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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无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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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出异常的热情和激动。
  小安时常接送桑妮上下学,对于这样的情形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此时他失忆的脑袋似乎有些愚钝,对于不正常的环境有些无法知觉。所以当我随小安在村里转悠一圈再接桑妮放学的时候,我发现私塾的教书先生拿笔的姿势和背书的形态都好似受过良好的教养,……
  而崖下的山村因为可种植的土地贫瘠,所以显得异常穷困的地方,怎么会有供出这么良好教养的先生?
  拉着桑妮的手,不顾一切的几乎夺门而逃。
  小安莫名的跟上来,扯住我的衣袖,疑惑的望了望我,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我反复想着曾经与今日的不同,最后我冷冷的看着我生活三年的地方和沉默不语的小安,……看到他眼角的疤痕似乎被另外一种更好的药膏抚平了痕迹后,捏着桑妮手的力道突然大了些。
  “爹爹,疼。”桑妮吃痛,甩掉我的手揣进里怀。
  “……”我看了看桑妮,又看向小安,然后有所畏惧的把桑妮搂进怀里而远离那人。我瞪大了眼睛看他的双眸,似乎想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想起,于是我在最后的时候还做着他不会离开我的挣扎。
  “他们说我是京城大官的亲外孙,……”那人眼里恍惚,“可是你知道,老爹说我跌落悬崖的时候明显是被人追杀,……怎么可能是那人的亲外孙。”小安低低的说完,随即眉头越皱越深。
  顿住,于是就在内心挣扎片刻中,我们对视凝望。桑妮似乎觉得她的爹爹和二爹爹吵架了,所以无比紧张的扯着我的手,然后又伸手拉扯小安。这拉锯的扯弄中,小安的脸色
  微微有些垮掉,我呆了呆,指甲陷入掌心,扯着嘴角说,“……恩,回家吧。”迟疑后,却依然伸出手拉过他。
  我并不是不相信小安,而是想到如今我就像砧板上的肉,当卸下一切任人宰割的时候,那种感觉不言而喻。也许我了解小安的心,那种急于找到自己的一切的那种心情,……可是,当一个人逃避的想离开现实找到自己梦想一般的栖息地时,那外来的侵吞是多么的可怕。
  有时候,没人知道,自己的向往和追求在不堪一击的现实中有多么的执着,……可是,小安打破我的执着,我常常看到他因为忘记一切而捶打脑袋的时候陷入两难之间。
  知道么,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再做些什么,……
  回到家,桑老爹已回,整理药箱的时候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给我们看,然后全家人除了桑妮外都由喜转忧。小安倒是没什么表情,一扫回家路上的低靡,点着下巴表示他饿了;而离渊的表情也不太丰富,平静的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
  夜晚,桑老爹悄悄的把我叫到屋里,跟我说他已经攒够钱,打算搬离这个地方。我很早就知晓老爹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打算会这么快的实现。我愣了愣,问老爹打算搬到什么地方。老爹寻思了一下,说,“京城!”
  我不可否认老爹的想法有多么正确,但是也不可否认我就会随他一起回到我一直逃了十七年的地方。所以我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表示自己已经了解,无需在说。老爹欲言又止,最后也随我沉默的离开,……
  回到屋里,我佯装无事的脱衣睡觉,小安小心的想要询问些什么,却因为我的固执而显露本性对我张牙舞爪。我搂住那人,看那人在我怀里乖戾的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想到一句话:最近的距离不是抵足相拥,而是心与心的靠近,……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忙碌起来,老爹以为我认同要随他一起去京城,所以什么也没说的任我折腾。我知道他的想法,定然已经把我当成亲人了吧,……可是我总是不珍惜这美好的时光,总是把它搞砸。
  小安最近总是沉默寡言,少了骇人的伤疤后,那孩子看起来相当的美好。于是桑妮开始喜欢缠着他,还有安安也不计前嫌的不断讨好他,而卸了炸毛、警惕性极高姿态的小安,我发现,这孩子总算有一个失忆的样子。……至少“和蔼可亲”了些,……只是对于离渊,那人依然挥舞着利爪,随时保持警戒。
  我酿了十坛米酒,统统埋到小菜园里,众人都不以为
  意,只有离渊淡淡的望着我的身影若有所思。
  “扬扬这是要离开?”离渊探头问,“随我离开么?”
