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情计-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进是进来了,怎么出去?”
“回王爷,冉少门主在雁门郡搜寻,我们约定半月之后不见我他便会来接应的,属下已经沿途留下痕迹,但只是在途径的几个驿站留下痕迹,冉少门主寻来可能要等些天。”
“冉晓楼来了~~”宁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冉晓楼来了就让黑狼死无全尸!”
“王爷,让下属看看您脚上的镣铐。”付春岩说着蹲下身子,他越看,脸色越阴沉,“王爷,这镣铐不是一般的物件~~是用玄铁制成的,若是没有钥匙,就要拖着这副镣铐回长安,妙空子倒是能撬开它。”
听付春岩这般说,宁王是更加恨黑狼的,妙空子已经年过七十,双腿残废,若是这副镣铐不除只能拖着回长安,“就你和冉晓楼,能保我离开天门镇吗?”
“天门镇里奇能异士众多,单单我俩是不行的,除非冉晓楼去调派大批兵马。”
宁王沉思,这件事需要冉晓楼来了再从长计议,“好,等着冉晓楼来的时候,咱们就想办法找到这镣铐的钥匙!”
75。
宁王与付春岩两人把黑狼住的小院反反复复搜查了两遍,但是却依然没有脚镣钥匙的踪迹,没找到钥匙,付春岩也不能贸贸然下毒毒害黑狼。
宁王坐在凳子上,他踹踹脚镣,付春岩揭去身上的几块癞皮,“看来钥匙应该被黑狼随身带在身上了,今夜属下去他的屋子。”
宁王扯扯嘴角,“你如果是女人还好,是男人没用。”
“不试试,属下不死心。”
“试了,失败了,你就留不下来了,而且你才来了两天,身上的癞就好了,这就值得怀疑~~”
“不然下毒把!找不到钥匙,属下也护着王爷走。”
“不,还不能毒死黑狼,你需要找一个领路人领你我回雁门郡,一旦这个人找到了,黑狼才能杀。”宁王沉声道,“不过,要先让黑狼对你放心,这样你才能离开这个院子,出去找个能领路的人。”
“或者只能静静的等着冉少门主来找到这里,不过如果属下不出去,也怕冉少门主发现不了这里。”
“嗯~~所以为今之计,还是要让黑狼对你放心。”
黑狼并不是那么容易哄骗的人,他不会让宁王出去,这新来的小孩子他也不信,更何况米菜等物都有人按时送上门,那么想要找个出去的理由更是不容易找了。
这样的僵持又过了五天,这天,有两个人的到来将这院子里的僵局打破了,这两个人便是扎克木和韩桑。
韩桑没想过宁王还在,扎克木也并未将宁王被黑狼掳走的事情告诉他,当韩桑与宁王相见时,韩桑微微皱眉,宁王则露出一抹鄙夷的笑,若说黑狼,宁王恨他,但是对于韩桑,宁王只有瞧不起。
韩桑瞄了眼宁王脚上的铁镣铐,又看他平静的表情,韩桑心里对于宁王和黑狼有诸多的猜测,为什么宁王没死?为什么黑狼囚禁了他?
韩桑想问,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宁王和付春岩出去了,黑狼道,“韩桑,我有些话和扎克木说~~”
“好,我去外面转转。”韩桑说着出了屋门,宁王和付春岩正在斜对面的屋檐下坐着,脚边是一盆子豌豆荚,豌豆荚已经很老了,只能把豆荚剥开吃里面的豆子。
韩桑走到宁王的跟前,宁王抬起脸看他,韩桑的表情是鄙夷,“高高在上的宁王,此时竟然在做着这些事情?真是开眼界了!”
“韩大公子为了活命都可以把脸贴在地上小心的伺候我,我怎么就不能为了活着做粗活?况且,韩大公子现在不也是还要靠着黑狼?难道不知道何为自理更生?”
“黑狼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阶下囚!”
