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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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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尧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能听到我心里的话?”
    “真是迟钝。”丢下这一句,小皇帝往前跨了两步,站定,目光落在空中漂浮的某处,“藏了那麽久,也该现身了吧?”
    画尧神色复杂地盯著少年的背影,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思及此,心下不由一凛,这人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或许……他先前所说不假。只是,枢冥已及弱冠,说他的父亲是这样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未免太过牵强。
    其实在听到少年开口说话的那一瞬他便有一种奇怪的不协调感,现时细想起来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劲呢?
    “小心。”
    小皇帝突然叫了一声,飞速揽过画尧,就地滚了几圈。画尧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麽,耳边尽是箭头刺入地毯时发出的沈闷声响,待停下来时抬眼去看,见整片地毯几乎都被袖箭覆盖了,那箭的密集程度叫人心惊。哪有人把袖箭当暴雨梨花针来用的啊,画尧心有余悸地咽了下口水,若是再晚一点,怕是要被射成马蜂窝了。
    小皇帝扶画尧站起身,视线不著痕迹地往他腹部扫了一眼,“没事吧?”
    画尧微微弯了下腰,揉了揉肚子,摇头。
    “不过如此。”
    听见陌生的声音,画尧抬眼看去,见凭空现身的黑衣男子脚不沾地踩著空气稳步行来,不由愣住。男子抬起手,似是要去触摸画尧的脸,小皇帝闪身一挡,双眸如寒冰,“你为何会在这里?”
    “百鸟之王,九尾凤凰,呵!离了仙界还不是凡人一个。”男子盯著画尧看了一会,不屑地笑了声,紧接著将视线移到小皇帝脸上,神情极是傲慢,“为何?你还没有知道的资格。”
    九尾凤凰?仙界?画尧还在疑惑,却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
    “是吗,那我呢?”
    男子身形一僵,脸色微微变了下。画尧扭头去看,见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枢冥缓步跨了进来,身後跟著流帘岚止。
    “冥。”画尧一喜,转身飞快朝来人奔去。
    “小心……”小皇帝脱口而出,却是来不及拉住他。
    “尧儿……”
    画尧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无形的气流击中,身体往後弹出重重摔进小皇帝怀里,两人一齐倒地,往後拖出长长一段距离。
    “公子。”
    岚止一急,作势要往里冲,流帘拉住他,“你看。”说著往後退了几步,将手中的剑用力往门内一扔,白光乍现的瞬间,剑被弹了回来。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他看清了,就在宫主脚步停驻的地方,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
    岚止一惊,“结界。”
    流帘接住剑,走回他身旁,点头,“没错。”
    为何这人会出现在人界?岚止神色一凛,难道……
    “宫主……”
    枢冥摆手,示意他们退後。
    “久违了,龙三太子,我家主人可是想你想得紧啊。”黑衣男子足尖轻点身子悬於半空,同时凌空一掌,带著开天辟地的威力泰山压顶般袭向枢冥。
    枢冥镇定自若身形未动,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轻而易举接下迎面而来的一掌。
    黑衣男子只觉这一掌犹如打在虚空之中,所有的内力和劲气刹那就被化解了,就连强劲的掌风都在那一瞬间消弭於无形。男子心下一惊,身形凌空後退,仓促落於地面。
    就在男子收掌的间隙,枢冥已以惊天之势一掌劈开眼前的屏障,举步跨入。
    黑衣男子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
    枢冥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画尧身边,揽他入怀,“摔疼了吗?”
    视线一转,见在场的人都在看他,画尧尴尬地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这拥抱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不疼,我没事。”
    衡雪瞄了小皇帝一眼,吐了口气:那是因为有人垫底。
    
    070 请叫我过渡君
    
    妖娆城主生气了,後果很严重。
    “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正面去接那一掌,你当自己还是内力无穷尽的时候啊,别忘了你如今的功力仅剩三成。”说到这儿冷冷哼了一声,“若不是我,连三成都没有。”
    画尧摸了摸枢冥略显苍白的脸,面露担忧,“没事吧。”
    “怎麽会没事?他这是在硬撑,你知道那一掌的威力有多大吗?那人可不是凡……”
    “够了。”枢冥打断他,“你收拾一下,明日一道回宫。”
    妖娆看他一眼,随即一声不吭地转身,甩袖离去。
    枢冥转眼,朝流帘道:“去二楼看看。”
    流帘自是明白宫主的意思,“是。”
    屋里只剩岚止了,枢冥冷冷扫他一眼,“两个时辰。”
    岚止躬身,“属下领罚。”
    “等等。”画尧起身拉住他,扭头质问枢冥,“这是什麽意思,无缘无故的干嘛罚他?还有,什麽两个时辰?”
