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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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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你没事吧?”
蒲宇楼走到他的身边,看到老者脸上的泪痕不由得感到对方心中那种难以言语的感情。
“我只是感到高兴,往日的泠缺苑好像又回来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地方之前住着的主人是谁,但从老者脸上的神情看来,或许从那第一个主人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呆着这个地方了。看到已经破烂废旧不堪,又充满回忆的地方重新有了活力,心里肯定激动不已。
戈显看着老人,低沉地声音响起,“等这里安顿好了,你尽快离开。”
“什么?!”
老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地神情。他在这里操劳了一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泠缺苑。如今,这个今天才见过一次面的年轻人,竟然要自己快点离开,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他用尽全力朝戈显挥起拐杖,想要狠狠地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
这一棒子下去,戈显并没有打算躲开这一棍。可预计中的痛楚,也没有传来,他转头竟发现蒲宇楼挡在了他的面前。在自己身前的人,正因疼痛抱住自己被打得手臂,可脸上还带着笑容。
“老伯,你不要误解阿显他的话。这里我们是借用来办事情的,可能有些危险,他不过是想要你先去避一段时间,等稍后不危险的时候再回来。毕竟我们可不是泠缺苑的主人,没有权利将你敢走。至于安置的地方,我会好好安排的。”
“哼!”老人放下手中的拐杖,瞪了戈显一眼,“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即使这里危险我也要好好的守护这里。”
蒲宇楼还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戈显拉住了,他淡然地看了老人一眼,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并不强求,有何后果,劳您自负。”
摆了摆手,老者不再说话,似乎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
见他如此坚定,蒲宇楼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戈显牵起他的手,往跟其他人约好的地点走去。
大厅里的气氛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赵选和小焦还忙碌着指挥下人做着做那的,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旁边人到底在做些什么。李子拿着纸笔,记录着还需要添置的东西。易溱挽着易澂的手坐在一旁喝茶,一副悠哉的神色。只有瑶池面露焦虑,看到进来的两人,立刻站起身子向他们迎来。
“蒲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戈显没在意,微微点头,想易澂他们走去,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易澂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易溱说着话,但两只眼睛始终都盯着瑶池,旁人想要不注意都难。
“好,请。”
瑶池为蒲宇楼引了路,两人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大厅上。
倒是刚坐下的人不以为意,继续喝着茶,怕等下蒲宇楼回来茶太热烫嘴,伸手拿了杯子又倒了一杯为他凉着。易澂对着戈显挑了挑眉,后者看见了,不过因为易溱不断地在开口说话,他选择了闭口。
“那位瑶池公子倒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七弟你何时结交了这样的朋友呢?”
“谈不上什么结交,瑶池公子是赵大夫带来的人,宇楼应允他留下来,便当作是认识了。”
“照这么说,你是不知道这瑶池是什么人?”
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瞥了易瀓一眼,“五哥可是在试探我?想不到三年未见,五哥戒心倒真的是多了不少。也罢,我既无意隐瞒,也无意道听途说,如果五哥你已有定夺,何不直接问瑶池公子。”
“砰!”
桌子被人狠狠地一拍,戈显没有抬头依旧喝着他的茶,见一旁杯子里的水溅出些,又拿起茶壶将它续满。相较于他的坦然,身旁的两人可没有这么悠哉游哉的心情了。易溱火爆的性子哪里容的戈显这么跟易瀓讲话,不过一句话,他就跳起来了。
“连易韶,别以为你是我哥,就容得你对五哥放肆了。他是君,你是臣,你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被人指着鼻子骂了,戈显依旧神情自若,气定神闲地喝着他的茶,“我跟五哥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你!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算计什么。你竟然让那个贱人到五哥的身边,临偷跑前还重伤了他。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决不容许你玷污五哥的皇位!”
“易溱,休得无理!”易瀓看到戈显微变得神色,以及周围人停下手中的事情都望着他们这边,立刻厉声开口制止他。
“我偏要说,父皇的遗旨本来就是属意五哥的……”
“哦?真是如此吗?”