“我很明白我是什么,但是你呢?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宁王冷冷道,他指指木盆子,“小春,我要进屋歇会。”
“怎么?怕我?”韩桑追问道。
“韩大公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我是懒得看你。”韩桑看着宁王走了,虽然他此时被黑狼囚禁,但是那骨子里的傲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黑狼告诉扎克木自己要在天门镇呆上一段日子,在他没回去之前,他嘱咐兄弟们不要妄自行动,先接下肖万岐给的活计。
从屋子里出来,就见韩桑和付春岩在剥豆子,黑狼问,“奴儿呢?”
“奴儿?”韩桑一愣,随即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黑狼老大是说那谁啊~~他说身子不舒爽,要进屋歇会,所以我就帮忙干活了。”
“不舒爽?算了,随他去吧!”这些天他和宁王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彼此毫无交集,黑狼虽还有杀宁王之心,但是对他的厌烦渐渐不那么大了。
只是,这黑狼的无心之语却让韩桑有些介怀,他心思细密,当初带着弟弟投靠宁王,锦衣玉食自然舒爽,但是奈何宁王花心,要了他还想要他弟弟,男宠的地位本就低下,若是多一个人分一杯羹,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弟弟,都对他百害而无一利,所以,那天韩桑才会哄弟弟,说自己是被宁王逼迫,却没想到这些话被黑狼听到了。
韩桑初见黑狼,便被他的气概深深吸引,后来又明白他家世不错,一想他做了马贼这么多年,肯定有大批的金银财宝,若是搭上黑狼,也不比呆在宁王身边差,更何况宁王心思还不在他身上,不过是将他当个玩物罢了。
为了能让黑狼对自己有心,韩桑接受了黑狼的安排,随着扎克木走了一趟塞外,这一路的辛苦他这个过惯了好日子的富家公子自然受不来,回到了雁门郡又听说黑狼去了什么天门镇,韩桑便鼓吹着扎克木来看看,顺便自己想办法留在黑狼身边。
只是,韩桑的算计却没有宁王,他以为宁王被黑狼杀了,却没想到宁王却被黑狼留在身边,韩桑心中升起诸多猜测,其中一个便是黑狼见宁王生的英俊,所以将其掠来留在身边,这个想法让韩桑心悸,一方面是他对黑狼有心,另一面他也怕宁王将他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么他对黑狼说的,岂不都被拆穿了?
黑狼和扎克木出了门,说是去见见扎克木的老朋友,韩桑瞅准了这个时机跑去找宁王了,“你倒是很舒服啊!奴儿!”韩桑一进门就见宁王躺在床上,他冷声道,身子坐到长凳上,宁王瞄了他一眼不说话,韩桑继续嘲讽道,“奴儿!这新名字还真是好听~~”
“想说什么就说。”宁王冷淡的说道。
“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来看看你,咱们怎么着也是一场夫妻~~”
“哼!你不过是送上门的一个玩意儿!”
“我是玩意儿,你现在不也是玩意儿?”韩桑冷笑,“怎么着?让男人骑的滋味如何?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宁王看着韩桑,嘴角扯过一抹邪笑,“你跑这儿来,不过是为了探我口风,向我示威,以前在王府里,你不是也是这么争宠的?”
“是呀,我是要靠着别人才能活,但是你呢?高高在上的宁王也要这么活着,真是好笑!”
“你现在跑来,不外乎~~你还没有和黑狼睡觉吧!所以你害怕了,你怕他的身子、他的心都向着我~~哼!与其你现在跑到我这里指桑骂槐,还不如想想怎么爬上黑狼的床!他做了盗匪这么多年,手里的金银财宝够你享用的!”
韩桑攥起拳头,他想要问宁王有没有说他之前的事情,但是却也不好问了,他想若是贸贸然问了,倒是给宁王抓住了痛脚,还不如先攀上黑狼,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宁王都是小事情了。
韩桑摔门而去,宁王也从床上坐起来,他一拳打在床板上,心想现在连这厮都能侮辱他了!
