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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抢狗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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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试试!”

    狗剩取了一只小兔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腿骨没什么问题便直接放了,剩下的叫柱头来弄。

    柱头笨手笨脚的解开绳套,学着狗剩的样子掂量了一下重量,够重的关起来,再把绳套复原,好容易才弄好了一个,居然紧张的额头上微微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不打紧,学会了就成,干几次就熟练了。”狗剩安慰道。

    “嗯。”柱头应了一声,自觉的去解下一只兔子。

    鸡蛋含着大拇指在旁边歪着头看,狗剩一回头,就慌忙把手指头拿了出来,两手都藏到背后,瞪着眼睛傻笑。

    “再吃手指头,下午没糖吃!”

    鸡蛋连连摇头,表示不会了。

    好在天渐渐冷起来,在外面活动的兔子越来越少,就是慢慢教柱头,到中午也收了一遍。

    “大哥,你们家来客人了!”小草站在院子门口,一看到狗剩就叫了起来。

    狗剩点点头,嘉兴城里陈哥那里去年已经帮狗剩又联系了个人来运兔子,军户有明令不许经商,陈哥打了两年的擦边球已经是冒险了,与那人时间都是定好的,今天会来的就是青蒲镇上的王哥了。

    王哥做生意活,并不只照着狗剩以前的办法只固定供给几家酒店和肉铺,还自己担了兔肉各处卖,来的时间并不定。

    家里没别人,只好花伢一个小姑娘招待客人。

    王哥今年十七了,家里还有个十五岁正在读书的弟弟,他赚的钱主要就是供了那个弟弟,至今还没有说过亲事。

    王哥还挑着一担子简陋的头花、脂粉、丝线之类的小货物,这次只拿十只兔子。

    “……他先生说明年可以下场试一试……”王哥一边挑兔子,一边一脸得意的说道。

    狗剩只有说恭喜的。

    王哥那个弟弟在嘉兴城求学,先生是有名的大儒,他若说可以下场试一试,必定就是有了八分的把握,难怪王哥要高兴了。

    “第一次见几个弟弟妹妹,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几朵花儿给三个小妹妹带着玩,糖给他们解解馋。”陈哥把两个筐子的东西移到一个里面,腾出扁担的一头好挑兔笼子,选了几个出来说道。

    狗剩看着陈哥手里三朵简陋的碎绸布片混了极细碎有瑕疵的珠子扎的假花,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看,只到底是别人的一番心意,“陈哥客气了!”

    “不过几个小玩意儿,对了,下次你若再有那样毛长或者长得漂亮些的小兔子,还照大兔子价给我。”陈哥忙着往下个屯子再做会儿生意后回去,抓好了兔子就要走,“我过两天就来看!”

    “成,上次那两只卖出去了?”狗剩边把人往外送边问道。

    上次套了两只小兔子,不知怎地毛特别长,有一只浑身雪白,独左边眼睛那儿一块黑,狗剩看了看那兔子牙齿和爪子,该已经是长了半年的兔子了,还是小小的一只,怕是什么变异种,根本长不大,便捉了回来,叫王哥看见了,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十五文一只买了去。

    王哥笑了笑。

    狗剩猜他是想法子卖给了镇上那些富户的小姐们养着玩之类的,反正不会亏本就是。

    “我要那朵粉的!”

    狗剩回屋子就听到小草高兴的叫声。

    三个小姑娘已经把头花分了,小草最小,先挑了一朵粉色的,花伢是一朵鹅黄色,大草的是朵大红色。

    连最羞涩的大草都偷偷摸摸的对着水盆戴了,不时用手摸一摸,更不说小草和花伢了。

    狗剩愣了一下,自己一个男人,平日里就知道小孩子喜欢零嘴,在这方面向来大方,哪里想到到小姑娘的那么多心思!

    “我们去给姥姥和娘看一下,好不好,姐姐?”小草高兴的连声尖叫,霸着家里仅有的一面铜镜不放手。

    这铜镜还是带花伢去买梳子的时候看小姑娘眼睛都移不开,狗剩才买回来的。

    大草望向了狗剩。

    “你们去把王哥追上,我们给姥姥和娘也买花戴。”狗剩回过神来说道。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一章,昨天进不了后台啥的,而且江月去吃了传说中的印度菜,光荣中奖了,肠绞痛的爬不起来,就没有坚持去刷后台,对不起亲了,今天的正常更新在十一点半左右放上!

