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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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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把小秋带到哪里去了。小秋呢!”
“哼,你这不孝的东西,竟然跟我抢,那不要脸的东西值得你为了他放弃我的家业!”
“家业是大伯的,不是你的,不管怎样,今天我一定要带小秋离开。”
“你这混帐东西。”
脸孔已经被严青打肿了,现在还学不乖,打完了刚才那个可怜人,现在又想打自己的儿子。
“青,你知道该怎么做!”戈显已经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命自己的手下收拾。
领命的严青只用了一只手就将这老男人制伏在地,向戈显说道,“七爷。”
“押者他去吏部尚书那里,你知道该怎么说?”
“属下明白。”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家里的事情,先放开我爹!”
连易溱扯开嘴角,笑他不自量力,也难怪这个人从未在朝野中出现过,也从未见过眼前这些尊贵的人。刚才他们还多手救了他想要找的人。
“想要知道你那个小秋在哪里就给我闭嘴。”
“你们把小秋带到哪里去了,快放了我爹!”
也许是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刚才就快坚持不住的绝色男子在赵选的搀扶下走出了厢房。看到这人的时候,脸孔上竟然出现了宽心的笑容,惊艳了全场。
“小秋!”
灰衣男子走上前,赵选将小秋交给了他,顺道在他的手中放下几个瓷瓶,“白色的是治疗皮外伤的,褐色的是化解他脸上瘀青的。蓝色的你自己知道伤了他的哪里。”
“你们!”
“施琅,是他们刚才救了我,才幸免的,我……”
说道这里小秋看了眼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老男人,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以他这样难以启齿的身份,怎么可能奢望成为他们施家继承人的爱人,到头来他也不过是被一个好色老头买下的男宠。
“小秋,对不起,我会跟我大伯说明的,我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不是……”
戈显他们几个人看着小秋将灰衣男子推开,“你也知道我身份低贱,跟你绝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当做没有发生好不好。老爷说得没错,我就是贱货,被老爷买了进来,还勾引少爷你,我是居心不良,我是想要报复老爷毁了我家的生意,让我爹跳了崖,还送我进了那种地方。”
“小秋,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本意。”
“是,我是,所以别再跟我有牵扯了!”
说着,也不知道这人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插。这动作被赵选看了个明白,一挥手,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阻止我!”
赵选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他。他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会让他想到非常不舒服的事情,这一刻他竟然开始想念他临走前,小焦不断哭泣的脸孔。
蒲宇楼叹了口气,朝戈显使了个眼色之后,走到小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还没有努力过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你可有想过你爱的人会因为你的放弃而抱憾终身?就算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结果,你也应该好好的活着,笑着送他离开。”
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戈显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觉得后背一阵发冷。他隐约的感到蒲宇楼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开玩笑或者纯属安慰人的意思,就好像他跟这个男人有着相似的情形。
“我……”小秋还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的坚强,可以笑着离开自己心爱的人。
“小秋,你相信我,就算所有人都阻止我,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
戈显无意再继续这样奇怪的场景,朝严青说道,“人送到尚书府,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
“属下遵命。”
领命的严青押着那个肥胖的老男人,走出了茶馆。
之前一派热闹的景象,也慢慢地恢复了起来。掌柜和店小二看到他们能摆平这老恶棍,由衷地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为他们免了当天的单,还说以后光临都给他们打对折。
见自己的爹被押走了,灰衣男子立刻拉住小秋的手,“走,我们回去。”
“不,我不会跟你再回去了。”
瞧见小秋似乎还有些难言之隐,蒲宇楼在征得戈显的同意之后,对那两人说道,“要不先去我们住的地方暂住,等尚书公子真的安顿好了,再来接他回去。”
“小秋,你不能跟他们走!还有你们,难保对小秋没有非分之想!”
听他这么说,蒲宇楼笑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快,他靠到戈显的身边,而后者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让施琅和小秋都有些错愕。
“尚书公子尽管放心,我跟我相公会好好招待小秋的。”
相公?!
第四十一章
“小秋,你不能跟他们走!还有你们,难保对小秋没有非分之想!”
