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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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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看他样子有异倒了杯茶端给他,“少夫人,您还好吧!”
秋竹宣一阵气闷,手不自觉的捂着胸口的位置,端过旁边的茶水喝了口才好些。“我没事,你下去吧。”
“是!”青莲福身悄悄退了出去。
秋竹宣心里焦急万分,信是邻居请人代写的,说他爹爹病重,让他回去探望。自从嫁进沈家,就来过一封书信报过平安,想起爹爹一个人在家他就心急如焚。
沈季一回到府里就看秋竹宣脸色苍白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对他全无印象,但毕竟他们是夫妻。“有何事?”
秋竹宣看他回来马上走近,“下午接到家里来信,父亲病重,我要回去探望。”
沈季没什么表情,听了后点点头,“我会让人准备东西。”
秋竹宣看了看他,沈季招来青莲为他更新洗漱,在无话可说。
晚间沈季觉得别扭,想到身旁的人是个双儿并非女子心里总是在意,直接搬到外间的睡榻上去睡。
秋竹宣起身来到外间,“为何不去床上睡?睡这很容易着凉!”
沈季脱了鞋袜摆摆手,“你明日一早要赶路,早些安歇就好,不必在意我!”说完翻身倒在睡榻上盖被安睡,不在理会身后的人。
四周空旷,阵阵寒意侵袭,秋竹宣看他不在动作为他盖好棉被回了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或许是他之前把事情看的太过于简易,但他绝不甘心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
一大早沈季让管家给秋竹宣备了很多补品还有银两,吩咐完直接出门了。直至秋竹宣上了马车都没见他回头看过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疑心是病
“娘,秋竹宣回了母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沈封得到梅香的消息就跑来了后院,迫切把这个消息告诉云氏。
云氏笑笑,本来她还在为如何调开秋竹宣而担心,如今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她,事情比她预料的要顺利的多。“沈季怎么样?”
沈封一笑坐在椅子上,“梅香说沈季现在对秋竹宣态度有了很大改变,不过他性子也变的奇怪了,跟之前变化很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娘!”
云氏也注意到了,从她每天送去汤水就能看出沈季的性子在一天天变化,这也是她为什么天天过去的原因。她不太确定一点,是当时施针造成的还是白冥的治疗出了问题,但对于他失忆这件事是在好不过了,这比派人杀他要简单的多。“既然老天都在帮我们,我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沈封拍手,“还是娘有先见之明。”
云氏瞥了他一眼,“拍马屁的话少说,明天一早沈季会去给老爷子请安,你记得把药准备好。”
沈封笑笑,“娘放心,这次绝无问题。”
云氏心情大好,想到以后的日子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明天一定会很热闹。
沈季下午归来没了秋竹宣心情舒畅了许多,总是被用那样的充满各种情绪的眼神看着,他就莫名其妙的心慌,可是大脑里又一面空白,在想到他是个双儿就心里不舒坦。
“大公子请喝茶!”梅香端上茶水在一旁站好。
沈季接过茶水掀开盖子泯了一口,茶水的清香甘润顺着喉头划过倍感舒畅。
吃了晚饭后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翻开账本,梅香进房间给他更换蜡烛,青莲在床上整理床铺。整理好后青莲就退了出去,梅香在一旁研墨。沈季抬头沾墨,抬眼间看见梅香挽袖露出的右臂上一块青紫很是显眼。“你手臂怎么弄的?”他自认为对待下人从不苛待,可这痕迹一看就是外力所致。
梅香听了一慌急忙放下袖子把手藏在身后摇头,“没什么!”
沈季皱眉,一把拽过她的手掀开袖子,梅香惊慌的叫了声“大公子。”沈季都没理,撸到手肘部位一个清晰的指痕印显现了全貌。分明是被人抓出的痕迹。“这你还要说是没什么?”
梅香放下袖子捂住手臂跪下,“奴婢知道大公子心疼奴婢,可奴婢就是来报恩伺候大公子的,只要能守在大公子身边,奴婢就知足了。”
越听她这样说沈季越不能平静,“府里可有人虐待你?”
梅香拼命摇头,咬着下唇不说话。怎么询问都不开口,沈季喊来青莲,指着梅香问她,”她上臂上的青紫是怎么回事?”
