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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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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心烦,“闭嘴!让你派人打探,这么久还打探不出个结果来?”
沈封撇撇嘴,“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他们都死了!”
云氏可没那么宽心,看不见沈季的尸体她就心里不能放下。
白冥去药铺配药,路过一个小巷一个小乞丐塞给他一样东西转身就跑了。白冥打开一看是秋竹宣的字,马上雇了辆马车去接人。
等白冥赶到偏远的郊外时,秋竹宣和沈季都倒在路边昏迷不醒了。白冥探查了两人的状况,沈季只是被点了穴道昏睡,秋竹宣受了伤体力透支才昏迷不醒的,从袖袋里摸出两个药丸捏开秋竹宣的嘴巴,把药丸放进去,药丸入口即化他引导一下就咽了下去。用银针扎了人中,过了一会秋竹宣睁开了眼,看见白冥马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嘶哑的说:“快……快看看沈季……他不好!”
白冥点头,“放心放心,他现在还很好,我们回去再说!”
秋竹宣点点头手一松又晕了过去,白冥找来车夫把两人台上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城。
“娘……娘,不好了,沈季,沈季回来了。”沈封一路狂奔回后院报信,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什么?听谁说的?”云氏一把抓住他。
“是我看见的,白冥……白冥带回来的!哎,娘……”沈封刚说完云氏推开他往前院走。
云氏刚到门前,就看见家丁背着沈季,白冥抱着秋竹宣正往屋里走。看见沈老爷马上过去,“老爷,季儿怎么了?”
沈老爷看她一脸焦急满脸是汗的跑过来就拍拍她手,“白神医说去配药的时候遇到的,就直接雇了马车带回来了,他真是我们的活菩萨!”
云氏笑笑,“是啊!”心里乱糟糟一团。看见他们进了屋搀扶着沈老爷,“老爷,我们快进去看看季儿吧。妾身好担心!”
沈老爷点点头,两人刚要进屋白冥正在给秋竹宣喂药,看见他们进来不方便起身就点点头。
云氏看两人都昏迷不醒,走上前询问,“白神医,季儿和竹宣不要紧吧。”
白冥看了她一眼笑笑,“现在不方便透露,还需要进一步的诊治,白冥身为医者自当尽力!”
云氏湿润了眼角,抽出身侧的丝绢福身,“白神医的大恩大德妾身永生铭记,受妾身一拜!”
白冥是真佩服二夫人的这份心思,难怪这么多年沈老爷都没对有所怀疑!想归想还是伸手扶起她,“二夫人不必如何!白某要给沈公子治疗了,沈老爷病情刚刚好转不宜过度激动,还是好好修养为宜!”
沈行天安心了,“那就劳烦白神医了,云芳我们走吧,不要打扰白神医治病了。”
云氏擦擦眼角点头,扶着沈行天走了。
处理了伤口又喂了参汤和丹药秋竹宣就醒了,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白冥看他醒了按住他,“别动,你躺着就好,沈季一时半会醒不了。你先告诉发生了什么事!”
秋竹宣只好在睡榻上躺好,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回想起沈季转醒突然发狂的事心里担忧,“他不会有事吧!”
白冥想了想,幸亏当时秋竹宣即使点穴制住他,否则真的就难说了。“他应该是突然受到了意外的冲撞刺激了头部想起了以前的事,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办法了。”
“什么办法?”秋竹宣焦急的抓住他的衣袖。
白冥皱眉,“就是我之前说的固封针!封锁住他的记忆,他的记忆就会渐渐模糊,直至完全忘记。”
“这样他就会没事了吗?”虽然让被迫这样他也很难受,可如果这是唯一能救沈季的办法他都要一试。
白冥点头,“他的记忆会消失的很快,但是有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秋竹宣抬头看他,白冥顿了一下才开口,“任何针法都是有利有弊的,他失去记忆后会变的性情冷漠,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至于能不能恢复记忆我不也清楚。听师傅说被施固封针的人失去记忆性格大变也有可能,这是一种心理刺激造成的。可能会慢慢恢复记忆,也可能会永远失去记忆!”
秋竹宣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知道了,你还给他施针吧。以前的记忆并不什么愉快的记忆,忘了就忘了吧。”
白冥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最好。反正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以后的记忆愉快就好!”
