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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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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惊,退后两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死的死,伤的伤。袭击的黑衣人一共七人,结果留下了六个人的尸体。
“你是谁?”良逸风紧张的将我拉在身后。萧飒不说话,将剑豁然入鞘,抱手而立。
我示意良逸风不要担心。上前一步。“刚才真是感谢萧大侠的救命之恩。”我没有闯荡过江湖,不过大约是这样说的吧。
“要不是那小子求我保护你,我怎么可能会救你。”冷冷的开口,看似无情。
“你说的……是苏城青?”我有些感动。
“除了他还有谁?真是个浑小子。怎么就一个心扑在你这么个人的身上。现在好了,被人撤了职。”
“什么意思?”我离开青国不久,没听过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飒的眉头一簇。不再言语。我也不再追问。
这片森林之中,很难想象有多少的危险。除了野兽,还有这些不知来自何方的黑衣人。向前行进,每一分都应该小心再小心。
愈往里面走,愈是潮湿,甚至带着些水气扑面而来。脚下的地,也湿漉漉的。
马蹄的印记越来越清晰。有才踏上去的,还有几天之前留下来的。白骨也渐渐的增多,可以想见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多么空前的围剿。
可是再走过一段,一切都干净了。巨大的石阵挡住了去路。一块黑色的石头上,赫然留下了一片衣袖。
良逸风皱起了眉头。“小七,我们大约走到了迷雾森林的中心了。”
“嗯。”看样子更大的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
“这是一个阵法,我曾经在老不死的两人的书上见过,咳咳,看样子是很久以前的。因为多年未有人破去,所以成了禽兽们的世界。”
“究竟是怎么的?说重点”
“这个阵被称为孤煞七星阵。只是困人并不困牲畜,人一旦闯入,很难出来。要是想要破了这个阵,七个人必须按照特定的位置排列,但是最终进去的只有一人。”
“我进去就好。现在我们刚好七个人,开始吧。”
良逸风皱着眉头“小七,你不能去。里面究竟怎样我们不知道,何况你没有武功,要是你不出来,破阵的人都会死。”
我看了追随我来到这里的人,还有萧飒。萧飒不做任何的表态,没有拒绝。
“师傅,相信我。除了我,没有谁更合适。我保证”,我对着站在一起的人“我会安全的出来。不仅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所有的人。”
紫衫从容的一笑。“‘日焯’所有人都是听命于殿下的,属下相信殿下。”
巨石高数尺,褐色而潮湿的表面长满了野草。顶部尖锐,直指天空,像一座座巨大的墓碑。
就在大家小心翼翼的各就各位时,巨石动了动,从最中间的两块相连的巨石间移开了一丝一人宽的缝隙。百年未动的地方终于在今日松了松口,令人惊讶的是,里面飘出一种迷人的香气,淡淡的。
良逸风闻脸变了色。“小七,这种香味是迷魂草的味道。进入里面,很有可能产生幻觉,很少有人抵挡得住,小七,要小心。”
良逸风的话没有说完,我已经一步跨入里面。
(3…16)PS:今天本来想两更,结果发现没那个能力,郁闷的退下了
卷二 第十九节作者:伊如淡雪 。 里面的世界竟是完全不相同的景象。树木越来越矮,蔽日的黑暗渐渐消散,一阵风吹来,香味肆意。汩汩的流水从脚边经过,青草间的白色小花,摇曳多姿。
现在已然是冬季,这里的水却泛着热气。水雾荡漾,迷魂草的香味愈加浓烈。
迷魂草此物,外面少有。因为生长的条件极为苛刻,所以制成的迷药甚是难得。而这里,竟成了迷魂草的天堂。无法避免的呼吸,也就无法避免产生了幻觉。
我在心中不停的提醒自己,这是幻觉,不是真的,可是渐渐的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的手中握着匕首,一刻也不敢松开。只有这个冷冰冰的东西提醒着我,这是幻觉。
周围的环境变化无穷,越走越像皇宫。父皇的萧瀚殿就在眼前。可是不知怎的,我并没有进入,好像有什么在指引着我走。推开东宫的大门,大片的阳光倾斜下来。
就在我推开的瞬间,有一个瘦弱的孩子从我的身体里面穿过,扑向一个穿着淡黄衣衫的孩子,本来一样的面容,因为身上孑然不同的气息而让人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一个黑眸,一个紫眸。
这是?我身体一震。
“皇兄——非儿好想你。”小孩将他拉到边角,低声训斥“非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皇兄,否则母后不会在让你来了。”
孩子嘟嘴,眼里是晶莹的泪光。“那我要叫你什么,你本来就是皇兄嘛?”