易溱的话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赵选打断了。这男人刚才明明离开这里有很大一段距离的,竟悄然无声地走到了易溱的身后,一只手已经搭住了他的肩膀。
想要甩掉肩膀上的手,可惜他没有成功,“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这是我们的家事。”
赵选拍拍他的肩,与他侧肩而过,走到了戈显的身后,脸上带着笑,缓缓开口道,“想不到壬骞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子嗣。相较于你,果然还是这两位子嗣要来的优秀的多。不知道壬骞可否教导国什么是言多必失?”
壬骞?!这不是已逝先皇,忠仁皇帝的字号,这个满脸麻子其貌不扬地大夫怎么会知道?
易瀓、易溱两兄弟面露惊讶的神色紧盯着眼前来历不明的男子。而戈显依旧是面露微笑,深色淡然,端茶浅酌。连易瀓用眼角瞥了自己七弟一眼,才发现戈显早就知道了这些。
“即使如此又怎样,还好池暮遥那贱人已经死,还有谁能伤得了五哥。”
戈显放下杯子,定神看着易瀓,“暮遥他伤了你哪里?”
“那贱人竟然在五哥的药里下毒,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早,五哥这条命就没了!”
听了易溱的话,戈显皱眉,他现在可以想到为什么池暮遥要离开皇宫了。他依稀记得池暮遥曾站在大殿上对自己说过这辈子都要陪着易瀓之类的话,想不到他走了才不过多久,当初的话语已经支离破碎了。
“五哥,你信了别人的话,真以为是暮遥做的?”
易瀓叹了口气,“我不相信会是暮遥做的,但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了他是凶手,我确实怀疑他,那碗药都是亲信经手,最后到他手里喂给我了,倒出事了。”
“那为何在你查明之后不立即处置他,还要废黜后宫,独留他一人?”
“动不得,难道要我来提醒七弟他父亲是当朝宰相,他祖父可是三朝元老。动了他岂不是要乱了朝中的次序。萧后在后宫中埋了太多眼线,废了后宫自然如同断了她一只得力的臂膀。何况那时暮遥已经离宫,留不留名在宫中不是一样。”
“所以既可以得到池家的支持,也可以让天下人认为你用情专一?”
被戈显这么一说,易瀓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只消几句话,以戈显的才智,当然能清楚地明白他的用意。两人僵持不下,谁都没再开口。
“谢谢戈少爷,蒲老板我完璧归赵了。”
刚才的话到底被蒲宇楼和瑶池听见多少,几个人都没有把握。易瀓在听见瑶池略带沙哑的声音时,眸子一紧,警觉地转头,对方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易溱本来看到瑶池就十分厌恶,见到易瀓盯着他看,心里又一阵愤怒涌上心头。
“没想到死了个贱人,又来了个不要脸的。”
“啪”一声,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易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抬手捂住了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脸颊。
“你居然打我!”
“你胆敢再侮辱暮遥,或者是其他人,即使你是我亲弟弟,我也绝不放过你!”
易溱愤恨地瞪着露出一脸嘲笑的瑶池,而始作俑者只是清笑着挨到赵选的身旁,红唇微微开启,在赵选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相视一笑。同在一个厅中众人心中各有异想。
蒲宇楼摇了摇头,心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不都在你争我斗、尔虞我诈的。说来个个有心,却又个个不择手段,如果哪一天这些人内斗起来,必定是一番苦战。
于是他开口试图脱离现在尴尬万分的气氛,“各位可否忘记我们还有正事待商榷?”
赵选打了个哈欠,面有不耐,“蒲老板,不妨说说看你们比对的结果?”