“王爷~~”过了小一会儿,付春岩进了屋子,他把门关上,凑到了宁王的身边,“属下有个主意。”
“嗯?”宁王见付春岩眸子里闪着光,“你说说。”
“咱们不如把韩桑这厮留下~~”付春岩说着扬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上黑狼的床,咱们就帮帮他,这院子里人越多,属下越有机会往外跑~~”
“而黑狼也会被韩桑缠住,对你我放松警惕。”宁王对上付春岩的眼眸,付春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宁王瞄了眼就大略明白那纸包是什么了。
76。
要将韩桑和黑狼凑在一起,扎克木却是个碍眼的人,付春岩在厨房里忙乎着晚饭,黑狼说今日想和扎克木好好喝酒,付春岩就想着在酒杯上做手脚,他把其中一个杯子抹上迷药,又把另一个杯子抹上春药,而后低声对宁王道,“这杯是迷药,那杯是春药,迷药给扎克木,春药给黑狼,不可弄错了。”
宁王冷冷的瞄了眼远处正和扎克木说话的韩桑,“这次我也算是帮了韩桑那贱人了!”
入夜,大漠的冷风吹走闷热,宁王将饭菜端上,他小心的把每个杯子都放好,而后给他们三人倒上酒,“没事,我走了。”宁王道。
黑狼点点头,等宁王走了,他才摘下面具,韩桑问道,“黑狼大哥,干什么要带着面具?”
“宁王识得我弟弟,我答应了朋友不杀宁王,所以只能戴着面具,若是他跑了,也不会迁怒于我弟弟。”
“原来是这样啊~~”韩桑扬起一抹淡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黑狼大哥的朋友不让杀宁王?他作恶多端早就不该留着了。”
黑狼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既然他说了,我就答应了,等他回来了就有答案了。”黑狼说着举起酒杯,“行了,咱们别多说了,喝酒!”
一杯杯酒进了肚子,扎克木晃晃头,他酒量一直好的很,今日却只是喝了几杯就头晕了,黑狼脸泛着红,他呵呵笑着,“扎克木,好兄弟,你酒量不行啦!”
“谁~~谁说的?再来喝!”扎克木说着又是一杯进肚,韩桑瞅准了机会往黑狼跟前靠了靠,他手按在黑狼的大腿上,举起自己的酒杯。
“黑狼大哥,咱们喝一杯。”韩桑说罢酒杯就碰了黑狼的酒杯,随后一口干下,黑狼也随着喝下去,他咽了口唾沫,这酒他是越喝越口干,身子也是,越来越燥热。
黑狼揉揉脸,舔舔嘴唇,“今天这酒~~不好~~”
“怎么不好?”韩桑说着话间,身子就往黑狼身边靠了靠,他呼出的气就吹在黑狼的耳侧,黑狼皱皱眉,抓抓耳朵,韩桑按着黑狼大腿的手在轻轻的磨蹭着,“黑狼大哥?”
“嗯?”黑狼一个侧脸,他的嘴唇就碰上了韩桑的嘴唇,韩桑扬起一抹笑,那手往黑狼的大腿更深处去了~~
付春岩听着墙根,听到了些许动静就回来禀告宁王,宁王扬起一抹阴险的笑,“行了,咱们只需要明日一早看笑话了。”
黑狼做了个繁长的梦,这梦刺激、混沌而且离经叛道,黑狼长长的舒了口气,微微的睁开眼睛,感觉身体被压着,弄得胸口闷闷的,黑狼头脑的混沌渐渐飘散,理智回复过来,而后他看到了匍匐在他身上的人——韩桑。
黑狼眉头皱在了一起,这是什么状况他明白,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黑狼想不出来。
趴在他身上的韩桑轻声的哼着,微微的睁开眼睛抬起脸,额前的发凌乱的垂落,他见黑狼在看着他,韩桑扬起笑容,“黑狼大哥~~”
黑狼心口只觉得烦闷,他推开韩桑从床上坐起身,韩桑也跟着坐起身,他抿着嘴唇微微的垂下脸,“黑狼大哥~~”
韩桑的语气委屈,听在黑狼的耳中有些不是滋味,“昨晚怎么回事?”黑狼问道。
“是~~”韩桑咬了咬嘴唇,“是黑狼大哥把我~~”韩桑的欲言又止让黑狼烦躁,他明明不好男色,为何却在酒醉之后把韩桑拽上了床?
