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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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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没有过亲人,从不知什么是所谓的血缘,如今她有孩子了,有最亲近的人,是她的孩子……
  她一把抓住楼天祺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楼天祺使劲点头,“我要当爹,你要当娘了!”
  萧月激动得反而说不出话。
  楼天祺这才想起自己端来的托盘,忙着拿过来,端起托盘上的碗,解释道:“我问过宫里的一些老嬷嬷,她们说,孩子要想生出来的时候白白胖胖的,就要多吃一些白白滑滑的东西,这是豆浆加鸡蛋,以后每天一碗,不,两碗!”(我实在不知道怀孕应该怎么办,抄袭一句《天外飞仙》林依晨的台词,原谅我吧)
  “额……”
  从那以后,楼天祺每天琢磨着各种对孕妇好的东西,楞是逼得萧月换了间寝宫,因为原来那间被塞满了,而且眼看着这间也快满了。
  这样又过了两个月,萧月的肚子终于可以看出一些了,只是跟其他孕妇相比,她还是太瘦弱了些。
  那天楼天祺又没有来陪萧月吃晚饭,他不知在和臣子商量什么大事,直到夜深也没有回来,自从怀孕之后,萧月害喜倒是不严重,但身子却乏得紧,不等到楼天祺回来,萧月便靠在床边睡着了。
  楼天祺直到后半夜才回来,看萧月睡着了,便没有点蜡烛,也没有叫醒她,就那么坐在床边。
  事实上他一进门萧月便醒了,她五感一直极为敏锐。
  她迷糊地睁开眼,对他笑笑,“你回来了,喝酒了?”她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虽然不重。
  楼天祺贪恋地看着她,轻轻地牵起她的手,轻柔的指尖抚摸着她的每一根手指,满是怜爱,“萧月,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萧月不明所以,不过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当然。”
  “就算我们有这个孩子,我们依旧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萧月继续点头,“你为什么这么问?”
  “哎,”楼天祺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我不是担心你有了孩子忘了相公么。”
  都说怀孕的女人都多愁善感,怎么到他这就反了呢?
  看着他还在抚摸自己的手指,萧月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天祺,你们是我的丈夫和孩子,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不会厚此薄彼,你们对我而言一样重要,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我都不能活。”
  楼天祺后背狠狠一僵。
  忽然,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萧月,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啊。”
  萧月笑了笑,靠在他的肩膀上,贪恋着他的温暖。
  半晌,楼天祺再度开口,“狄疆犯我边境,我初登王位,还在巩固阶段,我需要亲自去趟边境,探明敌意。”
  “多久?”
  “不会太久的,你分娩之前,我一定回来。”
  萧月皱了皱眉头,半晌,问道:“危险吗?”
  楼天祺低笑了声,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我的妻子和孩子在家里等我,无论是否危险,我都得平安回来才是。”
  萧月起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难得像个孩子般,倔强得笃定,“这是你说的,你可得说到做到!”
  楼天祺点头,“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会走得很早,就不在这睡了。”
  萧月下意识地皱眉,可是考虑到腹中胎儿,还是点头同意了。
  楼天祺果然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对于萧月而言,她自小在千金坊长大,最不怕的就是孤单,所以即使楼天祺离开,对她而言也不会有太大变化,除了,很是想念。
  楼天祺虽然离开了,但是他定下的规矩还在,何时进补何时吃药何时用膳,都井井有条的,这才半个月,萧月明显又胖了一圈。
  吃过晚饭,宫女紧接着送来安胎药,看着那黑黑的汤药,萧月先是一皱眉,随即苦着脸接过来,一口气喝干。
  如今楼天祺不在,她得好好照顾自己才是,如果生完孩子她还那么胖……到时候再说。
  喝完药,萧月不禁又困了,她站起身,打算回床上再睡会,忽然觉得一阵腹痛。
  那是很尖锐的痛,像萧月这种经常受伤的人,竟也承受不住这种痛意,紧接着她感觉到下、体一阵黏湿,她低头来看,竟看到有血流了出来。
  她忙着大叫:“来人,叫御医,快叫御医!”
