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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无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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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远处循序渐来的人影,……他们回来了。
“安安,上来!”我说完,站起来跑到厨房,……
小安似乎不太喜欢我的宠物,吃饭的时候疑惑的望着它,眼里嫌恶让人不注意都不行,而安安则径自吃着自己的,大人儿一样的坐在桌子边,偶尔伸爪勾住我嘴里的萝卜条,而对于小安,它很理智的选择无视了。对于这个最初的主人,也许在安安的心里也有些阴影,毕竟三年过去,睹物思人也罢,曾经的事物也罢,失忆了,便连同那人的所有都忘记了,包括曾经它与他们的回忆,……
对于厌恶它的小安,桑妮相当的喜欢安安,毕竟对于这么人性化的宠物来讲,小女孩儿的好奇心还是让人难以忽视的,所以每当夜晚来临,是安安最苦闷的时候,因为桑妮睡觉准时,也——准时的把安安塞进自己的被窝。因为安安不咬人、不挠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自来熟,对此,大家对于这样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当然除了小安外,都是异常的喜欢的。
*
小安自从身体好一些,老爹便让我跟着他一起睡
,毕竟身上的伤口好一些,对于床窄的这个问题,我的翻身已经不给他造成威胁了。所以夜深关门的时候,我看那人目光虽然很凶,但是耳朵却微微的红了些。
“你可以用椅子搭个床,我把被子贡献出来一个!!!”小安别扭的说完,解开布衫手一顿,又把扣系上。
“唔,这可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被子,还有我的——衣服!!!”我单手一指他。
“……”那人脸呈现赧色,“我知道萧国男风很重,……你不要趁机吃我豆腐!!!”
“……”我瞪着无辜的眼睛,然后面色坦然的坐在床上,脱鞋、脱——外衣,然后盖上被子缩在墙角。
论身高,我好像不及他高;论力量,我好像手无缚鸡之力;论长相,……好吧,我承认,我更漂亮一些,所以,我剜了那人一眼,睁开你那失去记忆的皇帝眼睛看看我,如果吃豆腐到底谁吃亏!!!
于是,我伸出脚踹踹他,指着“兹兹”冒火的油灯,“吹了!”
于是夜开始,同榻生活开始,……虽然我对小安的表情不甚满意,但是对于这样的靠近那人,我还是非常开心的。每天闻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入睡,然后早上看着那人温和的睡颜转醒,我发现世间的美好,不过如此。似乎又像回到从前,抵足而眠、交颈缠绵,……
只是,为什么小安你每次看到我在你的怀里醒来的时候,表情那么的——苦涩呢?!
☆、第三十五章:赶集
从与小安一起睡的时候,我便发现了好多他曾经没有的习惯,比如会在睡觉的时候蜷缩着身子,半夜做梦会浑身发抖,然后他甚至流泪,……
我问过桑老爹,桑老爹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响,说他潜意识觉得不安全,或是小时候带来的习惯。
我听后,便开始回想小安刚来我身边侍候的样子还有表情,只是翻过的记忆完全没有像这样落魄的感觉,只是觉得,当年那个小孩儿,在别人的第一眼上,都是异常威严的。所以至此之后,我都会醒着,然后等小安入睡在窝在他的身边休息,偶尔未睡下的时候,听那孩子口中懦弱呢喃,他说:大人,放过我们吧!!!
他会如何的叫哪儿个人为大人?我不禁有些疑惑,忍住好奇不去探究他的梦话,思索了半响,拿出当初的那枚玉佩,淡然的把它戴在他的脖子上。这算是物归原主吧,我看着那玉石上有些碰碎的痕迹,咬咬下唇,然后吹灯把他搂在怀里。
*
因为离渊的到访,我不禁有些怀疑那人的能力,虽说他为占星师,但是毕竟能力有限,很多人虽听命与他但并不效忠于他。我知他来此地并非偶然,如果如他所说的星象,我看还不如说是有人早一步知道这崖下之景。
离渊来,说是寻我拜他为师,但是不难看出,他定是受了某人的蛊惑,来此“寻路”的吧。于是我望着桑老爹和桑妮,还有空瓶力气,摔坏了脑仁儿的皇帝大人,……想到未来的逃亡之路不会太轻松。
如果问我为什么不把小安送回皇宫,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那人有了孩子之后,母后她一定不会留他太久,毕竟小安为呼纥贵族,又是前皇外孙,这直系的血缘,在两个国家里相比,定然是比不过只有四分之一呼纥血统的曾孙。只是这人消失了这么久,皇宫不会突然昭告天下刚即位的皇帝——驾崩了吧,……
突然与坐在一边晒太阳的小安双眸交汇,心下一惊,连忙躲闪。
桑妮趁着爷爷不再身边,小声的问我,“爹爹,你要找小安当我娘亲么?”