秋竹宣心情有些复杂,可现在救他是最主要的。
秋竹宣吃了东西后又休养了一晚,渐渐恢复了体力。白冥的药果然很管用,身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除了身上有些酸痛之外他已经基本好了。
坐在床头看这仍然在昏睡的人,握着他的手才安心些。看见他衣襟里有什么东西掉出来,拿过一看是他买的那副象牙耳坠。攥在手里轻轻一笑,想起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涌起阵阵甜蜜的感觉。可一想到白冥的话那些甜蜜就如何幻觉被打散了。
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秋竹宣轻声低语,“如果将来你忘了,还会依然爱我吗?”
想想又觉得好笑,他担心这些是做什么。
胡思乱想的在床头坐了一夜,直到白冥进屋才找回思绪,想起今天要给沈季施最后一针的事。
白冥看他脸色青白就知道他还是在意的,“有的人施针后会慢慢想起的!”
秋竹宣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白冥拉他坐一边,“你什么都不用做,调整好自己就好。他施针后会出现不适应的症状,如果你出现了问题,谁来照顾他呢?”
秋竹宣笑笑,白冥开始准备施针的事。
这次施针意外的简单,就看白冥找准穴位手脚快速的扎完后喂了他丹药后就拔针结束了。
秋竹宣站起身,“这样就可以了?”
白冥看他那么紧张,“最后一针没什么风险,等他醒来就好了!”
秋竹宣要送他,白冥拦住他,“我去看看沈老爷,你在这陪着他吧,看见你他能安心些!”
白冥走后秋竹宣坐回床边陪着他,可能是白冥喂了丹药的关系,醒来的比预想的要早。
看见他醒来秋竹宣没开口,等着他说话。沈季眨了几下眼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看清眼前的人他有瞬间的失神,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但又想不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秋竹宣这才放松下精神,“没什么,受了点风寒。”
沈季觉得头晕晕沉沉的,他就记得他们去了下面的庄子巡视,然后就没什么印象了,至于怎么回来的,他怎么生病的完全没了印象。不过从他现在浑身酸痛无力的情况看,确实像得了风寒。“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沈季看他脸色青白灰暗有些心疼,一定是跟着遭罪了。
秋竹宣笑笑,“没事,你没事就好了!”
沈季握着他的手放在脸上虚弱的笑笑,“不过伤寒而已,有白冥在,很快就会好的。”
秋竹宣点点头,一起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消退
沈季醒来后就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多事情他都是模糊的,好想了丢了东西一样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秋竹宣看他敲头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不舒服?”
沈季笑笑,“没事!在想事情而已!”
秋竹宣也怪自己可能是多虑了,沈季一点风吹草动他的心就被牵扯。“不是要去看爹吗?我们快走吧!”
沈季点点头,跟随秋竹宣一起走了。
刚进门就看见二娘在给沈行天喂药,云氏看见沈季毛发无伤的样子心里没底。“季儿来了,快让二娘看看!”
沈季笑笑,“不过是路上感染了风寒,二娘不必忧心!”
云氏听见他的话一愣,感染风寒?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心里疑虑重生。“瞧你消瘦的,想必一路辛苦!”
沈季笑笑,他们是怎么回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行天吃了药就把沈季叫去书房了,秋竹宣在门外等候,云氏走了过来。“我看季儿有些奇怪,一路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竹宣笑笑,“劳二娘挂心,路上出现了几个宵小之辈,好在沈季心善有神灵庇佑,平安的回来了。”
云氏温柔一笑,“昨日看见和你季儿昏迷不醒怎能不担心,既然季儿没事我也安心了。我吩咐人炖了汤,一会你和季儿喝完在回去吧,一路上也着实辛苦了。”
秋竹宣躬身施礼,“多谢二娘!”
云氏点点头带着侍女走了。
知道沈季没事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买凶杀人这种事想她是不会在干了,失败了两次她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云氏刚出院子就看见了沈封,“哪去?”
沈封停住脚,“听说沈季来给老爷子请安,他可是真的没事?”
云氏打发了侍女去一旁把风,拽了沈封到廊下。“我看他有点奇怪,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这些日子多注意些,千万不能大意!”
沈封点头,随后有些抱怨,“娘您还说我找的人是草包,您找的高手不也失败了?不过很奇怪,沈季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秋竹宣又是个双儿,是怎么躲过去的?”