    欠账一万从周六开始努力还!

    感谢下面的扔雷的亲对江月的支持!

    那啥据说一个人一篇文章是可以收藏四次的,呵呵

    第六十四章



    ……

    两个小姑娘嘴里应着就已经跑了出去。

    王哥脚程快,三人追了好远才追上。

    狗剩挑了两个样式老成的,颜色稍稍暗些的付了钱。

    “是我思虑不周了!”王哥坚持不肯要钱。

    狗剩硬塞了二十文过去,“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快去忙吧!”

    王哥就不再客气,收了铜子儿往下一个屯子快步走去。

    中午天气好,刘打铁把李大花抱出来晒太阳,娘儿俩磕着瓜子说起了大舅家两个大儿子的亲事。

    大舅舅前头两个儿子都没养住,第三个儿子才站稳了,今年跟狗剩一样大,一家子打从开春就开始着急他的亲事,其实在狗剩看来未尝不是大舅和大舅妈那时候年龄太小两个小兄弟才夭折的!

    “先时我瞧中一个小姑娘,你嫂子嫌人家家底太薄,没少跟你大哥嘀咕我老婆子多管闲事哩!”李老太牙齿不好,用手慢慢的剥了瓜子仁吃“就是家底薄些,闺女才晓得持家吃苦,大嫂子真是一辈子眼皮子浅。”李大花“呸的一声把瓜子壳儿吐了老远。

    “左右我不管了,看她折腾个什么样的回来……”

    ……

    狗剩拿着两朵头花,带着大草小草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两人周围已经吐了不少瓜子皮。

    “姥姥,娘,这东西吃了上火,你们少吃些!”

    “哎,听我乖孙的!”

    不等李大花说什么,李老太站起来拍拍手应了。

    狗剩看了几本医术,实在不算什么,但在老太太眼里可是相当不得了了,而况这个外孙孙以后说不得就要做“官夫”了!

    李大花瘪了瘪嘴,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姥姥,娘,大哥给我们买花儿带了!”小草跑过去围着李大花和李老太张开胳膊转起了圆圈。

    李大花给转的头晕,呵斥道,“疯疯癫癫的成什么鬼样子!”

    “娘,你看,好不好看?”小草把头伸到李大花鼻子下面,叽叽喳喳的问道。

    “好看,好看!”李老太笑眯了眼连声说道。

    李大花伸手把大草头上的花摘下来,仔细看了看,“姑娘家家带这么大红的东西做什么,我与你先收着,等你长大了再带!”

    竟不准备还给大草了!

    大草眼圈一红,眼看就要开始抹眼泪了。

    “娘,姥姥,我给你们也买了一朵,你们看看成不成?”狗剩把一紫一蓝两朵绸子花递了过去,“小孩子才正是带那艳色的时候哩!”

    “没出息!”李大花有些悻悻的把大草的还了回去,接过狗剩手里的两朵翻来覆去的看,哪一朵都不舍的放手。

    “我一个老婆子还带什么花,都留着与你带!”李老太明了的说道,又转头教训狗剩,“手里有几个也别这样乱花,这东西吃不得喝不得,再别买了……”

    狗剩连声应了。

    “这东西有一个就够了,哪里要得了那么多哩!”李大花选了那朵蓝色的,把紫色的给李老太带上,“娘,您带着,我听人说城里老太太们无事就爱比谁头上戴的花多,带朵花算什么!”

    李老太就笑开了,歪着头叫狗剩看好不好看。

    狗剩一边陪李老太聊天,一边翻看了李大花的眼睑、舌苔等,再凝神把了脉,“娘好好歇着,趁着冬天无事,好歹把身子骨补几分回来。”

    “我晓得哩,说了多少遍!”李大花嘀咕道。

    “您能记住就好!”

    狗剩进去打水洗手,心里思量怎么给人补身体。

    刘打铁和李老头两个往地里去了,左右不过是锄草或施肥、间苗之类的,家里也就由着他们两个闲不住的了。

    大草、小草围着李大花和李老太转了会儿就跑出去显摆了。

    狗剩倒是多留了会儿陪两人说话儿……

    外面结冰后,大舅两口子来接了一回,狗剩热情的留了几回,两口子也就作罢,满面笑容的带了几只兔子回去。

    冬季日短,日子过得飞快。

    天边冒出第一缕新绿的时候,老两口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刘打铁只好和柱头俩借了狗剩的驴车送人回去。

    狗剩是走不开了。

    上头有了明文下来,山官这一批人已经返回了嘉兴城防驻。

    花伢和小九高兴坏了,每天晚上都要说起带哪些东西走,屯子里的事物怎样处理等等。

    “收拾我们的衣服带过去就是,其它的都留在这儿,我们田地都在这里,每年少不得回来一趟,留着以后用也一样,去了嘉兴城再添置!”狗剩笑着说道。

    两人连几根柴火都要运过去,这样不晓得得运几趟!

