哪一个死门人不悲痛?!但是您的问题我实在无法作答。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师兄弟、左右司、还有一些长老们都已经看到,师傅的身体一直在走下坡路,我们想尽办法想挽救,但是……”红木停了下来,商泛猜想,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痛苦。
没人说话。
商泛也没想到,红天下说死就死了。
红木又道:“今天早上,我们师兄弟和左右司照例去请安。师傅一动不动,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师傅已经……”
“师傅老人家的功绩,我们无法忘怀!但是奈何天妒英才?!”
商泛觉得红木口才不错。
突然又是一片嘈杂声,大概是众人在议论,在感叹。
商泛心道,就是这件事吗?这件事应该不至于要把他喊来?重头戏大概还没上场。商泛越发专注的听外面的动静。
又过了一阵,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不知谁道:“门主临走时,又没有说谁是下一任门主?”
“师傅三天之前就召见了大家,宣布大师兄为下一任门主,当时各位也在场,难道忘记了吗?”红火的声音。
又是一片喧哗。看样子这个结果并不是很服众。
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道:“是吗?可是我这里也有一封信,是门主生前写的,他在信里认命大长老温风莲当新门主。门主果然英明,也知道死门不能放在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手上。”
话语一出,商泛立刻知道温直初叫他来的目的。看样子是长老集团和门主弟子集团的利益冲突。
想来也很能理解,历代门主都是从门主弟子里面选的,而实际上长老都是一些有资历的前辈,功劳大,且那些老一辈更容易倚老卖老,拿经验说话,产生摩擦是早晚的事情。况且在死门上,长老的地位不仅低于那些并无名分的门主弟子,还低于左右两司,这也不是那些老家伙们能够接受的。
但是商泛没想到的是,明明知道枪打出头鸟,那为什么温风莲还要去当那出头鸟?没有足够的准备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温风莲到底会做怎样的准备?
那人话一出,立即引起几个长老的附和。温风莲倒是一直没有说话。
说到底,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商泛不出意外的听见了范剑那个大嗓门的声音:“长老们你们是不是糊涂了?门主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其他的书信!”
“黄口小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我为死门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你小子出生了吗?你凭什么凌驾我们之上?”
“你说什么?!我这个右司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我平时敬你们是长老,对你们何尝不是礼待有加?你自己在我这个岁数的时候难道能做我这么多事?”范剑有点动怒。
墙壁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商泛好像听见了走动的声音,又好像没有听见。
商泛等的心惊胆战,又听见红木的声音:“长老们是对红木有意见?有意见可以直说,红木必定思考采纳。但事关新门主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开玩笑的。”
在商泛的脑海里,红木就一直是上次红天下生辰见的那个温厚老实的样子,没想到他说话也是这般掷地有声。
“是红大师兄在开玩笑吧。我们可是有门主的亲笔信的。”
“明眼人都知道亲笔信和亲口说的差距。你们当中有些人不是还在现场吗?哈,你们不就是想篡位?”红水显然不想那么多废话,“那就用实力说话。”
红水有点沉不住气。
“红师弟莫急。大家有话好商量。这样,只要你们让出门主之位,你们师兄弟三人在死门上的权利不变,还是任享荣华富贵。”温风莲开口了。
但是商泛没想到温风莲开口说出的话这么没脑子。红木不用说,他不让就已经是门主了,死门上还有谁的权利大过门主?至于他的师弟们,显然是他们自己的师兄当门主比较好不是吗?
“长老们这么笃定,看样子是给我们兄弟几人准备了大礼?废话不要多说,拿上来吧。”红火音调没有任何起伏。
“还是红二师兄明事理。我做新门主么,首先当然是要清除那些身在其位不谋其事的。那第一步肯定就是撤掉这名不副实的左司温直初了。直初,对不住,虽然叔父很想留下你,但是叔父不能徇私。”
下面的附和声此起彼伏:“对,扯下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商泛心里叫了一声糟。
温直初无所事事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了,不知红木会如何回答?