  几乎全部太医院的太医全都来了,可是众人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月夫人血流不止,就算能勉强保住性命,怕是孩子也留不住了。
  萧月躺在床上,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让自己晕过去,感觉到下身的血仍在留。
  “夫人,老臣无能……”
  众太医纷纷跪下。
  “滚!都滚出去!”萧月厉声喝道,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众太医不敢违抗,只能退出寝殿,又担心她会出事,只能集体跪在寝殿外候着。
  孩子,不要走……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寝宫的人都被她赶出去了,她只能自己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哎,要虐了要虐了,好开心

  ☆、鬼婴灵篇15孩子险滑胎

  她几乎是用爬的,一寸寸爬到衣柜前,打开柜子,找出她原来穿得那身白衣,拼命地翻扯着。
  自从嫁给楼天祺,她便一直穿着西漠女子的装扮,这衣服许久不曾碰过,不知道在不在。
  老天,萧月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是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夺走她的孩子,只要你不夺走她的孩子,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她的生命。
  终于,她翻出了那三个药瓶,那是她离开千金坊之前,尹浔交给她的,有九转摄魂丹,是哪一瓶?是哪个?
  白的?她拔起盖子,闻了闻,不是!
  红的?也不是!
  黑的?对,就是这个!萧月取出一枚,忙着吃了下去,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就那样趴在地上,晕在一汪血泊中。
  萧月不知晕了多久才醒过来,她睁开眼,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小腹隆起,孩子还在?
  她这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她就在自己寝宫的床上,宫女正在洗毛巾。
  “翠儿。”萧月虚弱地开口。
  那唤作翠儿的宫女回头,见她醒来,惊喜地跑过来,“夫人,您终于醒了!”
  “我的孩子……”
  “孩子没事,太医诊断过,说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血止住了,孩子也保住了。”
  萧月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主人到底是善待她的,给她的药也是真的。
  度过危险,她得细细想想这是怎么回事,那天,她明明没事,偏偏喝过那碗安胎药之后,她才会腹痛的。
  是那碗药。
  “翠儿,那天的安胎药是谁端来的?”
  “是奴婢端来的,”翠儿忙着跪下,“夫人冤枉,药虽然是我端来的,却是太医署煎好送来的。”
  “那药是谁煎的?”萧月眼底杀气顿浓。
  “是刘太医煎的。”    
  “传我命令,叫刘太医来,另外把太医总管也叫来。”
  “是。”翠儿起身离开。
  萧月起身换装,她一直都是淡妆素裹,今日却换了一身华服,装扮雍容,倾国倾城。
  刘太医和太医总管来的时候,见到萧月这般装扮,不禁愣神。
  萧月坐在殿前,重重一拍桌,威严冷漠,“太医总管,本宫问你,本宫因何流血不停?”
  太医总管回道:“回禀夫人,微臣查过,夫人是中了滑胎药。”
  萧月又是愤怒拍案,四周杀气泛起,“滑胎药?你们太医署怎么办事的?送来的药没有好好检查吗?有滑胎药你们竟然不知?本宫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太医总管忙着俯身磕头,连连不停,“夫人赎罪,臣等一直都有仔细检查,只是这下药之人极为聪明,他的滑胎药每次只下一点点,臣等根本察觉不出来,积少成多,夫人那日才会险些滑胎。”
  “你的意思是,下毒之人早有预谋?”
  “是。”太医总管道,“夫人,此事与微臣无关,夫人明鉴,夫人的药,一直都是刘太医亲自煎熬的啊!”为求自保,太医总管只得道出他人。
  刘太医一直跪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到太医总管的话,他的身子缩了下。
  萧月凌厉的杀气射向刘太医,“刘太医,给本宫个解释。”
  刘太医瑟瑟发抖着,甚至不敢抬头,好半天说不出话。
  “微臣,微臣……”
  萧月立即明白了,刘太医只觉得眼前一个人影一闪,下一瞬,萧月已经闪在了刘太医眼前,一把擒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捏住。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杀她的孩子?
  “夫人可知新王即位,安定朝邦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刘太医也不害怕,坚定的眼神看着萧月问。
  紧接着,不等萧月回答,刘太医又继续道:“是选秀立妃,所有十四以上的未嫁女儿,皆可参与选秀,可是我朝不是,大王有命,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你必须死,否则我西漠的女儿,永远都没有步入西漠王室的机会!”