听他这么说,蒲宇楼笑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快,他靠到戈显的身边,而后者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让施琅和小秋都有些错愕。
“尚书公子尽管放心,我跟我相公会好好招待小秋的。”
相公?!
“噗!”
大家明白蒲宇楼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对戈显的称谓作了更改,但效果明显不尽人意。外人听不太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在场的人差点都笑翻了。连易瀓故作镇定,挥袖抹去了喷出的茶水,连易溱惊得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只有赵选一人挑着眉毛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显然,戈显在听到这称谓的时候,心情大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浅笑。虽然他明白蒲宇楼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这……”
“施琅,我相信蒲公子的话。我在那里等你来。”
“小秋……”施琅最终也只能妥协,朝蒲宇楼作了个揖,“小秋,就麻烦各位照顾了。可否告诉在下去哪里能找他。”
蒲宇楼带着笑,从戈显那里借了块牌子,只在施琅眼前微微露面,就得到对方惊异的眼神。
“尚书公子,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小秋在我们府上住着,就算是我们府上的人,要是让我跟七爷知道你怀着花花肠子,可不是跟我一个人作对,而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是吧,相公?”
“嗯。”
戈显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顺势在蒲宇楼的耳边轻声说道:“这计策不错。”
“看今天这饭也没法子好好吃了,要不还是去我们府上凑一顿。五爷,你看呢?”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你们要去的管去好了。”
连易澂无心于继续这样的话题,虽然他相信瑶池的能力,但现在他还是不放心让瑶池一个人在宫里待过长的时间。这些权宜计谋的事情,应该放手放戈显他们去做,随后他只要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即可。宫里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能解决。
“五哥,我能不能跟你……”
“小九,我还有事,若你高兴就去你七哥府上,如你不想去,还是早早回去休息。”
他拒绝了连易溱一同离开的要求。起身离开的时候,他想到了还在宫里闹别扭的某人,心有泛出了不忍。强迫瑶池喝下那种会让人疼死的药,只为了让他能恢复到还没有被下毒牙之前的面容。瑶池反抗过,甚至想要拿碗的碎片割腕自杀,这些都被他无情的剥夺了。
连易溱非常的不高兴,他不知道那个瑶池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让连易瀓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
“哼,吃饭哪里不能吃,我回府了。”
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一脸不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戈显颇为无奈,他搂住蒲宇楼的腰身,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打算,该怎么做他们知道,至于做了什么,稍后向连易瀓说明就行。他并不为此而感到担心,只是为瑶池的事情感到有些忧心。
蒲宇楼见到了戈显脸上的神情,大概猜到他心里所担忧的事情。拉下戈显圈住他的手臂,用力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对施琅和小秋说道,“不嫌弃的话,就随我们来吧。”
不知道是施琅没有戒心,还是作为尚书大人的本个外人,根本就没有加入萧后的阵营,又或者是施琅是吏部尚书的双雕之计。施琅这个人的名字,戈显不是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十四岁就中了举人,说来也算是天赋异禀的能人异士,但殿试他却一直都没有来参加。
连易澂很注意这种异常的状况,自然是让戈显去做了详细的调查。不能看出,施琅是吏部尚书的保身之计谋。毕竟萧后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她想要拥立的皇帝,自然是一个傀儡皇帝,这必然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赔上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人头,还有可能是所有尚书府的人头。
这种情况下,施琅成了他保身的最后一棋。萧后那里走漏风声,他还可以让这个从未被染上党派纷争的忠义之人来赢得皇上的信任和宽恕。更何况,吏部尚书并不是自己没有儿子,却让自己弟弟的儿子来做自己的继承人,光这点就十分耐人寻味。
当然,这些可能的假设,也不过是戈显和连易澂之间的猜测罢了。到底,吏部尚书为何不让施琅参加殿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尚书公子,您和小秋是怎么认识的呢?”
