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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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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天祺没办法,只能去纠缠尹浔,尹浔正在药房炼药,他就在旁边看着,看半天又看不懂,不禁有些无聊。
  “哎,尹兄,你的那个未婚妻一直把自己憋在屋子里?会不会憋出病来?”
  尹浔忙着配置手中的药,根本顾不得看他一眼,头也不回道:“怎么?那么惦记她?”
  楼天祺嘿嘿地笑了两声,“你这坊里索然无趣的,也就那么一个美人让我感兴趣点了,放心啦,她是你的女人,我不会打她的主意的,只是总是看她神态冰冷,才想逗逗她。”
  “我知道你无聊,可是不是跟你说了嘛,王印还没取回来,之前你为我办事,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请了杀手埋伏在坊外对你虎视眈眈,无聊你也得忍着,决不能出去。”
  楼天祺瞬间一脸委屈,“怕什么,那些人不过一些鼠辈,连我的手下都打不过。”
  尹浔睨他一眼,“你现在刚刚登上王位,王印又不在手中,还是少惹事为妙。”
  “可那些人一直守在坊外,这样不是办法啊。”说到这里,楼天祺不禁又有些埋怨,当初尹浔为了考验自己的诚意,非得逼着自己到处给他抢药杀人,这会儿才会得罪这么多人。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将手中的最后一味药材放进药庐,尹浔叫来管家。
  “坊主,您有什么吩咐?”
  “叫萧月来。”
  管家点点头,很快,萧月便来到药房,神态依旧冰冷,只是脸色似乎更苍白了。
  “坊主。”
  “外面潜伏了不少杀手,你去解决了他们。”
  萧月皱了皱眉,没有答应,她,不想再杀人了。
  尹浔也不逼她,只是突然勾起嘴角,幽幽地开口,“你若不去,只能让楼兄去了,毕竟这是楼兄当初为我抢药得罪的人。”说完,他的眼睛悄悄看着萧月的反应。
  果然,萧月变了脸色,眼睛先是看向坐在一旁的楼天祺,随即又低下头,点头,“是!”
  算起来,楼天祺当初是为了自己得罪那些人,自己现在又去帮楼天祺解决仇人,果然风水轮流转。
  楼天祺一直没开口,一见萧月要走,忙着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你别去!”
  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萧月痴痴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期盼。
  楼天祺没有看到她炙热的视线,回头看向尹浔,“麻烦是我惹的,还是我去吧,我好歹是个男人,怎能让一个女人为我冒险。”
  萧月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她忽地跪下,双手抱拳向他拱手,“大王,我身为千金坊的人,为千金坊效力是应该,萧月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不劳您费心。”
  楼天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尹浔冷冷地看着萧月,半晌,他的视线落在楼天祺身上,又是笑得一派温润。
  楼天祺愣愣地将头转过来看着尹浔,“我认识她这几天,加起来说的话都没今天一句多,她刚才那句话足足说了三十四个字!”
  尹浔:“……”
  萧月深吸了口气,起身离开。
  楼天祺忙着要追,尹浔拉住他,不肯让他出门,楼天祺只能作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很慌,很慌。
  楼天祺的手下都埋伏在千金坊外,他忙着想叫人来去支援萧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下似乎都不见了,任凭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楼天祺第一次发现,原来在尹浔面前,他如此渺小。
  那些人到底不是萧月的对手,为了不牵动千金坊,她将那些人引到了别处,解决了之后,直到后半夜,她才重新回到千金坊。
  她满身是血,一身白衣都被染成了红色,身上又受了不少伤,那血不知是她的还是敌人的,她的肩上中了一枚毒镖,伤口发紫,她的整张脸都成了紫黑色。
  她不敢贸然拔出毒镖,这毒非比寻常,一旦拔出镖,血流不止,她更是必死无疑。
  她回来得太晚,尹浔肯定早就睡了,她便没有向他复命,回了自己房间准备查看伤势。
  她刚进屋,便听到一丝声响,那声响极轻,只是她耳力极好,才能听到。
  “是谁?!”她猛地拔出自己的佩剑。
  “我我我!”楼天祺忙着叫道,拿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萧月这才敛去杀气,怪不得,也对,除了他,谁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来她房间。
  萧月对他视若无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挑选着里面大大小小瓶子的药。
  她也不知身上是什么毒,不过以她自身的毒性,应该可以化解,只是需要一些解毒丹来缓冲痛苦。
  是的,她虽然不会被毒死,却会痛苦。
  她随便拿出七八种解□□,打算回到床上好好治疗,一转身,才发现楼天祺还站在自己身后。
  萧月撇起眉头,她头晕得厉害,能够安然回来已经是强撑到极限了,他再不走,怕是自己真撑不住了。
  楼天祺没说话,只是夺过她手中的药,一瓶一瓶地查看,随即本就阴沉的脸色彻底黑了,“这几种解□□用法用量各不相同,有的还互相克制,你怎么乱用乱吃啊?”
