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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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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吹囊馑肌
接过信件,看到封面上的字迹,蒲宇楼才露出了难得的欢心笑容。
“大爷,看这字迹应该是出自二爷的手。”
可不是,蒲宇楼怎么会认错自己二弟的字迹呢。蒲黔楼离开至今也有段挺长的日子了,现在总算收到了他的来信。
“嗯,我收着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帮连五爷他们搬东西呢。”
“知道了。”
说者,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孔,低着头直接消失在夜色中了。
回到床前,蒲宇楼等不及想要马上打开信件看看,才想要去掌灯,桌上的小油灯已经燃了起来,整个屋子顿时亮了起来。
“怎么了,一脸那么高兴的样子。”
“你不是也听见了,装什么糊涂。终于收到黔楼的来信了。”边说着,边飞快的拆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蒲宇楼难掩自己心中的高兴和激动,拿着信纸的双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二爷怎样了?”
戈显凑到了蒲宇楼的身后,头向前探去。信纸上不过是写了些他和袁骁伍途径的所看所见,大多是日常生活的小事。后来还讲了在盐城那块的生意,也越来越稳当了,似乎比南方更好做一些。最后也写了归期。不过这信中间提到袁骁伍的次数大概就占了三分之一,可见两人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
“他安全就好,其他我也不在意。”
“看来袁骁伍对二爷不是一般的好,一天12个时辰,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听了他的话,蒲宇楼有些微怒,“你不要说的谁都你一样。”
“好好,我不说别人,说我自己总行了吧。过来,让我抱抱你,穿这么少,身子都凉透了。”
也没有拒绝戈显的话,当然他也不可能就这样自己窝进戈显的双臂之间。而是走回床上,拉开被子一溜烟地就钻了进去,还不忘为戈显腾出一个地方。
戈显倒也不生气,吹灭了油灯,跟着蒲宇楼上了床,在那块属于他的地方躺下身子,将这个不肯示软的男人搂进自己的怀中。两人的心连在了一起,一会儿之后,只听见屋子里响起规律的呼吸声。
吃过早饭,蒲家又跟着忙活起来了。蒲宇楼去琼楼斋和黔香楼看看铺子的状况。戈显则留下来指挥下人们怎么工作。瑶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最后也不情不愿地被易瀓带走了。他不想见到那个易溱,可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
赵选花了一宿,写了一封信,让戈显得手下北上送去了。戈显他们也没有问过这信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就因他气定神闲的那副样子让所有人觉得多问一句都是多余的。
相交于众人的淡然自若,小焦可就没有这么好的闲心了。这两天他处处躲着赵选,已经到了有赵选没他的地步,要不是刚才蒲宇楼让他陪着出去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不敢出门了。
“小焦,大清早的怎么脸色那么白。”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今天头有点不太舒服。”
“昨天晚饭也没看到你吃多少,如果不舒服的话,我让赵大夫来看看。”
“别!”
就一个字,如此洪亮的反对声,可见他有多讨厌赵选,不想看到或者碰到了。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讨厌起赵大夫了?”
“他,他……”
说到这里,小焦脸色更不好了,而且还在不住地颤抖。蒲宇楼安抚似的抚摸着小焦的头发,想要让对方冷静细来。这样的动作重复了片刻,小焦才总算恢复了正常。
“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对我做了奇怪的事情,就像,就像大爷你和显哥做的那个……”
小焦无意识的一句话,让蒲宇楼也红了脸,他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那么你不喜欢?”
“不是。”那小人儿一边摇头,一边一个劲地脸红,“问题就是本来我应该讨厌的,可是却觉得好开心,好舒服,所以,所以,哇,我在大爷你面前说这个干什么!!”
蒲宇楼笑了起来,像对着自己亲弟弟一样的温柔的开口道,“只要你自己心里喜欢就行了,赵大夫对你也好,这有什么关系。我和阿显又不会阻止你,人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要有自信啊。”
“真的可以吗?”