    枢冥冷冷道:“让他自己说。”
    岚止拿开画尧的手,弯膝跪了下去,“属下有罪,不该欺骗公子。”
    “诶?你骗我什麽了?”
    “主人,他骗您说睡觉会长胖害您不能安心入睡,这样是很伤身的。”衡雪从画尧袖子里钻出来,跳到岚止肩上,小心翼翼看了枢冥一眼,缩了下小脑袋,“我知情不报也有罪,我和他一起罚跪。”
    岚止感激涕零:小畜生,够义气。
    画尧摸了摸自己粗了一圈的腰,有点尴尬,“也不算欺骗吧,这段时间我确实……”
    “这跟睡觉没关系。”枢冥将人拉回怀里,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三个时辰。”
    画尧挣脱他的怀抱,“哎,为什麽从二变三了?”
    岚止心下感动:公子真是太好了,我骗了他,他竟然还为我打抱不平。念头还未转完,只听他家公子又道:“我不管,岚止就算了,小畜生是我养的,只有我能罚它。”
    岚止:什麽叫我就算了……
    衡雪:主人,我爱您!
    枢冥重新将人拉回怀里,“那就不罚它,下去吧。”
    “是,宫主。”岚止拎起肩上的小畜生放地上,起身朝门口走去。
    衡雪抖抖毛,正要跳回主人怀里,画尧突然叫道:“等等。”
    岚止抬脚正要跨出,闻言转身,眼见一团雪白的毛球笔直飞来,忙伸手接住。
    衡雪可怜兮兮地挥舞著小爪子,“主人……”
    画尧眼一瞪,“叫你联合外人来骗我,知情不报胳膊往外拐,罪上加罪,给我跪上一天一夜,不许吃不许睡,岚止你盯著它。”
    岚止先是委屈,我怎麽成外人了?接著听到某只畜生要跪上一天一夜,立时来了精神,“放心吧公子,我一定好好盯著它。”
    “主人,呜──”
    门合上,阻隔了某种动物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哀嚎。
    “你还真舍得啊。”枢冥轻轻环住画尧的腰,脸颊贴在他颈侧。
    “它该罚,不管它,你怎麽样?”画尧侧身捧起他的脸,眉头轻轻皱起来,“很凉。”
    枢冥闭上眼,脸埋在他颈窝处,声音很轻很软,“没事,就是有点累。”
    画尧呆了下,不知怎的,脸颊突然有点发烫。印象中这人总是那般,强大而温柔,从不曾想过他也会开口说累,这让他看起来有点……脆弱?
    画尧轻咳一声,甩掉脑中奇怪的念头,这两个字用在一个强大到变态的人身上确实是太诡异了。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迁就保护著他,习惯了被呵护,以至於几乎忽略了自己比他年长这一事实。
    “这样乱来,能不累吗。”画尧忍住想问他关於内力流失的问题,抚了抚他的头发,“到床上去吧。”
    枢冥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挑了下唇,“尧儿这是在邀请我吗?”
    画尧抽了抽嘴角,果然还是要这样才觉得正常点。
    门外,一人正尽责“盯著”一貂。
    岚止安安分分跪著,斜眼看身旁的畜生,“你这哪是跪啊,明明是趴。”
    “我是畜生当然跟你们人类不一样了,没看我膝盖是弯曲著的吗,这就是跪。”某只雪貂终於承认自己是畜生了。
    “那你就好好跪著,别翻来翻去。”
    “不翻滚一下我腰酸。”
    “你哪来的腰?”
    “谁说畜生没有腰了,是你不懂得欣赏。”
    “……”沈默了一阵,岚止又道:“奇怪,你怎麽突然会讲人话了?”会这样问是因为在今天以前他没听衡雪说过“话”,事实上衡雪是经常说且随时随地说的,只是他听不懂而已。
    对话到现在他竟然才反应过来,衡雪一头扎地上:天啊!这人比主人还迟钝。
    “阿嚏!”
    “怎麽了?”枢冥掀开被子躺进去,将画尧揽在怀里,额头轻抵他的额头。
    画尧搓了搓鼻子,“没事。”心想:那小畜生肯定又说我坏话了。
    “嗯,那就好。”枢冥闭上眼,一手轻轻放在画尧腹部,“会难受吗?”
