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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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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正带着他到各个庄子巡视,秋竹宣才算轻松了会,穿着男装陪沈季出门。
繁华的街道旁店铺林立,喧闹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充斥眼前。每次路过都有不少姑娘不停的打量他,沈季心里有些不舒服。“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换男装!”
秋竹宣听他小声抱怨觉得好笑,“难道要我穿着一身双儿服饰陪你出门?”
沈季无语,国家有律法,不能带着双儿侍妾出现在公众场合。他虽然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可毕竟也是双儿。
巡视庄子的这些日子让沈季跟着秦正学到了很多东西,秦正看他不急不躁虚心认真就叹息,如果不是遭遇了那场变故,娶个官宦家的小姐,现在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听见沈季平安无事的消息云氏就又惊又气,看见沈封更是气不打一处,“你当初还拍胸脯一定会没事,连个不会武功的人都对付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封低眉顺眼也知道自己这事办砸了,“是,娘骂我一个人就都有了。可是……我实在想不通,沈季是怎么躲过去的。难不成有人相助?”
云氏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不信他躲的过初一躲的过十五。”
算了算日子他们也快返程了。这次她决定亲自出马,沈封办事实在不能让她安心,这次说什么都要成功。
入夜,云氏身穿黑色斗篷一人独行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伸手双手,双手合十‘啪啪’两声。
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云氏面前,云氏惊的退后一步才看清两人。在月色下两人动作一致手握长剑双手抱胸,一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夫人找我二人可知道价钱!”
云氏站定点头,“这个自然。就是听说二位侠士的大名才请二位出山。只要二位达成目的,自然另有酬谢。”拿出带来的包裹打开,里面金银珠宝闪着光亮。
二人淡定的看了一眼觉得很是满意。“夫人要杀何人!”
云氏系好包袱,“沈家的大公子沈季!他身边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不要活口。”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接过包袱,开口,“这单买卖我们接下了,夫人静待佳音。”说完就消失在云氏的面前。
云氏微笑,这次看他沈季如何活着回来。收紧斗篷转身离开了院落如来时一样悄悄融入在夜色之中。
连续忙碌奔波了大半个月,沈季虽然累可也很开心。回到房间就抱住秋竹宣,在他耳畔低语,“以后的日子都能如此我就心满意足了。”
秋竹宣笑着拍开他的手转身看他,“在他人眼里,你已经是神仙般的生活了,还要怎么满足!”
沈季轻笑,拉着他坐下俯身看他。“我所要的从来都不是奢靡的富贵,而是一心人。所以有你在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秋竹宣抬眼看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样的情话,可每次都会被打动。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打破,荡漾起层层波纹。“傻话!”
沈季笑着倾身抱住他。
早上沈季先醒的,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人就心情特别好。说来也奇怪,没发生关系之前有些东西还能理性克制,可自从他们有了这层亲密关系后,就想每时每刻看见他,只要他呆在自己身边就特别舒心,跟得了癔症一样。
丫鬟敲门,“大公子可起身了?奴婢前来伺候!”
听见敲门声秋竹宣就醒了,睁开看见一脸微笑的沈季,身上有些无力,沈季伸手过来要抱他,秋竹宣推开他,“还胡闹!”
沈季倾身一吻才下床,秋竹宣拿他没有办法,整理好衣服跟着下床。丫鬟进门开始服侍两人洗漱。
早上吃早饭,秦正很满意沈季这次的表现,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不亏是沈行天的长子,果然有模有样。“准备何时回去?”
