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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在深宫人未识-第四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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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杨汶寂一怔,被他抱了个满怀。

    “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杨宁烈嗅着他头发上的香味,低低地说出一句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你是只有小豆子而已,你还有我,还有你的堂哥,你的堂姐。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不许做傻事……”

    杨宁烈借着说话的空当轻轻啃他的耳朵。

    杨汶寂觉得耳朵麻麻的,脸上很快就红了起来,在他的怀里不安地一动一动的。

    杨宁烈被他动得心痒,正想抱紧他多吃几口热豆腐,书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人踹了开,杨彩儿风风火火地跳了进来。

    “爹爹……北军的那个糟老头子来了,说有事找你商量,你……”杨彩儿一见这房里的架式就怔了。呆呆地看了半晌,都不知道反应。

    “你……你们在做什么?”杨彩儿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

    杨汶寂见她一问,脸上更红了:“堂姐,不要误会,是我……是我不好,二叔在安慰我。”杨汶寂在杨彩儿的扫描下越说越小声,脸也更红了,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安慰?”杨彩儿柳眉一竖,一脸捉奸在床的欠抽表情,“我小时候哭的时候怎么没见我爹这样温柔地安慰我啊?”她小时候一哭,杨宁烈都是一脸事不干已的样子,实在被她哭烦了就把她扔到大门口去,眼不见心不烦,哭完了才准进门。

    “真的是在安慰……”杨汶寂越说越害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说实话啊,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脸烧得这么红。年纪小小未经人事的他还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被撞破时会发生的心虚啊心虚。

    老油条杨宁烈还是一张死人脸,非常衣冠王禽兽地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虽然热豆腐还没吃够,还是将那些怨念压了下去,淡淡地开口:“早不来晚不来,这死老头现在来做什么?”只可惜用词一点也不淡定。

    “不知道,”杨彩儿死死地盯着杨汶寂,恨不得要冲上去咬他一口的表情。

    杨宁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杨汶寂,拍拍他的头道:“我先出去一会儿。要是闷了就让秽儿带你出去走一走。”

    杨汶寂乖乖地点了点头,活像一只被圈养的傻兔子。老狼甩甩尾巴,满意地走了……

    “你是杨文寂?”杨宁烈一走,杨彩儿就撕下了她脸上的画皮。

    “是,彩儿姐姐。”对着她,杨汶寂还是很心虚,身上还有到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你要知道,”杨彩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只是长得像女人,不是真的女人,别学那些下作东西做些勾引人的事!”

    “……”这敌意来得太过明显,杨汶寂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她。

    杨彩儿趾高气扬地拍了拍他的头,回身冲向前厅去听杨宁烈的谈话去了。

    和杨宁烈的拍完全不同。她的拍更像是在拍一只蚊子,充满了警告和恶意。杨汶寂被她拍得一愣一愣的,傻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

    堂姐好像不喜欢自己。杨汶寂想了想,最后冲着她消失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我还不要你喜欢呢!这就是传说中艺术家的傲气,当然,你也可以叫它臭屁……

 摄政(1)

    “汶寂……”这是墨斗说的第一句话,尽管嗓子还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有把刀在割他似的。

    一脸白须的老人给他把了把脉,笑着捻了捻胡子:“你总算醒了。”

    墨斗睁开眼,这是一间医馆,很是简陋。他支了支身子,看清了床边的人之后有些落寞:“是你救了我?”

    老人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和和气气地把药端给他:“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是宁王府的人把你送来的,要是晚来一点,就没命了。”

    墨斗盯着手里的药发了一阵子呆,“谢谢神医救命之恩。”

    老人笑着点点头:“神医我可不敢当啊,我不过是个二流的大夫而已。”这年头没本事的人不开医馆,有本事的更不开。没本事的因为医术不好,没那个资格开医馆,都是上门给穷人家看诊的。有本事的又没必要开医馆,好大夫早成了达官贵人家的家庭医生了。只有他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才开,开了还不赚钱。穷人上不起医馆,富人又不屑来,所以这医馆里的设施越来越简陋。那宁王府的人本来就不怎么重视他,加上宁王也没有发话,就随便找了个医馆一送了事。

    墨斗又发了一阵子的呆,这才缓缓抬头,疲惫地问老人:“送我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十四岁大,长得顶漂亮的男孩?”