“我们手里这张羊皮图纸应该不是最近的图纸。可能袁老板在接手这里的时候,稍作了些整改。但大体上并没有很大的变化。最后我跟阿显发现只有三处地方跟图纸上不太一样。”
说到这里,戈显颇有默契地顺手摊开了羊皮纸,指着花园一处假山的位置。
随即他接口,“原来的假山并不应该有这么庞大的规模。我们比了比花园里其他的东西,唯独这座假山最不寻常,与花园的格调有些迥异。还有这里,”
说着,他的手指变换了一个位置,指着一座偏静地书斋说到,“这里也有些变化,但当时天色已晚,我跟宇楼也不能贸然入内。待明天天亮之后再查。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方才那杂物间。图纸上完全没有这个地方,可需要查一次。”
戈显和蒲宇楼两人相视一眼,后者立刻补上,“但这么容易就到手的羊皮纸未必能完全得信。所以明天还需要大家再查一次。”
“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倒是蒲老板难道今晚真打算留在这里过夜?可要照顾到大家还未进食。”
此话才说完,从刚才就消失得小焦带着甜甜地笑容,蹦蹦跳跳地向蒲宇楼他们跑来。
“大爷!大爷,照您的吩咐,吃的东西都请人送来了。”
“大家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如果不介意,可否请两人留下来守着,当然我会差一些蒲府的下人候着,有任何的需要,尽管吩咐他们去做。”
言下之意,蒲宇楼今晚是不会留在泠缺苑里过夜了。不顾及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势,忙了一天他现在只想要好好地泡个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易瀓点头应和蒲宇楼的话,从刚才打了易溱一巴掌之后,他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这会儿顺着蒲宇楼的话,对着依然是面露愤恨地易溱说到,“易溱,今晚你留下来守着。”
后者愤怒的神色,因为易瀓的这句话更加剧了不少。戈显并没有反对他的命令,反而打了个响指,从暗处立刻走出一个人来。而这个人就是前不久一直跟在易溱身边的青。
“七爷!”青单腿跪在戈显的身边,敬重的神色显露无遗。
“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九爷。”
“是!”
一行人这才让下人端上吃的东西果腹,迅速的解决之后,留下该留下的人,剩下的都乘马车走了。回去的时候瑶池带着苦涩的笑容不情愿地继续跟易瀓同坐一辆车。
第三十四章
翌日,戈显将手里的羊皮纸和他写了要点的纸递到了李子的手中。后者毕恭毕敬地接下了自己主子给的任务,丝毫不敢怠慢。接下来泠缺苑的事情,统统都移交给李子去打理了。
“可记得每日来报一次。”
“是,属下遵命。”
蒲宇楼坐在案几前,没有理会戈显和李子之间主仆之礼,偶有抬头看看他们的话是否说完了。并没有打算打扰或者做些其他的,放下手中的账册,他叹了口气。眼下天气越来越热了,离端午也就不远了,而他想要等的消息,却一直都没有传来。
“想什么那么入神?”
李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书房,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戈显走到蒲宇楼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黔楼怎样了,他离开那么久了,到这会儿还没有消息呢。”
戈显笑了起来,“倒不如说没有消息,总比坏消息要好的多。你就别烦心了,想想袁老板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再说,袁老板可是独子,他们袁家那边没动静,自然不可能会出事的。”
“但愿吧。”蒲宇楼突然想起什么,一敲桌子,“瑶池后来怎样了?”
那夜马车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是好好的,惟独易瀓和瑶池的脸色不是很好。蒲宇楼明显的看出易瀓想要跟瑶池说话,但后者都一一回绝了。所以他想,也许易瀓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嗯。泠缺苑那里如果还需要我做些什么的,尽管让下人去做,不用特意请示我。”
听了他的话,戈显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这个家是你做主,不向你请示怎么行,再说,我可不想瞒你。这几日你既要忙琼楼斋的事情,又要看黔香楼的账目。当时我答应二爷照看你的,现在这事一出,到让你受累了。”
“不打紧,我身子骨还没那么差,那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提到这件事情,戈显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悦,“这件事我定要易溱给你个说法。”
蒲宇楼站起身,少有主动的将头靠到了戈显的肩膀上,“虽然是他伤了我,可到底不是他本身意志所为,再说他与你是兄弟,不要为了这种事情为自己树立仇敌。易澂如果执意要保他,你真动了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展开双臂搂紧怀中的人,男人低头在他的耳边落下一个轻吻,略带笑意地说,“我该高兴你如此担心我。如果你不愿我出手,倒不妨让那些想要整治他的人露露手,我们坐享其成便好。”
