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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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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七手八脚把韩桑弄上床,付春岩便跑了出去,没一会儿黑狼就来了,他瞄了眼屋中的浴桶又看了眼在床上的韩桑,“他晕了?”
  宁王默默的点点头,付春岩悄声道,“协理,要不我去请大夫去吧~~”
  黑狼想了想,而后掏出腰间的令牌扔给付春岩,“去吧!快去快回!别想着用这令牌逃跑,这令牌可不是出城的牌子!”
  “小奴知道。”付春岩唯唯诺诺道,而后他悄声退去。
  黑狼走到韩桑的床边,手在韩桑的鼻前试探,而后转过脸来走到宁王的面前,“既然已经下手了,怎么不弄死他?还要来一招救人,为什么?”
  宁王一愣,他没想到黑狼猜出来是他干的,宁王瞪着黑狼不语,黑狼也盯着宁王,“说吧!那晚上的春药是不是你下的?干什么要留下韩桑?是好心要给我找个伴么?”
  宁王没想到黑狼竟然连春药的事情都发觉了,宁王不禁想到,只怪他急于离开,付春岩的计策本来就存在着很多漏洞,宁王此时有些慌了,他该说什么?
  “怎么?无话可说就是承认了?”
  宁王皱了下眉头,“对,我承认了!春药是我下的,但是我不是为了韩桑,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喜欢你!所以我下了春药,我以为你会和我共度一宿,却没想到是和韩桑,所以我气愤,我想捂死他,要不是被小春撞破了,我就捂死他了!”
  宁王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黑狼的心里,这个说辞是黑狼没想过的,虽然之前韩桑也说过喜欢他,但是这话从不可一世的宁王口里说出来,却让黑狼有些飘飘然,虽然宁王的话好听,但黑狼却还是不信宁王“你胡诌这些理由,以为我会相信吗?”
  宁王知道黑狼不会相信,若是自己是黑狼也不会信这样的话,宁王想到冉晓楼快要来了,他定了定心,抱住了黑狼。
  黑狼愣了,他本可以推开宁王,就像是他推开韩桑一样,但是这被宁王抱却好似有点不同,宁王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那呼吸声浅浅的,随后是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我很喜欢听你叫我奴儿~~”
  宁王的这句话让黑狼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战栗,随后理智好似回到了他脑中,他慌张的推开宁王,自己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黑狼这一步,宁王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你不信?”
  “我会信你?”
  宁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会信我,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这件事,你想怎样便怎样,要怎么惩治我,随你,我回去了。”
  黑狼没有拦着宁王,他看着宁王头也不回的走了,黑狼这下是真的越来越糊涂了,下春药与韩桑晕倒的事情,宁王给了他一个很合理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却是黑狼觉得最不可能的理由。
  “他究竟是什么目的?”黑狼喃喃自语着,他瞄了眼躺在床上的韩桑,想着韩桑也没用了,早知道便让扎克木带回去。
  付春岩带着个大夫回来的时候,黑狼早就回自己的屋子呆着去了,宁王给他出了个让他转不开弯的难题,这难题就像是一团乱麻,他想找个线头都找不到,更何况是解开。
79。
  夜深人不静,韩桑虽然被救了回来,但是人却还在昏迷中,黑狼也没空管韩桑是死是活,他还在想着宁王的话,还在想着宁王究竟想干什么。
  将面前的蜡烛吹熄,黑狼打开了屋门,今夜起了大风,风呼啸而过,将院中的那棵干枯的树吹得摇摇欲坠,黑狼随手关上了屋门,他只身往宁王的屋子去了。
  宁王也是无眠,他躺在床上寻思着在韩桑屋里和黑狼说的话,这话是临时胡诌的没错,但是令宁王不舒服的是,他竟然需要这种理由来为自己脱身,曾经的不可一世,如今只剩下卑微。
  屋门被轻轻敲响,宁王寻思了下,沉声道,“谁?”