青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季有些为难,“是……”
沈季看她说话吞吞吐吐好不痛快火气变大,“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青莲被他严厉的语气冷漠的表情吓到了,“奴婢只看见前天少夫人抓着梅香的手臂说什么,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沈季皱眉。秋竹宣?他抓着梅香的手臂?转头看梅香,梅香马上磕头,“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跟少夫人说劝大公子回房睡的事情,少夫人才会怀疑奴婢居心不良,奴婢在也不敢了。”
沈季扶起她,“好了!你先下去吧。青莲你留下。”
“是,谢大公子!”梅香脸上梨花带雨的站起身退出去了房间。
青莲看看他有些惶恐跪在地上心里不安,“大公子,奴婢真的不知道!”
沈季瞥了他一眼继续写字,“不是问你这个。你是府里的老人了,可知当初我为何要娶个双儿为正妻?”这点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青莲不敢说他当初变傻的事,秋竹宣临走前知会过所有下人不许提之前的事。“是老爷提议的,当初夫人还在时定下的,其他的奴婢不知。”
沈季皱眉,娘怎么会给他选个双儿做正妻。“你下去吧。”
“是!”青莲从地上起身退了房间关好门。
没问出什么结果神季心里烦躁,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各种数字更是烦不胜烦。
第二天一早沈季走之前照例来给沈行天请安,看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问一旁的云氏,“二娘,爹都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药了怎么没什么起色?”
云氏温柔一笑,“什么药也不是吃了马上就能好,再说之前都是竹宣在负责老爷的药,又是神医给诊治的,不会有错的,别太担心。”
沈季一听秋竹宣的名字有些皱眉,沈封端着煮好的药送进屋,看见沈季也在笑着打招呼,“大哥也来了。”
沈季点点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感觉不太对,“这药怎么是这个颜色?不时平时吃的药?”
沈行天笑笑,“这药啊是神医走时特意调配的和平时吃的补药不太一样。”
沈封把药碗递给云氏自己坐在一旁,“大哥还真是疑心,神医是大嫂推荐的,连大哥的病都是那位神医看好的,还会出差不成。”转头看沈行天皱眉,沈封宽慰,“爹还是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沈行天点点头,端过药碗皱着眉几口喝了下去,他感觉药越来越苦了,苦的难以下咽。
云氏把空碗收了,抽出丝绢给他轻试唇角,擦干净残留的药液。
沈季看他爹喝了药,起身要走,刚要开口就看沈行天脸色微变,双手捂胸,面上神色痛苦挣扎,云氏马上取来痰盂放在床边,就见沈行天身子一歪,哇的一声呕出大口鲜血,随后剧烈喘息。
“爹!”沈季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吓的慌了手脚,冲过去扶起沈行天,“爹您没事吧!”
沈行天缓过气摆摆手,云氏端过茶给他漱口,心有余悸的看着沈季,“季儿有所不知,自从老爷服用了此药之后就经常如何。”
沈行天胸口憋闷的情况缓解很多,看沈季脸色吓的发白虚弱的笑笑,“不用担心爹很好,你去忙的你吧,不用记挂。”
沈季只好站起身施礼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盘算
一整天他的脑子都乱糟糟的,过了中午家里的家丁就气喘吁吁的跑来,“老爷病重了,大公子速回。”
沈季只觉得眼前一晕,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顾不得多想,匆匆赶回府里,沈行天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云氏在一旁哭泣,身旁还有一个大夫在诊脉。
“二娘,爹怎么样?”沈季冲进门,云氏看见他哭的更凶,“老爷在你走后就浑身抽搐随后就变这样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封在一旁扶起云氏,“娘你也先别太悲痛,大夫已经请来了,还是先看看大夫怎么说吧。”
沈季看大夫收手马上凑过去,“大夫,我爹的病况如何?”
老大夫摸摸了胡子叹了口气,“我刚刚看过沈老爷之前服药的药渣,药性太过凶猛,以至于伤了内脏导致出血,在加上沈老爷身子虚透,出现了中风的症状。能不能好就看天意了。”
沈季听了大夫的话跑到窗前推他,“爹,您睁开眼睛啊,爹!”
云氏上前拉开他,“季儿你别这样,老爷看见你这样会伤心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沈封在一旁跟着哭,“是啊大哥,大嫂也是希望爹的病快些好,才找来神医开了药方,可是谁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天意弄人了。幸亏大嫂不在,否则也会跟着伤心难过的。”
被他一说想猛然记起药是他找来弄来的,“那个神医在哪?”
