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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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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能安稳地在里面睡着,自己杀再多人,都值得。
她好像才十八岁吧,正好的年纪,何必非要血染红了。
楼天祺又被尹浔派出去了,是去川地总兵大人府上,据说他府上有一盏白玉玉兰杯,尹浔素来喜爱玉兰得紧,派他去取来给自己耍耍。
从川地来回,七天,最多十天,够了。
可他十二天都没有回来。
萧月很少,甚至说从没主动去过尹浔的房间,这次,却在他房门外站了许久。
从凌晨直到黄昏,她听到屋里终于传来一声叹息,“进来吧。”
萧月忙着进了门。
尹浔发现,她竟然带着佩剑。
尹浔窝在床上,似乎刚刚睡醒,那朦胧的双眼,又似乎没有睡醒,只是虽然朦胧,眼底依然杀气逼人。
他半撑起身子,头枕着自己的手睨着她,“我不准你去。”不准她去救楼天祺。
萧月没有说话,只是蓦地拔出佩剑,直指着尹浔。
尹浔勾了勾嘴角,好看的丹凤眼翻起来看着萧月的绝世容貌,她一袭白衣如仙,长发全数被束起在脑后,看起来干净利落,从捡她回来至今,尹浔觉得她今日最好看。
“月,我从未想过,有天你的剑会指向我。”
手腕一转,萧月的握着的剑柄改对向尹浔,而她的手握着剑尖,指向自己。
她的手掌被剑割破,鲜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一滴,一滴。
尹浔到底不忍心,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不会后悔吗?帝王家的爱,你确定会长久?”
“不会长久,也好过坊主的从未爱过,”萧月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满满痴恋,“我想尝一下被人疼爱的感觉。”
尹浔许久不作声,空气好像瞬间凝结了,只能听到血滴答滴答滴在地上的声音。
“罢了,你去吧。”
萧月眼睛一亮。
“不过月,你应当知道,即使你对我再特别,我依旧不会对你留情。”尹浔冷静无情地说道。
萧月低了低头,将佩剑收回鞘中,还是离开。
萧月一走出千金坊,瓢泼大雨下了起来,这个季节的雨还是有些冷的,萧月从来不会怕冷怕疼,今天不知怎的,竟觉得冷得厉害。
一个人变狠容易,可是便脆弱了,再想狠起来是不是就难了?她抱住自己的双臂,身后就是千金坊,但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是在城外的破庙里找到楼天祺的,窗外雨下个不停,他蹲在破庙里,面前堆了一堆柴,他拿着火石不停地打,怎么也打不出火来。
一双不算柔美的手拿过火石,轻轻一擦,火星便冒了出来,点着了面前的火堆。
楼天祺瞪着大眼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绝色女子,怎么她什么时候来的?他竟一点都没察觉?
点着了火,萧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眸淡如水,平无痕,看不出半点思绪。
楼天祺想也不想就忙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我是因为半路出了点事才耽搁了,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
“我没有担心你。”萧月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背过身去。
“萧月,那个……”楼天祺抓了抓头发,“我真是因为事出有因……”
萧月向前走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楼天祺本来想靠近她,想了想,又缩回来,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你不爱跟人亲近,那个,我离你远点。”
说完,他看萧月还是背对自己,一动不动,他看了看外面的雨,雨势依旧很大,电闪雷鸣的,很是吓人,索性豁出去了。
“算了,我干脆出去吧。”说着,他就要往门外走。
楼天祺只走出一步,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躯突然从后面抱住自己,瞬间僵住了身子。