云氏也一直在奇怪,可她派去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也没消息,这件事没人能给他们答案。她怀疑是有人相助他们,可这个是谁她想不透。难道是白冥?当初这个人是秋竹宣力荐的。
“先不说这些,这些日子不要出去惹事,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就算白冥是神医也不可能让他枯木逢春。”
“是,孩儿明白!”沈封拱手,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秋竹宣睁开眼就看见沈季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怎么醒的这么早?”
沈季听见他的说话声回过头,“我总觉得好想我忘了些什么,有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让他莫名的暴躁。
秋竹宣坐起身,“人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记的清楚,别太在意了。”
沈季也说不清楚,只是莫名的心里烦躁不安。
沈季从庄子上出来,元宝跟在身后随行,看见有马过来下意识的挡住沈季。沈季好笑,“一匹马而已你做什么!”
元宝看那匹马被主人牵着走远才松了口气,“少夫人吩咐过,让元宝好好保护大少爷。大公子,您就不怕再像上一次一样马突然发疯攻击您啊!”
沈季奇怪,“什么事情?什么马突然发疯?你说什么呢?”
元宝摸摸脑袋,“大公子您忘了上次在街上一匹马突然发疯攻击您的事了?”
沈季皱眉,他脑中完全没有印象,元宝说的事情他一点都不记得。笑了笑,“那也不用草木皆兵。”
两人边走沈季边在脑中努力回想,可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沈季本来最近就心情不太好,这件事更让他如鲠在喉。
回到府里看什么都心烦,秋竹宣看他脸色不好看了看元宝,元宝马上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挥手让元宝下去,元宝一脸解救的表情躬身退了出去。
“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秋竹宣从青莲手上接过茶递给他。
沈季看了他一眼拉他坐下随手把茶盏放一边,“竹宣,我是不是病了?”
秋竹宣笑笑,“怎么这样说,不舒服?”伸手要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沈季抓住他的手握紧。“今天元宝说我曾经被马袭击过,可我完全没有印象,而且好多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秋竹宣看他情绪越来越有些担心,“反正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能是你伤寒初愈的关系,回头我去问白冥开两副药。”
沈季心里不能平静,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心里更加烦躁。
秋竹宣回身就看见二娘来了,到门口迎接,“二娘怎么来了?”
云氏温柔一笑,“府里虽然有白神医,可我见季儿的气色一直都不好,就炖了补品过来看看。”
“二娘打发丫头来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沈季扶着她坐下。
云氏拍拍他的手让他坐一边,“不来看看你我心里总是难安,看过了也就心里踏实了。从小你就身子弱些,如今又这么劳累,二娘能做的也就是给你弄这些东西了。”
他现在对小时候的记忆模糊,不过印象中二娘对她的态度一直如此,娘亲去的早,二娘对他很好,他也就拿二娘当亲娘一样敬重。“谢二娘。”
云氏从食盒里端过还冒着热气的碗,“快喝了吧,只要你和封儿能够平平安安,二娘就知足了。”
沈季笑笑接过碗慢慢的喝光。二娘慈爱的看着他喝完,“早些安歇吧,我还要回去伺候老爷。”
“恭送二娘!”两人在门口看着二娘走了。
秋竹宣倒不担心二娘会在这些汤水里动手脚,毕竟白冥还在府里。可如今沈季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对二娘颇为信任,这点让他有些难办。
作者有话要说:
☆、突如其来的女子
看着他一天天记忆消退,秋竹宣心里也很难过。这代表他会把过往他们两个经历的一切全部忘记。尤其是看他一脸陌生的表情看着他,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甚至不能接受。
沈季看了他一会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跟自己关系不一般,有很亲切的感觉,他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室,可在多他就想不起来了。
在从外面回来刚进院就碰见沈封,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不能视而不见。他还没开口沈封就一脸笑意的开口了,“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何事?”沈季除了记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之外就没什么印象了。不过他并不喜欢他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沈封拉着进屋坐下,“好事!大哥还记得之前你救过一个姑娘吗?”
沈季皱眉,“什么姑娘?”
