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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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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季在灵若那喝了酒有些微醉,回来看见屋里偷着光亮,一进院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人。沈季一愣冲元宝摆摆手,元宝松开扶着他的手也看见秋竹宣,躬身退了出去。
  沈季找了就近的椅子坐下,嗓子干渴的难受,看见桌子上有杯茶端过把凉茶喝了干净才好些。秋竹宣被他拿茶盏的声音弄醒了,看见沈季坐在一边松了口气。“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沈季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季答非所问的避而不谈,心里偷着心虚。
  秋竹宣闻到了酒气,微微避开,一股恶心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眉,“下午回来的,要不要喝碗醒酒汤?”
  沈季摆摆手,心里看见他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来了,让他十分不舒服,甚至心里烦躁。站起身往偏厅走,“你去睡觉吧,不用管我了。”
  看他走路发晃,秋竹宣扶着他,沈季躲了一下避开他的手摸到睡榻爬了上去身子一歪挨着枕头闭上眼。
  秋竹宣手僵在半空,看了他半晌走近脱了他鞋子盖好被子,青莲走过来,“还是奴婢来吧。”
  秋竹宣在他身上闻到了脂粉的气味,心尖微颤,看青莲过来点点头让开站到一旁。双手紧紧扶着身后的门框边缘才能站稳。既然沈季不提,他就也不想问,不说总比直接告诉他要好的多。这不像他的性格,可他现在确实如此想,逃避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早上天微微亮秋竹宣就被反胃折腾醒了,伏在床边干呕半天。青莲听见声音推门而入,看见他呕吐吓了一跳,“少夫人,您还好吧?”走过去拍他后背帮他顺气。
  昨日几乎没有进食,胃里没有东西可以呕吐,只是反了些酸涩的苦水,辛辣的感觉哽在嗓子让难受的说不出话。青莲看他这样端来茶水给他漱口。
  一番折腾下来秋竹宣额头已经冒了冷汗,身上也潮湿一片。青莲看他实在难受,脸色苍白有些吓人慌了手脚,“要不要奴婢找大夫来?”
  秋竹宣摆摆手,“不必,你出去吧,我在睡会!”
  青莲点点头看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
  早上吃饭没见秋竹宣才听青莲说是生病了,吃了早饭去就后院看沈行天。
  看着躺在床上一日比一日消瘦脸色灰暗的老人,沈季心情又压抑又沉痛,更多的是他对秋竹宣的怀疑。管家跑了,府里的账上少了一大笔银钱不知去向,还有他爹的突然发病,一切的一切都让心里起疑,对秋竹宣更是打从心底抗拒,连装样子都不想装。他想不明白,他都已经按照他的爹安排娶了他一个双儿做正妻,平时对他又没有苛待,他为何还是不知足要做如此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陌路

  云氏听说秋竹宣回来却没有看见他来请安有些奇怪,“季儿,听说竹宣回来了,怎么没见?”
  沈季提到这个名字就心烦,“他不太舒服。”
  云氏看他脸色一提到秋竹宣就不好心里偷笑,她的目的就快达成了。
  秋竹宣再次醒来太阳都升起老高了,青莲看他没什么胃口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开胃的酸梅汤和几样开胃的菜。秋竹宣喝了酸梅汤觉得好多了,不想吃东西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做的菜也很和他的胃口,多吃了一碗饭。
  吃过饭秋竹宣才想起什么地方不对来,他从回来还没去看过沈老爷。等他过去看见沈行天的样子吓了一跳,“这……”
  沈封看他一副吃惊的这样嗤笑,“大嫂,药是按照你走时留的药方熬的,如今我爹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应该开心才对。”
  秋竹宣皱眉,“我为何要开心?药我走之前并无事发生,为何我走了之后沈老爷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应该心里更清楚才对。”
  沈封无所谓的摊手,“大嫂,说再多也要有人相信你!趟在上面的是我亲爹,你不过是个嫁进府里的外人,更何况你觉得大哥是会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秋竹宣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他走会在沈老爷身上下毒手。“不过是钱财而已就可以让你出卖你的亲爹,就不怕神灵惩罚吗?”