“对不起温长老,我想你搞错了。温直初是我的左司,并不是你的左司,你没有任何权利处置他。”
“是吗?呵呵,没想到么,这么废物的左司你们还用,果然是知人善任啊。”
“那也跟你无关。”居然是范剑?没想到他会站出来为温直初说话。
虽然站出来说话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商泛现在非常受不了这个暗房门,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听见温风莲大喝一声,随后迸发出一声长笑,“哈哈,你们现在才感觉出来吗?”
感觉出什么?商泛一边告诫自己注意呼吸,一边又忍不住脑补外面的样子。
“你……温风莲,你下毒?”红水惊异的声音。
“哈哈,你意识的太晚了。”
☆、第十九章:结果
第十九章
下毒?
温风莲给他们下毒?
温风莲道:“哈哈,为了推进死门的改革,是要采取一点措施的。”
红火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很镇定:“我们竟然毫无察觉。你是怎么下毒的?什么毒药?”
温风莲道:“没想到红二师兄这么厉害,现在还有工夫和经历和我说话。行,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人群中突然有一些骚动,商泛听一个声音小声说道:“怎么是死?我们不是说只是做做样子让长老们的地位高一些吗?不是说好还是让红木做门主?”
温风莲暴怒道:“你们这群猪的智商就只能做一辈子的长老!我们现在对他们三兄弟这样,他们要是真的当上门主,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们?我要是当上门主,我发誓,各位长老们不仅安全无忧,而且长老们将是死门上唯一的高层!”
没人再吱声。
那些关于利益的保证永远是政治家们的筹码。至于到底有多少人真正兑现,那就值得考证了。
温风莲又道:“既然今日已经是你们的末路,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你们身上的毒不是我制的。这么厉害的毒药我做不出来也下不来。这位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不知道是谁出现了,引起一阵喧哗。
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各位,别来无恙。”
红水道:“居然是你!你要出卖我们?”
那人道:“谈不上出卖,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阵营。这‘云霄’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好几种毒药炼制出来的加强版,就是为了你们这些武功高强,内力不俗的人而准备的。我有心吧?哈哈,各位不必谢我,好好享受。”
制药?
突然又听见温直初的声音:“你作为胡所在的弟子,怎么这样对待死门的人?”
“你们马上就不是死门的人了。我有何顾虑?”
原来这就是胡所在的那位弟子。
哐!
突然听见了兵器声。一片惊呼。
“大师兄,你怎么样?丫的,陈琰你有种就冲我来!
红木受伤了?
见血,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别那么激动啊水水,可惜你一个大男人长了这么娘的一张脸。就给了红木一剑你就这么激动了?那我要是马上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要和他一起去死?”
红火道:“陈琰,我们待你不薄,你何以至此?”
“哈哈,荒谬!这就是你们说的不薄?你知不知道男人要的是什么?是权力!为什么你们不允许我们行医的人有权?因为我没有你那么深的武功?哈哈,你现在也看到,你武功再怎么高也还不是任我宰割?”
商泛心想,难道他们真的中毒了?
温直初突然开口:“叔叔。”
温风莲笑地轻佻,“怎么了,好侄儿?求饶吗?行,以后你乖乖当我的狗我可以放了你,让你多享受几年时光。”
温直初看也不看他,“温风荷是不是你杀死的?”他的声音不稳,似乎在挣扎。
温风莲顿了顿,“哈哈,你现在知道了?那那个杂种死的瞑目嘛,怎么了,好侄儿,你要找我报仇吗?”
众人吃惊。
温直初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杀了他的。他武功比你高不止一点。”
温风莲道:“那还是要感谢陈琰。要不是他先把那杂种毒倒,你父亲不会那么好杀的。”
温直初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为什么?”