“……”我扯着嘴角,翻翻白眼。
此时,安安又跳到我的身上,徒爪的够我嘴角的小酥饼,发觉桑妮一脸期待的望着它,“安安,你再这样吃下去,保不准哪儿天小安馋肉就把你顿了呢!!!”桑妮说完,跑到屋里拿了书包,“走安安,上学去,……”
因为秋末,该晾干的的药材都已经收进屋,所以老爹和我空出大量的时间来规划这个冬天。听桑老爹说,说京城药材紧缺,等一段时间把
上好的药材适时脱手,这样除了能有余钱置办年货,还能有钱多做几件衣服,然后看着身子好了大半的小安,对我小声的说打算给那人点钱去寻亲。
村子虽然在宜州境界,但是此人跌落山崖的时候身上锦衣玉袍,定然是管家子弟,如若留的太久,肯定会惹祸上身。老爹说完,我暗自一惊,回神连忙敷衍。
桑老爹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头不斜、眼不花,看人异常的准,当初我跌落悬崖他救我并没有撵我走,则是看到我身上的重伤,并非山石所击。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看我并非邪恶之人,于是留我在身边,……我感激老爹的收留,却无能为力小安的去向。
十天后,院子周围有柴夫经过,而这些人大多身形魁梧,双腿健硕,我并不认为这些人是纯粹的砍柴者,因为没有一个柴夫会健步如飞、浑身杀气。只不过这些人时常无视这个院子,我也就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毕竟我已决定在此地不会久留,他们愿意在这儿“闲逛”就继续“闲逛”吧。所谓的监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看到空荡的院子,懊恼不已。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投奔离渊,不为自己,也为桑妮祖孙,可是如果我投奔了离渊,那三年前萧君扬的意外死亡,就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了。我想到这儿,不禁摇头,只是在桑老爹外出替人看病回来,商量什么时候去京城脱手草药。
小安对于和我的同榻而眠已经不再抵触,虽然偶尔睡觉的时候蜷缩着身子,而时常做恶梦的习惯已经改掉不少。虽然如此,我还是想到桑老爹对我说的话,他说小安他小时候定然受到什么打击和刺激,……于是,我想到当年他在我运送粮草后期伪装成韩风的样子与我对的话。
哥哥他去世,娜蒂亚带着萧韶安回到呼纥皇宫后,这中间定然发生了什么,……
*
桑妮很期待她的新衣服,所以赶着驴车,把小安全副伪装后,我们进了城。因为桑妮上学,千叮万嘱她放学待在教书先生哪儿等我们回来接外,我则把能预示我身份和小安身份的所有东西都烧毁了。而在进城前一天,我则把值钱的财务都转移了……
桑老爹很不解我对金钱的执着,而跟在身后的小安则摸着脖子上的玉佩,也是满脸疑惑。老爹不解我很了然,因为他觉得我定然生在穷困人家,而小安的满脸疑惑则是想我为什么要送他贵重的玉佩,而又对可以称之为钱的几个铜子异常的“爱护”。
一路,我并没有解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在京城城门关闭前进到里面,并
找到住处。
药材脱手前,我们并没有多余的钱吃顿好的,所以一家人买了馒头后,窝在角落里啃了起来。我对这样的伙食习以为常,而小安则厌恶的吃了几口便不再吃。我看他并无再吃的欲望后,坦然的拿过他啃剩的馒头吃起来。
小安愣愣的看着我咬着他吃过的东西后,脸上的红色逐渐变为铁青,于是在我咬了几口后又把馒头抢了过来,“我还没吃饱呢!!!”