不止他的身子僵硬,萧月的身子也僵硬得厉害。
“我说谎了。”萧月淡淡道。
“什么?”楼天祺有点找不着北。
“我很担心你。”
楼天祺连自己都找不着了,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手指很长,很细,却不纤柔,常年使武器使她的掌心都是一层薄茧。
这双手,就环着自己的腰。
“萧月……”
“楼天祺,”萧月打断他,“这是一场豪赌,我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如果我赌输了,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她的眼底,半是柔情,半是杀气。
楼天祺转过身来看着她,握住了她的手,嘴上吐出四个字,“求之不得。”
第二天天一放晴,萧月便跟着楼天祺回了外使馆,楼天祺没有追问她尹浔怎么办,他知道尹浔于萧月而言,就是她的命,他爱她,怎会触动她的命。
楼天祺似乎真的很忙,每天都要外出,即使不外出,每天也会有各型各色的人每天来拜访,萧月听得出来,这些人都是高手。
可是有一点,楼天祺无论多忙,晚上总会回来休息,休息前都会去看萧月一眼,萧月也就不睡,每天等他来过之后才睡,有时会等到天亮,但她知道,楼天祺总会来的。
在外面无论撑得多强硬,在看到萧月的那一瞬间,楼天祺就会变成一个孩子,毫不忌讳把自己的疲累不堪展现在她的面前,萧月看着不忍心,索性就让他睡在自己屋子,当然,只是睡觉。
楼天祺睡在自己的床上,萧月就会守在床边看着他,一守就是一夜。
有天萧月不知怎的就睡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楼天祺早已不见了,她知道,定是楼天祺又对她用了摄魂散。
说到摄魂散,萧月一直等着尹浔报复,可尹浔仿佛忘了她一般,毫无作为,没找过一次麻烦,这让萧月更加无法安心。
后来楼天祺每次来萧月这休息,都会对她用摄魂散,却什么也不做,只是让她陪着自己一直睡觉,后来干脆不用摄魂散了,萧月主动躺在他身边休息。
听着耳边楼天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会打鼾,萧月觉得很是安心。
自从住进了外使馆,做什么事都有人伺候着,萧月觉得自己仿佛变懒了,有时还会睡个懒觉。
她睡觉的时候很少乱动,甚至可以说是一动不动,直到睡醒睁眼,看到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瞬间杀气起,好一会儿,萧月才认出眼前人,褪下杀气。
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还能有谁,自然是楼天祺。
萧月看了看窗外,太阳早已升起,平时这个时候,楼天祺早不知哪去了,怎的今日却在?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9做我的女人
萧月将心中疑问问出声。
楼天祺道:“一切已准备就绪,只差这最后一关,我今天哪都不去,只陪你。”说着,他看了看萧月穿戴整齐的衣服,“你睡觉都这样?穿得这么严实?”
“因为坊主随时会有任务,而我必须时刻警醒保卫千金坊。”萧月说得义正言辞。
看着她这个样子,楼天祺忍不住伸手打了下她的额头,“现在你没有任务,门外面我派了二十个西漠高手保护你的安全,不用你警醒。”
萧月侧过头看他,“可你睡在我身边。”
楼天祺:“……”
萧月又将头转回来,只是嘴角隐隐带着笑意。
楼天祺翻身下床,“我去叫人准备早饭,我听说你都不吃早饭的?这怎么成?我不在就算了,今儿个我在,你必须得吃。”说着,他就出了门。
刚出门,楼天祺才发现自己还没问萧月想吃什么,萧月不挑食,什么都吃,可是总有一两样钟意的吧,她跟着自己,可受不得半点委屈。
这样想着,他将刚关上的门又推开,刚推开门,便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杀气,那杀气从萧月身上传来,却不针对自己,而是针对萧月本人。
只见萧月坐起身子,人还在床上,双手本是放松在两侧,忽地猛然抬起握拳,真气逆行。
她竟要自断双手的经脉!
楼天祺武功不在她之下,忙着阻止拉住她的手。
“萧月,你干什么?”
“离开了千金坊,我便不是坊主的刀,不用再为他杀人,可我的习惯还在,我不想有天早上醒来不小心伤了你。”萧月说道,她还在介意刚才的事,若不是即使认出楼天祺,恐怕……
“萧月!”楼天祺恶狠狠地抓住她的手,“你可知,我宁可你杀了我,也不想你伤害自己!”