沈季放下筷子用清茶漱口。“我爹身子近来不好,不宜出门时间太久,准备明日启程。”
秦正点点头,他也听说沈老爷身体骨不好的事,还好老天开眼。“也好,我这有些东西,就一并带回去吧。”
“是,这些日子多谢秦伯伯的照拂,小侄感激不尽!”沈季站起身拱手。
秦正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照顾大公子是老朽的本分,回去的路途遥远,一切当心。”
沈季又想到了之前遇袭的事,看了看身边的秋竹宣,秋竹宣莞尔一笑。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就动身走了。骑马总是要比坐马车快上许多,只是沈季不太习惯远距离骑马,出了河田就感觉出辛苦了。
秋竹宣看他受罪也没办法,“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歇吧。”
沈季摇摇头,“我没事,还挺的住。我担心这一路不会太平,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秋竹宣也担心,依照二娘的性格,知道他们没事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次选择了官道,路上人多,也会有所顾忌。
两人走了两三日都风平浪静,还剩下一半的路程,秋竹宣总是不能安心。晚上在客栈投宿,看着沈季推门要进秋竹宣拽住他,“我们换房间。”
沈季看他一脸严肃,也心知这一路太过安静不是好事,点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黑店风波(下)
夜晚睡到一半就听见有人蹑手蹑脚的上楼接近房间,秋竹宣翻身而起持剑躲到门后。就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刀j□j门缝弄开门闩,轻轻的推开房门。随后几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其中一个身形微胖的人做了几个手势,几个人点点头上前跳开帐幔举刀一顿乱砍。秋竹宣冷笑,这几个正是店里的或者和老板。可能是看见他们带的随时包袱比较重,沈季又出手比较大方,所以就起了歹心。手一推开着的木质房门就关上了,所有人一惊纷纷回头,才发现站在门后的人,老板猛然一掀开被子,被子里的枕头已经被砍烂。“你……你居然没事?”
秋竹宣皱眉也懒的鄙视他们下药的质量所多烂,多亏了白冥之前塞给他的各种药,要不是提前服过解毒药,没准还真着了道了。
随着他一步步上前,老板也害怕了,一推身旁发愣的伙计,“还傻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伙计马上回过神,举着钢刀就冲了过来。秋竹宣一脚踩在身边的椅子上,稍一用力椅子被灌了力道直直的飞了过去正砸在伙计的肚子上瞬间被撞飞了出去,乒乓乱响之后仰躺在被压碎的桌子残骸上嗷嚎着起不了身。
老板一看马上踹了身边两外两个伙计,“上,都给我上!”
几个人一起冲上来,秋竹宣连剑都没拔,几个晃身伙计还没等反应手里的刀都发麻的脱了手,愣了一下纷纷倒地。老板一晃神秋竹宣已经站他面前了,寒光一闪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冰冷锋利的触感让他真切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大侠……大侠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大侠饶命啊!”
秋竹宣看他吓的尿了裤子收了短剑,“下次再敢作恶决不轻饶,带上你的人滚!”
“是是,多谢大侠!”老板吓的跌坐在地上抖若塞康,马上跪下磕头,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秋竹宣马上想到了沈季,快步出了房间直接推开隔壁的房门,屋里空无一人。床上的棉被凌乱,人却不见了。心里顿时一慌,“沈季!”
刚要出去寻找突然一只手从床下探出抓住他的脚裸,秋竹宣一惊低头就看见有人从床下爬了出来,正是沈季。“我在这呢!”
秋竹宣马上扶起他,看他身上脸上都被蹭了一身灰,样子狼狈可笑,探手帮他擦干净,“你怎么躲到床下去了。”
沈季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一听见你那屋传来响动,我就躲打床下去了。你没事吧。”
秋竹宣失笑,简单的说了一下沈季听后一身冷汗,“这居然是家黑店。”
“谁让你大手大脚,不劫你劫谁!”从水盆里取来干净的布巾给他擦拭,秋竹宣觉得确实得让知道教训。
沈季摸摸鼻子。这一趟出门真是够惊心动魄,看来以后还真要注意些。
天亮两人从客栈出来继续赶路,沈季一想起早上的情形就忍不住笑意,在马上哈哈大笑。
路人有行人经过不断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秋竹宣用马鞭戳了他一下,“都笑了一早上了,还没笑够!”
沈季渐渐止住笑意,“那个掌柜看见你跟见了鬼一样,脸色发青牙齿打颤,话都不会说了。我们走时连钱都不敢收,看来昨晚被你吓的不轻。”
秋竹宣也很无奈,那个老板估计也是临时起了歹心,所以他也没想怎么样他,无非就是吓吓他,现在反倒他们像是抢劫的,白吃白喝。
天有不测风云,秋竹宣看着远处天空黑云压了过来,风也比之前强烈,吹拂着两旁的树木疯狂摇摆,一看这种情况就觉得不好,没等他们赶到城里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两人只好躲进了附近一处破庙。虽然躲避及时,可还是被雨水扑到,沾湿了头发和衣袖。两人进了破庙都有些狼狈,相视一笑。沈季举起衣袖替他擦拭,“早知道就听你的快些赶路了。”
秋竹宣拉他找了一处干净的空地坐下,“出门在外这种事很常见。”看下了四周,角落里堆了许多干草和树枝,直接抱过来放在地上点燃。火势一起周围的湿冷减轻了许多,两人挨着坐一起烤火。看着他伸出的白皙手指,沈季上前握住细细摩擦。手指修长有力,可能因为是双儿的缘故,比一般男子的手要细致许多并不宽厚,手掌边缘有些薄茧,是长期握剑所致。就是这样的一双看似单薄的手,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他,救他于危难,心生爱意的同时更多了份感动。“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积福的事。”
秋竹宣转头看着他轻笑,“不后悔只娶了个双儿,不能娶正常女子?”
