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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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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之人以往不曾有过的动作,画尧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眼一眨,嘴一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心头涌现的怪异感愈发鲜明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sellay lazykoalayui 泡沫8265 羽梦无残
谢谢几位亲送的礼物,画子可喜欢鸟,麽麽(┘3└)
073 落胎风波
“尧儿。”
睡意朦胧间,似有人凑在耳边,温柔唤他的名。
画尧费力撑开眼皮,脑袋昏昏沈沈的,腹中的疼痛虽不明显,这样一整晚折腾下来也是极难受的。
“嗯?”
“该起了,等下还要赶路。”枢冥掀开被子,将床上的人拉到自己怀里,抬手轻轻梳理他背後的头发。
画尧抚了抚肚子,疲倦地点了下头。
枢冥注意到他的动作,眉头微动,拿开他的手,右掌覆了上去,“可是肚子不舒服?”
昨日在马车上颠簸许久,腹中的小家夥许是不乐意了,才稍稍反抗了下。这样一想,画尧微微笑了,摇头,“不是,有点饿了。”
枢冥放下心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穿好衣服就去吃饭。”
“嗯。”
虽说是饿了,可在看到桌上的饭菜後,画尧嘴一捂,仍是无法抑制那急涌上喉的恶心感。
妖娆双手抱臂,冷冷道:“难受也得吃。”
枢冥轻抚画尧的背,“忍著点,多少要吃一些。”
岚止更是心急,“公子,您昨天就没吃下什麽东西今日再不吃点身体会受不住的,您别忘了腹中还有小宫主呢。”
画尧面露窘迫,抬手抚了抚胸口,接著拿起筷子夹了些青菜放碗里,低头默默吃起来。
吃了一小碗米饭,又喝了几口汤,画尧放下筷子,“饱了。”
枢冥拿帕子拭去他唇边的油渍,露出满意的笑。
妖娆则是迫不及待,“吃好了就上路吧。”
画尧一手放在胃部揉了揉,站起身,“走吧。”
哪想脚才跨出一步,腹中激痛袭来,画尧脸色一白,弯腰捂住腹部。
岚止吓了一跳,“公子。”
“怎麽了?”枢冥及时扶住他。
一旁的妖娆突然出声,“抱他到床上,快。”
枢冥神色一凛,弯腰抱起画尧,疾步走近床榻,小心将人放到床上。背一沾床,画尧立时捂著肚子蜷缩起来,“好疼……”
妖娆拿过画尧捂住腹部的手,两指搭上脉门,紧接著掀开衣衫下摆看他身下,“糟糕。”
“怎麽回事?”见那纯白的亵裤已染上了血,枢冥脸色蓦地一沈。
妖娆脸色亦是好不到哪去,“这是药物致使的滑胎之兆。”
“啊──”画尧突然大声呻吟起来,紧紧抱著肚子,整个人几乎要在床上翻滚起来。
“准备热水和毛巾。”枢冥朝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岚止下令,旋即坐到床沿将床上的人抱到自己怀里,拿开他的双手,避免因过於用力的按压伤了腹中胎儿。
见妖娆从针包里取出金针,岚止呆愣一瞬,随即慌慌张张跑出门去。
真是好一阵忙活,直到午後方才止住了血。
画尧熬不过,半途便生生痛晕过去。整个人软倒在枢冥怀里,双眼紧闭,外衫里衣均被汗水浸湿,彷如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几缕乌发凌乱贴在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上,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摸样看得人心里阵阵揪疼。
枢冥抬手拂开画尧脸上的发丝,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继而将视线移到身下,望著那被血水染红了一整片的床单,目光深沈得骇人。
“还真是一刻都离开不得。”妖娆收好金针,抬手抹去额上细汗,坐到椅上,接过岚止递过去的茶盏,若有所思地拨著茶盖。虽不知何人所为,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绝对与当初给他冕竺的人有所牵连。
早过了不止十年,画尧体内的“缠年”已是无解,而“冕竺”则是能让男人逆天产子的秘药。若无冕竺,缠年本是不具威胁性的。
妖娆抬头看了画尧一眼,形状姣好的眉头微微蹙起。要让带有缠年的身体安全产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那人忍痛能力本就极低,能撑过十月就该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望他能承受住分娩时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
缠年在先冕竺在後,时隔廿年不止,布下此局之人究竟用著怎样的心思站在幕後看这一切,不堪想象。
枢冥吩咐人换掉床单,自己动手帮画尧拭净身体换上柔软的长衫,接著帮他盖好被子,起身,放下床帐。走到桌边坐下,轻抿了口茶,旋即放下茶盏,“看来是不得不在此停留几日了。”
捻著茶盖的手微微一紧,妖娆抬眼看他,唇边泛出冷笑,お*稥冂苐“这不正中他人下怀?”见枢冥神色未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妖娆霎时来了气,手里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摔,手朝床榻的方向一指,“你明知那人进宫是为了取你性命,你却处处维护不忍责罚,现在倒好,连孩子都有了,暗中操控这一切的人便是要利用这点将你逼至绝路,你明白吗?”