沈封一脸无奈的看他,“大哥,你怎么忘了,那年我们一起出游,半路遇见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你心存怜悯就给了那姑娘一些银钱,让她葬父后返乡。那个姑娘如今找上门来了,人是你救的,你总不能不管吧。”
沈季莫名其妙,可他最近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看沈封也不像随口说说,他很头痛。
沈封观察了他一下,看他表情茫然迷惑但没有反驳,心里猜想果然被他娘说中了。沈季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跟本就不记得以前的那些事了。“大哥,那个姑娘可说了,不要钱财,就是想来府里当个使唤丫头伺候你报答当初的恩情。有情有义的女子可是不多了。”
“可府里并不缺人,你还是跟那个姑娘好好说,给些银钱寻个好去处吧。”沈季有点心烦。
“大哥,这事我说也没用啊,人是你救的。我就来告诉你一声,要说还是你去说吧。”沈封说完抬屁股走人了。
秋竹宣出门回来就看见一个姑娘在院子里跪着,他从未见过这个姑娘。招来青莲询问,“这个姑娘是谁?”
青莲看了那个女孩又看了看秋竹宣小声说,“这个姑娘声称是受过大公子恩惠的人,现在要来报恩,说什么都不要留在府里做丫鬟。”
秋竹宣拧眉,什么蹦出个姑娘?
带着满心疑问迈步进屋,沈季正在头疼那个姑娘的事走近他才回神。“回来了!”
秋竹宣点点头挨着他身边坐下,“院子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沈季叹了口气,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看那个姑娘还在那跪着不肯走他都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秋竹宣一听沈封就皱眉,起身走到院子里看还在跪着的姑娘。“姑娘,你能说一下当初是怎么受的恩惠吗?”
那个姑娘抬起脸,一张清秀粉嫩的容颜。看了看秋竹宣,一看他一身双儿的服饰就明白了这人是谁。“回少夫人,小女子爹爹瘟疫过世,村里的都忌讳不肯让我把爹爹安葬在村外。别无他法只好在路边求助。幸逢那位公子路过,大发善心给了小女银子,让小女得以安葬父亲。受人恩惠自然要报答,小女不敢奢求别的,只要能让小女留在府里伺候公子也算了了小女心愿。”说完开始磕头,每一下都磕的很用力。
秋竹宣看了青莲一眼,青莲马上上前阻止他。
他很肯定这又是二娘搞的手脚,一定是觉察到沈季的记忆出了问题,趁机哄骗他。可编造这样个姑娘出来又是为何。看那个姑娘并不像风月场中的女子,一身淳朴,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民家女子。他怎么都想不通。
回到屋里秋竹宣坐下看沈季,“这个姑娘打算如何安置?”
沈季看看他,以为他吃醋,握住他的手笑笑。“还能如何安置?难不成要留下来做小不成。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银两,明天一早送她离开。”
秋竹宣点点头,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怎么都不能叫人安心。
早上沈季发呆的时间更长,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难懂,秋竹宣心里莫名心慌,“沈季?”
沈季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隐约想起什么。有些木然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唤青莲进屋。
秋竹宣跌回床上,看着沈季漠然的脸手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心慌的厉害。
沈季一走秋竹宣去找白冥,看白冥正在收拾东西。“你要走?”
白冥转过身让他坐下,“师父给我写了书信,让我回去。所以我要离开一阵子。”
太突然了,秋竹宣更加心慌意乱,“那……”
白冥笑笑摆摆手,“沈老爷的病你是知道的,拖的一天是一天。药我都配好了。最近我发现他体内有淤血,所以才会时常气闷,这样很危险。这是我拟好的药方,你去药店单独配了和这个药一起煎服。他服用后会有短期吐血的症状,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惊慌。这些药吃完体内的淤血就差不多可以清理干净,只要好好休养,不动肝火,延长一年的寿命是没问题的。至于沈季,在过几天他的脑内之前的记忆会全部消除,只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绪会有起伏,多多安抚,这些药丸都是平心静气的,度过这个时期也就好了。”
秋竹宣点点头,把要说的事情咽回了肚子里。“什么时候动身啊!”
“师父催的急,收拾好就会动身。”白冥也不很不想这个时候离开,可师命不能违,他也无可奈何。“你也别太担心,你和沈公子这么多事情都经历过来了,还怕了这一回!”
秋竹宣笑笑,“我送你!”