    “要去好些银钱哩,城里东西可贵了!”花伢说道。

    “这一来一回要三四天,都搬过去,我们怕要等明年才能跟你大哥见面喽!”狗剩故意夸张的说道,“黑斑估计给累死在官道上了!”

    花伢终于偃旗息鼓了,“那还是照大哥说的哩!”

    三人准备等天再暖和些就出发。

    李大花叫狗剩精心养了一个冬,又有李老太在旁边宽心,天暖了些,好歹能下炕。

    狗剩一家子要搬去城里,李大花只恨不得拿大喇叭喊得满世界人都知道,日日来关心。

    “怎么样?都安排好了没?”李大花坐在院子里直捶腿,大声问道。

    花伢给端了一碗茶水出来。

    李大花端起来一饮而尽,“要好了,还是早些去城里,省的叫山官等的心急哩!”

    “知了。”狗剩应道。

    这山头和院子,狗剩早就言明是交给柱头和鸡蛋两兄弟帮忙打理的,说好四六分,那六分给柱头和鸡蛋平分,现在鸡蛋还小,银钱由刘打铁两口子帮忙掌着,柱头自己的自己拿着。

    原是有父母在儿女不藏私财的,李大花以前不晓得看的多重,这会儿却什么都没多说,大儿子最好的收入就是这山头了,山上兔子粪多了,土一年比一年肥,撒的饲料吃不完,每年还可以收一点儿粮食,更不说那满山的兔子了,左右好处都是自家人得的,实在不必说什么。

    柱头和鸡蛋已经搬过来了,除了山上,再就是帮狗剩照料这院子。

    院子里那颗葡萄藤去年终于开始挂果了,狗剩可舍不得让它因无人照料藤蔓疯长。

    李大花在院子里坐了会儿,拉着柱头说了会儿悄悄话,拿了狗剩一条咸鱼才往屯子里走。

    “反正你们吃不掉,孝敬你老子娘哩!”

    柱头尴尬的冲花伢笑了笑,慌忙把剩下的鱼干都给装在了麻袋里。

    这鱼干是狗剩自己做的,拿调料腌了,撑开挂在屋檐下风干,直接蒸熟了配稀饭或无事拿一块啃着玩都是极好的,因是自家鱼塘的鱼,狗剩挂了满满一屋檐,吃了一冬也还剩下好些。

    “柱头哥,不打紧,池塘里还有鱼,你等暖和了去河里再捞一些放进去,我们鱼塘是活水,鱼长得可快了,等冬天再晒就是。”花伢大大方方的说道。

    柱头脸上有些发热,搓了搓手,“嗯,我记下了,等今年过冬我多做些,你们回来吃。”

    屯子里还有几家军户早早的就已经动了身,狗剩也打算第二天就动身。

    明明该是一个再普通的夜晚,狗剩却出乎意料的失眠了。

    因为深夜,四周的动静都变得一清二楚。

    狗剩能清楚的听到隔了一间房的花伢和小九也没睡,时不时就有笑声传来、屋外的狗呜咽声、黑斑打响鼻的声音……

    两年没见,不知道人会长成什么样子呢?黑了、瘦了,还是长得高高大大?

    一直翻到后半夜,外面传来几声鸡鸣,狗剩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梦里城市五光十色,各种彩光灯、招牌晃得人眼睛发晕,衣冠楚楚的男人端着一杯红酒在各色带着假笑的人中间穿梭,其中一个特别诱人,扭动的肢体有力的舞动……

    “啊——”

    狗剩喘着粗气醒来,感觉到□一片滑腻,不用掀开被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满十四周岁的晚上,狗剩喝了两口老酒,别看这里酒看上去色泽浑浊,却很有几分后劲儿,狗剩晕晕乎乎的上了炕,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第二天起床,亵裤上一片潮湿,那是这辈子的第一次!