萧月低下头,沉吟片刻,才轻轻开口,“我知道的。”
所以,她才不想伤他。
楼天祺突然低头吻住她。
萧月的唇一如她的面容,同样冰冷,楼天祺忍不住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愈发用力地抱紧。
萧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神从震惊到疑惑,最后闭上了眼睛。
楼天祺大胆地加深了这个吻,伸出舌头舔吻着她的贝齿,最后探入她的口中。
萧月头一次与人亲近,便是这般激烈,不一会儿便喘不过气来,楼天祺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萧月红着脸低着头,转身想要跑开,楼天祺却从后背拥住她。
“萧月,我不是圣人,其实我很自私。”
他的话说得毫无头绪,萧月完全听不懂,只能等他继续说。
“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开,生死难卜,我若回不来,我一面希望你可以找个别人忘了我,好好生活下去,一面却不想你忘了我,想你一直念着我。”他的话说得沉痛。
萧月转身回头看他,目光锐利,“你要去做什么?我也要去。”
“不,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唯独这次不成。”他不是怀疑萧月的武功,只是萧月是他的软肋,一旦萧月出现,那么那些人的目标就会全放在萧月身上,那反而坏事。
萧月皱起眉头,很是不悦。
“答应我,”楼天祺爱怜的手抚上她绝美的容颜,“即使我死了,即使你爱上别人,心里,也要永远留个位置给我好不好?”
“楼天祺……”
楼天祺打断她,“也不要回到尹浔身边,我情愿你跟了一个陌生人,起码,不要是我认识的人。”
“你……”
萧月刚要开口,又被他打断,楼天祺这次直接将萧月拦腰抱起,萧月先是皱了下眉,倒是没有挣扎,由着他将自己抱回床上。
放下萧月,楼天祺的身子随即覆了上来,眼睛红红的,“萧月,我不甘心,我不想就这样死了,我不想你就那样忘了我,仿佛我从没出现过一般,我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我想你做我的女人!”
说着,他低头再度吻住萧月。
萧月的双手瞬间狠狠握成拳,她的指甲上做着蔻丹,那是尹浔命人给她做的,目的是借着蔻丹的花样摄魂人的心魂。
而那好看的蔻丹,这会儿正嵌在萧月的血肉里。
楼天祺完全顾不得其他,大手伸向萧月的腰间,解开她的衣带,萧月呼吸一滞,却到底没有挣扎。
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用这样的词汇形容萧月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常年试药,她体内极寒,平时身子也是凉凉的。
玉肌凝似雪,光滑的皮肤犹如初生婴儿般,不盈一握的纤腰,傲人的双峰,丝毫没有因为她习武而变形,反而更加玲珑有致。
解开她的衣带,看着她胸前的肌肤,那靠近左胸的地方,有着一道四寸长的剑伤,只要再偏离一点点,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在那如雪的肌肤上,这样的伤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楼天祺不禁低头,吻上那些疤痕,一寸一寸,每一道疤,都换来一声萧月的吸气声。
“萧月,你的主人真的很可怕,他将你变成了一味毒、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他伸出手,解下她的全部衣衫。
萧月突然慌了,一把勾住楼天祺的脖子,吻住他,这是第一次,她竟会主动做一件事。
她怕,她会后悔。
萧月这次睡得很沉,这也是第一次,她没有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睡觉,她醒来的时候,楼天祺已经不在了,被窝里还有他的温度,可见他并没有离开太久。
萧月却并不打算去追,因为她看到枕头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个锦盒。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说让萧月等他二十天,最多一个月,他一定会回来,如果,回不来了,就让她找个好男人好好生活,但是,不要忘了他。
另外,还请她保护锦盒里的东西。
打开锦盒,萧月一惊,身在千金坊,她自然不是见识短浅之人,当然认识这盒中之物,乃是西漠王的象征——西漠王印。
难怪,楼天祺明明都躲来中原,大王子还是不肯放过他,在西漠,就算你有再多的人拥护,没有王印,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就如同中原皇帝的玉玺。
一个月,楼天祺,你一定要回来。
你如果不回来,我就陪你一起死!