  沈封大笑,“哈哈哈!神灵?神灵在哪?惩罚?我是我爹的儿子,继承财产是应该的。如果你现在说出我爹把钱放在了什么地方,还能有个后路。”
  秋竹宣没想到沈封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跟他说再多也没有用。沈老爷他们都能下手,下一个危险的就是沈季。“奇怪,沈老爷藏钱的地方你尚且不知,我这个外人又如何知道?我也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
  不等他说完秋竹宣出了屋子,看沈老爷的面容就知道沈行天必死无疑了。只是他们一直找到不钱财在哪,沈季又管理着庄子,他们不敢贸然动手,想到沈封既然今天敢跟他说这翻话,必然是有了十足的信心。他心乱如麻,不知道现在他该怎么做。就算现在他跟沈季说二娘和沈封要害他,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沈季也不会相信。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些事,突然意识到一直跟在沈老爷身边的孙管家不见了。从他回府后就没见过他,跑到账房一问才知道孙管家消失快一个月了,说是盗走了大量钱财逃跑的。这话他自然不信,孙管家跟了沈老爷大半辈子,不会为了一点钱财干这种龌龊事。
  回到房间里他就眩晕的厉害,双手撑头靠在桌子上缓神。听见有脚步声一抬头看见是梅香进来给他送茶。
  梅香放下茶盏看他脸色不好,“少夫人就算因为大公子晚归伤神也该要注意身子,毕竟身子是自己的。”
  秋竹宣看了看她,“你知道大公子晚上去哪了?”
  梅香缩了缩肩膀,“奴婢不敢说。”
  秋竹宣抬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既然都提起了就直接说了吧,是去了烟花之地对吧。”
  梅香看看他,点点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匆匆跑了出去。
  秋竹宣胸口一阵心悸,手里的茶盏手一抖热汤的茶水撒了出来喷洒到手上,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把茶盏稳住放回桌子上。秋竹宣扶额低笑,瞧他在干什么,明知道对方的意图还要上赶着去揭伤疤。
  青莲看他早上和中午喝了酸梅汤胃口就好了很多,晚饭前又准备一大碗端给他。喝了酸梅汤他胸口反胃的感觉就轻多了,吃进去的东西也不那么难以下咽。
  他很想跟沈季说说话,沈季不回来他就睡不踏实。在床上转辗反侧后还是跑到正厅坐着等他,青莲看他这样也挺叹息的。
  沈季又是半夜回来的,灵若是个很有见识的姑娘,两人喝酒下棋聊心都十分开心,每次跟在她那里,他就能找到片刻的欢愉,不用想心里的各种烦心事,得到了真正的放松,
  摇晃着回来看他依然坐在正厅睡着等他心里很不舒服,站到他身前看他脸色很不好拍了他一下,秋竹宣被惊醒看见他笑笑,“回来了!”
  沈季挺害怕听见他问自己去哪了,他不想说,可他没问他也放松了下来。“嗯,不是说了下次别等我了吗?”
  秋竹宣跟着走到偏厅睡榻前,“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季听这么心头跳了一下,下意识的不想听。“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很累。”
  秋竹宣张开口被他的话堵了回去,看他背对着闭上眼他想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以后出门多注意些,你睡觉吧。”
  秋竹宣看他连个反应都没有转身回到了房间。他该怎么开口来揭穿二娘和沈封的意图。
  天天早上的晨吐折腾的他面容憔悴,精神也不大好。早上他起来沈季早就没了踪影。吃了饭懒懒的不想动,坐在窗下半晒太阳半看书,没看一会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云氏一进屋就见他坐在窗下睡着了,书掉脚边都不知道。走过去把书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他也没有醒过来。青莲进来给他送酸梅汤,看见二夫人福身施礼,“二夫人。”
  云氏看她手里的酸梅汤,再看看秋竹宣的状态,马上心思一动。秋竹宣听见声音醒了过来,看见云氏起身,“二娘何时来的,竹宣失礼了。”
  云氏温柔一笑,“我也刚刚过来,听说你不太舒服,特意过来瞧瞧。瞧这脸色差的,季儿不在家,身为长辈关心下是应该的。”
  秋竹宣笑笑,青莲把酸梅汤端给他,他正馋的要命,接过来几口喝光了才觉得舒爽。云氏在一旁观察他,作为过来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真有孕,生个男孩,即使老爷子死了沈季死了也是白费心思。想到这语气关怀,“早知道你爱喝这个,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秋竹宣打量了她一会,不知道她今天是何意。“多谢二娘,只是进来天热才爱喝,二娘不必费心。”
  “季儿也真是的,天天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他听你的,也该多劝着些。现在天气晴朗,也多出去走走。”
  秋竹宣就更不明白了,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青莲明白了,她这是说给青莲听呢。“是!”