沈季一愣,就明白他是听见那天秦伯伯跟他提纳妾的事。“双儿如何?正常女子又如何?我说过,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一心人,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秋竹宣脸上微微发热心口发颤,转过头不在看他,“闭嘴!”
沈季看他的样子好笑,他只要每次羞赫都是这句话。抬起他的手在唇边轻吻,“是!”
外面雨下的正大,雨水打在破庙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在这一方之地,两人趟在火堆旁的干草上正在缠绵。
秋竹宣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起伏所带来的眩晕快感,j□j声细碎的从口中飘出。
沈季看着他散乱的长发,在火光旁发亮的肌肤,迷醉的表情,倾身轻吻。“说你爱我!”
秋竹宣瞪他,咬牙就是不肯说话。沈季轻笑,动作缓慢下来,每一下在他的敏感点上摩擦却不深入,双唇若有似无的亲吻,看他因为缺氧而张开双唇,舌头快速的探入其中翻搅允吸随后撤出。
秋竹宣眼睛湿润,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他这种折磨人的动作简直要把人逼疯,舌头更是搞怪似的在口腔里搜寻一圈就撤出,若有似无的挑逗。“你……啊……”
沈季喘着气,虽然他也很受折磨,水润温软的妙处早已做出邀请,可听不到他亲口说爱就是不肯让彼此得到满足。“怎样?”
体温渐渐升高,外面的雨声早已淡出大脑,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人所支配,恶意的戏弄让他抓紧他的肩膀也不能得到满足,这种感觉犹如一只虫子在爬,细痒难耐。声音变了语调,早就失去平日的清冷,柔媚的腔调令他都不忍听。“我……我爱你。嗯……混蛋……”
听见他的表白沈季浑身一震,快速的撞击着颤抖的内膜不在调戏,在欲望的巅峰中不断沉浮。不知冲撞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下的人颤抖的更加厉害,在最后一次冲撞下他也达到了顶点宣泄了出来。激情过后剩下的只有喘息,沈季趴在他身上抱着他,身体贴着身体,放佛能透过胸膛听见彼此凌乱的心跳,偶尔合拍,偶尔错开。摸到他的手,顺着手腕摸到手指与其十指相扣,默默用心来感知爱的传递。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外面雨过天晴,破庙的房檐上还在滴水珠,从连成一条细线到一滴一滴犹豫水晶般晶莹剔透。破庙房顶坍塌了一个角,凝结的蜘蛛网上也沾满了水汽。即使有扇不算腐败严重的木门,也是能闻到外面被雨水冲刷过的泥土腥味。
沈季舍不得放手,抱着秋竹宣不住的在他颈项间啄吻轻蹭。秋竹宣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又拿他没办法,“在不起来我们就要一起冻病了!”
沈季看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臂内侧那颗朱砂痣颜色鲜红圆润凑上去亲了一口才起身抓过一旁的衣物给他穿上。
两人穿好衣服秋竹宣身上有些无力,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大雨还要下的样子,天空阴沉沉的好在风已经小多了。“看来我们要饿着了。”
沈季笑笑,从包袱里拿出两块烧饼还有一壶酒,秋竹宣诧异,“哪来的?”