    画尧眨眨眼,想了下,“额,难受倒是不会,就是总感觉涨涨的,腰也有点酸……”
    “嗯。”枢冥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什麽。
    静默了一阵,画尧开口问:“明天真的要回宫吗?”
    “嗯,外面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画尧敛眉,那倒也是,今早袭击他们的那人到底是谁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甚至连那人是针对谁而出手的都不知道。似乎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那人的来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被排除在外的当事人。
    “想什麽?”
    画尧回过神来,将脸埋在他胸前,“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休息几天再走,那人不是说你的内力……”
    “我没事。”枢冥截住画尧的话,一手探进他领口,轻轻扯了下唇,“要不要证明给你看,嗯?”
    画尧眼都没眨一下,极其镇定地开口:“不用了,我相信你,还有,我困了。”言下之意:老子要睡了,不做。
    事实上,以枢大宫主如今的身体状况来说即便想做也是力不从心。
    “嗯,那就睡吧。”
    辞职了辞职了,再一次失业了 TOT
    
    071 被迫的主动?(H)
    
    画尧醒来时已是翌日午後。
    视线缓慢往四周一转,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难怪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身下的床时不时会摇晃几下,原来自己睡的已经不是静止不动的床了,而是安置在车厢里的软榻。
    枢冥扶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顺势往他腰後塞了个软枕,“睡了这麽久,饿了吧。”
    画尧恹恹摇了下头。
    枢冥一手覆上他的腹部,“可是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画尧觉得今日特别难受。 明明是饿了的,可又什麽都不想吃,胃里空空的,反酸,想吐又顶著吐不出来,肚子热热的涨涨的,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怕枢冥担心,画尧将脸埋进他怀里,隐忍著皱了皱眉,“没事,就是觉得困。”
    “还想睡?”
    “嗯。”
    见枢冥要扶画尧躺下,侧卧在车厢另一侧软榻上的人懒懒抬了下眼,“别让他躺著。”
    枢冥动作一顿,随即将人揽回怀里。
    画尧连抬头看一眼出声阻止的人的力气都懒得使,在熟悉的怀抱里寻了个较为舒适的位置,闭上眼。
    宽敞平坦的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後平稳朝前行驶,清脆的马蹄声及滚滚的车轮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著。
    微风掀起後方车辆的窗帘,荡起几缕红丝,细看,方觉那是极细的头发,如火一般的颜色,炫红刺目。
    西斯微仰著脖子看车窗外头,路边的景物不断後退,他的目光却是静止的。时近黄昏,暖黄的光线洒在他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镀上一层莹润细腻的光泽。
    皇帝枕在西斯腿上,自下而上盯著他,从脖子到下巴的线条现出令人垂涎三尺的弧度。喉结不由滚动一下,心下思付:上次的伤应当好全了吧。
    若要在这方面论行动派,皇帝是丝毫不逊於枢大宫主的。
    西斯只觉手臂突地一紧,等反应过来,身体已被人压在榻上。
    “皇上?”
    皇帝拉开身下人的双手按在两侧,低头用力吻上他的脖子,鼻间呼出的气息带著异样的灼热。
    见对方意图明显,西斯挣扎起来,却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皇上,不可,您身体还未……”
    “无碍。”皇帝快速扯开衣带,一手探进西斯胸前摸索起来,边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朕保证不会再变样了。”
    “可是……”
    “没有可是,朕想要你,现在。”动手除去身下之人最後一件蔽体的衣物,低头含住胸前一侧的突起,引得那人无法抑制地低吟出声。皇帝唇角微扬,灵巧湿热的舌头更是恶意地绕著乳尖周围舔了几圈。
    “嗯──”
    见自己竟然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西斯双颊一烫,忙张嘴咬住唇。
    皇帝从他胸膛顺著脖子往上亲吻,边解著自己的衣衫,待吻到唇瓣时,两人已是裸裎相对。
    “小西,跟朕在一起你是不是从未享受过?”皇帝止了动作,脸埋在他颈边。
    不似以往调笑般叫他小西子,这两字,隐隐带著一丝狎昵的亲密。西斯闭上眼,微微偏头,“皇上怎会有此一问,西斯自是享受的。”
    “你撒谎,朕明明每次都把你弄得很疼。”
    西斯只觉面部逐渐升温,更加用力地偏过头,声音减轻了许多,“这事本就有违常理,疼痛自是难免,皇上多虑了。”
    “不,其实可以很舒服的。”
    西斯整个身子都要烧红了,“皇上……”
    “好了,不多说,朕证明给你看。”
    “皇上,在这种地方……”明知阻止不了,却又忍不住开口。
    皇帝堵住他的唇,不深入,只含住唇瓣舔弄著细细亲吻起来。
    “舒服了就叫出来,不许咬自己的唇,这是圣旨。”
    “……臣领旨。”
    “在朕面前不许自称臣,小西莫不是忘了?”