“明白。”干脆利落的两字。
妖娆险些气晕过去,“那你还……”
“你只需记住。”枢冥截住他的话,唇角微微上扬,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及运筹帷幄的自信,“戏中戏,局中局,赢者不定是隐於幕後的那一个。”
妖娆直直盯著枢冥的眼,一时有点恍惚,时间仿若倒转了千年。即便入了凡尘,那人仍是睥睨天下的王者。
不同的是,千年前为情所困的花神成了凡尘一个为爱而生的人。
岚止端了铜盆出去,在走廊上遇到迎面走来的皇帝及身旁带著面纱的男子。能与当今天子并肩行走的人著实不多,再看那惹眼的红衣红发,即便脸部轮廓已被面纱掩去,岚止还是一眼便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略略躬身,“岚止见过皇上,国师。”
皇帝抬手示意他免礼,视线一扫铜盆里微微泛红的水,眸色微沈,“这是?”
“公子他……”
方才道出三字,眼前人影一闪,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转角。
岚止微张著口,怔在原地。
“有劳了。”西斯淡淡朝他点了下头,随即跟了上去。
甫进房门,淡淡的血腥之气窜入鼻间,皇帝眉头一紧,“这是怎麽回事?”
妖娆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落胎。”见皇帝目光如刀直刺他的脸,放下手中茶盏,懒懒补上俩字:“未果。”
西斯尾随进门,闻言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极其微妙的感觉荡上心头。
妖娆亦是一怔。
这气息,不会有错。
那人身上有著和他一样的气息,属於绮罗一族特有的气息。
074 雌雄同体(H)
“也就是说,腹痛的开始是在喝了那碗汤药之後,是吗?”
“是。”
“那药是他给你的?”
“嗯。”
“噢──”妖娆拉长尾音,挑眉看了枢冥一眼,原来凶手是“你”啊。
画尧见妖娆如此,不由道:“怎麽,难道是那汤药的问题?可冥说那是……”
经此一说,事情起因也就清楚了,定是有人趁他离开房间时易容成他的样子诱画尧喝下那掺有大量红花的汤药。若非有素素在,想必这孩子是保不住的。枢冥低头亲了亲画尧的额头,语带歉意,“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画尧以为他是在为拿错汤药而自责,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微笑道:“我和孩子都安然无恙,没事。”
枢冥未再开口,只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西斯盯著画尧的腹部,微微出了神。
皇帝抓住他的手,站起身,朝枢冥道:“这腹中胎儿可是朕的皇孙,丝毫大意不得,回宫之行暂缓,先在此调养几日再行上路。”
想到皇帝与枢冥的关系,又被他这样一说,画尧极难为情,紧紧将脸埋在枢冥怀里,连耳根都止不住泛红。
见画尧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缩,枢冥笑著轻抚他的头发,朝那个他该称之为父皇的男人微微颔首,算是回答。
一回到房间,皇帝便将西斯压在床上。
“皇上?”
西斯讶异,这大白天的,他吃不准皇帝想做什麽。
皇帝扯下他脸上的面纱,低头含住那水润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语气里隐隐带了点渴求的意味,“小西,朕也想要个孩子,属於你我的孩子。”
西斯面色一僵,身体弹坐而起,差点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撞翻过去。
皇帝懊恼地皱了下眉,在床沿坐下,将人揽到怀里,“对不起,是朕要求过分了。”
西斯靠在皇帝怀里,沈默良久方才动了动唇,“循。”
“嗯?”皇帝手臂微微一紧,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
西斯将头垂得更低,连著声音都轻了许多,“你不觉得我……很脏吗?”