    狗剩捂着眼睛苦笑,昨夜梦里那美好背影的回头真是有些惊悚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哥,起床了没?”花伢在院子里高声喊道。

    “起了,就来!”狗剩飞快的换了衣服,顾不得去细想梦里那张让自己吓得早泄的脸,慌忙走了出去,把脏衣服裹成一团塞到已经装好的车上。

    李大花和刘打铁一家子把狗剩送到了屯子口。

    “……放机灵些,放机灵些……”李大花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话,深怕自己大儿子离了自己眼吃了亏。

    “好了,让狗剩走吧,又不是不回来。”刘打铁拉住李大花说道。

    “爹,娘,你们注意身体,平时别太累,秋收后我就回来一趟……”

    ……

    作者有话要说:移动无线网太无语了啊啊啊,今天正常更新送上!


    第六十五章



    ……

    在路上颠簸了两天,第二天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嘉兴城的城墙终于近在眼前。

    花伢和小九一左一右的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高兴的大喊大叫。

    “坐好!”狗剩不得不放慢了车速提醒道。

    城墙下人来人往,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不少住在城外的农人挑着担子急匆匆的出城,也有扛着锄头等农具的往里走的……

    “狗剩!”

    驴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大概是他自己修剪的,一头参差不齐长发胡乱的在脑后绑着,麦色的皮肤,笑的格外灿烂的脸上两排牙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饱满的额头黑的几乎反光,两条浓浓的眉头笑着也还是向上扬,鼻子又高又挺,脸颊边的颌骨有些突兀的露在外面,显得脸部格外棱角分明,即使藏在厚褂子下面,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肌肉,整个人站在原地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经过军队三年的磨砺,这个人完全长成了正宗的硬汉!

    狗剩几乎不敢相认。

    “大哥,是大哥!”花伢兴奋的叫了起来。

    山官绕到车后面,一手一个把小九和花伢抱了下来,大臂上的肌肉高高的隆起。

    狗剩毫不怀疑,现在那一拳能把黑斑打飞。

    “大哥!大哥……”

    两个孩子在山官身上又叫又跳。

    “大哥怎么来了?方才狗剩哥哥还担心怎么找到地方哩!”花伢问道。

    “前几天晓得马叔他们已经到了,我估摸着你们就该这两天来,有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就正好遇到了!”山官应道。

    花伢和小九两人就笑开了。

    军队里驻防的军士,平日里除年三十至来年初七开年日日上午都必须操练,无故不得擅离驻防地,山官必是每天无事就守在在城墙下才有了这个“正好”……

    好一会儿,山官才把人又放到了车上,“好了,我们先回家!”

    两个孩子在车厢里笑成一团。

    山官一撑车把手跳到前面赶车的位置上坐下。

    狗剩立即觉得一股人体特有的热浪扑过来,慌忙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坐稳,走了!”山官吆喝了一声,从狗剩手里把缰绳拿过来用力抖了一下。

    狗剩心神不宁之下,身子猛地往旁边歪过去。

    山官胳膊肘一挥,迅雷不及耳的单手就把人搂过来。

    狗剩猛地一头就撞到了山官怀里,挣扎了好大会儿都没能坐正。

    山官嘴角一翘,胳膊随意的搭在狗剩身上,另一只手操纵着驴子时儿快时儿慢,每每狗剩要坐正了,就是一阵颠簸又一头扎到山官怀里,如此走了一路,在外人看来倒似就别未见的小夫舍不得离开自家爷们怀抱一样!

    嘉兴城共有四个城门,平日里都是衙役和少少的几个城门官守着,军队驻扎在城郊,军眷的小院子在外城墙与内城墙之间,分了两块,山官的这个在东边的城区。

    “到了。”山官拉住缰绳,把车停稳。

    花伢和小九欢呼着跳了下来。

    狗剩折腾了一路,不知是累的,还是窘迫的,脸上火烧一般,猛地跳下车,身体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大家都进来!”山官招呼道。

    黑斑打了个响鼻,老老实实的跟着山官进去了,在墙下啃仅有的几根青草。

    五间成“凹”字形的厢房,前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最让人高兴的是院子边上还有一口不大的井,略微大的两块地已经被刨的松散,只等着种东西,是一个齐齐整整坐北朝南的一进院子。

    狗剩走过去揭开井盖子看了看,井水十分清澈,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

    花伢和小九一个一个房间看了过去,跑进跑出,高兴地叫着。

    “怎么样?我费了老大劲儿才抢到这个院子,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口井,里面是挖出来的一眼活泉水。”山官介绍道。