  萧月一把将药抢回来,只是被楼天祺一闪,只抢回一两瓶,她看也不看,倒出来几枚就往嘴里塞。
  楼天祺忙着想要阻止她,已是来不及。
  “我去叫醒尹浔,让你给你好好疗伤。”楼天祺道,满脸都是担忧。
  萧月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地开口,“你觉得坊主会轻易施救吗?”
  “你可是他的未婚妻!”楼天祺回头看她。
  萧月也不说话,迎上他的视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以尹浔的性格,未婚妻又如何?她懂,他也懂。
  楼天祺低了低头,想想,又道:“我去找郭小白,他不是平时最爱施医救人吗?一定会救你的。”
  萧月又是脸色一沉,道:“我不屑。”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2别玩好不好

  楼天祺不解,他突然想到,不止萧月,好似尹浔也不是很喜欢郭小白,郭小白和萧月同样是他捡回来养到大的,待遇却天差地别。
  看来楼天祺对郭小白很有好感,萧月皱了皱眉,为避免他们太过亲近,于是再度开口,“坊主从来不是好人,见死不救是常事,可是每一个坊主不救的人,郭小白都会救。”
  萧月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又是一阵眩晕,楼天祺忙着上前扶住她,扶着她到床前坐下。
  萧月试着平稳了呼吸,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郭小白也不是谁都救的,他救的,只是坊主不救的人。”
  楼天祺摇头,他不明白。
  萧月的声音很虚弱,呼吸若有似无,可她还是努力地说着,想他看清楚,“坊主性子冷漠,虽然天下被他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可是被他拒绝的人也不少,算起来,他得罪的人比他救过的人还多。”
  “郭小白把坊主拒绝的人全部救了,不收钱不收礼,久而久之,他美名天下,更衬得坊主心狠手辣,现在人们提起千金坊,只会想到坊主尹浔的阴无情,和郭小白的善良。”
  楼天祺仔细想想,似乎真的是这么回事,“他为了什么?”
  萧月摇摇头,“我不知道。”其实她大概知道,只是她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没有把握的事,她自然不会乱说。
  “那你的伤……”楼天祺还是不放心。
  “我没事!你走吧!”萧月打断他,随即一手推开他,只是身上没力气,推得那一下也没什么力道。
  楼天祺自是不肯走,萧月无奈,干脆背过身不看他,眉头因为剧痛皱得死死的。
  看来那解□□没什么用,她的脸依旧是紫黑色。
  她竭力忍耐着,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些,只是她刚呼出一口气,还没洗回来,突然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楼天祺!你做什么!”
  楼天祺噗嗤一声笑了,“千金坊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我这么尊贵的客人,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
  萧月是真的有些愤怒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向淡漠的眼神满满都是怒意,恶狠狠地瞪着他。
  楼天祺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她还会生气啊?这种美人,生起气来反而更好看了。
  他假装没看到,伸出手来,探向她的胸前。
  萧月脸黑更甚,不知是因为毒还是因为怒,“楼天祺,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楼天祺对她龇了龇牙,手绕过她的胸口到她中镖的肩膀,一改嬉笑的模样,反而一脸认真,紧皱的眉头都能碾死一只苍蝇。
  他撕开她肩膀的衣服,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那□□可以使伤口溃烂,她肩上溃烂的伤口流血不停,甚至流出紫黑的血脓,楼天祺伸出手来,想拔出毒镖,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在颤抖。
  “萧月,你别怕!”楼天祺深吸一口道。
  萧月瞪着他,到底谁怕啊。
  楼天祺狠狠一闭眼,猛然伸手,将那枚毒镖拔了下来。
  萧月呼吸一滞。
  毒镖一□□,伤口立即血流不止,楼天祺不禁慌了,“你不是吃了解□□吗?怎么没用啊?血还是黑色的。”
  随着鲜血的流失,萧月的脸色除了紫黑,又渐渐泛白,她吃力地看着楼天祺,想要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没事,随便擦些止血的药就好,这点毒毒不死我。”
  “随便擦点?”楼天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她的伤口叫道:“你看看你的伤口,都烂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随便擦点药就好?”