    老人笑着摇摇头:“没有。送你来的人要多丑有多丑,没一个跟‘美’字搭边的。”

    墨斗才醒,身上累得很,这时不得不强迫自己思考:他是宁王府的人送来的,汶寂那是虽然挣开他跑了,但他那么娇气,一定跑不了多远,看来这小祖宗十有**落在了宁王的手里。他会不会害怕?宁王会不会害他?汶寂又会不会想他?墨斗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烧起来了。

    像是看出他有心事,老人很和气地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别担心了。先把药喝了吧。天大事也要先把自己保住了。你想找那个孩子,就快点好起来。他正等着你去找他呢。”

    墨斗看了他一眼,发现这老人脸上总是挂着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佩之情,这世间不如意事常**,在这样简陋的地方还笑得这样开心,真真算得上是个世外高人了,孔子那么看好的颜回也不过如此吧!

    “这人啊,越急的时候越要淡定。”老人还是笑着,走到桌前喝了口水。果然十分淡定。

    墨斗冲老人笑了笑,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听。他心不在焉地喝了口药,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老人家,你能不能跟宁王府的人说上话?”

    老人想了一阵,点点头:“我试试吧。”当初宁王府的人把人留下时也没有什么交待。

    墨斗眼中有光一闪:“那你就跟他们,我对他们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愿意下半辈子在宁王府为奴。”

    老人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你喝吧。我明天就跟宁王府的人说去。”

    墨斗喝了两口药,又抬头看了看老人,老人脸上还是那样的笑。墨斗摇摇头,真是个好脾气的老人啊。

    ++++++++++++++++++++++++++++++++

    “什么?小豆子醒了?真的吗真的吗?”杨汶寂一脸惊喜地从被窝里拱了出来,像只蚕宝宝一样。小脸贴在枕头上,满脸都是要把人狗眼刺瞎的幸福。

    杨宁烈忍不住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是真的,今天刚有人来回的话。”看到自己小侄子这么高兴,他也很想要开心一下,但是,他还是受不到“小豆子”三个字,他讨厌豆子,没有理由。

    “快快快……”杨汶寂七手八脚地爬出被窝,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可是小正太这么多年哪里自己穿过衣服啊?连个头也不会梳。他在床上弄来弄去,差点整出个内衣外穿来。

    杨汶寂折腾了一阵,最后回回眼泪看看正在一边看好戏的某人:“二叔……”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什么?”杨宁烈看豆腐看得通身舒畅,这种衣衫不整的样子……

    “帮……帮……帮我穿……”一个皇帝连衣服也不会穿,杨汶寂觉得自己很丢脸。

    “呃……”杨宁烈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勉为其难地伸出手……

    一阵“西西索索”的声音过后,杨汶寂郁闷的声音响起:“二叔,你确定是这样穿的?”这下成了彻底的内衣外穿。

    “……”连战甲也是别人给穿上的某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耳朵开始诡异地发红,但面色依然是一片如玉的洁白,“跟我穿的一样嘛。”

    “哪里一样……”杨汶寂抽了抽眼角,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还是叫人来给我穿一遍吧。”

    杨宁烈一把将他按住:“这样就很好了。”开玩笑,让那些下人来看他的身体?哼,门儿都没有。

    “二叔……我要坐车去。”杨汶寂欲哭无泪,他已别无所求,只求不让人看见他这丢脸的样子。

    “……”二叔同学默默地打量他一遍,最后连自己也看不下去了,默默批准了。

    一路上二叔很冷静很睿智地跟他商量:“要不今天睡的时候就不要脱衣服了,明天不一定能穿成今天这样的。”明天可能会更糟。

    二十分钟后,一辆四人马车在小医馆前停了下来。杨汶寂小心地贴在杨宁烈身边,小心地不让任何角度的别人看到自己,小心地跳进医馆,小心地关上门,最后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小豆子!!!”杨汶寂向只宠物狗见了主人手里的肉骨头,一个飞扑扑到墨斗身上。

    墨斗正斜躺在床上看书消磨时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暖乎乎的东西就飞进了他的怀里。

    “汶寂?”墨斗看着自己怀里的东西,有些惊讶。

    “小豆子……”杨汶寂在他身上蹭了蹭,含着眼泪把手放在他肩上按了按,“还疼不疼?”当初小豆子要划花他的脸,他一脚就踹中了插在这里的箭,小豆子一下子就疼昏了过去。

    墨斗看了看杨汶寂,疼惜地把他搂在怀里又是搓又是揉的,“我没事,不疼了,看见你就不疼了。倒是你,你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杨汶寂擦擦眼泪,“我现在住在宁王府,二叔对我很好。”

    “宁王?”墨斗一听脸色就变了,“你怎么能住在宁王府?”这是进了狼窝啊狼窝!

