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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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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盟坏谩!
瑶池点头,表示他明白了赵选的话。果真,待瑶池接过这瓶子,他就做到一边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站的的四人,不再出手。
第三十八章
说是绝不插手戈显他们的行动,但到底是不希望这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所以赵选才将那紫色瓷瓶交给始终没有出手的瑶池手中。那紫色瓷瓶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不用猜,应该也能想到应该是类似于麻药的东西。当然也不可能如麻药一般让人轻松的失去知觉。
瑶池不准备出手,也无法出手,他身上之前所受的伤再到现在还没有痊愈,现在他手上拿着的这个瓷瓶倒确实可以当作是防身的东西来用。
正因为对方是魔教的药师,地位仅次于魔教教主,所以他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戈显和连易瀓都不敢随意应付,纷纷摆出准备接招的架势,连易瀓手里提着剑,目光谨慎地朝四周扫视了一遍。
既然当初他能用计将赵选这般的高手逼到那种途径,说明这人非但武艺高强,还十分擅长使用计谋。不过,在计谋方面,连易瀓和戈显自认也绝对不输于谁,至于武艺,这可要交过手才能明白。
“戈少爷和连五爷可要小心药师的金铃子,光是用剑未必能轻松取胜。”
听了他的提醒,药师忍不住嘲笑似地开口道,“教主可不是说过绝不出手?”
“难道药师是怕自己技不如人不成?确实我本人自然不会亲自出手,但我也不曾说过不可以开口。”
那人因为赵选的话,瞳孔紧缩起来显出了他的愤怒。赵选这人并不是那种会随意惹怒人的个性,如果他会这么做,定然是想要乱他的阵脚,只要心生畏惧,就会出现空隙,让敌人趁虚而入。这点药师自己也清楚无比,可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又经历的那么多事,他无法猜测,赵选到底会变成怎样一个人。
“想当年,教主您可是十二岁就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自然有过人的才识。不过,在同门师兄弟中,教主却也是最为妇人之仁,承大统的人怎么可以妇人之仁。”
“呵呵呵呵……”赵选大声地笑了起来,“承大统?可笑可笑,竟然在连五爷的面前说什么承大统,区区一个圣鹰教,还敢说什么承大统。我早跟师父说过,我对这教主之位一点都不在乎。谁在乎谁去做好了,何必非得要我继承。”
他人绞尽脑汁,甚至不惜厮杀所想要获取的权位,在这个如从天而降幸运的“教主”面前,居然成了可有可无的小事。那些想要获取的人,怎么会不发怒。
药师越发觉得怒火中烧,从他的袖子中飞出一颗如同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球,尾部有着一根极细地引丝与之连接,圆球飞出的同时也发出了“嗡嗡”的声响,直向赵选所坐的地方飞去。
然而赵选仅仅是坐在原地,根本没有打算要躲开的样子,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地笑容,一副想要看看会发生什么的样子。
果不其然,那金色圆球在距离赵选不到一米的地方受到了阻力,硬生生地被别人用什么东西拦住了,兵器之间触碰的火光顿时四溅。
那银色的冷光反射进了药师的眼中,刺眼的光束,让他一瞬间竟有些什么都看不见的错觉。下一秒,他手中高速旋转的金色圆球被看死柔软地东西给弹了回来。就只有这一秒的时间,一柄通体黑色泛着银光的软剑刺向了药师。
“乒”一声,药师抬手,收紧手中的引丝,金球突然上挑,顶开了向他刺来的软剑。近距离的剧烈碰撞让手持兵器的两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如江湖传闻,金铃子的威力不容小觑。”
“七爷,过奖了。你手中的软剑,才是真正的上古神器,我的金铃子可及不上你的半分。不过,照七爷你的意思,是想要保那妖人的性命了?”