  “呵,舅舅说笑了,……我只是想,如果我还能回到这儿,然后再揭开酒坛的蜡封,……这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我可是非常期待呢!!!”笑着说完,看离渊眼里的笑意,知道那声“舅舅”叫得那人很是舒心。
  十日后,我到村里换东西,曾经照顾我的李大娘给了我一篮子鸡蛋,然后强忍着惧怕对我说这些陌生的面孔几乎都在打探我的过去,所以让我小心一些。然后大娘又告诉我,那些人给她一笔银子,她便要和自己的媳妇孙儿搬到城里去了,可能不会再见。
  我听后点头,说些和气的话,没有推辞的拿走鸡蛋,然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去接桑妮放学。
  自从我那次对小安产生的生疏外,至此之后,小安和我来村里,再不与那些人交谈。每每的都是紧紧的跟着我,偶尔在道边等候的时候也是只蹲在一处,毫不理会别人的亲近。
  我对这样的小安很是不解,只是看他那委屈的眼神,很难想象当初那个“凶神恶煞”的模样。索性不去想,只是简单的认为那人当初也只是出自自我保护的意识。
  *
  我们对村子里的变化毫不在意,甚至充耳不闻,所以那些人呈现出不安的骚动。在一场大雪后,我们凭空出现在京城边缘的瓦屋里,烧着热炕,围在一起喝着茶水。
  小安因为把手套让给我,所以手有些冻裂,安安则僵硬的身子靠在我身边取暖,桑妮和老爹生活已习惯,所以除了觉得寒冷外,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则被小安保护的很好,没有出现太大的状况,所以现下还能为这几人烧水、做饭。
  第一日在京城内以平凡人的姿态生活过日子,我与小安依然挤在一起。
  深夜,我睁着双眼看睡得踏实的小安,又想想被我们抛弃的离渊,心下感慨万千。
  如果离渊也会炸毛,那现在他是不是应该在神庙里摔东西而大发雷霆呢?!我作为他的亲侄子,把长辈抛到九霄云外,那还真是挺狠心呵。
  转头继续看眉目清俊的小安,然后摆弄那人散落的长发,心想说服老爹把这人拐来,定会在以后的某一日惹祸上身吧,……不过至此,我还没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和大纲怎么也合不上,所以反反复复的改,……
  ☆、第三十九章:京城生活
  在京城,不似在那个小村庄生活的惬意,我知道自己十分不喜这样的繁华,可是看着祖孙两个因为住进大的城里开心的笑,我便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只是小安对于这样的生活有些惊恐,毕竟跌落悬崖的日子不久,从自给自足的、毫无束缚的小日子到如今中规蹈矩,他的适应力远远没有我知道的强。
  也许这就是本性。吧,如同当年他来到皇宫的初始,……
  几人熟悉了几天,桑老爹便把房子改成医馆。里面格局虽然简陋,但是医病的价格都比别的医馆底,因为只为糊口,所以对于挣不了几个小钱的贫困户,其他有势的医馆对我们都不屑一顾。几天后,安排桑妮去私塾读书,我和桑老爹便在这小医馆行医诊治。
  小安没有被我们列入需要在医馆里帮忙,所以我们忙的时候他便自己出去遛弯。几日下来,我们就对这样的生活进入状态,而且我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小安的存在。而且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面孔,然后无论中午和晚上,那人准时出现在饭桌的时候,我就有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微妙到我不忍、甚至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去破坏它,无论桑老爹还是桑妮。
  所以我尽量平衡这种心里的状态,尽量不去想那人此时在做什么、在忙什么,甚至每每的都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假装对于那人的不关心。
  可是,我没有办法表现如此明显,所以我尽量回避着,……我怕我再次陷入对他不顾一切的沼泽,会让自己不复当年的幸运。
  是的,我渐渐的开始怕死,对于已经自由的鸟儿,那禁锢的生涯远远没有贫困的日子美好,而且,我死了,就再不能见到那人,无论远望也好,匍匐也好,都见不到了,……
  *
  小安对于自己下巴上的嫩胡子很是不满意,毕竟小小年纪硬让他装老,他还真没法装的十分相像。所以每次揪着自己的下巴上的胡子,很是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刮下去。但是安安很喜欢这样的小安,所以每次吃饱喝足就会坐在肩上用尾巴勾住那人的脖子,小爪一抓,十分欢喜的开始玩弄。
