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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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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泛的家在南方,那里就算是冬天,雪也下的很少。他听刚刚进来的丫鬟说,外面下雪了。
商泛不怎么喜欢雪。雪下下来是干净的,但是只要人在上面踩多了,就显得脏。这本来无可厚非,但是商泛就是不喜欢。
也算是他的一种小癖好吧
“商泛,赶紧开门,冻死我了!”
商泛过去开门。他这个房间,来的人除了温直初,就只有罗九了,而且罗九还只来过一次。所以只要有人敲门,基本上就能判定是温直初。
商泛才打开们,温直初就冲了进来。带来一阵呛人的凉气和几朵细碎的雪花。
“啊,受不了,太冷了,这山顶上的温度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商泛,赶紧关门,别杵在门口了,把热乎气都放没了。”
商泛白他一眼,把门关上,给在火炉旁瑟瑟发抖的温直初倒了一杯热茶。
好一会儿,温直初才缓过来,“我好几个冬天都是在北方过的,当时也没觉得这么冷,听说这山顶夏天都是刮是凉风,更别提冬天了,嘶……”边说还边吸了吸鼻子。
商泛看到他那样子都觉得冷,“那就待房间里别出去了呗年轻人。”
“哈,商泛,还笑我呢,你自己出去转一圈试试,兄弟我大胆的承认怕冷,这有什么,嘿嘿。”
商泛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下肚,觉得自己似乎从温直初带来的寒冷中缓过来了,“有事?”
话说回来,这还是上次温直初跟他道出心事后第一次找他。
“恩,商弟莫急,哈哈,给你看这个……”温直初拿出一封信,递到商泛面前。商泛看着上面三个字“商泛启”。
“谁的?”商泛接过来,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条。
“罗九给我让我转交的,现在红天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大家都恨不得一双手当两双使,何况他这个主事呢,他也怕引起其他人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就给我了。”
商泛点点头,快速浏览完。随后把纸条又收进信封里,放在灯上烧掉。
罗九在信里说,他现在已经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找浅溪,但是因为门主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一时无法脱身,所以只能在这先待上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浅溪有消息时,就带他下山一起去找。
温直初也不多问信的内容,只是一个劲喝茶,一杯喝完又倒了一杯,“商泛,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你这边的茶比我那边的好喝一些。”
“你就吹吧你,茶叶和泡茶手法不都是一样的么?”商泛打了个哈欠,又想到范剑,道:“范剑怎么样?他之后没有有找你麻烦?”
“对我有仇视是很正常的,不过那天的举动应该只是冲动吧,他后来也找我,说我在暗道里救过他,他是不可能再动手杀我的,但是不会轻易原谅我。”温直初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倒是你的伤怎么样了?”
“情况还行,我不用太操心。现在想起来觉得我是不是太低估范剑这个人了,你差一点就死在他手上。”
“那倒不至于。你以为情会让他杀了我?虽然当时我和情确实落了下乘,但他还是没那么容易就能杀了我。不过我倒一直很奇怪,范剑真的中毒了吗?如果他真的中毒了那他自己不可能没发觉啊?”温直初本来想说“你不会也在唬他吧”,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商泛不是会拿病症开玩笑的人,对医学疾病方面的,他有着超出一般人的认真和虔诚。
“是,他中毒的几率比不中毒还是大上那么一丁点儿吧。”商泛表情很随性,“其实我讲什么都没有用,关键是他自己得先相信吧,他现在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办法。”