黑眸孩子一心软。摸了摸另一个孩子的眉角。“叫我哥哥嘛。”哭泣的孩子顿时收住眼泪,破涕为笑。
“那我以后就叫你哥哥,你只是我的哥哥,好不好?”
“嗯,因为我是别人的皇兄,是你的哥哥。”于是,紫眸的孩子笑得很甜蜜。
然后,一切场面水光一样消散。好久没有的感觉再次泛起。我摸着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孩子。我叫什么?我突然忘了自己的名字。
“傻辰儿,你怎么能忘了呢?”父皇出现在我的面前,嘴角上翘,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眼睛。
“我叫辰儿吗?”我天真的问到。
“对啊。”父皇温柔的笑。
“你爱的人是辰儿吗?”
“对。”
“你不是爱昨非吗?”
“昨非是谁?”
我咬着嘴唇,沉吟片刻。“我啊。”
“你怎么可能不是呢?你不是辰儿,还是谁呢?”父皇的表情依旧没变。
“父皇——”我扑进他的怀里。安心的气息将我包围。
“你愿意跟今是永远在一起吗?”
我点点头。然后——
将匕首插进了那人的胸膛。父皇抬起头满眼的哀伤。看着这双眼睛,我的心还是抽痛了。冰凉的血液流过我的手,我添了一舔。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甩了甩头,眼前也渐渐的清明了。我注意到脚下,水已经漫到脚踝。我重重的吁了一口气,要是再前进几步,我估计自己会被幻象的带动下淹死。
苦笑一下,刚才的那些,只不过是我内心深处的臆想。当他说,昨非是谁的时候,我就渐渐的知道了。匕首划破了手指,连心的痛。终于将我拉了回来。
迷魂草,原来最大的药效就是将人心中最深的东西唤醒,变成看得见的幻觉。
再往前面走,我更加小心。湿答答的下摆,走动起来有些沉重。父皇,辰儿真的很害怕。可是,想着你的样子,我觉得,也许我应该更勇敢一些。
大约十步,入眼的是一座木质的小楼,废弃了很久的样子。楼下青草很深。
枣红马踟躇着,仰天长嘶,声音中充满痛苦。而它旁边,居然是躺着的小黑,地上一滩乌黑的血。它用头拱了拱小黑,想要让他起来,可是小黑没有动。小红的眼睛里,看上去泪水盈盈。小黑的腹部上还插着箭羽。看样子,死去最少有三天。
这还是幻觉吗?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父皇,你在哪呢?你在哪呢?小黑怎么能死了,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保护父皇吗?你为什么倒下了。
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门,鲜红的盔甲,神色有些疲惫。深刻于心的容颜,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太凑巧了,就在我疯狂的想念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站定。不敢前进一步。这难道还是幻觉?门前的人也同样显示出惊讶的表情,可是,也没有动,怀疑的打探。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怀疑着,打探着,谁也不肯前进一步。万一,这还是假的该怎么办?一次一次的沉沦再一次一次的证明这是幻觉吗?还有多少力气来证明。心力有些透支,疲倦的想要倒下。耳边,还是小红悲伤的喘气声。最终,那人开口了。
“你是非儿,还是辰儿?”声音中包涵了太多的感情却化作有些生硬的质问,一时让我无法回答。
我沉吟一想。“我既不是辰儿,也不是非儿,我只是我而已。”
这次,没有片刻的犹豫,一个大力的拥抱,将踉跄的我拉入怀中。“原来是真的,我爱的原来从来都只有一个人。”有人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呢喃。匕首滑落一侧。我知道,这才是我要找的人,不是幻觉。眼里有些湿湿的,我傻傻的笑了笑。
“父皇,我终于找到你了。”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我骄傲的抬起头。回应的是绵长又炙热的吻。
一只雪鹞,扑腾的飞了进来。打断了我们正在进行的事情。
“辰儿,我们快些出去。”说完,抱着我就要离开。
“等等。”我阻止了父皇。“小红,我们离开好不好?”我摸着小红的鬃毛,拉着它的缰绳,想要带着它离开。可是,马儿绕了两圈,倔强的别过头,就是不肯跟我走。这种无言的悲痛,让我压抑到极点。软香的风,吹红了我的眼睛。离开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留下的枣红马,突然哽咽得不能言语。