此时,趴在桌上晕了一夜的扎克木也转醒了,他昂起头还迷蒙着,黑狼脑袋嗡的一声,抓过被子就罩住了韩桑,而后赶忙穿上衣裳,这时候,房门也被敲响了。
“我来送洗脸水。”这冷冷的声音来自宁王,黑狼看向门口,平时门栓一直不插着,昨夜里竟然插上了,这是他插上的还是韩桑?
黑狼赶忙抓过面具戴上,他打开屋门,宁王看看他又瞄了眼屋里,黑狼接过宁王端着的水盆,“今天你去歇着吧!屋子不用收拾了!”
宁王眉头动了动,嘴角微微扬起,“好。”
自从被黑狼掳来之后,宁王的心情从来没有那么爽快过,他能感触到黑狼语气中的狼狈,他其实很想看韩桑是个什么摸样,因为宁王一直认定黑狼很丑,所以宁王很想知道,为了钱财可以和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在一起,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思。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宁王大笑不止,“小春,我不想只是逃走,等过两天你能出去了,找到冉晓楼,就让他带着人马来,把这朝廷管不了的天门镇夷为平地,再把黑狼抓住,我要带回雁门郡好好的折磨他!就简简单单的让他死了,我这心气难消!”
“这天门镇的存在,始终是朝廷的祸端,而且,若是能将它铲除,王爷在皇上可是又立下一战功!”
“那是自然!而且,天门镇人才济济,若是围攻,必然会有有识之士归顺于我,到时候我的力量不是更强大了!”
“王爷说的是,属下估量着,这两天扎克木就该走了。”
“好,咱们就好好的看黑狼怎么处理韩桑。”
黑狼把扎克木扶到另一间屋子歇息,他再回到屋子里,撩开被子,就见韩桑赤身裸体的蜷缩在床上,而且他的脸上还落下了泪,一个男人哭泣,这让黑狼不爽快。
“你哭什么?”黑狼沉声道,“告诉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桑听黑狼这语气,他抹抹脸上的泪,哀怨的看着黑狼,“是~~是黑狼大哥抓我到床上的~~”
“门栓呢?我插上的?”黑狼又问。
韩桑心下闪过一丝警惕,黑狼竟然问门栓,门栓是韩桑插上的,他就是害怕宁王来搅局,不过他心里其实也有疑惑,如果韩桑没想错,昨夜黑狼也蹊跷,难道是有人给他吃了什么?但是这院子里也没几个人,他没做过,扎克木也不会,黑狼更不可能自己害自己,那么这院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宁王了,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或者说他这么做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是你插上的~~”韩桑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然后黑狼大哥就剥了我的衣裳~~然后就~~”
“够了!”黑狼沉声道,“我知道了,你穿衣服吧!等扎克木醒了,你们就回去!”
“黑狼大哥!”韩桑大喊着,他一把抓住黑狼,“黑狼大哥~~我~~”
“昨夜的事情我脑子里乱七八糟,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对于昨晚的事情,我只能说对不起!”
“黑狼大哥~~我~~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大哥~~”韩桑急切的喊道,他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都飞了,“大哥~~我只想在你身边伺候你,哪怕当个小厮~~我不求名分~~”
黑狼想到宁王和他说过关于韩桑的事情,又想昨夜事情的离奇,黑狼甩开韩桑的手走到桌边,桌下的酒坛子还有两大坛满着,仅仅喝了一坛酒而已,黑狼想,他和扎克木喝酒什么时候连三坛都喝不完?黑狼抓过酒坛子闻闻,又抓过酒杯闻闻,他和扎克木同喝一坛酒,扎克木晕了,他却做了那种事,此时,黑狼心里有了些猜测。
黑狼拿着他和扎克木用的酒杯急匆匆的出了院子,在天门镇的西南方一个小小的矮房子里,一个白发老头正在给他面前的一个大汉写着药方,见黑狼来了,他抬起脸来,这老头不是别人,就是陈子岳,陈子岳点了点头,“黑狼竟然带上面具了?”