他的话中有话,蒲宇楼听的明白。那三个人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但如何解决他们确实不便出手干预。
“我倒不曾想到易澂和易溱会是这种关系,真是苦了暮遥了。”
“等泠缺苑都安置好了,就让易澂他们都过去,他们在蒲府待的时间越久,蒲府上下就越不安全。萧后的眼线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追到这里,隐瞒易澂下落也不过是一时之事。”
“幸好黔楼和小三都离开了。”
“上次让你受伤是我的过失,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到你了。”
笑着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蒲宇楼侧着脸,有些害羞的模样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
见他那难得害羞的神色,戈显觉得心头一阵乱跳,忍不住抱住他,双手不安分的探进了蒲宇楼的衣衫中。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拉开衣襟,胸口的茱萸因为他的触碰而挺立颤抖。亲吻从微微开启的唇部慢慢地向下,纤细地颈项,锁骨,胸膛,无一不印下了戈显的痕迹。
“嗯……别……”蒲宇楼轻微的声音加剧了戈显的动作。
自从他受伤至今,两人之间如此亲密的事情并不多。大概是戈显怕加剧他的伤势,所以对这样的情事多少有些忍耐,最多也不过是两人相拥,相互之间简单的解决。在赵选精心地照料之下,如今蒲宇楼的伤势几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情难自禁之事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抚慰。
“宇楼,靠近我一些……”
自己何时躺倒在案几上的,蒲宇楼已经不记得了,敞开的衣衫垫在了他的身下,戈显的亲吻已经蔓延到了他肚脐的下方,双手的轻抚在他的身上点燃了火种。他攀住戈显的肩膀,口中吐出的点点声音,以及因为轻触而急促地呼吸更添了份□。
戈显褪下了他的低衫,试探了几下,在蒲宇楼耳边低哑的问到,“这里没有药油……”
蒲宇楼脸孔一红,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可惜没有成功,断断续续地答道,“慢些……进来……”
闻言,戈显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那个让他不能自己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书房内一片春情。
赵选看到小焦愣在书房外,不禁觉得有些费解。按照小焦的性格,早就进门去陪着他那个处处关心的主子了,现在却守在门口动也不动。随着他越来越靠近书房,他都能听见从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大白天的就如此的卿卿我我,想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抱着想要看看小焦表情的好奇心态,赵选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意外的看到了小焦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哭了?”这是赵选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小焦。
屋内的声音渐渐地趋于平静,身旁的小焦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孔,朝着赵选扯开一个不怎么漂亮的笑容。
“没事,没事,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过儿没多久,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了。戈显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的怀中抱着已经闭目大概是昏睡的蒲宇楼。
“赵大夫是有事来找宇楼?”
摇摇头,“我是来找小焦帮忙的。”
“招呼不周了,宇楼劳累了不少,我带他去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去他屋里找我就成。”
“知道了,戈少爷慢走。”
戈显点了头转身抱着蒲宇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赵选转头,发现小焦看着戈显的眼神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而这种认知却让赵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和势在必得的笑意。
“还看什么,人家两口子如此恩爱,你可插不进针了。”
小焦愤怒瞪着赵选,“你懂什么!死麻子!”
被他如此的骂了,赵选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得意,“换我来疼你不是更好。走吧,陪我磨药去,我再好好教教你药理。”
两人之间的打骂声传得老远,听着他们的声音,戈显笑着在蒲宇楼额头上一吻。
“看来他们两人不需要你担心了。”
他怀中本应该昏睡的人低声回道,“你也太胆大了点,竟然这样抱着我出来。”
“难道这对小焦来说不好?”