    “西斯没忘。”
    “刚才那一句,要罚。”
    “嗯哼!”
    “不许咬唇。”
    “啊──”
    前头车厢里,窝在枢冥怀里的人轻轻抬眼,“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枢大宫主极其淡定,“没有。”
    “噢,是我听错了吧。”画尧放松身体,一手轻轻搭在腹部,阖上眼。
    枢冥低头亲吻他的发顶,面上眼里柔情满溢。
    妖娆撩起车窗帘子,潋滟醉人的双眸在夕阳余晖下微微泛著水光,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著外头,酸楚难当的心渐渐变得麻木。
    明眸璀璨,不过死水一潭。
    宽敞的车厢里,情欲浓烈,空气粘腻而燥热,似随时会燃烧起来。
    软榻上,红发男子高高仰著脖子,双手紧紧抓在两侧,修长的双腿分开架在跪伏在他身下的黑发男子的肩上,胯下挺立的欲望则被男子含在口中。
    “嗯──”
    皇帝抬了下眼,一手扶住那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将之含入嘴里,旋转著吸吮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不断发胀变硬。吞吐了一阵,伸出舌头缠住根部舔舐,退出时不忘用牙齿小心地刮搔,惹得手里那饱满的性器瑟瑟发抖,顶端溢出粘稠的液体。
    “皇上,别……”
    皇帝不予理会,舌尖兜转,将顶端的液体轻轻舔去,随即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啊啊──”西斯猛然绷紧身体,尖叫著宣泄出来。
    皇帝被呛得咳嗽起来,微皱了下眉,咽下嘴里的液体,抬手拭了下唇边,抬起头来,嗓音沙哑,“舒服吗?说实话。”
    高潮过後的身子绵软无力,西斯不住地喘息,满脸通红地吐出一个单音,“嗯。”
    皇帝扯了下唇,身子压了上去,双膝顶开身下人的双腿,勃发的欲望顶在紧闭的入口,腰杆小弧度地挺动了一下,俯身轻吻他的唇,“小西,朕以後不会再让你疼了。”
    浓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眼里水雾浮现,西斯双腿缠上皇帝的腰,动情低唤,“循……”
    马车平稳前行,肉体相撞时发出的劈啪声及粗重的喘息声被车轮滚动的声响掩去了大半,从外头只偶尔能听到几声高亢的呻吟。
    “嗯哈──啊──”
    “小西,就是这样,别像以往那样忍著,喜欢就叫出来。”皇帝扣紧身下人的腰,挺动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下都入得极深,频率虽疾力道却是掌控得当,不至於因太过用力而弄疼他。
    “啊啊──皇上,别……慢……慢点……啊哈──”
    在又一记深入的顶送过後,皇帝抽身而出,靠坐著将床上的人捞起来,让他叉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西斯双手扶在皇帝肩上,长长的红发披散开来,凌乱覆在渗著薄汗的身体上。
    “坐上来。”皇帝轻轻啃咬著面前形状姣好的锁骨,覆在他臀上的双手微微施力朝两边掰开,炙热的顶端堪堪抵在那一处。
    在情事上一向是对方半强迫的主动,他只需迎合忍受便可,从未想过太多。如今,被动成了主动,忍受成了享受,全然相反的局面一时令他无所适从。
    “皇上……”声音里隐隐带著求饶的意味。
    “坐上来。”皇帝不为所动,只重复了三个字。
    坐上去?那不就是……
    西斯满面通红,不敢直视皇帝的眼,偏了头去。微微抬臀,找准位置,眼一闭,缓慢坐了下去。
    抓在皇帝肩上的手逐渐收紧,西斯扬起脖子喘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最为脆弱的部位被撑开,填满。明明是和同一个人做著同样的事,这一次他却丝毫不觉得疼,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令他满足。
    那人说得没错,这种事也可以是很舒服的。
    “自己动。”待饱胀的性器全部进入对方体内,皇帝再一次下令。
    还要自己动?西斯面色更红了,只差没滴出血来。
    皇帝忍住想在对方体内肆意冲撞的冲动,用力摩挲著他大腿内侧柔滑腻白的肌肤,“小西,朕想看你主动的样子。”
    傍晚,马车入了城门,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
    流帘岚止翻身下马,见流帘朝後方车辆走去,岚止朝前几步隔著车帘躬身道:“宫主,到了。”
    枢冥抱起画尧下了马车,步上台阶,在即将跨入门槛时顿了顿。见他余光後斜,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紧接著抬脚步入门内。
    他前脚才刚踏进,後头皇帝便跟了上去,怀里同样抱著一人。
    岚止嘴角微微一抽:不愧是父子啊。
    流帘盯著对街某处屋顶,许久方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客栈。
    “我说盎斐啊,那人该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
    “不然他干嘛盯著我们这里直看。”
    “……”
    “可是没道理啊,我的隐身术早就及格了,不可能被看出破绽啊。”
    “……”
    “若连一个普通弟子都能看穿我的隐身术,那修罗宫的宫主绝对不简单,这次的任务恐怕比想象中要难上好几倍,盎斐,你觉得呢?”