沈封一愣,回忆了一下,“那个神医挺奇怪的,整天神神秘秘看病从来不让有人在旁,不过既然是大嫂找来的总不会错,我们也挺放心的,就在那个神医开了药方后就匆匆走了,由大嫂服侍爹吃药。江湖骗子太多,大嫂识人不清也是心里着急,大哥千万别怪大嫂。”
沈季听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可他如今又不在,没人能与他对峙。
大夫开了药沈季天天在病榻前伺候,云氏看他这样忍不住劝他,“季儿,你还是去庄子上吧,老爷身边有我和封儿。”
沈季点点头,他这么天天在家也不是个事,他爹一病,庄子上的事情就更没人打理了。
沈季一走,云氏马上带着沈封在屋里的各个角落翻找。沈封翻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没发现什么地方能藏银子有些急了,“娘,爹会不会把钱放在了别处?”
云氏在墙缝处细摸,“不会,每次个各庄庄主来送银子我都没见老爷子把钱拿出来过,一定在这个房间的什么地方。”
沈封叹气,“他现在这个样子,庄子又不在我们手里。万一秋竹宣回来把所有事情跟沈季说了,不就知道我们骗他?”
云氏没有摸出异样站起身,“他要说早就说了也不会等到今天。不过你说的对,他在沈季身边一天,他身边就多了个帮手。他平时在老爷子身边最多,他或许应该知道老爷子把钱藏在什么地方,每次来送银子他都是在场的。”想到这云氏有了主意。“你去把孙管家找来!”
沈封一看他娘的样子就知道她娘又有什么盘算,马上出去找孙管家。
晚上沈季看过沈行天才回来,一想到他爹可能会一直这样他就心里难受。梅香端着茶走过来,“大公子不要太过担忧,沈老爷和您都是难得的好人,菩萨一定会庇佑的。”
沈季心上一动,这句在他脑中徘徊,似乎什么时候听过类似的话,可他仔细搜寻又找不到任何踪迹,反复上辈子的记忆般一闪而过。不过这话让他心里舒服很多。“谢谢你。”
梅香笑笑,“梅香说的是实话,大公子慈悲为怀,对小女子尚且心存怜悯之心,对少夫人想必更是温柔有佳,梅香敬服大公子。”
说到秋竹宣沈季皱眉,他仅限的记忆并不多,没次看见他都有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但十分排斥他双儿的身份。“你怎么知道我们夫妻如何?”
梅香站在身旁下蹲为他捶腿,“大公子的为人都看在眼里的,而且少夫人回家探望父亲带了那么多的包裹,细软之类的东西一定不会少见,这些当然肯定是大公子所赐,还不能显示出大公子夫妻和谐吗?”
沈季抓紧茶杯,心思百转千回。他从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他什么金银细软,每个月爹会按时给银钱,就算他对他宠爱额外多给些也不可能在成亲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他如此多的钱财。越想越不对,沈季站起身往外走,他一定要弄清楚。
来到账房里只看见账房先生,管家不在。“孙管家何在?”
账房先生看见他摇摇头,“老朽也不太清楚,孙管家中午就急匆匆的出去了,至今未见回来。”
沈季刚要离开账房先生喊住他,“大公子,老爷如今病了,这对账事宜您看?”
沈季心思一动,“你把今年的账本都送到我房间里。”
“是!”
沈季找了一圈所有下人都说只看他急匆匆离开都没见回来,正要往回走碰见了沈封,“大哥这是找什么呢?”
沈季无心跟他交谈,“没什么,气闷出来走走。”
沈封看了看周围神秘兮兮的凑近,“大哥你听说了吗?都在传孙管家和大嫂里应外合偷盗我们家的财产。大哥听过就算了,毕竟是空穴来风,我怕你听到流言生气,所以跟他提前说下。大哥也早些安歇,小弟先告退了!”沈封说完就走了。
沈季一刻也不耽误的马上返回屋里,桌子上账本已经送来,沈季坐下从头翻看。秋竹宣刚入府时银钱账目还算正常,越往后数额越大,这其中也标注了给那个神医的诊费。看着上面的金额沈季皱眉,这明显已经超过了一般大夫诊金的数倍,就算是宫廷御医这个价格也是超出的。结合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沈季越想越生气,摔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砚台和笔架翻落在地放出声响,青莲来敲门,“大公子?”
沈季心烦,“不用管我!”