“只许这一次,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了。竟然知道小焦在外面候着,还如此乱来。不过接下来可就看他们两人自己了。”
“有你这个爱操心的主子,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蒲宇楼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安心地窝在戈显的怀中。
晚上过了晚饭之后,李子派人送来了第一次的报告。因为没有得到易瀓和戈显的命令,留守在泠缺苑的易溱和青两个人不敢擅自回来。易溱托回来送信的人试探了易瀓的反应,但后者似乎还在气头上,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原谅易溱言语上的过失。
本来蒲家自蒲黔楼和蒲霭楼先后离开,整个蒲府安静了不少。现在因为这些零零碎碎地外人前来寄宿,倒真是带动了不少气氛,吃饭的时候也热闹了不少。蒲宇楼怕赵选见不得小焦只能看着他们吃,所以特意安排小焦吃饭的时候坐在自己跟赵选之间,也省得其他人不高兴。
其他人倒也没反对,可能因为是寄人篱下的关系,所以懂得收敛自己的意见。
蒲宇楼和戈显研究了信上的内容,决定明天再去一次泠缺苑把剩下要弄的东西一次性弄完。
“五哥,近日可否劳烦你先整理行李。”
“我来这里也没带多少东西,不过几件衣服而已,随时可以搬去那里。不过……”
易瀓的欲言又止,让蒲宇楼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五哥不妨直说。”
“虽然那里有易韶手下的人驻守,还有易溱他们候着,可毕竟那里需要懂医术的大夫照应,不知道赵大夫可否跟我们一同过去。”
陈述式的语气,容不得别人说一个不字。可赵选就不想随他们的意,小焦可是蒲宇楼手下的人,他不照应蒲宇楼怎么行。
“殊难从命。之前许大夫让我一直跟着蒲老板,无论何时需片刻不离。虽然现在蒲老板的伤势较之前已经有所好转,但被九爵爷所致的骨伤这会儿还时不时发作。现下这时刻,我领命于我师傅,当然不能离他太远。”
“哦,那照你所言,跟我们去别院是不成了。不过之前可听赵大夫说过,瑶池公子是你的药徒,想必对于药理和处理伤口应该有所了解。”
见他神情如此执意,赵选这才意识到易瀓自始自终所想要说的,都是后面这些话。蒲宇楼和戈显也不例外,他们当然听得懂易瀓的话。可是要让瑶池独自一人待在有易溱的地方,不要说戈显不放心,就连蒲宇楼都觉得不太妥当。
瑶池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带着标致的笑容,“五爷的命令殊在下不能遵从。瑶池自认为自己还不能算的上是一个大夫,就连药徒都只能勉强为之,恐怕只会拖累你们做事。我还是留在蒲府为赵大夫打打杂。”
听他这么说,易瀓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起来。他在位这些年,论要说心计,在座的恐怕能敌得过他的也只有戈显和赵选两人,瑶池怎么会让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打杂的事情难道还需要你来做。赵公子有小焦跟着,两人磨药学药理的时候,可也不曾见到你在一旁。”
“我跟赵大夫之间事情,似乎并没有让五爷您知道的必要。”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必须跟我一起去。”
瑶池向来好脾气,从不见得他对谁脸色不好过,这会儿听见易瀓如此命令的口气,倒真的惹毛了他。
“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吩咐?”
“就凭我是一国之君!”
“哼”瑶池像是嘲笑似的冷哼了一声,瞥了易瀓一眼,“殊难从命,如果五爷觉得在下无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瑶池不顾厅中众人的反应,起身头也不回的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倒是被留下来的易瀓,气得双拳紧握,他大概从来没有尝过如此强烈的、被人忤逆的滋味。过去的池暮遥多半都会听从他的指令,就像易溱一样,对于他说的话从来不曾反对,现在这个瑶池却做了那两人所不敢,一时间让易瀓面子上过不去。
即便如此,易瀓也不可能因为对方听他的命令,就真的在当下要了对方的命。
蒲宇楼叹了口气,跟着站起身,“五爷何必如此呢。给得起就好好珍惜,给不起何不放手。”
“蒲老板是话中有话。”
“五爷您多虑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这一来一去的,您可是失去了不少人心。”
“难道蒲老板还有更好的意见?”