“陈老头,你不是也常带?”黑狼脱去面具拉了个凳子坐下,“老头,什么时候走?”
“再过几天吧!我要一路到四空岛,若是不走,怕是会晚了。”
“老头,钱我有,给你好了,别一路跟要饭的一样,多累!”黑狼嘟囔,“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
“你那抢劫商队的钱我不要,我可是大夫!”陈子岳把写好的药方给了大汉,大汉放下银子离开了。
“哼,什么大夫,一年有半年躲在天门镇避世,你这也算好大夫?”黑狼说着把酒杯放到桌上,“闻闻,能闻出什么?”
“酒!”陈子岳吸吸鼻子,“好酒!”
77。
天门镇的飘香酒楼里有着自酿的高粱酒,老板娘槐花独创的酿酒配方,放眼望去,他家的高粱酒是味道最好的。
黑狼和陈子岳坐在飘香楼的角落,俩人对饮干了一杯,脚边的酒坛子已经空了一坛了,陈子岳唔哝着,“如你所讲,看来你们是被人下药了,你那兄弟是迷药,你是~~春药~~”
“我怀疑是韩桑。”黑狼咽下一口酒,“你说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这事情怪不怪?”
“我老头走南闯北,这事情多得是!有什么见怪的?”陈子岳抓了把花生放在自己面前,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将花生仁咬得嘎嘎的响,“你也不能怪那个~~韩什么~~这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我真受不得他那个哭样!”黑狼冷哼,“男人嘛,总要有个男人样子!”
“世家公子,都这样!”
“也不是啊!我掳的那个宁王,他就挺有骨气的!不过,我也烦他!”黑狼脑中想到宁王不可一世的模样,“他总是斜着眼睛看人,他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就算是当上皇帝,在我心里也什么都不是!”
“黑狼,我看你还是别想了,既然不喜欢姓韩的,送走了就完了,反正昨晚上也是你情我愿,你也没什么理亏的地方,大不了给他点钱,也就了了。”陈子岳挠挠头,“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药不是姓韩的下的,那么是不是这里面还有别的意思?”
“老头,你想到什么?说来听听!”
陈子岳端起酒杯干下一杯酒,“这酒真好!槐花老板娘酿的酒就是香。”
黑狼抬抬眼皮,陈子岳这又是在故弄玄虚了,他也干下一杯酒,“算了,爱说不说!”
从白天一直喝到半夜,黑狼和陈子岳站在飘香酒楼的门口,身后边传来门栓的声响,黑狼哈哈大笑,“今天真是喝爽了!来,老头,我送你回去!”
“我的酒量还用你送我回去?黑狼,你自己跳着脚走吧!”
“我面具在你哪儿呢!我要回去拿!”黑狼嘟囔。
“面具?那个破玩意真难看,来,我给你一个我的面具!”陈子岳说着从身上背着的布袋里拿出个小木盒子和一个小瓷瓶,“用瓷瓶里的药泡上这面皮,这玩意能戴很久!”
黑狼不客气的拿过来揣进怀里,“很久是多久啊?”
“到死~~”
“真的?”
“假的,到死你的脸会烂!最多两个月!”陈子岳打了个大哈欠,往前走去,“行了,我回去了。”
“老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弄下去呢!”黑狼叫住陈子岳。
“用血~~人血,鸡血,猪血,狗血~~随便的血敷在脸上半个时辰,面皮就能解下来了。”
“老头,谢了!”
“不客气!”
“诶!老头,记得我说的我弟弟的事情,你可以去找他,他的钱干净!”