    “……”
    “唉!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打得赢我就打打不赢你垫上,若还是打不过我们就跑,怕什麽,哈哈哈!”
    “……”
    “盎斐,你觉得我这计划好不好?”
    “……”
    “你倒是说句话呀。”
    “好。”
    投票的孩子有肉吃~
    
    072 不速之客
    
    “呕──”
    好不容易吞进肚里的清粥再一次被全数吐了出来。
    枢冥将画尧揽在怀里,拿手帕拭了拭他的唇角,扭头朝懒懒缩在椅上的人看去,“怎会如此?”
    妖娆抬起右手,轻轻吹著萦绕在三色花朵周围的冷雾,“刚下马车难受是正常的,先让他休息一下,东西晚点再吃。”
    枢冥微蹙了下眉,扶画尧躺下,垫高枕头,摸摸他的脸,“先睡一会。”
    画尧抬了下沈重的眼皮,轻轻喘气,“嗯。”
    枢冥仔细帮他掖好被角,起身看了妖娆一眼,步出房间。
    “唉!烦心的事儿还真多。”妖娆捂嘴打了个哈欠,旋即吹灭烛火,起身扭扭腰,跟了出去。
    “就是现在。”
    “司敛……”
    盎斐出声阻止,却是晚了一步。
    一道黑影从房梁跃下轻巧落於地面,正欲抬脚朝床榻的位置走去,却在这时,清风拂面而来,屋里登时大亮。
    中计了!
    隐在黑色面罩下的表情微微一变,司敛谨慎後退两步,抬头看围绕著他漂浮在半空的球状发光体,眉峰紧拧,夜明珠?
    “这是梵灵花。”
    热气拂在耳後,司敛身子一僵,骇然转身。
    “你……”
    “呐,没骗你,不信你看。”
    话音落下,细微的声响从头顶传来。司敛抬头去看,见那些球体由顶端往下裂开,呈规则的六瓣花状,正中是吐著冷雾的白色花朵。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至少他从未见过。
    司敛後退一步,紧紧盯著跟前紫衣紫发的男子,心下惊疑。房门未开,窗户亦是紧闭著的,这人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身後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对方若是在那时给他一刀……
    司敛抬手摸了摸後颈,冷汗沾手。
    无声无息形如鬼魅,不简单啊,看来这次遇上高手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身著墨色锦缎的年轻男子跨了进来,手上端著一碟青梅。看都没看屋里的不速之客一眼,稳步走近床榻,矮身坐在床沿。
    床上的人不舒服地皱起眉头,挣扎了一下,似要坐起。枢冥见状放下手中的碟子,扶他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掌轻拍他的後背。
    忍下一阵突然涌起的反胃感,画尧虚软无力地倒在枢冥怀里,轻轻喘气。见他如此难受,枢冥眸色微沈,对当初留下孩子的决定第一次萌生了悔意。
    司敛怔怔盯著坐在床沿的年轻男子,一时竟忘了自己正身处险境。
    这人便是修罗宫的宫主?传闻中强到逆天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麽年轻?还……还长成这样?
    “啪!”
    司敛回过神来,捂著被打痛的左脸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的同伴,语带委屈,“疼。”
    “知道疼就把口水收起来。”盎斐面无表情地朝前走了两步,正对著床榻的方向抬手握住背後剑柄,信手一拔,青锋出鞘,一声,六剑,“我乃央灵左圣使盎斐,奉教主之命而来。”
    司敛再一次流口水:好帅!