    军队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人都发育的如此早,今年才十六岁的的山官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模样,语音低沉有力,听的人连心里都跟着嗡嗡起来。

    狗剩一回头,山官被放大的脸赫然就顶在了鼻尖上。

    花伢跑出来正从山官背后看到这一幕,拉着小九飞快的闪到了屋里,两人好奇的躲在屋里偷看。

    “我们做什么呢,姐姐?”小九低声问道。

    “嘘,我们看大哥和狗剩哥哥关系好不好!”花伢轻声说道。

    小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跟花伢一起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我、我要过去。”

    狗剩推了推山官,温热一直透过衣服硬邦邦的传过来,人根本纹丝不动。

    “你还没叫过我一次,从见面到现在。”山官嘴角带着笑说道。

    狗剩觉得自己会怀念那个整天绷着脸的小知己!

    “我就知道你会嫌麻烦,进屋里看看,还缺了什么东西……”山官往后退开一步,站直身体说道。

    狗剩暗暗松了口气,支吾了一声,快步往厢房走去。

    “中间这间是堂屋,朝西的那间做杂物间,下面有个地窖,东头这间是厨房,隔一半出来放柴火,中间三间房都有炕,你想睡哪间?”山官跟在后面介绍道。

    “唔,靠西边的那间。”狗剩闪躲着山官火辣辣的视线应道。

    “嗯……”

    “我去整理衣服。”狗剩说了一声,逃一般的往房间去了。

    山官无声的笑了起来。

    花伢和小九早就装作对客厅的炕感兴趣,两人故意趴到了上面。

    狗剩根本无暇注意到那里,飞快的进了房间。

    城里的院子自然不能与屯子里自己建的相比,房间小了几乎一半,炕因此也瘦了身。

    山官早先半个月就到了嘉兴城,陆陆续续的添置了不少家具,住人已经不成问题。

    狗剩把衣服一件件的叠整齐放在柜子里,山官在外头跟弟弟妹妹说话,顺便把驴车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规整在各个房间里。

    少了这个随时扰人的家伙,心里总算慢慢清明起来,不由暗笑了一声,慌什么呢,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了,早了结事情早安心!

    山官脚长手大,车上十来个坛坛罐罐、包裹并几大袋粮食,很快就收拾的差不多。

    从两个包裹中间角落里掉出一团布料。

    山官单胳膊把两个大包裹夹住,另一只手把那团布甩了甩,赫然就是狗剩早上匆匆忙忙塞进去的亵裤。

    看着中间清清楚楚的干白点,已经十六岁的少年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愈发不可抑制的翘了起来,故意把内裤扔到盆里……

    “狗剩哥哥,你收好了没?我们要去上街了!”花伢在外面喊道。

    “哦,就来!”狗剩把从怀里摸出来的布包仔细在衣柜里放好,思量着还是该买一个罐子回来放着,省的叫鼠虫把这银票和田契给啃了,那可没地方哭去了,听到花伢声音赶紧应了,走了出来。

    “走了,我们今晚在外头好好吃一顿!”山官吆喝道。

    狗剩把想说的话暂时压了下去,一起往外走去。

    花伢和小九对正经酒楼倒没兴趣,刘打铁和狗剩陪着两人在集市里胡乱吃了馄炖、肉馅烧饼、狗剩引着兴起来的串子、糖葫芦……吃的肚子滚圆,才慢慢往家里走。

    狗剩看山官一直嘴角带着笑意,思量着人心情看来极好,今晚就能把事儿说了……

    山官晓得狗剩爱干净,早早就买好了浴桶,一到家就张罗着烧水,给一家子洗澡用。

    狗剩泡了个澡,只觉得浑身通透,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自动自觉的把外边留了出来。

    花伢今年已经不小了,狗剩可不好意思再去跟人小姑娘挤着睡!

    一会儿,身边一沉,山官躺了上来。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狗剩应了一声。

    “家里怎么样?”山官又问道。

    狗剩坐起来,爬过山官身上,把藏在衣柜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几年除了那山头,共买了九十二亩地,你拿大头,与你六十亩地契,若不方便,我还帮你打理,除去日常开销,田租和卖兔子的银钱共攒了两百一十六两,这些我们平分……”

    山官不说话,也起身摸了一个罐子过来,倒了个布包出来,里面“哗啦哗啦”直响。

    大大小小好几十个银锭子被倒在狗剩摊开的包袱皮上。

    “这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一点银钱,你一并收好,等有空了再去买些地!”

