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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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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盈再次重复,“主人,该起了。”
    “再睡一会儿……”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千盈微微启唇,欲再重复,这时,一道隐含笑意的声音介入,“这样可不行。”
    循声回转,望向门口。但见来人一袭红衫,明眸如水,颀长身姿若轻云之蔽月,流风之回雪,千盈怔了一怔,方垂首,作礼,“千盈见过左相。”
    谭容弦略一颔首,“你且退下。”见她视线落到床榻之上,似在犹豫,遂含笑道:“你的方法既不管用,何妨试试我的?”
    “嗯?唔──”
    “醒了吗?”
    “你……谁让你进我房间的!滚出去!”
    “看来还未醒透。”
    “唔──唔唔唔──”
    “现下如何?”
    “姓谭的!你他妈找死啊!”
    “怎麽,还生气?那日确是我不好,不该那般粗鲁……”
    “滚!再多说一字把你脑袋拧下!”
    “好,不说便是。今日须得上朝,你该起了,免得误了时辰。”
    “凭什麽听你的?我偏不上!”
    “素素,抗旨不好。”
    “谁准你叫这名的!不许叫!”
    “好,不叫便是。你既不上,那便由我来上,可好?”
    “随你!滚!”
    “嗯,随我便好,在早朝前匀出的时间里来办这事,想必别有一番味道。”
    “喂!你做什麽?”
    “自是上你。”
    “啊──混蛋!谁准你直接进来的……”
    “时间有限,你且忍著点,来,放松些。”
    “啊!谭容弦!你他妈给老子轻点!”
    “小声些,攒著点气力,等会还要上朝呢。”
    “你这……啊──嗯哈──混蛋……啊啊──”
    房门闭合,千盈静立一旁,听著屋里传出的声音,面无表情。
    熙宁宫。
    皇帝望著窝在他怀里作熟睡状的人,轻笑,“你这装睡的本事须得再练练。”
    画尧小心睁开一只眼,立马又闭上,半真半假地作虚弱状,“头疼。”
    皇帝微敛了眉,抬手轻揉他额角,边问:“可还有哪里觉得不爽利?”
    画尧微仰著头,一本正经回道:お*萫“全身都不爽利。”
    皇帝顿了顿,放下手,将他揽紧,声音有点闷,“故意冷落你,是我的不是,你莫要再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了。”
    嗯,很好,在他面前不“朕”了。这是个好兆头。
    可好兆头并非是个能取暖的物什,全身冷飕飕的,画尧只得将身旁那能取暖的躯体抱紧,“我没和你赌气。”
    当年翩重笺从他体内强行取出护体神剑,不仅毁去他一身内力,更伤了心脉。虚弱如他,不过是不小心在热水池里睡著了,不过是不小心将热水泡成了冷水亦不过是不小心睡得久了些,而已。他也从来没翻过张肖章给的那些书,更不会知道里头写的那些美人计亦或是苦肉计到底管不管用。
    他只知道,皇帝冤枉他了。
    皇帝抚了抚他的头发,轻叹,“是,你没和我赌气,是我冤枉你了。”
    画尧窝在皇帝心口,恹恹想著:这人哪里是龙啊,分明是蛔虫!