    妖娆缩回椅子里,“央灵教?呵!容烬悠那只白毛畜生又想玩什麽花样了。”
    司敛闻言差点跳起来,“我家教主才不是什麽白毛畜生,他是……”
    “砰!”
    话未说完便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摔出门外,司敛挣扎了好几下才狼狈地爬起来,摇晃著往前走了几步,扶住门框,捂著胸口咳了几声,随即缓缓倒下。
    妖娆盯著枢冥的手,神色微闪。
    枢冥收回手,从碟子里拿了颗青梅放进画尧嘴里,旋即抬起头来。出乎意料的,虽然刚才那一掌力道不轻,可此时他的眼神却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柔和,“说吧,两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盎斐偏头扫了眼倒在门口的人,眉头一皱,紧接著收回视线,还剑入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扔了过去,“能偷最好,偷不到用抢,抢不过就把信给他。”说完转身走出门去,弯腰抱起瘫倒在地的人,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这是教主的原话。”
    “那家夥还真是花样百出,这回是情书?哈哈哈!”见两人离去,妖娆陷进椅子里,掩嘴大笑。
    枢冥神色不变,抬手轻甩,夹在两指间的信封笔直飞出门外。
    躺了一阵又吃了一颗青梅,画尧觉得胃里没那麽难受了,精神也好了许多,见到枢冥此举,不由疑惑,“干嘛不拆开看看?”
    “不必。”不论是说的喊的还是用写的,内容都不会变。
    画尧用脸蹭蹭他的颈窝,お/萫“那个央灵教的教主你认识?”对於妖娆的话,他还是有点介意的。听他口气,那人似乎和冥很熟,还经常……表白?一想到这层,心里就直泛酸。
    枢冥一下一下抚著怀中人的背,轻轻吐出一字:“嗯。”
    “刚才那人说什麽偷不成就用抢,是指什……唔──”
    枢冥一手托住画尧的後脑,微微俯身,舌头紧紧缠住对方,逐渐加深这一吻。
    妖娆站起身,抬手将浮在半空的白色花朵收入掌中,转身出门。
    光源消失,屋内重又陷入黑暗。
    “唔唔──”
    呼吸的频率被过於浓烈的热吻阻断,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画尧皱紧眉头,费力抬手,欲要伸手去推身前人的肩膀。
    却在这时,唇上热度消失,枢冥蓦地站起来,背过身去,“我出去一下。”
    身体因突然失了支撑而软倒在床,画尧急促喘著气,伸手,“等……”
    墨色身影一闪,眨眼不见了人。
    “砰!”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撞开。
    妖娆拉上脱了一半的外衫,转过身,在看清来人之後骤然色变,飞快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人,抬脚踢上门。
    将人扶到床沿坐好,拿下他捂在嘴上的手,一看,满手的血。妖娆脸色一沈,迅速转过他的身体,双手抵上後心,源源不断的真气由掌心注入对方体内。
    ……
    半柱香後,妖娆收回手,“觉得如何?”
    枢冥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脸色白得骇人,“好些了。”
    妖娆盯著他不断渗出冷汗的额头,眉头紧紧拧起来,“还很疼吧。”
    “还好。”
    “亏你忍得住这反噬之痛。”妖娆见他如此,声音立时冷了下来,“离宫过久本就对你身体不利,竟还敢在那种状态下强行催动内力,你到底……”
    枢冥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掀起被冷汗浸湿的睫毛,“把药给我。”
    “不行。”妖娆断然拒绝。
    那药最多只能维持三天,而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抵达修罗宫。就算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勉强可以赶得上,枢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下画尧先行离去。这便是问题所在,若无法在三天之内赶回宫里,药效一过,枢冥所承受的痛楚便是如今的十倍。
    他不敢想象,那会是什麽样子……
    画尧掀开被子正要下床,枢冥却在此时推门进来。
    “刚想去看看你,没事吧?”
    枢冥坐到床沿,将手中的青瓷小碗递给他,“我能有什麽事。”
    画尧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不大确定地开口:“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说完扫了眼碗里的黑色液体,抬手接过,“这是什麽?”
    枢冥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道:“这是滋补的汤药,你身子过於虚弱了,要多喝点。”
    “噢。”画尧不疑有他,仰头灌下。
    枢冥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紧接著抬手捂住半边脸,唇角缓缓上扬,“味道如何?”
    “没什麽味道。”
    看著眼前之人以往不曾有过的动作,画尧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眼一眨,嘴一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心头涌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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