就在我们快要接近石门的时候,狭窄的门外传来刀剑的碰撞声。我一惊。闯入石门的人越来越多,看见我们,没有任何招呼,挥刀劈来。父皇搂着我,拔出斩尘剑,极速的加入战局。父皇的剑法,华丽大气,可是每一剑都威力巨大。搂着我的身形没有一丝的滞留,回首一剑,将后面冲来的黑衣人斩杀在三步之外。一时间血花飞溅。此时,我看着父皇的侧脸,痴痴的。
“小七,你们快点出来,我们顶不住了~~”良逸风的表情很是纠结,一手扬起白色的粉末,然后周围的黑衣人倒下,全身抽搐。六人艰难的维持着来身形,只是攻击的黑衣人却有增无减。
父皇毫不恋战,一个横扫,将黑衣人逼开三丈,想正在合拢的石门奔去。
“轰——”
所有人的瞬间离开各自的位置,刚才所站的地方瞬间塌陷,整个迷雾森林开始动荡。
如果说,这就是死同囧的话,天下许多人没有做到的事情,小黑和小红做到了。
我紧紧的抱住父皇的脖子,将眼泪落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还好,父皇,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3…17)PS:终于找到了,偶也松了一口气啊~~
卷二 第二十节作者:伊如淡雪 。 回到梁城行宫,良逸风检查了父皇的伤,简单的包扎之后,还呱噪的想说什么,结果被李云栖拖走了。日焯的人也恭敬的离去,离开之前,紫衫好心的帮我们关上了门。
一时间,相顾无言的两个人,静静的坐着。水沉香的味道清心淡雅,盈盈的漂浮。
想到刚才的危险,想到小红和小黑的事情,我就心中一阵发闷。眼泪就有夺眶的危险。我一把抓住父皇的衣襟。“混蛋,你不是很强吗?怎么允许自己被这样困住,你知道我要是找不到你多害怕……”说到后面,有些哽咽。
“辰儿,那个阵法怎么能困的住我,只消三天,我就破了那个阵。可是,我觉得自己也许有什么忽略了,我总是看到你还有非儿,以往的很多事情重现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思考,就一遍一遍的头痛欲裂~辰儿,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父皇带着微笑的看着我,将我的手放在手心摩挲。
“什么事情?”我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目光中不自觉的带着些胆怯。父皇,想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勇敢,可是也让我怯懦。
“那就是,不管你是谁,爱的都是你,只是你。”
干嘛突然说这样的话,本来就很想落泪,现在突然这么深情的话,一时适应不过来。我矫情的说“我不信。”
“要是辰儿不信的话,我有很多方法让辰儿相信。而且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想要试试吗?”邪魅的一笑。
其实,我早就相信了。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你攻城略地,我节节败退。只是,谁知道最后的你是进攻,还是沦陷呢?
“别,你的证明还是先免了,我暂且相信”。我赶忙答道。我可不希望现在父皇又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其实,父皇还真想把辰儿带在身上。可是转念一想,真是男大十八变,我们辰儿,也不再是个孩子了,还敢单独的闯进危险的森林来。”那样子,好像欣慰的父亲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父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难道朕真的老了?”
“扑哧”我笑了。刚才的眼泪缩了回去。“对,父皇你老了,看看,我可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风liu倜傥~你要是再让我担惊受怕,我可是会要你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靠边站,到时候,我抱着美人远走高飞,闯荡江湖,雄霸武林……”我越说越兴奋,好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只是,想象的翅膀被父皇咔嚓一声被父皇折断了。“辰儿你就做梦吧,这辈子,你就老实的呆在我的身边。
一夜温存,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本来很沉的睡眠突然惊醒,我拉着身旁的人,不让他走。卯时未到,已有人在门外恭候,说什么军情紧急。我迷糊的张开眼睛。
“父皇,不要悄悄的离开,辰儿会心痛的。”衣襟被我紧紧的拽住,父皇无奈的一笑。
“不会的,以后不管去哪里,一定把辰儿带上。”
“就像小黑和小红吗?”