    “倦了?再睡一会吧,晚些唤你起来喝药。”见他面露倦意,皇帝稍稍挪动身子,好让他躺得舒服些。
    画尧捉住皇帝的衣襟,小声埋怨,“谁让你醒那麽早,害我跟著醒。”一想,面前这位皇帝自登基以来从未缺过早朝,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每日定都要在这个时间段里醒来,这突然间的便要他戒掉这早醒的习惯,也实在是忒强人所难了些。诚然,画尧是个懂得体恤皇帝的皇後,遂又道:“无碍,我再睡一番便是。”语毕,眼一合,竟是立即就睡了过去。
    怀中这人,无论抱了多久,身体总是冷的,回不了暖。皇帝眼神黯了黯,将人揽得更紧些,侧头唤:“魑影。”
    “主上。”一袭黑衣的男子无声无息跪伏於地。
    皇帝轻抚画尧的脸颊,道:“到西黎皇宫走一趟,代朕向西黎国主问声好,顺便借样东西。”
    
    124 东覃有楼,名风月
    
    东覃有楼,名风月。
    风月楼中吟风月,风月尽在风月楼。顾名思义,这风月楼便是东覃皇城最大最繁华的风月场所。
    虽是风月场所,却非那所谓的青楼,而是男风馆。
    东覃国力强盛,市坊繁华,那些个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谁家没几个比女子还要娇嫩的小馆儿伺候著。是以,男风在东覃虽说不上盛行,却也是屡见不鲜。
    这日,风月楼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一袭红缎斗篷,宽大的风帽遮住大半容貌,依稀带著风尘仆仆的气息,甫一进门,扔了锭金子在案上,“一间上房。”俨然是将这风月楼当成了客栈。
    闻言,歪在美人靠上的紫衣男子悠悠睁眼,犹带朦胧的视线在少年身上缠绕片刻,方朝立在身侧的女子道:“带客人到三楼。”
    千盈心下讶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颔首应是,旋即领了少年上楼。
    紫衣男子在美人靠里寻了更为舒适的位置,重新阖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纹。没想到被差来讨东西的会是这麽个身份尊贵的人物,可惜了,即便是那西黎国主亲自前往,也无法将那已然落入他人肚里的东西要回去。
    唉!魑影替皇上问的这声好著实隆重了些,那西黎国主显然是受不起啊。
    是夜。
    熙宁宫寝殿。
    皎洁的月光透过茜纱窗柔柔洒进屋来,隐约映出九华帐後两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尧儿……”
    “休想!”
    “乖。”
    “不要!”
    “听话。”
    “死都不要!”
    “今日这药没昨日的苦,你看,颜色都不一样,不信你试试。”
    “姓枢的!昨天你也是这样说的!说不苦,说汤药颜色不同,还说前天用的是釉里红瓷碗昨天的是青花矾红碗,说容器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混蛋!我已经连续喝了六天了,味道都一样!都是苦的!而且一次比一次苦!死人混蛋昏君骗子!你休想再得逞!”
    这七色雪莲乃西黎圣物,熬制方法极其讲究,每次熬出的汤药颜色各异,也确实需用特定的容器来盛。
    唔,君无戏言,皇帝是不说谎的。
    “尧儿,你相信我,这是最後一次了,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再喝这些颜色奇怪的汤药了。”改喝颜色正常的。
    “休想!还想骗我,洞都没有!”嚎完,滚到床後,一扯被子,挺尸。
    皇帝叹气,将手中的景泰蓝碗搁在床头的案几上,旋即回身,将那人连同被子抱起来,“尧儿,这药喝了对身体极有好处,你看你前段时日躺在床上还昏昏沈沈的无甚气力,整日恹恹欲睡,也没同我说上几句话,近日来明显精神大好,脸色红润活蹦乱跳的,方才闹腾了那麽久也不见累,可见这药的确有效。”
    画尧扭了扭肩,低头挠被子,话倒是没错,可也太折腾人了不是,都喝那麽多次了还没完,“你保证这是最後一次?”
    皇帝轻咳一声,严肃道:“保证,我何时骗过你。”
    画尧一爪子过去,お萫“混蛋!你没有一次不骗我!”
    抚了抚被猫爪子抓过的脸颊,皇帝再咳一声,更加严肃:“朕收回後半句。”
    既然收回後半句,那就不与他计较了,画尧是个大度的皇後,“好,我喝!”但,他同时也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皇後,“不过我有条件。”
    皇帝伸手拿过案几上的药碗,甚沈稳地将他望著,“说。”
    画尧清了清嗓子,快速扳动手指头,“你不许再不理我不许再逼我穿女装不许再限制我的自由要教我画画还要陪我去看樱花。”一长句说得极顺溜,不带一丝停顿,随後像怕对方反悔似的飞快接过皇帝手中的药碗,仰头就灌。
    天!好恶心的味道!这岂是一个“苦”字就能形容!