绮罗一族皆是雌雄同体,世人眼中,他们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即便他的秘密,只有皇帝一人知道。他从不敢奢望能以这样肮脏的躯体去孕育皇家子嗣,可就在刚才,那贵为九五之尊的男人亲口对他说,他想要个孩子。
无数次在梦里听到的话突然成了现实,一时间,竟有点无法接受。
皇帝不悦地皱了下眉头,“不许说自己脏。”
西斯一怔,抬起头来,眼里水光潋滟,竟似要哭出来一般。
皇帝心头一软,这人在自己跟前虽柔,但绝不弱,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看到呢。无奈叹了口气,紧紧将人拥在怀里,“朕的皇後怎能说自己脏呢,以後可不许再说了。”
皇後?
西斯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皇帝故意板起脸,“怎麽,不愿意?这可是圣旨,国师莫非想要抗旨?”
西斯颤了下唇,突然抬手掩面,双肩轻轻抖动起来。
“啊?”皇帝一时方寸大乱,他的国师从未在他面前哭过,这下可怎麽办才好,“小西,你……你别哭,你不想当皇後那就不当,朕绝不勉强,你可以抗旨的,你想怎麽抗就怎麽抗……”
唉!怎麽越说越乱了。
西斯抽泣一阵,放下掩面的手,双眼通红通红的。
皇帝看得心疼,凑过去亲吻他脸上的泪痕,一手轻轻拍打他的背,“别哭了,都是朕的错。”
西斯微微偏了下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皇上,您刚才说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
西斯顿了下,道:“那您刚才说我可以抗旨,这句话也是真的吗?”
这叫什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帝肠子都悔青了,面上却是一派严肃,“君无戏言,朕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即是如此,封後之事,恕西斯不能答应。”
“……”皇帝沈默半响,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把扯开衣带,“那就以国师的身份帮朕生个孩子吧。”
身下的人安分躺著,任身上衣衫被一件件剥落。
衣衫尽除,微凉的指尖抚上胸前的肌肤,带起细微的颤栗,西斯仰起头,唇边溢出模糊的呻吟。
皇帝低头亲吻他的脖子,一手顺著後背的线条一路往下,覆到挺翘的臀上来回摩挲几下,紧接著一指探入臀缝间。试图触碰的却不是以往用来接纳他的地方,而是隐藏在男子性器下方,那代表著女性身份的稚嫩花穴。
知他忌讳,以往两人欢爱时皇帝从不去碰那个地方。如今却是不同,那人终於撤去心防,肯为他孕育子嗣。
连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被一指轻轻抵住,西斯绷紧身体,双腿用力夹紧。
“别怕,放松一些。”皇帝抽回手,爱怜地轻吻他的额头。
西斯面色微红,闭眼吐出一口气,缓缓放松身体。
“嗯,就这样。”
皇帝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一手寻到身下蜜穴,撩拨几下,随即缓缓探入一指。
西斯猛地抓紧皇帝的肩膀,下肢再次绷紧。
皇帝眉头微动,好紧。
只探入一个指节,便已是寸步难行。炙热嫩滑的内壁如有生命一般紧紧吸住擅自闯入的手指,颤抖收缩间,似邀请似推拒,隐然是欲拒还迎。
那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皇帝将脸埋入西斯发间,探入半截的手指一个用力,整根没入那几欲令人发狂的蜜穴。
“嗯──”
西斯用力仰起头,喉间溢出沈重的闷喘。
下体饱胀得似要爆开一般,生生地疼,皇帝隐忍地皱了下眉,略显急切地加进一指。
“啊──”
西斯一个没忍住,脱口痛喊出声。因为体质特殊,那处要比平常女性窄小许多,容纳两根手指已是极勉强了。而且,与以往交合时的疼痛不同,这种尤其难忍。
“很疼吗?”皇帝抬起头来,额上满是细细的汗珠。
知他忍得辛苦,西斯深吸了口气,摇头,お|稥冂苐“不是很疼,还好。”
皇帝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将他双腿撑得更开,再次加入一指,在那甚是艰涩的蜜穴内缓缓抽动起来。
“嗯呃──”西斯紧紧抓住皇帝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面。
见包裹住手指的那一处在他来回抽动下渐渐变得湿润松软,皇帝这才撤出手指,扶住腿弯将身下人的双腿压至胸前。稍稍调整一下姿势,勃发的欲望抵在入口,嗓音被浓重的情欲渲染得沙哑异常,“要进去了。”
西斯眨了下湿润的眼,沈默著点了下头。
皇帝早已是迫不及待,一得赦令,腰杆使力,急挺而入。
“啊──”
下体像被利刃生生割开,西斯仰头尖叫出声,若非被皇帝压制著,整个人怕是要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皇帝倒抽了口气,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随时有会被夹断的危险,一抽一抽地疼。低头看了眼,伸手摸索一阵,只进入了一半,虽是勉强,但好在没有受伤。
见身下那人冷汗尽出,脸色如纸一般,全身更是因无法忍受的痛楚而痉挛颤抖著。皇帝低低叹了声,知他痛疼难忍,但无论如何,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小西,对不起,很疼吧,你稍稍放松点,会好受一些。”
没想到,竟会这麽疼。西斯急促喘著气,冷汗顺著额角滑下,沾湿了鬓发。
“嗯哼!”