“对。”父皇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的掰开我的手。“再睡一会儿,辰儿。”父皇的话,有种隐秘的魔力,我再次沉沉的睡去。
以后的几天,我注意到,父皇对自己的外表在意了很多。许是我说嫌他年纪大的事情还是小小的刺激了他一下。
本来该笑的我却止不住担忧起来。身体愈发的差了,长时间站立,就会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冷汗直冒。每天父皇的事务很繁忙,天没亮就起身,晚上我都等不及睡了,才回来。斗争的事情若是没有把我逼到绝处,我是不想去碰触的。也不想添乱,所以什么也没有说。良逸风缠着李云栖,来不及管我。由最初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一筹莫展,估计他偷学的什么勾、人十八招是失效了。
这几天,形势发生了逆转。经过几场隐蔽的战争,朝派人来交涉。我不明白,他究竟想要怎样?我站在门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倚靠着红漆柱子遮住了我的身形,只听见那人说,这是太子殿下转交给惜辰殿下的东西。
梁州的行宫不如皇宫大,我清楚的听见里面人的话。然后,想去拿来看看。我对朝,总有一份不舍和愧疚。
刚刚出现在门前,大家注意到了我。可是,一股揪心的疼痛袭来。我不想这样狼狈的扰乱父皇的计划。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我微微一笑“我走错地方了。”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颤抖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泄露了我的状况。
父皇疾步跨到我的面前。“辰儿,你怎么了?”
李云栖脸色也是一变。“我给你的药呢?放哪儿了?”
我伸手将东西掏出来。吃了一粒,疼痛稍解,可是好像根本镇不住一样,还是隐隐的作痛。筋脉中的蛊虫,撕咬着,冲撞着。
我没有看到朝给我的东西,父皇抱着我回到了寝宫。李云栖和良逸风都来到床前,面容严峻。
“没有想到。迷魂草的药xing让噬心蛊发生了转化,要是不尽快的取出来,会有生命危险。”良逸风幽幽的说道。
“陛下,殿下身上的蛊虫臣有办法取出来,现在臣就去准备了。”语气平淡。
良逸风确是一惊。“云栖,这蛊虫凶猛的很,你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云栖自有办法,到时候良医师只要好好的照顾殿下就是了。”
不日,就在我昏沉的时候,就开始了拔出蛊虫的过程。痛苦的三天药浴,李云栖开始行动,房间里面只有我和李云栖,我的手腕和他的手腕同时割开,鲜血顺着留下来,交汇在一起。
轰然一声,门被踢开。
“李云栖——你给我住手”良逸风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居然敢用这种方法,以命换命,你疯了吗?”
(3…18)PS:亲们给点支持啊,雪写得好艰难~~呜呜~~
卷二 第二十一节作者:伊如淡雪 。 这一吼,把我从混沌之中彻底的惊醒。看着手腕上流出的血,我吃痛的皱着眉头。以命换命?这样狠毒的方法,李云栖不是必死无疑。
李云栖的面色不变,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淡淡的说道:“良逸风,我做什么事情,你管不着,请你出去好吗?”
良逸风登时来气了“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情吗?用自己的生命来换病患的生命?”
李云栖拿起针,扎进了我的手腕,精准无比。“这不是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情,却是一个臣子应该做的事情。云栖,心甘情愿。”
良逸风拿住李云栖想要继续扎针的手腕。“你说谎,你这是在逃避。不是因为你是臣子,而是因为那个死去的人,你早就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云栖带着苦涩的一笑。想要甩开良逸风的控制。
“你把我置于何地?”良逸风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眶有些红。一丝哀伤的气息在白色纱缦围绕的偏殿绽放,穿过每个人的身体,就像箭矢一样锋利。
正在此时,父皇出现在我的身边,搂着我的身子。面色深沉,黑眸中星光泯灭。
“良逸风,你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出去。”
“陛下,你知道你这是让云栖去死吗?”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良逸风这样惊慌失措。
父皇默认。然后沉声道:“来人,将这人带下去。”两名侍卫应声出现。
我挣扎着收回手腕,本来有些凝固的伤口,又溢出了血液,撑起身子,推开父皇。“咳咳,我不要。父皇,我不接受。”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冷到极点。本来要来带走良逸风的两个侍卫也愣在当场。怏怏的退了出去。
“乖,辰儿,听话,引出蛊虫,你就不会再难过了。”父皇再次搂住我,柔声安慰。
而我,一点也不领情。“你明知道李云栖会死,你还让他这么做?这当主人的是不是太狠心了!”我没办法忍受自己生命的延续是以这样的方式,而且,因为岚清远的死,让我对李云栖很愧疚。
“辰儿,不要闹脾气!”