  小安对于兽兽的所作所为不以为然,曾经对于安安的活泼从不讨喜到现在的无所谓,倒是给安安的业余生活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的乐趣,不过那人的眼神很是深邃,让人看后不由的想到笼子,然后是安安缩在一角的身影……不容否认,小安那似乎要把安安拆骨入腹的表情很是生动,但是狐假虎威的安安,倒是从来没有认为自己的危险,仗着我“宠”它,便十分惬意的享受这份不一样的权
  力。
  京城自从小安跌落悬崖的那阵子有些风言风语外,此后再无其他动静,而今我们回到京城后,更是一丝风声都没有听到。偶尔路过八卦的汉子和妇人,都聚在一起小声的说这什么,我知道,这定是与王朝有关。可是,在萧国的土地上,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的讨论国事,只是微微的知道,皇帝微恙,在深宫修养,而皇太后垂帘听政已然不少日子,……
  春天快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京城安然的度过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除了桑妮的个子高了不少外,那就是简陋的医馆生意逐渐的变好了起来。我对这样的变化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只是后来有些非富即贵的人也来此地看病的时候,我才隐约看出些矛头,只不过,这样的人并不似真的有问题,因为那来医治的人大多是真的有病。
  桑老爹对于这样的变化很是开心,因为桑妮是女孩,去私塾读书的时候尽遭人白眼,所以庞大的学习费用支出已经为家里造成很大的负担,可是自从医馆的生意好了后,桑妮的脸渐渐的也浮现笑容。后来,桑老爹也会因为高额的出诊费而出诊,留我一人照顾医馆。
  手里捧着书,拨弄着已经熟稔的药材,看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们。
  *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精致的脸上如同牛奶一样的白皙,精巧的鼻子和精致的嘴唇,再配上一双如同蒙着雾色的双眸,让我感到这女人似乎来自仙境,……对了,还有那乌黑的长发,我分明看到仙女一般。可是那女人怀里抱着孩子,这似乎便让我对这女人的印象大打折扣,……我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只是这女人的面容实是有些熟悉感,而且那人的神态,像极了,她,……
  我顿顿,绕过前台把那女人迎了进来,看她满眼的倦容和焦急的神态,我不禁也有些紧张,等那妇人把包裹孩子的小被子打开的时候,我心里才隐隐的吁了口气。
  对于春秋两季多发的水痘来说,我还算比较了解,只是这孩子不过一岁,能得上这样的传染病,只能说是他的家里人没有把他保护的很好,但是小孩子得了水痘,不似大一点的那么难弄。于是开了药方,告诉那女人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拿过一瓶药水,告诉她早晚均匀的涂在身上,直到身上的水痘结疤脱落。
  那女人郁结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抱孩子的手紧了紧。我笑着让那女人把孩子抱到里屋,然后洗干净手给她示范一遍后,才低头看那安静如初的小婴儿。
  真漂亮!这是我对这个小孩儿第一印象。
  于是我打算继续交代一下这美丽的女人,可转头的时候却看到那女人歪头看着自己的孩子竟然——有些陌生。
  “他父亲好像不要他了,可我还是生下了他,……”女人咬着下唇,尽量保持这样微笑的状态后,终不妥的放弃了,“先生,你说我如果带着他离开,——”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有人推门而入,高傲的姿态和清冷的面容让周身都冰冷了许多。
  我转头看到小安毫无表情的面容和那女人花容失色的脸庞后,便指着婴儿说他生病了。
  小安并没有看那女人和那婴儿,只是看向我,说他饿了,然后摔门离去。我不好意思的看着那女人,发现她颤抖的身子已经瘫倒在地。“我,我该回家了,……”那女人轻吐,撑着床板,然后抱起孩子跌撞离去。
  我低头沉思一番,站在门口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和那女人身后的几名侍卫,眼里有些意味深长的怒意。手里还攥着要给那婴孩的药水,突然冷笑一番扔到门外乞丐的碗里,然后又从里怀掏出几枚铜钱,扔到碗里,……
  “叮——”、“叮——”、“叮——”多好听的声音。