    “小豆子……”杨汶寂一边给他揉肩,一边跟他解释:“我们都误会二叔了,二叔是个好人,他不想篡位的。”

    墨斗挑了挑眉,“不想篡位?”然后又是一声冷哼,“不想篡位?那当初追着我们放乱箭的是谁的人?”

    杨汶寂捏捏小拳头:“那是司徒蹇楚自作主张,和二叔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司徒蹇楚他自己觉得二叔比我更合适做皇帝,就想杀掉我逼二叔继位,二叔一点也不知情,这事不是二叔想做的。现在二叔已经把他贬到临州去了。”

    杨汶寂急急地跟他解释,说得语无伦次,一个词接一个词地往外蹦。句句都是为杨宁烈开脱。

    墨斗正想说什么,眼角一扫,正扫到一个白影斜倚着门框。那人一身的白衣,身形瘦削得像匹狼一样,眼角带着一点凌厉的凶光,正用调笑的眼光看着自己。

    杨宁烈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上演“主仆情未了”的两人。墨斗闭上嘴,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里怎么这么小这么简陋啊?”杨汶寂皱起鼻子,一脸不满地看着这个小小的病房。

    墨斗冲杨宁烈冷冷一笑,三把小刀从眼中飞出。别以为只有你会用眼刀戳人!我也会。

    杨宁烈看也没看他一眼:“五色令人目盲;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这病人休养的环境不能太让人迷乱,这种有点小又有点简单的清静地方是最好的休养圣地。太过豪华反倒不好了。”

    杨宁烈不动声色地将“简陋”换成了“简单”,还用了一小段似是而非的话来转移人的注意力。

    杨汶寂细细品味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杀伤力:A级。狡猾度:A级。不要脸程度:A+级……”墨斗默默地在心里给杨宁烈打分。“总结:渣中之渣。”看来自己遇到对手了。

    “可是还是太简陋了。”杨汶寂用小手把房间里的东西摸了一遍,这桌子上的毛刺也没有弄干净,那个碗还缺了一个小口,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口,那也不行。

    小老头走了进来,还是挂着一张笑脸,看见杨汶寂正用手摸凳子上的毛刺,忙把他的手拍下来,“小心点。要是扎进去就弄不出来了。”

    杨汶寂扁扁嘴,踢了那凳子一脚,“摸一下都会扎到手的凳子怎么坐人啊?”

    小老头笑笑:“不坐人,就是装饰装饰,让来看病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有凳子的。”

    “……”

    就在杨汶寂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嫌东嫌西的时候,杨宁烈和小豆子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交锋。

 摄政(2)

    “你是小豆子?”杨宁烈侧侧头,看向墨斗。

    “我原来叫墨斗,汶寂嫌麻烦就叫成了小豆子。”墨斗冲宁王点了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他不怎么恭敬。

    杨宁烈挑了挑眉,好没规矩的奴才,见了他不但不行礼,还直呼自己主子的名讳,“谢谢你救了汶寂。”他说话很生分,言下之意是你把我们家汶寂护送到家了,我已经谢了你了,你可以早点滚蛋了。

    小豆子听出来了,也不甘示弱:“做奴才的保护主子是应该的。现在汶寂住在宁王府,我家主子又娇气又任性,不要给宁王爷你添麻烦才好。”他的口气活像一个把自己孩子寄放在别人家的大家长,直接把杨汶寂划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杨宁烈面色一不改:“汶寂是我侄子,又何来添麻烦一说?难道在宁王府,他还会受什么委屈不成?”

    小豆子干脆不理他了,他要用事实来说话。他冲杨汶寂招了招手:“过来,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给你穿的衣服?怎么里衣都穿到外面了?”

    杨宁烈虎躯一震。

    杨汶寂把手里的碗放下,乖乖走到小豆子跟前。

    小豆子伸出手,慢斯条理地把他的衣服解开:“宁王府里怎么会有这么不会做事的下人呢?”