青莲隔着门听出他心情糟糕,不敢在上前默默的退开。
沈季看着地上一片凌乱一个画面快速在脑中一闪而过,等他想抓住熟悉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了。
发泄后他也冷静了下来,想起之前翻看账本有个庄子上的漏洞。找到账本一笔笔细细核对,这样一算下来这个庄子每次要上交的例银就会少一些。但钱去哪现在想找也找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
☆、灵若
“娘,你说沈季会相信吗?”沈封不太相信就凭他随便说几句沈季就会怀疑秋竹宣,再怎么他们也做这么久的夫妻,怎么会被一两句话就破坏。
云氏笑笑,“所谓三人成虎,一个说他不会相信,二个人说他就会起疑,三个人说假的也会变成真的。而且有账本,老爷子如今不能开口,孙管家又失踪,找不到人对质他就是不想怀疑也行。”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沈封最着急想知道他爹到底把钱放在何处。
“继续找,银子肯定被老爷子放在老屋的什么地方,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拿出大笔银子。老爷子疑心重,绝对不会把银子放在银号寄存。”
孙管家失踪了,无论他派人怎么打探都没有消息。沈季心烦意乱,一个人跑到酒楼喝酒。看着窗外的景色似乎少了些什么,一种落寞的心情袭上心头,喝尽嘴里的酒也变了味道。不过他只是想以酒解愁,所以酒是否好喝都不重要。
赵浪一上楼就看见了他,扇子一甩啪的一声展开,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沈家沈公子嘛,怎么如此有雅兴再次小酌?”
沈季喝的微醉,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一袭蓝色公子衫面冠如玉一副风流像的人就没什么好感,尤其他还是官宦子弟,花名在外的浪荡子。“沈某照比赵公子风流天下知自然不敢比。”
赵浪嘴角抽搐收起了折扇。风流过头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改正都没人相信,当然这跟他的相貌也有很大关系,天生一副花花公子,又孟浪多年,皮相如此他也无可奈何。“为何不见你家夫人?”
本来就不待见他那副随便的样子,偏偏还在一旁提起最不想提起的人,沈季没了好脾气,“关你何事?”
赵浪气着了,“你……”
梦晓在一旁的房间里就听见了赵浪的声音,可迟迟不见他进来觉得奇怪开门就见他在二楼在生气,“赵浪?”
沈季循声看过去,一个身穿宽松双儿装的人站在包房门口,样貌清秀可儿雌雄莫辩。沈季心里一阵紧缩,秋竹宣跟他差别很大,即使同样穿着双儿服饰也不会让人有柔弱之感。
赵浪一看见梦晓出来不在理他马上过去,“等急了吧!”
梦晓笑笑,怀孕的关系让他长时间站立很吃力,用手扶着腰看沈季,“你们在吵什么?”
赵浪扶着梦晓进包房关上门不想理他。
看他们消失在眼前沈季对于自己又想到秋竹宣有些生气,这三个字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里,无论他干什么这个名字都如影随形的出来在他的脑海里,可偏偏他又记不起。
拿过桌上的酒坛继续凶猛灌酒。元宝楼一旁看着也不敢阻止,就希望少夫人能尽快回来。
秋竹宣做了个梦,梦见沈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拿出扔到他面前让他签字,他说他娶个双儿后悔了,要娶正常女子为妻。他是被惊醒的,一个坐在床上冷汗涔涔。胸口跳动的节奏脱离了正常节拍,骤然变快让身子一阵发软。缓了一会才觉得好过些,用衣袖试干净冷汗,靠坐在床上再无睡意。他很想沈季,他从不知道原来想一个人是件痛苦又无奈的事。那种抓不到碰不着的感觉每每抓心挠肝却又见不过,只能靠回忆里的画面暂时安慰自己。沈季忘记了以前的事,或者他离开沈季求之不得,想到这秋竹宣很无力。用手撑着额头发呆,无意间扫到因为直立起的动作而使衣袖下滑露出的手臂,上面那颗代表双儿身份的朱砂痣不在鲜红,已经变了颜色,变成了淡红色。秋竹宣掀开衣袖细看,确实变了颜色。身为双儿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这什么,他怀孕了。
虽然他是双儿,可从未想过要生育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双儿该如何生育或者养育孩子。面对自己突然有孕的事他心里有些排斥但更多的是欣喜。一想到这个是他沈季的孩子,他就莫名的高兴,原来的那些想法都变的无足轻重。
第二天秋竹宣起床去看秋原,秋原吃了白冥之前留下的药已经好多了,但多年的顽疾只是抑制,不能医治好。
秋原看他面色憔悴苍白心里不忍,“你也出来好些日子了,爹也没什么事,你这两日就回去吧。”
秋竹宣还是不怎么放心,“难道回来看您,您还要赶我!”