“当然。”
这才恢复了以往那个调皮的鬼精灵模样,让蒲宇楼颇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琼楼斋查账的事情还简单些,因为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是定死的。所以在价格的变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在黔香楼查账,让蒲宇楼头痛了一会儿。做酒楼的跟作他们这行的不一样,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对于那些时令的价格,他还真的拿捏不好。
不过还好,黔香楼的大掌柜作了有些年数了,平时蒲黔楼也待手下的工人不错,所以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作为城内最受欢迎的酒楼,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进出的数目也相当庞大。
“搞什么,你们那么大个酒楼竟然拿这种掺着蟑螂的事物出来卖。”
这种事情大掌柜见怪不怪了,之前蒲黔楼在的时候,每天这样的事情也总要出个一两次,谁让黔香楼遭人妒忌呢。大掌柜见状想要上前去跟这人理论,被蒲宇楼的手拦住了。
“不知这位客倌有什么不满。”
“怎么你就是黔香楼的老板吗?我看你也不如传言中长的好看。不管怎样,这蟑螂你说怎么办?”
二楼都是雅间,不是一般的人就能上进得了的。每个雅间都有对应的雅间费,蒲黔楼当初是怎么想出这招的,蒲宇楼他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会出现这种可笑场景的,也只有一楼大堂。
在场的明眼人都知道这多半又是那些吃了黔香楼的美味,又付不出钱的人渣在生事。
蒲宇楼没接着说话,抬手指着那人腰间的一个香囊说到,“客倌这香囊好独特,连味道也跟一般的不同。”
“自然这可是我家祖传的香囊,当然特殊。”这人说的颇为自豪。
闻言,蒲宇楼倾下身子,脸上带笑,低头在那发愣地人耳边说到,“可否借我看看?”
才说完这话,下一秒香囊已经被蒲宇楼从那人的身上取了下来,摸了摸香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于是他将袋口向四周的人展开,立刻里面爬出一堆蟑螂。竟然用这么不高明的手段,实在让人觉得可笑无比。
“各位可否为蒲某做个证?”
旁边一些人早就看不下去,纷纷说到愿意为蒲宇楼作证。
他笑着将香囊扎紧,扔在大掌柜手上,“平日黔楼怎么处理的,你按照他的做法去做好了。”
大掌柜点头,命了些人把这人拖了出去。蒲宇楼脸上带着笑,让大家继续吃喝,回头和小焦说话。突然,角落里的一个人引起了蒲宇楼的注意。
那人只顾自己喝茶吃饭,根本没有看刚才的这场热闹。那人的手背上有着一个烙印,图案让蒲宇楼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将记忆从脑海里拔出后,顿时意识到了一个信号。
“小焦,快点随我回府。”
说着,两人飞快的迈开步子,回府邸去了。
第三十六章
走到一半,蒲宇楼想起来照这个时辰看来,易瀓他们一行人应该已经到泠缺苑了。先赶回去再出门的话,或许就要来不及了。他当机立断,让小焦回蒲府叫戈显去泠缺苑。在目的地汇合总比绕路要快。
小焦半点都不马虎,利落的迈开步子,飞快地奔回蒲府去了。
眼下这地方离泠缺苑还有些距离,徒步过去肯定不知道要耽误多久。蒲宇楼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然看见一家客栈前落了五六匹马。
“掌柜!”
“客倌有什么事?”
“你这里可有租马。”
“有,有,有,门口拉栏子里的马儿随便您挑。”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慢慢挑,蒲宇楼之前从来没有挑过马匹,也不常骑马。他看见角落里一匹黑马,气定神闲,笃悠悠地吃着他的草。马毛锃亮,肌肉结实,唯有四只马蹄上的毛是白色的。
“那匹黑马,白蹄的那匹。”
“客倌好眼力,这匹可是好马,价格可不一般。”
蒲宇楼懒得跟他废话,从腰间掏出一个牌子,“行了,让人铺马鞍。”说者将手里的牌子递道掌柜的手中,“拿着这个牌子去琼楼斋结银子。这马我要了。”
“好,好。”掌柜低头哈腰的超蒲宇楼献媚,可惜后者并不吃他这套。
等客栈的人把马鞍铺好,蒲宇楼立刻翻上马,策马向泠缺苑的方向驰去。
之前去那里都是坐的马车,虽然不用蒲宇楼自己驾车前往,但该怎么走蒲宇楼还是知道的。只因为骑马不是他的强项,多少重心有些不太稳当,频频都有些险情发生,不过都被他一一化解了。就在这档口,蒲宇楼竟然想到了戈显,他暗想,下回一定要向戈显讨教骑马的诀窍。
到达泠缺苑的时候,府邸门口已经有人在驻守了,也就是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蒲府的人蒲宇楼都认识,所以这门口的应该是易瀓手下的人。
下马,拴马,几乎是在三秒钟之内完成的。走到门口,那几个人就拦住了蒲宇楼的去路。
“抱歉,在下未曾自述。在下姓蒲,是琼楼斋的大老板。现在有要事需要跟连五爷禀报,可否先去通报一声。”
此话还未说完,那几人就用手里的长棍推着蒲宇楼往后退去。
“三米远处稍候,我等前去通报。”
说完,其中就有一人往别院内处奔去。不一会儿的时间,那人又奔了回来,对着蒲宇楼毕恭毕敬地抱拳开口道:
“蒲老板有请。”
“多谢。”
走进泠缺苑里面就好很多,大部分在干杂活的下人都是从蒲府之内调过来的。来这里的人不是蒲宇楼命令的,而是他们自愿的。明明知道这里可能会发生性命的危险,这些人还是愿意报答蒲宇楼的恩情。
“大爷,您来啦。”
“连五爷现在人在哪里?”