楼天祺走之后,萧月就一直在外使馆呆着,哪里也不去,乖乖等他回来,在他走后的第三天,萧月收到千金坊送来的一封信。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枚玉簪,玉簪上,雕刻着精致好看的玉兰花。
萧月跟着送信的人回了千金坊,不是不想挣扎,而是没有意义。
毕竟,她逃不出尹浔的手心的。
楼天祺会来救她的,一定会的。
夜晚,尹浔的房间幽幽暗暗的,没有点蜡烛,盈盈月光透过窗上的纱纸,洒在地面上,落下一地银白。
尹浔坐在桌前,桌上放着棋盘,对面无人,他正试着自己与自己下棋,明明屋内黯淡无光,他却可以犹如白昼般,落子准确无误。
这是萧月第二次主动踏进尹浔的房间,她不敢上前,就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下棋。
不是她想来,而是不来不可,虽然尹浔将她接回千金坊之后,并没有惩罚她,可是以她对尹浔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她倒不如主动来,生生死死,且看天命。
尹浔执着一枚黑子,许久没有落下,萧月就那样看着他,一言不吭。
尹浔的脑袋突然重重垂下,随即忙着抬起来,原来他刚才竟是睡着了,他打了个呵欠,将棋子丢在棋盘上,抬头看着萧月。
“你还没走啊?”
萧月低着头,沉默不吭。
尹浔困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起身走到门前想要光门,可萧月站在门口俨然没有要走的打算,他不得不再次开口,“还不走?打算住下?”
萧月依旧沉默。
尹浔却不禁冷笑,冷冷地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可惜,一个残花败柳,我尹浔还不稀罕!”
萧月白了脸色,依旧一言不发。
尹浔懒得理她,她不走,那便由着她,尹浔伸手,欲将门关上。
“坊主!”萧月按住门,紧接着跪下,头埋得低低的,“是我背叛了您,要杀要剐,请您冲我来!”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过楼天祺?”
“是!”
“我若不肯呢?”
“只要您放过他,无论怎样处罚萧月都没有关系,哪怕要我现在死……”说着,萧月抽出手中的佩剑便欲自刎。
尹浔这才发现她是带剑来的,忙着拦住她,一脚踢飞她手中的剑,“萧月,你认为,背叛了我,区区一死就可以了结?”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男男写多了,写男女的床戏好奇怪,我向大家保证,最后一篇《东宫斗》一定是男男的,也争取给大家吃肉,也会告诉大家真正的cp是谁,等我哦~~~
☆、鬼婴灵篇10我要你痛苦
萧月脸色煞白,身子竟不禁有些颤抖。
“你说,要杀要剐冲你来?”尹浔阴狠地勾着嘴角,为他本就俊美的脸上更添几许邪魅,“如果我不杀你也不剐你,只是对你摄魂,让你忘了楼天祺呢?”
“不要!”萧月猛地抬头看着他,眼底是深深的企盼。
尹浔却突然笑了,萧月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笑得如此温柔。
“月,我不会让你忘了楼天祺的,因为遗忘的那个人往往是幸福的,而被遗忘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背叛了我,我自然要让你承受世间最痛苦的惩罚!”
“你的意思是……”萧月说不出话。
尹浔又是温柔一笑,“我不会让你忘了楼天祺,只要让楼天祺忘了你就好。”
萧月白着脸色,忙着起身便要走。
“来不及了,”尹浔在她身后幽幽地开口:“在他离开的那天早上,我就对他施了摄魂,你应当知道,中了我的摄术,此生无解。”
萧月瞪着尹浔,第一次,对他有了杀意。
尹浔似是浑然不觉,又自顾自地打了个呵欠,完全无视这满屋的杀气,“不过,你不用担心再也见不到他,他还会回来的。”
萧月好似突然看到了希望,是了,西漠王印还在她手中,他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尹浔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忍不住又说道:“不过,我修改了他的记忆,所以他即使回来,也不是为你。”
说着,尹浔一把将她推出门外,关上门,上床睡觉了。
萧月的身子僵硬得厉害,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愣愣地看着尹浔的房门。
修改记忆?那是不是意味着,世间唯一那个真心对她的人,也没有了……
二十七天后,千金坊外热闹得很,隐隐可以感觉到大地的晃动,可见对方来了多少人。
相比之前给对方吃闭门羹,这次对待这西漠二王子,千金坊可是夹道欢迎。
离得老远,就听到了楼天祺开怀的笑声,尹浔甚至亲自相迎,楼天祺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那般雄壮威武。
他已不是当初王子的装扮,而是西漠王的装扮,红褐色的大氅,上面是黑狐的皮毛,内里玄色的锦袍,配着玄色的腰带,腰上配着上好的和田玉佩,华贵非常。
看到站在门口的尹浔,楼天祺忙着翻下马,甩开身后长长的队伍,快步走到尹浔面前。
“坊主。”楼天祺拱手行礼。
尹浔难得笑得温润,竟对他好脸相迎,“二王子,你终于回来了。”
楼天祺沉下脸,有些不悦地看着他,“以你我的关系,怎么还叫我二王子?”