说出这话之后,让小秋一怔,眼神渐渐地变得暗淡起来,施琅想要说话,但被他制止了。
“蒲老板,其实我跟施琅曾是青梅竹马,家里是做布匹买卖的,我爹和他爹两家已经是三代世交。本来我爹做的生意并不大,但靠着跟施尚书较好的交情,生意场上的老板们都给我爹行了方便。可后来,因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爹和施琅他爹闹得不太愉快。到后来,我爹竟因为连着被他爹压迫,最后害的我家破人亡,还被他爹送进了那种地方。”
蒲宇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看着他们两人紧握住的手,淡淡地开口道,“你难道不恨尚书公子吗?”
小秋笑了笑,忍不住叹了口气,“施琅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去尚书大人的府中了,他并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我曾经也难过,为什么他会容忍他爹的所作所为,可当我们再相遇的时候,他的神情告诉我,他并不知情。既然他并不知情,我又怎么能够恨他呢。”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蒲宇楼并不打算婉言,看着施琅就开口问到,“他可是尚书大人的继承人,总有一天会娶亲的,而且作为继承人的他,也有继承施家香火的重任。你可曾想过,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施琅不悦地打断了蒲宇楼的话,“小秋,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娶其他人的。蒲老板,虽然感谢你们救了小秋,但你们也不能这么诋毁我对他的感情。”
“尚书公子,恐怕你是误会了。在下并没有想要诋毁你们感情的意思。我是在询问小秋公子的觉悟,你是尚书的继承人,自然明白你身上肩负的重任。所以小秋公子,可不能只有一般的觉悟。”
听见蒲宇楼这么说,施琅似乎是明白了他的用意,转而看向小秋,期待他口中会说出什么肯定两人感情的话来。
小秋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原本暗淡的神色,更加深沉了。想了片刻之后,他才想到淡淡地回到。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笑着看陪在他身边的。”
他们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感情都从他们的眼神中得到了交流。蒲宇楼不露神色地微微摇头,心里感到一阵苦涩。他还想说些什么话,可看到那两人的神情,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笑着陪在他的身边吗?自己是不是可能做到呢?蒲宇楼这么询问着自己,他找不到答案,却觉得胸口好痛。
别有深意的问话,聪明如戈显,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自己爱人话中的意思。或许对方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无意见的问话,恰恰表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戈显扪心自问,确实没有像施琅这样斩钉截铁地说过自己不会娶其他女人的承诺来。这大概就是蒲宇楼到现在仍然不安的源头吧。
“尚书公子十四岁就中举了,可为何后来的殿试都不曾前去呢?”
戈显有意岔开话题,他不想让蒲宇楼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他不能让蒲宇楼有任何想要逃离他身边的想法。
“七王……”
“尚书公子可不要在外这么喊我,我可怕的慌。”这么说着,戈显还佯装真有些畏惧的神色,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七爷,我大伯说十四岁中举就参加殿试,实在是锋芒毕露,为了避免一起不必要的纷争,才让我不到二十二岁不得参加殿试。同时这些年必须潜心学习,将来好好辅佐皇上处理朝中大小事务。”
露出一抹笑意,戈显答道,“施尚书果然是朝中老臣,为官清廉,让我佩服不已。”
这样的赞誉,却让施琅有些为难,“话虽如此,但我也曾好几次劝阻大伯与萧太后过于亲近。虽然萧太后看似与朝政无关,但后宫之人过于与朝臣接触,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我大伯,并没有告诉我他那么做的缘由,这才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为了表示不以为然,戈显耸了耸肩,“尚书公子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曾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可是皇上的亲弟弟。”
“想过,但我觉得我大伯一生清廉,始终不应该是这种盲目,拉党结派之人。如他日,我大伯作出什么有违君臣忠义之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戈显在心中不由得一阵想要发笑的冲动。单凭这一句话,他还没幼稚到就这么相信对方说的话。不过,就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这种大有理想抱负的新人,或许才是他们所需要的。不过,这个施琅还需要考核,如果不行,他还能用这个小秋来牵制他。