“刚才看他往瑶池公子住的地方去了,估计这会儿在那里呆着呢。让我想想,瑶池公子住在东边的泠水阁。”
“嗯。你让大家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要注意安全。这里的事情办完,就回去了。”
连对方脸上崇拜敬仰地神情,蒲宇楼都没看清楚,就着急往他说的地方去了。
泠水阁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得,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蒲宇楼就不怎么喜欢,后来知道是给女主人住的院子,他才稍微能勉强接受。这下子还让瑶池住在那里,向来也并不一般了。
才靠近泠水阁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蒲宇楼犹豫好不要敲门,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别来烦我!”
易瀓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平静。能让他那样的人突然转变,估计也只有那个人有本事了。不过,这就像戈显说的,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插手。
“连五爷,在下蒲宇楼,有要事。”
又是一阵巨响,这间屋子才恢复到平静。屋子的门被打开了,易瀓脸色不佳的将蒲宇楼引进了屋子,而屋子里面早已经是一片狼藉。地上散着一些破碎的茶壶茶杯,还依稀看到地上有只几乎摔得粉碎的碗,更能够闻到一股浓浓地药味。
“特意跑来有什么事?”
忽视掉一片狼藉的场景,蒲宇楼找了一个可以坐下的椅子,喘了口气。
“刚才我去黔香楼查账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宫里人。你们在这里的消息想必传得并不慢。”
“嗯?”易瀓皱眉,“我一路上过来确实有不少苍蝇一起跟来了,但大部分的人已经被我手下的人给消灭了。你看到那人有什么特征,而且你怎么肯定他是宫里的人。”
“手上的烙印,我曾经在宫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
“莲花烙印?”
“嗯。因为距离我的地方很近,所以我不可能看错。”
男人冷哼一声,眯起了眼睛,“你可有通知过易韶?”
“我让小焦叫他过来了。”
“我们去书房谈,让人来打扫一下。”
听见他这么说,瑶池不悦地转身,就想往回走,可易澂却还是不忘抓住他的手臂,“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肯喝这药,那么我会叫人把你绑起来灌下去的。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哼,凭什么我要为了你这种人喝这种会让人痛死的药。”
易澂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手部开始不自觉的用力,“你难道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瑶池用力甩开他,毫不畏惧的反驳到,“那么独领后宫的贤妃,皇帝的贤儿,池宰相的儿子已经死了,他已经死在了毒牙的毒性之中下。我不过是一届草民,哪里有什么身份。如今我只想逍遥自在,跟赵大夫学学药理医术。”
“你入了我们连家的门,生是我连家的人,死是我连家的鬼。你的身体,你的心,甚至是你的言行,全部都属于我。你也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牵连着整个池家。这话我不想再提醒你!”