  扔完,看那乞丐颤抖的缩在一旁,我随即定了定神,大步朝屋内走去。
  回去的时候老爹已回,我若无其事的向厨房走去,拿起米开始滔的时候,身后传来淡淡的喘息声。
  “你现在应该去接桑妮放学,而不是跟在我身后看我做饭!”我平静的说完,背着那人扯扯嘴,转身对那人微微一笑。
  “你会娶妻么?”小安问。
  “娶妻?”我疑惑的望着那人,然后想起午后的那个女人,想起那个漂亮的孩子,“我已经娶过妻了,而且有一个孩子。”
  “可是桑妮不是你的孩子,你和桑老爹不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么?!”小安皱着眉头,然后神情越发的冷峻。
  “是!可这个重要么?”我看着趋于盛怒的小安,伸手为他理了理额发,看着那人僵硬的身子逐渐缓解的时候又说,“我的妻子已经去世,儿子也已经不认我了,你觉得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刨出来有意义么?还是你有意愿要多了解我一些?!”随后抬手拉住那人稀稀拉拉的嫩胡子,暧昧的往身上带了带。
  “胡说什么!”小安后退,然后转身出去了。
  ……
  我安静的看着小安离去的方向,看着身上质量越加好的衣衫,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再腐化、再变质。不想回到从前,却又不得不回到从前。
  *
  立春的
  时候,萧君仁以思念皇太后为由要回到京城。信函一到皇宫,便惹得众人人心惶惶,尤其是皇太后和丞相陆明。虽然萧韶安的皇位不是强来的,当初萧黎退位的时候也确实打算禅让给萧韶安,但是只要萧君仁存在,那皇位便是一个不可稳坐的地方,毕竟那人手握兵权,而且符郁手下的部将,大多以那人马首是瞻,此人可谓不得不防。尤其是在皇帝深宫“修养”的时候,这人来的有些突然。
  萧君仁先斩后奏,所以信函到了皇太后那儿,他已经渡江,不日便可抵达京城。
  皇宫里人人阴郁万分,而宫外的我却对着那金丝缝制的钱袋不知所措。那日来为孩子治水痘的女人在那孩子好了之后便托人给我送来一百两黄金,我虽然见过钱,但是因为一个常见的水痘而付高额诊资的人,似乎几乎没有。所以我不淡定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直到后来把拿钱藏了好几处地方后,不死心的同原来的习惯一样埋到地里。
  没人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诊资的事情,而最初知晓那女人的小安,也被我潜移默化,认为我今生都不会娶妻生子后,渐渐的也把那天的事情遗忘掉。所以我埋掉那钱后,便恢复了过往。
  小安不知道再忙碌什么,每天早出晚归,神情越加的清冷。只是自我那次暧昧的对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后,那人就偶尔看我微微脸红,虽然这样子很可爱,但是对于一个经常看到他清俊面容的我,说习惯,其实还是不习惯的。
  日子慢慢过去,我的面容也越发俊美,从前那娃娃似的脸庞,如今也不复存在,只是没想到,与曾经毫不相同的脸和刻意改变的性格外,我居然还是被萧君仁碰到,然后被那人请到天福楼吃了一顿饭,只为那人说,说我的眼眸像极了某人的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别字。
  ☆、第四十章:还恨么?
  桑妮不喜欢别人说她没有娘亲,每次说完,桑妮都会和那人打架,虽说她是女孩儿,但是打起架来毫不逊于男孩儿那股爷们儿劲儿的后果,我便每次都有被叫到私塾听授教育。桑老爹因为忙,所以把这事儿交代给我,而我则看着经常毫无踪影的小安,心里默默的流泪。最开始的时候,我去私塾学堂都是掩面而去,后来脸皮厚了,也便无所谓了,……换了得体的衣服,走向私塾接桑妮放学。
  一进门,便看到站在门口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女孩儿,接着是蹲在一旁画圈圈的男孩儿。男孩穿的锦衣玉帛,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还有那头顶的金簪,一看那就是被父母亲宠坏的小孩,只不过,……我再次的看着那金灿灿的簪子,想到那孩子的双亲眼光真是独特……
  听见脚步声,男孩抬头,看到我的时候微微一愣。
  “美人儿,美人儿!!!”男孩道。
  “什么美人儿!!!”桑妮止住哭声抬手给那孩子一撇子,“那是我爹爹!”
  被打疼的男孩因为桑妮的动作又缩在一旁,抬起的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后嘟囔道,“爹爹就爹爹呗,那么使劲儿干什么!!!”