尹浔低低地笑了笑,似是也发现不妥,这才改口,“楼兄。”
楼天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尹兄。”
这一幕,尹浔自然不会瞒着萧月,萧月就跟在尹浔后面,静默站着,看着楼天祺与尹浔如此熟稔的样子,不禁有些吃惊,不知尹浔到底怎样改变了他的记忆,竟让他二人如此交好?
甚至,没有注意到尹浔身后的萧月。
楼天祺吩咐身后的人,部分去镇上的客栈住下,部分直接跟着他进入千金坊,送上他准备的礼物。
“尹浔,我跟你说,此次我能成功逼宫,你着实功不可没,这些都是西漠特有的宝石,你可一定要收下。”
尹浔瞪他一眼,“让我不要见外,你送我这些就不见外吗?”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尹浔没办法,只好收下,带着他要往里面走,楼天祺忙着跟上,萧月亦步亦趋地跟在尹浔身后。
楼天祺这才发现萧月,不禁挑了挑眉打趣道:“尹浔啊,你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呢?怎么我以前没发现?”
“她是萧月,之前你来的时候她在外面给我办事,所以你未曾见过。”尹浔淡淡的解释。
楼天祺点点头,“哦,原来她就是你那个未婚妻啊,果然漂亮。”
“那当然,”尹浔的脸色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否则怎配得上我?”
楼天祺唏嘘了他几句,便跟着他进去了,从头到尾,没有多看萧月一眼。
仿佛,真的不认识她。
尹浔对楼天祺格外的热情,似乎两人真的是至交好友,只有萧月知道不是。
像尹浔这种一入夜就上床酝酿睡意的人,这会儿甚至陪着楼天祺一起吃晚饭,两天有说有笑,谈天说地,道古论今。
“你们西漠当真如此有趣?那我得空可得去看看。”尹浔笑道。
“好啊,到时候我定举国欢迎,”楼天祺应道。
他不经意地抬头,才看到一直站在尹浔身后的萧月,她一直闷不吭声低着头,又一身素衣,总是隐在尹浔身后,他才一直都没有看到她。
这不经意一看,才发现,原来萧月一直定定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很是奇怪。
楼天祺轻佻地挑了挑眉,斜睨着萧月,“美人,干嘛一直看着我啊?可是本王太过俊美,令你移不开视线?”
萧月默默地低下头。
“啧啧,要不是知道你是尹浔的未婚妻,本王你还以为你爱慕本王呢。”楼天祺一边摇头一边道:“这眼神,跟俏媳妇看负心汉似的。”
他一口一个“本王”,说得好不自然。
尹浔看了眼身后的萧月,对着楼天祺笑笑,“怎么?楼兄喜欢?”
“我若说喜欢,尹兄会送给我吗?”
“会。”尹浔说得斩钉截铁。
楼天祺又是啧啧两声,“可惜啊,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位美人是尹兄你的人,我怎么会和你抢。”
“楼兄,”尹浔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如果有天,你想要她,你直接和我开口便可。”
楼天祺点点头,不知听进去了没。
萧月脸色煞白。
尹浔困得实在受不了了,打了个呵欠站了起来,“萧月,楼兄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我回去睡了。”
说完,尹浔起身便走,不管楼天祺怎么叫他,他都死活不肯回头。
楼天祺不禁笑笑,自顾自地喝酒。
不知道为什么,逼宫成功,囚禁了大王子,得到了王位,为什么,心里还有一处是空落落的?