“连易澂,我从未如此恨你。”
男人因为瑶池的这句话而蹙眉,但并未受到很大的影响。他转身,对着蒲宇楼露出了微笑,似乎打算对瑶池的话语不做理睬。
“蒲老板,我们书房去谈。这里需要打扫一下。贤儿,你跟来。”
虽然百般的不愿意,但瑶池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什么。眼下也不是适当的时机来解决这种事情。只要他还掺和在这些事情里,他就必须把他们好好的完成。
瑶池当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话语就反抗连易澂,微微点头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走进书房的时候,连易溱正坐在椅子上看书,严青站在一旁陪着他。见到连易澂进来后,易溱飞快的和上了书,快步的扑进了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的怀中。
倒是连易澂没有丝毫回应对方的热情举动,冷冷地推开了这个自小就喜欢粘着他的么弟。这种让他本来就头疼不已的关系现在已经对他和池暮遥之间产生了威胁。
“五哥,你……”
“成何体统。”只是这四个字,表现出了连易澂的拒绝与坚决,他微侧过身对着身后的蒲宇楼说到,“蒲老板,请!”
说着,蒲宇楼和瑶池走进了书房,这会儿连易澂还没有关上门,匆忙赶来的戈显和赵选也已经到了。
“宇楼……”
“进来再说。”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严青带着几个贴身的侍卫守在了门外,主子之间的谈话,他这样的身份也不便于去听,他只要完全的遵从戈显的吩咐办事就行。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这么快赶到这里来。”
连易澂做了下来,将桌上的杯子全部翻开,为屋子里的人一一倒上茶水。
“易韶,蒲老板在黔香楼里看到了宫里的人。也就是说萧后派来的追兵已经到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宇楼,你怎么知道他是宫里的人。”
“可曾记得我说过,我曾经去过皇宫接受过皇帝的御封。进了正乾门,之后我们这些草民可是不能坐软轿的。几位内侍领着我往乾坤殿去的时候,在路上曾遇到过萧太后的凤驾,随不敢抬头越矩。当时的的确确地看到了跟在萧太后轿子边的人中,有人印有这个莲花印记。”
“萧后难道是白痴了不成,竟然让一个有这么明显标记的人追来。我们手下的人随便哪个人都知道有莲花印记的人就是萧太后的人。”
戈显的话并没有错,不过蒲宇楼也不过是将自己看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所有人罢了。其中需要他们深入探讨的东西,蒲宇楼他并没有办法一个人推断。况且,萧后的事,他所知甚少。
喝了口茶,连易澂也赞同了戈显的说法,“确实如此,她做事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不然也不会如此深入朝中的各个地方。以前后宫的事物还有暮遥替我好好的防御,现在他也不在了,等于说我现在腹背受敌。不过,我已经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恐怕要有人煽动朝臣了。”
接过一杯茶,戈显也坐了下来,“萧后现在没有那个人的庇护,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即使她知道你已经出宫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证实。何况后宫废黜已经让她大伤元气,柳毅他们会在朝中注意萧后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立刻急报。”
“想不到赵大夫有如此威力,竟能单凭一封信就让那个军师亲自出马。”
赵选微微一笑,“哪里哪里,不过是因与那人有些私仇未了。”
“那么我们还得多谢赵大夫的鼎力相助。”
连易澂话中有话,赵选听的出来,虽然不悦,但脸色未表现出来,“不必,只怕我无福消受,而且蒲老板也已经允给我礼物了,其他我赵某也不需要。”
“不知道,蒲老板可否说说是允了什么好东西?”
蒲宇楼笑了笑,“这还得问赵大夫,我可不好说。”
“五哥,今天也里,我们先住下来,那个人应该很快就能查到这里了。大家多加小心才是。”
众人闻言,全都点头表示赞同。就这样,他们几人留在泠缺苑过了一晚。
第三十七章
泠缺苑的守卫分成四个组,一班人手主要负责在整个泠缺苑的外围做防卫,杜绝闲杂人等的直接侵入。第二,第三班人手负责在院内的把守,消除非正常进入的入侵者。最后一班人手就是作为贴身小厮,隐藏在主子的身边,随时的保护。
这一夜也并不是如此惬意的一晚,如果这个夜晚是在泠缺苑中所有人意料中可能不太平的夜晚之一,那么只能说,这一夜将会成为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夜晚。
感到自己身边的人起身,着了衣,躺在床上的人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抬手抓住了,眼前这人的衣袖,神态之间没有一丝惊讶。
“有动静?”