皇帝轻轻动了下,进退不得的处境几近令他发狂。
西斯狠狠闭了下眼,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好多了,进来吧。”
“忍著点。”
皇帝将他的双腿放到自己腰上,俯身拥住他,下身猛地用力,撕破那层薄薄的屏障,一冲到底。
“呃啊──”
剧痛直冲脑海,西斯骤然弓起身体,似要生生折断那纤细的骨架,眼前阵阵发黑。
大量的红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出涌出,有了鲜血的润滑,行动立时顺畅许多。皇帝已是忍到了极限,不给西斯适应的时间,双手扣紧他细窄的腰身,猛力抽插起来。
西斯被那疯狂的速度吓到了,身体亦是被过於用力的撞击折腾得痛楚不堪,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著疼痛,神智几近被汹涌而来的撕疼淹没。
“皇……皇上……啊嗯──慢点……疼……啊──”出口的话语被猛烈的抽送击得支离破碎。
“小西,对不起。”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啊──呃啊──呜嗯──”
写到半夜3:45。
H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乃们要投票啊 TOT
075 再度启程(H)
叩叩叩!
岚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宫主,该用晚膳了。”
“进来。”
画尧看了眼犹自沈睡的人,微蹙了下眉。
见岚止走进来,画尧道:“东西搁著,你过来一下。”
岚止忙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紧张道:“公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画尧坐起身,摇头,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
见枢冥毫无反应,岚止脸色微变,即便下一瞬便恢复了常态,那凌乱的语句仍是出卖了他,“公子,您别担心,宫主他……他有时是会这样的,睡得极沈,怎麽叫都不醒,没事的……晚点自然就没事了。”
画尧直直盯著他的眼,“我没担心,也没说他有事。”
“公子……”岚止後退一步,有点不知所措。
画尧抬脚下床,随意披上外衫,欲要弯腰,岚止抢先一步蹲下身,帮他穿上鞋子。画尧抱著衡雪起身,淡淡道:“你留下。”
岚止急道:“您要去哪?”
画尧在门口停下,答非所问,“不需要对我隐瞒,我都知道。”
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岚止又问了一遍:“您去哪?”
“找个人。”
岚止知道他要去找谁,暗自咬了咬牙,走到画尧跟前,“公子,请恕岚止不能让……”
画尧不等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举到他跟前,“我以副宫主的身份命令你,不得踏出此门一步。”
那是一个菱形的金色令牌,正面是龙飞凤舞的“繁”字,背面则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半身金黄半身黑。
这个令牌,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修罗宫的副宫主。
岚止只觉膝盖一软,登时跪了下去,“遵命。”
直至傍晚,屋里头那显得异常痛苦的呻吟声才终於止住。
流帘挺直身板守在门口,极其淡定地想:不知是皇上满足了还是国师昏倒了,嗯,说不定两者皆是。
扭头看走廊上正提著热水桶走来的夥计,微微挑了下唇,还真算对了时间。
这时,走廊另一侧一道白影飞奔而来,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流帘跟前。
流帘看清来人,眼底惊豔一闪而过,随即手握刀柄,“敢问姑娘,有何……”
来人双手叉腰,细眉一挑,“老子是男的。”
第一次怀疑自己辨人的眼光,流帘暗地里抽了抽嘴角,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於冷静得有点诡异了,“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雪衣少年似突然想起来一般,“啊!赶紧的赶紧的,公子和人妖打起来了,你赶紧去劝架啊。”
流帘云里雾里的,“公子?人妖?”