他身边的蒲宇楼也有相同的想法,两人不需要说话,但是一个眼神交流,就可以轻易的知道对方的想法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关于京城吃喝玩乐的地方,权当作是为蒲宇楼做的介绍。
“啊,终于到了,真是走的有点脚酸了。京城可真是个大地方,跟我们那个弹丸之地可没法比。”蒲宇楼确实有些累着了,他住的那地方可没有京城这么大。
揉了揉他的肩膀,戈显柔声道,“我让下人沏一壶好茶,再备一点点心,累的话,我给你揉揉腿。”
“阿显,在客人面前收敛些。”
“宇楼,可不要跟我客气。”说完转身对身后有些发愣地两人说道,“尚书公子和小秋公子,欢迎来到寒舍,请进。”
之前,因为看到过戈显的腰牌,所以施琅并没有很大的惊讶,倒是小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高高的红墙,气派非凡地大门上挂着皇帝亲笔题得扁。扁上的字迹霸气十足,写着“清和王府”四个斗大的字,着实让小秋吓得有些腿软,他这才发现救了自己的人并非什么一般人。
第四十二章
几个人刻意不提起朝中事务的话题,转而为蒲宇楼介绍了好些有意思的观赏景点,四个人聊得不亦乐乎。赵选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行动,刚才回王府的时候,就没有跟他们一起。蒲宇楼有些诧异,但没有开口询问,对方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意思。
清和王府因为主人的归来而显得异常的热闹,王府内的下人都十分敬畏自己的主子。但他们敬畏自己的主子,不代表他们对蒲宇楼就应该和善。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归咎于戈显的行事。因为他丝毫不忌讳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打算对别人隐瞒的意思。所以,在府邸中从来不避讳亲密的言行举止。这点确实为蒲宇楼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只是一些恶作剧的捉弄,他是戈显的贵宾,下人多少还有点顾忌。
于是,摆开酒席,大家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戈显的左手边是尚书公子施琅,右手边是蒲宇楼,对面就是小秋。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做工考究的碗筷,整个桌上只有戈显一人是使用镶银的象牙筷子,显出了主人尊贵显赫的身分。
反观蒲宇楼面前的瓷碗,虽然看上去十分的精致,但从碗口内部细小的缺口开始,一直到碗底连接着一条并不是十分明显的裂痕。施琅和小秋的距离不可能看到,坐在蒲宇楼身边的戈显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小的痕迹。
他非常的不悦,眉头皱了起来,想要转身对管家呵斥,还未开口就被蒲宇楼用手阻止了。当着客人的面,他可不像让别人这种笑话,现在他们必须打消施琅的疑虑,所以这样的恶作剧他可以忍受。
菜都上齐了,但周围的小厮下人并没有退出去,靠近桌子的也是为他们斟酒的。戈显拿起酒杯,对着三人桌上三人说到。
“尚书公子,本王先干为敬。他日尚书公子一定能好好的辅佐皇上处理朝政。”说着就将杯中的酒喝尽。
“多谢七王爷的款待,小秋就有劳七王爷和蒲老板照顾了。”
跟着,其余三人也都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筷子开动之后,小秋和施琅都十分小心地应对,毕竟对方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而是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七王爷,更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弟弟。小秋见到蒲宇楼并没有动筷子,不免觉得有些不解。
“蒲老板,你人不舒服吗?都没有看你动筷子。”
蒲宇楼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虾仁。大概是使用的原料十分新鲜,加上厨子的手艺不凡,虾仁很有弹性。令人尴尬的是,才夹起虾仁,筷子就报废了。沾着汁水的虾仁,滑到了蒲宇楼的衣服上。
他身边的男人眼神透露出非常的不悦,即使是恶作剧也不应该发生在这种时候。
然而,他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抖掉身上的虾仁。笑着对桌上的人说道,“看我,竟然如此不胜酒力。阿显,我去换身衣服,等下过来。”
“快去快回。”
等蒲宇楼前脚一离开,戈显后脚就用自己的碗筷代替了蒲宇楼面前的,随即又吩咐下人重新为自己拿一副。站在一旁的小厮也下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家的主子竟然连这么细小的事情都发现了,而那个男人竟然一句话怒斥的话都没有,只是回房换衣裳。
“恕我冒昧,不过小秋公子本名为何?”