“嗯。你待在屋子里别动,我让严青守着这里。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别出门,那些人不好对付。抱歉,应该阻止你过来的。”
“何必这么说,”他握住男人的手,“小心些。”
“等我回来。”
戈显套好衣服,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着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条类似于皮带的东西缠上了腰间,这动作一气呵成。那东西全体黑色,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蒲宇楼可以猜到这不是一般的皮带,或者说看上去像是一把利刃。
男人管好门窗,小心的用东西抵住所有可以进入的入口,出了门,唤来了严青把守这个非常重要的地方。
只是,戈显并不知道蒲宇楼也随他之后就起床着了衣,一直都坐在床榻边。整个屋子里昏暗无比,因为房门窗户紧闭,一丝亮光都无法透入进屋内,也无法点油灯,所以一片漆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蒲宇楼感到一阵心惊,虽然他知道想要伤到戈显他们的人少之又少,但他还是会担心他们的安危。
瑶池身上的伤势,到底恢复成什么样子了,蒲宇楼到现在也还不太清楚。这个屋子里除了自己谁都会武功,像他这样不会武功的人,暴露在这样的空气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严公子……”
听见屋内的声音,严青立刻开口问道,“蒲老板有何吩咐。”
“我要出去。”
“恕难从命,主子吩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离开这里一步,请蒲老板安心等待主子回来。”
蒲宇楼叹了口气。他想也是,想要从这样的防备中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担心起那个独守住这里的老人了。
另一方面。
走进院子里的戈显看到了一抹从屋顶掠过的身影,他看的不是太清晰,但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轻功非常了得。如果他猜的不错,应该是专门从事情报调查的人。只有这种人才需要一流的轻功技巧,没有这样的身手是无法刺探情报的。他勾起一抹邪笑,跃身跟了上去。
那个人避过院内众多的守卫,进了瑶池的泠水阁。戈显轻巧地落地,看着那人小心翼翼地翻身进了窗内。
只可惜,那人的洞察力还不够,进来就选择了泠水阁,恐怕也是毫无征兆的随处选择了一间屋子。戈显脸上带着笑,心想这下不需要他出马,也可以轻易地制住这侵入者。一阵微风拂过,戈显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了。
“七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云轻他们将整个泠缺苑全部围住了。”
“好,等那讨人厌的苍蝇自己粘上来才行。”
李子有些不解,就他的认识来说,眼前这位自己敬重的主子绝对不是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人。那人竟然惹得戈显如此的不高兴,难道是打扰到主子的好事了?于是,李子很顺然的想到了没有跟在戈显身边的蒲宇楼。
“七爷,不进去泠水阁?”
“不用。”
这话才一说完,一把只有手掌大小的匕首从戈显的耳边飞过。身边的李子立刻转向匕首飞来的方向,作出警备的动作来。倒是戈显镇定地转过头,用眼角瞥向身后的方向。
那把匕首最终落在了泠水阁的柱子上,银晃晃地一把匕首,匕柄上镶着蓝色的宝石,异常的花哨。
“阁下突然闯入泠缺苑,在下并不感到惊讶,既然已经进来了何不露个脸让在下认识认识?”
“七王爷可不是要见笑了。”
走出来的人一袭黑衣,说是露个脸,可根本没有没有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长成什么样子。这人的脸上蒙着黑纱,在夜色中就如同一块黑布。
“阁下,还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七王爷何必如此执着。”
闻言,戈显笑了起来,“也罢……”
“嘭”的一生,泠水阁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如戈显所想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一脸不悦的连易澂和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瑶池。连易澂一手提着剑,一手抓住刚才潜入他们阁内的人的下巴。一把将那个已经逝去知觉的人扔了出来,两人走到戈显的身边,盯着蒙面人。
“阁下应该不是只带了一个人来吧。”
“呵呵,我们可是护送九王爷回京的,至于其他几位爷,抱歉,主子说了格杀勿论。”
这回轮到易澂扯动了嘴角,不以为意地开口道,“好一个格杀勿论,看来要给你留个活口回去给你主子报信了。”
那人一个弹指,从他身后的地方又窜出四个人,同样都是蒙着面,手里提着短剑,同时向四人刺去。
戈显侧过头,轻声道,“李子,你去看看九爷。”
“是。”
下一秒,李子已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连易澂不禁感叹,果然是戈显的得力手下,功夫是一等一的好,就连那个一直跟在易溱身边的严青都是无可厚非的高手。而反观他手下的人,也多半没有这样效忠的高手。
“真是浪费时间,戈少爷可是白花了时间跟这种人废话。”
插话的人,悠然落地,一袭白衣,在这夜色中显得如此突兀,脚才一沾地,先前那四个手持短剑的蒙面人纷纷倒在地上,大声地呻吟着。那凄惨的嚎哭声,让人不战而栗。如果这里不是西郊的别院,四周并无其他的人家,恐怕早就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你可要手下留情。”
来人笑得宛如一朵让人惊艳的罂粟花朵,“对药师,我可不需要手下留情!”