    勉强灌下大半,画尧偏头捂住嘴,眉头皱得死紧。
    要吐了。
    “若敢吐,你方才说的那些便都不作数了。”皇帝接过药碗,慢慢舀起一勺,温柔道:“来,我喂你,喝慢点。”
    
    125 欢情散
    
    满朝文武皆知,皇後的病好了。
    因为,时隔近半月,皇上终於露面了,终於……上朝了。
    右相府。
    “这下你可轻松了 。”
    “自是。”紫衣男子妩媚一笑,手中酒盏递至红衣男子唇畔,“这段时日,我损失了多少美容觉啊,这笔账,我会找人算的。”
    “找谁算?”谭容弦接过酒盏,轻抿一口。
    妖娆为自己斟了杯酒,道:“自然不会是皇上。”
    “那就是皇後了?”
    执著白玉酒盏的手略一顿,妖娆昂首饮尽,放下空盏,嗤笑,“我竟忘了当年手刃太子之人已然是今日的皇後,好在左相及时提醒,不然後果不堪设想啊。”
    谭容弦垂眸,淡道:“你还恨他?”
    妖娆甩袖起身,走向床榻,“我倦了,想睡一会,你走吧。”
    “素素……”
    “我不想再提他!”
    咚!
    酒盏落地的声响。
    闻声回转,却见那人单手撑著桌面,眉头微皱,脸色被豔红的衣衫衬得异常雪白。妖娆面色一凛,疾步过去将人扶住,“怎麽了?”
    谭容弦轻轻喘气,“你在酒里放了什麽?”
    “酒?”妖娆略一皱眉,笃定道:“酒没问题。”
    谭容弦未再言语,推开他,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走去。妖娆见状,面色立时一沈,“谭容弦,你这是什麽意思?”
    谭容弦扶住门框,身体微微发著颤,“无事,待我回去休息一下便好。”说完,抬脚欲要跨出门槛,却在这时,身形突地一歪。
    “小心!”
    妖娆疾冲过去托住那人软倒的身体,返身置於床榻之上。
    掌下肌肤滚烫慑人,脉象亦是出奇凌乱,像极了毒发的征兆。
    妖娆收回手,愕然,竟是欢情散。
    何人胆敢用这本是用在小馆身上的催情之物来对付他?莫不是打了什麽歪主意?
    这欢情散本是催情物,算不得毒,但有一前提,三个时辰之内不得饮酒。一旦沾酒,这便不只是催情了,不小心还会要人性命。
    想到此处,妖娆眸色一沈,“你今日去过风月楼?”
    谭容弦偏了头去,气息凌乱,“未曾……”方说两字,眉峰骤然蹙起,苍白的脸上遍布痛楚之色。
    在风月楼,这欢情散是出得大价钱的客人们的常用之物。且极多数客人会命其在药後饮酒,行乐时亦是极其粗暴,意在令其受伤出血,如若真是未被开发过的雏儿,那血,便是解药,反之成毒。
    没时间管他是否去过风月楼,眼前最紧迫的是能否解毒。
    不知怎的,妖娆突然有点想笑。
    虽无数次幻想过能将那人压在身下,却从未想过要伤他,而今却是不得不为之,还要他问出那种话,这、这都什麽事啊!
    无数念头在心间萦绕回转,面上却无多大起伏。妖娆伸手解去谭容弦的外衫,俯身凑至他耳旁,“可有人碰过你後面?”
    墨玉般的瞳孔警惕一缩,“你做什麽?”
    明明是冷冽如冰的眸光,在妖娆看来却只觉可爱,不由邪邪一笑,“你若乖乖从了我,我便不做什麽。”
    “你敢!你……”话未完,眉头便又蹙起,似在忍痛。
    妖娆心疼了,低头亲吻他汗湿的额头,“可是疼得狠了?”