  “黑狼,开门。”外面传来了黑狼的声音,宁王心里早就有了些许预料。
  打开屋门,大风就吹了进来,风吹过宁王的发,吹开他的衣襟,黑狼进了屋把屋门反手关上了,宁王轻问,“什么事?”
  “我看你也没心思睡,是不是?”黑狼轻问,黑夜中的宁王,一双明眸闪亮着,“你因为胡邹了喜欢我,此时是不是也在恶心?”
  “没有,那是我的真心话。”宁王淡淡的道,“你就是来问我这个?”
  黑狼缓缓的拽下面巾,宁王微眯起眼睛,但是黑暗中却不能将黑狼看清楚,“我不是来问你这个话,我是来证明你在说谎!”
  黑狼这话音刚落,他双手就抓住了宁王,嘴唇随后就印在了宁王的嘴唇上,宁王一个愣神,他克制住想推开黑狼的念头,心想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此时他倒想看看,他们两个谁熬得过谁!
  宁王想到此,他主动了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改抱住黑狼,手在他的身后抚摸着,而且不仅仅如此,一只手已经钻进了黑狼的衣裳里。
  黑狼皱眉,他是没想到宁王会主动,他推搡着宁王把他往床边推,宁王想到之前黑狼对男人之间欢爱毫无热情可言,他此时倒是有了个戏耍黑狼的念头,这个害他吃了这么多苦的黑狼,这次倒是让他下不来台!
  黑狼按着宁王继续亲吻,他脑海里把宁王当做女人来对待,只是当手滑过宁王的身体,这个男性的结实身体又将他脑海中的幻象打破,在结结实实的告诉他,现在自己亲吻的是个男人。
  宁王已经撩开了黑狼的衣襟,他手指拂过的地方激起黑狼的战栗,这个男人好似每一下抚摸都能让他的皮肤一阵酥痒,宁王的膝盖若有似无的顶着黑狼的身下,黑狼觉得不对劲,宁王一个翻身将黑狼压在身下,随后唇便落了下来,他吻着黑狼的嘴唇,吻着他的额头,往下亲吻着他的锁骨,一点点的攻占着黑狼的身体。
  宁王的手揉捏着黑狼的身躯,用一个个吻驱使这黑狼的理智消退,与黑狼相比,宁王在床底之间的手段可谓多之又多,而黑狼却仅仅有那么一两个相好的妓女而已。
  快感在冲刷着身体,黑狼在这场试探中输了,这是无可厚非的,他在释放之后是一瞬间的呆滞,宁王却将光裸的身子轻轻的磨蹭着他,耳边是宁王的喘息声,黑狼那混沌的眸子终于有了些许清明,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宁王的唇咬着他的耳垂,“这下~~你相信我了?”
  宁王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闪电,滑过了黑狼的大脑和心房,黑狼推开宁王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他抓起衣服就慌张的跑出了宁王的屋子。
  宁王双手支起身子,看着外面的大风吹进屋子,看着被风吹起的灰白床幔,宁王抑制不住大笑了起来,自从被掳,这是宁王第一次这么开怀。
  黑狼慌张的回了屋子,他很气愤,因为他太狼狈了,将抱着的衣服全数扔在地上,黑狼光着脚在屋子里踱步,上次与韩桑的事情,黑狼全无记忆,但是这次与宁王,黑狼却清楚明白,他记得宁王的抚摸,记得宁王的亲吻,黑狼使劲的晃晃脑袋,那个他所谓的胡诌理由,却让宁王证实的有些真了。
  喜欢~~黑狼心里嘀咕着,为什么会喜欢他?黑狼依然找不到答案。
  当天还处在蒙蒙亮时,付春岩悄悄的进了宁王的屋子,宁王这夜倒是睡得香甜,他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王爷~~”
  “嗯~~”宁王整理着衣裳,“昨儿也没机会问你,事情怎么样了?”