陈子岳没再回话,他缓缓的走入了夜幕之中,黑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虽然陈子岳给了面皮,但是这东西可是好东西,他怎么能轻易的就用上,手摸摸,心想这世上的人多少人想要陈子岳做的面皮,他竟然得了一块,好真是好酒好人啊!
从怀中找了块黑巾蒙在脸上,到了狐狸的院子,见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黑狼轻轻的敲门,很快便传来了脚步声,门一开,是韩桑。
韩桑的双眼红肿,显然是他走之后又哭了很久,黑狼微微皱眉,韩桑道,“黑狼大哥~~”
黑狼越过韩桑进了院子,院门就在黑狼的身后关上了,黑狼道,“太晚了,去睡觉吧!”
“黑狼大哥~~”韩桑一把从黑狼的身后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肩头,“我真的好喜欢你。”
黑狼手抓住韩桑的手拽开他,想到昨夜被下的药,“你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韩桑不知道黑狼想问什么,但是他自然有他的应对之策,既然已经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黑狼和韩桑进了屋子,黑狼便把屋门关上,屋子里漆黑一片,韩桑说,“我去把蜡烛点了。”
“不用,这样说话好了。”黑狼道,没有烛光的漆黑夜里,人的听觉好似会增强一般,黑狼小心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压低了声音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黑狼大哥,什么事?”
“昨夜的酒,你放东西了?”
黑狼这话在韩桑的心里盘旋着,一来他没有放任何东西,二来他也确实是得了那放东西人的好处,否则自己也爬不上黑狼的床,只是此时,他该回答什么?是还是不是?
“说实话。”黑狼的语气里存着不容质疑,他一只手抓住韩桑的胳膊,手微微使劲,“敢骗我,不会轻饶你!”
“没有。”韩桑沉声道,“你昨夜抱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蹊跷,不过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就~~”
“够了!”黑狼冷冷打断道,他往前迈了半步,嘴唇贴着韩桑的耳廓,“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黑狼大哥?”
“不说出去,我就让你留下!”黑狼冷声道,而后他松开了抓着韩桑的手,“好了,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韩桑离开了屋子,黑狼却还是没有把蜡烛点燃,他寻思着,院中就这么几个人,能给他们的酒杯做手脚的,除了宁王就是那个叫小春的孩子,黑狼心里头一个念头就是宁王,只是让黑狼不解的是,宁王怎么又弄到迷药又弄到春药的,自从他被自己掳来,就一直是跟着自己,近日对他不怎么防备也是因为给他双脚锁上了镣铐,没想到却还是着了他的道。
其实,和宁王相处下来,黑狼心里对他有些佩服,不管怎么打骂,宁王都没求过绕,自己的很多计谋也能被他看穿,那么~~黑狼想,他趁着自己不注意,弄到迷药和春药,也应该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黑狼想到此,又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宁王为什么那么做?
黑狼明白宁王一直想逃走,既然能弄来春药和迷药,那么毒死他应该也不难,但是为什么不毒死他?黑狼皱起眉,或者,宁王另有所图?
从飘香酒楼一路走来,冷风让酒气散去不少,此时又在黑暗夜中,大脑思绪好似特别的清晰,他想到这件事表面上最得利的韩桑,留下韩桑~~留下韩桑~~黑狼心中唔哝着,院子里多了韩桑~~韩桑~~
所有的推测到了这里却无了头绪,黑夜无法带来更多的思绪,只剩下谜题无法解开。
78。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扎克木就已经将行囊捆绑好了,黑狼答应让韩桑留下,所以扎克木是一个人回去。
“路上当心,好好照应着弟兄们,等天门镇的事情了结,我就回去。”
“好,那我先走了。”扎克木跃上马背,黑狼一拍马屁股,马儿就奔了出去,黑狼转过身,就看到宁王站在远处看着他。
黑狼缓缓的走到宁王跟前,“怎么?羡慕他走了?”