  萧月不再说话,她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楼天祺看了看她,她昏沉成那般模样,似乎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
  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对准她溃烂的伤口,吻了下去。
  她的身子和血液一如她的性格一样冰冷,他用力吸着毒血,一口一口,吸出来再吐出来,丝毫没有嫌弃她伤口的溃烂。
  “楼天祺,你住口!”萧月想要挣扎,可她被点着穴道,根本动弹不得,虽然虚弱,她还是拼命地喊着想要阻止他。
  楼天祺置若罔闻,不断地为她吸毒,直到她的血脓被他吸干净,伤口流出的血也变成红色。
  楼天祺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脸色也变得紫红,嘴唇却苍白,见萧月脸色恢复如常,这才放下心,扯了扯嘴角,刚要说什么,脑袋一沉,靠在萧月的肩上晕了过去。
  萧月穴道未解,只能由着他靠着自己,脸色从紫黑变得苍白,毒已解,只是失血过多,还很虚弱。
  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从来没有过多表情,此刻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晶莹如玉的泪水一滴滴滑过脸颊,落在楼天祺的衣衫上。
  “楼天祺,你这个傻瓜,我不会死的,我本就是个毒人,我怎么会死?你白白为我吸毒,可知我的血才是最致命的□□。”
  “楼天祺,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不要,我本就是一个人,你非要闯进来,如今你就这样丢下我,把我给忘了,我可怎么办?”
  “别玩了,你不要玩了,这样一点也不好玩,你别玩了,赶紧想起来好不好?”
  “楼天祺,楼天祺,楼天祺……”萧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
  解了毒,萧月伤口的血很快干涸,她顾不得休息,竭力用内功冲开穴道,直到天亮,她终于可以动弹,耗了一夜心神,又被楼天祺靠了一晚上,她整个身子都麻了。
  她试着抖了抖腿,确定可以站稳了,她忙着扶起楼天祺,想要去找尹浔。
  他二人一个受伤一个昏迷,这么短的一段路,萧月走了好久才到尹浔门口,吃力地抬起手敲了敲门。
  尹浔没有回应,她只能一直不断地敲。
  在不知敲了多久之后,尹浔终于懒洋洋地开门,萧月瞥到他桌上放了半盏茶,看来尹浔早就醒了,迟迟不肯开门,不过是存心刁难。
  萧月全身无力,连门槛都跨不过去,带着楼天祺跌倒进屋,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萧月赶紧伸手护住楼天祺,只怕会摔到他半分。
  尹浔盘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他们旁边打量着他们,最后视线落在萧月身上,嘴角挂着微笑,眼底却是浓浓的戾气,“看不出来,我一向冰冷的月,还有如此心热的时候。”
  “救他……求你……”萧月极是吃力,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尹浔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道:“他中了你的血毒。”
  萧月说不出话,只能使劲一点头。
  “我可以救他。”
  萧月吃惊地看着他,她知道尹浔不会轻易施救,她本已做好打算,只要尹浔肯救楼天祺,要她杀多少人她都愿意,怎么还没开口,尹浔就答应了?
  果然,尹浔不是善茬,提出要求,“我要你的王印。”
  萧月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良久,她才笑了笑,这一笑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她又是一吸气,脸上笑容却不改,“坊主,你真的很聪明。”
  怪不得楼天祺找尹浔要王印他也不急,也从不曾和自己开口,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给他,所以早有郁闷。
  他竟然从那么早之前便开始筹谋?