  萧月低下眸子,“你也有一个十四岁以上未嫁的女儿?”
  “是!”刘太医回答得果断。
  萧月狠狠地瞪着他,忽然松开了手,起身,“来人,刘太医意图谋害本宫的孩子,拖下去凌迟处死,太医总管管教无方,革职查办!”
  自从这件事之后,萧月终于明白了深宫之斗,衣食用度更是谨慎小心,好在没再出什么岔子,只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身子越来越虚弱乏力,她问过太医,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虽然不是每个孕妇都是如此,但是这种现象倒也常见。
  萧月这才放心,不过九转摄魂丹还是随身携带。
  又过了两个月,楼天祺终于回来了。
  萧月已经怀孕五个月,肚子已经不小了,行动很是不方便,很多事情都无法做,所以为了迎接楼天祺,她早早地便起床装扮,去城门外等着。
  只是短短一段路,平时半柱香就可以赶到城门外,车辇竟用了两个时辰,走走停停,只怕萧月会有半点不适。
  楼天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驶进她的视线里,老远她就看到楼天祺走在最前方,伟岸英俊,那是她的男人。
  萧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臃肿的样子,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如何,竟第一次觉得不自信。
  看他愈发靠近,萧月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去迎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会这么想念一个人,可是想念一个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
  可是,她看到,楼天祺的身后,还跟着一顶轿子,那轿子八人抬着,藕粉锦缎,轿顶上是鹅黄流苏,一看这便是女人的轿子。
  萧月早就听说过,在军营里,有男人找姬妾侍寝是常事,有的极为满意,带回来也是常有的,莫非轿子里的……
  见到萧月,楼天祺一喜,也翻下马来,却没有急着上前,而是转身走到轿子前,示意轿子停下,对着手下吩咐:“好好照顾秋燕。”
  这才走到萧月面前,抓起她的手,“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萧月敛去满脸笑意,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看到萧月的肚子,楼天祺笑了笑,“好了,你不能太过劳累,你先回去休息,晚点我去看你。”
  说完,楼天祺转身,向轿子走去。
  萧月转身便走,由宫女扶着上了车辇离开。
  楼天祺忙到晚上才有空来看萧月,看到萧月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禁笑了笑,走向她,“怎么了?听说你晚上都没吃东西,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萧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听到了没。
  “萧月……”楼天祺想要抓她的手。
  萧月突然闪开,眼睛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陈秋燕,十九岁,原本是西北统领陈大人之女,四年前陈大人通敌卖国,株连九族,她是唯一幸存之人,却被贬为军妓。”
  看着她,楼天祺笑了,“打听得还挺清楚,怎么?吃醋了?”
  萧月再度沉默。
  “好了,萧月……”
  “她怀孕了,”萧月突然抬头看他,“怀孕一个多月,你的孩子。”
  楼天祺脸色微变,却还是好脾气地解释,“军营那种地方,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总是需要发泄的,她怀孕,是个意外,但是她毕竟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
  萧月背过身,懒得再听他说话。
  “萧月,”楼天祺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我的承诺不变,你依然是我唯一爱的人,我不爱她,只是她毕竟有了我的骨血。”
  萧月也不挣扎,也不回应,就那么淡淡地由着他抱着,就好像,一个冰冷的木头。
  “萧月,两个月没见,我真的好想你。”楼天祺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明显圆润的身子,反而觉得更加诱人,低下头想要吻她。
  萧月冷着脸推开他。
  “萧月,别闹了。”他还是想与她亲近。
  萧月突然给了他一耳光。
  楼天祺毕竟出身皇室,如今又是大王,耐着性子哄她已经不易,数日来舟车劳顿只为了提早见到她,她还敢动手,顿时也怒了。
  “萧月,别太过分!我毕竟是大王,别说我没有娶秋燕,就算我娶了她又如何,她坏了我的孩子,给她个名分也不为过!”楼天祺沉声说道。