戈显只是扯了扯嘴角,似乎十分满意对手认得自己手里的这把上古兵器。这柄软件是戈显的师父传给他的,而拥有这柄软件也正是他身为天下第一楼楼主的象征之一。
“我可不知你口中的妖人指的是谁,不过你想要伤害在下的朋友,那可不能随意。”
说来这朋友二字,确实有些欠妥当。像赵选似乎也没有将戈显当作是朋友,最多可以说是同盟。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对蒲宇楼和戈显感到好奇,也就不会踏足蒲宇楼的府邸,更不会认识小焦了。冲着小焦这一点,赵选决定暂时不否决戈显说的朋友二字。
“哼,朋友。这妖人还能有什么朋友,可笑至极!我们同盟师兄弟都知道他是怎么从师父的手中继承了圣鹰教,那龌龊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戈显甩甩手中的软剑,那东西竟然就这样缠上了戈显的腰,看上去就如同一根皮带一般。
“我跟五爷可没兴趣知道那些成年往事,我们还有其它的事情想跟你好好的谈谈。”
“五爷,到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不成?”
“说笑?”戈显脸色一秉,收起脸上的笑容,开口道,“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罢了,既然你不领情,那么我们也就不必浪费口舌了。”
赵选也跟着开口说到,“戈少爷何必跟他废话,人给我留着口气就行了,其他的你随意。”
听了他的话,戈显也觉得不易再浪费时间,不然就是给他的援兵增了时间。于是,他左手往腰间摸去,应该是去抓软件的剑柄。还未用力,抽出剑,就被他身后的连易瀓挡住了。
“我来。”
这时候,药师的目光才真的落到了连易瀓的身上,之前因为赵选的出现和戈显的交手,都让他忽视了旁边还有一个提着剑的人。
“五哥……”戈显微微皱眉,看着连易瀓缓缓走向前。
“我想要跟他算得账,可不止一点。”
话止于此,提剑跃身,直接朝药师刺去。连易瀓手中的这柄长剑与戈显的不同,剑刃上泛着青光,如同反射出月色的湖面。那剑发出“嗡嗡嗡”的声响,随着主人的动作一直不停的响着。金铃子是球体,本身就在高速的旋转着,在攻击人的时候利用一瞬间的爆发,将自身的旋转力量,变成强烈的攻击。
“叮……”
金铃子的自转跟泛着青光的剑刃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转变成刺耳的噪音。在场的人都是会武功的,正在用内力来抵御这不正常的魔音。
两人来回过了四十招,还难分胜负,相对于连易瀓的淡然应对,倒是药师越来越显得不安。时间拖得越长,按理说应该对他越有利,可已经那么久过去了,应该近来的援兵却一个都没有来。这让药师分心了不少。
瞧见空隙的一瞬间,连易瀓已经用剑抵御住了金铃子的攻击,趁其不备打算一掌击在他的要害部位。可掌风刚至,只见从药师另一只袖子里又滑出一颗同样大小的金球。见状,连易瀓急忙收回手掌,提剑挡住了两个金球的猛烈攻击。
“啊,连五爷我忘了说,金铃子是一对的。能逼出他手里的另外一个,看样子他也差不多穷途末路了。”
“妖人,休要话多。”
赵选不以为意,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继续说道,“啊,对了,药师当年真能凭自己的本事如此轻易地进入圣地盗取圣鹰令符?然后朝廷怎么会如此轻易地退兵?”
当年魔教内讧,同教中人有人反叛教主,除了朝廷打压之外,还要平定内乱,这才是让魔教大伤元气,最后落得消声灭迹的原因。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除了魔教中人,想必都不怎么清楚。
“你什么意思!”回话的同时,还需要应对连易瀓的猛攻。
“我与忠仁皇帝可是忘年交,都说药师足智多谋如同军师,怎么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圣地外的机关是我故意关了一大半,闭关石室的门是我自己打开的,毒牙的药是我故意一直带在身边的。当然让朝廷退兵也是征得忠仁皇帝同意的。”
他的话才说完,药师的气息已经全乱,招式和力度与开始交手的时候相比,差了许多。不出三招之内,他竟然被连易瀓击中两掌,刺中一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妖人,你竟然暗算我。”
“暗算?!”赵选脸上带着残酷地笑容,缓缓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师父所交代的任务。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碍我的任务。我为何不能将计就计。”
躺倒在地的药师勉强地撑起自己,用手捂住胸口,吐出口鲜红的血,“你!你竟然假装真气耗尽,顺势喝下了毒牙,再让我盗得拿圣鹰令符!既然你没有耗尽真气,为何不出手阻止我逼迫你喝毒牙!”