  萧月好像突然好转了,说话也流利许多,殊不知她是强行顺行血脉,虽然当下好转,过后内伤更甚。
  “坊主,我跟了您很多年了,从一个试药品,到奴才,到杀手,到未婚妻,我知道您冷漠无情,我从不奢望您会爱我,可我以为,我对您而言是不同的。”
  “的确不同,”尹浔自是发现她的不对劲,却没有阻拦,回应她的话,“萧月,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我是真的怕了孤单,我让你替我杀人,逼得你走投无路,只能一点点不断靠向我,因为只有我才能保护你,我给不了你爱,但我可以给你一切,只换你一份陪伴,仅此而已。”
  萧月还倒在地上,看着楼天祺仍然晕倒在地,没有因为刚才的摔倒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吃力地看着尹浔,点点头,“原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不求情爱,只要一份陪伴即可,可是,我遇到了他,”萧月的眼睛看向楼天祺,眼底带着不可忽视的温柔,“我知道我很美,可是我这般貌美,在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仍然不敢靠近,甚至欲杀之而后快,只有他不同。”
  “我以为他开始只是为了进入千金坊而接近我,可后来才发现不是,他一次次为我涉险,一次次保护我,我从来被一个人这样疼爱,这样牵挂,这种感觉就像五石散,让人忍不住着迷,贪恋,沦陷。”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3唯一的妻子

  “坊主,我们都不是好人,你给不了我爱,却逼着我陪在你身边,我不爱楼天祺,却享受着他的疼爱,我们都不是好人,都如此自私。”
  尹浔瞥到萧月一直护着楼天祺的双手,这般在意,当真不爱吗?
  尹浔道:“人性本恶,世间又有谁是好人?扪心自问,天下间有谁没做过一件坏事,凡是做过坏事的,哪怕只是说了一个谎,还能问心无愧地说自己是好人吗?”
  萧月点点头,“是啊,天下之大,真的一个好人都没有。”
  算起来,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他们竟会聊这么久。
  “王印就在我屋中,右边柜子的第三层。”
  她从来没有刻意去藏,因为在千金坊没有人回去偷东西,即使是尹浔。
  尹浔点点头,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还没征得萧月的同意。
  “坊主,让我走吧,好吗?楼天祺……不会再想起我了,算我求你,让我走好不好?”萧月乞求地看着他,眼底的沉痛,让人看了不觉为之一振。
  尹浔没有拒绝,只是开口道:“伤好了再走吧。”
  萧月摇摇头。
  尹浔也不强求,从怀中掏出三瓶药,“红瓶内服,白瓶外敷,黑瓶是九转摄魂丹,只要不是致命伤,无论多严重,都可治愈。”
  萧月点头,和尹浔她也不必扭捏,她接过药,深深地看了楼天祺一眼,起身,离开。
  萧月的血毒虽然厉害,可他毕竟是尹浔,第二天楼天祺的毒便解了。
  他一睁开眼便忙着叫道:“萧月!”
  尹浔正在桌前开方子,看他醒了,应道:“你喜欢这个名字?要不给你改改名?”
  听到声音,楼天祺侧头看他,忙着冲下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质问:“萧月呢?”
  “走了,”尹浔道,后又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她昨天刚走,估计还没出扬州城,你可以去找找。”
  楼天祺一听,松开他马上就要出门,走到门口,他忽地又回头,冲回尹浔面前。
  尹浔对他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尹浔。”他直呼他的名字,“我想娶萧月。”
  “好。”
  “只要你同意我娶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可以为你杀人,就算你要西漠的半壁江山,我也……”
  “我说好。”尹浔打断他。
  “额,”楼天祺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我同意你娶她,不过她走了,你得自己去找,我没那心情。”说着,尹浔把没写完的方子自己写。
  楼天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你不会前脚答应,后脚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吧?”
  尹浔冷下脸,“我像那么阴险的人吗?”
  楼天祺诚实地点头,“像。”
  尹浔:“……”
  尹浔掏出王印交给他,“王印还你,找到萧月之后,直接带她回西漠吧,不用再来千金坊了,婚礼也不用请我。”
  接过王印,楼天祺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尹浔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人。
  “最后告诉你一点,萧月身受重伤,走也走不远,肯定会先找一个地方疗伤,你可以去一些破庙废宅里找找,不过要快,一天之内必须找到,否则,你就只能见到萧月的尸体了。”
  萧月那般性格的人,离开千金坊,失去楼天祺,说不定当真会做傻事。
  楼天祺不明白,只当是萧月受伤太严重,忙着马不停蹄出去寻她去了。
  楼天祺动用了自己所有人的手下,几乎搜遍了整个扬州城,都没找到萧月的踪迹,可她伤重如此,绝不可能离开扬州城。
  怎么就是找不到她呢?