  萧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你当真要和我怄气是不是?”楼天祺都快跳脚了。
  萧月的表情冷得吓人,让人不敢靠近。
  “好!”楼天祺重重一拂袖,悍然转身离开。
  萧月望着摇曳的烛火,是不是帝王家都是如此?她以为,她会是幸运的那个,看来还是天真了。
  第二天,楼天祺便公告天下,陈秋燕怀有王种,赐封燕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6终究没保住

  登基那天,西漠王说此生只有一个妻子,那个诺言,就像一个笑话。
  不过他是大王,只有一个妻子,又有谁相信,本身就是当一个笑话听听。
  楼天祺又来萧月的寝宫过好几次,萧月依旧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无论楼天祺带来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她都无动于衷,他也生气了,再也不曾来过。
  燕美人最近很是得宠,楼天祺几乎每晚都去她的寝宫,她几乎是享尽了一切宠爱。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萧月身子越来越乏累,现在几乎不怎么动弹,有时一坐就是一天。
  今天太阳正好,宫女抬出一把贵妃椅在院子里,萧月就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闭着眼睛假寐。
  “哟,这不是姐姐嘛。”一声娇媚细腻的声音响起,还有轻柔的脚步声。
  后宫里只有两个人,萧月就躺在贵妃椅上,那来人,只能是燕美人。
  萧月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秋燕拜见姐姐。”陈秋燕走到萧月面前,微微福身,看萧月还是不理自己,不禁放肆地打量她起来,“啧啧,看来失宠之后,姐姐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苦啊,脸色竟如此苍白。”
  说着,她不禁又噗嗤一声笑了,纤长的手指点在唇上,“姐姐果然是美人,然而美则美矣,却太过冷漠些,男人嘛,在外面忙完之后,回来总希望有温香软玉在等着,而不是一个冰块,喏,再美,不还是失宠了。”
  萧月的呼吸很平静,似乎真的睡着了。
  “姐姐,我看你这么可怜,要不我和大王商量商量,让他过来陪你几天?哎呀,就怕大王不愿意啊~”陈秋燕莺莺地笑着。
  “姐姐,别不理我嘛,”陈秋燕突然变了语气,冷哼一声,“虽然你比我早怀孕几个月,可你我腹中胎儿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生下来也不知道,别以为……”
  萧月突然睁开眼睛,一阵掌风打了过去,狠狠抽了陈秋燕一个耳光。
  陈秋燕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敢打我?”
  萧月的手怜爱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手上动作轻柔,眼底却阴狠至极,“你是让我现在废了你跟你的孩子,还是等你生完孩子再废了你?”
  陈秋燕脸色苍白,害怕地捂住肚子,“你敢!”
  “你的言下之意,就是等你生完孩子我再废了你了?”
  “你少吓唬人!”陈秋燕还在逞强,“大王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大王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想废了你,不过眨眼之间的事。”说着,萧月抬起手。
  陈秋燕吓了一跳,忙着跑了。
  萧月打了个呵欠,继续睡。
  果然,当晚楼天祺就跑过来了,一进寝殿就踢翻了桌子,“萧月,你敢打她!”
  萧月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他。
  楼天祺气冲冲地冲到床边,“你怎么可以打她?你武功高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这一巴掌知道对她而言有多重吗?”
  “你用同样的掌力打我一巴掌我就知道了。”萧月突然回头对他说道。
  楼天祺一滞。
  “不打?那我睡了。”萧月翻回身子,继续睡。
  楼天祺瞪着她,悍然离开。
  萧月又是好几天没看到楼天祺,后来才知道,他是外出办事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不过他在或不在都没区别,她一样看不到他。
  她看了看时辰,怎的今天的安胎药还没送来?那安胎药不同寻常,必须按时喝,若错过了时辰,怕是不太好。
  “翠儿,跟我出去看看,怎么安胎药还没到?”
  “您要亲自去?”翠儿问道。
  萧月点点头,“这几天待得身子都僵了,出去走走也好,走吧。”
  翠儿忙着上前,扶住萧月向太医署走。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送药来的太监,太监一见到萧月,忙着下跪,“参见月夫人。”
  萧月皱眉打量他,“你是来送安胎药的?”
  太监道:“是的。”
  萧月一边吩咐翠儿去接过药,一边疑惑道:“平时不都是王太医来送的吗?”