    杨宁烈的嘴角抽了抽。杨汶寂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叔,见他面上一如往常,没有一丝愠怒之色,这才含含糊糊地回答:“不是下人……是……二叔。”

    杨小豆腐对自己二叔是个面瘫的事实一点觉悟也没有。

    “哦!”小豆子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是宁王爷么?宁王爷这么大了连衣服也不会穿?我当是哪个不会做事的下人呢。”

    这是在说他堂堂一个王爷,连一个“不、会、做、事”的下人也不如么?

    杨宁烈的脸黑得透透的了。看着小豆子的手灵巧地把杨汶寂的衣服理好,咳了一声做过渡,接着自然地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男人嘛,要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才是,这些小事哪里是我们应该关心的?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去做。”

    你不过是个只会给人家穿衣解衣的东方不败而已。

    小豆子不以为意,他轻轻地反杨汶寂的领子翻好,“王爷说的是。”他又掐了掐杨汶寂的小脸;“你看你穿的,这个样子都可以出去打仗了,绝对的百战百胜。”

    “?”杨汶寂瞪大了眼,“为什么啊?”

    小豆子面无表情地斜了一眼杨宁烈,“你穿成这个样子,仗都不用打了,只要在战场上亮个相,光笑就能把人笑死,自然百战百胜了。”

    小豆子说到后来,脸上是一脸“原来你的百战百胜是这样来的”的表情,把杨宁烈气得不行。这个小子是在抹杀他的战功!

    杨宁烈不多说了。一把将杨汶寂扯到自己的怀里。

    “二叔……好痛。”小豆子正给杨汶寂理头发呢,他的头发还有一撮留在小豆子手里,被杨宁烈一拉,纵然小豆子放得快,也还是被扯到了。

    “汶寂……”杨宁烈也有点后悔。他摸了摸杨汶寂被扯到的地方,叹了一口气,这是攻与攻之间的战争,不该把受也扯进来。

    “今天来的时候我给小豆子带了点东西来,很滋补的。刚才走得急,忘在车上了,你去拿一下吧。”杨宁烈拍拍他的头。

    杨汶寂用一对无辜的眼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然后像只很乖的小狗一样去叼东西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杨汶寂一走,小豆子也不笑了,一脸肃杀地看着杨宁烈,活像要在人家的丧礼上闹事一样。

    杨宁烈勾勾嘴角,“我要皇位。”

    小豆子皱了一下眉,以宁王府的实力,这皇位早已成了囊中之物,他为什么还要在汶这面前装忠臣呢?

    “那就拿去。”小豆子张张嘴,吐出四个冰冷冷的字。

    杨宁烈舔了舔嘴唇:“我还要汶寂。”

    “别缠着他!”小豆子眉都没有皱一下,毫不犹豫地回绝,“你要个男人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从杨二叔变成了杨二姑。”

    杨宁烈转转眼珠,左眼的两个眼珠在眼眶里换来换去:“男人我也要。虽然我不喜欢曼倩的娇媚,但他的儿子长得实在很对我的胃口。”

    “离他远点。”小豆子面沉似水,“他不是那种人。”

    杨宁烈无辜地皱皱眉:“不是哪种人?那种人只要□好了,可是人人都做得的。”

    “滚!”墨斗低吼了一声。

    “我要皇位,我也要汶寂,而且我还要他心甘情愿地把皇位让给我,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男宠。”杨宁烈用指甲轻轻地刮自己的脸。

    “他不会的。”小豆子这时已经平静了下来。汶寂虽然好骗,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虽然娇气,虽然任性,但他不会让自己堕落到那种地步。

    杨宁烈正想开口,门口人影一闪,杨小狗已经把东西叼回来了。杨宁烈马上改口:“墨兄姓墨?”

    “嗯。”墨斗向天上翻了个白眼,都“墨兄”了,他还会姓白不成?

    “哦……”杨宁烈做出一脸的惊喜状(这对面瘫来说不容易啊),“我有一位老友,他也姓墨,你和他是本家啊。”

    墨斗也露出一脸的欣喜:“是么,不知王爷的那位老友叫什么呢?说不定是我失散的叔叔伯伯呢。”当然是假的,他要有叔叔伯伯能认识王爷,他还做什么太监?