“哼!你的面具怎么不见了?”宁王答非所问,“蒙着黑巾的模样倒是比那面具看着舒服。”
“韩桑没走,以后你就去伺候韩桑吧!”黑狼淡淡的说道,而后他越过了宁王进了屋子。
宁王眼睛随着黑狼,一直到他关上了屋门,宁王唇角扯过一抹笑,他明白自己不必羡慕别人,因为他也快离开这个地方了。
韩桑见宁王端着水盆进屋,他微微的昂起下巴,想到之前要兢兢业业伺候宁王,现在却被他伺候,这样的差别他是从未想到过的。
宁王把水盆放在桌上,他是一句话也不想和韩桑废话,本想着转身走,但是韩桑却叫住了他,“怎么?没脸见我?”
“你有什么事?”宁王静静的问。
“我有什么事?”韩桑说着绕到宁王的跟前,脸上扬起一抹冷冷的笑,“你没想到也你也有今日吧!”
“我落得今日下场,也不是你恩赐,所以不用你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不如好好的守着黑狼,我怕你那点本事,他还真是瞧不上!”
“啪!”韩桑一巴掌打在宁王的脸上,“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趾高气扬给谁看?以前你是王爷,现在你就是个奴隶!”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宁王揉揉脸,韩桑打的狠,嘴角都渗出了血来,“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快,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宁王说着就往外走,韩桑一把抓住他,“你站住!”
“韩公子还有什么事情?”
“我要你伺候我沐浴!”韩桑挑挑眉,他瞪着宁王,话语从牙缝里出来,“我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沐浴!”
宁王甩开韩桑的手,他深吸气,现在这个时候更要忍了,宁王冷声道,“好,我去准备水!”
从后面水井拎水到厨房煮开,再把热水拎到韩桑的房里,这一趟一趟,直到晌午前,终于都弄好了。
韩桑坐到浴桶中,他昂起下巴对着宁王道,“难道还要我开口么?过来给我擦背!”
宁王缓缓的走到韩桑的背后,他拿起棉帕弄湿,轻轻的擦着韩桑的背,韩桑却并不打算见好就收,他忽然一个反手,手背正好抽在宁王的脸上,宁王另一面的脸也红了起来,他攥着棉帕看着韩桑那嚣张的脸庞,韩桑挑挑眉无所谓的转过身,“别愣着,继续啊!”
棉帕就在宁王的手上,宁王一只手轻轻的按住韩桑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的捂住了韩桑的口鼻,韩桑瞪大双眼,四肢惊恐的扑腾着,宁王双眼冰冷,棉帕看似柔软,但是沾了水的棉帕却也是杀人的利器。
“唔~~”韩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别说是后悔招惹宁王,他也许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爷!”一声低吼在屋中响起,那是随着宁王而来,在门口等着的付春岩,他听到里面有些许动静就赶忙进了屋子,一进屋子就见到了这情景,付春岩跑上前把宁王拽开,韩桑已经没有知觉歪歪的倒在浴桶里。
宁王喘息着,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愤慨情绪中回神过来,付春岩却已经去查看韩桑的死活了,掐住韩桑的人中,又给他一颗保命丹,韩桑那口气才回过来,不过他的气息很微弱,宁王走到韩桑跟前冷哼,“救他做什么?”
“王爷,难道忘了将他留下来是为的什么?”
“这贱人死不足惜!”宁王此时已经有些懊悔了,他深吸口气,“好了,你已经把他救活了,扔他到床上就好了。”
“王爷,不觉得此时是好时机?韩桑不知什么原因晕了,属下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出去请大夫。”
“好!管他黑狼信不信,你出去把信号留好,咱们就和黑狼拖延时间等冉晓楼来!”宁王说着已经开始拽晕过去的韩桑了,“先把他弄上床!”
两人七手八脚把韩桑弄上床,付春岩便跑了出去,没一会儿黑狼就来了,他瞄了眼屋中的浴桶又看了眼在床上的韩桑,“他晕了?”
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