秋原笑笑,“本来爹还在担心你在沈家的情况,现在看你过的很好爹就放心了。爹虽然身子不如从前,但多活几年还是没问题的,不用担心。出来太多日子会被人说闲话的。”
秋竹宣点点头,“好!”既然他爹没什么事情,他心里更记挂沈季。不知道他出来这些日子家里会不会出事。
这些日子沈季总喜欢喜欢去百花楼,楼里新来了个卖艺不卖身的舞姬,舞姿绝伦曼妙,很多人都趋之若鹜。可那个舞姬每次都脸附面纱示人,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样貌。就是这样的朦胧感让更多的人想知道面纱后面那张脸是如何倾国倾城。
每到深夜所有店铺都关业休息,只有百花楼里歌舞升平热闹非凡。每晚来这里的人都是等待灵若出场。二楼看台上挤满了各路打达官贵人翘首以盼。
灵若姑娘依旧纱巾覆面穿着轻薄柔软的华美舞衣步履轻快端庄的从楼上下来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上。所有人从她一出来眼睛就在她身上一刻没有移开过,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追随。灵若从没说过话,扫了一圈二楼上所有客人,盈盈一拜。周围响起一片掌声,直到鼓乐丝竹声响起周围寂静下来。灵若姑娘双手一甩长长的水袖划出一条弧线有了生命一样随着双手的主人随意摆动,一曲一伸。
过程中没有一人发出声响,都被平台上灵若或妩媚或灵修或大跨度的舞姿征服,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乐曲的音调上升,气氛也达到了最高点。灵若脚尖露出裙摆,粉色的绣花鞋显现出了原貌,脚尖轻点裙摆在半空中由低变高配合音乐飞舞起来。覆面的纱巾被带起的风吹起了一角,雪白如凝脂的肌肤露出了一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灵异微微抬起手长长的水袖配合裙摆上演了一出流水舞动的画面,遮住了露出的肌肤让所有看到的人心痒难耐。
鼓乐停止只剩丝竹声悠扬舒缓,灵若最后一个转身裙摆慢慢落下再次垂地盖住双脚,脚步轻移裙摆微动,身姿如拂柳舞动摇曳,水袖款款。丝竹声渐渐消音消失,灵若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站定,挽起水袖露出青葱似的手指盈盈拜谢,如来时一样上楼消失不在理会身后的喧闹声。
作者有话要说:
☆、疑虑
沈季没有离开下楼找到老鸨,发现已经先到了好多人,都是来找老鸨商量要见灵若姑娘的。
“这个……请各位公子体谅!”老鸨露出为难的表情,面对众公子的为难微笑。
“这个是给妈妈的辛苦费,还望妈妈收下。”其中一个人拿出一百两银子塞给老鸨。
老鸨看见银子开怀笑起来,“这位公子真是诚意。其实说的直白些,灵若姑娘来我们百花楼也是迫于无奈卖艺不卖身,只要有公子出的起银子,见一面灵若姑娘还是愿意的。就单看哪位公子出的起价钱。”
所有人对视了一眼,拿钱的那位公子又拿出二百两银票,一旁的公子直接出声,“我出三百两。”
“五百两!”
沈季一直在旁看着,半天没有人喊出比五百两更高的价格,那位出价五百两的公子十分得意,拱手对众位,“承让!”所有都脸色难看。
沈季笑笑,“我出一千两!”
所有人一起回头才发现沈季,老鸨一看就算她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这位有名的大财主,马上碎步挪了过来,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笑开了花,“我还当是谁,原来是沈公子。得,诸位公子都散了吧。”
“切!”众位公子一甩袖子面色有菜色的小声嘟囔着离开了。老鸨手一抬,“沈公子这边上楼。早知道沈公子来我们百花楼就给公子单独预留包间了!”
“妈妈客气!”沈季跟随老鸨一路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远远就闻到淡淡的馨香,令人神清气爽。老鸨来到门前抬手敲门,“灵若姑娘!”
灵若从里面打开房间门看见老鸨和一位公子福身一拜,“妈妈!”
老鸨一笑,“这位是沈公子,可是位贵人,姑娘千万不要怠慢了!”
“是!”灵若一福身送走老鸨起身挪了一步让开门口位置,“公子请坐!”