  “回王爷,属下在天门镇几个地方都留下了特殊的记号,相信冉晓楼来了天门镇定然能够找到咱们。”
  “那就好,韩桑那边~~我不想见他醒了,就一直甭管他了。”
  “属下明白,属下已经把今早的药换了。”
  “行了,既然现在咱们只能等着,那就安分的等着,一切等冉晓楼来了,我要把这天门镇铲平!”宁王冷哼道,而后他轻轻站起身,他倒是想去看看黑狼怎样了!
  端着水盆进了黑狼的屋子,黑狼坐在屋中,他脸上带起了黑巾,一双眼瞧了宁王一下,指指他面前的凳子,宁王把水盆放下,坐到了凳子上。
  宁王和黑狼两人皆不语,好像都在等对方先说话,时光就这般流逝,直到付春岩来敲门,“早饭做好了。”
  黑狼这时才从凳子上站起来,他缓缓的走到了宁王的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宁王的耳边,“你还是骗我的,否则昨夜怎么会就那么结束了?我记得韩桑可是拼劲全力在伺候我,你瞧,谎言这种东西,如果你不拼尽全力,是没办法让人相信的,今夜,我在房里等你,你若是不来~~”
  黑狼的话没有说完,实际上也没必要说完,宁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宁王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也打起了鼓,昨夜他只是用手而已,他心中对委身于男人也相当介怀,除了被黑狼用剑鞘的那次,他的私处从来没有被人侵扰过,难道这次真的要牺牲如此之大?
  黑狼已经出了屋子,宁王站起身缓缓的转过去,正看到付春岩,付春岩刚要张口说什么,宁王就摇了摇头,在等待冉晓楼的时候,宁王不想被黑狼撞破他的计划,否则一切将会功亏于溃。
  夜晚,总是来的那么快,黑狼坐在床边,其实不管宁王今夜会不会来,他已经有了他的想法,他不信宁王,说什么也不信。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宁王在静幽的月色下,他走进屋子又关上屋门,黑狼心想,宁王还真是敢来,既然他敢来,那么他隐瞒的事情一定很大,大到他宁愿放下傲气来陪他这个仇人马贼。
  “我来了~~”宁王的声音轻飘飘的飘到黑狼身边,黑狼只是静静的坐着,他在看宁王如何演下去。
  宁王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缓步走到黑狼的面前,手一扯把头上的发带扯下,一头长发便散乱了下来,黑狼双手支着床,微微的昂着脸看着宁王,宁王手又扯掉了他长褂的腰带,随后衣裳落下。
  白净的皮肤在夜幕中尤其耀眼,虽然宁王在大漠有一段时日了,但是他却没怎么变黑,身上的肌肤也是如此,黑狼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床被,宁王的长褂下未着寸缕,此时,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高傲的炫耀着自己的俊美。
  “我来了,脱去衣裳。我说我喜欢你,亲吻你。这些,其实你都不会信。”宁王说着双腿劈开跪在黑狼的身体两侧,臀轻轻的坐到了黑狼的身上,他双手环住黑狼的肩膀,“你会想是什么事情能让我深夜到你的房间,甘心的伺候你?你就是这样想的吧!”
  黑狼不言语,宁王说中了他的心事,而另一个无法让黑狼言语的事情,是宁王那轻轻摆动的臀正磨擦着他,黑狼觉得自己在发热,宁王的勾引是那么下流,他嘴唇掠过耳际,他手抚摸的地方,好像都能激起火焰,而这火焰已经越来越让黑狼无法忍受了。
80。
  很多的事情,如何开始的,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在夜半时分,两个成年男人的喘息声交相辉映着,宁王抚摸着黑狼的脸庞,在心里将他的面容记下,这是他仇人的面貌,他要牢牢的记在心里,他要等到黑狼被他千刀万剐的那天。
  缠绵却并不一定会有情意,宁王心里自然是清楚明白,只是黑狼却越见糊涂,当欲念渐渐消退,他却没办法想明白宁王此举是真心还是假意?