沈季拉他坐下,把烧饼放在已经快燃烧殆尽的火堆上了烤了烤。“从那家店里顺的。”
秋竹宣看他一脸得逞的狡黠样子好笑,接过他递过来烧饼咬了一口。
沈季看着他的侧脸心情大好,看来没赶上投宿也不错,在这种荒郊野外,爱人在旁,没有烦恼,无忧无虑。
两人吃了东西秋竹宣又观察了下天气,天边的乌云正由远而近的朝着这边过来,风逝也渐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沈季喝了口酒又抱过来写树枝干草把火弄旺,炙烤的脸上微烫往后躲了一下。“别看了,我们今天是出不去这里了。”
秋竹宣无奈关上木门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感觉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沈季笑笑,“随遇而安!而且我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
他的这种心态秋竹宣还挺赞赏的,想他一个富家少爷,能有这样淡然开阔的胸怀很不容易。
沈季看他打量自己就知道他心里所想,“不是每个出身鼎食之家的都必须是风流纨绔的公子哥,至少我就不喜欢这样的生活。随性而至,随遇而安,虽然平淡,但很豁达。”
秋竹宣抿唇一笑,“就怕这样的日子等你真正过上就会烦厌的。”
沈季对他笑笑,“如果陪着我的那个人是你,这样的日子我就不会烦厌。”
这些日子甜言蜜语听多了,这样的一句实在算不得什么,但就是很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嫁人,虽然身为双儿不是他能选择改变的,但身为男子总该有所作为,凭借他手中这把短剑,肯定能做些什么。可以女子之礼嫁给他之后,从最初的迫于无奈,到想为他做些什么,到开始在意他,到现在的动心喜欢。坚定的想法随着他在自己心里占据的分量越来越重而变的开始模糊动摇。
想起他师父曾经说的一句话:“就算有绝世武功又能怎样,绝了七情六欲也不过就是个武痴而已。到头来孤孤单单形单影只又有何意义。”
那个时候他还小,不能明白他师父说这句话时背后的无奈和懊悔,可现在他明白了,能够切实体会。怎样的日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陪伴在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所在意所需要的那个。
“偷偷想什么呢?”沈季突然凑过来的脸让秋竹宣吓了一跳,打算了思绪,“没什么。”
沈季坐正身子,猜他可能还在担心天气的问题,“这里离肥城也没多远,明天雨一停一个上午就能赶到。”
秋竹宣笑笑并不想解释,这些东西自己想想就好,说出来太过矫情。
傍晚大雨伴着大风落了下来,破庙的屋顶上又来穿劈啪作响的雨声,房檐上汇集的水流很快连成一片顺着青瓦的凹槽垂成一条直线打在湿润的土地上发出了另外一种声响。
秋竹宣被吵的难以入眠,沈季看他一直翻身就明白了,扳过他的身子和他面对面,用手盖住他的耳朵,“睡吧!”
秋竹宣在余火的光亮里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抬手下意识的去摸他的脸,沈季干脆一把拉过他拽到怀里。外面的声音逐渐模糊,清晰的只有耳边温暖熟悉的心跳。
秋竹宣笑笑,闭上眼安心入睡。
早上一只小鸟飞进了破庙里,扑棱着翅膀到处乱飞想要飞出这个困住它的地方。秋竹宣先睁开了眼,沈季也被超醒了。
秋竹宣起身穿好衣服推开破庙的木门放了鸟儿出去,外面道路泥泞,不太好走的样子,不过好在算是雨过天晴了。
沈季伸展了下身体也穿好了衣服和他并肩站在门口,“我们要是在山上碰上这种天气就倒霉了。”
秋竹宣淡然一笑,“说不定下次就遇上了。”
沈季听了一笑,两人收拾好了东西上马继续赶路。
路好不好走,快到午间才到达城里找了面摊吃了一顿饱饭。沈季有了上次教训也不敢大手大脚了,买了些吃的继续赶路。
刚出城没多远就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地上东西散落了一地,沈季勒住缰绳下马,“婆婆您怎么了?”
老婆婆老泪纵横,“刚刚路过一伙人抢了我的东西……哎!”
秋竹宣也翻身下马,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都一下姑娘用的胭脂水粉和头饰,已经被践踏的不成这样。弯身把东西挑拣出来,沈季没出过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以前只是听说过,有些人以抢劫为生,可连这样的老人都不放过,心中生气又无可奈何。看秋竹宣捡的那些东西里有一副耳坠,像是象牙的,但材质不好,做工有些粗糙,但也算是完整。从腰上的荷包里翻出碎银子递给老婆婆,“婆婆,这个我买了,钱收着。”
老婆婆接过钱就愣了,她的东西根本就不值这些钱,“这……这个东西不值这些钱!”
沈季看了看秋竹宣狡黠一笑,“没关系,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我打算买来送我娘子,他一定会喜欢!”