赵选笑得更欢了,“这种小事,你这种人怎么会知道。即使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坐在地上不停喘气的人,一咬牙打算用最后一丝力气来个同归于尽,他竟然将两颗金球来回相撞摩擦,直冲赵选的脑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眼看那球就要撞到他的脑门。
下一秒,这人居然笔直的倒了下去,又重新躺倒在地,还不时的在地上来回翻滚,只见他痛得泪水,鼻水,口水流了一地,再加上刚才被连易瀓刺伤的地方不住的流血,男人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
“贤儿!你……”
连易瀓还想要说些什么,待看到瑶池手中的紫色瓷瓶后,便了然一切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这可是要活擒的!”
说着,赵选走上前蹲下身子,用右手在药师的眉中间弹了一下。紧接着,地上的人便不再动弹,整个人昏死过去了。于是,他又拉开那人的嘴巴,将芦苇管中的黑色蠕虫放入他的口中。
“赵大夫,这不是……”
“放心,我养的蛊虫他克服不了,他不知道我本是毒不致命的体格。我们圣鹰教的恩怨本来就不应该牵扯到你们朝廷。不过,要不是当年壬骞的恩惠,死伤又何止是这有着一点。当年我欠壬骞的,现在一并还给他的儿子。”
不远处,李子带着连易溱正往他们这里走来。刚到他们几人面前,他就看见连易瀓正握住瑶池的手,就算是看见他来了,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瑶池,你快放开我五哥的手,快放开!”
看见对方龇牙咧嘴的样子,瑶池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连易瀓的坚持,并没有让他如愿,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因为这样的行为感到高兴不已,可现在终究也只是觉得让人发笑。
“行了,放开吧,我又没事。”
“我放开过一次了,这次绝对不会再放开了!”
瑶池笑了笑,还是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赶紧解决这个人吧。”
对李子的办事能力颇为放心,戈显未看地上躺着的人一眼,“云遨,这人交由云轻看管,绝不容许半点差池。”
“是,属下遵命。”
赵选从腰间抽出一根极细的铁丝,递到李子的手中,又自顾取下了药师手中的两颗金铃子,“劳烦用这个绑着他,他绝对挣脱不开。”
“善后你们多担待,我去看看宇楼!”
说着,戈显也不管剩下的人都会出现些什么反应,他现在唯独不希望蒲宇楼过分担心自己。便向他们两人的厢房跃身而去。
剩下的人,见李子都办妥了,赵选也复查了一次,确认无误之后,众人才各自回房,而那个时候天空已经开始渐渐转亮了。
第三十九章
已开始戈显他们并没有想到抓住这个让连易溱□纵的人会是如此的容易。对方是魔教的药师,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赵选,却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
药师被特殊的铁丝绑住,而且他的体内现在还有着一条蛊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要别人愿意,就连小焦这样的普通人都可以轻易地弄死他。深知这一点的戈显,选择了最好的保全方式,就是让他留有行踪却好生看管。至于关押他的地方,除了戈显和李子知道之外,其他人也都无从知晓。
后来其他几人在泠缺苑就住了下来,也不高兴再回蒲家的宅子了。这下子倒是真的苦了戈显一人,两头来回奔波。
蒲宇楼放下手中的账册,脸色不悦地说道,“你说什么?”