我抿抿嘴唇,看小安狼吞虎咽的吞下馒头后,适时的递上水壶。
那人不满的看我一眼,却没再表现出其他表情。
夜晚,我们住的是大通铺,因为便宜,所有赶集或是赶路的人一般在这儿住下。我沉默的躺在墙角,而身后的小安则满脸更加厌恶的连话都不想说。
桑老爹被安排在房间的对面,那面老人颇多一些,而且还有少部分孩子。我数过,这个房间里至少住了二十个人。
因为相貌的原因,我在进城之前就用泥土把脸弄得灰锵锵,所以在住通铺之后,并没有登徒子弟对我动手动脚。但是小安则不然,虽然小安不似我这般容貌,但是那俊逸之姿,还是惹了一些不安分的好色之人对他上下起手,……比如躺在小安身后那人,我明显感到那人不受控制的向我们的方向靠拢,而小安的手则握紧拳头青筋暴露。
“我们换个位置吧,……”我悄悄的握住他的手,然后起身打算越过他到另外一边。
“不要!”说完小安的手伸到身后,不知道如何一用力,那起色意之徒闷哼了一声就不再有动静。
“……”
“他昏了,……”小安如是说完,把安安从被窝里拉出来放到枕边。
我了然的闭上眼睛,可依然浑身警惕的双眼放空。忽然间,身子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那人弓着身子,用腿把我夹紧,只听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别害怕,……”
此时我已与那人十指相握,不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六感…xzozx沉默,小龙好萌啊,就是没看出来cp,……
☆、第三十六章:被盗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三人便急急的溜走了,因为昨晚小安打昏那人,除了色心外,还是那伙车队的老大,所以清晨,老爹结了帐,便偷偷的叫醒我们。
小安此事过后得了记性,随不愿以土盖脸,但也得了记性不再以真面示人。所以我们三人走起来,只要没特殊的原因,即便遇到那好色之人,也不会担心被认出来。
桑老爹在夏天采的药材质量非常的好,几家药铺不仅提了高价收购外,还想与我们签了契约,要我们每年都提供些他们需要的药材。老爹并没有应允,只是委婉的告知自己年岁已大,果如明年身体还结实,定会上山采药卖与他家。当与最后一家药铺掌柜寒暄完毕后,我们借着午阳吃了饭,然后去了裁缝店。
因为快过年了,所以老爹给桑妮裁了红花布,打算给她做个小棉袄和棉裤,给我和小安则裁了块水蓝的布料,而他自己则裁了一块儿灰布。捧着布,高高兴兴的回到村里后,桑老爹就找到裁缝活不错的李大妈给我们做衣服,然后等桑妮下课,便一起回了家。
桑妮见到我们非常高兴,接过特意给她买的甜酥饼的时候,把小书包往身上一挂,便扯着我们回了家。半路村里的王大娘追了过来,说儿媳难产,请的产婆也毫无办法后,桑老爹把在城里购置的衣物交给我们便急急的走了。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大敞四开,小安警惕的上前,而我和桑妮则留在院外。
过了半响,小安出来,神情凝重的告诉我们并无险恶。
因为贵重的物品除了让我戴在身上外,其它的都被我埋在后院的大树下,所以看着翻得凌乱的屋子,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响,只是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等老爹回来,我们都已经收拾妥当,简单的说了一下被盗的情况后,吃完饭,几人便早早的休息了。
小安本来对我刚出门所做的事情有些不屑,但是自从回来后,他对我简直另眼相看。我当时无比骄傲的感觉那灼热的目光,然后在那人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冰凉的物体从我的脖子处深了过来,……
那人可是针对我?我惊恐的双眼望着平静的小安,只看到那人手握的拳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微微颤抖的低下头,身后那贼人不知道为何连话都没吐口就向后仰去。虽说我脖子受伤,即便摸着湿润润的血痕,但是也是第一时间忘却那疼痛,两步冲到小安的后边,瑟瑟发抖的后怕起来。
其实我并不怕死,而是在经历死亡的时候,突然感受生命的珍贵而已。这样认知的机会不多,也算是对我得了新生的肯定。
r》 桑老爹听到动静就推门而入,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拿来银针就试在那人身上。针尖瞬间变黑,老爹淡淡的说,“剧毒!”说完,看着小安手里未打出的石子,又看看敞开的窗子,连夜报了官。