“我没有。父皇,你说过不再逼我的。”胸口的疼痛愈加剧烈,几乎让我想要晕厥过去。
良逸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取出一颗,喂到我的嘴边。
“小七,师傅对不起你,我不能让云栖死。这是药师谷的九转续命丹,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出解了蛊虫的办法的。”
我点点头。李云栖应该得到幸福,而不是死在这里。我艰难的吞下了丹药。父皇见状,勉强不了我,顺手将杯子端到我的面前,帮我吞下丹药。
“陛下,求您不要逼云栖。只要找到蛊虫的母虫,就可以救殿下。如若不能,就由在下来渡蛊。”良逸风屈膝而跪背打得笔直,脸上,半是伤心,半是坚毅。
服了九转续命丹片刻,痛从奇经八脉回笼,缩成一团回到胸口。
“辰儿,你是怪父皇吗?”当李云栖和良逸风都退下之后。我还回味着李云栖眼中那一抹迷茫。
我沉默。
“辰儿,你不能死,知道吗?”父皇本来稳如磐石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的破绽,如同上好的美玉裂了缝。“辰儿说过,只要我不为难太子,你就会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将你带走,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
我没忘,只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而已。“父皇,我没有怪你,我知道的。”
“辰儿,你不知道。你已经消失过一次了,不能再有一次。只要能救你,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父皇,我不会死的。你是这大今国的皇帝,怎么能任xing呢?辰儿还要看着,父皇成为着云和大陆的主人,五年,十年,十五年,以后我们都变成老头子……”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好像真的看到以后白发苍苍的两个人。
“辰儿是个小骗子,父皇怎么能相信。你记住,要是你敢死,我会把李云栖良逸风还有你在意的人全部杀了。”
我嘟嘴。“我最在意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父皇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那,父皇就去陪你,好不好?”这话,好像是一阵夹着苦涩的风,散了也了无痕迹。可是,我却害怕起来。极大的恐惧笼罩着我,让我全身都开始颤抖。我紧紧的抱着父皇,突然很想流泪。除了蛊,本来的身体就已经快到极限,我啃过几本医书,这些,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就算是良逸风也是要直摇头的。
我喜欢听你说那些让我安心的甜言蜜语,可是,我害怕,你将它变成现实。我爱撒谎,只是因为谎言可以带来短暂的幸福。
如果你死了,我会毫不犹豫的陪你,宁愿相信那飘渺的黄泉我们可以相聚。可是我若是死了,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你来陪,只是怕你若是找不到我,那该怎么办?