  天边才刚刚露出了鱼肚白,宁王就悄然离开了,黑狼等他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手不禁摸着还有温度的床被,心中有丝留恋与温存。
  宁王冷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关上门的一刻他才软软的蹲下身子,后背倚靠着门,双手抱住了头,宁王想大叫,但是他却不能大叫,他只能让愤怒在无声中爆发,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曾经被砍得只剩下半条命,都没有昨夜的耻辱,宁王攥住拳头,他不会放过黑狼,杀了他都便宜他了,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一片片削去他的皮肉,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混合着期望的等待是焦躁不安,宁王和付春岩心里都是焦急的,但是两人都只能以等待来消磨时间,夜晚来临,宁王在关上了屋门的一刻,黑狼的手按住了房门,宁王和黑狼对视着,两人均不言语,在一阵僵持后,宁王后退了一步,黑狼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宁王扬起一抹虚伪的笑,“来做什么?”
  黑狼从怀中抽出一条黑色的布条,他用这布条围住了宁王的双眼,随后嘴唇贴了上来,宁王攥住拳头,他没想到黑狼竟然找上了门,难道是信他说的话了?或者是昨晚的事情尝到了甜头?
  显然,不管哪个理由,黑狼此时来到他的屋子,是想对他做那件事。
  被黑狼按在床上,宁王可以反抗但是不能反抗,感受着黑狼的抚摸和亲吻,宁王压抑着口中的呻吟,作为承受的一方,他是不曾体会这种痛苦,昨夜里的厌恶情绪现在还在,只是随着黑狼的越渐深入,那痛苦中又有些快感涌出,宁王手不禁摸向自己的下身,那呻吟也再抑制不住了。
  宁王在黑狼的怀中睡着了,黑狼也拥着宁王睡着了,这是不曾有的,当宁王醒来时,他下意识的想要拽下蒙着眼睛的布条,手却被黑狼握住了,“别摘~~”黑狼说着嘴唇凑了过来,又结结实实的给了宁王一个长吻。
  吻在唇舌之间,宁王在黑暗中体会着这个吻,他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和黑狼亲吻很舒服,这个念头让他很不悦,双手抵抗想推开黑狼,黑狼却死死的按着宁王,根本就容不得宁王的拒绝。
  又是一场欲念的洗礼,宁王虚脱的躺在床上,蒙着他双眼的布条被黑狼拽开,沉浸在黑暗许久,此时忽然见到光明,眼前一阵眩晕,而后他看到黑狼一个模糊的人影,“你睡吧,我先走了。”这是黑狼留给他的话,随后宁王闭上了眼睛。
  走出屋子的黑狼,他心中是否又对宁王的爱?其实他并不知晓,他只是有了第一夜便想来第二夜,所谓爱慕,其实在黑狼的心中少之又少。
  爽快的感觉,人总是会一尝再尝,此后每夜,黑狼都会到宁王的屋中,付春岩也早就瞧出端倪,他也明白宁王为什么会忍辱负重。
  这夜,已经距离上次他出去给韩桑请大夫有快十天了,韩桑身体越来越虚弱,那药也是小量的给着,只吊着他的命,付春岩叹口气,他今日看宁王的脸色,知道他已经在愤怒的边沿,若是再没有冉晓楼的消息,宁王也许就忍不下黑狼的所作所为了。
  一颗小石子穿过窗纸打进屋子,付春岩一个激灵,而后他小心的将窗户开个缝隙往外望去,在夜色中的对面屋檐上,一个人的轮廓在,这人手上拿着一柄长剑,付春岩远远的瞧着觉得这人极像冉晓楼,他将窗户开了半扇,人就站在窗前,而后他看到这在屋檐上的人施展轻功跃下来。
  让冉晓楼进了屋子,将门关上,付春岩低声道,“少门主,你可来了。”
  “我看到了你留下的标记,一路找到天门镇绕了些弯子。”
  “少门主,王爷就在这里。”
  “好,今夜就带王爷走。”冉晓楼道。
  “不,今夜带不走,王爷身边也有一武功厉害的人,虽然凭着咱们两个可以对付,但是打斗起来会惊扰了天门镇其他人,这里卧虎藏楼,若是人多,咱们两个不能应付。”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且和王爷再忍几日,我回雁门郡调来兵马。”冉晓楼说着人就往外走,付春岩见他跃上墙头,而后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付春岩便瞅准了时机跑到了宁王的屋子,宁王光裸着身子趴在床上,身上是斑斑痕迹,他皱皱眉,这两日黑狼是越发索取无度,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边沿了。
  “王爷~~昨儿晚上冉少门主来了~~”
  付春岩这话让宁王一个激灵,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他人呢?”