    谭容弦闭了眼,不愿回他。
    妖娆暗自叹了口气,抬手扯开对方内衫的带子,谭容弦并未抵抗,只睁了眼看他,眸色冰冷,“别碰我。”
    正解著下裳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用力扯下,妖娆冷笑,“你还在怀疑是我在酒里动了手脚?”
    对方沈默,眉头蹙得更紧。
    得抓紧时间了,以现时的境况而言,多说只是浪费时间。
    妖娆褪下自己的衣衫,拉开身下那人的双腿,挤身置於其间。因胸口堵了团怨气,动作间不见温柔。
    “素妖娆!”知他意图,谭容弦不由挣动起来,奈何全身无力,这一举反而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妖娆不欲多说,只想著解毒了事,那人既不信他,说得再多也是无用,“等下只会更痛,你且忍著些。”说罢,用力将身下那人的双手按在两侧,腰部猛地一沈,硬生生顶入对方体内。
    
    126 闷骚的昏君
    
    与此同时,御书房。
    “手放松,上移一些,别抖,就这样……”皇帝将画尧拢在怀中,正手把手教他作画。
    胸背相贴,手掌相叠,这样的姿势,已维持了大半个时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终於,画尧用力甩开手中狼毫,继而愤愤将皇帝一推,“不学了!”
    不规则的墨迹在纸上渲染开来,迅速毁去将要完成的梅花图,皇帝望了眼,也未见恼,只含笑轻点画尧鼻尖,语带宠溺,“没耐心。”
    “好麻烦!”画尧揉揉发酸的手臂,面带委屈,“不学了可以吗?”
    这教他作画的事也不知是谁提的,皇帝无奈,“不学就不学了吧。”
    “你还是这麽好。”画尧抱住皇帝的腰,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对方顺势将他揽住,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吮吻几下,旋即撬开齿关,舌头深入与之交缠。
    唇舌交缠,气息相绕,似在宣誓彼此拥有一般,不断加重,加深。
    “唔──”最终还是画尧败下阵来,轻推对方胸膛,示意他结束这一吻。
    皇帝这才放过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瓣,嗓音略显低哑,“真想吃了你。”
    画尧轻轻喘气,视线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旋即伸出舌头,极具挑逗意味地在皇帝颈侧轻轻一舔,“皇上,国事为重啊。”
    皇帝收紧双臂,将怀中人拥得更紧,唇角牵出略带邪气的笑,“在朕眼里,满足皇後比处理国事更为重要。”
    “昏君。”画尧也不脸红,意图明显地伸手去解皇帝的外袍。
    皇帝挑眉,颇觉意外,“尧儿何时变得这般热情了?”
    画尧动作不停,嘴上道:“我是假热情,你是真闷骚。”
    “哦?怎讲?”中衣已被扯下,上身仅剩一件雪白内衫,皇帝微微扬唇,拢著怀中的人往前几步,俯身将他压在软榻上。
    画尧扭了扭身子,眸光柔柔与上方那人纠缠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些把我当透明人的日子里都干了些什麽,後宫里未有其他嫔妃,我还在想你怎麽可能禁欲那麽久,除非是真恨上了我,不愿再碰我,害我私底下还狠狠伤了回心呢,却不想你竟是伪冷漠假正经,每回碰我之前必会做些手脚,令我浑然不觉。”话完,下定论:“你这闷骚的禽兽!”
    皇帝面不改色听他说完,俯身,缓慢且温柔地褪下他的衣衫,“尧儿可是在怨我?”
    “喂!”画尧抓住正解他裤头的手,瞪著皇帝,“这种事情被拆穿,你好歹也脸红一下吧。”
    “朕为何要脸红?”
    朕你妹!
    画尧气极,不要脸的家夥!
    “不玩了!”全身上下仅剩一条亵裤,画尧抓紧了,扭头恨恨道:“除非你道歉!”