白冥笑着点头。秋竹宣虽然是个双儿,可性子却没有双儿的软糯,这点是他最赞赏的。就算有二夫人从中捣乱,他相信也难不倒秋竹宣。
跟沈行天拜别,沈行天很是感激他,“老朽要多谢白神医,这些东西请白神医收下,算是一点薄意。”一挥手管家掀开家丁手里捧着的红布,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摞金子。
白冥也不客气,“那就多谢沈老爷了,在下告辞。”
云氏福身相送,“白神医一路平安!”
白冥拱手,“多谢二夫人吉言!”
白冥上了马车,秋竹宣站在一旁施礼相送。白冥塞给了他几个描金小瓷瓶。“这里是保胎药,以后总能用到。”
说完一抬手马夫扬起马鞭高喊一声马车缓缓转动,渐行渐远。
白冥走了云氏安心不少,反正老爷子一天不如一天,她有时间慢慢筹划。
下午沈季回到府里,刚要进门口元宝眼尖就看见了昨天那个女子,“大公子你看,她还没走。”
女子看见他回来立马跪下,“如果公子不给小女报答的机会,小女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沈季看她如此钱也不收也不肯走,心里有些感动。沈封说的对,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真是少见。转头对元宝说,“你带她去梳洗吧。”反正府里多个人没什么。
“谢公子!”女子听了喜极而泣不住磕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世事难料
晚上吃过晚饭那名女子前来伺候,秋竹宣看见她出现有些诧异,女子端着洗漱的用具福身,“奴婢梅香伺候少夫人。”
沈季看秋竹宣看的表情带着疑惑,开口解释道:“回来的时候她还呆在门口不肯走,我给她银子也不肯收。总不能看她冻死在门口吧,府里多一个人而已。”
秋竹宣看了那个女子,穿着丫鬟专有的服饰,无论是姿势还是动作都算有模有样。态度谦卑恭谨,这更加了他心中的疑虑。
沈季对了账本上床准备睡觉,秋竹宣翻身抱住他,这些日子心慌的日益加重,他无论在怎么抱紧这个人也是徒劳无功,身体里的恐慌都不消除。
沈季拍拍他的手,“怎么了?”
秋竹宣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沈季笑笑转过身面对着他,“竹宣?”
秋竹宣摸着他脸部的轮廓,“在喊一遍。”
沈季亲吻他的手,“竹宣!”
秋竹宣支起身子,沈季看着他伸手解开里衣的衣带,手指在肩膀处一扯,白色的稠制衣服从肩膀滑下。发白披散,脸色微红,莹白的皮肤闪着莹白诱人的光。抓过他的右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沈季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开始变急促,直接起身抱住他亲吻。手指在后背摩擦摸索,含着他的下唇轻咬,他的双臂缠上来的一刻沈季由温柔变的蛮横,舌尖舔开唇瓣长驱直入,扫过齿列,上腭,触碰到柔软的一块立刻纠缠了上去。在舌底的凹槽处轻刷舔舐。
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意外敏感,嘴里的津液越聚越多不能吞咽,顺着张开的唇角留下湿润了一片。
“唔……”不太适应这种感觉秋竹宣哼了一声,觉得要快窒息。
沈季放开他,看着他起唇喘息,舌尖轻颤,吐出的气息在脸上轻扫细微的麻痒。津液在唇角下颚沿着颈部画过一条暧昧的水痕一片晶亮。沈季从唇角沿着痕迹慢慢舔过,在颈窝细致的皮肤上反复留恋,执拗的刻上红痕才善罢甘休转移阵地。
秋竹宣攀着他的肩膀微微后仰,感受着他的唇舌在颈部由下而上的留恋,偶尔用牙齿啃咬,制造出酥麻的快意。
沈季拉过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右手在他肌肉结实的臀部揉捏,左手托着他的后背借着他后仰的姿势在锁骨和胸前亲吻啃咬,留下一片水光。看见在长发中若隐若现的红豆,沈季隔着发丝一起吸进嘴里反复允吸。
秋竹宣喘息失去了步调手指因为快感手指并拢抓握住他的肩膀,暧昧的喘息声从高扬的姿势中流出。“沈季……”
沈季抬头,秋竹宣用额头抵住他有些眩晕。沈季笑笑低声说道:“我在!”随后抬高头部在他唇上辗转亲吻。顺着下颚亲吻每一片在眼前能看的见的肌肤。
托着他的背部慢慢放倒在床褥间,黑发流泻半床。秋竹宣抚摸他的脸轻笑。沈季从来没见过他这种魅惑的笑容,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满脑中只有占有他这一种思绪支配着。
从床头中找到膏体反复涂抹,唇一下下亲吻紧实的腹部,直到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这种折磨才挺身进去。
“嗯……”秋竹宣皱眉被突然其来的刺激惊到,手指抓紧身下的丝滑布料抿唇。