就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了。
他不知喝了多少,直到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嘴里不停呓语,再不省人事。
萧月扶着他走回房间,放在床上,打来水给他擦脸。
楼天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如此美人在身畔,低笑了声,一把抓住萧月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扯上自己的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他低头便吻住她,举止轻佻,俨然是把她当做了侍妾姬妓。
萧月就那般静静地看着他,冷漠冰冷。
得不到她的回应,楼天祺有些不满,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睛,好半天,才认出是她,忽地一慌,一把推开她。
萧月没有防备,猛地被他推下了床,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楼天祺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楼天祺冷冷瞪着她。
“坊主让我照顾你。”萧月淡然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楼天祺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稳下心神,嘴角又扬起那抹轻佻的笑容,“美人,谢谢你了,不过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萧月只是看着他,一动不动。
楼天祺皱了皱眉,翻身下床,头还有些晕,让他险些摔倒,好在及时稳住身子,他甩了甩脑袋,走到萧月跟前,扯着萧月的胳膊,将她丢出门外。
“美人啊,我也想把你留下,可惜你偏偏是尹兄的女人,我也没办法。”说完,楼天祺将房门关上,上床睡觉去了。
若说尹浔懒,楼天祺也积极不到哪去,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刚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萧月,她一动不动,手中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是半盆清水。
她就那样站着,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楼天祺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始终不出来,她能一直这么站下去。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水已冰凉,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打得凉水,还是由热水变凉水。
楼天祺这才睁眼看向萧月,“你怎么在这?”
“坊主让我照顾你。”萧月还是那句话。
“所以你就在这等我一晚上?”楼天祺挑起她的下巴,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好看,“你叫萧月对吧,不如你就干脆跟我好了,尹浔是个薄情的人,即使娶了你,他也不会用心待你的,你对我这么好,我定不会辜负你,做我的女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说着,楼天祺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再度开口,“不过正妃可能不行,侧妃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种鬼婴灵篇会很长的感觉……
☆、鬼婴灵篇11萧月受重伤
听他的话,萧月难得想笑,她很少笑,很少很少,今日却想开怀大笑。
不过,她到底没有。
“我只想请教大王一个问题,”萧月抬起眼睛看着他,“您和坊主,是怎么认识的?”
楼天祺没想到她居然会问这个,摸了摸肚子,笑着睨着她,“小月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咱们能不能一边吃早饭一边说?”他看了看天色,改道:“额,午饭。”
萧月二话不说,端着那盆凉水朝厨房走去。
趁着厨房做饭的时间,萧月给他端来热水洗漱,午饭刚好做好,送来他房里。
尹浔的吃穿用行,从来都是最好的,膳食自然也是顶好,楼天祺吃得不亦乐乎,眼睛瞥到萧月还站在一旁,这才想起自己答应她的事。
“我被我大哥追杀,一路逃到中原,早就听说天下第一摄术师名扬天下,便一路来扬州,想让尹浔助我一臂之力,”尹浔娓娓道来,“尹浔与我兴味相投,一见如故,从此成为知交莫逆。”
他说得很简单,又仿佛就该如此,理所当然。
有些事情,不用太复杂,越复杂越容易出错。
萧月错愕地看着他,就这样?
楼天祺继续说道:“后来他决定帮我夺得王位,我与他商讨好计划,带上他给我的药回了西漠,果然,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我胜了,是现任的西漠王。”
“那你为何还要回来?”
“一是为了答谢尹浔,二是为了取回王印。”
“王印?”
楼天祺点点头,“我临行前,将王印交给了尹浔保管,现在大局已定,自然该取回来。”
萧月点点头,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看她神情古怪,楼天祺本来想问她怎么了,后来想又不关自己的事,自顾自地吃饭,没有再理会她。
楼天祺此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拿王印,尹浔告诉他,王印被他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这会儿已经派人去取了,还没回来,他只能在坊里等着。
千金坊的人严肃冷漠,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肯多说,楼天祺待了两天就受不了了,整天想着要出去。
尹浔严格下令不准他出千金坊,楼天祺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只好听着,又无聊,整天在千金坊兜来转去,也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
唯一有意思的,怕是就是那个萧月了。
这个萧月不爱说话,每次见到他的眼神却很奇怪,似乎含着千言万语,问她却什么都不肯说,他心下好奇,整天跟着她,逗弄她,哪怕逼得她说出一句话,心里都开心得紧。
楼天祺整天缠着萧月,最后萧月被缠得没办法,索性待在屋子里再也不出来。
楼天祺没办法,只能去纠缠尹浔,尹浔正在药房炼药,他就在旁边看着,看半天又看不懂,不禁有些无聊。
“哎,尹兄,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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