    “这威胁人的本事倒是学得不赖。”皇帝低头亲吻画尧的锁骨,一手隔著亵裤极具色情意味地抚摸他的臀部,在收获对方的惊喘後暧昧低笑,“可惜,这身子过於敏感了些,没有说服力。”
    “你……啊──混蛋……”抬手捂脸,咬住唇,以免发出更丢脸的声音。
    “尧儿,莫要忍著,朕便是喜爱你动情的模样。”说完,将那碍事的亵裤一把扯下。
    微冷的空气触到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画尧伸手抓了些头发盖住赤裸的下身,毒舌道:“我还以为你更爱奸尸呢。”
    皇帝不置可否,指尖轻轻拨弄画尧的乳尖,继而视线下滑,望著掩去那人下体春光雪白丝缎一般的发,沈吟半晌,道:“这头发该剪了。”
    
    127 暗香浮动(H)
    
    “凭什麽要剪,偏不!”嘴上这样说,双腿却如蔓藤一般缠上皇帝的腰,邀请之意甚明。
    皇帝大为受用,拍拍他的臀,“学乖了。”
    画尧扭扭臀,瞪眼看他,“你做不做,废话那麽多!”
    皇帝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嗓音低哑暧昧,“皇後竟急成这样,嗯?”
    如玉般的双颊悄然染上一丝薄红,画尧暗暗咬唇,“你才急了,你滚!”
    “朕若走了,谁来疼爱皇後,莫怕,朕这便满足你。”
    “你倒是快点呀!”
    “……”
    这态度也转变得忒快了些。
    长久以来,皇帝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口头上落了下风。
    即便做足了前戏,初初进入时仍觉疼痛。
    画尧紧紧蹙起眉,指甲掐入皇帝手臂,“你慢些。”
    “方才不是叫我快些麽?”皇帝低笑,缓下推进的速度。
    “嗯……”画尧低声呻吟。
    待欲望尽数推入,皇帝隐忍地喘了口气,埋首在画尧颈边,滚烫的气息几要灼伤那片嫩白的肌肤,“可是疼得厉害?”
    忍了一小会,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画尧轻吐一口气,旋即一眨眼,那处猛地缩紧,“还好。”
    欲望深埋於对方体内,那无法形容的湿润紧窒几欲令他发狂,偏生那人还不知安分,突如其来的紧缚差点让他乱了阵脚,皇帝微一皱眉,轻咬画尧耳垂,お…稥“莫要淘气。”
    知他有意为之,却不忍真的伤他,只将他双臀托住,摆动腰杆浅浅抽动起来。
    画尧抓住皇帝双臂,面色润红,气息略有些急促,轻咬了唇,只在抽动加重时方才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皇帝实是舒爽得不行,面上却未流露过多,真真坐实了闷骚之名,只额上那薄薄的细汗是掩不住的,他轻喘了口气,一手抚上身下那人敏感的後腰,同时身下重重一顶,“莫要将唇咬破了。”
    “啊──”
    双重刺激之下,无法自制的高亢呻吟流溢而出,脚尖都绷直了。
    画尧抬眸望他,眼角因情动而微微泛红,似含泪一般,那眼神像是责备又像是鼓励,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又似染了一丝害羞。
    无意间已将那诱惑的姿态做足了十分。
    皇帝看得喉咙发紧,身下欲望瞬时胀大了一圈,被嫩滑的肠壁紧裹著嵌在紧窄高热的甬道里,快感透过相连的部位席卷而上,於血液中流淌,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汹涌翻腾的快意,实难抗拒。
    在这人面前,他的自制力是极其有限的。
    “尧儿……”
    皇帝摊开手掌,与画尧十指相缠。随即,腰部大力摆动起来,上下左右深入探索。
    “嗯──哈啊──”
    画尧只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深入尽头的撞击刺穿了,情不自禁仰起头,嘴里发出含混黏腻的呻吟。
    听得这声音,皇帝更是性欲高涨,沈默著扣紧身下那人的腰,律动的速度愈发疯狂起来。
    暗香浮动。
    偌大的御书房内,只余榻上两人的喘息呻吟及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一室旖旎,温暖浓如春意。
    
    128 早朝
    
    是夜,熙宁宫,东暖阁。
    屋内,烛火幽燃,暖香萦绕。
    皇帝端坐於宽椅之上,神色严谨,手执朱笔在奏折上轻轻勾画,右侧书案上还摆放著尺来高未批阅的奏折。
    白日宣淫的代价便是通宵阅折。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皇帝放下朱笔,将阅好的折子合上,放到一边,轻吐一口气,旋即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双眼轻阖,面露倦意。
    这时,轻缓的脚步声从右後方传来,由远及近,紧接著,一双手悄然按上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皇帝未睁眼,只微微弯起唇角,“还没睡?”