温直初知道商泛医术虽然说达不到巅峰的水平,但是确实很厉害了。而且这种厉害是有迹可循的,不是说什么年纪轻轻就是神医之类的,而是商泛确实见他医好过很多人,且手法精准,用药大胆,疗效显著。但是就算是这样,真的能看一眼就看出中毒吗?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商泛看温直初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师,又不是什么名医神医,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的出范剑中毒?虽然确实是看出来的,但是没你想的那么神。如果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神医就没人去学医了,反正你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人家的一丝一毫不是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说来话长。我得先讲一个故事。当时也是冬天,我游历到一个小地方,本来当天就想走,但是那天天下大雨,我就只好在那里留宿一晚。夜里的时候突然外面锣鼓喧天,睡不着找人一问才知道当地著名的一个大善人突然病倒了。”
“当时我不以为意,既然是大善人,首先肯定很有钱,二来既然大家那么崇敬他,那肯定就会找最好的大夫。第二天,我要走的时候,发现路旁有很多妇人在哭,一问,原来是当夜那位善人病情恶化,已经快不行了。”
“我当时就想着要去看一看,就让别人带路带到了那位善人的府邸。我道那一看,那善人已经奄奄一息,面上还是红润,顶多算是有一点苍白,但是脉象紊乱,对他来说,时日无多。之前的一些大夫为了保险起见,已经把善人的经脉封住。我当时看了就觉得很奇怪,我检查了一下善人的口,他的牙齿居然有些发紫,舌头很僵硬,我当时就猜测他肯定中了毒,而且中毒不浅。我当即就把他身上的金针去除了,因为他的穴位都开始发紫,显然是毒气汇聚,毒气汇聚的时候封脉用得好就好,外行人用反而会加速病人的死亡。我当时也只懂这些,所以没办法进一步治疗,只能看他等死。很多时候面对疾病束手无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突然一阵喧哗,众人簇拥着一位老者过来了。我闪到一旁,那位老者一把脉,脸色随即大变。他又检查了善人的眼睛,鼻口,突然倏地一下站起来,快速的往房间扫视了一遍,走到窗台边,突然一下就把桌子上的一盆植物摔在地上!众人吓了一跳,那老者突然又道:‘快点,把这盆东西洗干净了煮下去!煮的第一遍水倒掉,其他的水都留着,煮五次。把煮好的水端过来,植株备用。’”
温直初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也懂了吧,那位善人中毒了,施毒者就是那株植物。我当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后来那位老者跟我说了一下那种毒的症状。那种植物叫做‘长眠草’,是一种毒草,但是毒性特别低,基本没有。这种在深山里长得比较多,做观赏植物的少。长眠草有一个特点,虽然它毒性低,但是毒性可以积累的,在人体没有排出的方法。”
温直初也懂了,“所以时间长了就能造成剧毒?因为在体内积累了很多毒素?”
“可以这么说。长眠草的毒素有稳定性,而且要积累到能够发病的量,是要很长时间的。也就是说,要很长的时间才能体现出真正的毒性,潜伏期很长。假设那位善人前几年养长眠草,后面几年就不养了的话,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顶多是毒素对身体造成一些不大的影响。这种草的毒性就是这样,量少的话基本上不会对身体有很大损害,但是只要超过一定的量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你说必须要一段时间才能使毒素发生作用,这个时间是多久?”
“这个不一定,像那位善人就养了十四年。”
温直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株植物是养在小花盆里的吗?怎么可能活那么长时间?”
“是,按道理一株普通的植物根本就不可能活上十几年,因为养在盆子里,没办法生根。但是这也是长眠草的神奇之处,一株长眠草从发芽到死亡,大概能有二十年。而且它对生存环境要求不大,也不是那种根系很深的植物。那位善人早前拥有了那株长眠草之后就一直顺风顺水,所以他把它视作吉祥之物,换土很勤,照料有加,这也是它能在一个不大的盆子里活那么久的原因。”
温直初啧啧称奇。
他又联想到范剑的病:“难道范剑就患上这种病?他中的是这样的毒?”