  “回禀月夫人,王太医是奴才的师傅,今日太医署有批药材新进来,师傅他老人家实在忙不过来,只能差遣奴才来送药。”
  萧月点头,今天的确是太医署药物补齐的日子。
  药本身就送晚了,萧月忙着把药喝掉。
  翠儿接过药碗,交给太监,问道:“哎,看你过来的方向,不是太医署啊,倒像是燕美人的芙蓉阁。”
  “是的,平时给燕美人和月夫人的药都是不同的人送去的,今天实在太忙了,只能奴才一个人去送,所以……”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
  翠儿顿时怒不可遏,“你不先来给我们夫人送药,反而先去给区区一个美人送药,你……”
  “翠儿,算了,”萧月打断她,对着太监说道:“你走吧。”
  太监千恩万谢地离开。
  翠儿不甘心地扶着萧月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咕哝:“什么嘛,我们才是正夫人,还比不上一美人,说起来,那个小太监,我怎么没见过?”
  萧月突然顿住脚步,侧头看着翠儿,脸色大变,“你刚才说什么?”
  翠儿不明所以,“我说他们欺负……”
  “不是这句!”
  “我……”
  “你说你没见过那个太监?”
  翠儿摇头,“眼生得紧,没见过,可能是燕美人的人吧,她那的人都是新进宫的。”
  “新进宫的太监,怎么会在太医署做事?”萧月反问。
  翠儿也发现了不对劲。
  萧月摸了摸肚子,大惊失色,“翠儿,快去叫太医!”
  翠儿忙着跑了,萧月连忙向寝宫走去,才走两步,顿时觉得一阵腹痛,疼痛难忍,她根本无法行动,看到荷花池边上有块大石,她踉跄着走过去坐下。
  痛,好痛,这次比上次更痛,痛得萧月几乎要哭出来了。
  血再度流了下来。
  九转摄魂丹!
  她忙着将手伸进衣服里,想要拿出九转摄魂丹,可是她痛得厉害,手都抽筋麻木了,好半天也举不起来。
  “哟,这不是姐姐吗?”陈秋燕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扭着步子向她走来。
  萧月根本顾不上她,还是吃力地想要拿出解药,终于拿出了黑色瓶子,她忙着打开盖子。
  陈秋燕自然看出她的身体不适,想起她之前打过自己的那一巴掌,此时还不报仇更待何时,她冷冷一笑,突然走上前,狠狠抽了萧月一耳光。
  萧月此时全身剧痛无力,根本闪躲不开,甚至被她一巴掌打进了荷花池里。
  陈秋燕吓了一跳,她那一巴掌虽然用力,但是也不至于把她打进荷花池吧,她慌了神,趁着四下无人,忙着跑了。
  荷花池的水瞬间被血染红。
  萧月倒在水中,手中的药瓶早已松开,不知掉在了哪里。
  她可以感觉到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身体中流失。
  孩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杀人如麻,不配成为你的娘亲,所以你不要我了?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我的孩子……
  “夫人,微臣无能。”
  “夫人,您说句话啊。”
  “夫人……”
  “夫人……”
  从萧月醒来之后,耳边就一直萦绕着太医宫女太监的哭泣求饶声,她躺在床上,手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睛呆滞无神。
  她的耳边嗡嗡地响,渐渐地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不知躺了多久,萧月呆滞的双眸猛地睁大,突然坐起身,猛地翻身下床,好似无视跪在床上的那一堆人,大步跑了出去。
  “夫人,夫人,您身子还虚弱,不可乱跑啊……”众人忙着追了出去。
  萧月蓦地回身,一掌打了出去,将所有人打了回去,等众人再睁开眼时,萧月已经不见了。
  芙蓉阁。
  陈秋燕睡在床上,她似乎睡得很不好,额头满是虚汗,脸色苍白得厉害,不安稳地睡着,双手狠狠地握成拳,揪着身上的被子。
  “不要,不要……”她在梦中不断呓语,似乎怕极了,“不是我,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忽地,她惊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瞪大老大,满是红血丝。
  屋内突然吹起一阵阴风,陈秋燕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屋内层层罗幔,被风吹得轻飘飞舞,在昏暗没有点蜡烛的屋里,反而透着几许阴森。
  罗幔之后,站着一模糊的人影,赤足而立,白衣袂袂,黑发飘飘,宛如鬼魅。                        
作者有话要说:  哎,我居然把我自己写哭了,我觉得萧月算是这本书里这么多角色,最惨却是最幸福的了

  ☆、鬼婴灵篇17凶手竟是他

  “有鬼啊!”陈秋燕吓得连忙大叫,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可是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她害怕得全身发抖,拼命地向后缩着,“救命,来人!救命!”