    “睡不著。”画尧改而去揉他的额角,语带心疼,“很累?先歇了吧,剩下的明日再阅也不迟。”
    皇帝拉下画尧的手,放至唇边轻轻一吻,旋即拉了他坐到腿上,双臂将人拥紧,“皇後可听过一句话?”
    画尧认真将他望著,“什麽话?”
    皇帝埋首在他颈边,含笑而语:“今日事今日毕。”
    画尧闻言,登时将细长的脖子狠狠一扭,“你就今日毕吧,活该累死你!”
    “觉得如何?”皇帝突然问。
    画尧莫名,“什麽?”
    皇帝状似漫不经心地抚著他的背,“做完之後,感觉如何?”
    画尧醒悟过来,面上瞬时通红一片,这人、这人竟将这种话问得这般理所当然!
    “你……昏君!”
    昏君不语,捉了他的手,两指搭在腕上,好一阵才移开,面露微笑,“很好。”
    画尧收回手,从皇帝腿上跳下,留了个背影给他, “谁管你好不好,我要睡觉!”
    待人离去,皇帝淡笑著收回目光,垂眸翻开奏折,继续批阅。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颇有几分沈闷。
    原因有三。
    其一,皇帝脸色不好,其二,左相脸色也不好,其三,右相脸色更不好!
    三人像约好了似的,这都是怎麽了?
    基本不上早朝的右相突然出现在这金銮殿上,还摆出这样的脸色,莫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众官员心下各自揣测,虽有疑问,却都默契地静立著,眼观鼻,鼻观心。
    实则未出什麽大事。
    皇帝脸色不好是因精神不济,左相脸色差是因病热侵体,至於右相嘛,就复杂了些。
    其实,右相大人的脸色一开始是不错的,毕竟埋藏心底许久的渴望终在昨夜得以一尝夙愿,虽是以令人万分头疼的方式,却也抹杀不掉那人已然彻彻底底属於他的事实。
    这不错的脸色在望见皇帝时便略略有些不好了,待视线不经意一扫便在人群中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面色刷地黑下来。
    若离得近些,又看得仔细些,便可看见他额上隐隐跳动的青筋及袖中紧握到微微发颤的手。
    昨夜不告而别,知他不愿见他,遂遣了小厮带话至他府中,要他今日莫要上朝,好好在家养伤。谁料那人竟不当一回事,甚至无视朝堂之上的品阶顺序,舍了列首隐到後位,特意与他拉开距离。
    竟拿自己的身体赌气,这可不符合那人的一贯作风。
    就非要与他唱反调不成?真真是气煞他也!
    谭容弦笔直站立著,神色默然,看上去与平时一般无二,无奈那过於苍白的脸色仍是出卖了他。
    身上一会冷一会热,腰部以下几乎失了知觉,眼前阵阵发黑,不过是凭著一股不屈的毅力勉强支撑而已。
    至於为了什麽,却已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
    “言道,天下财赋半在江南,天下之水半归吴会浙西及苏淞诸郡,便是我国这粮仓重地……江浙一带,屡犯水灾……”
    “……应於沿堤一带设立减水诸坝,令每岁增堤土三尺……”
    “回禀皇上,臣以为治河上策,惟以深浚河身为要……”
    “尚书令所言甚是。”
    “皇上……”
    断断续续的声音萦绕在四周,搅得人头疼欲裂。
    抬手一抚额头,掌心遍布虚汗,谭容弦皱了皱眉,只觉呼吸似乎都变得艰难起来,面容在汗水的浸泡下更是显出几分骇人的青白。
    身形略略颤动,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129 够义气!