秋竹宣脸一红懒的理他,“婆婆,拿着钱快回城里吧。”
老婆婆看着两人很感动,捧着钱福身,“多谢二位公子!好人啊……”
秋竹宣两人牵过马继续上路。沈秋拿出耳坠心里有些得意,这是他买来送给秋竹宣的第一份礼物。转身递给他,“娘子,收下吧!”
秋竹宣被他调戏的口吻气到了,直接一挥马鞭,马儿收到主人的命令撒开四蹄狂奔。沈季一看马上抽了马一下,不知是不是有意作对,马儿打了响鼻甩了一下,沈季骑术一般失去了平衡在马上晃荡着追了过去,“啊……等等我……”
微风徐徐官道上只留下了一路灰尘和远去的喧闹……
作者有话要说:
☆、遇袭
秋竹宣算着时间,他们在赶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家了,一路上安静的过了头。一进去荒岭一带秋竹宣打起了警惕,这附近植被茂密,右侧是悬崖峭壁,左侧是一座荒山,是个绝好的杀人越货的好地点。
正思考着就隐隐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风一吹过野草摩擦发出唦唦的响动,偶尔有听见树林里有乌鸦啼叫,右边的残垣断壁即使道路在宽也让人心生不安。
看二人骑马由远而近,两人蹲守在草丛里低语,“大哥,他们过了,动手吗?”
脸上有刀疤的人确定了一下,沈家大公子没错,旁边那个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下他们都死了就有钱拿。对着旁边的一点头,“动!”
秋竹宣听见了来自草丛的异样响动,耳根一动手指一勒缰绳伸手拦住随后而来的沈季。
沈季莫名其妙,“怎么……”还没等他说完就看见两个人一闪从半身高的草丛里蹿了出来动作一致的出现在道路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
秋竹宣一看见两人,其中一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就立刻知道两人的身份。双煞!这两人只要钱出的起什么都做,在江湖名声很臭。不过能请到他们看来二娘也算是下了非要沈季死的决心了。
看情况沈季就明白了,又是一波派来杀他的杀手,不过看秋竹宣的表情,就知道这次派来的要比上次的难缠。下意识的拽马后退。虽然他帮不上忙,但也不想成为秋竹宣的负担。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冲了过来,秋竹宣从包里抽出短剑架住两人横空劈过来的蝴蝶刀,手上用力一震,两人被迫后退,秋竹宣从马上翻身下来落地站稳。两人都愣了,这和雇主说的并不一样,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杀了这个挡路的人,从来挡他们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两人不给他歇气的机会配合默契的又一次冲了过来,沈季躲在一旁看不清三人的动作,看见几个人影不停在眼前乱晃,刀剑碰撞声叮当作响。一方面觉得秋竹宣不会有事,另一方便又十分担心,思绪像两个人的拉锯战,心里急的犹如热锅蚂蚁。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想从中找到突破口不是易事,两人也明白论单打独斗想赢他是不可能的,有意消耗他的体力从中找寻弱点。
连日奔波体力本就消耗,又与两人缠斗了数百回合,体力上的消耗可见一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身体稍一顿肋下的弱点暴露,两人怎肯放过机会攻击其弱点而已。秋竹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肋下的被袭击的同时专攻其中一人。一声脆响后三人分开,刀疤脸手臂受伤,秋竹宣左侧肋下衣服破裂,一会的功夫血液就沾湿了衣服显现出了暗红的颜色。
沈季躲在一旁看见他受伤心上一跳,特别痛恨自己不能帮上忙。他一动刀疤脸捂着伤口看见了他,“去杀了他!”