沈季不是第一次逛妓院,但这样的闺房还是第一次。干净素雅,处处透着女子独有的柔美与娟丽。在桌子前坐下,灵若泡好茶水端过来倒好福身递给他,“公子请喝茶。”
沈季看了她一眼,虽然依旧纱巾覆面,但近距离看的很清楚,光洁的额头上贴着金箔钿使的周围皮肤更加细腻白皙。一双灵动的双眸水光盈动黑白分明,被纱巾覆盖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但隐隐能看清轮廓,让他有种想拽掉面纱的冲动。接过她手里的茶盏掀开喝了一口茶香甘甜柔润。“灵若姑娘的茶果然不是凡品。”
灵若一笑,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公子过誉,妈妈说公子是贵客,自然是珍馐多见。”
沈季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话,声线细腻清脆,吐字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和她的舞姿一样的美。“姑娘为何会沦落至此。”
灵若看他样貌上层彬彬有礼不唐突心里好感倍增,“家道中落,爹娘都已过世,留下小女子孤苦无依。被迫来到此地只是希望为今后攒个活路,不至饿死街头而已。”
沈季很赞赏她的这份心思,虽然沦落被难,但依然一身傲骨不自甘堕落。从身上拿出银票放在桌上推给他,“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姑娘不要推辞,就当算今天肯赏光的谢礼。”
灵若一看竟然有一千两瞪大眼睛,“公子……”
沈季摆手,灵若福身拜谢不在多言。“多谢公子赏赐。看公子这张银票,灵若都觉得这杯茶是瑶池圣水了。”
沈季闻言一笑,“得能灵若姑娘斟茶,是好多名门公子求而不得的。”
“公子可以提个要求,让灵若表达感谢之情。”
沈季看了看她摇摇头,“只是觉得与姑娘投缘,不必挂心。今日姑娘劳累早些安歇,就不打扰了,告辞。”
灵若送到门口,低头福身,“公子慢走!”
沈季点头大步离开了房间。
元宝看他出来马上跟过去,看沈季心情很好的样子有些叹气。少夫人才不过离家些日子大公子就留恋烟花地了,不知少夫人回来后直到做何感谢。
第二日沈季依然在二楼看台早早等候,灵若在平台就看见了他,对着他款款一拜开始跳舞。
一舞结束后塞了银子给老鸨直接上楼了,听见脚步声灵若在他到底门口打开门福身等候。沈季一愣,面前人换了一身淡蓝衣衫,额间一点朱砂,面若桃花,一张殷桃小口嫣红润泽,差点没认出灵若。灵若一笑,“没了纱巾公子就认不得灵若了?”
沈季缓过神一笑,“难怪姑娘都覆面示人,如此相貌真是勾人心魄。”
灵若掩唇,“公子请坐。”
沈季看了看灵若觉得奇怪,“灵若姑娘今日怎么会以真面目出现?”
灵若奉上茶,“公子是性情中人,灵若若在意故意故弄玄虚就太对不起公子的坦诚相待了。”
沈季一笑,对灵若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元宝在楼下看着门口人来人往,女人们穿着暴露浓妆打扮就没有好感,真是不知道他家公子怎么想的,可他只是个下人。
秋竹宣回到府里时已经下午,没有看到沈季并没有太在意,一路马车颠簸让他车上呕吐的头晕脚轻,一进屋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了好久,睁开眼外面漆黑一片,房间里点了烛火床铺未见沈季。下床举着灯笼来到偏厅,睡榻上空无一人。青莲听见脚步声睁开看是秋竹宣,揉揉眼睛醒了过来,“少夫人您醒了?”
秋竹宣点点头,“大公子去哪了?”
青莲看看他不敢说实话,“奴婢不知。”
秋竹宣颇为担心,做到正厅坐下,青莲点上蜡烛,看他晚上没有吃饭端了糕点上来。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秋竹宣有些坐不住了,“这些日子大公子天天什么时候回府?”
“都是深夜里!”青莲听元宝说大公子去了烟花之地她就特别怕秋竹宣回来问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秋竹宣皱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深夜里才归啊!“你先去睡吧,不必陪着我。”
“是!”青莲看了他一眼走了。
秋竹宣睡了一觉也还是觉得身上乏力,胸口闷闷的不痛快,也没有饥饿的感觉,就是头晕晕沉沉的总是想睡觉。
沈季在灵若那喝了酒有些微醉,回来看见屋里偷着光亮,一进院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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