“在下姓莫,单名一个秋字。”
“往后莫公子住在我府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内人说明,宇楼他会帮你安排。”
“谢谢,七王爷和蒲老板收留,”
蒲宇楼无奈地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衣服上油腻的痕迹,除了想笑还是想笑。当初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个地方跟自己的格格不入。他没有拒绝戈显平时的亲昵动作,更没有要求和戈显分房睡。所以,当遭受这样的恶作剧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回头想想,没多久之前他还极力地反对自己三弟和柳毅之间的婚事,现在自己也到了这种地步,不免觉得好笑。
戈显,不,应该说是连易韶住着的地方是在皇城脚下,加上他本就是朝中重臣,又是皇室后裔,他的世界和蒲宇楼的世界根本就不应该会有交集。这个世界,是不属于蒲宇楼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永远也只可能是戈显的附属品。
“蒲公子,王爷他还在宴席上,您怎么能先行告退?”
问话的是这个王府的管家,自从戈显介绍了蒲宇楼的身份和地位开始,他就始终没有对蒲宇楼没有露出过一个笑脸。多半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对方的眼中还会染上轻视的色彩。虽然皇帝开先河,正大光明底纳一个男妃,但并不代表这个国家里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种原本见不得人的关系。
在管家的脑海里,蒲宇楼无异于一个被清和王爷买回家的男宠,即便戈显已经告诉所有人要将蒲宇楼视为女主人。蒲宇楼也无意去努力改变对方的想法,只是每天小心翼翼地应对府上所有人对他的小小捉弄。
指着衣服上明显的油腻痕迹,蒲宇楼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筷子突然断了,弄得我一身的油腻,王爷让我换身衣服再去。”
“客人还在,怎么会如此失礼?”
管家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听上去就是一种严厉的指责。本来他已经对这种无伤大雅地捉弄感到厌倦了,现在还有人指着他的鼻子数落他的不是,光这两点,已经让蒲宇楼非常的不悦了。
收敛起半开玩笑,懒散地神色,换上了冷漠地神情,“管家似乎逾矩了。王爷的话,我想所有人在第一天就听得非常的清楚。难道你们认为这种小儿科的捉弄就能让我难堪?你们错了,你们在把你们的主子往外推。千万不要为了你们不想理睬的我,落到被王爷不信任的地步。什么该做,什么该说,我想管家你比我可清楚的多。”
他甩了甩袖子,不耐烦地继续开口道,“好了,我还要去换衣服。今天晚上的宴请对王爷非常的重要,绝对不能出一点差池,大家都需要小心应对,别再给王爷添麻烦了。”
说完这些话,也不理会管家是否明白,是否听了进去,蒲宇楼只是冷着脸,回到了他们的屋子里,找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重新将自己整理好。等回到酒席,那三人都被他走进来时淡然清逸的神色给怔住了。
“不好意思,怠慢两位了,回屋子换衣服的时候耽搁了点时间。尚书公子和小秋可不要怪罪,我先自罚一杯。”
边这么说的时候,边坐在原来的椅子上,拿起酒壶就倒了满满一小盅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宇楼,喝慢些,你的酒量可没有你二弟好。”
“不碍事,不碍事,在自己家里怕什么,趁我醉了,你还想把我扔出去不成?”