另外一人也看见了他奔他而去,秋竹宣一看事不好马上大喊:“快跑!”随后追了过去在他蝴蝶刀要出手之时阻拦住,给了沈季机会逃脱。刀疤脸趁着他们缠斗去追沈季。沈季慌不择路竟然被逼至了悬崖边,脚一后退踢动了一颗石子,石子从边上顺着山体滚落,沈季听见声响马上转头发现已经处在了边缘位置避无可避。
秋竹宣顾不伤口传来痛处,专心一致对付眼前的人,几招之后就招架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出手也越来越狠,一个动作暴露一眨间他的蝴蝶刀离那人只有半寸,而他的短剑已经贯穿了他胸口。这是种不要命的的打法。
沈季看见刀疤脸举刀劈过来下意识的闭眼后仰躲避,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觉得脚下一空从悬崖边掉落下去,耳边风声嘶吼,下坠的恐惧感让他眩晕,正在他以为要死的时候有人抓了他一下,睁开眼就看见秋竹宣跟着跳了下来,揽住他的腰间短剑嵌在悬崖的石缝里缓住两人下坠的势头。可这种办法也只支持了眨眼的功夫,剑尖摩擦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迸溅出零星火光。看他发呆,秋竹宣咬牙,“抓住别松手!”两人的重量让他负担很重,下坠的速度渐渐变快,沈季心一惊紧紧抱住他。快到崖底一颗歪脖树长在峭壁上,秋竹宣扯下腰带一甩,腰带缠绕在了不算粗壮的树干上,可树干经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喀嚓一声树枝断裂两人又往下掉,秋竹宣护住他的头侧转身体,巨大的冲击让两人眼前一黑都失去了意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竹宣悠悠转醒,身体一动肋下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身体遭受了重创后浑身都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身找沈季。沈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还在昏迷,忍着痛处爬过去,摸他后脑没有明显的伤痕也没有看见血迹心里稍稍放心,开始推他。“沈季……沈季,你醒醒!”
迷蒙中听见有人在喊他,意识混沌的他想去找寻来源,他仿佛走进了一个黑洞,没有光亮,周围漆黑一片。他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他。下意识的追随者声源的方向浑浑噩噩的走,渐渐的他看见了一丝光亮,几个人影在晃动。越走眼前的一切越清晰,喊他的是一个女人,“季儿!季儿……”
沈季觉得眼熟,低头沉思了一会终于记起这是他的二娘。云氏看他发愣一把拽过他,“二娘带你出游可好?整天闷在家里会生病的。我已经跟老爷说过了,带你和封儿出游?”
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思绪混乱的厉害。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边的一切都变换了另一个场景,荒凉的山上一群人绑了他,手持钢刀样子凶悍,带他来到了悬崖边。他想喊救命可是身上不能动,他看见了二娘,还有一旁个子不算高的沈封。对,这个人是他的弟弟,可为什么只绑了他。他想喊二娘,二娘的温柔不复存在,脸上满是快意和恶毒,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安心去吧,要怪就怪你那个无情的爹,老娘跟他这么久居然还不让我成为正室,把位置保留给一个死去的人,所以你也陪你那个娘去作伴吧!”
他只听到了周围人哈哈哈大笑,沈封走到他面前,眼神恶毒,“从小爹什么都宠着你,你死了,沈家是我的了!你去吧!去死吧!去死吧!”无数的回音响在耳边,身体不受控制的失去了平衡瞬间下坠,那种双脚悬空如无根的野草一样随风的感觉让他害怕,大喊中他又回到了一片黑暗的空间。
“沈季!沈季……”喊他的是谁?随着声音变大他的意识也变的越来越清楚,缓慢的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焦急的脸,声音不是他听惯的清冷淡然。
秋竹宣看他睁开眼松了口气,“沈季!感觉肿么样?”
沈季眨了眨眼睛,他记起了,这个人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那个一直保护他,爱着他的人。所有思绪瞬间回到了脑子里,各种画面在脑子里闪现,疯狂的出现在脑子里,沈季承受不住失声大喊,“啊……”双手抱头头痛欲裂。
“沈季,沈季!”看他突然发狂秋竹宣吓到了,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抓住他的手腕一探,脉象混乱不堪,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马上手指迅速的点了他身上的重要穴道,沈季渐渐安静下来,慢慢闭上眼昏了过去。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咬牙背起他,他必须带着沈季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固封针
云氏一直没收到回信就心里不安,但是也未见沈季他们回来,心里心存侥幸。
白冥也觉得奇怪,照理这个时候就算慢一下也该到家了,可还是没有两人的消息。沈老爷派人去打探也没见到两人,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有竹宣在,保护沈季应该是没问题,可两人迟迟没有消息也让开始忧心忡忡。
又过了三日,两人还是没有消息,沈老爷急的不行,云氏也急,因为那两兄弟也失去了踪影怎么也联络不到了,这太反常了。
沈封烦躁的敲桌子,“娘,你到底请了谁啊,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云氏心烦,“闭嘴!让你派人打探,这么久还打探不出个结果来?”
沈封撇撇嘴,“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他们都死了!”
云氏可没那么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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