    “他叫墨邪。可惜已经过世了。”杨宁烈叹了一口气,一脸为老友亡故而感叹不已的样子。

    “咕噜……”一只碗从桌边滚了出来,杨宁烈一回头,正看见那个被无视了很久的老人。老人还是笑着,见杨宁烈望向自己,就抖抖手,弯腰把那只碗捡了起来:“手误,手误。”

    “墨邪?”墨斗呆住了。

    “怎么?你认识?”杨宁烈看他神色有异,心里好奇怪,“当年我差点被这小老头玩死。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别说人家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叔叔伯伯。”

    “怎么会。”墨斗苦苦地一笑,“他是我爷爷。”

    杨宁烈惊得呆住了。“咕噜”一声,那小老头的碗又滚了出来。倒是杨汶寂很兴奋地抱住小豆子:“小豆子还有爷爷啊?可惜已经没了,要不我们去你的本家看看,还有没有叔叔伯伯留下的?”

    “你真是那老妖怪的孙子?你怎么会进了宫的?”杨宁烈似乎很难消化这个事实,“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姓墨的一家都不好对付啊。

    墨斗脸上闪过一抹凄楚的笑,“我七岁那年被人贩子拐卖……”像是记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用左手捂住了脸,一行泪悄悄地落在他的手心。

    杨宁烈盯着他看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你是那老妖怪的孙子也好,不是那老妖怪的孙子也罢。你不用难过了。墨家在十几年前就被被灭了门,只有墨邪一个人活了下来。要是那人贩子没拐了你,你也许已经死了。”

    “小豆子。”杨汶寂拉着小豆子的手安慰他:“小豆子不要伤心了,汶寂和你一样的,也没有亲人了……”杨汶寂还想说下去,看见杨宁烈皱了皱眉。这才不好意思的发现,自己好像把有个二叔这回事忘了。

    “要是你想报仇,就让汶寂来拜托我,我可以给你查一查。不过要查出什么来很难。毕竟已经十来年了。你们墨家的关系又这么复杂。”杨宁烈盯着杨汶寂握着小豆子的手。

    墨家在十几年前也是江湖上的一个大家族。行事诡秘,是出了名的小内世家。做的就是间谍啊卧底啊的倒霉生意。今天给这家偷资料,明天又给那家杀个人什么的。只要有钱,什么都做,什么东西都弄得到,厉害虽然大厉害,但是他们做事都没有原则,为人永远反复无常。正所谓小内永远是孤独的,没多久就把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门派、世家都得罪了。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几大门派就联合起来把墨家灭了。据说那时家主墨邪不在本家,所以逃过了一劫,墨家灭门之后他就归隐了,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不用了。”墨斗悄悄把那一滴泪攥在掌心。

    “哦?”杨宁烈很有些意外。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啊。

    墨斗摸了摸杨汶寂的脑袋,示意自己没事:“谁说墨家做事没有原则。从我懂事起,爷爷就把墨家唯一的原则告诉了我。我们背叛别人,总有一天要被人背叛,我们欺骗别人,总有一天要被人欺骗。做了这勾当,就不要想有好下场。所以当那一天到来时,不要怨别人下手太狠。我们本就是活在罪孳里的。”

    杨宁烈笑了笑:“果然是老怪物会说出来的话。”

    “小豆子。”杨汶寂突然把脸凑了上去,一口亲在小豆子的脸上。

    “……”杨宁烈的脸僵住了,双眼危险地眯起,握着扇子的手连指关节也开始发白。

    “汶寂你……”小豆子觉得被他亲到的地方凉凉的,甜丝丝的,一直甜到心里。

    杨汶寂小脸红了红,“我记得我父皇驾崩的时候,你也这样安慰过我。所以我想……”他还记得当初小豆子把他绑在床上吻了他好久。要是可以的话,杨汶寂一定羞得从头红到了脚趾头,跟只熟了的螃蟹一样,“有没有好一点?”

    “什么叫‘我记得我父皇驾崩的时候,你也这样安慰过我……’”就算杨宁烈再面瘫,他满脸的怨气也是堵也堵不住了啊。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杨小豆腐已经被人这样吃过了……

    “不够,我想了一下,觉得心里还是有点难过。”小豆子从来是一个很会把握当下的人。当下把脸向杨汶寂贴了过去。

    杨汶寂不知其中机巧,于是很认真地捧住小豆子的脸,又一个吻就要落下。

    “够了!”杨宁烈火了,一把扯住杨小豆腐就往门外拖。当他不存在么?居然敢在他面前这样亲来亲去的,他不同意!他不同意!要做他男宠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放荡地亲一个奴才!!