温风莲道:“看你要死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你父亲温风荷可是好人,他抢了我的女人,也就是你娘亲,这我就不说什么了,哼!可是他居然怀疑你娘亲对他不忠,因而使你娘亲郁郁致死!他抢了我所有的荣誉,同是在死门,我努力那么多,只成一个长老,他却是左司,处处高我一等!可是这些都不算,我没办法对他下手。可是后来你猜我知道了什么?哈哈,那杂种是我爹娘从外面捡来的!一个杂种,杀了当然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好侄儿,你也只是一个杂种生的另一个杂种。你没有资格姓温。”
温直初不再说话。
这时陈琰又开始了:“其实你们都不是最惨的。你们这些毒只是让你们受一点点折磨然后就能把你们送上天堂。可是你们最可爱的右司,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中的毒和你们可都不一样。范剑啊范剑,对不住咯,我也是因人而异么。你那么喜爱植物,最后却是因为它们而死。”
“什么意思?”范剑不明所以。
“还不懂吗?你有一株长眠草,那玩意是有毒的,毒素无法排除,能积累。本来么,你得到那植物才四五年,根本不碍事,可是我嫌他积累的进程太慢了——就给你加了点催化剂。你的五脏六腑怕是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吧。哈哈,你死了之后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那长眠草,提炼提炼。”
“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败类!”范剑骂道。
“别废话了,哈哈,受死吧红木!”温风莲的声音。
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
“长老且慢。此时还是多想想,从长计议为上。”罗九也来了?
“罗九?区区一个主事还来管死门的事?给我让开!
温风莲气急败坏。
“不可能。”罗九简洁道。
随着这句不可能一起的,是激烈的兵器相撞声。一时打斗激烈,无人顾及说话。
商泛心急如焚,到底发生什么了?
打斗声响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怎么,你们居然没有中毒?”陈琰强烈不甘。
“怎么可能没中毒?中毒了难道不会解毒吗?你的施毒手法还是很好的。”红水打哈哈道。
商泛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他们已经控制了局势。
商泛进暗房的时候就知道温直初绝对知道些什么,能把他都安置过来,岂会乖乖中毒?
又听见红木道:“诸位长老,除了温风莲以外,其他人我不会杀,只会稍微做点处置,你们犯了错,但是死门的未来也需要你们。我死门虽然设立左右司和弟子制度,但死门上下哪一个人不是对你们尊敬有加?在我们心中你们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今日你们受温风莲挑唆,我不计较,也请诸位长老不要放在心上,继续为我死门奋斗,如何?”
下面没人说话。
温风莲道:“你们听他的可就吃了大亏!他以后一定会把你们一一杀害!”
红火哼道:“笑话!你们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我们要杀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何必多此一举?你们倒是可以看看温风莲长老,现在就这般心狠手辣,跟你们约定好了仍然出尔反尔,以后谁和你们兵戎相见的可能性更大,你们想想就知道。”
又是一阵兵器声。
红水道:“温风莲,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
陈琰这时候突然道:“不可能!你们根本不可能解我的毒!这毒的解药我都还没炼制出来你们怎么可能解毒?”
红木道:“不要忘了你的手艺是谁交出来的。”
陈琰恍然大悟:“是那个老家伙?没想到死了还不让我好过。他也知道你们都不可能知道我下毒的方式所以就先给你们解药?死东西!”
红木不管他:“各位长老,你们意下如何?”
沉默良久,一位长老道:“全凭门主做主。”
一阵应和。
红木声音依然平稳:“那好,那长老们就先下去休息吧。至于温风莲温长老和陈医师就先留下来,我们要共同商谈一些事宜。明日我会下书到各分堂,为老门主举行盛大的哀悼会。”
脚步声响起。
商泛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下局势应该已经控制下来了吧。
正在商泛神经放松的间歇,突然外面响起一阵惊呼,温直初声音急速响起来:“商泛,快来!”
紧接着陈琰的声音:“哈哈,你们解一次毒有什么用,……我难道不会……再下吗,哈哈,就是我死也要找一个垫背的!”