“我不能完全确定。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想,等腿好一点,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周围是否有长眠草。长眠草在平时见的很少,而且毕竟要很长时间才能有中毒反应,所以上次在密道里我才说只是可能。毕竟这种慢性毒条件还挺苛刻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温直初对这一点还是很疑惑。
“我后来去请教治疗那位善人的老人,他就给我介绍了这种植物和这种毒。中这种毒的早期是看不出什么的,到了量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发根会发黄。再后来,牙齿发紫,舌头变硬。这种毒是腐蚀脏器的,中毒越深,腐蚀越多,到最后,就是华佗转世也不可能救回来。那位善人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体现出症状之后身体衰弱的很快,又治疗不得当,所以才会那么严重。”
温直初长长的“哦——”了一声。真的很神奇。
商泛还是继续说:“我本来对毒药这方面学习的很少,这样的毒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之所以对这种毒药记忆这么深刻以致于看见范剑就能联想出来,除了这毒药本身很奇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治病的老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名裁缝。他早年当过游医,后来安定下来就开了间裁缝铺子。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吧,世界上的能人多得是,特别是医术,需要更长的时间去积累。我本以为我学的很不错了,见到他之后,我才知道我的眼界多么狭窄,需要学习的多么多。”
温直初认同。他早年也对一些老前辈不屑一顾,后来才知道,他们才是有真本领的人,摸索、领悟了很多年才在某一领域有所成就。
温直初道:“你是什么时候怀疑范剑中毒的?”
“就是上次你带我去见红天下,在路上偶遇那次。暗道里我那么看他是为了给他心理施压,在那么暗的地方怎么可能看清。上次在凉亭我也确定了,他发根的确有点发黄。但是我对在毒理方面知道的全都是一些基础的东西,所以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中毒多深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这篇文缺点好多。。。都没什么信心了。。。。
☆、第十六章:和解
第十六章
温直初听了商泛的话,陷入短暂的沉默。
丫鬟走了进来添了一些炭火,轻声道:“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了。”
商泛对她笑了笑。
丫鬟出去,温直初道:“商泛,还是去看一看范剑那里吧,他毕竟不是个坏人。我到时候陪你一起去。”
“好。你找一个你有空,估计他在他自己房间里的时候,叫我就行。反正我一天到晚闲着。”
“不如就现在?刚刚我们几个人从红天下那里回来,我看他往他房间去了……也不行,外面还下着雪,你的脚又……”
“我的脚不碍事,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下雪的话就更加不是什么事了,既然现在行的话,那就现在走吧。”商泛打断他。
温直初想了想,现在就去不失为一个好建议,“那你把大麾披上,拿个手炉吧,找个小厮背你去。”
商泛草草收拾一下,打开门,却见一个身形相当清瘦的小厮站在门外。
商泛道:“你能背起我吗?看起来你比我瘦多了。”
那小厮对他神秘一笑:“公子放心吧,上来就是。”
旁边的温直初对他一个劲的笑,意味深长。
商泛上了清瘦小厮的背。还真别说,这小厮确实相当稳健,与身材魁梧的范剑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商泛带着一个绒毛帽子,把头埋起来。他从小就没怎么被人背过,但这在死门上就已经被人背了两次了。
商泛其实心里没什么把握。他只知道那种植株产生的气味能积累成毒,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通过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提炼毒素——在厉害的毒药师手里,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如果是那样是话,他治好的几率那是小之又小。
商泛仔细回忆着那位老人给他讲的治疗这种毒的方法。时间虽然过去了几年,但是只要好好回忆,还是能想起来的。商泛对医药的记忆力还是不错。
刚回忆到一半,就听小厮道:“公子,到了。”
由于商泛趴在他背上,所以听起来声音有点闷,有点重。
商泛“嗯”了一声,小厮小心翼翼将他放下。
一直在后面走的温直初也跟了上来。
商泛轻轻道:“谢谢小哥。”
那小厮又神秘的看了他一眼,笑了。
温直初走到前面,赏银,道:“下去吧。”
小厮点点头,弯着腰下去了。
商泛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哪里奇怪又说不上。
温直初扶着商泛,“走吧。”
商泛这才抬头看前面的房子。
……难道死门的房间都是一样的?
上次进暗道的时候看红火的房子就已经有这个感觉,因为房子的外观和他、温直初的房间外观都是一样。现在看范剑的房间,这个疑问已经变成了肯定。
温直初扶着商泛进庭院。
还没进去,强烈的剑气伴着冷风袭来,眨眼间,商泛的脖子上面就多了一把剑。
难怪在亭子外面没看到守卫,原来范剑在练剑啊……
商泛发现他心理素质越来越好了,剑都抵到喉咙上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就是右司的待客之道?”温直初拉着商泛退了一小步。
范剑重重的“哼”了一句,似乎完全没有把温直初的小动作放在眼里。他收了剑,“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客人。”
“所以右司不要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而是要与我们在这里对雪谈心,听风谈情?”