  云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大好,随便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求婚记

  白冥接到师父的传信也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往回赶,刚行至山脚下白冥就发现有人在尾随他,呲鼻一笑并不在意继续赶路。
  尾随之人看他毫无察觉跟的更近些,白冥皱眉抬手勒住缰绳,“这位兄台一路尾随在下实在辛苦,不如出来一叙如何?”
  等了半天除了路旁的风吹动树叶的唦唦声什么都没有,白冥失去了耐心。“所谓名门正派都是如此畏头畏尾的鼠辈吗?”
  听他这么一说来人终于现身出现在白冥面前。“身为神医徒弟,自然应该知道何为武林正道,奉劝你一句,交出宝典免的成为邪道帮凶。”
  白冥听后大笑。“哈哈哈!我早就说过那本所谓宝典在下从未见过,你们如此穷追不舍甚至不惜上山找我师父,到底是真的为武林除害还是为了宝典上的绝世武功啊!”
  来人看他顽固不化,有些恼怒,“废话少说,你交是不交!”
  白冥看了看他,“不要说我从未见过你说的什么宝典,就是有也不会交与你这类人。”
  “我看你是找死。”说着恼羞成怒九节鞭一甩直奔马上的白冥。
  白冥也不闪躲,眼看九节鞭锋利的箭头就要打中白冥,一个石子隔空飞出正巧打在九节鞭的关节处改变了方向和力道。
  来人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化,手臂一震重新挥舞九节鞭控制,这期间白冥一直未动过,也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你走吧!”一挥马鞭策马继续前行。
  来人不甘心手臂刚抬起九节鞭飞出就缠在了一柄钢刀上,白冥已经走远。
  来人这才看见身旁出现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色装束,身披斗篷,整个容貌只能看见鼻子以下。一看这身打扮就知道是什么人了,他颤抖着想起了那个传言。魔教教圌主曹修把秘籍宝典放在了神医白冥手里,凡是去找白冥的人都死圌于圌非圌命。都传言是因为白冥偷练了秘籍上的武功,现在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何丧命,可惜他在也无法开口。
  脖子上缠绕着一根细丝,如果不是阳光照射闪着银色细光,人眼根本无法辨识。冰玄丝,只有魔教左护法才用的武器。
  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喊出口,只见一到脖颈上一到血痕随后鲜血沿着伤口飞溅瞪大双眼倒在路边抽圌搐了几下后成为死尸。
  路道上又恢复了平静,尸体被带走,血迹掩藏在沙土之下消失了痕迹,只有两旁的树木花草在风的吹拂下继续摇摆晃动。
  白冥回到山上并没有看见师父,回到小木屋放下包裹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惊呼的声音被人用手掩住只能瞪大眼睛。
  来人轻笑,“方才还很镇定,这会怎么惊吓成这样。想没想我!”
  白冥拽开他的手转身,“曹修,你的麻烦还嫌惹的不够!”
  在所有江湖人心中邪恶如鬼魅般存在的人,在白冥眼里也不过是个不肯安分的主儿。曹修脱掉黑色斗篷露出一张刚毅俊美的脸,不似中原人的面貌,带着煞气和野性。“麻烦与我何干,我只在意你想不想我。”
  白冥放弃与他沟通,“到底为什么会有传言说什么秘籍宝典在我这里,我该死就没见这个东西。”
  曹修往床上一坐蓝色的眸子深沉看不见底,面色一派安逸。“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救我。我宣布秘籍丢了你就救了我,自然会怀疑到你身上。”
  白冥头疼,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救人还给惹了个大麻烦。
  曹修一把拽过他抬起他的下巴,手指稍稍用力捏着白冥白、皙的双颊,紧合的两片薄唇被迫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与鲜红的软舌。
  白冥很生气这家伙这种野蛮行径,挣脱不开被唇圌舌压上,舌尖蛮横闯进温热湿儒的口腔,白冥无法出声,也无法挣扎,只能放任他的唇舌蹂躏,头昏脑胀之余,小腹间因为两人肢体的摩擦开始肿圌胀发热。察觉到他的身体的细微变化,曹修伸出手向他的下腹探去。随着他手动作的越来越快,快圌感也更加剧烈。曹修手一紧白冥闷圌哼一声在他手上发泄圌出来。白冥又羞又恼,一张俊脸登时红透。
  曹修轻笑一声,在他涨红脸上亲了一口,嘴唇沿着下巴,脖子,肩头一直下滑,扯开碍事的衣服落到胸膛上。
  白冥已经料想到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一颗心怦怦地乱跳起来,用手推他,“你……疯了!”