仵作验尸,除了在那人牙缝里探到毒药外,便是在那人的脖颈处发现一个红点,可这像针却不是针的东西并没有在那人的身体里发现,我不喜尸体,却好奇凑近,那人脖颈处还有未干的水渍。心下了然,许是冰针吧,……只是这冰针从何而来,我不禁有些赧然。
小安表情凝重,想到什么却突然捂着头面色纠结。我知道他定是想起了什么,可半响过后,那人表情发呆的同我一样看官兵把尸首带走。
第二日,官府未升堂,这案子不了了之。只是这沾染血迹的房间,无论如何我是不肯待了。桑老爹无奈,只得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们,然后拿出少部分钱,又盖了一间木房,而那有着凶杀案的房间,已然被当成放置药材的仓库了。
又一月有余,年关将近,桑妮拿到漂亮的衣服十分开心,而我与小安的衣服做出来也更加的像酒楼的小二哥,于是我常想,如果小安能永远不恢复记忆,那我便拐他到天涯海角,开个小店,我当掌柜,他当小二,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可事实,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前一步和后一步的差别,总是隔着十万八千里远,有时候,真希望时间停止,那人便总会驻足在我的身边。
*
小安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但是那层层叠叠的伤疤却让人始终无法释怀。我向老爹讨了很久才要到一盒很小很小的药膏,每天涂在那人的疤痕上,痕迹便慢慢淡了。可是他还是来时的模样,穷神恶煞的,冷抽子一看,那眼角的伤疤很是狰狞。只不过,那人与我熟络了些,对着我也能说个几句,甚至能开始撇嘴嫌弃我的素菜来。
我开心那人的变化,每天哄桑妮睡觉的时候也附带失忆宝宝一枚。曾经与桑妮讲的故事,如今再讲与小安听的时候,心中竟有一种“吾儿初成长”的韵味,只不过比我高了近一头的宝宝,我再怎么讲神话故事也讲不出喜感来,他和桑妮两个人,都是孩子,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提笔未忘字是只得庆幸的,而且我还发现,那人的武功似乎也没有忘记。但是桑妮每每拿回的作业草纸的时候,小安看了竟然一个都看不明白,可是却能无意识的写出来,所以我每天除了做饭、磨药、洗衣服、收拾房间和检查桑
妮作业外,还多了一项教小安认字的任务。
那人一如既往的聪慧,但每当想要表现出要夸奖他的意愿后,那人都涨红了脸,然后佯装微怒实在是不太讨喜。
自从桑老爹成功接生一个难产的产妇后,那人的名头便响当当的红了,所以过年的时候,村里得过老人帮助的乡亲都会送些吃的给我们,于是在这个大年初一到十五之间,我们四个人吃的堪比山珍海味,而且就桑妮小丫头一人来说,那下巴上的第二层肉,一捏都能捏出油来。当然,那姑娘死活不承认罢了!
而且在这个年,我还教会了小安包饺子,那人手笨,虽然承袭了桑妮的本质,但是看着那人认真包出的饺子,我心中由感高兴。
也许三年里的变化太大了,也许我真的好想重新开始,所以,这样的一切,看起来那么的美好。
*
年一过,离渊再次造访,这次他脱下大红的袍子,穿山普通青色的衣衫,只因为自己迷路回不了家的理由,被桑老爹留在这儿里,开始混吃混合的生涯。我对此并不为重,只是寻思了半天也找不到离渊住的地方,只能勉为其难的为他收拾了曾经的凶杀案现场,给腾出一张小床来。那人虽不以为然,但是每每纠结的样子很是让我无语。这人明明是我岁数的不知道多少倍,居然当着桑妮的面撅起嘴来,而且豪不含糊。
小安看谁都不太待见,尤其见到离渊那细长媚人的丹凤眼之后,便更加的不待见了。于是每当我与离渊共处厨房一地的时候,那人便会以各种理由让我离开离渊去干这干那。可怜我的腿,虽然疼痛的时候非常非常的少了,但是对于我这大病初愈的患者来说,洗衣服、做饭、教人认字……还真是为难,……
虽然有些为难,但是看到小安指使完我,拿着斧头抡起来劈柴的时候,我竟然被深深的感动了。
“拜我为师,我会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离渊凑过来,给我披件衣服。
“我们现在也衣食无忧!离渊,你不懂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我说完顿了顿,“小安他总会想起,想起后,然后离开我,……你知道,当我卸下孤独伪装的时候,即便站得再高,那又怎样?!”