范剑道:“我很忙,没空招待。左司还是到别处去吧。”
温直初道:“向来听闻右司大人有大量,今天温直初到此,是特地来赔罪的。这里好冷啊,有什么事不能进去说?”
范剑不好说什么,温直初已放下姿态,他不休不饶确实太不大度,又见温直初好像确实冷的发抖,妥协道:“青竹,给客人上茶。”
说罢直接扭头进房。
其实范剑不怎么记仇,温直初就是看出了这一点,笃定随便说点什么范剑都会让他进去,顶多来点小脾气就好像主人先走把客人扔在后面什么的。
温直初不知道的是,其实范剑不是不记仇,关键还是得看对象。
温直初搀扶着商泛在桌子旁边坐下,丫鬟斟好热茶。
温直初调笑道:“你就是青竹?真是个好名字,人如其名。”
青竹咯咯笑了两句:“左司莫要取笑。”
温直初道:“怎么是取笑呢?我说的可是大实话。青竹,名字多空灵,人比名字更空灵。不知是谁给你取的名字?”
范剑沉声道:“是我。”
脸色不善。
温直初还是笑眯眯:“恩,我本来只以为右司武艺高超,现在看来,右司正是文武双全。”
青竹退了下去。
商泛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长眠草,心沉下三分。
范剑道:“还请左司明言,找本司到底为何事?”
“说了是来赔罪的么。”温直初喝了口热茶,觉得温度这才高了一点儿。
“如果是这样左司请回吧,我不接受。”范剑很直率。
“我知道你不接受,我也没想着你今天能接受,所以我会一直来的,直到你接受为止。”温直初抱着暖和的茶杯不想放手了。
“你想怎么样?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范剑又有要发怒的趋势。
“别急啊,我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温直初拉长了话,他发现逗范剑发怒是一件乐事,“赔罪么,当然要有点赔罪礼。”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素闻右司是爱花之人,小小礼物,望右司笑纳。”
商泛看见桌子上面摆了一块石头样的东西,里面貌似有一株小花。
范剑一眼就看出那花是珍贵的双蕊兰。
花不知用什么技艺封在一个平整的石头一样的东西里,还一直保持着新鲜。
“你……”范剑不知该说什么好,温直初的这份构思确实巧妙。刚刚范剑还打算对他的所谓礼物一个眼神都不给,但他现在一看就喜欢上这小小的石块一样的物件。
“希望右司原谅直初的谎言,当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温直初诚恳状。
范剑看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去拿,只是看着温直初。
“看右司刚刚在练武,我和商泛就不做多打扰。右司不必多送。告辞。”温直初抱拳。
温直初扶着商泛,两人站起来,往门口走。
“算了吧。男子汉大丈夫不至于因为那点事情藏着掖着了。况且你当时也救了我。你的东西我也不要了,你拿走吧。”范剑认命般道。
温直初转身看着范剑,“右司气量之大果然非常人可比。至于这礼物,还是送给右司。”
范剑把那石块拿在手里,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惬意,“这礼物对你来说肯定也特别珍贵,大丈夫岂能夺人所好。”
温直初又道:“右司爱花,我也爱花。这东西只要在爱花的人手里,都是一样。不过——”温直初话题一转,“我倒是听说右司有很多珍贵的植物花朵,能否让直初一开眼界?”