“我要回京一次,把剩下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就回来。”
让蒲宇楼生气地不是戈显要回京城去的这个决定,而是对方将他摒除在了回去的名单上。他想要跟在戈显的身边,即便是可能非常的危险,他也想要亲自确定戈显的安全。
“我不同意。”
“宇楼,半年就好,绝对不会超过半年的,等处理完萧后的事情,我立马就赶回来。”
戈显抓住他的肩膀,不想让蒲宇楼误会他就从此离开不再回来了。只可惜,他如此坚定不移地神情,并不能安抚蒲宇楼不安的心情。
“不行!我不想你……”
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戈显打断了。戈显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跟蒲宇楼争执,更何况是为了这种小事情。
“你难道不相信我会回来?那么四个月,只要四个月的时间,剿灭了萧后的党羽,我就立刻赶回来。”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蒲宇楼要反对他跟连易瀓他们一起回去。说到最后,戈显的脸色越来越差。
见到他这样难看的神色,蒲宇楼只能站在原地叹气,“听我把话说完。”
“我并不是觉得你会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而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想自己是最后一个听到你消息的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蒲宇楼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注视眼前的男人,只好撇开头,紧盯着案几上的账册。
“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一起回京?”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留在这里等你回来,不一定要……”
下一秒钟的时间,蒲宇楼就被戈显紧紧地搂进了怀中。男人忍不住的欣喜,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从蒲宇楼的口中听到这样甜蜜的话语。一开始是他使计才让心爱的人自愿投进他怀抱的,现在听到爱人这么说,比什么都让戈显感到幸福和高兴。
“宇楼,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嗯。”
蒲宇楼没有说出口,说自己怕他一回去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就这样忘记了他,而他却什么都不知情,苦苦地留在这个地方等待他回来。他自己深知,自己既不是柔弱娇小的女子,也不似小倌清秀纤细,他是一个跟戈显一样,有着高大挺拔身躯的男人,而总有一天,戈显需要留下继承王位的子嗣。到那个时候,他可以放开他,但他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情的人。
“咳咳……两位,不知现在是否方便呢。”
突然出现的人,打破了两人的温存。蒲宇楼一惊,推开了戈显的拥抱,而后者则非常不悦地死命瞪着进门的人。也难怪戈显会不高兴,好不容易听见蒲宇楼说出这么甜蜜的话,还来不及让他回味且轻薄一番,就有闲杂人等的出现。
“有事快点说。”
“戈少爷最近的耐心变得越来越差了,看样子需要我开几帖药让你调理调理。”
没在意来人的话,蒲宇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点尴尬的笑容,开口道,“赵大夫,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些让人难以忍耐的心痒。戈少爷虽然我控制住了药师,但也毕竟是暂时的,可否请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完你们的事情呢?可不会是要等到端午的千叟宴之后才出发?”
说到千叟宴,蒲宇楼和戈显就想到了蒲黔楼在走之前千万叮嘱的这件事情。事情发展到现在的这副样子,已经容不得他们再因为什么而耽搁正事了。
戈显盯着赵选,似乎正在揣测对方这么说的用意。
“不行,这事情不能再拖了。连五爷在这里已经待了太久的时间了,再不会皇城,恐怕朝中的大臣就会不安,会引发动乱的。这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现在,即便是蒲宇楼非常的不想说接下来的话,但他还是必须要这么说,这是自己弟弟交待的事情,他也不能不办。
“那你……”戈显从他的脸上就能将蒲宇楼的心意猜出个七八分,“不准备跟我一起回京了?”
“该死的,我都忘了还有黔楼吩咐的这件事情了。”
握住蒲宇楼的手,戈显安慰似的说到,“千叟宴的事情交给黔香楼的大掌柜去办,不就好了。”
“可是……”
“别可是了,大哥,你尽管跟阿显去好了,就当是去京城看看小三好了!”
轰一下,蒲宇楼愣在了原地,他看着站在门口脸上笑嘻嘻地人,露出了不可置信地表情。明明之前才刚刚收到他的信,就这些日子,自己朝思暮想的二弟突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他还无法反应过来。心中的喜悦之情,顿时溢满了心头。挣开戈显的手,蒲宇楼快步走到自己二弟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黔楼,你终于回来了。让大哥好好看看。”说着就真的来来回回地打量自己宝贝的二弟,“怎么瘦成这样了,不会是天天都忙着手里的事情,都忘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了吧。袁老板跟你一起回来了?”
感到蒲黔楼身子微微地一震,蒲宇楼顿时心中闪过一丝不怎么好的预感。
“没有,袁老板他还在盐城那里办事情,我把那里的生意都安排妥当了,着急回来看看千叟宴的事情,所以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路上奔波得累了些,兴许是这样才瘦了。”
赵选自然没有见过蒲宇楼以外的其它蒲家兄弟,不免对这个俊俏的蒲家二爷感到有些好奇。
“回来了就好,接下来的日子,你可要让自己长胖些!”