  那鬼魅般的女子一步一步,掀开罗幔向她一点点靠近。
  陈秋燕害怕更甚,求饶声更大,可不知为何,无论她怎么尖叫叫人,却一个人也没来。
  直到她完全靠近,陈秋燕才看清来人是谁,不禁更加害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萧月……是,是你……”
  萧月白着脸色,微微侧了侧头,眼神有些懵懂,突然间,她伸出手,一把掐住陈秋燕的脖子,指甲嵌入她的肉里,指缝被血染红。
  陈秋燕哭出声来,被她掐着,声音都变了,脸色通红吓人,“姐姐,求求你,求你……”
  萧月低下头,看着她的肚子,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还是很明显,小腹不过微微隆起。
  “为什么?你要杀我的孩子?”萧月的眼神很温柔,很柔和,只是有些懵懂,似乎真的只是好奇。
  陈秋燕忙着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找过那个小太监,翻遍了整个西漠王宫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太监是从你宫里的方向来的,紧接着你又出现将我打入荷花池,除了你,还会是谁?”
  陈秋燕忙不迭地晃着头,“不是!不是!我不过是区区一个美人,哪里有本事把一个小太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宫再弄消失!”
  萧月轻轻摇头,“不信,我不信。”
  “真的不是我!”陈秋燕忙着大叫,随即闭上眼睛,似乎是狠下心来鱼死网破,“是大王!”
  萧月的手一僵,呆滞的双眸终于聚焦,“你说什么?”
  陈秋燕想让她松开自己,可她的双手更加用力,陈秋燕没办法,只能就这样开口:“你想想,就算我要谋害你的孩子,何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方式?直接从我宫中派出太监?就算当真是我,我避祸还来不及,那日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又怎么敢动手打你,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还有,你的绝世武功,连大王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怎么敢得罪你?”
  萧月僵住了身子。
  陈秋燕继续说道:“你我同样是要做母亲的人,我自己腹中也有孩子,何必非要加害与你?我也想为我的孩子积积阴德!”
  “萧月,你想想,自从你怀孕之后,大王是不是对你明显与以往不同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上次刘太医谋杀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样,他区区一介太医,怎么敢做这么大的阴谋?他日日在你安胎药中下毒,怎么谁都没有发觉?那是因为那是大王默许的!除了大王,谁可以让一个太监随便进宫又消失?一切都是大王的意思!”
  “你胡说!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要!”萧月终于崩溃,声嘶力竭。
  “这就要问你们了,或许他爱你,可你是一个中原女子,做过别人的未婚妻,还是杀手出身,他可以给你爱给你一切,却不能给你一个孩子,因为他不能把西漠王朝交给一个杀手的孩子!”
  萧月本就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眼白渐渐泛红,犹如被血染过一般,“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那样爱我,怎么会不要我的孩子?我刚怀孕的时候,他明明对我很好的,怎么会……”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有数。”陈秋燕冷冷道。
  “不会的!不会的!”萧月一把推开她,沾着血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顺着她通红的眼中流了下来。
  “不会的,不是他,不会是他,不——”
  她的声音痛彻心扉,萧月跑了出去。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这几天,她不知走了多久,走过多少地方,身上那身素衣早已被血污和泥泞染污,那上好的锦缎撕扯不知划破了多少处,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没梳理,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即使脚底踩在地面上,还是可以看到满脚的血污,她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她不知走了多久,人们看到萧月都绕着走,不敢有半点靠近,又一个黄昏降临,熙熙攘攘的大街逐渐变得安静,她一步一步地走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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