父皇,你找不到我,该怎么办?你是一国之君,你有自己的责任,还有抱负,怎么能折在我的手上。
“父皇答应辰儿一件事情好吗?”我带着三分恳求,七分可怜的表情看着父皇。
“辰儿说什么,父皇都答应。”父皇宠溺的看着我。“可是,不许说什么父皇办不到的事情。”
“以后,我是说如果,真的是如果,要是我们之中哪一方先走了,可要帮对方实现梦想才可以离开。”
“好。”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此后两天,良逸风来过两次,带着歉意。李云栖也来过两次,只是从来没和良逸风一起来。他们之间,气氛相当的怪异。我调侃良逸风,可是,那个平常吊儿郎当的带着贱笑的良医师,脸上却失去了笑容。
朝带给我的东西,我终是看到了。竟然是白色的狐皮披风。他说,备了很久的披风,却只能这样送上,朝说,只是想见我一面。我难以拒绝。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蛊虫是今雪衣弄的,要得到母虫,也必须回去。当时没有揭发今雪衣的事情,只是因为怕朝受到牵连,现在,我可不会姑息。毕竟,我的心胸没有达到以德报怨的程度,想玩死我,看我不玩死你。
所以,京都之行,势在必行。
(3…19)貌似透剧太多,小修了一下~
卷二 第二十二节作者:伊如淡雪 。 豪华宽敞的马车一路向西,日夜兼程。我坐在马车里面,却非常的郁闷。当然郁闷的原因是很多的。父皇整天神经兮兮的看着我,就算我要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一下,都要经过他的允许,美其名曰保护。要是冷风吹进来了怎么办?要是有人要刺杀怎么办?好吧,这一切我都可以忍了。虽然马车里面什么都有,暖炉毛毯一应俱全,根本不冷。最要命的就是良逸风和李云栖每半个时辰就会交替进来,或是端着药,或是亮着闪着金光的针。这不,我的噩梦又来了,有人掀开了帘子。
“陛下,殿下该喝药了。”是良逸风的声音。我得瑟了一下,往更深的毛毯里面钻。结果,被父皇抓小猫一样抓了出来。我耷拉着脑袋,看了看可以映出人影的药,无奈的接了过来。我瞟了一眼良逸风,相当的不爽。熬的药居然这么苦,什么药师谷出来的高徒,根本就是整我的。
“辰儿现在怎么样?”父皇帮我披好雪貂的披风,问道。当然为什么是雪貂的披风而不是朝送的白狐的披风,这完全是父皇嫉妒心作祟。我也曾经要求穿那件,可是被没有余地的驳回。
“以殿下现在的状况,应该可以坚持一个月。按照殿下所说,有人用血饲养了母蛊,那么,只要找到它,完全可以将殿囧囧内的蛊引出来。”良逸风摒除了吊儿郎当,眉间一道浅浅的沟壑,衬托得此人清俊认真,超然物外。
“那就好。叫李云栖进来吧”父皇淡淡的吩咐道。
李云栖的脸上,依旧是他惯有的表情,看似温雅如同三月的春风,只是自从岚清远死后,那股春风就渐渐的散了,微抿的嘴唇也泄露了他的心情。见到李云栖进来,良逸风亦有些动容。只是眼神交汇那一刹那,两人又别开。看样子,现在局面也不太好。我回想起李云栖曾经对我说的话,珍惜眼前人。可是,话虽有理,可是要真真正正的接受又谈何容易。我也不曾想到良逸风动了真情。这是缘还是孽,恐怕老天都说不清楚。
四人在这马车里面,也并不显得多么的狭窄。本来要离开的良逸风,我示意他留下。想来,做徒弟的也应该帮师傅的忙吧。
“陛下,影卫和日焯都各自派出去了。这一路没有埋伏。只是京都的禁卫军被换了。”
“好了,下去吧。”父皇说完就准备赶人。
“等等。”我突然不搭调的问。“现在是到了琉璃城了?”
“是,殿下。”李云栖回禀。
“我想吃琉璃城的特色的吞云饺,你和师傅去帮我买,好不好?”
“这……”李云栖见父皇没有表示,也不好推辞。买一碗饺子要两个人,当然不需要,只是看师傅那别人都欠他钱的模样,我就知道这几天估计他被李云栖弄得够呛,话都可能没说几句。
李云栖率先出了马车,良逸风出去的时候,我朝他挤眉弄眼。良逸风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辰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心了,喜欢给人做媒了?”
“哪有?我师傅就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的,李云栖什么表示都没有,我当然要为他们创造条件咯。”
父皇低低一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李云栖没反应了?”
有吗,有吗?我蓦然来了精神。还以为父皇什么也不关心,原来父皇也是有点八卦天赋的人,我顿时大有找到了知己,高山流水,相谈恨晚的感觉。“他怎么反应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辰儿,以李云栖的xing格,要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的话,怎么可能会表现出迷惘的表情。我可是听下面人回报说,昨天晚上良逸风在李云栖的房间里面,没有被踢出来。”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带着万分的热情,继续畅谈他们的未来发展趋势。直到,真的有一碗吞云饺放在我的面前。
打住我开心的八卦,吃了一口饺子。美美的叹了一口气。“要是以后我们能天天这么悠闲的吃饺子,那该多好。”
“嗯,辰儿要赶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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