“知道了,大哥你别替我担心。”直道这会儿他才看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这位是……”
“哦,这位是灵隐堂的赵大夫,因为之前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最近正借住在我们蒲府里。”
“大哥,你人不舒服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情请个大夫长期住在自己的府邸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算不上是身体不舒服,只是你走了的这段时间,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不过好在赵大夫留在府中了,才能及时地救治。”
“蒲二爷的脸色似乎非常的不好,我看你走进来的时候,脚有点虚软,要不让我把把脉?”
听他说完这话,蒲黔楼的身体更为的僵硬了,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只是路赶得急,大概腿上破皮了。”
“哦,这样。”赵选想了想,接着说道,“等会儿我让人送些药膏给你,无论是哪里破了皮,可都能缓解疼痛,加快伤口愈合的。可要小心的涂抹,按揉。”
“多谢了。”
看到蒲黔楼回来,最为高兴的无外乎就是戈显,这样蒲府有人坐阵,他跟蒲宇楼也可以轻松地回京了。
“二爷,让你费心琼楼斋了,大约要半年的时间,我和宇楼就会回来了。”
“不打紧,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只管放心的去好了,千叟宴也好,琼楼斋也好,统统都有我担者。倒是,阿显叫得我大哥好生亲切,可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情的事情?”
蒲宇楼脸一红,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偷瞄了戈显一眼,见对方也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心头不由得一热。
难得看到他害羞的模样,戈显觉得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伸出手,捏紧了蒲宇楼的手,似乎是在向蒲黔楼昭告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关系,成了比他们兄弟之间更为亲密的关系。
蒲宇楼心疼自己消瘦的弟弟,“走,先去你屋好好的休息,我让小焦去炖些好的补品让你补补。”
“嗯。”
见自己二弟没有反对,蒲宇楼这才拉着他的弟弟回屋子休息去了。
赵选若有所思地盯着蒲黔楼的背影,说道,“他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因为骑马的关系。”
站在他身边的戈显可没兴趣去探究蒲黔楼和那个袁骁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似乎对赵选的这种说法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
“自然如此。”
只是留下这四个字,戈显就跟着前面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出了书房。
回京的路线并不是所有人一起行动的。
连易瀓他们一行人总共有四个人,连家的两兄弟加上瑶池和严青,至于其它那些护卫等等的,都作了先锋或者后盾。这四人比戈显他们早了两天出发,照水路走。
戈显,蒲宇楼,赵选,这三人则选择了陆路。李子并没有同他们一起,而是留在了蒲府照应蒲府上下的安全。暗中保护三人的则是之前负责在外巡守的云轻,且从未露过面。
至于那个前几日就被他们控制住了药师,此刻的下落除了戈显和云轻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相较于本就有经验的戈显与赵选不同,蒲宇楼的马术不佳,不过,仗着那日卖的踏雪名驹,也算是能赶得上戈显和赵选两人的骑术。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回去京城的路。
第四十章
“老板来壶暖茶!”
说这句话的是一脸不耐烦的连易溱,一路上让他跟瑶池呆在一起,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连易澂似乎是吃了秤砣心,坚决不让他碰到自己,甚至是不能靠近他一米的地方。反观,那个突然杀出的瑶池。先是在泠缺苑里,就让瑶池住进了只有女主人才能住的泠水阁,后来因为瑶池又不让他靠近。这些天,他已经窝了一肚子火。
“几位客倌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里的虎皮烤鸭可是除了名的。”
他们选择的这家客栈是商量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名堂,非要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出来说话,比起这种地方,连易瀓还是觉得自己的御书房要安静安全的多。
回京城,并不像之前蒲黔楼去盐城这么近,上个京城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就不要想。这一路上他们解决了多少别人派来的小喽喽。因为萧后的背景跟江湖人士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接触,所以她自然没办法收买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刺客,只好派些死士来刺杀。这些被派出来的人,基本上被戈显和连易瀓他们消灭,留下一部分见刺杀失败,也就自尽了。
这些人跟他们将要应对的那些圆滑臣子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一回到京城,连易瀓就跟自己的手下回到了皇宫,顺便还将瑶池一并也给带进皇宫了。连易溱虽然三番四次的劝说,但终究是没有成功。连易瀓的心意一定,又怎么可能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轻易左右的。而瑶池则打着神医的头号,进宫为贤妃娘娘治病。
戈显和连易溱因为已经封王,自然有自己的王府。理所当然,严青依旧跟在连易溱身边保护兼看管;蒲宇楼和赵选就住进了戈显的七王爷府邸。
京城里的大官比较多,所以也常会在路上看到那些个仗着自己有财有势的,就欺压百姓。
连易溱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就有人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背。他本来心中就有火气,现在正好拿这个人来出出气也不错。先前还满脸笑容的店小二这会儿已经抱着头,和掌柜躲在角落里了。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勾引老子的儿子,你活的不耐烦了。老子把你买回来,是为了老子自己爽快的,你这贱人竟然敢背着老子勾引其他男人。打了你还敢逃。我让你再逃!”