  曹修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你说对了,我早就疯了!”。
  白冥咬住嘴唇,身上的敏感点掌握他的手里随意玩弄,刚刚发泄过的身子很是敏感不堪玩弄,只能双手用力抓紧他的肩部,每次开口想骂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嘴边溢出只好闭嘴,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徒儿?是你回来了吗?”邱青阳看见了白冥的马没看见人有些奇怪。
  白冥一惊从情圌欲中缓过神,“你快躲起来?”
  被打断曹修很不满,一张俊脸发黑,“我为什么要躲!”
  白冥正在整理衣服看他样子更是着急,“你躲不躲,不躲就滚出这里。”
  曹修拽过黑色斗篷一甩,斗篷附身看不见样貌。白冥马上去开门出去,“师父!”
  邱青阳把刚采的草药放下,白冥接过背篓把草药分拣出来。“师父什么急事传唤徒儿。”
  邱青阳虽然老了,但不并糊涂,“如今江湖传言沸沸扬扬,你应该也心里清楚,你少现身就少分杀戮。”
  “是!”白冥咬牙,都是那个家伙惹出来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离开沈家的原因,他不想把秋竹宣也牵扯进来。
  忙完所有事情白冥回到木屋,木屋空荡荡一片,白冥关上门跑去后山。在石洞里果然看见曹修正在石床上打坐。
  白冥走近曹修就睁了眼,“你师父又让你离开我?”
  白冥坐一边看他眼神凌厉煞气弥漫叹了口气,“我是我师父带大的,他这么说也是为我着想。”
  曹修拂袖,“该死!”
  白冥皱眉站起身,“你是邪圌教头目这是事实,你还指望天下人祝福我们?”
  “我不在乎!”
  “我在乎!”
  两人怒目而视半天谁都不肯退让半步。每次他们都要因为这种事情争吵,每次都吵不出结果。
  曹修转身冲出去跳下断崖施展轻功飞身下山了。白冥头疼,一个人坐在石床上发愣。
  曹修一走就了好些日子,白冥也不太在意。
  邱青阳去炼药了,要月余才会出来,白冥一个人整理草药打发时间,偶尔翻翻医术来消遣。
  听闻山下铃圌声大作放下医书站起身,这个机关是他师父设置的,是防止外人闯山或者有人在山下求救用的。想了想奔下山而去。
  山脚下一个人满身是血的倒在上山的路上,白冥解除机关近身观察,翻过他发现是个少年。满脸泥土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有的样子,沾满血迹和污渍。
  伸手一探鼻息微弱,检查了一下圌身上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受损。伤的这么严重还支撑着跑到这里,这份心智不似常人。
  撬开他的嘴巴喂了丹药吊住性命,半拖半抱着上山了。
  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这种体力活着实累人。喘了半天准备给他接骨,刚一按到伤处少年就被痛醒了,一声轻哼后睁开眼,“你是何人?”
  “救你的人。你肋骨断了,如何不想死就忍着别动。”说完看少年咬牙挺着的样子白冥笑笑继续给他接骨。
  全部弄好白冥一头汗,少年痛的冷汗直冒脸上画开了地图。见他一脸倔强的神色让白冥想起了曹修,身受重伤被他捡到,醒来后一个谢字没有还怪他多管闲事。白冥笑笑,找来草药碾碎敷好。
  少年因为疼痛半昏半醒,夜里开始起烧,白冥一直在旁细心照拂。脑子想的都是曹修。见不他又会想,见到了又烦躁,白冥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
  少年的伤好的很快,除了底子好与白冥的细心照顾也有很大关系。白冥从来没有问过他名字和来历,也很少跟他说话,通常都是看医术研究药理。
  少年从房间出来捂着胸口走近他,“喂,你为何不问我是谁?”