沈季置身一片柔软,紧热丝滑的美妙感觉完全脱离了控制,不断动作。
鼻子已经不能供给足够的呼吸只能张开嘴来满足对空气的渴求,高低起伏的声音无法遏制的从喉间发出。
沈季俯身抱住他,头在他颈部亲吻,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余音未了的声音更加刺激。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秋竹宣因为快感太快剧烈变的痛苦,紧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他的背后留下了丝丝抓痕。
沈季并未感觉到疼痛,反而更加刺激征服的欲望。两人汗水混杂,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在沈季快速的挺进嘶吼中秋竹宣脑子一片空白颤抖着达到了j□j,被他持续的冲刺连续刺激抽搐了一下后放松了下来。
沈季捏着他的下巴,看他下唇有深深的齿痕心疼,“下次咬我,别咬自己!”
秋竹宣闭上眼把头扭到一边不在看他。沈季温柔一笑轻柔的吻落在他脸庞耳根处头一歪抱着他喘息。
胸膛紧贴胸膛,彼此的心跳清楚的感知,一下一下杂乱无章。秋竹宣手指插在他的后脑,一下一下轻抓。“沈季!”
“嗯?”沈季摩擦着他的手臂不愿意动。
秋竹宣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想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叫。“睡吧!”
沈季笑笑,在他肩头落下一吻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秋竹宣端着用白冥配好的药材熬煮的汤药进屋,沈行天一阵气闷,云氏坐在一旁给他抚胸顺气。“这是什么?”
秋竹宣把药递给云氏,“这是白冥走时留下的药,我刚刚煮好,趁热让爹喝了吧。”
云氏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轻轻吹凉喂他服下,一会功夫一碗汤药就见底了。丫鬟上前收了空碗退开。
沈行天咳了两声后突然脸色变红呼吸也变的不顺畅,云氏马上拍他胸部,“老爷!老爷……怎么了?”
秋竹宣也吓了一跳刚要上前去摸他手腕就看沈行天身子一倾斜手捂胸口一口暗黑色的血喷了出来。
秋竹宣和云氏马上扶起他,“爹!”
沈行天缓过气摆摆手,云氏用丝绢擦拭他的嘴角,“老爷,您要吓死妾身了。”
沈行天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漱口吐在了痰盂里觉得胸口的憋闷之气好了很多,拍拍她手,“我没事,白神医的药果然有效,我现在觉得舒畅多了。”
秋竹宣放下心,看来白冥的药果然有效。
看着他对自己一天天淡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以前还能安慰自己会好的,可真到这一天的来临他才发现他做不到之前表现的淡定洒脱。
沈季起床后发现身边的人吓了一跳,尤其是他的那种表情让他非常不舒服,冷着一张脸直接穿衣下床走人了。
秋竹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张开嘴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找不到自己要说话的声音。
这些日子沈季性格的转变元宝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只听少夫人说大公子病了,具体什么病也没说。大公子身上有什么病他没瞧出来,照比以前他真的没发现有病的迹象,只是性子越发冷淡暴躁,原来温和的一个人像如消失了一般。元宝安静的跟在一旁都不敢跟他开口。
沈季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以前的事情,对于秋竹宣他很烦躁,更让他无所适从。
整个下午秋竹宣都处在神游的状态,沈季变成这样他无所下手,冷漠的表情让他心脏紧缩比想象中更加难以接受。胸口总是闷闷的不痛快,心烦意乱。
青莲带着书信进门看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走到他身前一福身,“少夫人,您娘家的书信。”
秋竹宣一听马上回过神,从青莲手里接过书信拆开细看,上面的字体并非他爹的笔记,带着疑惑扫完手里薄薄的信纸险些脱手。
青莲看他样子有异倒了杯茶端给他,“少夫人,您还好吧!”
秋竹宣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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