暗房的门被梅情去打开。
商泛站到众人眼前,他看着场面一间混乱。
红木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了血泊里,温风莲已经死在地上,陈琰眼睛紧闭着,已经断气。
温直初紧张道:“商泛,快点过来!”
红水道:“快点找人请大夫!难道死门除了一个陈琰就没人懂医了?其他的弟子呢?”
红火沉声道:“你是不是懂医?快点过来看病!”
商泛走到红木面前,“之前我先说好,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红木情绪激动:“不懂你就给我让开!你什么来历?怎么搞的?我们不是把他身上所有的毒药都换走了吗?怎么他还能施毒!”
罗九这时道:“稍安勿躁。请商泛看看吧。”
商泛看了下他的症状,道:“他并没有中毒。”
他又检查确认了一遍,“你们现在不要说话。”
红水刚要发作,听他这句话又安静了下来,他问:“左司,他不是一个男宠吗?他真的懂医?”
温直初没回答。
倒是范剑开口了:“先相信他吧。”
商泛看着红木还算清醒,道:“红木,你身上有两处刀伤,伤的很深,本来这对你是没什么影响的,只是,陈琰给你下了一点东西,你的血不会凝固,会一直流,所以你现在很虚弱。”
众人心下一沉。他们都是江湖人,当然知道血止不住会怎样。
商泛认真的看着红木的眼睛,道:“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先感觉一下你的穴位,你会感觉到一小股真气在你的体内游走,但是不要害怕,放松……对,你不要动用任何真气内力反抗,否则流血会更加严重。……对,好,我现在要用针来刺激穴位,你会感觉到疼痛,但是请相信你自己……”商泛拿出针。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针灸穴位止血的。
“好,你现在意识很微弱,但是请想想你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东西。我现在在你的伤口上敷一点药,还是会很痛,但你务必保持清醒。”
商泛拿出一些药粉洒在伤口上。
“恩,你很坚强,请感知一下自己的伤口,你会感觉到血液又重新回到身体里,你所拥有的还是健壮有力的身体……”
商泛趁红木的注意力转移,迅速把所有的针换掉,二度刺激。他的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过了一会儿,众人惊喜的发现红木胸膛上的伤口血液开始凝固了。
商泛站起身来,“我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他失血很多。你们现在去照料吧。”
☆、第二十章:离开
第二十章
众人赶紧把红木抬起,送去休息。
商泛走出门口的时候深深看了一眼陈琰。
陈琰真的很厉害。抗凝固剂……根本就是最平常的药物做出来的东西。关键在于这种创新的思维。
还没回到庭院就被叫住,竟然是上次的那个清瘦小厮。
他蹙眉问:“红木到底救不救的回来?”
商泛道:“你要是担心他不如去照料他。我不能提供任何帮助,关键在于他自己。”
一旁的温直初今日反常的一直没有说话。
商泛也想说话。事情发生太乱,他自己明明又不是死门中人。
半路又杀出第二个程咬金。
范剑看着温直初道:“是不是你救了我?为我解了那个什么长眠草的毒?”
温直初斜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范剑追问道:“是不是?”
“不是。”
说完绕过他直接走。商泛想,范剑真是不会挑时候,温直初脸上明明写着“凡人勿近”四个大字。
可是范剑哪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我知道是你。”
温直初头也不回,“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管不着。”
商泛和温直初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商泛想,温直初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可是他自己的事呢?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深深的挫败。
他记得罗九在他走的时候对他说的话:“时机成熟,已经知道浅溪的位置。他很好。再过几日不出意外我们就可以下山。”
但愿真的是那样。
商泛知道很多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喝酒。就比如眼前的温直初。商泛不喝酒,因为他还没养成这样的习惯。温直初一杯一杯往自己嘴里招呼。
“商泛,朋友一场,估计再几日就要和你作别。为何不喝个痛快?”温直初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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