  白冥看了他一眼笑笑,“你是谁都与我救你无关,身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而已。”
  少年都不知道他是热心还是冷血,有些不满的撇嘴,“我叫李一。”
  白冥不在意,他叫李一还是叫王一再他好了下山之后便再无瓜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做自己的事。
  少年是第一次被人无视的如此彻底很生气,一张包子似的小脸皱成一团面色粉红。把白冥从上扫到下看他也不像有武功的人,心里有些猜忌。
  随着李一病况一天天好转,也就意味着他要下山的日子也快了。李一有些心急,下床来到白冥的木屋前,推开木门白冥在床上睡的很香,来到他窗前站定,看他毫无反应慢慢举起了手。
  “这就耐不住了?”白冥睁开眼,匕圌首锋利的尖锐部在他胸口的部位停留住,李一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来,被吓的退后了一步。
  “你一直装睡?”李一收回匕首看他。
  白冥起身,“我知道你是名门之后,所以别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我这没有你们要的秘籍。”
  “不可能!都传言说秘籍在你这里!”李一有些激动,他一定要找到秘籍。
  白冥皱眉,“你这在这些日子想必也翻过了,虽然不知你为何如此执着那本邪书,但奉劝一句,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李一愣住,他确实找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可都翻到传说中的那本秘籍,至于传言说白冥偷学了武功毁了秘籍根本也无稽之谈。可找不到秘籍他就不能为死去的家人报仇,想到家人临死的惨状少年红了眼眶,一张小圌脸皱成了包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白冥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杀不了我,所以还是尽快走吧。”
  李一被仇恨冲红了眼睛,举起手中的匕首就刺了过去。白冥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匕圌首的尖锐马上刺进胸膛停在了半空中。
  李一一愣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震出了门外摔在地上,李一一起身吐了一大口鲜血在地上喘息。看见门前站着一个人,黑衣覆面,这个样子他一辈子都不会认错,就是他们血洗了他们一家上百口人,只有他侥幸逃脱。
  曹修抬手要一掌拍死他,白冥马上拦住他,“曹修,别伤他性命。”
  曹修言语冰冷,“留了何用?”
  白冥推开他看着地上的人,“你是李家庄李青山的小儿子对吧,你的家人被杀李家庄被烧都与他无关。他是邪圌教中人没错,可这件事与他无关。与其在这纠缠那本秘籍或者找他寻仇,不如保住自己性命弄清楚你爹被杀的真相。”
  李一露出震惊的表情,看着白冥一把拽下曹修的黑色斗篷,一张异域人独有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现在你明白为何魔教中人都如此打扮,只是地域不同的关系,并非世间传言。”白冥说完不想与他纠缠,转身回了屋里,曹修跟着他进屋关门,独留李一一人在院子里回想。
  白冥有些生气,“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滥杀无辜。”
  曹修冷笑,“他要杀你的时候可有过犹豫,这样的人就该死。”
  白冥坐下扶额。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被称为邪圌教的原因。不按常理做事,随性而至。
  曹修不懂他的想法,也不想跟他吵架,走过去抱住他亲吻他的面颊,白冥生气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曹修舔圌了下嘴唇,血腥的味道让他天蓝色眼眸变成了深蓝色深不见底,更加疯狂的啃噬他的双圌唇,捕捉住他的舌尖剧烈允吸在白冥放松意识的时候用力一咬。白冥舌尖一痛血腥之气蔓延整个口腔,睁眼就见曹修一脸邪魅笑容。“我们扯平!”
  白冥一张口曹修再次霸道的侵占了他唇圌舌,抚慰似的舔弄让白冥产生细微的麻痒。
  白冥感觉到他的手伸向了他的里衣,刚要阻止就听到了布料的撕裂声,白冥就无语了。他的野蛮让白冥咬牙切齿,不过他没时间抗议。曹修一把抱起他放在床上,看他脸色桃红,白皙的身子上还有未消退的红痕,曹修在也按捺不住,粗圌鲁撕扯掉他的裤子压上去,腰身用力一挺。
  “啊……”瞬间,白冥因剧烈的痛楚令他难受得张大嘴巴,手指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胳膊。
  曹修看他的样子也吓到了,不断往他嘴里吹气,白冥缓过神咬了他一口,“你是野兽啊!”
  曹修看他没事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你说呢!”白冥虽无法出声,但浑身的肌肤却不授控制地簌簌颤抖起来。
  酸麻的快圌感占据全身,白冥只觉要被持续的快圌感燃烧殆尽,恨不得扭动身躯避开,被他用力按住连动一下指头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玩弄摆布。
  真真是红蓝帐暖度春宵。
  白冥早上睁开眼身边的人没了踪影,白冥起身,身子还算清爽,但肌肉酸痛。找了衣服穿好出门,李一也不在了。以前的事他不太清楚,曹修做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不计后果。但李家灭门他和曹修是在一起的,他不可能跑到千里之外去杀人回来,就算他本事通天也做不到。做这种栽赃陷害的一定是那些打着替天行道的武林正道,魔教行圌事乖张,早就被武林正道视为公敌,多个罪名也无所谓。都是那本武功秘籍惹出的祸端,难道至尊武功真的就这样令人着迷?他师伯是个武痴,一辈子追求武功极致境界到老还不是一样求而不得,又有何用。想到师伯和师父一辈子相思不忘不相亲,他就觉得无趣。
  白冥爬到后山,曹修临崖而立,山风吹的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发丝在风中随风摆动,更增添他的狂暴粗狂之气。
  白冥喘息着站定,曹修皱眉,“不好好休息,跑这来做什么?”