  楼天祺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千金坊前有座山,山上的树林每至午后,便会生起有毒的瘴气,曾经,楼天祺和萧月在那里共度一晚。
  她,会不会在那里?
  可是现在天色渐晚,树林里的瘴气定是极重,别说上山了,估计没出树林他就挂了。
  他正愁着,千金坊派人来,说是尹浔给他送来了瘴气的解药。
  楼天祺不禁好奇,据他所知,尹浔可不知是个热心的人,怎么这次多次出手相助?
  不过他顾不得那些,带着解药上山去了,到茅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茅屋里空无一人,萧月不在这里。
  萧月,你在哪?
  楼天祺打算下山,可是他隐隐又觉得不甘,似乎被什么牵引着,一步步向山顶走去。
  借着月光,盈盈柔柔,月白明亮,今晚是十月十三,月圆正好,天朗气清。
  离得老远,楼天祺就看到山顶之上站了一白衣女子,衣摆随风,飘荡若仙。
  “萧月!”
  萧月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犹如月神一般绝美雍华,感受着夜晚的温度。
  听到他的声音,萧月回头。
  她脸色惨白如纸,唇白如雪,头发没梳,只是随意披散在脑后,在风中飞舞。
  见到她,楼天祺一喜,上前道:“萧月……”
  他话还没说完,萧月突然纵身一跃,楼天祺这才发现她面前是一处陡坡,她就那般跳了下去,在陡坡上不断滚落。
  萧月只觉得身上痛得厉害,只滚了两圈,却突然停了,整个人被挂在陡坡之上。
  她抬头来看,原来自己的手被人抓住,而抓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楼天祺。
  楼天祺跟着她跳下来,好在这是陡坡,而不是断崖,他的手顺着陡坡抓住一丛荆棘,总算停止了滚落,只是他的手被荆棘刺破刺穿。
  萧月看着他,眸光如水,不带半点波澜,只是沉静地看着。
  楼天祺手疼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对萧月挤出一个微笑,:萧月,我只说一句话,然后你再决定跳不跳,如果你决定要跳,我一定陪你!”
  萧月看着他,在夜色中,什么也看不真切。
  “我要说的是,”楼天祺深吸一口气,竟有些紧张,“萧月,你嫁给我吧。”
  萧月身子一僵。
  看她没说话,楼天祺壮着胆子说第二句话,一鼓作气一气呵成,“尹浔已经同意了,我们可以直接回西漠,立即成亲!”
  好半天,萧月才轻轻启唇,“侧妃?”
  什么侧妃?楼天祺有些没反应过来,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和她提过娶她只能做侧妃的事,不禁一笑。
  萧月背光,看不到萧月的表情,却可以将楼天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在莹亮的月色中,楼天祺笑得宛如太阳般温暖。
  “你想当侧妃也行,不过你可能会孤单一点,因为没有其他侧妃正妃与你作伴,”他又是一笑,笑得俊逸异常,“只有我能与你做伴了。”
  萧月看着他,久久久久,楼天祺被荆棘刺穿的手掌有血滴在她的脸上,她这才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握紧他的手。
  西漠王的那场大婚,恐怕天下人无人不知,他的登基大典与婚礼同时进行,娶的是一个中原女子,那女子国色天色倾城倾国,婚礼盛大,全国上下整整办了十天的流水盛宴。
  大婚当日,西漠王对全城百姓宣布,这女子是他的夫人,不是什么正妃侧妃,是他的夫人,他的妻子。
  独一无二的妻子。
  西漠王初登王位,各国使臣前来拜访自是不少,西漠与中原一样,女子不得参政,可是这个西漠王不一样,无论任何时间任何事,他都会带着新婚妻子一起,短短半个多月,怕是全天下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这西漠夫人的。
  看着萧月明显被自己喂得胖了一圈,楼天祺很是满意。
  萧月照了照镜子,好像,真的胖点了……
  一般情况,楼天祺一日三餐都会陪着萧月吃,只怕她跟之前一样,有的吃就拼命吃,没的吃就一直饿着,奈何今晚实在国事繁重,无暇抽身陪她。
  萧月更是乐意,平时楼天祺总是逼她一日三餐按时吃,自己当真被他喂胖了,趁他今晚不在,她忙着叫下人把晚饭撤走了,一口没碰。
  她又找出一件最为纤瘦紧身的衣服穿上,拿腰带使劲勒紧腰部,这才满意。
  “萧月。”一处理完国事,楼天祺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忙着来到萧月的寝宫。
  萧月回头对他笑笑,同时小心地用侧面对着他,展现自己纤瘦的腰身。
  自从她嫁给自己之后,这样的笑容越来越多,每每见到她的笑容,楼天祺都觉得很是幸福。
  只是……
  他随手抓来一个宫女,问道:“月夫人晚饭吃了多少?”  