    “小豆子……”杨汶寂面向豆子,满脸泪花开。

 摄政(3)

    “谁让你乱亲他的?!”杨宁烈用扇子敲着杨汶寂的头,“堂堂一个国君,怎么能乱亲人家?有伤风化!以后把自己的嘴管好了,别见了什么东西都往上凑。”

    杨汶寂一脸委屈地捂着自己的头,小心地抬头看了看二叔生气的脸,“可是小豆子很可怜很难过。”人家全家被灭门了啊,他一直记得那种全世界都只有一个自己的孤单。

    “难过也不行!”杨宁烈掐了掐他的小脸,“男女都不能这样亲的,更何况两个男人?”二叔,这话有点反了。

    “可是……”杨汶寂可怜巴巴地盯着二叔,“可是我父皇死的时候小豆子就这样慰过我。他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嘛,我用他们家乡的方式安慰他,他会觉得温暖一点的。”

    这小豆腐中毒不浅啊!杨宁烈在心头火烧一样难受,手下敲得更快了:“反正不可以用这样方式安慰别人,这亲来亲去的多……”杨宁烈一下子想不出什么词来,“多恶心啊!你用我们这边的习俗安慰别人就好了。”

    杨宁烈打不重,只是打下来的声音有点大,但就是这个声音也把杨汶寂吓得不轻。小人用手捂着头,泪花花地看他:“我们这边有特别的方式安慰别人么?”

    还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杨宁烈用扇子点了小人的额头一下,吐出两个字:“买糖。”

    “?”杨汶寂瞪大了眼,“买糖啊?”

    “嗯,”杨宁烈点了点头,“在你心灵受伤的时候,在你心灵苦涩的时候,一块暖暖甜甜的糖就可以让你恢复对生活的信心。懂了没,只要一块就够了。”不但不能亲,糖也不能多给。

    “哦。”杨汶寂扳扳手指头,把这个理论用心地记住。

    杨宁烈看着一脸认真的小人,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心一软,伸手就把他扯在自己的腿上:“中午想吃什么?”小豆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嗯……”杨汶寂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大脑的CUP有点落后,一次只能想一件事。想了半天,杨小人为难地开口:“二叔想吃什么?”他不挑的,反正他不爱吃饭。

    杨宁烈在杨汶寂脸上啃了几口:“豆腐。”这小豆腐还是吃到自己肚子里安全。

    ++++++++++++++++++++++++++++++++++++++++++++++++

    “你真的是墨家的人?”老人端了碗水,笑得一脸和蔼。

    墨斗看了看老人,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老人有事要问他。虽然当时他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杨宁烈和杨汶寂身上,但是老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他可以肯定,老人在他们说到墨邪的时候就已经失态了。他和墨家有什么渊源呢?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见他发呆,老人不急不徐地又问了一遍。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证明。”墨斗一脸“你爱信不信的”的表情。从这几天老人的举止态度上看出,这个老人身上的气质很不寻常,绝对不会是个平凡人。

    老人依然好脾气:“不怕,我有办法证明。”

    “?”墨斗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你等等。”老人回过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蜡烛头,小心地点燃,将它举到墨斗面前,“你抬头看看这个蜡烛,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墨斗有些奇怪,但见那老人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就照做了。

    老人似乎有些紧张,他闭住呼吸,凝神盯住墨斗的双眼,脸上出现了一种极渴望的表情,像在等侍什么发生似的。

    墨斗也不再想,听了老人的话抬头去看那烛光。就在烛光要映入他眼底深处时,老人看到一抹极细微的暗金色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在眼中一闪而过。

    “是了是了。”老人举着蜡烛,蜡油滴到他手上也不觉得。只见他兴奋得又叫又跳,又哭又笑的,双手不停地去扯自己的头发,“你果然是墨家的后人啊,唯一一个后人啊,四十年了,四十年了,我终于有救了!”

    “什么?”墨斗警惕地看他。这个老人不是个疯子吧?很多外表平和的人内里都变态。常在宫里混的小豆子没少见那些变态的太监,平时一个个笑嘻嘻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变态呢。

    那老人在屋里跳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扑通”一声就在床前跪了下来,“墨先生,请你千万救我一命啊。”

    “你不是大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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