“在下迂腐,自然提不出什么好意见。泠缺苑安置好了,还望五爷能速战速决。”
说完这话,蒲宇楼也就不再理会桌面上的人,朝戈显招招手,拉着后者也离开了饭厅。
第三十五章
不消三日泠缺苑那里便被李子他们弄得像模像样了,那个老管家还握住蒲宇楼的手哭了好一阵。这也没办法,比起袁骁伍那个任由这里荒废的主人来说,重新为它整修的蒲宇楼自然更得人喜欢一些。之后,在这里可能要大动干戈的人们又想要劝说老管家暂时避一避,可人家铁了心,根本不肯离开一步。
于是,他们也只能作罢,不再逼迫老管家离开。当然他们也稍稍叮嘱,如果危险,千万不能做不必要的事情,凡有任何事情都必须向他们禀报。很快,蒲府抽调了一些人到泠缺苑帮忙做些打杂的活儿。易瀓手下的那些人,则作贴身小厮的打扮。他们一行人在过来的路上不曾一次与萧后的人交手。
对方只要手里的信报传递的快,那么这些日子在蒲府的消息应该已经被那些眼线传递开了。为了防止消息传得过快,戈显很有手段的让自己的部下散播了一些干扰性的消息出去。筛选消息也需要让对方耗上几天的时间。
而他们这些人,就趁这些日子准备好该准备的事情。
这天夜里子时刚过,戈显的气息稍有些不稳,翻身从蒲宇楼的身上退了下来。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正在抚摸不断起伏的胸膛、颈项和锁骨。蒲宇楼吃力的抬起酸软的手臂,推开了戈显不安分的手。
“行了,我已经很累了。这两天整个家里都不安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些。”
按照以往两人之间的次数,那可能会量戈显力而行。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忙得积累了很多,但戈显又不好意思累着蒲宇楼,他自己也忍耐了平时所不能忍。正因为有他的这样的举动,才让蒲宇楼这几天相对舒服地应对每天铺子里的事情。
“等明日一早易瀓他们搬去泠缺苑了,也就能轻松一些了。”
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蒲宇楼面对着戈显说道,“易瀓、易溱这两兄弟,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一旁的男人打趣地问道,“哪种关系呢。”
脸一红,撇开视线,“你知道的,何必要我说出来。”
“这事情我之前就在暮遥口中听闻过,那两人之间的纠葛先于暮遥。池丞相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需要跟其他有权势的家族和亲,同时又必须拉拢继承人人选。不过,因为池家没有女儿,所以他决定用自己过多的儿子来和亲。既然易瀓想要,他也乐得给。”
“这跟拿人来交易有什么不同。”
“这是一场交易,可惜暮遥却是唯一无辜的受害者。他对易瀓的心可是真的,为了能帮他甚至心甘情愿待在难以度日的后宫。”
见戈显脸上露出了些淡淡地神伤,蒲宇楼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曾想过戈显对待池暮遥的态度非同一般,由此看来他确实喜欢那个人。
伸出手抚摸着戈显的脸颊,扯出一个淡笑,“既然放不下心,为什么要离开他身边呢。”
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被他看见了,虽然很让他心痛,但蒲宇楼还是没有说出自己不爽的心情。
戈显的手复在他的手上,“因为这是属于他的战役,我帮不了他,也不能帮他,他有他自己的尊严。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遇见你。”
就因为这简单的几个字,蒲宇楼竟然笑了起来,刚才的不爽也一扫而光。
“想来不免觉得可惜,暮遥公子他为此坚持和付出了那么多,得来的不过是一场利用罢了。现在还要靠着隐姓埋名,改变容貌来生活,何苦呢。”
“暮遥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随他去吧。”
“也罢,连我自己两个弟弟我都无法左右他们的思想,更何况是跟我交情并不深的他。”
“嘟嘟嘟”沉闷地敲门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蒲宇楼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被戈显制止了,于是只能向屋外站着的人询问道,“那么晚了,是谁?”
“大爷,有书信。”
是已经接任管家的李子。对方做事行为得体,谨慎,像这般那么晚了来打扰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所以可以推断出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给阿显的?”
他知道李子是戈显的时候,平时他有什么书信一般都是直接交到戈显的手中。
“不,是给您的。”
坐在床上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翻身下了床,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去开门了。果然,门外的李子只是低头将手中的信函奉上,没有抬头看的意思。
接过信件,看到封面上的字迹,蒲宇楼才露出了难得的欢心笑容。
“大爷,看这字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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