  白冥走近他,“我有件事想问你。”
  曹修拉着他进山洞坐下,“说!”
  “那本秘籍到底是什么武功?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口口声声说是邪书,但想得到它的人用尽了卑劣手段。所谓邪物并不在物,而在于人。
  “是一本早就失传的秘籍,上面的武功叫毁天灭日功。练成此功的人可以摧枯拉朽无人能敌。但练了此功的人绝了七情六欲,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这就是会被称为邪书的原由。”
  白冥这才了然,一个武功绝冠天下却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恐怕会是武林的一场巨大的浩圌劫。
  “这本秘籍为何会到你的手上?”就因为这本秘籍,他才成了武林最大的公敌,人人诛之而后快。
  曹修看了他一眼,“这本秘籍是你的那个师伯的。我初入中原就听说过此人和那本传说的秘籍,出于好胜之心找过他比武,可每战必输。直至我第十次找他挑战才赢了他,他把这本秘籍给我。”
  听他说这里,白冥猛然想起师伯为何性情冷淡,但并非像曹修所说练成绝了七情六欲。
  看出白冥的疑惑,曹修露齿一笑,“你师伯没有练成,我会打败他也是因为他散了功力。我也是看了秘籍才知道,突破第八层如果成功功力会迅速提高,反之则会散功,重新来过。”
  白冥很庆幸曹修个性异于常人,但并没有去学那本秘籍上的武功。“秘籍呢?”
  曹修一脸不屑,“那些人攻山的时候被我一把火烧了,让他们永远得不到。”
  白冥松了口气,曹修说烧了就一定是烧了,只是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甚至传言把秘籍给了他,他偷学了武功,想想真是可笑之极。
  曹修消失了,他们那天分别后白冥就没见过他,不过他总是这样,白冥也习惯了。
  他师父终于练成了新的丹药,白冥也变的忙碌,跟随着师父四处治病送药。
  不认识曹修之前他对做大夫兴趣不大,遇见伤患想救就救,不想救就视而不见,全凭心情。可他们在一起后他的想法就变了,每救活一个人他就像是在救赎那些死在曹修手上的灵魂。
  白冥很奇怪,他都下山有阵子了,却没有人再来找过他的麻烦。偶尔间路过一个小镇,他师父在义诊,他闲来无事四处走动,听见酒馆里有人在议论魔教,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魔教的那个大魔头带着秘籍现身冲天岭,武林又不得安生了。”
  “为了那本秘籍什么时候安生过,我听说那不紧是本武功秘籍,还有关巨大宝藏。”
  “当真?难怪所有武林人士为之疯狂。各大掌门已经联络天下豪杰,说是要围攻冲天岭一举铲平魔教。”
  “哎,反正与我们也无关,来来来喝酒喝酒!”
  白冥愣住了,曹修要干什么?难怪没有人再找上他,听到要围攻冲天岭,白冥心跳如雷,迈步要走,却不想被身后人一把抓圌住。白冥回头,邱青阳站在他身后。“师父……”
  “徒儿,你们不是一路人,何苦执着。”
  白冥摇头,“师父,我不在乎他的身份,他是魔教人士还是武林正派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徒儿!”邱青阳皱眉语带严厉。
  白冥下跪,“徒儿不孝,有愧师父教诲。我只是不想今后徒留悔恨,抱憾终身。”
  邱青阳被他最后的那句话震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如果他和傅恒也有这样的决心和坚定,是不是就会是另一番结果。
  白冥磕了头看他师父不在阻止站起身离去。
  曹修站在冲天岭上居高而立,俯视下面一片追击而来的武林人士。
  青城派掌门最先耐不住,站出来,“劝你交出秘籍束手就擒,可免你一死。”
  曹修大笑,从怀中拿出一本灰色封面的书在众人面前展示,“这就是你们要找的秘籍,可你们永远得不到它。”说完手一松,在所有人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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