雪衣少年跺了下脚,“你怎麽这麽迟钝啊,公子是画尧,人妖是妖娆。”
流帘盯著雪衣少年看了一阵,出口的话却是无关重点,“你是那只白毛畜生。”疑问句,陈述的语气。
衡雪一下跳起来,跟著偏离主题,“不是畜生,是雪貂。”
流帘一脸淡定:“雪貂就是畜生。”
衡雪继续炸毛:“畜生是畜生,雪貂是雪貂。”
“在我看来浑身长毛的雪貂就是畜生。”
“你才长毛,你全家都长毛。”
“……”
楼下两人斗嘴斗得欢,楼上两人亦是打得火热。
或者该说是,一头热。
砰!
妖娆再次闪身避开一掌,身後梨花木桌应声而碎。
“哎呀!你可得悠著点,小心动了胎气。”妖娆左手环胸,右手捻著不知从哪弄来的蓝玫瑰,轻嗅著花香,一脸不以为然。
画尧冷下脸,“为何不出手?”
妖娆抿嘴一笑,“我只说你赢了便告知你所有,可没说我会出手呀。”
画尧背对著门口,冷冷道:“你不出手我如何能赢。”
妖娆眯起一只眼,以极其诱人的姿态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花瓣,“所以说先前的话题,不成立。”
画尧并不恼,静静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後,抬起左手缓缓以极诡异的角度探向腰後,“我会让你出手的。”
“住手。”
话音响起的同时,背後的手被抓住。下一瞬,身体被拉著旋转一圈,撞入一人怀抱。
枢冥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狼藉,双臂环住怀中的人,低头亲吻他的耳垂,“尧儿可是闲得慌了,竟跑来寻人打架。”
画尧埋首在他胸前,闷不吭声。
妖娆甩了甩手中花朵,双眸笼上清浅的烟霭,莹然欲泣,“宫主,他竟要对我拔剑,人家好怕。”
岚止立於枢冥身後,闻言嘴角一阵抽搐:从哪看出来怕了。
枢冥冷冷扫去一眼,含义是:别添乱。
妖娆掸了掸衣上的灰尘,扭著小细腰步出门去,边小小打了个呵欠,“睡美容觉去,扰者杀无赦!”
次日,拗不过画尧的坚持,枢冥终是点头应允。
中午,一行人再度启程。
车厢内,画尧坐於软榻之上,後背贴著枢冥的胸膛,略垂著眼,满腹心事。
昨日,妖娆并不是什麽都没说……
脑中回想妖娆说过的话,画尧抓起枢冥的手,与他五指相扣,面含忧色,“冥,若是无法在三天之内赶回宫里,会如何?お稥冂苐”而他心里却是清楚不过,三天的时间,绝无可能。
昨日见画尧与妖娆大打出手,枢冥便知瞒不过他。
笑了笑,缩紧双臂将怀中人更紧地锁在怀里,低头轻轻啃咬他後颈腻滑的肌肤,“会难受,我可是等不及想在寝殿的温泉里与尧儿行鱼水之欢。”
画尧微红了脸,硬声道:“我说真的。”
枢冥一手从他衣襟处钻进去,四处游走,“我也没开玩笑。”
“嗯──”下身的脆弱突然被另一只手掌覆住,隔著布料轻轻搓揉,画尧惊喘一声,急急缩起身子。
枢冥收回手,扶他躺好,翻身压上去。
“你……”画尧用力去推他的肩膀,“别又来这一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枢冥不顾画尧的推拒,拉下他的衣衫,低头亲吻那形状姣好的锁骨,“不用等三天後,我现时便已难受。”
画尧轻喘几声,再度挣扎起来,“不是这个事,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麽。”
“不是这个事啊。”胸前的手缓缓下滑,越过小腹灵巧探入裤头,抓住里头沈睡的器官,“那是这个?”
“啊──”画尧惊叫出声,随即意识到会被人听了去,忙咬住唇,将余下的呻吟封在喉间。
“可别咬伤了。”枢冥吻住他的唇,抓住对方性器的手极富技巧性地缓缓套弄起来。
“唔嗯──唔──”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又是这样直接的刺激,不大一会,画尧便绷紧身体,喷射在枢冥手中。
“呼呼──”
画尧急促喘息著,全身瘫软下来,脑中混沌一片。
枢冥拭净掌中白浊,躺下,将人拥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睡吧。”
有人看,木有人投票。
这是为嘛 TOT
076 他们是兄弟?
男子负手立於悬崖之巅,傲然俯视脚下层耸苍山。
长风呼啸而过,长发舞动,衣袂翻飞,形成一幅带著独特美感的动态画卷。
这时,一道黑影由林间窜出,单膝跪地,“回禀谷主,画尧公子已回到修罗宫,同行的有修罗宫主及两名普通弟子,还有两人身份不明。”
普通弟子吗?