    
    “皇後娘娘,您这是……”
    “叫公子就成,咳!这个啊,这是染发用的,春华,你过来,秋碧,你去帮我找套衣服,唔,侍卫服。”
    “侍卫服?娘娘,难道您是想……”
    “没错,我要出宫,你赶紧去,快下朝了。”
    “可是皇上……”
    “放心,他亲口答应我的,不再限制我的自由,让我爱去哪就去哪,我只是怕被撞见了他也要跟去,他一去,这趟宫外之行不就没意义了嘛。所以,别磨蹭了,快去。”
    “春华,你也快点。”
    “是。”
    约莫花了半个时辰,终将一切打理妥当。
    一身黑底红边的宫廷侍卫服,已被染成黑色的头发简单束在身後,剔透的和田玉佩垂挂腰间。画尧站在足有一人高的波斯镜前,摸著下巴打量自己,形状姣好的眉微微皱著,“明明穿著侍卫服,可怎麽看都不像个侍卫,这是怎麽回事呢?”
    春华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略垂了首,莹白的面颊微微染上一层粉色,“是因娘娘面容生得过好了。”
    “都说了叫公子就成。”画尧哭笑不得,“春华,我可不可以把你这话当做夸奖?”
    “奴婢说的是实话。”
    我也没说你说的是假话呀,画尧摸摸鼻子,偏了头去,“那个,秋碧,听说你会易容术?”
    御花园一角的桃林小径上,三道身影快步而行。一名侍卫带头,两名宫女随後,行的是出宫的方向,脚步匆匆,应是有急事在身。
    走得好好的,前头那名侍卫却突然停下,紧随其後的两名宫女猝不及防,一同撞了上去。
    “啊!”异口同声。
    画尧转过身来,望著两人,“出宫须持令牌,可有带?”
    他是突然想起,春华和秋碧却是早有准备。
    “带了。”两人点头。
    画尧松了口气,“那就好。”若忘了带,便要折返,这一来又要浪费许多时间,指不定还会被刚下朝的某人逮住呢,想到此处,画尧急急回身,脚方跨出,却不想迎面撞上一人。
    “啊!”画尧低呼一声,脚下後退,看清来人,脱口唤道:“左护法!”
    春华秋碧亦朝来人行礼,お/稥“见过左相大人。”
    左护法?若在四年前,这样称他的人倒是有很多。而今,在这皇宫里,却只有一人会如此唤他。
    谭容弦微眯了眼打量跟前的侍卫,半晌,迟疑道:“画尧?”
    知道这点小伎俩绝无可能瞒过眼前这人,画尧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讪笑,“嘿,是我。”
    殊不知,谭容弦的迟疑虽难得,却是真的。
    见他身著朝服,知已下朝,画尧心下暗暗著急,忙捡了话问:“你要回府?”
    他确是要回府的,方才往这走来不过是为躲避那人,好在妖娆刚追出几步便被流帘叫走,想是皇上有事召见。谭容弦望著眼前略显模糊的身影,闭了闭眼,勉力站直身子,“你要出宫?”
    “是,你不会通风报信吧?”画尧望著他,眼露委屈,“入宫这麽久,他一直把我关在熙宁宫里,连到别处走动都不行,更别提出宫了,你就成全我吧,就这一次,好不好?”
    通风报信,这信是要报给皇上的,一见皇上必然也会见到那人,算了吧。
    谭容弦揉了揉额角,与他道:“出宫可以,不过只能跟著我。”
    没办法,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即便如此,画尧还是高兴的,总比没得出宫来得好,且左护法好赌,指不定还能与他到赌场过过瘾呢。
    想到这点,画尧心下更是雀跃,遂豪爽一拍谭容弦的肩,“好!够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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