那个一巴掌挥开的人,有着一张分辨不出男女的绝色脸孔,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有些灰黑色的泥尘,连易溱还觉得这人称得上是绝色的美人。
“呜……”
那人呜咽一声,勉强的站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散开,从脖子一路到锁骨都有斑斑的红痕。只要是经过人事的人,都能看明白这个红色的痕迹叫做“吻痕”。
“贱货,就是贱货,骨子里就是贱的。”
其他桌子上的人老早就已经跑开的跑开了,躲起来的躲起来了,哪里还有像他们几个人如此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喝着粗糙的茶水。
这个人说着说着,就打算补上一巴掌,然而这一巴掌却被连易溱接了下来。之前的火气加上现在的火气,他只想一拳将这人打出客栈,看着对方肚子已经快垂到大腿上,十根粗短的手指上至少戴着五六个俗气的金指环,怒火就直往上冒。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挡老子的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暴虐,皇城脚下你可知道什么是王法!”
“哼,老子可是吏部尚书的么弟,你敢对我不敬!”
连易溱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什么,甩开对方的手,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剑直抵对方的咽喉处。另一只手想从腰间掏出令牌,却被一旁的戈显制止了他的鲁莽。他们的出行现在急需隐秘。
“想干嘛,你要是敢伤我,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戈显冷着脸按住了连易溱的手,“小九,先把剑收起来。”连易溱果真如戈显所言,不情愿地收起了手中的长剑。
接着他瞟了一眼一旁快支持不住的清瘦男子,“赵大夫,这位公子就麻烦你了。”
赵选点点头,将那个清瘦男子扶了起来,转身问店小二要了一间厢房。
对于这样的戏码,蒲宇楼倍感厌恶,不管对方由于什么原因而卖了身,但至少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一个任由践踏的畜牲,即使是畜牲也不能如此对待。
“那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贱货,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如果你们想要,开个价码也不是不能让你们玩玩。”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多少有点惊讶于眼前的状况。
蒲宇楼非常的不悦,怒火中烧的神情实在是少见的样子,他揉着自己的有些发疼得手掌,“打你一巴掌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你可说你是吏部尚书的么弟,想不到皇城之下,还有人胆敢如此对王法不敬。说来可笑,吏部尚书为官清廉,家里竟然出了你这个败类。”
连易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蒲宇楼,不由得觉得这个肥硕的老男人有些可悲,遂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七哥是怕脏了我的剑,谢谢蒲老板提醒。”
老男人绷着脸想要反驳些什么东西,随即又被严青狠狠地掌了嘴,“属下手脏了没关系,蒲老板尽管去洗洗手吧。”说完,又是一个巴掌。
这边巴掌还没有打完,客栈外就有个喘着气跑了进来。跑来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衫,腰间挂着质地不错的玉佩,在场眼尖的几个人都认得这个玉佩的含义,不由得感到老天都在帮他们。
本来这种事情难以启齿的丑闻可以用来牵制一下吏部尚书,谁让他是萧后手中比较有力的一张牌。这下连吏部尚书一心想要培养的继承人都赶来了,看样子这事情可以再好好的斟酌斟酌。
“爹,爹,你把小秋带到哪里去了。小秋呢!”
“哼,你这不孝的东西,竟然跟我抢,那不要脸的东西值得你为了他放弃我的家业!”
“家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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