  “此次就少门主一人,属下和少门主商量,他回去调兵了,咱们只要再忍几日便可。”
  “再忍几日~~”宁王一拳打在床上,“再忍几日!”
  付春岩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在宁王的屋中,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受辱,宁王脸面上自然磨不开,付春岩出了屋子,他想到这次救宁王出去后,他也不能继续留在无义门,宁王被黑狼羞辱的事情他瞧在眼里,宁王定然不会放过他,付春岩想到此,就已经算计好出了天门镇就悄悄溜走藏匿起来的打算了。
  夜晚一到,黑狼又来了,他脱去衣裳就把宁王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宁王摸着自己眼睛上绑着的布条,轻声道,“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摸样?”
  “我长得丑~~”
  “我们此时都是这样的情分,你认为我会在意吗?”宁王说着主动的亲着黑狼,“你长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
  黑狼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他亲吻着宁王的脖颈,“再等等~~”
  “嗯~~你还是不信我?”宁王双手插进黑狼的发中,拽着他的头往下吻着自己,“你是不是就没相信我?”
  黑狼从宁王身上抬起脸来,手在他的身上游移着,“有些婆娘,都掳回来生了娃,结果不还是把自己的男人弄死了?情情爱爱的,如果你是个乡下傻呆呆的娃子我也就信了,偏偏你是个皇亲国戚,不过你放心,等我确定了你对我的心,我就让你看我长得摸样,而且我保证你会吓一大跳!”
  “太难看么?”宁王说着就摸摸黑狼的脸,他总是在脑海中勾勒黑狼的样子,他有高挺的鼻,虽然皮肤不细但是好像脸上也没有伤痕,嘴唇薄,这样的薄唇就是个薄情寡信的人。
  黑狼不禁摸摸自己的脸,他想如果宁王看到自己和他爱慕的肖万岐一个摸样会是什么心思?吓一跳准是有的,那么会不会也开心?黑狼想到此,自己的心里倒是不开心了,他是黑狼,他并不是肖万岐!
  “我也有问你的,你为什么喜欢那个肖万岐?”黑狼这一问,宁王一怔,他没想到黑狼忽然会提起肖万岐,宁王皱了下眉,此时想到肖万岐的背叛,宁王心里不好受,黑狼抓住宁王的手,唇在他的耳边荡漾,“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肖万岐?”
  此时,和肖万岐的往事已经不算什么了,宁王也觉得没必要隐瞒,“他在我少年时,曾经救过我~~在狼群中救过我~~”宁王淡淡的回答道。
81。
  宁王的母亲是一国之母,高高在上的皇后,诞下宁王时刚刚是双十年华,宁王贵为大皇子皇上的宠爱自然不少,更加上他少年时学习刻苦又聪明伶俐,十五岁那年,皇上便破例为他封王建府,更让他随着当时的使官出使塞外各部,而宁王所说肖万岐救他出狼群之中,便是他十五岁出使塞外时候发生的事情。
  宁王还记得,那天的夜色很美,他是第一次到草原,第一次看到了广阔的繁星点点~~
  夜深人静,宁王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伺候的小厮已经窝在床脚睡着了,宁王穿上鞋,轻手轻脚的走到帐篷门边,他的门口一直会有两个侍卫在守卫,宁王早就有了计策,他拽拽身上这身小厮的衣裳,将帽子拉了拉,弓着背推开了门。
  “小文子,干什么去?”一个侍卫轻声问道。
  “肚子轱辘,好像吃坏了东西,找个地方拉屎~~两位侍卫大哥,麻烦帮忙看着点,如果王爷叫我,就赶紧找找我!”宁王小声咕哝着。
  “行啊,你快去快回把!”