身著墨紫广袖宽身长袍的男子微微扬唇,自语道:“那两人可不简单啊。”
至於另外两人,呵!放著皇宫舒适安稳的日子不过偏要跑出来瞎掺和,既是如此,便也来玩玩吧。
“期限已到,宝贝,你该回来了,呵呵呵!”
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在山谷中飘荡开来,男子身形顿时化作一道虚影,自断崖掠下。
跪於地上的黑衣人抬起头来,心下微惊:这高度……
修罗宫。
皇帝抱著陷入昏睡的画尧进了寝殿,将人放到柔软的床铺上,盖好被子。
岚止将手上的雪貂放在床头,脚一沾床,衡雪立时钻进被子,四爪抱住主人的手臂。
皇帝摸了摸画尧的额头,转过身,朝岚止道:“你在这守著,估计待会就醒了。”
“是。”
目送皇帝离去,岚止转头看床上的人,面露忧色。赶了两天的路,在驿站休息时公子并未觉得身上哪儿不妥。当晚,右护法却不知为何,突然塞给他一粒药丸,命他溶在茶水中让公子喝下。
结果,公子一连睡了五天。
那药,多少对身体有些影响的吧,公子又是有孕在身……
也不知道宫主在想什麽,唉!
而此时,地下温泉里,热气氤氲,水雾弥漫间,隐约能看到两道身影。
突然,其中一人仰头高喊。
“啊──”
若非痛到极致,骄傲如他,断然不可能喊出声来。妖娆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却是不敢松手,死死将人压制住。
眼见薄薄的皮肤之下,那富有生命力的五爪金龙图腾正缓缓向肩头延伸,妖娆低头吻了吻那人的後颈,声音微微发颤,“冥,再忍耐一会,就快好了。”
枢冥面色惨白,全身剧烈颤抖著,十指生生在汉白玉铺成的地面上抓出道道深痕。饶是他意志力惊人,却也被这非人的疼痛打败了。
再次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喊声,枢冥狠狠皱起眉,急喘几口气,艰难出声:“大概……还要多久……”
知他几近极限,妖娆咬咬牙,“一刻锺。”
枢冥垂下眼来,额上冷汗纷纷坠落,“还好,再久的话……他醒来该找不到人了。”
在这种时候还分神想著那人,不知为何,妖娆只觉心头猛地一酸,竟当场洒下泪来。
“赶了几日的路,想必累极了,别在这坐了,到床上躺著吧。”皇帝说著,伸手要去扶他。
西斯推开皇帝的手,无奈笑道:お/萫“皇上,西斯何时如此娇弱了?”
皇帝拉他坐到自己腿上,一手轻柔抚摸他的腹部,“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这身体金贵著呢,可不许累坏朕的宝贝皇儿。”
西斯面上一烫,“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皇帝皱了下眉,似乎有点犯愁,“就一次,确实有点……”稍稍停顿,接著道:“不如,再来一次?”
西斯想起那日的疼痛,身体不由一僵。
皇帝突然闷笑出声,随即轻轻一叹,“逗你玩呢,别紧张,朕可舍不得你再受一次疼。一次就成,相信朕,朕的直觉一向很准。”
西斯再度红了脸,“这种事怎好用直觉来衡量。”
皇帝朗笑出声,半开玩笑地说:“朕是天子嘛,自是与常人不同。”
西斯柔声一笑,正欲开口,却被突兀的推门声打断。
见来人是画尧,皇帝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西斯起身看向画尧,平静道:“连门都忘了敲,可是有急事?”
“他在哪里?”
画尧看都没看西斯一眼,目光紧紧锁住皇帝。
“公子,不可无……”礼字还未出口,便被皇帝一个眼神挡了回去。岚止後退一步,垂眼立在门口。
皇帝没问“他”是谁,只懒懒挑了下眉,“这修罗宫是他的地盘,你却来找朕要人,是何道理?”
画尧眉心微蹙,直截了当,“他把全身功力都给了你,我猜想你肯定知道一些。”
岚止一下抬起头来,竟有这事?
西斯脸色亦是微变。
皇帝不动声色,淡淡反问:“你为何知晓?”
画尧有点急躁,“我知道了便是,你只需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皇帝做摊手状,“可惜,你的猜想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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