    “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用,你看着办,睡了,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军营。”

    山官一拉被子,躺了下去。

    狗剩只得把沉甸甸的一把银子并田契都先收了起来,余的话也不好多数,而况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多,昨天夜里几乎没合眼,等吹了油灯,盖好被子,人很快就被困意收了去。

    山官挣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心里慢慢就满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哼唧,两人关系还要点儿时间搙清楚!

    亲们的留言以后一起回!

    求了收,结果昨天到今天只涨了一个!!!!


    第六十六章



    ……

    早上狗剩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外面传来花伢和小九说话的声音。

    “我跟屯子里婶婶们学了针线,以后就可以给大哥补衣服了!”

    “好,大哥等着!”

    “大哥,大哥,狗剩哥哥还送我去了学堂,老先生可爱夸奖我了……”

    狗剩披了衣服出来,冲着小九和花伢两个刮了刮脸。

    小九脸就红了,以前还小一点儿的时候还会往花伢个姑娘身后躲,现在好歹把这一点改了。

    “狗剩哥,早饭在锅里,你快去吃,大哥要去军营了。”花伢笑着说道。

    “我先走了。”

    山官说了一句便起身出门,仿佛就在等某人起床,而事实估计也正是如此。

    这太不对劲儿了,狗剩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要把事情说清楚!

    “大哥说,等他回来,我们要去报、报……”花伢支吾了一下,大概是那个词想不起来,干脆冒过,“还要给小九找学堂……”

    小九听了,脸上就露出高兴的神色。

    狗剩去厨房三两口吃完早餐,听花伢叽叽喳喳的说了一早上,小九已经乖乖的进去自己写字了。

    “我来洗碗!”

    花伢快手快脚的收拾碗筷。

    “脏衣服都放哪儿呢?”

    “大哥早上起来已经洗了!”

    看着迎风飘扬的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亵裤,狗剩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条被胡乱塞在车上的脏裤子,脸上顿时轰的一下热了起来。

    花伢洗了碗,寻摸着些针线活儿出来做。

    小九坐在窗户前,摇头晃脑的高声念书。

    独狗剩里里外外走了几趟,发现居然无事可做!

    “狗剩哥,你放着,大哥说等他回来种哩!”

    狗剩好容易想到有带了几样菜籽,去厨房挂在房梁上的小篮子里找了出来,准备种下。

    花伢拈了拈线头提醒道。

    狗剩怕山官有其它打算,只好又收了起来,最后翻了家里有的吃食和白面出来,花了小半天揉面、拌馅,做了十几个包子。

    山官出了一身汗,饥肠辘辘的进了院子,就闻到香味。

    “你们在烧什么好吃的?”

    狗剩把包子转出来放在簸箕里摊着。

    山官胳膊直接绕过狗剩,拿了一个塞到嘴里就去了一半,接着才因为烫直吸气。

    “你们两个,等冷一下再吃!”

    花伢和小九等在旁边,眼睛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也不知听到没。

    山官已经三口两口干掉了一个,又伸手拿了一个。

    “你来,我有话跟你说!”狗剩把罩在外面的大褂子脱下来,舀水洗手洗脸后说道。

    “嗯?”山官一手一个包子,跟着狗剩进了房间。

    花伢和小九忍不住,两人拿了筷子一人插了一个包子,坐在厨房里,边小口小口的吃边哈热气。

    “闭嘴!”

    屋里传来一阵“霹雳拍啦”的摔打声。

    小九举着包子,惊异的看向花伢。

    花伢眉头一皱,心头泛起了些不安。

    若真要论起来,虽然山官才是嫡亲的大哥,,两个小的却是狗剩教养大的,从拾娘不在了,两家就一处吃饭,狗剩教自己弟弟妹妹自然是带着他们两个一起的,再之后,山官出了门,就更不必说,花伢现在这越来越泼辣的性子,与其说是谁教出来的,不如说还是因着狗剩那不爱招麻烦、不爱争抢的疲懒性子影响,小姑娘完全就是为了弥补这一点,小九不大用操心家里的事儿,心性倒随了狗剩,小小年纪就有一股豁达之意,若没了那几丝打小的胆怯,估计很快就是第二个狗剩了!

    若两人吵起架来,或日子过不下去,于两个小的来说还真是天大的困扰。

    “以后别胡说,我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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