  “……”我无语的听着那两个孩子的对话,然后扯着嘴角走进学堂。
  进来的时候先生正在看书,而底下的小萝卜头们都已经回家,所以显得空荡荡的学堂泛着异常的宁静。门外的两只萝卜头还在拌嘴,而我已经被教书先生的模样吸引过去。这位教书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而他也不同以往,因为我印象中的先生都十分迂腐,而且会留两撇胡子不停的念叨之乎者也,……这位先生也不过三十余岁,头发束的十分规整,而且□的鼻子下是一张丰韵的嘴唇,干净的下巴在配上明亮而专注的眼神,我发现,如果我是女人,定然会被那人吸引过去吧。
  似乎感觉有人的注视,所以先生缓缓的抬起头,有着较好涵养的他看到我的一瞬,短暂的惊艳后很快的恢复正常。
  “您是?”先生礼貌的问。
  “桑妮的父亲。”我答道。
  “那个——”那人皱着眉头疑惑儿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抱歉,没有认出来。”
  “恩?……”我看着似乎是认识我的先生好半天才从那消失的两撇胡子中缓过劲儿,……然后摇摇头,微微一笑。
  先生并没有说起桑妮打架的原因,只是说孩子非常聪明,但是脾气不好一类的,……可我知道,这次一定和上次,甚至上上次一样,是那些孩子触动了桑妮的底线。也许没有母亲的她和那些有着父母
  疼爱的孩子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吧,所以她渴望,甚至希望。有时候,那孩子不止一次暗示我让我娶一个女人回家,可是每次,我都以家里条件不允许而拒绝,……所以,次数多了,桑妮便再也不说了。
  先生给我上课的时候,门外的两个孩子也已经和好,只是那男孩儿脸上的挠痕让人又气又心疼。一个时辰后,私塾先生终于从他那长篇教育大论中抬头的时候,我已经被他说得昏昏欲睡。向先生告辞,领着两个孩子打算回医馆上药,男孩儿的脸虽然挠痕不深,但是我也不敢保会不会留下疤痕,所以曾经给小安留下的药膏很自然的想到给他用。
  路上,两个孩子都不安分,尤其是那猴子似的男孩儿,被挠成这样还能开心的逗着桑妮,我不禁有些感叹,感叹现在的孩子对于男女授受不亲的景象很是淡泊。
  男孩儿很调皮,所以不逗着桑妮的时候,便走在前面横冲直撞,直到前方卷土而来的马匹也浑然不知。临近的时候,周围的人全部让开一条道,而傻兮兮的小孩儿却害怕似的定在那儿,……桑妮大喊“张瑾瑜你快过来”也没能动弹一步的男孩,我怀疑他的小胆儿其实只大到能跟桑妮打架吧,……所以我冲了过去,把那叫张瑾瑜的男孩儿护在怀里。
  马蹄在我面前缓缓的落了下去,然后周围不可遏制的抽气声,然后是我吓得发软的腿和张小胆儿的哭声。这还是孩子,我抬头看那哭得如醉如痴的脸,然后看那孩子除了受点惊吓其余完全没有受伤的身子,心里暗暗的吁了口气。
  “没事吧?!”纵马男子从马上跳下。
  “没——”我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那人,心速慢了一拍后很快的恢复正常,“没事!”说完领着还在哭的张瑾瑜和不远处的桑妮打算快速走掉。
  “别!”男子双臂一横,“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我就是大夫,没什么好看的。”我紧张的说。
  “我们认识?”男子笑。
  “……”我摇摇头,疑惑那人为什么会不让我们走。
  “我叫岚格。”那人轻轻的说,“既然你是大夫,那我也不便多说了,……可孩子受到惊吓,我也不好走开,可否替他们检查一下,这样我也好放心?!”诚挚的眼睛望着我,然后低头看着张瑾瑜惊恐的眼睛和脸上的抓痕,眉目一挑。
  “桑、桑、桑叔叔,我饿——”张瑾瑜哭。
  “……爹爹,他怎么这么没出息!!!”桑妮说完,撇了撇哭泣的男孩,然后自己突然满脸通红的。“咕——”“这是个意外!!!”女孩儿为自己辩解了一番,然后看
  向她那俊美的爹爹。
  “想吃什么?”我暗自掂量一□上带的银两,然后拉着张瑾瑜的手到一边仔细的查看一番,确认没有受伤后,扯过旁边的女孩儿。
  “那我请你们去天福楼吃顿饭如何,就当是补偿?!”岚格低声的说完,安静的等待我的回答。
  “……”我静静的看着那熟悉的脸庞,看着那叫岚格的男人真诚的双眼。我突然无法拒绝这个陌生的邀请,无论他是谁,是曾经的二哥萧君仁也好,还是现在叫岚格的男子,“抱歉,孩子们并没有大碍,我带他们随便吃点就好……”
  ……
  坐在三楼的天福楼里,岚格盯着我的眼睛,看我有些尴尬,便笑着说我像他曾经的一位故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只是隐约的觉得,那眼里此刻的温柔不似假象,而是真的,……所以此时我很想问他,那个故人即便让他家破人亡,甚至拐走他的儿子、阻止他登上皇位,那他也不恨他么?……
  我低头默默的吃着饭,看着身边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状态,沉静的递过手帕。周围的侍卫都已退下,刚才那种与我剑拔弩张的气势很自然的让我屈服在这淫威下,所以现下看着越来越黑的天,不自觉的叹口气。
  *
  回到医馆,老爹已经休息,而小安则一脸阴郁的坐在椅子上把玩一把小刀。送桑妮去睡觉后,很自觉的打来一盆水,招呼小安洗脸睡觉。可是那孩子似乎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玩着小刀。我自知理亏,所以投了汗巾讨好般的递到那人面前,……
  “去了哪儿里?”小安阴森森的说。
  “去——吃饭。”我看着小安又恢复曾经冰冷的眼后,心里有些不快。
  “去哪儿吃的?!”小安继续问。
  “天福楼。”我答。
  “和谁?”