☆、第三十七章:醋味儿
离渊的到来并没有影响陌生的柴夫经过此地,相比之下,这些人反而更多了。于是,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惹小安不高兴了。离渊倒是没什么,据他说,在神庙监视他的人海了,如果多一个人就弄得自己浑身不得劲儿的话,他定然是待不到现在的。
说完,看着不远处面目狰狞的小安,对我摆摆手。
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监视哪儿一伙儿的,但单单我在此地安生了三年都没有出现状况外,我目标对准了失踪的皇帝和居于神庙的神官。
小安失忆,我无话可说,即便是监视他,我也无从解释,可离渊就不一样了。偷偷落跑和现任的占星师,那他的职责除了占星,还有欺骗。
“你觉得,区区一个萧国就能困得住我么?”离渊笑着说。
“我不知道萧国能否能困住你,但是我知道,你绝对会把一个人的一生陷入死境!”我低头说完,嘲笑的望着他,“如果当初你就笃定我当你的徒弟,那我也不会辗转困守皇宫,……如果不是你,外面的那些人又是谁派来监视谁的?”我皱着眉头看那人说大话不脸红的样子,咬着银牙钻入厨房。
离渊思索半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我的身后,只是不远处落座的小安则满脸怒气的走过来。狠狠地瞪了离渊一眼,默默的跟进厨房。
我对与小安的缠腻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这忽来亲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忐忑的接过小安递来炒菜的铲子,竟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呆呆的看着那人,眼里顿时开始迷糊起来。只是那人纯良的眼神望着我的时候,我竟然错觉我在欺负好孩子,只是那孩子眼角的伤疤,……我放下铲子,默默的拉着他到了屋内给他上药。
这就是孩子呵!看我满眼的笑意,似乎又惹那人不高兴了,于是那披着虎皮的猫又有些炸毛了。
“我会好么?”小安问。
“会,怎么不会好!”我轻柔他的眼角,“如果不会好,我怎么会向老爹讨药膏!”
“……我说是这儿,……”说完,指着头看我。
“会好,当然会好!”我笑着说。
小安抿抿嘴唇,没有说话。半响后,在里怀里掏着什么,可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掏出来,于是红着脸对我狠叨叨的说他饿了。
我对小安这种“纯良”的态度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拎过凑近乎的安安直奔厨房。那天晚上,除了桑老爹吃的淡定、小安吃的开心外,桑妮和离渊都吃得一脸郁闷。因为曾经吃喝的习惯,所以到最后我才发现满桌除了大米饭,其余的都是小安爱吃
的东西,……曾经他作为萧韶安,我做给他吃得东西,……
到了夜晚,那人吃饱喝足绝口不提白天的囧事,只是看我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佯装翻衣服,做贼一样的偷偷摸摸。我疑惑,看他笨手笨脚把我整理的衣物都翻乱的时候忍不住吐口,“找什么东西么?”
“……没什么!”小安十分淡定的继续翻找,嘴里还哼哼说,“我的那件衣服哪儿去了?”
“???”我怀疑的看着本就没有啥衣服的他,然后看安安兴奋的撒欢窜到床上,嘴里叼着像绸缎状的东西,讨好一般蹭蹭我的脸。我迟疑,举着缎带,对那快把房子拆了的小安说,“是这个的么?”
“……”那人抬头,耳尖有些发红。
“……送我的?”我想起那人饭前窘态,不自觉的微微一笑。
“笑什么!!!”小安恶狠狠的说完,上前打算把那缎带抢回来。
而我往后一缩,那人扑个空,我就这那空挡淡淡的又问了一遍,“送我的、么?”
“……”那人迟疑,看着我,低头别扭的“恩”了一声,……等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我晶晶的双眼和细若未闻的呼吸声,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俯□,……
我微笑的用手挡住落下的唇,看那人僵住的身型,低头狠狠的咬住下唇……
……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坐院中,周围冷气逼来,我只淡淡的缩进披风。手里的缎带已经捏出细微的冷汗,未盘起的头发散落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腰际的头发已经长(二声)到小腿,我毫无意识的摆弄,直到离渊拿过缎带帮我扎上。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默默的待在院子里,到不知是谁的一声长长叹气声止!