  听到侍卫的回话,宁王是赶快跑走了,他一路上尽量走在帐篷的阴影处躲着侍卫,悄悄溜到马栏,摸摸自己的马儿的脖子,“灵心!这大好月夜,咱们两个去兜一圈!”
  小心的牵着马走出了大营,宁王翻身上马,随后一夹马肚子一声‘驾’,马儿就窜了出去,不出一会儿工夫,就离着大营老远了,宁王回头看大营,只能看到几点火光而已。
  四周寂静无声,宁王让马儿缓缓的走,他抬起头看看天,漆黑的夜空星光闪烁,一直在皇宫里的宁王从没有感受过今天这般自由自在,他张开双臂深呼吸,心里下了决定,他才不要留在长安天天诗词歌赋,他要纵马在这广阔的田野上,驰骋疆场,建功立业。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给了正在畅想的宁王一记惊醒,他记得这声音,一路上能听到几次这样的声音,使官和他说过,那是狼叫。
  暗绿色的眸光由远及近,由少见多,宁王勒住缰绳,他明白这种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赶快回到大营去,只是当他掉转马头,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包围了。
  狼是成群而来,宁王焦急的看向大营的方向,自己不知不觉走了很久,都没有发觉已经离大营太远了。
  “嗷唔~~”一声狼叫,宁王浑身一个哆嗦,就见最前头的一匹狼单枪匹马向他扑过来了,宁王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身上是一件兵器都没带出来,宁王拽住马儿缰绳,马儿见狼来了往侧边跑去让狼扑了个空,而后这狼还不放弃,又听一声狼叫,狼群中又出来了几只狼,宁王咽了口唾沫,他想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草原之上了?
  宁王可不想死,他紧紧抓住手中的马鞭,虽然心中已经胆颤,但他还是大喝道,“本王岂会怕了你们这些畜生!”
  宁王这话刚落,那狼叫又响了,而后狼群静了,宁王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静静的等待着,而后他看到了一点点火光,渐渐的这火光越来越亮,最后出现一个举着火把的少年,少年脸上蒙着块破布,身上穿着一身像是兽皮做的衣裳,少年静静的走到宁王的面前,“喂!你说你是王?”
  “是!”宁王昂昂下巴,“我是宁王!”
  少年沉了沉,而后指了指身后的狼,“我是狼的译官,译官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会说各种话的人,我可以帮你跟狼讨个商量,不过,我也不能白辛苦,而且狼也饿了很久了,他们也不能白放你走,你懂我的意思吧?”
  宁王想了想,“译官?我懂什么是译官,你的意思是你会说狼的话?”
  “会一点点吧!混饭吃!”少年唔哝着,“喂!狼的耐性有限,你快点决定!”
  “好,不过你要先放我回去!”宁王道。
  “放你回去?你如果不回来怎么办?我跟你去!”少年这话音刚落,他一拽宁王的腿,人就骑上了马,手臂环住宁王的腰身抓住缰绳,“好,我送你回去,你要是敢玩花样,我的狼朋友不会放过你!”
  从大营出来的时候,宁王是一个人,回大营的时候,是一双人。少年站在马栏边看着栏里的高头骏马,心里已经转悠着这些好马能卖个什么价钱了。
  “你想要多少钱财?”宁王把马拴好之后轻声问道。
  “嗯~~”少年瞄了眼马栏里的马道,“看你心意好了。”
  “好,我去拿钱,不过,我有个要求。”宁王又道,“给我看看你长相!”
  “长相?我长得难看我怕吓着你!”
  “如果不看你长相,我不会给你拿钱去!”宁王执拗道,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想看少年的长相,但是他心里就是有个冲动想看一看。
  少年想了想,摘掉了蒙着脸的破布,这是宁王第一次见到肖万岐的摸样,但是实际上那时候肖万岐可并没有在草原上与狼群为伍。
  黑狼很想笑,因为这手段是那么熟悉,他抓过宁王的手握在手中,“后来呢?你去拿钱了?”