  “……”我皱着眉头看小安隐忍的怒容,突然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放下汗巾不做任何解释的回到卧房。
  屋外的小安愣了半晌,好一会儿才发觉我生气甩了他,于是气哄哄的进屋把门锁严。
  “我是你什么人!?”我脱了外衣,脱了鞋,什么都没洗的翻身上床。
  “你是——”小安住了口,抿着嘴唇看我一脸无奈的倦容。平和了一番,走上前坐在床榻上,单手握着我纤细的胳膊,硬生生的把我扳过身来,好半天才说,“我不好男风,……”
  “呵,……”我垂头想了一番,“不好男风还来招惹我?唔!”
  “……”
  “还是你想
  起什么了?比如曾经,比如过往?”我歪头嗤笑,看那人青红的脸色。
  “……”
  “如果我不是你的谁,就莫要再对我发火,……”我微笑,抽离小安的钳制,然后看他有些凌乱的额头,手轻轻的在上面拂了拂,“我娶过妻,后面也、早已不洁,你若还心念着我,就早些离开吧,……当初桑老爹带我走的时候便让我不要带着你,可我忍不住,……到头来,我发现,我愚钝的做法还是伤了我,……”我知道,我再也不是你爹爹了,……连陌生人都不算了,……
  心里万千难过,但是在脸上浮现的却是无所,在小安眼里,我冷冷的那一笑,却实让他心存难过。两人僵滞了一会儿,那人偏头,看那在空气中摇曳的灯光,然后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只是看你和别的男人或是女人在一起,心情不好罢了,……”小安说完,手指摩挲着我的唇,有一下、无一下,“你说你后边早已不洁?”
  作者有话要说:哎,好不容易有了灵感,写了以大篇幅因为停电而买保存的全都没了,真是欲哭无泪,而现在写的虽然和原来大体相径,可毕竟已经物非了。那种顺畅找不到了,所以,这章对付看吧,字数很直白的告诉大大们,有凑字的嫌疑。
  ☆、第四十一章:一顿便饭
  第二日清醒,看着毫无昨晚印象的小安,不禁心里有些赧然。这人什么时候酒品这么不好?我呆呆的看着昨天并没有发现的酒坛,发现这人不仅喝了我新酿的,也糟蹋了我初来京城所酿的酒。
  穿好衣服,愤恨的看着搂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他,恨不得抬腿踹他几下。只是当脚抬起的时候,听见那人口中呢喃,“桑扬——”,我心里不快很快烟消云散。
  “你怎么这么不省心!!!”那人继续。
  “……”我撇着嘴伸脚踹了那人屁股,然后看他微怒的双眸,毫无表情的开门出去。
  因为桑妮上学一般都是小安来送的,只是昨天这人喝得醉醺醺,所以吃过早饭我便拉着桑妮往学堂奔去。路上看到张小胆儿,于是那小孩儿便屏退下人,随我们一起上学了。一路,张瑾瑜对桑妮嘘寒问暖,害得我还以为小孩子早熟要提早把桑妮娶回家。可是后来,桑妮不厌烦的给张小朋友一记捶之后,我发现,原来小孩儿也只是单相思,……怪不得这么多次先生找家长,原来都是张小朋友为了引起桑妮的注意而做出的怪事,……只是桑妮不太待见他而已,……
  我微微的为这孩子默哀,然后偷偷的告诉张瑾瑜,说将来如果他能富甲一方或是能在京城当大官儿的话,我可以把桑妮许给他。
  这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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