后来老爹对我道,小安送我的那条缎带是小安在秋末随他一起上山的时候用棵灵芝换的,那颗灵芝在山顶的夹缝中,采摘的时候稍有不及便能坠入山崖。而小安经历一次死劫,再经历一次不一定就会幸运的捡回一条命,……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皱着眉头惊讶的看着那人,而手则微微颤抖的不敢想象失去那人的后果。
我闷头吃着饭,听那人不痛不痒的说着话,“啧啧,我只是想他既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那我也不好还回去,反正一条带子,不值几文钱,何况我也没死,老爹你说的真严重……”手里掂着那块儿玉,小安抬头看我盘在头上的缎带,脸柔和了许多。
我听着,闭着嘴唇毫无味觉的吞咽米饭,我怕我一张开嘴说话,便开始流泪,……
*
因为冬天,每天做的事情很少,所以我便开始琢磨酿酒的事宜。
桑老爹喜欢自酌,而村里的酒保酿出的酒十分清淡,所以老爹想酒了,就会进城。我刚来哪儿会儿,家里的条件不好,老爹整日为生计,所以我看老爹的眼里只有桑妮、钱和药材,而后来,我便会看到老爹喝着兑了水的酒也有滋有味儿……
雪后,山脚的村子白雪皑皑,我寻思了几天,偷偷的拿着铲子去了菜园子。
桑妮和安安都是小孩子,所以我扛着铲子蔫声蔫语的到屋后菜园子的时候,那一人一兽的便也悄悄的跟来。我不知道安安和桑妮混的很好,因为此时,安安正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坐在桑妮的脑袋上,……
什么时候这俩合体了?我看着桑妮因为下大雪而赋闲在家无聊时的崩溃的样子,撇着嘴递给她一个小一些的铲子。
“爹爹是要挖宝么?”桑妮跺着脚,呼着哈气。
“挖——”酒,我搓着手。
“爹爹,我们堆雪人吧!”桑妮绕着我小跑的指指地上的白雪。
“不堆!”我开动。
“……爹爹,二爹爹说如果让你和我们一起堆雪人,就会给我买糖吃!”桑妮皱着脸。
“二爹爹?”我目光从已经刨出坑的地面上抬头,看了看靠在窗台上冲我咧嘴笑的小安,转而又看向桑妮。
“二爹爹说我不能叫他娘亲,因为他是男的,又不能叫他爹爹,因为你才是爹爹……”桑妮仰着头,十分呆萌。
“……”我面色一冷,前几天的感动一股脑的抛到脑后,我蹲下低头对桑妮诱惑说,“如果你让他过来帮我干活,我保证你会得到他给你两倍的糖!”
“……好,那爹爹会和我们堆雪人么?”桑妮眨巴眨巴大眼睛。
“挖完就堆!”我放下铲子静等那人的到来。
“那我就能拿到三份糖了,……安安,你有一颗,离叔叔也有一颗,……”桑妮远走,不知道和小安说着什么。而我听了那丫头的话顿时抽搐着嘴角,想说什么全都打掉牙咽肚里去了。
本来打算做个神秘事件,结果,扛起铲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好惭愧!!!
但是当桑老爹笑眯眯的喝着冰镇米酒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个秘密早已经不是秘密。离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微微一笑,仰头喝下一盅酒,砸吧砸吧嘴,想说什么被我瞪消音了,只是那“娜”字吐口的时候,我看到小安已经支起耳朵。……
“什么都不要说。”过后,我单单
对离渊说道。
“怕他想起,还是什么?”离渊疑惑的问。
“都怕,但更怕的是他离开,……”我微不可闻的一叹气,随即弯起嘴角,“既然老天让他来到我的身边,那我为何不继续守着他?!”
“难道你没想过他失忆、到你身边、性格大变都是人为的驱使么?”离渊并没有对我的做所而产生想法,只是针对这件事情做出相应的判断。
“你是想解救我,还是想解救他,还是应了母后的请求?”我抬眼盯着那人与我神似的脸,似笑非笑,“唔,——我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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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冲突
被揭穿身份的离渊笑而不语,依旧毫无违和感的待在村子里。不过也因为他的到来,桑家的生活质量提高了,虽然此次“翘家”带的银两不多,但是对于一个贫困的山村,几个铜板都能换好几个馒头的地方,我们能吃到肉就已经不错了。而且桑妮正在长身体,我即便不为别人,也得为这个孩子做些什么。
每每看到桑妮红润的脸蛋,我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感油然而生,不同于当年的景象,只觉得这时候的自己十分幸福。
家里每个人都很忙,桑老爹不知道接了谁的应求,被人接到不远的镇子里替人看病,离渊则无所事事,拿来老爹宝贝似的医书兴致勃勃的看,而我则在家收拾家务,偶尔随着小安和桑妮一起回村子换些东西。村里变化很大,不知什么原因,有很多村民都迁出这个地方,而新来的邻居大多都是年轻的小夫妻,遇到我提着药材换粮食和肉类的时候显出异常的热情和激动。
小安时常接送桑妮上下学,对于这样的情形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此时他失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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