范剑道:“当然无妨。我这就领你去看。”
商泛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字:服。
就好像明明比温直初那小身板强大很多倍的敌人都能快速被秒杀。更关键的是,好像温直初的所有招数都对范剑特别有用。不管范剑再怎么张牙舞爪,温直初使一点点小力气就能让他乖乖为出卖自己,为温直初办事。
不过,实话说,商泛也不知道温直初刚刚那番话真实的有几分。
不过就算再怎么假意,他的目的还是看范剑又没有中毒不是吗?范剑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乖乖让你看他的植物花园,你再跟他说他中毒人家只可能暴跳如雷。
范剑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小的房间。从朝向上来看,这是最容易让植物受光的地方。
很多植物,商泛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开花的不开花的,而且那里面居然是暖的。有些植物在这样的低温下会冻死,范剑还想办法把屋子弄热了。
这是得多喜欢它们啊……
商泛一株一株的寻找,忐忑非常。这个不是……这个不是……是这个!
找到了!在植物中藏着一株长眠草。
商泛状若随性的问道:“右司,我刚刚看您房间里也有一株植物,怎么只放一株呢?是一直摆在那儿吗?”
“不,每天青竹都会都是更换的。”
商泛又左看右看,指着那株长眠草问:“那是什么草?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范剑看了一眼,“那植物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我一个下属送给我的。这种植物有种奇特的香气,沁人心脾,非常好闻。而且放在这里四五年了,都一直没有死去。所以我很喜欢它。”
“能活这这么久?”商泛作惊讶状。
“是啊,我也觉得很神奇。平常也没特殊照顾,就算松松土施点肥之类的。大概植物中也有长寿和短寿吧。”
“哦,这样啊,那那株是什么?”
“那株?那是四季海棠。”
商泛又随意问了几颗植株的名字。内心却狐疑不已,怎么只有四五年的时间范剑就表现出了症状?而且看范剑把这些植株放在外面,就算是每天轮着一次放在卧房,也要轮很长时间吧,时间应该不会有四五年这么多?
温直初这时问道:“我以前认识一个人。那个人奇爱植物,每天都要抱着一株植物睡觉。他说植物能舒缓他的心情。”
范剑点头,“可能真是这样。我遇见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和它们待在一起,只要过上几个时辰,就会心平气和。”
商泛道:“右司真是爱极了它们。”
商泛还想问点东西,来不及开口,青竹就走了过来。
“公子,郭长老请您去商讨事宜。”
“我这就去。”
“既然右司不方便,那我就改日再来拜访。”温直初道,“我和商泛还是先回去。”
“这样也好。招待不周,敬请见谅。”
“哪里哪里,右司太客气了。”温直初边说着边扶着商泛。
几人回到房间,又步过庭院。
范剑抱拳致歉:“在下先走一步。”
温直初和商泛回礼。
那个清瘦小厮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把商泛背起。
☆、第十七章:解毒
第十七章
商泛和温直初回到房间。
商泛掸去身上的雪花,道:“那小厮是谁?”
温直初道:“不知道,红木,就是红天下大弟子给我派过来的,说是照料我。”
商泛道:“我总觉得他有点儿怪。”
温直初道:“当然了,这种照料就是一种变相监视啊,但是我倒很喜欢那小子,很有趣的人。”
这好像是温直初交朋友的法则,就算是阵营不同,他也能客观的根据自己的感觉和别人相处。
“嗯。”商泛应道,“不过范剑那件事有点棘手了。就算他经常会和长眠草在一起,但是时间上还是太短了,四五年,跟还没到发病的时候。”
温直初揉了揉太阳穴,“有没有其他的可能?难道是那个症状就一定是长眠草毒?”温直初刚刚也看了范剑的发根,确实发黄。
“我行医这么多年,反正就只知道这一个毒。在加上有长眠草,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也许是我才疏学浅。”商泛没有任何愧疚感叹的语气,本来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他不会把任何自责的东西加在自己身上。
“那假设他确实是中了长眠草的毒,那时间上怎么解释?”
“也许,还有其他的玄机。我不知道,只是有一点个人猜测,不能完全确定。”
“什么猜测?”
“也许……也有知情人知道长眠草的毒,他用了我不知道的办法加速了毒素的挥发和在范剑体内的积累过程。可能他是用了什么药物,或者是和其他的植物混合,那些炼毒师的厉害远非你我能够想象。”商泛看着温直初,神色复杂。
“知情人?”温直初双手绞在一起,如果真的有这个人,这个人会是谁?