  “额……”宫女有些支吾。
  萧月忙着抢答道:“很多。”
  楼天祺撇起眉头,打发走宫女,这才将视线转移到萧月身上,“说清楚,很多是多少?佛跳墙吃了多少?金玉满堂吃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4萧月怀孕了

  “额……佛跳墙吃了几口,金玉满堂全吃了。”萧月回答。
  楼天祺森森一笑,“今晚的晚膳没有佛跳墙,也没有金玉满堂。”
  萧月:“……”
  “萧月,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一步都不能离开你是不是?只要我离开你就伤害自己?”对她,他从不自称“本王”。
  “一顿饭不吃而已,谈不上伤害吧……”萧月小声地咕哝。
  “你还说!”
  “我……”萧月刚要说什么,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
  “萧月,萧月!”楼天祺抱住她,紧张地看着她,忙着大叫:“快叫太医!”
  太医在寝宫里为萧月诊治,楼天祺在旁边急得来回走,手心都急得冒汗了。
  这个笨蛋,一顿饭不陪着就不吃,看看,这会儿生病了吧!
  “大王,”太医已经诊治完,起身唤他,看他还是急得来回走,根本没听见,又唤了声:“大王。”
  楼天祺这才回过神来,忙着上前询问:“太医,怎么样?”
  “大王放心,月夫人没事,她没有生病,是有喜了。”太医喜道。
  楼天祺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重复:“有喜?”
  太医点头,“对,都有喜了,还穿那么紧的衣服,能不晕倒嘛,放心,微臣给月夫人开几副安胎药就没事了。”
  楼天祺好似现在才听懂,先是一愣,随即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有喜了!她有喜了!本王要当父王了!本王要当父王了!”
  太医不禁也被他的欣喜渲染,说道:“是啊,月夫人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前三个月尤为关键,可得小心才是。”
  楼天祺愣了愣,又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回过神,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要小心要小心!”
  说着,楼天祺拉着太医去询问具体事项了,照理说这事交给下人就行了,可他还是得亲力亲为。
  萧月一醒,就被满屋子的东西吓到了,屋子里飘满了各种香味,药香花香饭菜香,还有一些婴儿用品,男女都有,几乎将整个屋子都堆满了,让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好像就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翻天覆地了?
  “你醒了?”
  楼天祺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到她已经醒了,忙着上前来,绕过满屋子的东西,来到萧月的跟前,见她站起身,忙着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扶着她又坐回床上。
  “萧月,我跟你说,从现在起,你就不用离开这个床了,吃喝拉撒全有人伺候,能在这个床上解决的都在这床上解决,你的明白?”
  萧月果断摇头,她不明白。
  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萧月,你做好心理准备,”楼天祺郑重其事道,让人家别紧张,他自己倒是紧张的厉害,眼角嘴角都是笑意,“你有喜了。”
  萧月有些没明白,不解地看着他。
  楼天祺又给她重复一次,“你有喜了,怀孕了,明白了吗?”
  萧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换了,不但不是那身紧身,反而松松垮垮的,连腰带都没系。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她太过纤瘦,怀孕两个月也没有显现多少,只是现在仔细来看,她的小腹确实微微有些凸起。
  “你是说,这里面,有个孩子?”她指着自己的小腹。
  楼天祺忙不迭地点头。
  萧月虽然面上没有太多变化,可是眼底满是波动,她,有孩子了?
  她从来没有过亲人,从不知什么是所谓的血缘,如今她有孩子了,有最亲近的人,是她的孩子……
  她一把抓住楼天祺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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