药师?!
不管是连易澂也好,瑶池也好,包括戈显都是一惊,但很快三人恢复了应有的冷静。虽然这事情有些奇怪,照他们推算那个在京城收到信件的内侍,应该还需要些时日才能赶到这里,为何他比预定的期限早了半个月。
“戈少爷是在疑惑为何他比我们推算的时间要早到?”
戈显没有回答他的话,打算静等下文。
白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个紫色小瓶,“那是因为他当时是跟着连五爷出了皇城的,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的任务就是在连五爷回到皇城前除掉你和他。不过可惜的是,他唯一乱了阵脚的就是我的出现。还未查清楚你们的下落,就接到我的信,自然现在是想要除去我才行。没想到一到这里还碰上你们了。”
“教主,还是老样子,别来无恙吧。”
蒙面人口中的教主,就是几年前被朝廷打败的魔教教主,而此人正是现在在蒲家寄住的赵大夫。蒙面人自然就是赵选口中的药师了。
“教主?”赵选自嘲地笑了笑,“哪里还有什么教主,我还以为圣鹰教的教主是你呢。当初偷了我的令符,强迫我喝了毒牙,传递假令的你才应该是圣鹰教的新教主不是吗。我的成年旧事,就不足挂齿了。”
毒牙的毒是魔教的圣药,当初赵选知道有这一味剧毒,但从未允许教中任何人随意使用,况且这药不是赵选所制成的,所以他并不清楚手中握有的解药到底是真是假。后来药师反叛,欲夺教主之位,趁赵选闭关冲层过后元气消耗,进入密室强迫他喝下了毒牙。原以为这个让人必死无疑的毒牙能彻底夺取赵选的性命,药师不曾想到过,赵选竟然能在没有真正解药的情况下保住了性命,甚至连武功都未失一分。
“想不到毒牙都要不了你的命,早知如此,当日在密室中应该给你狠狠地补上一刀。”
“你哪里舍得杀了我,说句不好听得,你也不过是要我生不如死罢了。”说着,赵选转头对着戈显微微一笑,“这四个人戈少爷是打算留一个活口,还是全部都杀了呢。”
“这四个人的死活,我可不在乎。不过,赵大夫可否将这个药师先预留着呢,等我们事情办完了,再交给你处理,不知道这样是否可行?”
“这个简单,只要你们制伏住了他,用不着我出手就行了。”
药师见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畏惧的神色,只是秀丽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杀意,两条眉毛快要纠在一起了。他对于赵选这种算是突变的性格,感到愤怒不已。
“想不到这几年不见,教主的性情真是大变。”
“好说好说,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活得无比逍遥自得,那教主你想要当,只管当就好了。”
“哼。”
“啊,我倒是忘了,你没有圣鹰令符在手,也当不了。”
“交出令符,我保这里的人都安然无事。”
赵选不以为意,摆摆手,“此言差矣,你如何保我们这些人无事。你按照你主子的命令来办事,自然是要做周全的,难不成还让我们回去收拾你主子。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兜兜转转了一圈,到头来还是做下人的命。”
“闭嘴,赵选,你别以为我拿你没法子。”
“也不看看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两位爷,这人可先交给你们办了,留着活口就好。”
边说着,他边走到了瑶池的身边,将手里的紫色瓷瓶塞到了他的手中,轻声说道,“好好拿着,我可不能出手,等会儿你看着该什么时候用,能暂时封住他的真气,好让他动弹不得。”
瑶池点头,表示他明白了赵选的话。果真,待瑶池接过这瓶子,他就做到一边的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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