死门上懂医的人吗?那就是胡所在那一支的人。这种毒药这么偏,还要制造催化的东西,基本上排除了其他人的可能。
胡所在代表着死门的医学力量,他手下虽然人数不多,却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是这样,那答案很显而易见,肯定是死门上懂医的人,就是胡所在那一支。关键现在无法确定,这到底是私人恩怨还是针对整个死门的?红天下现在也病倒了。”
商泛想了想,道:“红天下现在到底在怎样?”
“他醒过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很虚弱。胡所在居然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而且现在胡所在的身体估计比红天下更差了。”
“怎么可能?”商泛惊异,像胡所在那种那么老资质的医师,而且跟了红天下那么长时间,必然是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就算不能完全看出是什么病症,也应该能大体确定病症的类型,进而用药?
商泛缓缓道:“是胡所在看不出来,还是他不想看出来?或者看不出来比看出来更好?”
温直初睁大了眼睛。
事实上,就是他不猜测这里面的缘由,红天下的三个弟子也不可能不猜测。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往这边想,胡所在已经辅佐了三任门主,他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所以大家虽然觉得很疑惑,但是还是没有猜忌胡所在。
“胡所在有什么目的,他干嘛非要这么做?”
商泛见温直初的表情那样,大概就知道温直初的顾虑
“我也想,可能你们大家都不会怀疑胡所在,毕竟他是那样德高望重。但是往往越是不被怀疑的人就越应该被怀疑。也许胡所在不是为了他自己,也许他权衡之下,会选择那么做。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温直初眉头深深皱起。
现在死门危机重重,温直初本来只是想查出温风荷的死亡真相,但是他现在身在死门,根本没有选择。只有陷入这个漩涡,否则他不仅自身不保,还很可能会连累商泛和情。
还是要一件一件事情的处理,越是紧急越是要安之若素。温直初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
商泛道:“不过,我觉得红天下的三个弟子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想到的他们会想不到吗?也许我们高估了对手低估了他们几个。”
“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先这样吧,先给范剑解读毒,需要我怎么做?”
商泛想了想,“我只知道那一种最简单的解毒方法,还有一种方法复杂而且风险大。你先把那株长眠弄过来吧。我把解药制好,你想办法让他服下。服下刚开始会有一些反应,你把他弄过来,我要观察服药反应。最近死门事务繁多,他估计事情很多,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中毒进程会不会更快,所以我们得先给他解毒。还有,这种方法未必有用。他积累毒药的进程太快了,但愿有用吧。”
温直初道:“那我先计划一下吧,到时候跟你说。我先回去了。”
“嗯。”商泛把温直初送到门口。
温直初走后,商泛不再想死门的事情,倒是有点担心罗九。担心要是死门真的出事情他会被牵连,也有点儿担心温直初。
脑袋里还一闪而过了红火的脸。
夜幕降临,寒风凛冽。
商泛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让丫鬟收了筷子。
商泛想,要是能找本医术来看就好了。当初上死门的时候,以防万一,他一本医书都没有拿。
他盯着窗户看。
眼看着丫鬟端着水走进来,商泛问:“你知道哪里有书可以看看吗?”
商泛奇怪的看着那个丫鬟红了脸。
商泛这才觉得自己行为不妥,问一个丫鬟算是怎么回事?她又不可能知道。
“算了,你下去吧。”
商泛突然发现,自己连这丫鬟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丫鬟做事做的很好,很规矩,做完自己的事情就走,这样本分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商泛渐渐习惯了她,但也没给她特别的注意。
既然以前没有问,那还是不要问了。
商泛讨厌牵扯不清的麻烦。他没有嫌弃丫鬟的意思,实际上他自己身份也没有多高贵,他反倒很尊敬她能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丫鬟看商泛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红脸道:“我先下去,公子洗漱完了叫我。”
商泛应声。
不过不知道名字怎么叫?“不,我这就洗,洗完你就拿出去。”
商泛把脸洗完,把药换了,想着温直初会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
他猜应该还得等个五六天。
不过温直初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夜晚梅情去就把长眠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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