  “对,我去拿钱了,不过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还将马栏里的马都牵走了~~那时候除了我带他进大营的一个小豁口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有侍卫把守,他竟然能偷偷的把马都牵走~~”
  “他明显是使计骗你,你竟然还夸他?”黑狼忍着笑,“他和狼是一伙儿的啊!”
  “后来我才想清楚他们是一伙的~~”宁王叹口气,“其实我不怪他牵走了马,我只是奇怪,几年后我镇守雁门郡见到了他,他竟然不承认,我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他叙叙旧。”
  “叙旧?你不是喜欢他吗?”黑狼嘴唇贴到宁王的耳侧,“难道你就是那时候喜欢他的?在他骗你的时候?”
  黑狼的问题困扰住了宁王,宁王也好似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肖万岐的,他只记得当第一面见到肖万岐时,他很欣喜,他上前抓住了肖万岐的手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当肖万岐说素未谋面时,宁王有瞬间的失落。
  “怎么不说话了?”黑狼轻问,“如果因为肖万岐把你救出狼群,所以你喜欢他,那么我也救你出狼群了,你是不是也是那时候喜欢我的?”
  黑狼的问题宁王没法回答,关于肖万岐的问题他没想过,关于说黑狼也救他,宁王很想直接了当的回答,没有,我恨你,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只是,此时并不是一个说实话的好时机,宁王只是笑了笑,轻声回答道,“不知道。”
  黑狼吻上了宁王的唇,这一次的吻有所不同,因为黑狼没想过原来他们两个早就相识,那年那个傻乎乎的呆王爷竟然就是宁王,多年过去了他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只是此时想起来却又觉得历历在目。
  “喂~~等狐狸回来了,我就带去见我一群禽兽朋友~~保证你有个大惊喜~~”黑狼在宁王的耳边咕哝着,宁王手轻轻的抚摸着黑狼的脊背,感受着黑狼的亲吻与爱抚。
82。
  就在冉晓楼到达雁门郡的时候,肖万岐也跟着商队往长安而去,他这次是将塞外带来的皮货贩往长安,骑在马上,肖万岐问着和他并列而骑的陈子岳,“老先生,您的身子骨没问题么?真的不用坐马车?”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啰嗦!别看我头发都是白的,我这身子骨可硬朗呢!”陈子岳说着拍拍胸口,而后摆摆手,“你和你哥还真是不同!”
  肖万岐听陈子岳这话,脸上扬起一抹歉疚的笑容,“如果哥哥当年没有丢了,他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我怎么觉得他这样挺好的?”陈子岳大笑道,“个人有个人的命,这都是老天爷注定了的,他在大漠逍遥自在,不是比在关内束手束脚来的快活?!”
  “老先生,可是大哥做的事情~~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子岳指指天,“老天爷自然会给人路走,你就别自己找自己麻烦了!你瞧瞧这大好的风光,你还愁眉苦脸想别人的事!来,咱们说说别的事情~~嘿嘿~~我有不少老友,给你说个婆娘怎么样?”
  陈子岳这一说,肖万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呵呵傻笑,手挠挠脸,“我在雁门郡,哪家的姑娘愿意到边塞,再加上父亲过世不久,我还要守孝三年呢!”
  “瞧你这摸样,想来是不是连妓馆都没去过?你这小子还真是和你哥两个摸样!”
  “家里小生意,也没得空想那些~~”肖万岐不好意思的笑,“再说妓馆那种地方~~不好~~”
  “嗯~~果然是读过书的~~行啊!等你守孝结束了,我就给你找个好姑娘!”
  “那我就先谢谢老先生了!”
  “你还谢谢我?我要谢谢你才对,我这老家伙在你的商队白吃白喝,你都不嫌弃我,我不过给你说门亲事,你也不用太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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