如此简单的一句玩笑话,化解了刚才还有些沉闷的宴席。四个人忍不住大声地笑了起来,小秋更是夸张的笑疼了肚子,直说戈显与蒲宇楼两人温馨甜蜜,感情深厚。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秋就已经忍不住打了饱嗝,说再也吃不下了,可还笑着拉蒲宇楼喝酒,其余两人一看这情形,也明白这小秋多半是有些醉了。
管家的出现还算在戈显的预料之中,带有一丝得意的意味,戈显淡淡地扯开了嘴角,对管家吩咐了什么。
很快,去而复返的管家又走了进来,不过这次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五旬的男子,身着青褐色衣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稍有言笑。蒲宇楼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戈显的神情,随后他明白,这人就是他们想要引来的吏部尚书施大人。
施大人虽然年长戈显许多,更是朝中重臣,但碍于皇室的等级,他依旧需要向戈显行礼。
“不知道施尚书怎么有空光临本王的府邸,恰巧本王正在宴客,施尚书何不同我们同席,对饮一番。本王可听朝中其他大人说过,施尚书可是金樽酒坛,不醉体质。”
“七王爷,老朽今日前来并不是来讨酒喝的,而是知道犬子在王爷府上做客,所以过来看看,生怕犬子的无知得罪了王爷。”
戈显笑了起来,命人多加了碗筷和酒盅,顺手就亲自为施尚书倒了一杯酒,又递到他手中。
“施尚书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本王喝一杯,可千万不能跟我客气。”
似乎是无法拒绝戈显的命令,施尚书果然坐在了施琅和戈显的中间,并与戈显碰杯而饮。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让七王爷见笑了。老朽管教自己胞弟的方式不当,才促使了今天的不愉快,老朽代胞弟向王爷赔不是,日后,老朽一定好好教育胞弟。还有犬子的事情,希望王爷你能不要过于担忧,琅儿是要继承我们施家基业的人,自然我们施家会好好安排。”
蒲宇楼不说话,他看到莫秋受伤却又佯装坚强的神色。说什么笑着陪着对方,即使对方成婚了,他也会义无反顾的陪在对方身边。其实,这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谁希望自己的感情被别人插足。可这两人明明相互都爱惜着对方,却无法好好的相守,让蒲宇楼感到一阵惋惜和难过。
“大伯,我说过了,除了小秋,我谁也不娶。”
施尚书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快,但他依旧的保持着冷静,“琅儿莫要如此说,婚姻大事可轮不到你自己作主。”
无奈地摇了摇头,蒲宇楼心想,这大概就是官宦人家的苦闷吧。无法和自己相爱的人厮守终身,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无法轻易地逃避自己所担负的责任。
于是,蒲宇楼忍不住开了口。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可以开口的立场,可他还是为莫秋感到无比的心痛。
“草民斗胆在施大人和王爷面前开口,不过草民感到好奇,施大人的正房夫人可健在?膝下共有几个子女?”
提到这个话题,尚书的脸色越发的不好起来,他本不想回答这个陌生人的提问,但他看到戈显明显想要他回答对方,于是只好被迫开口。
“内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故去。膝下共育有二子一女。”
“那么施尚书可否有纳妾,或者续弦?”
“没有。”
“为何没有呢?”
“因为老朽有生之年只会有一位夫人,那就是已经故去的内子。”
蒲宇楼莞尔一笑,点点头,“既然如此,为何施尚书就无法理解尚书公子和小秋的感情呢?”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才俊,不过作为施家的继承人,琅儿有义务为施家传宗接代。而他的婚姻大事,又岂可儿戏。何况这位莫公子身家不清不白,简直有辱我们施家门风。”
“如果施大人的话要这么说,那么我可觉得有些为难,好歹小秋与我也算是结拜的兄弟,怎么说他是身家不清不白呢。就算小秋身家不清白,这也是你那混帐弟弟所作的好事。难道施大人还需要我一一对你道清楚他的混帐事迹?”
“这位公子,家弟纵使有千万不是,也轮不到你这个陌生人来指手画脚。”
这张桌子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硝烟,弥漫着一股大战爆发前的火药味。莫秋不由得觉得紧张起来,他很感谢蒲宇楼为他说话,但又为蒲宇楼而担心。
“哼,他做的那些事情,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难道施大人还想要包庇不成。”
“老朽自然会彻查清楚,如果家弟确实犯了法纪,老朽决不会包庇。而你有什么自己在这里说话。”
蒲宇楼转头看了戈显一眼,“王爷,草民可有什么资格?”
第四十三章
这张桌子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硝烟,弥漫着一股大战爆发前的火药味。莫秋不由得觉得紧张起来,他很感谢蒲宇楼为他说话,但又为蒲宇楼而担心。
“哼,他做的那些事情,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难道施大人还想要包庇不成。”
“老朽自然会彻查清楚,如果家弟确实犯了法纪,老朽决不会包庇。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蒲宇楼转头看了戈显一眼,“王爷,草民可有什么资格?”
戈显放下酒杯,打算阻止他们两人的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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